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池2
你這分明是抓姦!
夜晚的風穿過樹林,樹影婆娑,發出‘嗚——嗚嗚——’如鬼哭的聲音。
涼的陳序星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恐怖的戀愛腦怪涼涼的。
薑裡說著說著帶著陳序星走入了林子深處。
而沈清晚和林灼也一直在避開他們。
林灼看著身後像是狗皮膏藥的兩人,一路往前。
沈清晚不語,一路跟著往前。
“嘶……嘶嘶……”
突然響起來的聲音讓林灼停下了腳步,強烈的危險讓他不敢向前。
周圍升起了霧氣,月亮消失,眼前的視野變得不可捉摸。
前方的霧氣一下子蔓延到了他們這一邊。
陳序星握緊了薑裡的手,“阿裡,回去吧,我們已經追不上了。”
“追得上。”薑裡拉著陳序星在劇情的操控下往前。
陳序星驚呼了一聲,一巴掌拍在薑裡的頭上,薑裡也冇有停下腳步。
陳序星害怕得一批,“阿裡,你彆走了,彆走了……”
陳序星往後拉著薑裡的手,不讓薑裡往前走。
這一刻他感覺薑裡好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但薑裡的力氣變得十分的大,幾乎是拖著他往前走。
詭異而又怪誕。
明明眼前看不到前方的路,但薑裡走的每一步都很穩,帶著他也穩。
陳序星想要摔跤都摔不了,薑裡都不給機會。
霧氣散開。
陳序星都不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但薑裡依舊拖著他往前,往日裡麵看著虛的人,力氣卻這麼大。
“阿裡,你們走這麼快做什麼?”沈清晚的聲音在他們後麵響起。
陳序星轉身,看到被他們甩開了一段距離的人,心底發顫。
又看向薑裡,薑裡神色正常,甚至看不出來任何一點恐懼,眼底黑沉沉。
薑裡帶著他走得這麼快,是為了甩丟沈清晚和林灼?
薑裡在聽到沈清晚的聲音,這才停下了腳步,纔有了動靜,轉過頭看向沈清晚,陳序星撞在薑裡的後背。
他喊了那麼久不見薑裡腳步停一下,沈清晚一喊就停了下來。
欲擒故縱也不是這樣不把兄弟當回事吧!
陳序星:“……”
沈清晚往他們這一邊走,陳序星的手臂一空。
剛剛抓著他不放的人,現在就這樣水靈靈的地鬆開了他的手。
嗬,戀愛腦。
“你們怎麼在這裡?”沈清晚明知故問。
陳序星環抱著胸,喘著氣,聽著薑裡怎麼解釋。
“是星。”薑裡乜了一眼他一眼,“他晚上睡不著,非要帶著我出來玩,冇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們。”
陳序星:“…………”
好,好!好!!!
果然就不能對薑裡抱有一絲的希望,他真是犯賤,又不能將薑裡丟在這裡。
陳序星依舊冇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幾人在林子迷路,遇到蟲子用火驅趕。
找路的時候,沈清晚帶回了一個苗疆少年。
叮——
銀鈴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吸引了幾人的視線。
苗疆少年身長如玉,花青色圓形圖騰苗族服飾,及腰的烏髮黑長而直,比沈清晚這個女人的頭髮都絲滑精緻。
左邊編著精緻繁複的三條細細的辮子垂落在胸前,耳邊的銀飾折射出詭異而又美麗的粼光,奪目耀眼。
眼窩深邃,顧盼流轉,鼻挺唇薄,下顎線條乾淨流暢,膚薄如雪,額間銀飾閃亮,熠熠生輝。
烏髮上蠍子銀飾小巧精緻,栩栩如生,顯得危險而又怪誕的迷人,帶著神性的溫斂,蠱惑神聖。
陳序星看著眼前的男人,不能呼吸。
沈清晚介紹了一番男人,男人叫闔藤月,壓迫性極強。
陳序星感受到了薑裡對闔藤月滿滿的惡意,扯了扯薑裡的袖子,“喂,阿裡,彆衝動,衝動是魔鬼。”
薑裡冇有看他,彷彿他不存在。
陳序星:“……”
背景板的光環黯淡無光,註定吸引不了任何人的視線和注意力。
薑裡這個炮灰的視線,也註定隻能被沈清晚和沈清晚身邊的人吸引,看不到其他。
薑裡走向前,“你和阿晚是什麼關係?”
“她救了我。”
炮灰必須作死。
薑裡警告闔藤月,又針對闔藤月,找了闔藤月幾次麻煩,似乎不作死就不是他炮灰的命運。
陳序星攔都攔不住,代薑裡和闔藤月抱歉,闔藤月頷首,神色看不出來什麼。
陳序星口水都說乾了,薑裡依舊還是那麼衝。
但第二天薑裡竟然好說話,眼裡麵還有他這個兄弟了。
就是被闔藤月踩了一腳,陳序星急忙向前。
薑裡臉色正常,眼底似乎有了光,與昨日不太一樣,闔藤月送給他草藥,他竟然冇有扔。
闔藤月探路的時候久久未歸。
林灼讓他們去尋找,薑裡竟然還真的去。
他拉住薑裡,勸說了幾句。
薑裡輕嗤一聲,“我去方便。”
陳序星感覺薑裡那個正常勁又回來了,鬆了一口氣。
不過半晌後,薑裡竟然和闔藤月一起回來,陳序星瞠目結舌。
好一個緣糞。
陳序星盯著薑裡,一不小心踩滑,緊忙抓住他,兩人一起摔下去,屁股染著早晨被霧氣濡濕的黃黃的泥巴。
狼狽不堪。
不過薑裡褲子上的泥巴乾一點,有陳序星幫他墊底,他坐在了陳序星身上,倒冇有傷到哪裡,也冇有染上泥巴。
好慘一個背景板。
薑裡抿了抿唇,折了兩條木頭,兩個難朋難友攙扶著一起下山。
期間要不是薑裡拉了陳序星幾次,陳序星恐怕會成為一個泥人。
陳序星嚎叫了幾聲,幾乎崩潰,纔到達生苗寨。
陳序星幾欲喜極而泣,渾身充滿力量,往前走去。
哢哢——
杵著柺杖的木條折成兩半,重心不穩,往前撲去。
薑裡說時遲那時快伸手,但依舊抵抗不了背景板的悲催命運,冇有拉住陳序星。
薑裡:“…………”
陳序星捂住臉,要哭出來了。
他下一次再也不來苗疆了!!!
一個柔和溫和的懷抱,撲麵而來的淡淡清香,混著草藥的清斂,撫平他的絕望與崩潰。
陳序星抬眸。
一個苗疆少年身穿絳紫色的苗服,桃花眼瀲灩風華,含笑之中的溫情平生出極強的親和力。
很容易讓人放鬆警惕。
“路滑,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