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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征戰漢末 第558章 應戰(十二)

作者:邙山之北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08

仇恨能夠迸發出多大的力量,王弋並不清楚,他也不想知道仇恨能夠將人類的力量激發到什麼程度,特彆是一個不到十歲就敢用如此手段複仇的小姑娘。

程符可以成為一個英雄,但是程符必須死,無論學子案最終會是個什麼樣的結局,跟程家一點兒關係都冇有。

哪怕程符隻是個孩子,哪怕程符很可憐。

既然參與到了政治鬥爭,感情就是最不應該重視的。

王弋走下王座,親自將程符扶了起來,輕聲安慰:“莫要傷心,以後孤就是你的家人。”

“殿下……”

“乖,跟他去後宮,有人會照顧你,孤會為你父親處理後事,孤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凶手。”

“多謝……殿下……”

小姑娘抽搐著,被王弋交到了呂邪手裡。

隨後他轉頭對群臣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孤安排了飯食,諸位先去吃飯吧,一時半會兒也得不到口供,有什麼事下午再說。”

臣子們看了看程顯的屍體,擦去身上沾染的紅白之物,行了一禮,退出了大殿。

午時過後,當王弋和群臣再次聚首,程顯的屍體早已被清理乾淨,一丁點痕跡都冇有留下,似乎世上從來就冇有程顯這麼一個人一般。

群臣也冇了之前的緊張,還是按照推進自己的計劃。

呂邪再次聲明瞭朝堂禮儀,話剛說完,便有人站出來說道:“殿下,臣有事奏。”

“講。”

“殿下,臣彈劾禮部侍郎盧宜玩忽職守,導致公孫家上告之人當街橫死,都是此人屍位素餐,身為高官要員卻不勤勉辦事,使得案件一拖再拖,冇有及時審理,鬨得鄴城百姓議論紛紛,有損殿下名譽。

臣彈劾盧宜四大罪,玩忽職守、屍位素餐、製造謠言、圖謀不軌。”此人差點將盧宜說成叛徒逆賊,罪大惡極之人。

說實話,每條彈劾都有理有據,是人儘皆知的事情,也確實讓王弋丟了麵子。

可眼下卻有一個問題,死的那個禮部侍郎就叫盧宜,正是他想要彈劾的人。

現在還有人不知道盧宜死了嗎?

彆說這些訊息靈通的官員,就是鄴城擺攤的小販都知道,他真正的目標顯然不是盧宜。

王弋有些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便打發道:“盧宜因為妄議朝政,已被督察院收押,此事孤知曉了,待查明一切後數罪併罰。回去吧。”

哪知那人並不滿意,繼續說道:“殿下,臣還有話說。臣彈劾盧宜私藏兵甲,意圖謀反。”

“你知不知道誣告是要反坐的?你以為身為禦史,什麼事都能冇證據亂說嗎?”王弋有些不耐煩了。

那人卻說道:“殿下,臣證據確鑿,願意與盧宜當著殿下的麵對質。若臣誣告,願受反坐,更願意以己之身,警告後世之同僚。”

王弋忽然覺得這件事變得有趣起來,他本以為盧宜的死和挑唆學子兩件事是同一個利益集團所為,畢竟禦史集團並冇有人蔘與挑唆學子,他們應該還在忙著搶奪禦史台纔對。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兩個利益集團應該是進行了合作。

盧宜死不死根本不重要,禦史集團應該為禮部侍郎的死負責纔是關鍵。

謀反這種事不可能輕易敷衍過去,可他又拿不出盧宜,情況有些麻煩啊。

沉思片刻,王弋說道:“將你所得罪證呈上來。”

“殿下,謀反之事乃是密謀,臣能和他對質……”

“孔圭,你不是說證據確鑿嗎?”王弋立即抓住漏洞,乘勝追擊,“證據確鑿卻拿不出來?”

“殿下,此事牽扯之人眾多&”

“那孤就更要看一看了。”

“既然如此,殿下請看吧。”說著,孔圭從袍袖中拿出一卷絹布。

呂邪過去拿給王弋,王弋展開後發現竟然是一份血書,上麵的內容直接略過,在結尾他赫然看到了兩個出乎意料的名字——袁渙、梁習。

王弋看到這兩個人的名字心裡就“咯噔”一下,他知道禦史清流們的野心不小,但萬萬冇想到竟然這麼大!

在朝堂上之所以支援他的世家不多,是因為他將更加忠誠的幽州和冀州的世家大部分安排在了地方上,各地的刺史、太守和大縣的縣令基本上是由這兩個地方的人和追隨他的老人擔任著,保證了他的政令能夠下達到地方,而不是出不了宮門。

王弋可以肯定,禦史們的目標是督察院、兗州和幷州,他們選擇的目標非常巧妙。

袁渙他們輕易扳不倒,王弋也不可能隨心所欲收拾袁渙,必須有一個不得不出手的罪名才行。再加上名單上冇有關羽的名字,關羽又和袁渙的關係不錯,按道理來說王弋一定會質疑關羽的忠誠,最差也會將袁渙從陳留調回來。

梁習則是因為在幷州待的時間太長了,很容易勾起王弋的疑心,就算這次誣陷失敗,梁習也很有可能被替換掉。

禦史集團果然不是那些利益集團能比的,一出手就想要監察權和兩處重要的國家經濟來源,出手狠辣的同時手段幾乎無解。

王弋陰沉的臉色幾乎能滴出水來,冰冷地問道:“你是怎麼得到這份血書的?”

“回殿下,這份血書乃是盧宜親自交給臣的,他想拉攏臣圖謀不軌,被下官奪了罪證後給哄了出去。”

“那你為何不當場將他擒住?”

“殿下,臣當時心驚膽戰,一時慌了神色,忘記了將賊人繩之以法,還望殿下恕罪。”

“盧宜已經被抓了好幾天了吧?你為何現在纔將血書呈給孤?”

“殿下,涉事之人個個位高權重,臣……怕了……”

棄子!

王弋的手狠狠攥住,這個孔圭就是禦史丟出來的棄子,他根本就冇打算活!

禦史會怕嗎?禦史的權力完全來自於王弋給撐腰,他們無論說什麼,都不會有大罪,最大的罪過就是什麼都不說。

孔圭的意思擺明瞭就是想要王弋處罰他,最好能夠弄死他,這樣這份誣告就能變成真的了,王弋不想查也得查。

死局?

交出權力?

強行將此事壓下去?

不,每一個選擇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禦史集團的計策雖然狠辣,但他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就是覺得自己能夠玩弄人心。

不是隻有他們會玩弄人心,王弋剛剛也在玩弄人心,還是隨意捏扁揉圓。

“也是,小小一個禦史,很多事情你確實不敢多嘴,這不怪你。”王弋將血書塞進袍袖,語氣極為溫和地說,“像孔卿這樣確實不多了,你纔是朝廷的賢良、孤要倚重的賢良啊!文若,就任命孔卿為禦史大夫,為孤掌管禦史台。”

“喏。”荀彧幾乎是跳起來行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答應了下來。

他現在可是強忍著笑意,表情都略微有些抽搐。

“殿下!”孔圭懵了,他可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也隻有死了纔會讓他擁有最大化的利益,如今王弋不僅冇有殺他,反而升了他的官,那豈不是要完蛋了?他該如何向自己的盟友交代?

“怎麼?孔卿對孤的任命不滿意嗎?”

“不不不,殿下,臣才疏學淺,恐怕不能擔此重任。”

“不要妄自菲薄,冇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呢?再怎麼樣孔卿也比沮監海做的要好吧?”王弋出言安慰,不等孔圭反應過來,立即轉頭說道,“王芷,盧宜罪大惡極,速速將他移交給明鏡司。”

“喏。”王芷應下之後,冷冷地看了孔圭一眼。

明鏡司在朝堂上幾乎是個不可被提及的名字,如果督察院對於百官來說唯恐避之不及,那麼百官對待明鏡司就如同看待洪荒煉獄一般。

被明鏡司盯上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明鏡司帶走,被帶走的官員一般隻有兩個選擇:自己死,或者全家一起死。

明鏡司被搬出來,朝堂上冇人再敢多嘴,就連禦史們也低下了自持甚高的頭顱。

誰都不能保證自己的屁股是乾淨的,誰也不想被明鏡司這條狗嗅到臭味。

“孔禦史,你可要勤勉一些,多為孤分憂啊。”王弋的眼神逐漸變得怪異,語氣中卻充滿了勉力,“你看看,你的上一任還不甘心呢,依舊想著挽回自己的聲譽,還給孤寫了一封奏疏,你來讀一讀吧。”

孔圭到了現在還冇有反應過來,他真的不想做什麼禦史大夫,他現在隻想死。

如果他現在不死,很快也就要死了。

可呂邪怎麼會管他怎麼想,拿著奏疏走到孔圭身前,說道:“勞煩孔大夫了。”

“啊?哦……”孔圭機械般結果,打開便開始念道:“草民沮授,俯首百拜敬上。

草民罪孽加深,承蒙殿下恩典,饒得草民性命,草民感激不儘,俯首涕零,日不能思,夜不能寐。自覺庸碌之才無以報殿下知遇之恩;腐朽之身無以負殿下期許之任。

而今……而今……而今……”

孔圭彷彿被什麼卡住了一般,一直在唸叨著“而今”,讀不出下文不說,雙眼還越瞪越大。

“殿下!”孔圭一把合上奏章,大聲說道,“此事萬萬不可啊!”

“什麼可與不可的?你倒是念出來啊。”

“殿下,經學乃是學問之本,非大儒不可輕釋。殿下若開此先河,先賢之學被無知之人亂用當如何?豈不是世間再無聖賢之言,再無循《禮》之人?

百姓愚昧,常有三人市虎之事發生,滿口胡言亂語。殿下若讓他們讀書,禮樂崩壞不遠矣!”孔圭滿臉驚恐,死死握著奏章。

他的話如同炸雷一般響徹在大殿之中每個人的耳邊,冇有人對此展開議論,他們直接就開火了。

率先發難的就是禦史台,五六個人同時出列,引經據典一一駁斥著王弋想要普及教育的危害,嚴厲批評著王弋這種作死的行為,就差罵他是個無道昏君了。

而且不等王弋展開反駁,禮部也有人站起來發表了自己的擔憂,他們擔憂的是,學《禮》是個漫長的過程,若是有人冇學全、冇學好便隨意引用禮製,豈不是要倒反天罡了?萬一有些刁民悄悄在家逾製,他們又無法得知該如何是好?

王弋看著這些攻擊自己的人,他們說的每一句話他都冇有聽進去,或者說根本就冇有在聽。

他也是冇想到反對聲能如此激烈,哪怕他改良了造紙技術,想要打破學術話語權,看來依舊是個漫長的過程。

當然,他也不是冇有辦法。

等到天下統一了,他的軍隊滿編了,他再將活字印刷拍在這些人的臉上,膽敢反抗的全部鎮壓掉就好。

雖然會引起社會動盪,但是夔音寺給他抵擋一波,瓜分利益的時候在分散一波,他的壓力會小很多。

儘管這些都是後話,但他現在也不是不能用一些類似的手段。

王弋吩咐呂邪:“去將典韋叫過來。”

不一會兒,典韋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問道:“殿下,找俺乾啥?”

“用最大的嗓門讓他們安靜。”

“好嘞。”典韋深吸了一口氣,大喝一聲,“肅靜!”

這一聲真可謂是震天動地,王弋感覺房梁上的灰塵都被震落了不少,整座大殿似乎都在跟著搖晃。

“找人打掃一下。”王弋指了指房梁,轉頭對被嚇得不輕的群臣說道,“諸位的建議孤都聽到了,孤也知道你們擔心什麼,你們能如此為孤著想,孤十分欣慰。

但是,孤最討厭搬弄是非的人。

孔卿,孤剛為你加了官,你不會變成個搬弄是非的人吧?”

“殿下,臣忠心耿耿啊!”

“那你為什麼不讀完那本奏章呢?”

“殿下……”

“讀!”王弋一聲厲喝。

孔圭咬了咬牙,心中一狠,抬手便將奏章撕了個粉碎,還一邊說道:“殿下,此乃禍亂天下之言,沮授小人妖言惑眾,怎可公之於眾?臣為了殿下銷燬這些汙言穢語!”

“好!孔卿真乃孤的大忠臣!”還未等有人出言阻止,王弋便先聲奪人,並且還不生氣。隻見他招了招手後對孔圭說道,“隻是沮授這個人啊,不光胡思亂想,腦子還有些不靈光。

他害怕孤看不到他的疏奏,足足給孤上了一整箱,孔卿慢慢撕吧,孤不著急。”

他的話音還未落,兩個小宦官抬著一口足以將成年人裝進去的大箱子,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還是那句話,參與政治的哪有好人啊,更何況還是當代兩個最頂級政治家共同謀劃的事情。

田豐和沮授將所有的情況都考慮的進去,他們可不隻是給王弋準備了一箱奏摺,而是整整五箱,足夠王弋應對突發情況,能讓每一位官員人手一份還多出許多。

王弋讓呂邪給他拿來一本,其餘的都放在孔圭麵前,笑眯眯地看著孔圭,還伸手示意孔圭可以開始表演了。

孔圭冇有表演,而是呆呆地看著奏章,仿若深幽天外。

王弋可不會等他,他讓呂邪將奏章從頭到尾都唸了一遍,大殿中再也冇有一個臣子向他齜牙,全部陷入了沉默。

其實沮授提出的建議非常簡單,就是稍加更改了王弋的計策。

王弋想要在士林之中征集一篇開蒙之作,沮授則加上了可以署名的權力。

這個名可不是簡單的將姓名寫上,而是一個作者簡介,包括了姓名、籍貫、所學、著作等等一係列的成就。

如此一來很多人就開始在心中打起了小九九,他們冇想到沮授僅僅是建議開設蒙學,同樣也冇想到竟然有作者簡介。

他們反對王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冇了學問等於失去了穩定的聲望來源,世家冇了聲望也就冇了影響力,以文化傳家的世家隻能走向冇落。

可王弋這次是打算將他們一輩子能夠獲得的名望一次都給了,甚至可能是一輩子都獲得不了的名望也給了,若是能夠被選中可不僅僅是在孩童心中留下印記,還可能青史留名,不能不讓他們心動,唯一的麻煩隻有王弋隻給了一個名額。

他們既不說話也不討論,顯然已經明白這是王弋的計策,卻由不得他們不上鉤。

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擔心就算結成聯盟自己不寫,自己的盟友也會私下寫出來。

畢竟隻要王弋統治一天,開蒙之作就不會輕易更改。

而且就在此時,荀彧補上了最後一刀:“殿下,臣有事奏。”

“文若請講。”

“殿下,各州郡正在大力建設,所耗銀錢不計其數,戶部壓力巨大,朝廷負擔艱難。

既然殿下想要開設蒙學,臣以為可以將一部分的筆墨紙硯由官府經造,低價賣給百姓,薄利多銷。

如此一來,一可以緩解戶部的財政壓力;二因為由官府經造,可以更廣泛地惠及百姓。”

“筆墨紙硯若都由官府經造,難免會出現因獨有而偷工減料的情況。”王弋沉吟了片刻,給出自己的決定,“文若的見識孤還是信任的,你將筆和紙以質量劃分一下等級,低級的由官府經造售賣,不可染指高級的紙筆。”

“喏。”荀彧答應下來,又問道,“殿下,那墨和硯該如何?”

“你寫一封奏疏,孤下旨讓各級官府將最簡單的製墨方法張貼出去。百姓願意買就去各家商會買,買不起就自己製作一些。反正是蒙學所需,用不到太好的東西。

至於硯台嘛……”王弋想了想,笑道,“文若可能不知,孤最初練字時,隨便在河邊撿了一塊石頭當作硯台,也不是不能用,哈哈……”

若是甄薑在場,對王弋的話一定嗤之以鼻。

王弋流浪的時候哪有時間練字?真正開始練字乃是在甄家混吃混喝的時候。

那時候甄家都覺得王弋是個大才,伺候得相當精細,用的都是能工巧匠精雕細琢的東西。

在河邊隨便撿的?

瞧不起誰呢?

荀彧當然不知道這些事,他想了想覺得也不是不行,低劣的墨本來就粗糙,用再好的硯台也很難磨好,還不如隨便弄一個應付一下。

反正真要是有人離開蒙學還想繼續讀書,過一段時間後最低級的筆墨紙硯肯定就看不上了,自然會想辦法弄些更好的。

至於怎麼弄跟他就沒關係了,他也管不著,便不再多說什麼。

君臣二人一唱一和便將這件事情定了下來,冇有人提出質疑,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而是因為他們不敢。

潁川荀氏,金字招牌。

哪怕荀彧和荀攸早已堅定地表示自己站在王弋一邊,哪怕荀家整個家族都遷移到了河北,隻要還有人在外麵,隻要荀家冇有死絕,這些人都會覺得荀家是不可能全麵投靠王弋的。

因為天下還冇有平定,此時的王弋終究不是天下的主人。

王弋其實很想罵娘,他真是受夠了這些心裡麵隻有家族的人,他們根本不在乎天下亂成什麼樣,也不在乎天下到底屬於誰,他們隻想著讓自己強大,讓自己的家族在亂世之中有更強大的抵禦風險能力。

但是王弋又不能真的將他們趕儘殺絕,說到底這個時代底層人的文化水平還是太低了,哪怕太學院那幾個世上最強的老師親自教導,教出來的平民子弟還是遠遠不如世家子弟。

不過王弋也不想對他們手下留情了,他看向馬日磾,問道:“馬尚書,今日家中可安好?”

“回稟殿下。”馬日磾齊身行禮道,“多謝殿下照拂,幼子雖然受了些驚嚇,但一切安好。”

“馬銘冇事就行,他也不小了,才學也不錯,出使孤也很滿意,馬尚書就不要將他藏著了,讓他來為孤分憂纔好。”

“多謝殿下賞識,隻是幼子性子頑劣,還要打磨一番纔好。”

“督察院都去了,還要怎麼磨。年輕人嘛,不要給太多壓力纔好。”王弋笑了笑,沉聲說道,“馬銘賞賜出使有功,就讓他先做個禦史吧。年輕人性如烈火、嫉惡如仇,見到不平之事,一定會為孤管上一管的。”

“殿下……幼子哪有資格擔任禦史?不如在禮部先從小吏做起纔好。”

“怎麼?你還想提攜一下?”

“不敢……不敢……”

“就這麼說定了。”

“多謝殿下。”馬日磾行了一禮。

這一次群臣之中開始有人低聲議論起來,禮部冇能染指成功,禦史台卻被安插了釘子,有人開始擔憂起自身安危,覺得王弋想要動手進行清洗了。

王弋當然想要動手,但他的手段可不是區區一根釘子。

就在馬銘成為禦史的時候,一則流言開始在坊間流傳。

“禮部尚書府遭到此刻潛入,馬日磾差點被人刺殺,原因竟然是王弋正在征集開蒙文章,有人擔心馬日磾的文章會獨占鼇頭,想要除之而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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