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裡,你的血肉在長
薑裡給闔藤月量臀圍的時候,難免會碰到闔藤月的臀部。
但冇有辦法,隻是量一個臀圍,以免衣服的尺寸不夠,冇有什麼的,很正常,。
薑裡這樣想著,鎮定地給闔藤月量著。
薑裡突然驚覺,闔藤月的臀有點翹,他恍然間竟然想要捏一下。
“…………”
薑裡僵硬地拍拍闔藤月的脊背,“你的各項身體指標都處於極優。”
闔藤月看著有些貪婪又傲嬌的小貓,握住薑裡的手,帶著他的手。
“阿裡可以碰。”
薑裡如遭雷擊,他的良好道德修養受到了暴擊,他不是這樣的人。
他是被迫的,這不是他軀體本能的意識,是闔藤月的意識。
不過……
薑裡呼吸都不知道何時放得很輕,輕的無法正常呼吸,猶如提線木偶。
但是不是隻有他知道。
“阿裡,怎麼樣?”闔藤月貼著他的發紅的耳朵,嗓音帶著穿透性刺穿他鎮安的外表,探測內心深處的真實。
薑裡回神,含糊其辭:“嗯嗯嗯……”
闔藤月也不逗弄薑裡,再這樣下去,到時候這趟購物之行會不得善終。
闔藤月鬆開了他的手,薑裡手背殘留著闔藤月的指尖溫度,但手心殘留著怪誕的溫度等等。
落空的手心,升起隱秘的失落和淡淡的迷惘。
闔藤月看著心旌搖曳的薑裡還冇有回神,似乎留戀不捨。
他握住薑裡的手心,一本正經,毫無剛剛的蠱惑與妖孽,提醒著他,“阿裡,還有其他的地方需要量。”
薑裡點點頭,看了一尺寸單上麵接下來需要量的地方。
腿長,還算是正常。
薑裡思忖著。
“阿裡,其實你的更圓*,肌膚彈嫩可破。”
闔藤月驀地在他收拾好異樣心情的時候,打斷了他的情緒,惹得他牽腸掛肚。
此行徑之可恨,可恥,可蠱,可情。
薑裡喉結滾動,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指控闔藤月。
“你的也不錯。”薑裡反擊回去。
如果忽視耳根的羞赧緋紅,會更好。
闔藤月湊近他的耳畔,“晚上比比。”
薑裡:“………………”
招架不住,實在是招架不住。
闔藤月怎麼會這樣?!
薑裡想不明白闔藤月是什麼時候變的,變的這樣蠱惑,總是讓他手足無措,心臟病都快要犯了。
“藤月阿哥,我感覺我身體素質的確差,自從認識你後。”薑裡指了指胸膛內紊亂不停跳動的心臟,“這裡不太舒服。”
闔藤月麵色一頓,剛剛蠱惑從容的樣子不再,凝沉握住他的手腕,為他把脈。
“脈象正常,是種下情蠱後會經常有這樣的反應?”
情蠱的不適應?
闔藤月一直在推測著薑裡的情況,聽到薑裡不舒服,他內心是慌亂的,一葉障目。
薑裡握住闔藤月的手,解釋道:“心跳總是跳得快,是因為你一直在蠱惑我,我一歡喜,就會為你加快心臟跳動的頻率。”
闔藤月鬆了一口氣,明白過來薑裡令人意外的情感表達,“歡喜?”
“嗯。”
“阿裡我知道你是喜歡的,相愛的人,身心交融,靈魂共鳴,冇有人能抵抗。”闔藤月理直氣更直,“在你抱著我歡喜地流淚哭時,我能感受到你的歡喜,還有你……”
薑裡捂住闔藤月的嘴,“彆說了藤月阿哥,這裡不是無人之地。”
再說下去,他也會控製不住。
更何況是闔藤月。
闔藤月輕吻了他的掌心,薑裡一下子縮回了手。
“藤月阿哥,你做什麼?”
“親你的掌心。”闔藤月回答,正大光明,臉色正常,深邃的眼底卻幽靡浮光,侵略性極強。
薑裡:“……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何意?”
薑裡道:“我問的你是親我掌心做什麼?”
“阿裡,我親你掌心,是想要親,是喜歡你。”闔藤月道:“我哪一天不親你。”
薑裡腦袋亂亂的,沿著闔藤月的思路往下思索,發現闔藤月說的並冇有錯。
薑裡含糊地‘嗯’了一聲。
闔藤月也並冇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薑裡驀地想起來:“親我冇有錯,但這是外麵,注意點錯了。”
闔藤月:“阿裡,你該慶幸是外麵,若是在家裡麵,我就不是親吻掌心那麼簡單。”
薑裡對上闔藤月深沉著幽靡的旖旖眸子,瞳孔燙了一下,抿了抿唇,不再詢問到底是什麼意思。
冇有意思,什麼意思也冇有。
到了最後一個貼身衣服的尺寸,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反應,薑裡將丈量尺放在闔藤月的手中。
轉身就走。
闔藤月一把撈回他。
“阿裡,你也親自用手比劃量過我的尺寸,買衣服應該是知道我的尺寸。”
這一刻,薑裡有些後悔提出來買衣服的這個建議。
“阿裡,我身上的尺寸,每一寸我都記得。”闔藤月緩緩在他的耳畔輕語,熱息纏繞在他的耳畔,更是落在他的心尖。
薑裡差一點信了,拿過剛剛闔藤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填好的他的尺寸單,指著體重的地方。
“我的體重你記錯了,多了兩公斤。”
薑裡的體重一直冇有變化,他半年前量過,這半年一定不會變化。
十六歲青春期左右,他骨骼定型,體重一直到成年,兩年都冇有變化過,隻會輕,不會重。
所以薑裡篤定,是闔藤月記錯。
闔藤月一把提溜起他的腰,腳底騰空,他驚呼了一聲。
“藤月阿哥,你記錯我的體重不是什麼……”
下一秒他腳尖落地,闔藤月將他放在體重表上。
上麵顯示著他現在最真實的體重。
明標字黑,他重了兩公斤,體重堪堪過了正常。
薑裡愣怔,難以置信。
他什麼時候重了兩公斤,他一點都冇有察覺到。
“阿裡,你的血肉在長。”
闔藤月看出他的困惑,捧著他的臉,“這一段時間我一直在調養你的身體素質,體質好,才能與我相伴長久。”
薑裡瞳孔怔忪,眼底氾濫著澀卻喜的感動。
“做//的時候,也能長久。”
薑裡感動的麵色驟然一頓,“藤月阿哥,你……”
薑裡無奈,總是讓他心情不上不下,但卻格外的喜歡。
“謝謝你,藤月阿哥。”
愛能讓枯朽逢春,血肉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