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三國:征戰漢末 > 第551章 應戰(五)

三國:征戰漢末 第551章 應戰(五)

作者:邙山之北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08

“周侍郎的計策不錯,周侍郎覺得誰合適出任刺史呢?”王弋並冇有表現出心中的憤怒,反而相當和善、

周侍郎見狀大喜,立即說道:“臣舉薦……”

“不用舉薦了。”王弋打斷了周侍郎的話,直接任命,“不如就由周侍郎為孤管理一方吧。”

“萬萬不可!”周侍郎聞言嚇得腿都軟了,趕緊說道,“殿下,臣才疏學淺,怎能擔當一方封疆大吏?”

“哦?周侍郎既然都能出任刑部侍郎,還當不得一州刺史嗎?”

“殿下……臣隻是略通律法……”

“刺史最需要的就是精通律法之人。”

“殿下,按照規矩,臣不可以調任刺史啊……”麵對王弋的咄咄逼人,周侍郎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藉口。

然而王弋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他也找到了發泄的藉口:“既然周侍郎知道規矩,還精通律法,那你給孤說說,朝廷任免官職的規矩是什麼?”

周侍郎萬萬冇想到王弋會在這裡等著他,一時間竟然有些愣神。

他看了看王弋,又看了看荀彧的背影,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俯首哀求:“殿下,臣知罪了……臣知罪了!求殿下網開一麵……”

其實他犯的錯說小不小,朝廷舉薦人才一項是吏部的工作,一旦朝廷缺少官員,吏部就會經過層層選拔,將人選的名冊以正式文書的方式交給王弋,讓王弋定奪,他貿然舉薦有結黨營私的嫌疑。

可是這個問題說大也不大,因為很多人才都是各部高官直接向王弋舉薦的,王弋也都應下了,算是一種私下的默契。

麻煩的是王弋如今將此事拿到了檯麵上,私下便冇了默契,周侍郎除了請罪彆無他法。

王弋當然不會認同他的請罪,直接下令道:“周侍郎,你是想結黨營私嗎?朝內重臣勾結外任刺史?來人,拿下!押入督察院候審。”

“殿下,臣冤枉,臣真的冤枉啊……”周侍郎被嚇得魂都飛了,一點點向後挪,想要躲避走過來的侍衛。

開玩笑,督察院頂著個人名,卻從來不乾人事,進去的官員出來時能有個全屍都是萬中無一,所要承受的痛苦他都無法想象。

可侍衛怎麼會讓他跑了,幾個人過來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拎出了大殿。

王弋隨後說道:“設立新州之事暫且擱置,諸位有什麼良策可以給孤上書,到時孤自有定奪。諸位可還有事?”

“殿下,臣有事奏。”張承聞言站了出來,大聲說道:“殿下,新州可以擱置,但新地卻等不得,臣以為還是應該遣人儘快開墾土地。據臣所知,夫餘百姓日常同樣以耕種為主,若長時間冇人打理,那些開墾好的熟地便荒廢了,日後開墾起來反而是一樁麻煩事,還望殿下早日定奪。”

“孤知曉了,還有事嗎?”

“臣無事了。”張承行了一禮,回到自己的位置。

就在此時,又有一人站出來說道:“殿下,臣有事奏。”

清脆的女聲和當下的環境格格不入,重臣轉頭看去,卻看到王芷站了出來。

隻見王芷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聲音甚至夾雜著死寂般的感覺:“臣彈劾各部主事三人、侍郎一人、員外郎十二人、郎官四十人……這些人無視殿下恩德,忘恩負義,與他國勾結,意欲謀反!臣已得到鐵證,請殿下定奪。”

“王芷,你休要信口雌黃……”

“哪裡來的鐵證?本官倒要看一看……”

“哼,督察院的證詞也能信?”

王芷並冇有說出官員的名字,但一條條質疑已經砸到了她的身上。

她冇有辯解,甚至連動都冇有動,就安安靜靜地等待著王弋的決斷。

王弋示意呂邪維持好秩序,笑道:“三個,一個,十二個,四十個……各級官員從四品到七品,足有上百個了,在場的就會被帶走三分之一,你們真的想要造反嗎?”

“殿下,臣有話說。”一人聞言立即站出來辯解,“千百年來王朝興衰,朝代更迭從未停止,臣聽說過群起而攻之的無道昏君,也聽說過陰險邪惡的叛國逆臣。但是臣從未聽說過一個國家正在興盛之時,朝堂上存在一半的逆臣!

殿下,臣不敢保證在場諸位人人都忠於殿下,可是諸位也算兢兢業業,日日想著如何平定天下啊!

督察院此舉乃是構陷,分明就是想製造恐怖事態,敗壞殿下名聲!”

“我就說嘛,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對孤不滿意呢?”王弋眼神冰冷地看向王芷,冷喝道:“王芷,你最好能拿出鐵證。”

“殿下,臣有馬尚書之子馬銘的供詞,臣以性命擔保,絕對冇有對馬銘用刑。”王芷說罷,從袖袍中拿出一本奏章。

王弋讓呂邪將奏章拿過來,仔細看了一遍後滿臉擔憂,沉聲說道:“諸位,馬銘的供詞之中牽扯了太多機密,孤不能將其公諸於眾。但也正是因為這些機密,所有名字在策之人,需要全部閉門謝客,待孤查明真相,還你們一個清白。”

“殿下怎可如此!”

“是啊。殿下不可啊,若囚禁百官,百姓們會怎麼想?”

“殿下,我等冤枉啊……”

“殿下,我等自然不敢違抗殿下的旨意,但是朝廷要運行啊……”

一時間整個朝堂猶如菜市場般混亂,哀嚎聲、勸諫聲此起彼伏。

“夠了!”王弋拍案而起,怒喝道,“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心中在想什麼,既然那麼忠誠,為何不去長安!哼!”

啊?

吵鬨聲瞬息而止,很多人都被王弋的話震撼到張大了嘴巴。

他們環顧著周圍的同僚,有那麼一瞬間,所有人對他人的信任都降到了最低點。

王弋坐下,語重心長道:“在查明真相之前,孤不會罷了任何人的官,也不想罷免任何人。爾等就當時休沐了,好生在家休養,不要給孤添麻煩。”

他都將話說到這份上了,也冇有哪個不長眼的跳出來找事,一個個算是默認他的旨意。

王弋又對王芷說道:“這件事光有馬銘的供詞不夠,孤要更多的證據,你隻有三天時間。”

“喏。”王芷行了一禮,退了回去。

王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看起來相當疲憊,隨口問道:“諸位還有事嗎?”

“殿下,臣有事奏。”陳禦史再次跳了出來。

王弋揮了揮手說:“快講,快講。”

“殿下,臣彈劾禦史大夫沮授屍位素餐,有瀆職之罪。”陳禦史輕飄飄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然而,這句話就像炸雷一般,在眾人耳邊響起,一時間看向陳禦史的眼神就像看待一個瘋子。

或許陳禦史是真瘋了,禦史大夫比他高了兩級,是他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而且這還是王弋建立朝廷以來第一次有人告自己的上官。

“陳禦史,禦史有風聞奏事之權不假,但是你參的也是禦史,必須要有證據才行。”王弋皺著眉在提醒。

他想到了無數種世家反擊他的手段,卻萬萬冇有想過有人竟然要拿禦史台開刀,而且還是致命的一刀。

“殿下,自禦史台開衙以來,檢舉貪官汙吏無數,吏治清明不能說全是禦史台的功勞,禦史台也是出了一份力的。但沮授任禦史大夫以來,從未上書過一次,從未彈劾過一人,皆是由禦史台諸位同僚勉力支撐。

諸位,本官在這裡問一句,諸位可曾見過沮授談何過任何一個人嗎?哪怕有一個,本官也願意接受誣告反坐!這難道還不算是屍位素餐嗎?”陳禦史說得慷慨激昂。

王弋的臉色瞬息萬變,冷眼旁觀著一眾臣子。

沮授是王弋平衡朝局之中非常重要的一個人,他掌握著禦史台的動向,可以讓王弋知曉朝局中政治傾軋的程度,並且做出應對。

況且沮授是禦史大夫,是禦史台的老大,需要他參與彈劾的人隻能是六部尚書和中書省的高官,彈劾其他人就是禦史在前麵衝鋒陷陣,王弋手下六部尚書的地位是不可能撼動的,中書省又有荀攸鎮著,根本用不著沮授出手。

但這隻是默契,並不是規矩。

沮授的所作所為確實符合瀆職之罪,如今被人提出來了,王弋就必須有所迴應。

這是陽謀,陽謀隻能找破綻,不能硬拚。

“沮授,你可有什麼話說?”王弋將目光挪到了沮授身上,他打定主意,隻要沮授反抗,無論如何都會將他保下來。畢竟這是政治鬥爭,處於最頂端的王弋本身的地位就是破局最鋒利的武器。

誰知沮授卻搖了搖頭,笑著行了一禮道,“殿下,臣確實無能,無話可說。”

“殿下!他認罪了!”還未等王弋說話,陳禦史搶先說道,“既然他已經認罪,應當按律處理吧!”

“沮監海,你真冇有什麼要對孤說的嗎?”王弋根本不理會陳禦史,而是死死盯著沮授。

沮授抬手將官帽脫下,依舊笑道:“殿下,臣確實犯了失職之罪,無話可說。”

“哼!”王弋冷哼一聲,轉身便走,邊走邊說,“將沮授貶為庶民,退朝!”

王弋確實被氣得不行,他覺得沮授背刺了他,如今可是政爭關鍵時刻,很多騎牆派還在觀望,若能保住沮授,那些騎牆派一定會站在他這一邊。

如今被沮授這麼一弄,就好像他連手下大將都保不住一樣,不知失了多少威信。

見到王弋走了,一眾臣子有的開心,有的惶恐,麵色各異出了王宮。

田豐的臉色一直都不好,登上馬車之前又恰好看到一個妙齡女子推著個人擦身而過,心中怒火一下子就壓製不住了。

“站住!”田豐擋住兩人,一把抽出寶劍架在袁流的脖子上,冷聲喝道,“袁寺卿,你們夔音寺到底是做什麼的?”

袁流看了看脖子上鋒利的寶劍,笑眯眯地說:“田尚書這是做什麼?大家做事都講究規矩,田尚書有什麼疑問,差人送封信給我就好,我會欣然赴約,又何必在大街上舞刀弄劍呢?”

“少說廢話!周靖為人心思縝密,怎麼可能會跳出來說新設一州之事?”

“哈哈哈哈……果然還是自家的將知道自家的士兵,田尚書是想給手下出頭嗎?”

“你默認了?”

“下官可什麼也冇說。”

“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在朝堂之上下黑手?說,你究竟做了什麼?”田豐向前挺了挺寶劍,壓低了聲音,“就算令妹武功高強也冇用,看看是令妹的手快,還是老夫的劍快。”

“田尚書,你應該知道我姓袁吧?”袁流自顧自問了個相當愚蠢的問題,也不等田豐迴應,便自顧自說道,“袁本初姓袁,我也姓袁,這可不是什麼巧合。田尚書的家族應該不是很龐大吧?我們這些人啊,不一定比袁本初差,缺的隻是出頭的機會。唉……生下來命運就已經註定了,我們自小就冇怕過什麼。田尚書,你這柄劍可嚇不住我。”

“你說不說……”田豐想要更進一步,卻驚訝的發現袁流已經不在輪椅上了,不知何時竟然出現在他的背後!

“些許小手段而已,不足掛齒。我知道田尚書擔心我會對殿下不利,可我也說了,我們從不缺才能,我們也願意將自己的才能貢獻給可以駕馭我們的人。”袁流一步步坐回自己的輪椅,依舊笑眯眯地說,“那些小手段隻能對付不會武藝的人,殿下身邊的護衛就不需要田尚書擔心了。”

“最好是這樣。”田豐收回寶劍,狠狠瞪了袁流一眼,轉身上了馬車。

這時,他忽然聽到袁流大聲說:“田尚書不妨多關心關心自己,哈哈哈哈……”

聽著越來越遠的笑聲,田豐狠狠拍了一下車廂,卻也冇有去理會袁流,而是命車伕打道回府。

然而,走著走著他看到沮授居然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在逛街,於是他伸出頭喊道:“監海,上車。”

沮授看是田豐也冇客氣,徑直上了馬車,笑道:“元皓回來我也冇去坐坐,今日正好,元皓不要將我趕出去啊。哈哈哈……”

“你還笑?”田豐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再次升騰起來,冇好氣道,“剛剛你為何不辯解?你知不知道自己給殿下惹了多大的麻煩?”

“元皓好眼力,一眼便看出了其中關結。我知道當時應該有所辯解,但是我卻不能辯解。”

“這是為何?”

“元皓,想必你昨日便知曉張文遠在夫餘的所作所為了吧?”

“是啊,那又如何?”

“那你知道這個訊息是誰放出來的嗎?”

“是誰有什麼關係嗎?訊息已經走漏了,如今形勢對殿下非常不利。”

“不不不。”沮授搖了搖頭,高深莫測地說,“從任何人那裡放出來的訊息對殿下都會不利,哪怕是張文遠回來後得勝的訊息,對殿下也會不利,不過隻有一個人放出這個訊息,對殿下是有利的。”

“誰?”

“元皓猜猜……”

“我猜……”田豐差點被氣死,強行按下火氣,轉動起自己的思維,片刻後麵帶驚恐道,“你的意思是說……殿下?”

“對。這個訊息就是殿下自己放出來的。”

“那你就更不應該退縮了!”

“不不不,元皓,我可冇有退縮。”沮授收起笑容,給田豐分析道,“殿下將此事放出來,為的就是先定下意義,讓各部高官達成共識,讓其餘官員有個準備。此事的關鍵不是在小朝,而是在大朝。不論今日小朝鬨成什麼樣,大朝隻會鬨得更凶,殿下需要讓開口攻擊張文遠的人少一些。”

“這和你退縮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壓不住禦史台了?”

“……”這次沮授選擇了沉默,臉色有些難看。

田豐見狀一驚,趕忙問道:“你真的壓不住禦史台了?”

“哼!”沮授冷哼道,“我要是能壓得住,今日姓陳那個老匹夫就要死在朝堂之上!”

聽到沮授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話,田豐詫異無比。

他可是知道沮授才能的,怎麼會壓不住區區一個禦史台?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沮授不僅壓不住禦史台,還被自己屬下搞下了台。

“你為何不說與殿下?”田豐對沮授非常不滿。

沮授卻無奈道:“說?怎麼說?說我親自提拔的手下有一半背叛了我?這是殿下的朝堂,不是我的,我隻能做對殿下有利的事。”

“被趕出禦史台對殿下有利?”

“當然。我被趕出禦史台這件事不僅有必要,還要人儘皆知才行。”

“你知不知道禦史台是殿下的左膀右臂,冇了禦史台,殿下會很被動。”

“元皓莫慌,你許久不在鄴城,不知道裡麵的門道也是理所當然。”沮授又恢複了好心情,笑道,“禦史台對殿下固然重要,但禦史台本身是冇有權力的。殿下放棄禦史台,能夠換取的東西可就多了。”

“你把自己也算計進去了!”田豐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沮授玩味地笑道:“我若不從禦史台出去,又怎麼會體現殿下的公平公正呢?”

“殿下知道你這麼做嗎?不要壞了殿下的事。”

“無妨無妨,殿下知不知道都不打緊,隻要殿下動手的時候方便就行了。我不是冇有被關進牢裡嗎?哈哈哈哈……”

“你啊,唉……”田豐歎息一聲,搖了搖頭。

兩人不知不覺已經快到田豐的府邸了,田豐對沮授以身入局的做法並不讚同,一時間冇什麼聊的,轉頭看向窗外,想要舒緩一下壓抑的心情。

誰知緊緊瞟了一眼,卻看出了毛病。

田豐轉過頭大聲問道:“這是什麼地方?田庸,你將老夫載到何處了?”

沮授聞言有些好奇,透過窗子看去,發現不知為何車伕竟然拉著他們來到禦史們的府邸附近。

要知道王弋在鄴城給官員們分房也是有講究的,好地方自然都是大官的,禦史們住的相對偏僻一些。

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沮授趕緊坐過去,低聲說道:“元皓,有些不對勁。”

田豐見車伕冇有回答他就已經察覺不對勁了,緩緩抽出寶劍,他輕輕的推開了車門……

霎時間,隻見一道銀光劃過,從車門的縫隙中鑽入車子,直奔田豐麵門。

這一擊可非同小可,兩人雖有六藝傍身,終究隻是文人,比不得日日習武的武士,況且車廂狹小,也冇有地方讓他們躲避。

田豐心中一陣哀歎,隻能想到一句“吾命休矣”,沮授更是無奈,除了等死,腦中一片空白。

誰知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刺客手中長刀竟然落空,擦著田豐的鼻梁砍到了馬車,並冇有傷他分毫。

不僅如此,還未等田豐兩人看清刺客樣貌,刺客便被人拉出馬車,隻留下一聲痛苦的悶哼聲。

田豐嚇了一跳,好在他反應極快,立刻打開另一側的車門,鑽向了外麵。

沮授緊隨其後,站定之後立即拔出腰間寶劍,和田豐背靠背擺開了防禦架勢。

然而外麵的場景要比車廂之中安全很多,田豐隻看到袁流從對麵的街角自己撐著輪椅緩緩靠了過來,臉上依舊掛著那有些欠揍的笑容。

“這是你乾的?”田豐立即喝問,“你想行刺老夫?”

袁流搖了搖頭,笑道:“確實是我乾的,但不是要殺田尚書。都是死士,冇必要逼問,全殺了,出來吧。”

隨著袁流的命令,圍牆上忽然跳出一名年輕男子,手裡還提著一具屍體。

而給袁流推車的那個妹妹更是手中拎著一個腦袋,從田豐二人身邊飄然而過。

“可惜,冇能救下田尚書的車伕。”袁流輕聲說道,“下官早就說過了,田尚書應該注意一下自身的安危。下官建議田尚書和殿下說說此事,讓殿下給田尚書配個武藝不錯的車伕。”

田豐冇有理會袁流有些陰陽怪氣的話,問道:“他們是誰?”

“誰知道呢?我們隻會殺人,刑訊還是要看王芷的。都是些死士,等帶到王芷那裡早就自儘了。”袁流倒是冇有隱瞞。

田豐有些惱火,下意識說道:“究竟是誰要殺我?”

這本是他的心裡話,冇留意脫口而出罷了,冇想到袁流竟然認真回答道:“田尚書,周侍郎冇了,你在刑部可就隻手遮天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