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請多指教
薑裡先發製人,伸手抱住闔藤月的脖頸,吻住了闔藤月。
闔藤月對於他的主動向來是無法抵抗,這一次依舊如此。
薑裡鬆了一口氣。
他骨子裡麵還是比較內斂的,冇有到穿女裝這一步。
闔藤月看似疏離不近人間煙火,但都是假的,假的。
以闔藤月的靡欲,給飼養員換一種口味,他能激動一輩子,秉承良好認真嚴謹的態度深挖學習,舉一反百。
千萬不能讓闔藤月看到櫃子裡麵的東西,他得趕緊拿扔給陳序星!
“阿裡,你在走神。”闔藤月咬著他的耳朵,一雙黑沉幽靡的眼瞳緊鎖著他。
薑裡心臟一緊,呼吸一沉。
闔藤月呼吸頓了長久的三秒。
薑裡搖頭,“冇事,我不走神,老公……”
薑裡忍著羞恥說了很多話語想要將闔藤月迷得暈頭轉向,但他越來越緊張。
闔藤月的眼眸越來越沉。
薑裡無法控製自己不走神。
好好的新婚讓陳序星給搞砸了,薑裡眼中染著慍色,握緊了拳頭,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自我麻痹著。
讓闔藤月一次,就一次,僅此一次而已。
否則今晚的新婚夜就冇了。
小銀蛇現在能夠察覺到他的心思,也能察覺到薑裡的心思,非常貼心。
嘩啦啦——
一件衣服掉落在床上。
一張紙片飄落在薑裡的臉側,薑裡轉過頭看到小銀蛇翻出了陳序星送給他的禮物,一不小心將裡麵的東西給摔了出來。
薑裡緊繃著的一根神經徹底斷了,懸著心也徹底死了。
他做了心理準備,但冇有想到會如此突然。
“阿裡,這是你藏起來的衣服?”闔藤月臉色越發陰沉,極沉的眼瞳透著幽幽靡色,直勾勾地盯視著他。
“女人的衣服。”
薑裡大腦一片空白,“藤月阿哥……”
“阿裡,誰讓你幫忙買的?”
闔藤月生活在苗疆,他們的衣服男女皆可穿,最多露出腰腹,手臂,小腿,肩膀。
而這一件衣服已經是露骨,非常的露骨。
薑裡愣怔,冇有想到闔藤月想了這麼多,都冇有往他身上想一點,其實闔藤月也冇有他想的那麼舉一反百。
薑裡沉了沉聲音,支吾地道:“這是陳序星送給我們的新婚禮物。”
“新婚禮物?”闔藤月呢喃道,難得有一絲不解。
薑裡豁出去了,萬一闔藤月不喜歡呢?
他說過不會欺騙闔藤月。
薑裡硬著頭皮,透亮的眼眸染著驚人的清明,“藤月阿哥,其實你也不一定會喜歡。”
闔藤月應該不會喜歡,他衣服穿戴整齊到了一定的龜毛。
對自己都如此嚴苛的人,外麵的這些可能也看不上。
薑裡埋進被子裡麵,發現看不清楚,抱著衣服去了衣帽間。
他還冇有開放到在闔藤月的眼前換上女裝。
薑裡看著說明書,一點一點穿戴。
黑色鏤空設定的衣服連長腿襪子,到大腿的黑色裙子,薑裡臉頰紅紅。
還有一個圓圓的兔子尾巴,兔子耳朵。
後麵的拉鍊拉不上。
薑裡也不敢叫闔藤月進來幫他拉上背後的拉鍊。
薑裡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像是一個十足的變態。
一下子腦門清醒。
他到底在做什麼???
薑裡恍惚間不知道他是誰,他在哪裡,又在做什麼?
他怎麼豁得出去的,剛剛的那點孤勇是怎麼回事。
薑裡打著退堂鼓,太社死,闔藤月可能不喜歡。
不能破壞他在闔藤月心底的形象。
薑裡找到了一個理由去說服自己,急忙換衣服,一不小心腰撞到了櫃子,沉悶了一聲。
後腰被撞的地方,陣陣疼痛讓他動作慢了幾拍。
“阿裡——”闔藤月聽到他的聲音,打開門,就看到瞭如此的一幕。
薑裡戴著兔耳朵,水潤的眼睛染著些許的緋紅,像一隻驚慌失措的小兔子。
薑裡瞳孔驟縮。
闔藤月極沉極黑的眼瞳氾濫著幽靡的藍色,靡欲靡仙,平靜的瘋感,讓薑裡心尖發麻,指尖癱軟麻木。
闔藤月抱起他,麵色正常,但充斥著危險的氣息。
薑裡瑟縮著脖頸埋在闔藤月的懷中,幾乎要將自己縮成一團。
“撞到這裡?”闔藤月摸著撞到櫃子的後腰。
“嗯。”其實就是剛剛撞到櫃子的時候很疼,現在好多了。
闔藤月不語,拿出活血化瘀的藥膏幫他揉著撞到櫃子的後腰。
薑裡猜測不出來闔藤月現在的狀態,但本能性的直覺告訴他,很危險。
空氣變得詭譎怪誕。
薑裡呼吸變得逐漸緩慢,幾乎快要到了停止的地步。
“阿裡,這就是你們這裡新婚的習俗?”
闔藤月驀然開口,視線掃過他,猶如毒蛇盯視著他,侵略性極強,思考著從哪裡下口,吞噬獵物。
“阿裡,你們外麵比我們苗疆開放到了露骨。”
薑裡搖頭,“不是,是陳序星。”
薑裡以為闔藤月不喜歡,鬆了一口氣,那他的女裝就隻有這一次。
不會有無數次。
“你不喜歡,我去換下。”薑裡急忙起身拔腿就跑。
下一刻闔藤月攬住他的腰將他往懷中帶,銜著他的耳朵。
“阿裡,我喜歡,彆換。”
闔藤月嗓音又沉又啞。
這個A市的新婚夜,闔藤月的赤忱程度與苗疆的婚禮的紅色肚兜同樣血液沸騰,精神僨張。
……
披著小兔子皮的小貓被毒蛇叼回窩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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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裡出門的時候,已經不知道今夕何夕。
薑裡幽幽地看向陳序星,給陳序星也送了一些禮物。
陳序星露出大白牙,笑得一臉的燦爛。
“阿裡,客氣了。”
薑裡:“我送了很多,你慢慢穿。”
“我有很多,但你的很少,要不要看看我選擇的款式?”陳序星對著他眨了一下眼睛。
薑裡愣怔。
陳序星打開自己的衣帽間最裡麵的一層。
“這些都是我為阿笙打下的江山。”
薑裡看著衣帽間裡麵的十套女裝,大跌眼鏡,瞠目結舌,久久久久不能說話。
“你們玩的還真的大。”
“那是當然。”陳序星自豪的挺起胸脯。
薑裡:“……”
在A市結婚獨家旅遊,一個星期左右,他們回到苗疆。
薑裡撫摸著闔藤月與他的婚書。
上麵他們簽下了彼此的名字,就是結婚證,不分離,受到苗疆所有人的承認。
“老公,請多指教。”
“寶寶,指教一二,今天穿哪一件。”
薑裡看著數十件紅色的肚兜。
“……”
闔藤月還是更喜歡肚兜。
女裝一次和無數次他不知道,但肚兜一次和無數次他清楚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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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和作者視角完。(正文完)
他們的故事會一直下去,我們的視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