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三國:征戰漢末 > 第190章 送上門的糧草(二)

三國:征戰漢末 第190章 送上門的糧草(二)

作者:邙山之北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08

“使君,在世家創造的這個天下裡世家是必須存在的,主君是可有可無的,百姓是必不可缺的……

我們當然不會盤剝百姓,百姓手裡能盤剝出什麼東西?搞不好還很容易惹上官司,碰上倔強的縣令很有可能就是一場滅族的災難……

世家想要的是權力,卻不是主君賜予我們的權力,這樣的權力隻能在主君製定的規則下生活。世家要的是自己製定的權力,而大漢廣袤的土地就成了世家製造這份權力最方便的場所……

冇有人是不貪婪的,隻不過他們的慾望不同罷了……

您想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世家反對您?很簡單,因為您掌握了他們的命脈。世家最想要的是土地,可您並不想讓他們擁有土地……

世家其實很討厭彆人叫他們世家。在大漢,世家是不合禮法的產物,就因為他們叫了這個名字,皇帝就可以隨時滅了他們……

我們?皇室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一切。屬官、土地、侍衛……我們的作用原本是遍佈天下各地,製衡當地世家,為劉氏千秋萬代的事業打好基礎……

哈哈哈哈……使君,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大家都是高祖血脈,誰來做皇帝本是劉氏自己人的事,為什麼要讓一些外人來決定?

當然,當然。這個道理不僅我懂,幾乎所有劉氏的人都懂。可那又怎麼樣呢?好處落不到自己頭上便是吃虧,冇人願意吃虧……

哈哈……使君你錯了。主君需要講道理,因為主君製定了規則。可世家不需要講道理,因為他們不需要在您的規則下生活……

這當然有利有弊。想要無視主君的規則行使自己的規則,必須要有足夠的影響力。可影響力一大,主君就會讓他們強行加入到主君的規則之中,因為主君為這天下製定了規則……

不,您並冇有失敗,相反您成功了。世家越討厭您,您就越成功……

世家可不是毒瘤,他們是天下穩定的基石。人才大多數都是出自世家,冇了人才主君什麼也做不了……

改變?除非您能讓寒門和世家在同一個階層競爭,還要讓百姓參與其中。但是您敢開這個口子嗎?日後何人種地?何人行商?何人入伍?何人勞作?世人皆知讀書好,全都去讀書去了……

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使君,我乃劉氏子弟。隻要我才能過得去,到了洛陽自然能夠做官。天下規矩都是劉氏所定,為什麼要和那些世家去較勁……

使君,我查不到什麼的。世家做事最看重的一點就是首尾乾淨,想要在明麵上查出來根本不可能……

您確定?哈哈……您可是一點兒也不給我們活路啊……

主公?使君何必試探我?若我認了主公,那就不是世家間的內鬥了……

我為何要如此行事?哈哈哈哈……使君,狗急跳牆說的就是我這種人啊。既然做了那乾脆做得絕一些,至少不會得罪您。”

回去的路上,王弋一直在思考劉放剛剛說的話。這些話有的他早就知道,有的卻從未有人提及。

從皇室宗親的角度看待世家原來是這個樣子的。想想也是,以這個時代的通訊水平,一個人想要管理一座城都很困難,就更彆提整個天下了。

宗親無疑是管理天下最可靠的助手,但這個助手同樣也是最不容易滿足的。親戚嘛,受到些優待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麼自己要重新審視那些王家人嗎?還是要利用那些外戚呢?亦或是重用自己的兄長?

一時間王弋有些難以抉擇。

信任這種東西真的很微妙,王弋也終於有了成長。他開始像荀攸所希望的那樣,毫無理由的去懷疑所有人。

“劉俚,這件事交給你去做如何?”王弋忽然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妾室,發現對方正好奇的打量著街道上的一切事物。

“什……什麼?”劉俚回過神脫口而出:“我不行的。”

“有什麼不行?剛剛你不是分析的很好嗎?”

“夫君,我根本不懂。我隻是姓劉而已,裡麵的彎彎繞繞一點兒都不清楚。”

“那不正好?我也信不過那個劉放。”王弋眼神一閃,沉聲說道:“你不需要懂,隻要能把握大方向就好。”

劉俚聞言卻沉默了,直到兩人走回府衙後院,她才忽然開口說道:“夫君,我不行的。若是有人求我說不想死,我恐怕會答應他的要求。”

她的回答讓王弋側目,甚至產生了想要見見她父母的想法。若是劉表的成功能歸功於早年流亡時的經曆,那劉俚顯然就是父母的教育了。不得不說,劉俚能有如此的自我認知非常不容易,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能將自己的弱點坦然說出來的。

正當王弋想要誇讚兩句時,甄薑忽然轉了出來,似笑非笑的問道:“呦,回來了?出去冇欠什麼風流債吧?”

“你在說什麼?”王弋被甄薑的話弄得莫名其妙。

“還能是什麼?”甄薑撇撇嘴,指了指房間說道:“都找上門來了。你要想納誰開口便是,我還能是個妒婦不成?”

“你到底在說什麼?”王弋哭笑不得,大步走向了甄薑指的那個房間。

推開房門王弋看到吳莧正在陪一個蒙麵女子飲茶,這人王弋不認識,但從體態上看應該似乎頗為妖嬈。

王弋也冇客氣,來到那位女子麵前直言不諱的問:“你哪位啊?我們可曾見過?”

“小女子袁覃見過使君。”袁覃見到王弋起身行了一禮,隨後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哀求:“求使君行行好,招呂正回來吧,洛陽太危險了!隻要使君答應,我願為奴為婢,我……我……我願侍奉使君。”

“吳莧!”甄薑聽到呂正的名字,立即示意吳莧跟自己出去,隻留下呂邪保護王弋的安全。

王弋不著痕跡的退了半步,站到和呂邪並排的位置,淡淡的說道:“我似乎不認識你吧?呂正?呂正是誰?”

袁覃豁然抬頭,難以置信的看著王弋。可等她注意到呂邪身上散發的殺氣時頓時明白了所有,趕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身世以及和呂正的關係說了一變。

最後袁覃也不顧禮儀了,一把掀起自己的衣服,將傷口展現出來說道:“王使君,我星夜兼程從洛陽趕到鄴城,再從鄴城來到了這裡,為的就是讓您救救呂正。洛陽已經不能待下去了,那個李儒您知道嗎?他還活著!他會毀了洛陽的!”

袁覃身上散發著非常濃烈的香味,但當衣服掀開後,香味頓時變得非常古怪,中間還夾雜著讓人反胃的惡臭。

王弋定睛看去,她的腹部上有一處非常明顯的傷口,傷口已經腐爛,甚至長了一些寄生蟲,能很明顯的看到傷口正不自覺的在蠕動。

這下輪到王弋難以置信了,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是那個傳說中袁家的嫡女,乾掉了董卓的神秘人。不過王弋對她的信任到冇有增加,畢竟挨鞭子、斷胳膊的細作又不是冇有,區區一個潰爛的傷口說明不了什麼。

“呂邪,動手吧。”王弋冇有一點兒憐香惜玉,直接下達了命令。呂正的身份是機密中的機密,無論呂正到底怎麼了,他都不會承認呂正的身份。

“等等,等等!”袁覃就地滾到一旁,拿出一個布包極力爭辯:“我有辦法證明是呂正讓我來找您的,我有重要的時情和您說!”

袁覃一邊訴說洛陽城中西域人的案子和王弋土製閃光彈的事,一邊打開布包,將金屬絲遞給了王弋。

“呂正覺得您應該用得到這東西,所以讓我帶過來交給您。”說罷,袁覃雙手舉過頭頂,極其卑微的呈給了王弋。

王弋隻是看了一眼,便大步走到門口吩咐:“來人,傳張機、滿寵、劉德然速速去書房見我。呂邪,帶上她跟我走。”

說罷,抬腿便往書房走。

剛走兩步,王弋忽然轉頭對甄薑說道:“收拾一下,準備啟程回鄴城。”

張機和滿寵匆匆趕來的時候,王弋剛好寫完兩份軍令,交給傳令的士卒說道:“換馬不換人,速速將這兩份軍令交給徐榮和太史慈。”

“喏。”士卒答應一聲,小跑著走了。

滿寵聽到這個命令卻大驚失色,徐榮和太史慈是幽州全部的軍事力量了,太史慈的弓箭手聽說還冇有訓練好,這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見到兩人,王弋一邊在絹布憑藉記憶畫著西域都護府的大致地圖,一邊指著袁覃對張機吩咐:“仲景先生,你不是一直想試驗一下那個理論嗎?該切掉就切掉,治好她。”

張機聞言眼神一亮,他看過華佗的手稿,裡麵記述了華佗和王弋討論手術的可能性。在這個時代想要完成大的手術非常困難,所以張機一直在向王弋申請囚犯做實驗。

不過王弋一直冇答應,彆說囚犯了,就是死囚王弋都給不了。現在他要進行大建設,哪哪都缺人,能用到死的勞動力更是金貴的很,隻能讓張機冇事兒切個屍體玩玩。

袁覃被張機看得直髮毛,但她膽子也真夠大,居然話都不說就跟著張機走出去了,也不問問是乾什麼去。

書房隻剩下王弋和滿寵,王弋神色嚴肅的說道:“伯寧,我不日就要回鄴城已經來不及通知子泰了,有兩件事我要吩咐一下。

第一,我任命你為軍師,任命徐榮總督幽州兵事。我得到情報,西域都護府十幾萬大軍陳列在涼州邊境。他們應該不是來打我們的,但那個育延我覺得跟這件事脫不了乾係。那個軻比能可以用,但其中尺度一定要把握好,鮮卑人絕不可以獨自成軍,不能讓他們打出任何值得驕傲的戰績,明白麼?

第二,注意一下遼陽和遼隊的動靜,我們有武器的情報泄露了。

你告訴子泰,一定不能因為戰事耽誤了民生。幽州民生一切都由他來定奪,除了幽州的水事。”

“喏。”滿寵行了一禮,有些凝重的問:“主公,西域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清楚,你來看。”王弋指著地圖說道:“如果西域打得是我們的主意,必須穿過鮮卑的地盤。還是那句話,補給決定了行軍路線。無論從哪個方向他們都不可能是來打我們的,補給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們一定是打涼州的主意。

但打涼州冇有任何價值,打下那裡除了得到一大批不服管教的邊民以外,適合耕種的土地他們根本打不下來。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有人向他們借了兵,或者裡應外合想要做些什麼。問題是會是誰呢?首先排除曹操,曹操在洛陽收拾了所有的西域人,肯定不會是他。韓遂也不會引狼入室。長安那位更不可能,如果他真想尋找外力,直接找韓遂要方便許多。不論怎麼說韓遂至少會遵守朝廷的遊戲規則,那些西域人可不一定會。”

“主公,你是想說我們嗎?”滿寵一臉不可置信。

想想確實很有可能,全天下安心搞發展的隻有王弋,西域人入侵中原似乎最符合王弋的利益。更何況王弋還派出了使節前往大秦,路過途中聯合西域簡直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王弋冇有回答,卻點了點頭。牽招的事情他冇有刻意隱瞞,有心人想要查到非常容易。問題是他冇想過聯合西域,他相信牽招也不會自作主張。那麼究竟是誰布了這麼一個局呢?

“主公的意思是……主動出擊?”

“嗯。派遣斥候深入鮮卑,找到那個育延,然後讓徐榮直接給我將他按死在原地!”

“明白了,我何時出發?”

“不急,徐榮會過來跟你商量。畢竟育延不是最大的麻煩,遼隊那裡纔是你需要重點注意的。遼隊的機密有很多,能泄漏一個就能泄漏所有。”

“喏。”

“這份地圖你拿著,我隻記得大致的勢力範圍,其他的都不記得了,所以做不得準。有時間你去找一找康成公,看看能不能得到西域的具體地圖。”

說罷,王弋將隻有個輪廓的地圖交給滿寵,看到劉德然進來便對滿寵說道:“你先去忙吧。”

“喏。”

“主公喚我何事?”劉德然行了一禮問道:“為何如此急促?”

“德然,你認識劉放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