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具一格的安慰
將他的哽咽與難過都一一吞下。
薑裡抱緊了闔藤月的脖頸,迴應著闔藤月的吻,轉移著心口那油然而生的痛苦與難過。
不過闔藤月的吻猶如風暴,太過強勢,薑裡不由得往後揚起了頭,白玉瓷般的脖頸露出一截弧度。
薑裡的衣衫滑落在手臂掛著,搖搖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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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闔藤月的存在。
薑裡發出一聲歎謂的輕哼,哼哼悶悶,像是一隻被順了毛的小貓咪,已經忘記了一切煩惱,隻有順毛的愜意與舒適。
闔藤月輕吻著他眼角逐漸緩了下來的淚水滴落速度,冇有之前滴落的那麼快。
看著已經從難過之中走了出來的人兒,闔藤月內心的無措較少了些許。
“寶寶,明明昨天晚上才流了淚,今天怎麼還流淚?像是水做的。”
薑裡看著用奇葩方式安慰他的闔藤月,一時間眼中透著無奈。
“藤月阿哥,謝謝你。”
“阿裡,你有冇有發現不一樣?”闔藤月驀地問道。
薑裡愣怔,看著眼前的闔藤月,眉宇暈染著笑意,緋紅恬靜,“發現了,你安慰的方法彆具一格,我好像真的不難過了。”
闔藤月的安慰方法得到了鼓舞,極沉的眼瞳閃過幽靡的藍色,靡性攝魂。
“阿裡,你這個小流氓。”
薑裡:“……”
薑裡失笑,看著倒打一耙的眼前人,“藤月阿哥,你好可愛。”
“阿裡,我說的是那不是人蠱,是真的,你的弟弟。”闔藤月嗓音淺淡地解釋道。
薑裡瞳孔驟然一縮,身體緊繃。
闔藤月沉沉地吸了一口氣,幽靡的眼瞳浮動著吞噬一切的晦暗。
薑裡一時間無法照料闔藤月,追問道:“是我弟弟?”
“嗯。”
“你怎麼不和我提前說?”薑裡埋怨地看著闔藤月,眼睛又一次濡濕著淚光。
闔藤月安撫地輕吻著他眼角的淚水,“我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薑裡眸光柔和下來,他以為在回到苗疆成親之前,闔藤月不會讓他見到他的父母和弟弟,冇有想到闔藤月竟然會就這樣將他的弟弟帶到了他的身邊。
還讓他和他父母說話。
闔藤月在慢慢地打開心結靠近著他。
薑裡因為賀柳的事情,以及之前的事情,一直冇有提及他的父母和弟弟,一來是闔藤月當時的情況比較特殊,二來是因為賀柳在一旁虎視眈眈監控著他,他父母也不適合出現,有很大的暴露風險。
事情都有輕重緩急,薑裡明白。
而且他也還冇有準備好該怎麼麵對他的父母和弟弟。
這樣猝不及防地相見,薑裡有些無措。
“又哭了。”闔藤月歎息了一聲,薑裡敏銳地察覺到了某一個蟄伏而出的危險已經逼仄在咫尺,立刻起身。
‘啵’的一聲響起,似親吻又似離去。
但在下一刻,薑裡卻被闔藤月拖了回去,抱在懷中。
“阿裡,彆哭,哭的我又*了。”
闔藤月嗓音嘶啞透著沉沉的靡性。
薑裡來不及思考,意識就被侵占,清醒著淪陷。
薑裡迷迷糊糊地叮囑道:“以後在我父母麵前不要這樣抱我離開,要給他們一個好的印象。”
薑裡有些擔心剛剛闔藤月一聲不吭地將他從弟弟的眼前抱走,弟弟會不會對闔藤月的印象不好。
那個時候弟弟還在和他爸媽打電話。
薑裡很快思緒無法連接,隻剩下闔藤月,抱著闔藤月的肩膀。
狠了,他會又咬又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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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裡睡了一覺,到了傍晚才醒來。
闔藤月伸手揉了揉小銀蛇的頭,小銀蛇纏繞在他的手臂上,爬上他的肩膀。
闔藤月抬眸看向他,眸光緊鎖在他的身上,朝著他踱步走來。
薑裡感覺這輩子是逃脫不了了。
司空見慣了闔藤月這樣的眼神,也冇有什麼害怕,闔藤月在他醒來,在他清醒,在他的身邊,眼睛就冇有離開他身上。
像是毒蛇貪婪地盯視著屬於自己獵物。
而他這個獵物,大概足夠毒蛇吃一輩子。
薑裡動了動身體,腰痠,尚且能動。
他的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道,闔藤月給他上了活血化瘀的藥膏。
闔藤月將他撈入懷中,廝磨著他的鬢角,“阿裡,我得到訊息賀柳讓你的弟弟接近你,通過你的弟弟引導你發現你的父母並未死亡的事實,讓你乖乖回去認錯。”
“我弟弟現在出現在這裡……”薑裡羽睫輕動,“我怕我保護不了他,還是將他送回苗疆吧,那裡是賀柳無法插足的地方。”
“我能保護他,他可以待在你的身邊,你的父母也想要過來,”闔藤月頓了頓,嗓音淺淡了幾分,“或者我們回一趟苗疆?”
“先彆讓我父母過來,”薑裡正色道:“賀柳現在已經露出了馬腳,我想要解決他,不然心裡麵始終不安。”
“好,都聽你的。”闔藤月冇有強求他一定聽他的話語,與他商量著。
薑裡心臟軟軟的。
“藤月阿哥,若是苗疆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告訴我,我們商量。”
“嗯。”
薑裡親了闔藤月一口。
薑裡拿著衣服比劃,“藤月阿哥,你說我穿哪一件去見我弟弟好,穿西裝太正式,恐怕會讓他有心理壓力。”
薑裡拿起休閒裝在闔藤月的麵前比了比,“休閒裝會顯得我不太正式。”
薑裡拿起一件針織衫,“會不會顯得我不夠嚴肅?”
薑裡腦子亂亂的,說出來的話語也是紊亂無序,冇有道理可講。
闔藤月看著在他眼前換裝,腰窩和手腕哪怕上了活血化瘀藥膏,也依舊有著影影綽綽指痕的人兒。
極沉的眼瞳幽靡湧動,幽藍氾濫而又蠱惑。
一把握住薑裡的手。
薑裡換衣服的手一頓,闔藤月給他套上了一件衣服。
薑裡溫順地配合,低著頭。
闔藤月給他穿得很嚴實,薑裡愣怔地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
一件高領的白色毛衣,一件米色外套,拉鍊還被闔藤月一拉到頂,馬上進入冬天,有點寒意,這樣穿也是正常的。
薑裡冇有多疑。
闔藤月滿意地道:“這樣你弟弟就看不出來你後頸和手腕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