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裡,我想聽你講故事
苗疆的乾發帽是由一種赤蠶蠱的絲線編製而成,絲線常年帶著溫度,可以汲取頭髮的濕氣。
讓頭髮擦完即乾。
再長的頭髮也不用擔心。
同時裡麵還蘊含一種特殊的草藥,可以達到護髮的作用。
闔藤月的頭髮直而長,冇有一根會分叉,飄逸柔和,隨風而動。
隻不過這種赤蠶蠱的絲線比較奢侈,隻供給苗疆的人,外人定製一條,也要千萬。
乾苗疆這種自然的產業,掙錢來得老快了。
身邊的床凹陷下去,闔藤月看著薑裡手中的故事書,“阿裡,還想要聽故事?”
薑裡一怔,將故事書遞給闔藤月,“嗯。”
闔藤月接過故事書,“想要聽什麼類型的?”
“隻要是你所講的,什麼類型都可以。”
闔藤月分明的指骨翻開一頁,將人攬入懷中,開始給薑裡講睡前故事。
闔藤月的嗓音和昨天一樣徐徐輕輕,洗滌著心靈,總有一種聽著消除罪孽的清澈。
薑裡眉眼彎了彎,“藤月阿哥,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細心,耐心。”
“因為是你。”
因為是你才細心,耐心。
“阿裡,我也想要聽睡前故事。”闔藤月驀地開口。
薑裡愣怔片刻,想到闔藤月小的時候也冇有人給他講故事,心口發澀,心疼不已,有一種衝動,想要將全世界都給他。
薑裡拿過闔藤月手中的故事書,看著故事書,發出簌簌的聲音,格外寧和。
薑裡問:“你呢?想要聽哪個故事?”
薑裡低頭看著故事書,若是他抬眸對上闔藤月暗沉得發幽的靡靡旖麗眼瞳,就能知道,此聽故事非此聽故事。
薑裡還在認真地翻看著故事書,挑選著講哪個故事,最好也給闔藤月圓一場童年未得到的安寧。
倏地他腰間覆上寬厚的手,掌心摩挲著他的腰,將他往下一帶,他躺在了床上,闔藤月欺//身而上,雙手撐在他的耳畔。
居高臨下地看著,極沉的眼底幽幽靡色暗動出極強的昳色光彩,灼燒著他的心臟,燙了他的眼睛一下,讓他瞳孔本能性地輕顫。
薑裡輕呼了一聲:“藤月阿哥……”
薑裡的話語戛然而止,闔藤月食指輕輕抵在他的唇瓣上,拇指摩挲著他的唇瓣,靡靡幽藍的眼瞳深沉,侵略感暴漲而出,怪誕夢幻,攝取靈魂。
“阿裡,我喜歡聽你叫//出來的故事。”
闔藤月嗓音淺淡而又虔誠,明明如此荒誕,卻又猶如神明的賜福,令人心臟一滯,功德圓滿,身心圓滿。
薑裡一時語塞,嘴角揚起一抹無可奈何卻又縱容的弧度。
“藤月阿哥,”薑裡拿出故事書,“這個纔是故事書。”
“阿裡是我的故事,聽一輩子,我都不會厭倦。”闔藤月鼻尖與他的鼻尖相抵,鼻息交錯,旖色靡靡欲動。
薑裡撞入闔藤月暗沉著幽靡的旖旖之色,一時間根本無法招架。
“藤月阿哥,我給你講睡前故事。”
薑裡往前吻住了闔藤月。
夜色漆漆,月色擠入黑夜,傾瀉了迢迢的月光。
……
薑裡換上一件休閒裝,他現在十九歲,明年三月份就滿二十歲,不太喜歡穿西裝,比起一板一正的西裝,他喜歡休閒一點的衣服。
不過闔藤月的衣帽間吸引了他的視線,看著一旁的衣帽間,闔藤月定製的衣服,清一色的花青色。
衣服的顏色一直是同一個,整整齊齊的掛在衣架上,說不出來的嚴肅,一看就能知道這個衣帽間的主人性格有多麼的凝沉,撲麵而來的壓迫。
雖然闔藤月穿著很好看,不過他還是想要看看闔藤月穿其他顏色的衣服。
薑裡沉思著,他覺得他應該帶闔藤月去買新衣服。
闔藤月從他的身後伸出雙手,扣上他的腰,寬厚的胸膛幾乎將他單薄的背脊包裹在其中,嵌合完美,他低頭廝磨著他的臉側。
“阿裡,你在看什麼?”
“藤月阿哥,我們一起去買衣服吧。”薑裡道,“情侶一起購物,我們還冇有做過,你的衣服必須是花青色嗎?”
“每一代巫主的衣服顏色儘不相同,隻有在一些重要的儀式,我需要穿上一定的顏色,而我的是花青色,之後的衣服顏色,我並冇有選擇,是阿婆們幫我製作。”
“那現在可以有其他顏色的選擇?”
闔藤月低頭與他四目相對,“阿裡,你看膩了我?”
“冇有,”薑裡冇有想到闔藤月會得出這樣的結論,他每一天都會被闔藤月不由自主的吸引視線,“藤月阿哥,你對我的蠱惑性極大,我這一輩子冇有渴望過太多的東西,但我渴望你。”
薑裡看著蠱惑而不自知的闔藤月,心情複雜,側頭親昵的磨著闔藤月的臉,“藤月阿哥,第一次見你,你就驚鴻了我的歲月,苗疆擅長蠱惑在那一刻具象化。”
“我欣賞你的外貌,始於外貌,忠於人品。”
“那你呢?藤月阿哥,你會看膩我嗎?”薑裡問。
他覺得他應該纔是擔心的那一個。
“阿裡,看不膩,每一天我都比昨日更喜歡你。”
“藤月阿哥,我與你同樣。”薑裡言歸正題,“藤月阿哥,試著換一個顏色如何?”
闔藤月緘默,他對自己的衣服顏色並無明顯的喜好。
闔藤月剛想要說話,就被薑裡打斷。
“藤月阿哥,每換一個顏色,我就給你講一個故事。”薑裡引誘道。
闔藤月眼眸一下子暗沉,眼底的幽靡氾濫,盯視著,喉結滾動了幾番,“好。”
高級購物中心。
薑裡看著時尚的男裝,挑選了好幾件衣服,衣服的顏色不是太豔麗,屬於禁慾係的。
“將這些都試試。”
闔藤月也為他挑選了很多的衣服。
兩人同時進入換衣間,薑裡看著闔藤月換了一身白色西裝,禁慾係數一下子被拉到了極致,猶如純白的天使,讓人不敢心聲冒犯,卻又被無聲的吸引,渴望天使能夠傾聽內心的祈願,腦子似乎都被淨化。
他的鼻尖都冒著熱氣。
太犯規了。
闔·天使·藤月走向他,拉高了他的領口,“阿裡,這一件不適合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