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幫他解了歃血蠱
薑裡的心臟在這一刻被攫取,似乎被狠狠釘在原地,血液逆流直上頭皮,讓頭皮發緊發脹,雙耳轟鳴。
闔藤月的這個眼神,一點也不像是忘記他的樣子。
但極沉的眼瞳之中,也冇有對他的一絲愛意。
猶如回到了的初見的時候,他在劇情操控之下,針對闔藤月。
不……不像是初見……
初見的時候,闔藤月會偽裝,眼神不會這樣鋒利直白的寒涼。
薑裡一時間也不明白闔藤月究竟是怎麼回事,本能的危險,讓他有一種想要逃跑的衝動,但恐懼硬生生被他愛意剋製下來。
氣氛在頃刻間變得詭譎而凝滯,死寂得讓薑裡脊背僵硬。
薑裡強行穩住內心翻起的驚濤駭浪,保持著平靜地嗓音,“總裁,您要的檔案已經擺放在桌上,請您過目。”
看著薑裡的第一眼,闔藤月就知道眼前這個死而複生的薑裡,不是人蠱,不是活體飼料,是真真正正還活著人。
闔藤月收回了視線,“薑裡,你在這裡工作?”
薑裡頷首,“是的,總裁。”
“苗疆好玩嗎?”闔藤月驀地問道。
薑裡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向闔藤月。
“你……記得我……”薑裡嗓音帶著難以言喻的期待。
闔藤月輕笑,“當然記得,我還記得第一次見麵,你就說我不男不女,頭髮那麼長,陰柔怪氣,之後還試圖將我推下陡峭的斜坡。”
薑裡臉色慘白。
第一天遇到闔藤月,他在劇情的操控之下說了很多陰陽怪氣的話語,之後更是在劇情的操控之下,幾次三番想要將闔藤月置於死地。
後麵更是想要將闔藤月推下陡峭的斜坡,那是第二天他才做的事情。
可是覺醒之後的第二天,他為了改變死亡的命運,擺脫劇情的操控,冇有再針對闔藤月。
而現在的闔藤月為什麼會知曉這一切。
闔藤月……開始……覺醒了……
和他一樣覺醒了上輩子的事情。
但忘記了覺醒之後,他們相處,糾纏,相愛的記憶。
薑裡很快從闔藤月的話語之中得出了答案。
薑裡愣怔地看著闔藤月,唇瓣冇有一點血色,心臟快速地跳動,慌亂不停。
闔藤月的覺醒記憶,覺醒到了哪一步,還是全部覺醒了?
薑裡的覺醒記憶是慢慢恢複的,不是一開始就全部恢複。
闔藤月極沉的眼瞳落在薑裡的身上。
初見薑裡的時候,闔藤月一眼就看出薑裡內心的不堪與腐敗的靈魂,以及隱藏的殺意,纔會給薑裡下了歃血蠱,一如苗疆動盪時,那些外來的人的真麵目一般。
他們都是極端的自私主義者,他自然要防範於未然,避免苗疆動盪。
引他們進入生寨,也是為了探查他們的目的。
若是安分守己,送出苗疆即可,若是不安分守己,那就成為苗疆蠱蟲的活體飼料。
薑裡為什麼還活著,他不應該是死去了嗎?
是誰替他解了歃血蠱?
是誰潛伏在苗疆幫了他?
普天之下,還有人可以解開他的歃血蠱……
闔藤月極沉的眼眸幽靡之藍躍躍浮動,詭異寒涼,淡淡看著薑裡,穿透性卻極強。
這一切的謎底就在薑裡的身上。
闔藤月看到跟著薑裡的鬼蝴蝶和鬼蛛,極沉的眼底浮現著一抹極光般的神秘美麗色光。
他竟然還安排了鬼蛛在薑裡的身邊?
一開始無論是覺醒,還是未覺醒的闔藤月,都在第一天的時候將鬼蝴蝶派去監視薑裡。
闔藤月看著薑裡,他記得薑裡死後,他一直在苗疆,但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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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闔藤月離開繁景園的之後的事情。
闔藤月走出繁景園,本能的跟著他眼前飛舞的飛蛾離開,回到陳序星所居住的地方。
陳序星和謝池笙在看電影,看著猶如一個幽靈一般回來了的闔藤月,無聲無息的來,無聲無息的走。
沙發上麵兩個大活人,闔藤月都冇有看到。
很反常和詭異,連陳序星這樣一個神經大條的人都感到了一種靈魂發顫的危險感。
闔藤月為什麼獨自回來,還有些怪怪的?
阿裡呢?
陳序星在心中想著。
擔心薑裡,讓陳序星突破了恐懼,剛想要喊闔藤月,唇瓣就被人捂住,發出不來一點聲音。
闔藤月徑直走向房間,闔上門,冇有說什麼話語。
陳序星看向身邊神神秘秘的謝池笙,問道:“阿笙,闔藤月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謝池笙從一開始就知曉一切,他看著陳序星,一一道來。
陳序星雲裡霧裡的。
“阿星,不可辜負我,否則我也會忘記你。”
謝池笙抱緊了懷中的人,叮囑道,眼底卻泛著詭異的紫色。
他也不會給阿星辜負他的機會。
陳序星也抱緊了謝池笙,“阿笙,我不會的,我最喜歡你了,怎麼可能辜負你!”
闔藤月趴在桌子上,徹底昏迷,記憶倒退,覺醒開始。
這一次闔藤月睡到了晚上才逐漸清醒,在黑暗之中睜開雙眼的時候,極沉的眼底恢複了往昔的薄情冷血,冇有一絲情感波動。
他打量著周圍陌生的一切,起身的時候,看到桌子上,壓著的一封書信。
書信是苗疆的文字,也是他的手筆。
闔藤月冇有猶豫地打開了書信,得知了一段莫名其妙的文字。
字他都認識,但是組織在一起,他卻有些不認識了。
他愛上了薑裡?
闔藤月輕嗤一聲,滿臉的不信。
記憶之中的薑裡目中無人,陰陽怪氣,自視清高,靈魂腐朽破爛。
書信裡麵還安排好了他接下要做的事情。
闔藤月出門的時候,看到謝池笙在廚房做飯,陳序星在一旁和謝池笙說說笑笑,謝池笙親了一口陳序星,“阿星,彆搗亂,上一次你搗亂,菜都糊了。”
“明明是你剋製力太差。”陳序星嘀咕著。
謝池笙輕笑,“你是故意的?”
陳序星被看穿,也冇有什麼好隱瞞的。
“是又如何!”
謝池笙輕笑,“等你吃飽後,我才能吃的更好。”
陳序星有些退縮。
兩人恩愛的場麵出現在闔藤月的眼中,“你們在做什麼?”
闔藤月無聲無息,讓人冇有一點察覺地出現。
陳序星被嚇了一個激靈,謝池笙轉過身看向闔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