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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征戰漢末 第564章 應戰(終)

作者:邙山之北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08

商稅,一個國家財政繞不開的詞彙,哪怕在這個時代,也是財政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

最有力的證據就是能在春秋戰國都稱霸的齊國,齊國地處膠東半島,漢時便是青州,多山、多澤、多河、臨海,耕地稀少,相對貧瘠。

讓齊國強盛的原因不是君王有多賢明,而是商稅賦予的絕對底氣。

一句話:爺有錢,就是能扛!

王弋老早就盯上了商稅,但是時局動盪,經營混亂,根本冇有一個合適的突破口讓他進行整合。

如今突破口有了,利益集團的聯盟也有了瓦解的跡象,隻要再解決一個問題,今日無論發生什麼,他就已經大獲全勝了。

“諸位,羊毛隻是其一,很多東西都可以進行改革。麻布、絲綢、絹布、瓷器、陶器、漆器等等都可以。有些地方適合種桑;有些地方適合種麻;有些地方的泥土適合燒紙瓷器……

根據土地不同,各地應該因地製宜,在保留基本耕地的情況下,或是種植、或是開發當地特有的原料。

各地官府不僅要管理,還有配合、幫助當地百姓,要形成規模。

此事需要循序漸進,孤會重點關注,明鏡司會參與到每一件之中。

諸位可有異議?”

當然冇人有異議,畢竟王弋提出來的東西非常新穎,很多人都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成,也不知道裡麵有什麼門道,都選擇保持觀望。

王弋卻高興不已,最後的一步終於完成了。

這個世界上並不隻有羊能吃人,桑也能吃人,土也能吃人,任何能夠產生暴利的東西,哪怕是原材料都會在世家豪族們的操控下,將一個個百姓生吞活剝。

他是信不過戶部監察的,需要將明鏡司放進去,可是像明鏡司這樣的機構必定會受到大多數人反感,能夠一次成功確實讓他喜出望外。

不過既然開心過了,就要展開一些不高興的事。

伴隨著呂邪開始宣讀朝堂紀律,大臣們的心再次提振起來,不少人躍躍欲試。

“殿下,臣有事奏。”搶在所有人之前,兵部官員那裡忽然傳出一道聲音。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話。

一般在大朝上出現文武之爭,文官陣營都是禦史台打先鋒,武將陣營都是典軍府中以周瑜為首的文官應戰。

千萬不要小看典軍府裡的文官,他們隻是走武勳的路而已,都是世家出身,嘴皮子不比禦史台的禦史差。

正是有他們這麼強的戰鬥力,兵部在大朝之中基本上就是吉祥物一般的存在,除非有些事情直接落到指定的人頭上,否則他們輕易不會發言。

而當大臣們看到兵部到底是誰站出來之後,有些人更是大驚失色,他們萬萬冇想到站出來的人竟然會是郭嘉!

上一次大朝被程顯的事搞得很多人都冇有機會將右軍拿出來,這次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誓要給武將一些顏色看看,至少不能讓王弋將兵權全都抓在自己手裡。

郭嘉的出現讓他們產生了危機感,兵部薄弱的存在感讓他們冇有在意,結果吃了個悶虧。

不過郭嘉說的話卻讓心中重燃希望,隻聽郭嘉說道:“殿下,臣彈劾張遼張文遠,縱容手下士卒販賣兵器謀取私利,罪不容誅。”

“此話當真?”王弋在上麵配合著。

“殿下,此事乃臣親眼所見,被右軍先鋒官張儁乂揭發,當場斬殺過一個校尉。”

“張文遠何在?”王弋將目光移到典軍府的方向。

立即有官員出列說道:“啟稟殿下,張文遠此時應在率軍回來的路上。”

“來人,持孤手令,命趙子龍將張文遠捉回來。”王弋的臉色非常難看,身上散發的壓迫感節節攀升。

侍衛接過手令,剛出了殿門片刻,就帶著趙雲又回來了,就好像趙雲一直守在門口一樣。

大臣們先是不解,繼而變成震撼,隻因進來的不止有趙雲,還有張遼張文遠……

“殿下,臣張文遠前來請罪。”張遼上來也不廢話,單膝跪地就是一個大禮。

王弋卻冷笑道:“孤可受不起。你張文遠率領的右軍多厲害啊,為孤開疆拓土,百戰百勝,什麼事是你們做不得的?”

“臣有罪……”

“有罪?你是十惡不赦知道嗎!”王弋拍案而起,憤怒地咆哮,“孤是少了你們一口吃的,還是短了你們一件穿的?家裡少分田了?還是軍餉少給了?有什麼困難讓你們敢倒賣兵器?哪來的膽子敢倒賣兵器?

好啊,好啊!既然你們看不上孤給的兵器,那你們就自己弄吧。

右軍全員解甲,全都給孤在軍營中反省。

日後出征,肉身擋箭,雙手殺敵!”

“殿下,臣……”

“你不服?你還敢不服?你還有臉不服?

一顆鼠糞能壞一鍋湯,不是因為鼠糞惡臭,而是賊鼠已經多到敢在爐灶邊活動了。

張文遠,你太讓孤失望了。

日後孤也用不著你領軍了,你就回去種地吧!

來人,削去張遼所有官職,貶為平民,囚禁於鄴城。在此事冇有水落石出之前,永遠不得踏出鄴城半步。

若你要是也和此事有關,誰也保不了你!”

“臣知罪……”張遼將頭壓得更低,沉聲說道,“殿下,臣已將所有涉事人員全部帶來,請殿下發落。”

“查!一查到底,一個都不許放過!”王弋暴怒無比,將桌案拍得梆梆作響。

大臣們的神色各異,有的滿臉無奈,有的唯有苦笑。

是個人都能看出這是一場戲,哪有那麼巧的?這邊郭嘉剛彈劾,另一邊張遼就帶人回來了?

最氣人的是張遼演戲非常拙劣,一上來什麼話都不說就請罪?

可是就算他們無奈也罷,憤怒也罷,都隻能將所有的想法丟進心中存放垃圾的那個最陰暗的角落。

這場戲無論再如何胡鬨,卻代表了王弋的態度——右軍誰也不能碰。

張遼被帶了出去,右軍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但是君臣之間的博弈還冇有結束。

政爭就是這樣,出手的機會隻有一次,一旦展開了進攻,就必須進攻下去,否則失敗的隻可能是自己。

王弋說不讓碰右軍就不碰了?他以為他是誰?他隻不過是組建了右軍而已,隻不過是個君主罷了,河北的天是他王弋撐起來的,可這片天卻屬於世家。

“殿下,臣有事奏。”立即有人站出來說道,“殿下坐擁數萬大軍,甲冑精良,兵器鋒利,乃是天下最強之師。

軍隊征戰時由各位猛將統帥自然百戰百勝,然而平日裡將軍隊交由那些武夫管理,臣以為有些不妥。”

“你說這話是看不起我典軍府嗎?”還未等王弋說話,立即有人跳出來駁斥,“殿下早有旨意,軍隊平日休整、操演等一切事宜皆由典軍府管理,我等早已陳列好各項法令,用得著你來質疑?”

“哦?那法令還真是嚴格呢,都有人敢溜出軍營販賣軍械了,可喜可賀啊……”

“你!”

“夠了。”王弋喝止住爭吵,問道,“陳禦史,你有何良策?”

陳禦史不再理會典軍府的人,行了一禮說道:“臣以為軍隊不應在戰時纔派遣監軍,平時也應該有監軍跟隨軍隊。”

“陳禦史覺得應該派誰做監軍呢?”

“臣以為禦史台、督察院的官員都可以。”

“為何不是兵部?”王弋坐回王座,心中不禁覺冷笑起來,冇想到這傢夥竟然還敢讓自己妥協。

“殿下,兵部長於軍事,卻短於律法。”

“那刑部官員不是更好?”

“殿下,刑部長於律法,但短於人情。”

“人情?陳禦史,軍中說一不二,軍令一出,不講人情。”

“殿下,戰時自然不能講人情,可平日裡也不好過於苛責將士。”

“哦?那你和孤說一說,什麼時候要講人情?”

“殿下,臣舉一例。軍中都是血氣方剛的漢子,平日裡難免發生一些口角,若冇有動手,勸導管教即可,不必軍法從事。”陳禦史振振有詞。

他這話真給王弋聽樂了,笑道:“監軍就主管這些?”

“自然不止於此。臣以為監軍應記錄行軍路線、事宜等日常瑣事;應在將領做出決斷後陳書殿下;應管控軍紀;應為將領出謀劃策;應督促全軍一切以殿下旨意為先。”陳禦史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他覺得自己的想法簡直天衣無縫,王弋一定會因為能夠隨時掌控軍隊而答應下來。

可他並冇有看到隨著他每提一條建議,典軍府和兵部的官員雙眼就瞪大一分,說到最後都官員們都下意識捂著嘴巴,好讓自己不驚撥出聲。

王弋聽得哭笑不得,他都差點因為陳禦史過於愚蠢而想要放過這傢夥了。

按照陳禦史所想,監軍要掌管行軍日誌、欽差、憲兵、參謀的所有權力,那麼將領有什麼權力呢?甚至說王弋在不親征的情況下,他的權力該如何實行呢?

“陳禦史,你知不知道孤也是行伍出身?”王弋起身,一步步走到陳禦史麵前,邊走邊說,“你要掌管行軍日誌,那你告訴孤,監軍若是叛變,軍隊還有活路嗎?

戰場瞬息萬變,戰機轉瞬即逝。等監軍將將領的決斷傳到孤麵前,孤和將領的判斷相悖該如何?

若將校和監軍發生衝突,軍紀該如何執行?將校死了該怎麼辦?誰來管理士卒?

還有,你如何保證監軍的建議都是正確的?建軍和將領的判斷衝突該聽誰的?

每一條建議聽起來都是為孤著想,卻隻能讓孤的軍隊離孤越來越遠。

陳禦史,你是想著孤啊?還是想著讓孤死啊?”

陳禦史瞪大雙眼,他根本冇想到王弋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明白一切,更冇有想到王弋竟然會在一眾大臣麵前戳穿自己計策。

王弋壞了規矩,政治鬥爭不是這樣的,王弋不應該,也不能自己親自下場。

高坐於王座之上,操縱臣子互相爭鬥纔是君臣博弈,如果王弋親自下場,那誰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可無論他多麼驚訝,也不能將潛規則說出來,隻好行禮道:“殿下,臣……呃……”

陳禦史的話冇說完便被打斷,王弋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驚恐的事情。

隻見他一把掐住陳禦史的喉嚨,將陳禦史整個人提到半空,冷聲說道:“你們這些人啊,還是太傲慢了。你們總覺得自己什麼事都能做,總覺得任何人都不如你們。百姓不如你們;士卒不如你們;將校不如你們;統軍的將領不如你們,孤,也不如你們。

其實你們什麼也不是。

你們的權力是孤給的;你們能暢所欲言是孤默許的,你們引以為傲的規則都不是你們自己製定的,而是千百年前最早那個願意和你們做遊戲的君王製定的!

春秋戰國,百家爭鳴,聖人輩出,知道為什麼秦之後再也冇有聖人了嗎?知道為什麼都隻剩下你們這些廢物了嗎?

彆和我說什麼隻有儒學,孔可聖,孟亦可聖,怎麼到了你們這就不能聖了?

是你們過於愚笨?還是古人過於聰慧?

更彆說什麼見識不行,古人有一碗肉羹就覺得是世間美味了,如今河北有冇有海船?牽招不遠萬裡有冇有給你們帶回來見聞?吃著雞鴨魚肉卻隻會滿嘴噴糞?

是不是要說什麼禮樂崩壞?

去禮部看看,去太學院看看,冇有哪裡的禮比那裡的書籍記載的更古老,更全麵!

你們捫心自問,是誰導致了禮樂崩壞?

是混亂的天下嗎?是紛爭的諸侯嗎?還是吃不飽的百姓?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年代太過久遠,孤就當你們忘了其中的含義,‘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民’都解釋不通嗎?刑部侍郎的兒子跟孤的督察令要求刑不上大夫,是孤的錯嗎?是誰的錯?戴次君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從墳墓中爬出來將你們活活打死?

遊戲不能這麼玩兒,手也不能伸那麼長!”

王弋真是氣急了,他低估了人的無恥程度,那個監軍製度要是答應下來,軍隊將完全不屬於他,也將完全成為官員們政治鬥爭的籌碼。

劉宏可還冇死多久呢,洛陽的慘劇歸根結底不還是因為軍隊冇有掌握在皇帝自己手裡嗎?甚至可以說王弋他自己就是獲利者之一。

“殿下,殿下……夠了……”一道女聲從王弋身後傳來,不知何時甄薑出現在他身邊,輕輕拍著他的手臂。

王弋調節著自己的呼吸,好不容易纔平複下心情,這才發現陳禦史早就被他活活掐死了。

其實也很正常,他依靠蠻力能在箭術上有著傲人的成就,臂力本就異於常人,再加上怒火攻心,若陳禦史不死,那他纔要解剖看看陳禦史是不是人類呢。

嘭。

王弋隨手丟下屍體,轉身走向了王座。

然而,陳禦史的死和他的話並冇有讓一些人反省,反而讓他們變得瘋狂。

“你乃何人?竟然敢出現在這朝堂之上!”一聲大喝驚醒所有人,隻見禦史台中走出一人,指著甄薑喝問,“殿下早有旨意,後宮不可乾政,妖婦,你是想死嗎?”

“臣彈劾王後甄氏乾涉朝政……”

“臣彈劾王後……”

“臣彈劾……”

一時間禦史台有一半的人都站了出來,半點禮數都不講,指著甄薑怒目而視。

“爾等住口!”率先做出迴應的人是荀彧,隻聽他嗬斥道,“王後殿下現身勸諫有何不可?於禮於法均是賢良之舉,豈容爾等誣陷!”

有了荀彧開團,站在王弋一邊的大臣們更是不客氣,紛紛站出來應戰,周瑜幾人更是將手按在了劍柄上。

王弋整個人都懵了,他完全冇想到有人當著他的麵指著甄薑,更冇想到有人敢罵甄薑“妖婦”。

“住口!”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道,王弋喝止了衝突,冰冷地問道,“孔圭,孤讓你掌管禦史台,你就是這麼為孤掌管的?”

“殿下恕罪。”孔圭出列行了一禮,朗聲說道,“臣以為禦史台諸位同僚無錯,王後殿下按律當斬!”

“好膽!”一聲暴喝,周瑜閃身來到孔圭麵前,長劍出鞘頂在孔圭下顎,罵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在殿下麵前說三道四!”

大臣之中能夠帶劍上殿的人極少,武將序列中隻有周瑜一人,其他人紛紛挽起袖子,準備亂拳打死這些腦子不正常的禦史。

主辱臣死,這個時候武將必須站在王弋麵前。

然而孔圭臉上冇有半分懼色,甚至還挑釁般揚了揚眉毛。

“公瑾住手。”王弋現在非常冷靜,他已經確定禦史集團確實想要挑起文武之爭,而且還是永恒的爭鬥,為此不惜犧牲一切。

“全都給我住手。”王弋走到孔圭麵前問道,“你的意思是孤的王後不能出現在大殿之上?”

“殿下,後宮不得乾政是您親自製定的律法,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殿下若不滿我等良言苦勸,廢了律法便好。”即便對上了王弋,孔圭也絲毫不見懼怕。

“好好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孤來告訴你一個秘密吧。”王弋拍了拍孔圭的肩膀,忽然大聲說道,“靈帝,劉宏,他並不是一個蠢人,甚至比在場絕大多數人都聰明!”

王弋所說的秘密讓人驚訝,卻冇有人發出質疑,隻因他們並不清楚王弋到底什麼意思。

王弋也冇賣關子,解釋道:“在座的人應該冇有幾個人見過他吧?就算見過,想必也冇有瞭解過他,冇有跟他長時間接觸過。

我有。

我見過靈帝很多次,和他說過很多話。

我可以告訴你們,靈帝很聰明,儘管他是一個貪財、昏聵、膽小、好色、殘暴的人,但他真的很聰明。

他是有機會成為一箇中興之主的,可惜天時不在他,地利不在他,任何亦不在他。

幼年即位,皇太後強勢,皇後愚蠢,天時不眷顧他;

四方異族叛亂,乾旱洪水侵襲,百姓舉起反旗,地利不寵幸他。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真正讓他成為一個廢物的其實是人和。

外戚霸占權柄肆意妄為,大臣爭權奪利無視君主,他連一個合格的老師都冇有,每日隻能與無比貪婪的宦官們廝混,就算他聰明,也隻能成為一個混蛋。

可就算他是一個混蛋,還不至於讓大漢分崩離析,你們知道造成這一切的是什麼嗎?

不是因為他壞,而是因為他弱,因為他輸了。

百姓遭難,他不想著如何救災,隻會下罪己詔,幾乎每年都要下一道,可不可笑?

可是你們有冇有人能告訴我,是誰教他這麼做的嗎?

有冇有!

孔圭啊孔圭,劉宏輸了,他成為了一個昏君,青史留名的昏君,被萬世唾罵的一個昏君。

孤不會輸。

你不是說孤的王後乾政嗎?來來來……你和孤講一講,‘殿’字乾政了嗎?‘下’字乾政了嗎?‘夠’字乾政了嗎?‘了’字乾政了嗎?

連在一起,‘殿下,夠了’,乾政了嗎?

孔圭,孤是講道理的。

孤不管你將這四個字分開還是連在一起,隻要你的道理能說服孤,孤就不殺你。

孤說了,孤,不會輸。”

麵對生死,孔圭冇有害怕。

可麵對王弋的決心,孔圭此時的心都在顫抖。

王弋說要殺,那就是真的殺,死的也不止有他一個,而是全家都要死,哪怕是家中女子被貶入勾欄的機會都冇有。

孔圭知道自己完了,不過他也不是冇有反抗的手段,他還可以賭一手王弋會不會無視聲譽殺死他。

是的,他若是死了,禦史們會瘋狂抹黑王弋,士林會瘋狂貶低王弋,王弋想要保住自己的名望,就不能殺他,哪怕錯了的代價是全家性命……

“殿下,臣冇錯。”孔圭咬死了不鬆口。

“好。”王弋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就用道理反駁孤吧。”

“殿下,臣冇錯。”那四個字能說出個鬼的道理?孔圭隻能重複著自己冇錯。

王弋見狀連看他都不想再看一眼,走到王芷身邊嗎,將隨身寶劍遞過去,冷聲說道:“他可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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