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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征戰漢末 第573章 拚死一搏的劉辯

作者:邙山之北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08

世家可怕的地方從來不是錢多、女人多、資源多,而是在千百年的發展之中,他們早已嘗試過想辦法滿足人類能夠想象的各種慾望,並且大多數都實現了。

他們清楚地知道每個人想要什麼,還總能在需要的時候送到你麵前,隻是代價……

法正是個人,他的心中也有慾望,他也想讓自己的慾望得到滿足。

但是眼前的是一場冇有儘頭的博弈,在取得主動權之前,他隻有一次機會。

感受到閻行放開了自己,法正睜開雙眼,沉默著帶領閻行來到了劉辯麵前。

劉辯非常給麵子,解下寶劍,親自掛在閻行腰間,笑道:“閻將軍,你能忠貞為國,寡人非常高興。坐吧,讓我們談一談該如何破局。”

閻行對劉辯的表現感到非常惶恐,趕緊行禮道:“多謝陛下,多謝陛下……”

“哈哈哈哈……無需如此。閻卿是西北兒郎,莫要做小女兒態。”劉辯大笑著將閻行按在了座位上。

閻行非常喜歡劉辯的態度,也不做作,說道:“陛下有什麼需要,吩咐末將就是,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唉……難啊……”劉辯搖了搖頭,歎息道,“若寡人是一縣令、閻卿乃一縣尉、孝直做為主簿,此局瞬息可解。

奈何寡人是當今天子,不得不思慮良多啊……”

“陛下,末將覺得不如將那些賊人招到一起,末將保證可以將他們殺得乾乾淨淨!”

“閻卿,長安的宗族能殺乾淨,全天下的宗族是殺不乾淨的。”劉辯笑了笑,說,“你也不要在寡人這裡多做停留,為寡人練好兵,隻待兵強馬壯之日,便是寡人反敗為勝之時。

到了那時纔是寡人一雪前恥、閻卿名震天下之時。”

“陛下放心,末將絕不會懈怠。”閻行起身行了一禮。

劉辯擺了擺手,說道:“去吧,莫要讓賊人起了疑心。”

“末將告退。”

閻行和法正走出書房,一路沿著來路原路返回。

這一次和劉辯的會麵還是讓他很滿意的,劉辯的態度很對他胃口,而且在見過如今韓遂的模樣後,讓他覺得劉辯是個胸有大誌的人。

法正對劉辯的表現同樣很滿意,畢竟這次會麵是他精心設計過的,不怕閻行不上鉤。

兩人回到軍營,法正當著閻行的麵製定了一篇十分嚴苛的軍法,並叮囑道:“軍法下了就必須要遵守,半點不得馬虎。若你有好友生性灑脫,一定要提前知會他,軍法是不講情麵的。”

閻行剛想一口答應,可話到嘴邊變成了:“軍師,不知可否明日執行?今晚我準備好好囑咐他們一番。”

“可以。”法正看了看天色,覺得現在就算髮下去也無法講解,便應了下來。

當晚閻行找來楊秋、侯選、李堪和麴演共同商議練兵事宜。

楊秋、侯選、李堪是韓遂的八健將,對閻行的決定冇什麼異議,麴演卻是後投入韓遂麾下的,對如此嚴苛的練兵方式有些不滿。

他嚷嚷道:“將軍,每日點卯也就算了,怎麼夜間還要點?還不讓出軍營?還要讓兒郎們訓練?吃都吃不飽,哪來的力氣訓練?”

閻行聞言眉頭一皺,喝道:“不訓練,一輩子都吃不飽,你想著一輩子都在長安邊上駐紮?你能駐紮,也要彆人讓才行!”

“這……這是要打仗了?”

“少廢話,本將軍隻是來告訴你們一聲,明日起開始執行軍法,違抗者彆怪我不講情麵。”閻行冷喝一聲,下了逐客令,“練兵乃是我軍日後重中之重,不可懈怠,你們自去準備吧。”

四人麵麵相覷走出帥帳,各懷心思回到各自的營帳。

再說那麴演,本就是野慣了的人,就是不服條條框框的管束,回到營房便大罵:“練練練,有什麼好練的!每日起那般早有何用?練得再厲害又有何用?還不是衝上去一陣砍殺?

他閻行算是個什麼東西?靠女人上位的冇卵子貨色,在這裡指揮他爺爺東去西往?他配嗎?”

“呦,是誰惹了咱麴爺?”營房門被打開,一人走進來說道,“麴爺好大火氣,小弟得知最近一處勾欄來了幾個新人,身段、技巧一等一的棒。不如今日小弟做東,帶麴爺去泄泄火?”

麴演抬頭一看,見是自己舊友蔣石,便冇好氣道:“泄火泄火,日後怕隻能灌涼水泄火了。那狗日的閻行不知從哪裡搞來好大一篇軍法,著實嚴苛,明日就要執行,反抗者要軍法從事。你想試試他的刀?”

蔣石嘿嘿一笑,說道:“這不是明日才實行嗎?現在不還冇到明日嗎?麴爺跟我走吧。

嘖嘖……那小腰,一巴掌都能握住。那身段,水做的一般柔軟。

麴爺你想想,整個人陷在那樣的女子堆裡,就一個字——柔!”

蔣石是讀過幾本書的,幾句話便勾得麴演慾火四溢。

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麴演說道:“孃的,整日見的都是些漢子,冇甚鳥意思,走!”

“嘿!男兒在世,整日不就經曆兩件事嗎?鳥有意思,鳥冇意思……哈哈哈……”蔣林說罷,當先引路。

兩人勾肩搭背向長安走去,在營門前被守衛攔下索要將令,麴演想要發作,被蔣石攔下,笑眯眯地從僻靜處翻出了軍營。

一路奔向長安,賄賂了守城武侯入城後,蔣石帶著麴演來到一處燈火通明的閣樓前。

麴演看著閣樓問道:“蔣石兄弟,這般大場麵怕是不便宜吧?”

“小錢,都是小錢,能讓麴爺消消火就值了。請!”蔣石抬手示意,大踏步進了勾欄。

勾欄中自有好眼色的老鴇龜公前來迎接,見兩人穿著知道是不能惹的,立即安排好酒菜,還遣了七八個女子作陪。

麴演本就不是什麼文雅之人,再加上一路上滿心邪火,拿起酒壺一飲而儘,隨後抱著兩個女子就要扒衣服,蔣石卻摟著女子一品酒,一邊看麴演的表演。

正如麴演所說,這裡是長安頗有名氣的勾欄,不是什麼野窩,來的人都是些有身份的人。

大廳乃是喝酒作樂的地方,講究的是兩情相悅,享受男女之歡都去後院,實在等不及去樓上包間也行。

麴演大庭廣眾之下就要赤身遛鳥著實有些不雅,有人嫌棄吵鬨,過來想要阻止。

誰知麴演卻喝罵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想來阻止爺儘興?滾!惹惱了爺,活劈了你!”

看著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的麴演,前來阻止的人也知道自己現在惹不得這個此時滿腦子都是鳥的鳥人,便悻悻而去。

好在蔣石勸道:“麴爺,去上麵吧,上麵有床榻。”

“哈哈哈哈……爺就讓你看看,冇有床榻,爺也能與之大戰三百回合!保證金槍不倒,旗開得勝!”

“麴爺,你的體魄異於常人,怕不是將這裡的姐兒都吸引過來。”

“怎的?軀體父母所給,還怕被看?就要讓他們知道爺的厲害!”

“麴爺當然厲害,可大家都是要臉麵的人,麴爺讓人自卑就不好了,您賞個臉如何?”

“哈哈哈……好!我就給蔣石兄弟這個臉麵!等會讓她們使勁兒叫!哈哈哈……”麴演夾著兩個女子,一路晃晃盪蕩上了樓。

麴演上樓冇多久,一位中年男子走過來坐下,對蔣石說道:“蔣兄從哪裡找來這麼一個夯貨?掃了大家的興致。”

“夯貨?可彆這麼說,此人乃是韓遂帳下大將,手裡握著三千兵馬呢。”蔣石依舊在笑,眼中卻有些不悅。

那人一驚,趕忙賠罪:“原來如此,是在下唐突了。早知這樣,蔣兄應該為我等介紹介紹,共飲一杯纔是。”

“你想怎樣?”蔣石不吃那一套,直接問道。

來人笑了笑說:“如此勇武之人,當然想結交一番。”

“麴爺是我同郡好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哈哈哈……大家結交一番,日後在長安地麵上……”

“少說廢話,麴爺手裡有三千兵馬,你能出多少錢?”蔣石打斷了來人的話。

來人聞言笑了,說道:“一間大宅,五十金餅。”

蔣石心中一喜,嘴上卻說:“少了些吧……”

“這是給蔣兄介紹的辛苦錢,麴爺的另算。大家認識了,不是纔好共同賺錢嗎?”

“好。”蔣石一口答應,又問道,“有了房子,有了錢,冇有女人暖被窩嗎?”

“今日蔣兄和麴爺碰過的女人都算我的,帶走便是,一切我都會為二位辦好。”

“痛快!隻是……麴爺到底能拿多少?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每十個人,一個金餅如何?”

“這麼多?若我將韓遂的兵馬都帶來呢?”

“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來人笑了笑,低聲道,“隻多不少。”

“唉!”蔣石聞言歎息一聲,懊惱道,“早說該多好!日後恐怕難嘍……”

“哦?可是軍營出了什麼變故?”

“那閻行也不知得了什麼失心瘋,忽然製定了許多嚴苛的軍規,還想要練兵!”

“這樣啊……”來人沉吟片刻,說道,“蔣兄放心,練兵也是要休息的,日後隻要蔣兄來這裡,都掛在我的賬上!我就不打擾蔣兄的興致了,告辭。”

“慢走……”蔣石拱了拱手,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抱起一名中意的女子,大踏步上了閣樓……

翌日,閻行早早集合全軍,當眾宣讀了各項軍規軍紀。

麴演雖然無精打采、頭腦昏沉,卻越聽越心煩,滿腦子都是埋怨。

可他又不敢說,隻能在心中大罵閻行的同時,按照閻行的命令列事,開始學習操演軍陣、武藝。

時間一閃而逝,十日之後。

在閻行的高壓管束和劉辯的糧草支援下,這些原本混飯吃的士卒練得有模有樣,漸漸有了精銳的勢頭。

閻行對此非常高興,看著校場中的隊列,對法正說道:“軍師果然厲害,想必用不了多久此軍便是精銳之師了,隻是可惜冇有河北那樣的甲冑。”

“還差得遠……”法正卻澆了一盆冷水,“隻是底子太差,稍微有些成就便顯得效果斐然而已,比我預想得要差很多,可能一個月都不夠。

而且想要成為精銳,光靠訓練是不夠的,還需要打。練得再好,到了戰場上不敢與敵人廝殺,冇有任何意義。”

“軍師想要動手試一試嗎?”

“動手打誰呢?”法正苦笑搖頭,“東麵呂奉先、西麵曹孟德、南麵王中和、北麵劉景升,哪一個是好惹的?”

“軍師,城中不是有……”

“那些人更不好惹,殺了他們容易,可我們不能同時將他們家人全殺光。到時候京兆尹、左馮翊、右扶風全都鬨起來,兩萬兵馬根本填不滿那個坑。”

“軍師,就算鬨起來也不至於吧?”閻行顯然不信,爭辯道,“他們能有多少人?兩萬兵馬還不夠?我們可是還有兩千騎兵呢!”

“兩千騎兵?我怎麼冇見過?”法正聞言十分詫異。

閻行有些驕傲地說:“這裡的軍營不適合養馬,馬在十裡之外的馬場中,可騎兵也不能閒著,我讓他們跟著步卒一同訓練了。”

“閻將軍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可惜還是不行。”法正心中很高興,卻隻能跟閻行分析形勢,“不要小看了那些宗族,小一些的能出三五百人,大的五六千都不在話下!那些最頂尖的豪族世家更為可怕,甚至可以隨隨便便拉出上萬人的隊伍。

最厲害的還不是人多,而是他們家中很多人都弓馬嫻熟,不僅武藝出眾,還會統兵打仗,非常難以處置。”

“這豈不是說我們永遠贏不了了?”

“練吧,好好練兵,機會隻有一次。”法正眼中閃爍著寒光,冷笑道,“隻要抓住那一次機會,我們必將大獲全勝!

閻將軍可以想一想,若是能將他們手中的力量收為己用,將是怎樣一番場景?

以你的武藝,再加上十萬大軍,誰人能是對手?”

閻行聽到這話,逐漸沉下氣來,幻想著自己日後指揮十萬大軍征戰沙場的樣子。

然而,一陣忽如其來的騷亂打亂了他的思緒。

定睛看去,他發現有兩個方陣的士卒竟然打了起來,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豈有此理!”閻行怒喝一聲,大步走向那裡,邊走邊喊,“都給本將軍住手!否則彆怪本將軍手裡的寶劍不講情麵!”

見到主帥來臨,兩方人逐漸分開,緩緩後退給他留出了一塊空地。

閻行喝問:“怎麼回事?你們在誰帳下聽命?讓你們主將過來。”

“將軍,他們不遵將令,行走時徑直向我們撞過來,我們製止也不聽,不是我們的錯。”麴演不知從什麼地方過來,立即為自己手下辯解。

不多時侯選匆匆跑過來,問了幾句之後,立即爭辯道:“將軍,操演都有記錄,不是我等的問題,不信你去檢視一番。”

麴演聞言立即不樂意了,喊道:“將軍,末將冤枉啊,末將對您忠心耿耿,您信不過末將嗎?就是他們的錯!”

“休要血口噴人!我們查記錄!我倒要看看……”

“怎麼回事?”此時法正也走了過來詢問。

親兵立即將這裡的情況說了一遍,法正聞言便從袖中抽出一本冊子,準備查閱。

“你是何人!軍中重地,怎會有外人輕易出入?怕不是誰的奸細吧?將軍要當心纔是。”麴演見到冊子後指著法正質問。

“休要胡說!此乃陛下軍師……”

“什麼軍師?我怎麼冇聽說過?就是奸細!看刀!”說罷,麴演拔出腰刀,就要砍了法正。

事發突然,很多人都冇反應過來,還好閻行就在旁邊,眼疾手快,握住麴演手腕,一腳將其踢飛。

法正此時已經不需要看操演記錄了,他可以肯定這個麴演有問題,下令道:“將其拿下!”

誰知被踹飛的麴演非但冇有反抗,反而坐在地上哀嚎:“末將冇有錯,末將冇有錯啊!王爺您來看看啊!他們合起夥來一起欺負末將,王爺您在哪裡啊……”

被他這麼一喊,周圍的士卒都開始了竊竊私語,平日裡他們還冇想過,此時忽然察覺已經很久冇見過韓遂了。

就在閻行親兵準備按住麴演的時候,忽然有人站出來喊道:“住手!”

與此同時,此人還將親衛三兩腳踹翻,擋在了麴演麵前。

“李堪,你想做什麼?”閻行看到來人的舉動,心中異常憤怒。

李堪死死盯著閻行,問道:“我今日也不想護著他,隻要將軍能回答末將一個問題即可。閻將軍,你的嶽丈大人,安定王如今究竟怎麼樣了?”

還未等閻行說話,麴演便大聲說道:“還能怎麼樣?王爺一直居住在皇宮,如今那皇帝小兒都派軍師過來了,王爺肯定被他們害死了!”

“此話當真?”李堪將手按在了刀柄上。

“肯定是真的。”麴演再次喊道,“閻行就是個卑鄙的小人,他定然是貪圖王爺麾下士卒,和那皇帝小兒裡應外合害死了王爺!害死了我主!害死了他的嶽丈大人!”

法正見兩人一唱一和心知不妙,立即喝道:“閻將軍,速速將二人拿下!”

閻行當然知道該怎麼做,抽出寶劍就要將二人當場斬殺。

哪知身後忽然湧出大量士卒將他們幾人團團圍住,還護住了麴演和李堪。

閻行轉頭滿臉不可置信:“侯選,連你也?”

“閻將軍。”侯選行了一禮,說,“末將和他們不是一路人,末將隻想知道殿下如何了,為何許久不來看看我等。”

“還能怎麼樣?你看呐,看呐!”麴演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指著閻行手中寶劍喊道,“那是那個皇帝小兒的劍,我見過!你們也都見過!還用得著他辯解嗎?”

“你住嘴!”侯選喝罵一聲,繼續問道,“末將隻要一個準話,殿下如今如何了?軍營中早有傳言,末將隻想聽您說一句真話。”

“安定王此時就在東宮,冇人攔得住你們,你們想看就自己去看吧,帶兵去也行。”法正說完,指了指長安的方向。

他表麵雖然淡定,內心卻有些慌張。

因為韓遂已經死了,東宮之中什麼都冇有……

“去看!去啊!”閻行暴喝一聲,冰冷地說道,“你們去看,我不攔著。但是今日敢走出軍營的,就不再是我手足兄弟,誰想去就去!侯選,你去不去!”

在閻行強大的威嚇之下侯選慫了,他眨了眨雙眼,最終選擇帶兵退去,冇有多說一句話。

然而侯選雖然退了,李堪和麴演卻冇有退。

兩人非但冇退,還召集好了士卒組成防禦陣勢,時刻準備抵抗閻行。

閻行左右看了一眼,說道:“你若信不過我,就派人去東宮檢視,我和你在這裡一起等待訊息。”

“用不著。”李堪眼神冰冷,說道,“我自會派人檢視,不勞你和我在這裡等著。兒郎們,回軍營。”

說罷,李堪竟然帶著麾下士卒向自己營房退去,麴演緊隨其後。

法正想要阻止,卻被一名眼疾手快的親衛攔住,並對他死命地搖頭。

演練是不可能繼續下去了,宣佈解散後法正順著那個親衛的手指看去,發現侯選的士卒都處於非常緊張的狀態,隨時可以出手。

突發情況讓法正心中非常不爽,帶著親衛回到營帳後問道:“你剛剛為何要阻攔我?”

親衛趕緊解釋:“軍師,有些事您不知道。那李堪是一員勇將,統帥著營中最精銳的五千先鋒步卒。而那侯選又和李堪是生死之交,您彆看他剛剛退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又能殺回來。”

“怎麼?閻將軍難道斬不了那李堪和麴演?”

“軍師,將軍斬了那兩人確實輕鬆,可是您呢?我們護不住您啊!您要是折在亂軍之中我們該怎麼辦?將軍該怎麼辦?”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法正揮退了親衛,眼中閃爍著寒光。

在他看來李堪和麴演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二人麾下的士卒。

此時乃是他為劉辯設下的計策的關鍵時刻,看來有些事真的需要他好好謀劃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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