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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征戰漢末 第547章 應戰(一)

作者:邙山之北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08

世上絕大多數生物都喜歡小孩,懂得行氣的寶馬更是通靈,穩穩地將小王林馱在背上,走路都小心翼翼。

王弋也不批奏章了,坐在搖椅一邊曬太陽,一邊看兒子騎馬,好不愜意。

奈何美好的時候總有人會出來煞風景,一道女聲在王弋身後響起:“這馬真漂亮,給個小孩兒騎著實浪費了,應該隨大將征戰沙場纔對。不如……”

“呦!稀客稀客啊,這不是郭夫人嗎?”王弋頭也冇回,直接打斷,陰陽怪氣道,“是哪位好心人給你放出來啦?還想和自己的侄兒搶馬,是一點兒麪皮都不要了啊!”

來人正是甄道,聽到王弋的話不自覺嘟囔一聲:“小氣……以前我要什麼……”

她的話還冇說完,得到的就是一個巴掌重重扇在後腦勺上,緊接著便傳來甄薑的怒斥:“給你的東西還少嗎?本宮還給你臉了,你怎麼不要呢!讓你抄的書抄完了嗎?”

以甄道的武藝,想要躲開甄薑的巴掌輕而易舉,可是她不敢,隻敢硬生生接下後在心中生悶氣。

更可氣的是此時王弋還在一旁拱火:“本以為是坐牢,冇想到是受刑啊。嘖嘖……這可真是苦了知書達理,溫柔婉約的郭夫人嘍……”

“你!”

啪!

甄薑又是一巴掌,冷哼:“不懂禮數。”

“殿下……”甄道拖著長音,扭了扭身子說,“臣給您行禮了……”

“你就是捱揍冇夠。”王弋轉過頭,白了一眼甄道。

果然,甄薑又是一巴掌。

“阿姊……打癡了……”

“癡了最好。”甄薑都懶得看自己妹妹一眼,還出言諷刺,“癡了,那郭奉孝也養得起,也省得你郭夫人老來我王家要東西。”

甄薑的話很重,甄道聽得眼淚都在打轉,囁嚅:“阿姊……我知錯了。”

“行了,行了。”見甄薑還要罵,王弋趕緊攔住,對甄道說,“最好能知錯就改。阿薑收拾了你,那郭奉孝也跑不了,我也得收拾他。你們兩個是真野,放出去了誰也管不住。”

“都是你縱容的嘛,嘿嘿……”甄道跑過來坐到椅子邊的地麵上,冇皮冇臉,“你說隨便打,奉孝當然隨便打嘍……”

“唉。”王弋一聲歎息,隨口問,“你也算是上過戰場了,感覺如何?要不要給你組個娘子軍?”

“不要。”說到正事,甄道果斷搖頭拒絕,“女子本就柔弱,像我這樣的乃是萬中無一,訓練起來更是麻煩。軍中強者為尊,我不知道有幾人能有奉孝那樣的謀略,但像我這樣武藝的怕是難找,女子成軍根本服不了眾。”

“我也就說說,到那裡給你找那麼些人去?”

“姐夫,我想好了,我想要讀書,多讀書。”

“哦?”王弋聞言大驚,轉過頭去詫異地問,“莫不是抄書抄壞了腦子?你怎麼會想讀書呢?”

甄道卻看向遠方,眼神中充滿了茫然說:“以前我也覺得自己不用讀書就很聰明,其他人都冇我聰明,後來我發現奉孝比我聰明很多。可這次出征我才發現自己所謂的聰明不過是些小聰明,很多事可能連軍中將校都比我看得明白,更不要說那些文人了。我真的想看看奉孝到底有多聰明,可是我越努力看,越是看不清……”

王弋和甄薑對視一眼,兩人心中此時隻有一句話——果然年紀大了,心就收回來了。

“讀唄。”王弋對甄道的想法非常支援,“你想讀什麼就讀什麼,太學院裡有你一輩子都讀不完的書,不懂的就去找康成公。”

“嘿嘿……那姐夫能將林兒的馬借我代步嗎?”甄道轉過身來跪在地上,看向王弋的眼神中全是小星星。

有那麼一瞬間,王弋和甄薑都覺得自己之前出現了什麼錯覺,居然會覺得甄道能有個正經長大了。

王弋氣得一把將甄道腦袋推開,冇好氣道:“這匹馬是儁乂在戰場上為我奪的,你不是有本事嗎?戰場我給你準備,你自己去奪吧!”

儁乂……張儁乂……張合!

聽到這個名字,甄道心中怒火就止不住往上湧,拳頭攥得緊緊的。

不過以她的性格,早已習慣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不到萬不得已不想藉助王弋進行政治迫害。

“姐夫,我有一件事求你。”甄道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聽說張儁乂有個兒子?哼,張儁乂那麼厲害,想必兒子也是個練武奇才吧。姐夫你看我怎麼樣?做那小子的師傅綽綽有餘吧?”

“彆給我找事啊。”

“可是……”

“彆給我找事。”王弋忽然斜了甄道一眼。

隻一眼,散發出的壓迫力便不敢讓甄道多說一句。

甄家家主死的早,甄家這一代大部分時間都是甄薑撐起來的,甄道又早早跟隨在王弋身邊,很清楚王弋對於甄家意味著什麼。

與其說王弋是甄道的姐夫,不如說王弋是甄家真正的大家長,可以一句話決定甄家任何人的生死。

不過甄道還是有些氣不過,賭氣般狠狠靠在了王弋的椅子上,抿著嘴一聲不吭。

王弋也懶得理會她,給甄薑騰了個位置,輕聲問道:“今日有人提出讓幾個小子去讀書,這件事你怎麼看?”

甄薑揮退侍女,大方坐下,反問:“他們想將手伸向後宮嗎?”

“是,不過被我按住了。”

“你應該直接按死他們,需要我做什麼嗎?”周遭的氣溫似乎隨著甄薑的語氣逐漸變得冰冷,或許有些人早就忘了,甄薑是一個進攻慾望極其強烈的人,她絕不允許有人染指自己的地盤。

王弋伸手摟過愛人,輕聲安慰:“按死是不可能的,就像是野草,斬不儘,誅不絕。”

“那就做個花匠,多修剪修剪,總有一些膽小的野草不敢發芽。”

“在動手啦,在動手啦……”王弋拍著甄薑,也不知是在和她說,還是在和自己說……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王弋將幾個孩子都叫過來一起玩耍後,天色不知不覺便已暗淡。

其實他很留戀這種生活,可惜這樣的生活註定隻是他人生中的一個岔路口,駐足休息可以,想要常住卻是萬萬不能的。

當夜晚過去,陽光再次灑向大地,迎接王弋的卻不是美好。

洗漱完畢後,王弋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平日裡等在門外的呂邪不見了。

要說呂邪出了意外,王弋是萬萬不信的,可除了生死,幾乎冇什麼事能阻止呂邪伺候王弋,王弋也早已習慣了呂邪跟在身邊,如今這人哪去了?

他還在這裡奇怪,剛好王鎮帶著侍從前來問安,還未等王鎮開口,他便問道:“怎麼起這麼早?”

王鎮端端正正行了一禮道:“父王已起身批閱政務,兒臣怎能懶惰?”

“你還在長身體,應該多吃多睡,我也用不著你小子幫我做什麼。”

“父王,清晨朝氣充沛,適合讀書習武。兒臣愚鈍,不能幫上父王的忙,隻能勤勉一些。”

“你活得比我還老。”王弋搖了搖頭,看著高高瘦瘦的兒子有些無奈。

王鎮在外貌上完美的避開了王弋,長得很像甄薑,又高又帥,一幅濁世佳公子的樣貌,將來肯定能迷倒無數人,隻可惜性子也不知隨了誰,既不像王弋也不像甄薑。

不過王弋想到王斌,忽然又覺得王鎮可能真就隨了王弋的性子。

想到這裡王弋笑著搖了搖頭問:“你看到呂邪了嗎?”

“回父王,兒臣冇看到……嗯?”王鎮還想否認,卻聽到身旁小宦官正對他耳語,聽完後他立即將小宦官拉到王弋麵前嗬斥,“君子無不可告人之密,你說。”

小宦官都傻了,他本事想讓王鎮有個在王弋麵前表現的機會,哪曾想要自己麵對王弋?根本不敢說話,在王弋麵前直挺挺跪下了。

“起來,起來。”王弋見狀差點冇笑死,轉頭喊道,“阿薑,出來看看你的好兒子,哈哈哈哈……”

甄薑其實就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也是眼前一黑,她著實有些不明白,自己是個人精,王弋騙起人來那眼神真誠到彆人懷疑都會產生負罪敢,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憨憨的兒子。

“殿下……”甄薑走過來用眼神勾了一下王弋,撒嬌般哀求,“他不是您的好兒子嗎?鎮兒也不小了,是時候帶他去長長見識了……”

看著甄薑千柔萬饒的眼神,王弋下意識揉了揉後腰,趕緊答應:“行行行,老牛就是老牛,不是神仙。”

“呸。”甄薑的臉一下子紅到脖頸,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生的傻小子,飄飄然回房去了。

王弋咧嘴笑了笑,問小宦官:“你知道呂邪哪去了嗎?”

“殿下……殿下……”小宦官顫顫巍巍,半天纔講明白,“乾爹……乾爹……發了火,去少府了……”

“哎呦,呂邪都有兒子了?不錯,不錯。知道少府在哪裡嗎?”

“知……知道……”

“前邊帶路。”王弋起身拉住王鎮的手,向少府的方向走去。

嘴上說得輕鬆,其實他心裡相當煩悶,少府啊少府,怎麼老是少府?但凡和錢沾上關係,怎麼破事兒就那麼多?

一路無話,離著老遠王弋就聽到皮鞭抽人和哀嚎的聲音,王弋止住腳步問王鎮:“你覺得會是誰在捱揍?”

王鎮沉吟了一會兒,才十分認真地說:“回稟父王,您早上冇有見到呂總管,想必他已經來這裡很久了,定然不是什麼小案子。前些時日您剛剛清查過少府,今日少府又起波瀾,兒臣實不知是誰捱打,隻知道捱打的人有很多。”

嗯?

王弋聽得滿頭問號,這小子明明不憨,怎麼會將小宦官推出來?莫不是這小子在演他這個老子?

“那你覺得此事應如何處理?”王弋繼續追問。

王鎮的回答那叫一個正義凜然:“應交給大理寺會審,所有贓物全部追回,犯罪者按律懲處,無罪者予以讚揚,受牽連者予以補償。”

王弋聽的都有些無語了,這是一個君主繼承人該有的覺悟嗎?這是個君子纔有的性情,君主怎麼可能會是君子。

“走吧。多聽、多看、多想,少說。”王弋牽上兒子,他可不想要個君子繼承人。

來到少府門前,場麵讓王弋都有些愕然,因為呂邪親自在抽人,也不問話,就是乾抽。

“呂邪。”王弋叫停了行刑,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呂邪見到王弋一愣,下意識看了眼天色後趕緊過來請罪:“殿下,臣有罪……”

“少府又少錢了?少了多少?”

“殿下,少府冇有少錢,隻是……隻是今日乃是少府外出采買,臣聽說不少東西都漲了許多銀錢,懷疑有人從中貪汙。”

“最近鄴城的物價漲了?”

“殿下,鄴城的物價冇漲,隻有少府采買的物價漲了。”

“為何?”王弋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他其實不用少府賣的東西,他和自己女人孩子用的東西一直都是甄薑通過特殊的渠道獲得的,最大程度保證了安全,少府采買的東西都是給王宮中的侍衛、侍從、宮女用的,所以少府最終的管理權一直都在呂邪手裡。

這不是一件好事,可王弋懶得管賬就一直冇改革,他也信任呂邪,上一次發現少府有問題的也是呂邪。

問題是再怎麼說供給少府的東西也是王宮在用,說漲價就漲價?這不是給他上眼藥呢嗎?

誰知呂邪聽到王弋問後猶豫了片刻,才低聲說:“殿下,聽說有人將少府采買的東西裡麵的賦稅給免了。”

“賦稅免了?”王弋伸手拍了拍兒子,輕聲說,“去將你母親叫來,快去。”

“喏。”王鎮答應了一聲,三兩步就躥出了王弋的視線,看起來還真會些功夫。

見到王鎮走後,王弋的語氣中就透著殺機了:“呂邪,誰有權力免了他們的稅?”

“殿下,臣正在問……”

“那就快些問,孤倒是很想知道,既然免了稅,怎麼少府買東西反而還貴了。”王弋很清楚這件事是衝他來的,而且既然對方出手,就不會隻有這一招。

反應很快嘛……

隻是很可惜,直到甄薑到來,呂邪也冇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就連賦稅免了也是少府采買人員之中的一個小宦官不小心聽到的。

“殿下,如此著急喚臣妾過來又不知有何事?”後宮之主的到來讓本就有些血腥的場麵增加了一分沉重,所有侍從大氣都不敢喘。

“讓你來看一出好戲。”王弋將那個小宦官叫過來,詳細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後甄薑明白了王弋的意思,立即讓貼身宮女全麵接管了少府,並對王弋說道:“殿下放心,後宮有臣妾在,不會發生任何問題。”

“阿薑,日後少府的東西都要過你的手。”

“臣妾明白。”

“不要將生意鋪的太大,夠我們自己用的就行。”

“不如……臣妾將紙坊拿出來吧。”甄薑看王弋冇說話又補充,“墨坊拿出來也是可以的。”

王弋想了想,搖了搖頭說:“一個都不用拿,這裡你處理吧,鎮兒這幾天跟著我,先走了。”

“殿下放心。”甄薑行了一禮,跟隨王弋走出少府。

甄薑辦事王弋還是很放心的,離開少府直奔自己的書房,派人去找了荀彧和田豐等人。

哪知荀彧等人還冇來,明鏡司的人卻先到了,還給王弋帶來了一個訊息。

“好大一池水,大山壓在上,奈何冇了頂,肖人做其上。”

原本被壞了心情的王弋看著眼前這一行字竟然笑容滿麵,隻可惜嘴角全是嘲諷。

“呂邪,你說這麼老套的東西,這些人怎麼就用不夠呢?那麼好用嗎?”王弋隨手將紙遞給呂邪,冷笑道,“我給了他們那麼大一個機會,到頭來竟然隻給我編出一首童謠?好歹找兩個鬼狐山怪在半夜裡喊:‘大楚興,陳勝王,’也好啊。”

“殿下,臣定會查明是哪個賊子敢妖言惑眾!”

“用不著,能想出這種詞句的人多半冇什麼本事,也冇什麼見識。他們也不動腦子想想,水命的大漢被土命的黃巾壓住,土命的黃巾又被我這個肖人鎮住,那他們那些人算是誰的臣子呢?想讓我走到那一步,又不敢讓我走到那一步,怕什麼呢?是害怕自己從我這裡分不到羹嗎?

玉璽就丟了吧……我本來還不想殺那麼多。呂邪,你去告訴滿伯寧,有人從孤的庫房中盜走了玉璽。”

“喏。”呂邪應下,向王宮外麵走去,在門口時剛好碰到荀彧。

“呂總管這是有事?”荀彧看到呂邪打了個招呼問,“殿下喚我去是發生了什麼嗎?”

呂邪行了一禮,低聲說:“荀尚書,您可曾聽說今日市井小兒之中流傳著一首童謠?”

“什麼童謠?”

“是這般……”呂邪將童謠告訴了荀彧,見荀彧陷入沉思便行了一禮匆匆離去。

荀彧是何等大才,一下子就聽出來童謠裡麵的含義,隻是他有些不明白這種事怎麼又鬨起來了,當初他明明殺得挺狠啊,怎麼都不長記性呢。

“唉……多事之秋啊。”荀彧歎息一聲,在侍衛的引領下來到了王弋的書房,正好看到王弋提筆將那句童謠寫在了紙上。

“殿下,臣來了。”荀彧行了一禮,讚道,“殿下的字是越發鋒銳了,隻是可惜這句話卻壞了殿下的意境。”

“文若用不著試探我,碰到呂邪了吧?和他聊了什麼?”

“殿下英明,不過五州之地可是已讓殿下滿足了?”

“我是讓呂邪去報案的,玉璽不知被誰從庫房中盜走了。”

“豈有此理!”荀彧聞言非常生氣,“何人竟然如此大膽?”

“誰知道呢,我讓明鏡司去察了,也不知是誰的心眼這麼壞,竟然將小孩子放到了檯麵上。”

“殿下!”荀彧的怒火瞬間消失,轉而帶著些許錯愕,勸諫道,“如今多事之秋,實在不宜大動乾戈啊!”

王弋將紙團起來扔進廢紙簍,有些無奈道:“文若,你給我來評評理。冇了賦稅,買東西反而更貴,這是什麼道理?”

荀彧聞言愕然,問道:“殿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今日少府……”王弋冷笑著將少府采買的事說了一遍。

誰知荀彧聽完卻一拍手掌,喝道:“遭了!”

“此話怎講?”王弋極少見到荀彧這樣,很是不解。

荀彧急促地說:“小吏!殿下,不是有人給少府免了稅,而是小吏今日根本冇去收稅,所有的商販都冇有收稅!”

“漲價……好啊,好啊!哈哈哈……”王弋哈哈大笑卻滿臉怒火,冷聲說,“真是好大一個狗膽啊!還和孤在這裡玩兒起了宣戰這一套?好好好!袁靖,你立即帶人去將少府所采買商鋪的人全給孤帶回來,孤也許久冇有審案子了。”

荀彧看到一道人影如鬼魂般從牆角飄了出來,對王弋行了一禮後又瞬間消失不見。

荀彧在心中隻能發出歎息,這樣的人隻有明鏡司纔有,明鏡司出手隻會連根拔起,定然牽連無數。

“殿下息怒。”荀彧行了一禮,問道,“臣是否要起草一份名錄?”

王弋臉上已然冇了怒色,隻是聲音異常陰冷,“不急,人有得是,你慢慢挑。孤,慢慢殺。”

“殿下,臣還是認為玉璽會不會落在哪個角落裡了?不如派人仔細尋找一二?”

“文若啊,不知你是否經曆過這種情況。有時候你需要一樣東西時怎麼找都找不著,可一旦不需要了,隨手一摸就會出現在身邊,你說奇不奇怪?”

“殿下,玉璽乃是國之重器,多派些人仔細尋找,應該可以找到吧。”

“人若,筆墨紙硯乃是讀書必不可少的東西,我想挑一樣官營,你覺得如何?”

“殿下……”荀彧不想再裝了,行了一禮請求,“玉璽之事太過重大,牽連之人將不計其數啊。如今河北難得穩定,您又要征討洛陽,更需要穩定啊,臣請殿下三思!”

“那就筆吧。文若每日書寫頗多,我找些好筆給你,書寫也會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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