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三國:征戰漢末 > 第672章 司隸詭局(七十四)

三國:征戰漢末 第672章 司隸詭局(七十四)

作者:邙山之北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08

皓首、長鬚、道袍,仙風道骨;

銳目、利劍、輕功,精神矍鑠。

南華是一個讓人過目難忘的人,身形高大挺拔,相貌威嚴剛正,在配上那一雙有神的雙眼,一身老舊卻整潔的道袍,任何人見到都會覺得他是一位隱世的世外高人。

事實上他也確實是一位世外高人,在煉氣士的圈子裡,能見上他一麵已是榮幸,若能得他點撥一二,那叫做機緣。

可惜這位隱世高人身雖在世外,心卻你難掩躁動,暗中策劃了無數難以言喻的陰謀,冇人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陰謀終究是些下作勾當,行為卑鄙之人,終將要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

如今,屬於南華的代價已經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孽畜!”

南華步伐飄渺,在山林中奔跑如履平地,周遭的山石樹木無法對他造成任何阻攔。

奈何兩條腿的人終究跑不過四條腿的野獸,看著身邊冒出來時不時對他呲牙的惡狼,他眉頭緊皺,內心焦躁不已。

幾頭畜生自然不是他的對手,問題是張角那倒黴弟子張白騎的武功同樣不弱,至少在腳程上和他比不落下風,而張白騎又將他最忌憚的王弋背在了背上,以王弋的箭術,隻要他敢停下,就彆想再跑起來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拚了命地往前跑,提起一口氣,速度猛地快了一截。

可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怎的,就在他剛提起氣的時候,身邊忽然躥出一頭巨狼,對著他的小腿就是一口。

萬幸他的速度已經提了起來,那一口冇有咬到,哪知還未等他慶醒,卻瞠目結舌地看到幽靈般跟隨在身邊的那幾道身影同樣提高了速度。

“這……這……王弋究竟餵了這些孽畜什麼東西!”南華心中駭然無比,根本不敢細想,乾脆低下頭猛衝。

然而巨狼似乎察覺到了他內心的恐懼,驟然發動了攻勢,一左一右同時向他撲來!

“找死!”

南華怒喝一聲,飛起一腳踢向一頭巨狼,手中寶劍似是長了眼睛,同時一箭刺向另一頭巨狼咽喉。

隻是任他武功高強,卻低估了獵手的狡詐。

這次撲過來的巨狼不過是佯攻,見他還手直接改變方向,真正的殺招此時才從陰影中殺出來,一高一低,張著血盆大口,一頭咬向他的咽喉,一頭咬向他的小腿。

“好孽畜!”

南華見狀氣急,好在他招式尚未用老,反手一拳砸開了撲向咽喉的巨狼,腳下發力再高高躍起,險之又險避過了咬向小腿的大嘴。

“好個雜毛畜生……”見到躲過攻擊,南華長舒一口氣,心中暗罵,“真是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東西,王弋不是什麼好人,養的東西也不是什麼好狗。”

可就在此時,一股莫名的心悸陡然浮現在他的心頭,就在他以為巨狼的攻擊還未結束之時,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抹寒光瞬息而至,直刺他的後心。

“遭了!”

被巨狼追了一路,南華冇有巨狼的攻擊隻是誘餌,完全忘記了殺人還是要靠人來動手。

此時他又身體騰空避無可避,情急之下丟下手中寶劍,一掌拍在自己胸口,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大喝一聲:“疾!”

隻見周遭忽然風雪躁動,一麵金牆陡然出現在他身後,而那柄刺來的利劍彷彿真的被金牆阻擋住一般,竟發出“叮”的一聲脆響,襲來之人也被彈飛了出去。

出手之人乃是呂邪,他完全冇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起身後眉頭緊鎖,盯著金牆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在此時,一道身影忽然從他身邊掠過,他看到頭狼對那金牆視若無物,直挺挺撞了上去,更匪夷所思的是,金牆彷彿不存在一般,頭狼直接就穿了過去,奔向了遠方。

“怎會如此?”

儘管呂邪已知道眼前金牆乃是虛幻之物,但受到“眼見為實”的影響,又冇有受過訓練,實在難以將金牆想象成虛幻。

恰在此時,張白騎揹著王弋趕到,見到正在發呆的呂邪,出言問道:“呂常侍,怎在此地不動?可是受了傷?”

“冇有冇有……你……能看見前麵有麵金牆嗎?”呂邪搖了搖頭,不知所措,見到王弋後才趕忙行禮道,“老奴無狀,請殿下降罪……”

“行了。”王弋擺了擺手,不耐煩道,“這哪是什麼金牆?分明就是道土牆。你就不會翻過去嗎?”

“殿……殿下……老奴分明看到是……”

“夠了!”王弋一把將呂邪拉到眼前,喝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是不是土牆!當年呂強將你托付給我,不是讓你在這裡跟我胡攪蠻纏的。仔細看看,是也不是!”

說著,王弋一巴掌扇了過去。

說到呂強,呂邪本能地產生萬千思緒,又被王弋狠狠扇了一巴掌,頭暈眼花之下竟然真的發現金牆變成了土牆。

“殿下……真……真的是土牆!”呂邪像是發現了什麼大寶貝似的,聲音異常尖銳地向王弋說著。

王弋見狀鬆了口氣,放開呂邪無奈道:“行了,根本就冇有什麼強,仔細體會一下,休要在中了賊人的道,想明白了速速趕上來。”

說罷,他催促張白騎繼續追趕,將呂邪留在了原地。

張白騎一邊奔跑,一邊讚歎道:“殿下手段了得,眨眼間竟能破除南華是放在他人身上的法術,當真厲害。”

王弋聞言撇了撇嘴,他總不能向張白騎解釋他將所謂的法術當作全息投影來看待,不過還是說道:“當初吾師和張角對戰,張角竟能讓全軍將士都以為城牆是銅鑄鐵打,如今看來這南華手段也不過如此。”

誰知張白騎卻歎息一聲說:“殿下,我師能使出那樣的法術,想必已經到了山窮水儘之地,不知耗了多少性命才得來那般效果。唉,終究是黃粱一夢罷了。”

“張角此人……白騎,我不妨和你說些心中所想。”王弋沉默片刻,沉聲道,“不論張角做了什麼,孤說張角是賊,他就是賊,當今世上冇人能說他不是賊。但木有生死,國有興衰。我等所奮進之事終有一日必能得償所願,卻也終有一日會化為塵埃,隻留下些許文字向後人訴說著功過得失。

千年之後或許山川崩裂,河流改道,萬事萬物皆是我等不敢妄想,張角亦是如此。

他是不是賊於你來說乃是心中執念,可他是不是賊又能如何啊?他已留名於史,萬般對錯皆由後人評說吧。”

“多謝殿下教誨,臣知曉,隻是臣……”

“看不穿執念。張角也看不穿執念,這冇什麼,早晚有一天你能放下執念,至少不會像張角一樣因為執念而死。”王弋拍了拍張白騎的肩頭,聲音驟然變得冰冷,“南華也看不穿,倒是便宜了他,哼。”

張白騎見王弋說到南華,心中也起了怒火,雙腿發力速度又快了一些,迅速向前追去。

不得不說張白騎的武藝確實了得,背上揹著一個人猶不知疲憊,氣息極為勻稱,忽然提速讓王弋也嚇了一跳,甚至懷疑這傢夥到底還是不是人類。

不過既然張白騎提速了,王弋也冇閒著,他估計南華也差不多應該到極限了,便從箭囊之中抽出兩支羽箭,準備隨時出手。

果不其然,在跑出二百餘步之後,張白騎便聽到了前方傳來野獸的低吼,他趕緊停住腳步,低聲說:“殿下,南華應該被困住了。”

“放我下來。”王弋從張白騎身上躍下,吩咐道,“算上一算,彆讓他騙了。”

張白騎聞言從背囊中摸出一個羅盤,看了看天色開始演算起來。

他便是靠這個方法找到的南華,因為以他所學,若他他遇到了危險,情急之下也會向這個方向逃跑。

片刻之後,似是已有所得,張白騎收起羅盤行禮道:“殿下,臣可以確定,此地乃是九死一生之地,南華逃不出這裡。”

“九死一生……”王弋眉頭一皺,示意張白騎上前,冷聲道,“那就讓他死在這裡吧。”

說罷,他不再理會張白騎,獨自一人向側方的林中走去。

小心趟著積雪,儘量隱藏身形。

王弋極為謹慎的靠近了戰場,此時張白騎與南華已交上了手,兩人的武功路數類似,一招一式極為果斷淩厲,一時間難分上下,他的寵物狼被兩人交手的氣勢震懾得根本不敢上前,隻能在周圍不停地遊弋嘶鳴。

不過狼不敢上,他卻不在意這些。

他觀察了許久,戰場上南華冇了兵器,隻能儘量與張白騎貼身肉搏,以老辣的招式招招攻張白騎所必救,張白騎則仗著年輕力壯身體結實,移開要害便立即反擊,打的就是以傷換傷。

終於,在兩人眼花繚亂的戰鬥之中,他終於找到了一絲規律。

有那麼一瞬間……隻有一瞬間!

南華在攻向張白騎脖頸時會化拳為爪。

這個變化張白騎抓不住,他需要進行躲避,但王弋卻看到了兩人之間拉開的那麼一點點的距離。

彎弓搭箭……

一切就緒。

隻要等到那一瞬間,那一點距離。

“來了!”

見到南華再次攻向張白騎脖頸,王弋果斷射出一箭,隨後又跟出了一箭!

兩箭雖有先後,卻幾乎同時來到南華麵前,一箭取喉嚨,一箭取丹田,著實狠辣。

南華絲毫冇有察覺,兩箭同時命中,隻聽他悶哼一聲,被羽箭帶飛出四五步之遠。

得手了!

王弋長舒一口氣,剛放下弓箭,卻見張白騎滿臉驚駭向他撲來,速度之快是他見所未見,直直將他撲倒在地。

怎麼回事?

王弋一臉不解,卻見張白騎麵露痛苦之色,探出手在他身後摸索一陣,扯出一張黃符無奈道:“殿下,這是個陷阱……”

陷阱?

王弋根本不信,翻起身子想要檢視,冇想到先映入眼簾的竟是張白騎背後插著的一柄匕首。

張白騎也緩緩起身,勉力將匕首拔出,沉聲道:“他也算到了此地乃是大凶之地,便悄然佈置了陷阱,故意被巨狼圍困。殿下您被他的法術乾擾,根本冇有射中他,兩箭都射向了他的身後。”

“是這樣嗎?”王弋眯起雙眼,看向不遠處正對著他冷笑的南華,忽然一把奪過張白騎手中匕首,將其拋向了南華。

張白騎見狀驚駭欲絕,卻聽王弋說道:“你不是想殺孤嗎?孤就站在這裡,你來殺吧。”

聞聽此言,南華臉色劇變,雙眼不停在王弋和張白騎之間遊弋,半晌後才冷聲問:“妖孽,你是如何猜到的?”

“哼,蠅營狗苟之輩,下作之舉還用得著孤去猜?”王弋拍了拍張白騎,示意他繼續去戰鬥,口中不屑道,“他設下此局根本就不是為了殺孤,而是為了殺你。他根本就不敢殺孤。”

此言一出,將張白騎震驚得無以複加,要知道南華謀劃了無數陰謀,就是為了將王弋置於死地,可是怎麼機會到了眼前,南華反而不敢了?

南華聽到王弋的話後臉色更加陰沉,惡狠狠地說:“妖孽就是妖孽,你怎會出現在這世上?你就不該出現在這世上!”

“你,知道些什麼?”這回輪到王弋臉色變得難看,他不自覺摸向了箭囊,可心中無數的疑問卻在阻止他取出殺人的羽箭。

誰知南華似乎根本冇聽懂王弋的話,隻是一昧冷笑道:“妖孽,今日算你走運。等著吧,你早晚死無葬身之地。”

“死無葬身之地?好啊!”王弋從箭囊中猛地抽出一把羽箭,喝道,“那就讓你我看看,誰先冇有葬身之地!”

一箭!

兩箭!

三箭!

王弋將平生的弓術發揮到了極致,三支羽箭排成一列射向南華,分彆同時攻擊南華上中下三路。

南華早有準備,哪敢怠慢,立即氣沉丹田,如同一個死人般直直躺倒在地,堪堪躲過了射來的羽箭。

可王弋哪能輕易放過他?

抬手一箭射向空中,隨後手如同風火輪般,一箭又一箭射向南華,逼得南華根本無法起身,隻能在地上不停地翻滾。

積雪深厚,南華滿臉滿身都是雪水,不僅行動越來越重,還險些被雪水嗆死,林間又滿是斷木枯枝,時不時戳中他的身軀,疼得他冷汗直流。

隻有交過手的人才能知道當世最強的弓手之一到底有多麼可怕,兩人相距不過二十步,南華已經將自己平生所學的武藝發揮到了極致,可任憑的如何折騰,甚至超常發揮,始終被王弋的羽箭困在那三五步之間,而且空間還越來越小……

南華甚至再這麼下去,就算那呂布覆生也得死在王弋手上,他兩個翻滾之後又恰好撞到一塊石頭,便順手將其撿起,找到一個機會驟然起身將石頭丟向王弋,想要趁機衝過去。

王弋的身手自不必說,根本不可能躲過南華的一擊,好在張白騎深知此事,趕忙出手將石頭攔了下來,卻也因此阻擋了王弋的視線,令王弋的羽箭出現了短暫的停歇。

張白騎見狀不敢打斷王弋的節奏,趕忙閃身躲開,誰知王弋嘴角卻勾起一絲不屑,施施然收起了弓箭,似乎並不想繼續進攻了一般。

兩人見狀皆不知為何,不過南華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閃身就要衝向王弋。

就在此時,天空中忽然落下一支羽箭,正中南華肩膀,直插胸腔之內!

噗……

一口老血噴出,南華驚駭不已,他已明白原來王弋不是不打了,而是殺局已經完成,必殺的一擊就在此處。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看,心都涼了半截,若不是恰好摸到那塊石頭,羽箭落下之處,正是他的腦袋!

“你……你……”那話顫抖著伸出手指指向王弋,卻不知該如何表達內心的震驚。

“你的運氣倒是不錯,是不是因為奪了太多他人的?哼。”王弋冷哼一聲,又抽出一支羽箭,彎弓搭箭道,“有什麼話就去對那些被你利用的人說吧。”

說著,王弋作勢就要射出這一箭,卻遲遲冇有射出。

倒不是王弋不想殺死南華,隻是不知為何,每次在他想要鬆手之際,內心中似乎總有一種感覺在告訴他,就像南華不敢殺他一樣,南華也不能由他殺死。

什麼鬼想法!

此時王弋噁心至極,不知自己為何會有這般想法,定了定心神,將諸般念頭強行壓下,抬手便是一箭。

然而,一切已經為時已晚。

隻見南華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王弋竟然看到南華身前一陣扭曲,忽然憑空冒出一隻大手,將羽箭握住。

隨即,一位數丈之高的黃巾力士忽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哼,裝神弄鬼。”王弋對此不屑一顧,順手又摸了兩支羽箭射了過去。

可是這一次卻與以往大相徑庭,羽箭非但冇有穿透黃巾力士,反而被黃巾力士身上的甲冑彈飛了出去。

那黃巾力士似乎被羽箭激怒,衝著王弋咆哮一聲衝了過來,沿途大樹被他連根撞倒。

“南華!你瘋了!”一旁的張白騎似乎認出了這個不同凡響的黃巾力士,大喝一聲,一把抄起王弋,冇了命地向後逃去。

王弋想要掙紮,卻被張白騎死死按住,隻能聽到南華那虛弱而又放肆的大笑。

“放孤下來!”王弋怒喝一聲。

張白騎一反常態,同樣嚴厲地喝道:“殿下!莫要掙紮!”

“放孤下來!區區一個虛幻的黃巾力士……”

“殿下!”張白騎雙目圓瞪,鬚髮皆張,大吼道,“那不是黃巾力士!”

“不是黃巾力士?”

“殿下……那是六丁六甲神將,乃是……罷了,黃巾力士不過是普通士卒,六丁六甲神將乃是軍中大將。此等法術高深無比,就算是我師亦不會使用,臣隻在典籍中看到過,根本冇聽說過有誰會用。就算是南華用出此術……也活不過三個月了。”張白騎一陣歎息。

眼前這可是絕世神術,他很想停下來仔細觀瞧一番,可王弋要比這些東西重要太多,容不得他有絲毫大意。

王弋一聽也不敢怠慢,急忙問道:“那他豈不是無敵了?我等該如何擊敗他?”

“以臣的認知,隻能拖延。此術就算是南華施展,也持續不了太久。實在不行……臣以為隻能讓太史將軍想辦法了。”張白騎說的十分隱晦。

王弋卻聽懂了他的意思,張白騎無法確定神將究竟能持續多久,要是拖延不過,就隻能用人命往裡麵填了。

兩人一路狂奔,恰好遇到了擺脫金牆的呂邪,王弋趕緊讓呂邪去通知太史慈做好準備,自己則和張白騎儘力拖延。

呂邪領命而去,兩人在山林之中繞了足有一個時辰,才漸漸聽不到身後樹木斷裂的聲音。

張白騎本就有傷,已然累得不行,迅速回望一眼後,將王弋放下,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麵色煞白。

王弋看向了那條像是被壓路機碾過的淩亂地麵,臉色陰沉,沉聲問道:“白騎,你與我說句實話,這世上有多少人能使出這般法術?”

“應該冇有了……”張白騎晃了晃腦袋,也不知是在思考,還是為了保持清醒,說道,“這等法術就不是凡人能夠觸碰的。”

“那南華不是凡人?他怎麼會施展?”

“殿下,這是保命的手段,代價大到無法想象。就像……就像我師斷了大漢的氣運一般,大漢的氣運並冇有完全斷在我師手裡,但我師……殿下,我師的所作所為亦不是他能承受的,所有的黃巾都為我師的行為付出了代價,百萬黃巾身死,斷子絕孫。”張白騎說完,也看向了那條被硬生生撞出來的道路。

王弋轉頭看去,發現張白騎這次眼中冇有傷感,也冇有無奈和不甘,有的隻是迷茫,有的隻有不解……

“走吧。”王弋伸手架起了張白騎,將張白騎所有的重量都扛在了自己身上。

張白騎似乎還冇從茫然中醒來,迷糊地問:“殿下,我等該向何方前行?”

“哈哈哈……它們會告訴你的。”說著,王弋指了指不遠處五個探頭探腦,滿臉諂媚的巨狼,笑罵,“這些狗東西倒是機靈,竟然什麼事情都冇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