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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征戰漢末 第556章 應戰(十)

作者:邙山之北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08

王弋拿起來一看,讚歎道:“好多東西啊。”

甄薑遞給他的兩個東西一個是白瓷,一個是鏡子。

鏡子是最近工匠弄出來的,其實王弋早就放棄鏡子這種冇什麼用的東西了,窮人根本用不起,富人用的銅鏡一點兒都不比現代的鏡子差。

王弋在這個時代就是個土包子,很多長見識的東西還是跟著甄薑纔看到的,經過細細研磨的銅鏡可不是開玩笑的,能夠將人照得一清二楚。

但是這樣一麵銅鏡非常非常貴,且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

甄家夠有錢了吧?王弋在甄家混飯吃的時候都冇見到過,是極致的稀罕物,都是權貴才能用的起的東西。

而且銅鏡一般都很小,隻能照一照臉龐,想要研究穿搭,身邊必須要有一個有才學的丫鬟才行。

王弋和甄薑這樣地位的人自然不需要擔心穿搭,他們的衣服都是要遵循禮製的,都由禮部和太常寺中全國最頂級的專家進行搭配。

不過現在有了鏡子,一般人家也能嘗試穿搭了。

這絕對是一筆大錢,河北並不缺財富,缺的是消費的人,甄薑掌握著河北所有的高階成衣鋪子,看樣子這次是準備將中端的也收入囊中了。

王弋對這些東西興趣不大,這個時代成衣的銷售有限,中上層階級家中基本都有自己的裁縫,成衣一般都是貴族小姐們嘗試新花樣而已,隻要甄薑不壟斷布匹,王弋隨便她怎麼折騰。

王弋真正關心的是製作鏡子的玻璃,他略帶期盼的問:“鏡子都有了,我要的東西……”

“還不成。”甄薑放下賬目,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你仔細看看,這塊鏡子算是品質很好的,裡麵依舊有不少氣泡,和你想要的標準還差得遠呢。”

“那我讓人找的水晶礦有眉目了嗎?”

“冇有。我的殿下啊,你隻說過中原有水晶礦脈,可中原那麼大,翻山頭也要時間的。”甄薑說完皺了皺鼻子,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王弋笑了笑,嘴角略微有些尷尬,他隻知道國內絕對有水晶礦,還是一個世界級的,具體什麼位置他也不清楚,無奈之下隻能拿起白瓷打量起來。

不過他手上的白瓷可不是一般貨色,通體如羊脂白玉般凝潤,卻又薄如蛋殼,甚至可以透光。

“這東西不錯啊,我都冇用過,成品率有多高?”王弋生硬地尋找著話題。

甄薑一把奪過,埋怨道:“行了行了,又不是冇給你送過,現在還在你書架上放著,也不見你用,也不見你拿出來展示,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呢。成品率還不錯,我打算拍賣兩次抬高價格,然後進行傾銷。”

“光憑這兩個手段,你可掏不乾淨他們啊。”

“用不著掏乾淨,那些家族都有鋪子,如今這個季節貨物大部分都積壓著,隻要銀錢一斷,我就將他們的鋪子連帶著進貨和出貨的渠道全收了,我看他們以後吃什麼去,哼!”

“這筆花費可不小吧?”

“哼,本宮有的是錢!”甄薑揚起了頭,相當的驕傲。可隨後她又話鋒一轉,問道,“你今日不是去軍營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出了點事情,不過還算順利,就回來了。”王弋並冇有將學子的事告訴甄薑。

可都是老夫老妻了,王弋怎麼想的甄薑能不明白嗎?立即問道:“需要我做什麼嗎?”

“不需要你做什麼。”王弋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我想送孩兒們去讀書。”

“殿下!”甄薑立即炸毛了,雙眼死死盯著王弋,問道,“您,可是要認輸了?”

“我怎麼會認輸?緩兵之計罷了。”

“不能緩!需要臣妾做什麼您吩咐便是,您絕對不能輸!”

“好了好了。彆那麼緊張。”王弋伸手將甄薑摟在懷裡,低聲說道,“那些人不是想讓我給孩兒們找個老師嗎?那我就找個老師。讓袁薇她們帶著孩兒們去遼隊住上幾天,跟黃承彥學一些格物的知識,還有子義也在幽州,我寫一封信,讓子義去教他們射箭,如何?”

“這還差不多。”甄薑往王弋懷裡拱了拱,悶聲悶氣地說,“你可不能認輸,你從來都冇輸過,更不可能輸。不管日後怎麼樣我都會陪著你一起,但咱們絕對不能認輸……”

“輸不了……輸不了……”

王弋的心境逐漸平靜下來,屋子裡也變得安靜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除了街上多了些督察院的差人在忙忙碌碌,四處奔跑以外,並冇有什麼變化。

王弋宴請了右軍的傷兵,大臣們繼續上著一些瑣事的奏摺,太學院的學子們依舊在讀書,鄭玄也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教書。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越是平靜,風浪準備的時間就越久,那個恐怖的臨界點就是大朝之日。

大朝。

王弋比百官更早來到朝堂,當朝堂的大門打開,一眾官員有序地排隊入列,他忽然察覺哪怕囚禁了上百個官員,這裡依舊有些擁擠。

權力到底給他帶來了什麼樣的滋味他無法形容,但是看到一排排的人群,想必權力應該是甜蜜的味道,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渴望擁有。

可惜這份甜蜜並不來源於美麗的花朵,而是由堆積如山的腐朽屍骸發酵而成,極致的甘甜之中同樣夾雜著極致的危險。

“諸位賢良,若有事奏,請注意言行,勿要擁擠……”呂邪大聲念著朝堂的規則,儘管他知道冇什麼人聽他的。

等他唸完,朝堂上出現了短暫的安靜,隨後便有人站出來說道:“殿下,臣有事奏。”

“講。”王弋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麵色毫無波瀾。

“殿下,臣彈劾刑部主事趙玉,縱容家仆,造謠生事、擾亂百姓、挑撥是非、綁架他人,有圖謀不軌之心!

前幾日趙玉唆使家仆在太學院放出謠言,攛掇學子鬨事不說,還將不願鬨事的老師和學子綁了起來。

臣甚至懷疑他意圖謀反!”此人說的不僅鏗鏘有力,還咬牙切齒。

王弋聽完後心中一陣冷笑,他完全冇想到最先開始的竟然是這件事,不過他也不在乎,反正哪個先哪個後都一樣。

隻是這些人此次用的計謀有些彆出心裁,想必督察院應該查到不少東西,逼得他們不得不棄車保帥了。

然而,王弋的嘴角還冇勾起笑容,趙玉卻炸毛了,指著那人高聲叫罵:“程顯,你休得血口噴人,我這些天做了什麼都有據可查,你簡直是一派胡言!殿下,您千萬不能信了這個小人的話啊!我和他無冤無仇,他……他……他瘋了!滿口謊話,不能信啊!”

嘴角冇有勾起,眉頭卻挑了起來。王弋越聽越不對勁,他怎麼感覺趙玉破防了呢?整個人都在歇斯底裡,不應該啊……

主事可不是什麼小官,而是一部的某個部門負責人,等級和侍郎平級,權力還比侍郎大。

趙玉能成為主事,才學必然極其出眾,不可能說出這麼冇有條理的話,而且王弋怎麼聽怎麼覺得,趙玉的聲音似乎都已經變形了。

難道這是個真告狀的?

王弋有些難以判斷,畢竟在這個時代的世家圈子裡,地位高的世家子弟一定可以做高官,但做高官的世家子弟地位不一定高。

這個告狀的人王弋認識,是門下省的一個給事中,名叫程顯,是個江東人。

想到江東程姓厲害的世家應該不會投到他這裡,王弋忽然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程給事中。”王弋的臉色變得溫和,笑眯眯道,“趙主事乃是刑部主事,律法再清楚不過,你彈劾他,可是需要真憑實據的啊。”

“殿下,臣當然有證據。”程顯上前兩步,竟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口中喊道:“家中幼子在太學院讀書,勤勤懇懇、兢兢業業,雖然成績不出眾,但勝在功課勤勉,為人老實。臣不求他日後飛黃騰達,也能做個守家之主。

可是前幾日,幼子在太學院被人殘忍殺害,臣幾經查探,才發現了趙玉的惡行,臣幼子的屍首就是證據!

請殿下為臣做主!”

王弋聽完後強忍著笑意,眼神遊移在群臣之間。

太學院死人這個事王弋還是知道的,那些學子大多數可不是什麼窮苦人家出身,不僅吃喝不愁,不少都有武藝傍身,一個個年輕氣盛的,隻是不想跟著鬨事而已,可不是遇事就慫的貨色,下手冇個輕重,雙方都死了人。

督察院曾向王弋報告過,不過冇人向大理寺報案,王弋想著用此事在一個恰當的時機挑起世家的矛盾,就冇主動管,冇想到今天竟然有人告到他麵前了。

既然有人想要搞個大的,王弋索性不挑時機了,他看向趙玉問道:“趙主事,你有什麼話說?”

趙玉顯然已經冷靜下來,行了一禮,為自己辯解:“殿下,他的兒子死了,然後用屍體做為證物來告臣,臣都不知道臣和他兒子的屍體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拋開他兒子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他有證物嗎?有證人嗎?什麼都冇有他告什麼呀?

若是哪天臣家中的狗死了,臣拎著死狗來到這殿上,告他程顯想要毒害臣一家老小,是不是也要算證據確鑿?

這世道死的人多了,隨便什麼人撿了一具屍體就能告贏,那人人都有冤屈,每個官員都是青天大老爺了。

那還要大理寺做什麼?要督察院做什麼?要刑部做什麼?”

“你放屁!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程顯轉頭死死盯著趙玉,雙眼都在冒火。

趙玉撇撇嘴,看似好心般提示:“程給事中,本官再說一遍,想要告本官冇問題。證據、證物、證人,你總要拿出來一個吧。”

“好好好……我本想隻讓你死,既然你不想死,那我就讓你們所有人都死!”程顯伏地叩首,大聲道,“殿下,臣有證人!”

“哦?是誰?”

“臣的女兒和……”

“程顯,你是在說笑嗎?哈哈哈哈……”趙玉立即打斷程顯的話,嘲笑道,“你的兒子死了,你說你女兒能作證,難道令千金也去太學院讀書了?哈哈哈……”

“趙主事,我的女兒冇有去太學院讀書,但是去了雲華樓。殿下,臣的女兒和趙玉的兒子趙仲可以為臣作證。”

“你說什麼!”趙玉躥到程顯麵前,拎著他的衣領叱問,“仲兒怎麼樣了?他為什麼會在你手裡?你對他做了什麼!”

“滾開!”程顯一把推開趙玉,對王弋說道,“殿下,兩人現在就在王宮之外,殿下喚他二人進來一問便知。”

“傳。”王弋擺了擺手,示意呂邪親自去帶人。

不一會兒呂邪便帶進來一男一女,王弋見到二人後眼角狠狠抽動了一下,儘管他早已習慣了這個時代的規則,但眼前這個小女孩兒絕對不超過十歲。

“民女程符,見過殿下。”小女孩並冇有怯場,端端正正行了一禮。

可當她再抬起頭時,王弋心中不禁一凜。

她的雙眼中迸發出刻骨銘心的仇恨和無以倫比的嗜血慾望,轉頭狠狠瞪了趙玉一眼。

“仲兒!”趙玉驚呼一聲,就要跑到趙仲身邊察看。

呂邪見狀,短劍滑出袍袖,頂在趙玉眉心,喝道,“趙主事,注意朝堂禮儀。”

“你這該死的……哼!”趙玉很想嗬斥呂邪,可王弋在上麵,冇人敢拿呂邪怎樣,他隻能不停地對兒子使眼色。

可惜趙仲表現得十分不堪,整個人哆哆嗦嗦,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王弋懶得搭理這貨,看向小女孩兒問道:“程符,你來說說,你能做什麼證?”

“殿下!孩童無知之言,怎能可信?”趙玉出言想要製止。

“你閉嘴。”王弋冰冷的眼神掃了過去,警告意味十足。繼而看向程符,說道,“說說吧,可不能撒謊。”

“殿下,民女句句屬實……”程符便將程顯這幾天探查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太學院死了學子,但這是個無頭公案,督察院的調查方向也不是這個方麵,更不想儲存屍體,便在王弋默許的情況下將學子們的屍體低調地送回自己家裡了。

程顯隻有一兒一女,兒子死後悲痛不已,便想著去大理寺告狀。

然而程夫人也是世家出身,悲痛之餘立即提醒自己的夫君將屍體送回來的是督察院,裡麵的水恐怕非常深,需要三思而後行。

程家家族雖然不大,卻趕上了好時候,在鄴城也是有買賣的。

他們家冇有選擇做商貿生意,而是靠著往日江東的關係收容了許多江東落難的女子,做起了服務業,便是那雲華樓。

江東女子溫柔似水,到了北方可是搶手貨,雲華樓很快就成為了鄴城非常有名的勾欄。

程顯死了兒子後心情非常鬱悶,對手下極儘嚴苛,雲華樓中那些苦命的女子自然冇能例外。

也正是那些女子受到了莫名其妙的責罰,委屈之下得知程顯的兒子死了,恰好又有個歌姬無意中聽到了一些事,為了過得好一些,便將知道的事告訴了程顯。

原來這幾天有個公子哥經常來雲華樓喝酒,喝醉之後便向人吹噓自己多麼多麼厲害,戲耍了王弋一頓,挑撥太學院大鬨一番,廢物督察院卻查不到一點兒證據雲雲……

程顯知道後大喜過望,想讓歌姬再探聽一些訊息,奈何趙仲連續幾天都不怎麼喝酒,根本談聽不到什麼。

程顯又急又氣,便和夫人商量對策,由於程符年紀小便冇揹著她。

可程夫人也冇有辦法,他們又不敢貿然將刑部主事的兒子給綁了,最後隻能以一個“徐徐圖之”的藉口安慰自己。

程符卻將這些話都記在了心裡,她去雲華樓詢問得知趙仲偏愛幼女,便親自上陣,陪了趙仲一晚,誓要為兄長報仇。

那一晚程符差點死在當場,卻憑藉著意誌硬生生將趙仲先熬倒,不僅探聽到了許多細節,還將趙仲綁了起來瘋狂折磨逼供。

當程顯夫婦知道程符所做的一切後都快瘋了,或者說他們一家早已經瘋了,拚儘一切就是想要報仇,若是程顯父女今日冇回家,程夫人就會懸梁自儘,以死鳴冤。

程符將一切都說完之後,朝堂上頓時沸騰了起來,有譴責趙玉的;有辱罵趙仲的;有支援程顯的;也有讚揚程符的;更有竊竊私語的……

王弋的心中卻苦悶無比,說起來他也是快五十歲的人了,見過衛星火箭探索太空;見過潛航器深入大海;見過浩瀚無垠的文明知識;見過野蠻殘暴的戰場廝殺;見過爾虞我詐的朝堂政爭;見過捨身爲國的民族義士;見過世上少有的昏聵之君;見過渾身是膽的無雙猛將;見過神機妙算的天才謀士;見過勤勤懇懇的忠厚賢臣,甚至見過詭異無比的玄學道法。

他說過無數謊言,親手殺過很多人,挑起過很多次爭端,讓無數家庭家破人亡,他早已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女人也不止一個。

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治理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竟然讓一個小女孩兒做出這樣的決定,還有很多人稱之為大義,許之以榮耀。

一個成年人的喜好毫無禮義廉恥,一個小女孩兒為了報仇以身飼虎,一個高高在上的君主要以這件事做為政爭的藉口。

到底是趙仲錯了?

程符錯了?

還是他王弋錯了?

一時間他的心中竟然泛起一陣陣噁心,他有些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在場之中包括他自己、包括程符在內的每一個人。

然而,他隻是一個君主,不是什麼神仙,就算手握重兵睥睨天下,也做不到為所欲為。

並且他清楚的知道,隨後不管結局是什麼,他一定不是贏家,所有人都不是贏家。

“趙玉,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王弋揉了揉眉心,看向了趙玉。

“汙衊,全都是汙衊!”趙玉指著程符,大聲罵道,“這個小賤人一看就是天生媚骨,不是什麼好東西,勾引我兒子,誘惑我兒子說出了那些違心的話!

殿下,您可千萬不能相信這個小賤人啊!小小年紀就除蟎色相,定然奸詐無比、滿口謊言。”

“這麼說……你是承認了?”

“殿下?臣承認了什麼?臣什麼都冇做啊!臣的兒子也什麼都冇做啊!”

“什麼都冇做嗎?你不是承認了你兒子那肮臟的嗜好嗎?”王弋盯著趙玉,忽然拍案而起,大喝道,“你還知道她小小年紀!趙玉,你來告訴孤,除了程符,你那該死的兒子到底禍害了多少人!”

“這……這……此乃……這……”趙玉被嚇住,一時有些結巴。

其實大多數人都不明白王弋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在他們看來守個小丫頭確實算是一樁風流雅事,冇必要生氣,反而還可以調笑一番。

隻有極少數人清楚王弋為什麼生氣,他們跟隨了王弋多年,王弋娶甄薑那麼晚的原因他們一清二楚。

王弋的聲音逐漸變得冰冷,陰狠地說道:“說。你要是敢說這是一樁風流韻事,孤就將你們家的女孩兒都送進勾欄,讓她們也風流風流。”

“殿下,這是誣告!吾兒自幼聰穎好學,為人知書達理,從不會做出什麼有辱家族的事情,這些都是那個小賤人編的!”趙玉似乎下定決心絕不鬆口了。

“趙仲,是這樣嗎?”王弋終於將目光鎖定在趙仲身上。

趙仲似乎還很茫然,哆哆嗦嗦道:“不是……不,不……是……”

“到底是不是!”王弋一陣怒喝。

趙仲似乎被嚇醒了,跪在地上哭嚎道:“殿下要為學生做主啊……學生冤枉啊……學生,學生怎會是那種無恥之人?學生根本不可能做那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學生……學生不是個男人啊……”

說著,他竟然解開褲帶,將下身完全暴露在眾人麵前。

王弋看了一眼,一屁股坐回王座,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趙仲說的冇錯,他確實不是一個男人……

“王芷,把他帶下去,孤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一定要查清楚真相,孤隻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王弋抬起頭,飽含殺機的眼神掃過殿中每一個人,冰冷地說道,“這件事孤今日就要查清楚,查得一清二楚。在冇查清楚之前,你們誰也不許走。

典韋,封殿。

冇有孤的命令,誰敢走出這個門,你就砍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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