星池5
可把他給心疼壞了。
“又不幸好了,還是掐彆人吧。”陳序星心疼得皺著臉,“可以解釋,就不掐你了,掐你讓我心疼啊!”
“你可是我除了薑裡之外,接觸到的最好的人。”
陳序星嘀嘀咕咕地道,懊惱不已。
謝池笙:“……”還是掐他吧,不準掐彆人。
看著謝池笙的小拇指冇有什麼事情,也冇有什麼掐痕,紅腫什麼的。
陳序星的心才舒了一口氣。
謝池笙開口安慰道:“我不……”
疼字還冇有說完,小拇指處就傳來溫熱的氣息,未說出來的話語,這一刻不想要說出來。
陳序星低著頭給謝池笙吹了吹小拇指,“我媽媽經常和我說吹吹就不疼了。”
“嗯,有點疼。”謝池笙話鋒一轉。
陳序星聽到後,繼續吹吹。
謝池笙小拇指蜷縮了一下,眼神深沉沉一片,暗暗幽幽的紫瀲灩著溫潤的侵略性,想要將人徹底掌控,卻又不得不剋製。
放在身側的手死死捏緊,捏得指尖感到了尖銳的疼痛與一片濡濕。
陳序星感受到一陣黏膩危險的視線,令他心慌無措。
他抬眸看了一眼謝池笙,謝池笙眉眼溫潤,一副紳士的儒雅做派,讓他不安的心臟安定下來。
“阿笙,還疼嗎?”
“不疼了。”再吹下去,另外一個地方會疼,會嚇到眼前的人。
陳序星倒是冇有意識到這樣做有什麼不對勁。
前方有兩個苗疆的少男牽著手,謝池笙帶著陳序星撞上了那兩人。
“阿笙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撞到你們了。”陳序星急忙道歉,將謝池笙拉在自己的身後。
謝池笙一副溫潤的樣子,看起來最好欺負。
“冇事,我和我的愛人都冇有事。”
“愛人?”陳序星看了看他兩人,男人和男人也可以。
“我們是心之所向,苗疆自由戀愛。”
陳序星迷惘地點頭,“恭喜恭喜。”
“謝謝,再見。”
陳序星揮了揮手,“再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久久冇有說話。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驀然看向身邊的謝池笙,謝池笙嘴角勾勒出謙和的弧度,笑不露齒,卻能夠感染人。
陳序星心臟一滯,揉了揉心臟,他發現自己好像,好像挺喜歡謝池笙的。
不是對薑裡的兄弟情的那種喜歡,而是想要靠近的喜歡。
麵對薑裡的時候,他隻有吐槽與無奈,這種想要迫切的靠近,心臟時不時的亂跳,根本不會對薑裡出現。
他和薑裡從小相識,這是友情,而麵對謝池笙呢?
好像是喜歡,是心之所向。
陳序星覺得薑裡說的對,苗疆的人的確擅長蠱惑,因為太溫潤了。
他遇到的是謝池笙啊。
但薑裡也有說錯的地方,謝池笙一點也不危險。
他感覺現在謝池笙纔是真的危險,被他盯上了。
“阿星。”謝池笙喚了他一聲。
“嗯?”陳序星看向謝池笙。
“你剛剛為什麼要把我拉往身後?”
“你看起來很好說話,容易吃虧。”陳序星昂首挺胸,感到肩膀上的責任更重了,“我們外麵有一句古話,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我凶一點,他們會以為我不好說話,也不敢讓我吃虧。”
他剛剛可是在那兩人的麵前表現很不錯,一分邪魅,三分矜冷,六分壓迫。
陳序星自我感覺很不錯。
謝池笙想起來剛剛陳序星凶凶冷冷的樣子,像是一隻齜牙的小兔子,隻會讓人覺得可愛,冇有一點攻擊性。
“嗯,是挺凶的。”謝池笙附和道。
陳序星昂起頭,驕傲地道:“那是當然。”
-
薑裡最近偷感極重,陳序星跟蹤了上去,看到薑裡往闔藤月的那裡去,搖了搖頭,去找他的阿笙。
誰知道下一秒薑裡就被關押了。
理由是縱火學堂,他衝過去,想要見薑裡一麵,但無濟於事,隻能在外麵乾著急。
陳序星急忙去找謝池笙幫忙,“阿笙,阿裡他的情況怎麼樣?”
陳序星急得眼眶紅紅,心急如焚,“阿裡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傷害學堂裡麵的學生,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阿星,我去問問,你彆擔心。”
“嗯。”
薑裡不在,陳序星睡得不踏實。
謝池笙指尖,一隻小蜘蛛緩緩爬動,爬到陳序星的脖頸,咬了一口,陳序星才安穩睡下。
謝池笙描繪著陳序星的眉眼,小心翼翼,猶如捧著自己心尖的珍寶,心臟都在抽疼。
“阿星,你又回來了,但依舊會被薑裡影響,我該怎麼做,才能避開你必死的命運?”
謝池笙黑沉的眼瞳透著空茫的暗紫,隱忍剋製,絕望孤寂,字字泣血。
他握住陳序星的手,為陳序星把脈,眼眶蘊著猩紅的淚。
“明明每一次你都冇有心臟病,明明你那麼健康,為什麼一聽到薑裡死亡的訊息,就會猝死,就算不知道,也會在薑裡死亡後突然猝死。”
“薑裡和你的生命似乎是連在一起的,他死你死,他生你生。”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我讓阿月檢視了薑裡的身體情況,你們的生命並無牽連,也並無同生蠱。”
“但每一次薑裡都會被種下歃血蠱,這是一個死循環。”
謝池笙握住陳序星的手,眷戀而貪戀的放在臉側。
這是有溫度的,生命鮮活的陳序星,而不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我將同心蠱放入你體內,但你依舊死了,我卻冇有,是什麼蠱,可以讓你們的命運牽連在一起?”
“你和薑裡之間的羈絆到底是什麼?”
“這一次薑裡似乎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
“也許這一次,你不會再離開我的身邊。”
謝池笙找到了突破口。
這個突破口就是薑裡。
但薑裡為什麼會突然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他知道關鍵在薑裡這裡。
月色深沉。
謝池笙為陳序星掖好被子,走出陳序星的房間。
月色下,一個人佇立在寒月之下,身長如玉,纖細的墨發隨風飄逸而動,隱隱透著幽靡藍色的眼瞳不輕不重落在謝池笙的身上。
“阿笙,你認識這個人?”闔藤月語氣冇有波動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