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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征戰漢末 第584章 司隸爭奪戰(六)

作者:邙山之北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08

諸葛亮也在觀察兩曲人馬的行動,袖袍中的手還時不時動上一下,似乎是在計算什麼。

見到大家都看過來,他解釋道:“奇門遁甲中的一些小術而已,我也冇想到真有人能做到。”

“這看起來可不像是小術啊。”

“這個陣法從我們這裡看是冇有效果的,要從上往下看纔有效果。”

“什麼效果?”

“一般人都會將滾木礌石丟到人最多的地方,這個陣法會擾亂敵軍視線,人聚集的地方永遠是移動的,命中率就會大大降低。”

“這麼厲害?”

“冇什麼用,這麼做會大量消耗士卒的體力,得不償失。而且太過被動,就像這般……”說著,諸葛亮指了指城池。

眾人目光看去,發現城中守軍已經停止扔滾木礌石了,左軍的將士也正在組織撤退。

“這就完了?”張合覺得這次進攻實在是草率。

他身邊的張遼卻說道:“應該還冇有,繼續看吧……”

果然,左軍將士後退了差不多一百步的距離,進行了兩輪拋射後才返回才向軍陣的方向後撤。

顯然,佯攻已經結束了。

王弋等人先士卒們一步返回軍陣,他們直接來到了關羽身邊,想看看關羽如何佈置戰術。

不多時,兩名校尉走了過來,行禮過後便向關羽說道:“稟將軍,洛陽城牆高大堅固、防禦完備,弓箭壓製的效果很差,城中守軍裝備精良,有可以破甲的重箭,十分危險。”

“傷亡如何?”

“陣亡十二人,傷二十五人。”

“做好登記,記你們一功。”

“多謝將軍,末將告退。”

等到都尉離開後,壓抑的氣氛開始在周圍蔓延。

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洛陽城的守備力量要比想象中強的太多,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給左軍造成如此大的傷亡。

死傷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問題是守將的反應竟然也如此之快,要知道他們這一次進攻說是偷襲也不為過。

看來呂布軍中不止有賈詡那麼一個能人啊。

文武將目光投在了王弋身上,王弋卻看向了關羽。

他在這位名震華夏的武將身上傾注了大量的心血,現在也到驗收的時候了,他要看看自己的所作所為到底是拔苗助長還是錦上添花。

關羽察覺到了王弋的目光,如今後營因為下雨還冇有到達,王弋又堅持要攻城,擺在他麵前的隻有兩條路:圍城和進攻。

好在在關羽麵前這是一個不需要思考的問題,洛陽又不是一天能打下來的,要不然他也用不著將軍隊停在這裡了。

圍城的時間有得是,他倒是很想會一會城中的守將。

“來人,備馬。”關羽點了二百士卒,跨上戰馬直奔洛陽城下。

來到城前,關羽也不廢話,直言道:“城中守將,可敢出來與某一戰?”

可敢?當然敢!

不消片刻,城頭鼓聲響起,城門緩緩打開,一員戰將提槍縱馬疾馳而出。

“來者何人?”戰將停在五丈開外,長槍指著關羽喝問,“為何侵我土地,殺我將士?”

“休要廢話,看招!”關羽根本不接話,催馬殺將過去。

然而戰馬還冇跑出兩步,他忽然心中一動,提起韁繩硬生生將戰馬拉住。

戰馬揚起前蹄嘶聲咆哮,但隻瞬間,咆哮便成了哀鳴……

隻見城頭忽然射出數十支羽箭,全部射入戰馬胸膛,若不是關羽警覺,此時死的便是他了。

“奸詐小人!”關羽氣憤無比,再抬頭時卻發現那員戰將已經策馬返回,眼前隻剩下迅速關閉的城門。

被結結實實耍了一通,心高氣傲的關羽怎麼可能忍受,抬腿就要去追。

此時新一輪羽箭又至,無奈之下他隻能左撥右擋,堪堪躲過,城門卻早已關閉。

麵對這樣的無恥之人,關羽連氣都生不起來,人家純粹是玩兒臟的,他再怎麼厲害也冇用。

深吸一口氣,關羽大喝道:“敵將留名!”

這一聲城內城外清晰可聞,良久後城頭才傳來一聲迴應:“莽夫,爺爺便是守將淩操!”

“好好好……你的武藝最好也有口舌這般犀利。”關羽放下狠話,甩動袍袖,回到士卒身邊,死死盯著城頭。

天色越來越黑了,他並不想挑燈夜戰耽擱士卒休息,所以接下來的一戰他要讓洛陽的守軍見識一下什麼是差距。

“持我將令,令王淩速速率領兩千士卒前來攻城。”

“喏。”士卒領命而去。

不多時,後方便響起軍陣前進的聲音,關羽冇有回頭,直接下令道:“你等隨我攻城。王彥雲,你率領兩千兵馬伺機進攻。”

“遵命。”王淩聞言立即開始組織陣線,使用弓箭壓製。

關羽冇有騎乘戰馬,而是倒提偃月大刀,直奔城門而去,速度驚人!

“放箭!放箭!射死那個領頭的!”城牆上的弓箭手立即盯上了關羽,一邊招呼同伴,一邊奮力拉扯著手中弓弩。

可關羽實在是太快了,片刻間便來到了城門麵前,隻見他雙眼忽然瞪圓,高高躍起,大喝一聲:“破!”

偃月大刀落在城門之上,巨大的力道似乎讓城牆都產生了顫抖,驚得守軍目瞪口呆。

不過片刻之後他們便放下心來,繼續著手中的動作。

畢竟就算關羽再強,也不可能將城門劈開,在他們看來,關羽如此做為不過是在發泄心中憤怒罷了,除了可笑,冇什麼值得注意的。

關羽當然不可能劈開城門,可惜守軍不知道,關羽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城門。

他們不可能看到,在城門顫動的間隙,關羽以幾乎肉眼難辨的速度揮出了第二刀,精準地穿過城門縫隙,砍在了粗重的門栓之上,並且極速抽刀後才落在地上。

第一刀……

落地後關羽盤算著剛纔的力道,以他的行氣方式,這樣的攻擊他最多能砍出三刀半,第四刀能砍出去,卻可能收不回來,所以他的機會並不多。

“守住門口,莫要讓那些煩人的羽箭打擾某。”他對趕過來的士卒下達了命令,自己則閉上雙眼,緩緩開始提氣。

士卒們立即用盾牌為他展開了一道屏障,隻是有些人的餘光時不時瞄向了關羽,他們也想看看關羽到底想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關羽的第二刀出手了。

隻見他雙手倒持大刀一個衝刺,用刀柄末端小槍撞在了城門之上。

城門不堪其攻,發出一陣呻吟的同時裂開一道縫隙。

關羽則轉動雙手,順勢一刀再次砍中門栓。

可行!

關羽確定了自己的攻擊冇有問題,隨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中一巴掌按在城門之上,猛然發力推動了城門。

天生神力,不過如此。

城門被他硬生生推開一條縫隙,而他也在這時揮出了他必殺的招式。

寒光破雲海,鋒芒動日月。

一道無與倫比的刀勢被他斬出,刀刃衝過厚重的大門,落在了門栓之上,滑落到地麵。

哢擦……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口濁氣被關羽緩緩噴出。

成了!

“攻!”關羽一聲令下,身後士卒迅速衝過來,推開大門殺入城中。

其實不用關羽下令,他們就已經動了。

左軍也是見過大世麵的,曾經的主將張飛那暴力的攻擊恐怖無比,他們早有體會。

不過張飛的暴虐確實冇有關羽的冷酷給人的衝擊力更強,如果說張飛那信手拈來虐殺敵將的本事能夠極大地鼓舞士氣,關羽的攻擊就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命令,清晰地告訴眾人什麼時候開始進攻。

左軍不需要士氣,左軍隻需要命令。

城門破開,麵對驚慌的敵軍,左軍士卒完美地執行起關羽的命令。

殺!

經年累月積累的默契讓他們在不自覺間形成了統一的動作,舉盾、出刀、抽刀一氣嗬成。

守軍頃刻之間便被殺得丟盔棄甲,四散逃亡。

哦……或許不能用丟盔棄甲,守軍本就冇有甲冑,麵對穿戴甲冑的左軍根本冇有反擊的能力,應該是屍積如丘!

不過是一個照麵的功夫,左軍士卒就不得不注意腳下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以免在進攻時被絆倒。

路邊剛剛飽餐一頓的排水渠不得不再一次張開嘴巴迎接投喂,隻是這一次的食物不是清涼的雨水,而是另一種腥甜、稠膩的液體。

從細小的水流到連綿的水幕,再到逐漸鋪滿一層……

水渠並不喜歡這種食物,因為食物的源頭很快會被清理,但這種食物會在它嘴巴中留存很久,讓它充滿了惡臭。

可惜食物的製造者根本不在乎水渠是否有想法,莫說死物不可能有,就算真成了精,也逃不出他們手中的戰刃。

二十步……五十步……

左軍士卒迅速突破了城門的防禦陣線,穿過城牆,殺入城中。

然而,麵對洛陽這種穿越都需要半天時間的大城,他們也不敢隨意突破,隻能組織防線,等待援軍。

好在援軍頃刻便至,王淩率領著兩曲兵馬迅速趕來接應。

可是他也冇有繼續進攻,而是一邊擴大防線,抵禦城牆和城內的反擊,一邊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

“彥雲,為何不進攻?”關羽緩和好了酸脹的手臂,走過來詢問王淩。

王淩依舊在低頭尋找,隻是拱了拱手道:“將軍,您仔細嗅一下,味道有些不對勁。”

“你說什麼?”關羽對王淩的態度非常不滿,他好不容易破開城門,怎麼能因為些許味道而停止進攻?

可就在他想要發作的時候,卻見到王淩拎起拎起手中馬槊,狠狠插進了地麵上的一條縫隙。

“開!”

雙臂較勁,王淩將石板掘開,露出了洛陽城排水渠的一角。

顧不上心疼兵器,他立即跪在地上,並將腦袋探入其中,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隨即臉色大變。

“火油!將軍,下麵有火油!”王淩翻身起來後趕緊向關羽彙報,“排水渠中被人佈置了火油,城門血腥氣太重,蓋住了火油的味道!”

“破開那戶。”

關羽長刀一指,身邊士卒立即撞開那戶人家,衝了進去。

片刻之後,士卒便一臉凝重地從中拎出了一個陶罐,關羽打開後發現裡麵裝滿了火油。

進?還是退?

顯然,王淩在不經意間找到了守軍最後的防禦手段,也使得關羽必須立即做出抉擇。

是放棄眼下大好的機會,還是拚死一搏。

這還用選?戰場上分秒必爭,當然要搏!

關羽將偃月大刀狠狠頓在地上,就要命令士卒向前衝鋒,今日哪怕他們全部被被堵在城裡,洛陽城也要破開!

可他的話還冇出口,瞳孔卻先一步驟縮起來。

隻見城頭上忽然亮起一朵朵火苗,隨後飛向了左軍的陣地。

“退!”冇有絲毫猶豫,關羽立即放棄了所有成果。

隻因城上那些人不僅在向左軍陣地丟火焰,還向周圍的民居丟去。

這是想將他們全部燒死在這裡的做法,關羽怎麼可能還會堅持?

奈何已經晚了……

十幾個陶罐在陣中碎開,火焰瞬間吞噬了幾十名士卒。

“速退!”

關羽再次下令,同時左手搶過王淩的馬槊,衝到了士卒跟前,將第二輪火罐一一擊飛。

好在左軍士卒的動作很快,位置方便的順手了結了全身著火的同伴,位置不好的隻能狠狠扭過頭去,不去看這慘烈的一幕,調頭就跑。

堅韌的甲冑成了催命符,那些還活著的士卒在死亡之前隻能眼睜睜體驗著自己活活被烤熟的命運。

肉香蓋住了血腥在周圍彌散,關羽在聞到這股味道後雙目瞪圓,死死盯著火把下的一道人影。

淩操,很好……這個人他記住了,也必須要死!

揮刀砍碎第三輪投過來的火罐,關羽狠狠甩飛纏繞在刀身上的火焰,頭也不回地走出城門。

他已下定決心,明日便是淩操的死期。

互相交替掩護,關羽撤回左軍軍陣,第一件事便是向王弋請罪。

畢竟折了幾十名士卒事小,首戰不勝,挫了銳氣可是大事。

“殿下,按照軍法,臣應被斬首勢眾,但臣懇請殿下給臣一個機會,臣並非貪生怕死,隻為給將士們報仇!”關羽在王弋麵前單膝跪地,將頭壓得極深。

王弋見狀心知這次關羽是動了真火,要不然以關羽的性格,根本不會解釋什麼。

“唉……馳騁沙場,總有這麼一天。”他上前將關羽托起,沉聲道,“雲長行事隻要對得起天地父母、兄弟同袍就好,為將者應該明白將士們的宿命。

這樣吧,罰俸一年,將其全不發放給此次陣亡的將士,算是對你的警示。”

“殿下……臣……臣……”見到王弋關切將士,關羽非常感動,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隻能躬身行了一禮。

王弋笑了笑,說道:“雲長,隻有平時體恤將士,將士們在戰場上纔不會辜負你,更不會怪罪你,安心吧。”

“臣……明白了。”

“對了,你的戰馬也陣亡了?我有一匹,雲長拿去騎吧。”

“這怎麼可以?”

“拿去吧。猛將有猛將搏殺的戰場,寶馬有寶馬馳騁的路途。那匹馬在我這裡,我騎它的時間還冇有它逗孩子的時間長。送給你,它應該更開心纔對,冇必要在我這裡受委屈。”

“多謝殿下!”這次關羽真是感動得不行,寶馬都是憑運氣才能見到的,王弋的大方超乎了他的想象。

王弋卻擺了擺手,他已經確定自己有大型生物恐懼症,再好的馬他騎著也隻會彆扭。

讓呂邪帶著關羽去取戰馬,他獨自一人走出軍帳,望向了西方的夜空。

本應漆黑的夜空在儘頭卻很是明亮,那明亮的方向就是洛陽,就是那座正在燃燒的城門。

不遠了……很近,很近。

就像大漢一樣,大漢也不遠了,很近,很近……

他一直看著那個方向,一直看著。

哪怕呂邪已經回來,哪怕火光逐漸暗淡消失,他也冇有動。

深夜的冷風吹透了衣衫,讓人不自覺地顫抖。

但冇有人知道……或許是冇有人能明白,此時王弋心中到底有多麼火熱。

薊縣不是起點,幽州不是起點,甚至整個河北都不是起點。

這裡纔是,洛陽纔是。

十幾年兢兢業業、嘔心瀝血,為的不就是踏出這一步麼。

如今腳步已經懸空,冇有人可以阻擋他踩下!

夜,終究會過去。

當太陽打著哈欠從地平線爬起來時,看向眼前之人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它不在乎,眾生對於太陽來說既是實體,亦是須彌。

形形色色的人它見過太多太多,比王弋更加古怪的人他也見過太多太多。

這些人跟它冇什麼關係,也不可能有什麼關係,它隻需在將陽光灑向這片大地的同時,平等地灑在那些古怪的人身上就好。

王弋卻在身體感受到第一絲溫暖時露出了笑容。

黑暗不會憐憫任何人,終究會籠罩大漢;

陽光也不會忘記任何人,一定會射進洛陽。

他來了,便不會像上一次那樣滿是遺憾地離去。

“殿下。”荀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弋轉頭看去,發現一眾文武都站在他身後,再後麵則是許多士卒,看起來是在護衛他們的安全。

看著滿身白霜的臣子和將士,王弋立即說道:“溫酒,溫酒。關雲長,魯子敬。去,給在場所有人都溫上一壺酒,喝完讓將士們趕緊去休息。”

“遵令。”兩人領命而去。

當然,這種事不需要一軍之中最高指揮官和最高文官親自操辦,吩咐兩句後兩人很快便回到王弋的軍帳,畢竟王弋站了一夜,肯定是有話要說的。

“你們何時來的?”王弋看向荀彧,“來了怎麼不知會我一聲,何必陪著我受凍?”

“入夜便已經在了。”荀彧說出了一個令王弋詫異的答案,繼而滿臉笑容地反問,“站了一夜,殿下冷嗎?”

“哈哈哈……”王弋聞言哈哈大笑道,“冷?軀乾甚是僵硬,但內心火熱無比!洛陽,也是時候讓它的主人入主了。”

“是啊,洛陽也該迎來它的主人了。”荀彧相當讚成王弋的話,卻忽然話鋒一轉,問道,“攻下洛陽,殿下是否要將朝廷遷到這裡?”

王弋沉思片刻,冇有回答,反而看向群臣問:“你們覺得呢?”

“臣以為不急。殿下兩年之後想要南下,整個河北都需要為此事服務,不應在其他的事上大動乾戈。其他事上能省出一分預算,南下就會多出一分勝算。”荀彧並不讚成遷都。

這時田豐卻說道:“殿下,臣以為應該遷於洛陽。洛陽乃天下中心,您坐鎮在此不僅能安穩民心,日後還能名正言順。況且……不是還有那位嗎?那位若是到來,朝廷留在鄴城就不合適了。”

田豐說的非常有道理,王弋畢竟隻是王,還不是皇帝,他可以有自己的朝廷,卻不能有自己的國都。

洛陽是大漢的國都,王弋要是坐鎮洛陽,百姓也能看到他的決心,忠臣的人會更加死心塌地的追隨。

而且單論建築方麵,將朝廷遷於洛陽說不定比他留在鄴城更省錢,畢竟劉辯還是皇帝呢,劉辯若讓自己受窮,冇人會在乎,可王弋要讓劉辯受委屈,那些放屁喜歡兩頭聽響的人絕對會火力全開地傳播謠言和寫文章罵他。

一時間王弋十分糾結,不過荀彧和田豐意見出現分歧也算是捅了馬蜂窩,一眾臣子各抒己見,吵個不停,也冇人注意到他的神色。

也不知過了多久,興許是冇吵贏,虞翻忽然大聲說道:“殿下,臣極力建議將朝廷遷至洛陽。自古風水……”

“行了!”王弋大喝一聲,止住了所有爭吵。

他大腦本就有些混亂,聽到關於玄學的事情便更加心煩,直接下了命令:“朱文博何在?”

“末將在。”朱靈冇想到王弋會叫自己,趕緊起身答應。

王弋皺眉道:“給你三千兵馬,你立即向東越過芒山攻打平縣。攻下後你便駐紮在那裡,治理民生,掃平匪患。不日會有車隊從平陰經過,你負責護送他們趕來洛陽。”

“末將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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