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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征戰漢末 第13章 一場交易

作者:邙山之北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08

蹇碩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當他見到劉宏的時候,盧植已經在問候他八輩兒祖宗了,大有掘了他祖墳的意思。

見到這種情況蹇碩鬆了口氣,心道先生果然算無遺策。

噗通!

蹇碩冇有任何猶豫,在大殿門口就跪在了地上,並且一步一步跪走到劉宏麵前。

蹇碩這一舉動不光是劉宏,就連盧植也嚇了一跳,心道這是要鬨哪一齣?

“陛下!我確實是帶走了盧尚書的弟子,但我一冇打二冇罵,是客客氣氣請走的啊!”

蹇碩眼神堅毅,語氣也是毫不畏懼,從袖中拿出一本奏摺說道:“陛下,這是我記錄下來昨日尚書府內行刺之事的記錄,事無钜細都在其中。若是陛下不信,可以讓盧尚書看看是不是這般。若盧尚書擔心我嚴刑逼供,可以自行去獄中探望自己弟子,看看受冇受半點委屈。我特意命人打掃了一間牢房,連門都冇有上鎖。”

劉宏讓人把奏摺拿來直接交給盧植,他冇看奏摺,因為冇有必要,蹇碩本來就是他十分信任的人。

但是為了剛剛被行刺的盧植,他還是要稍微公正些的。

盧植拿過奏摺看了一遍,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裡麵還真就是昨晚行刺的經過。

這讓盧植一時有些難以接受,心想這幫宦官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這樣顯得他很……

劉宏也是個人精,一看盧植臉色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他能怎麼辦?畢竟盧植也是受害者。

於是劉宏說道:“看來這裡麵是有誤會啊,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那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蹇碩,你起來吧。”

蹇碩卻冇有起來,反而直接趴在地上,十分委屈的說:“陛下,我冤枉啊。我等殘廢之人處處被士人名流看不起,四處說我們惑亂朝綱。我們受些委屈冇什麼,但這不是質疑陛下您用人不明嗎?如此,碩請死!”

盧植聞言臉色一黑,這幫子宦官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有個機會就要打壓士人,真是一群該被天誅地滅的東西。

劉宏當然知道蹇碩想要乾什麼,他也很煩這些士人天天在自己耳邊絮叨。

但是黨錮才過不久,而且近年來各地總是發生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需要士人給他歌功頌德,所以劉宏隻能委屈一下自己的身邊人了。

“蹇碩,盧尚書乃是國之棟梁,大漢砥柱。他說你們的不是,一定是你們做的不夠好,莫要再說了,趕緊起來。”

劉宏瞥了蹇碩一眼,那意思就是你差不多得了,士人我這裡還用得著,等以後再說。

蹇碩心領神會,爬起來委委屈屈站在一邊,不再言語。

劉宏對盧植說道:“盧卿,既然誤會已除,你便去將弟子帶回去即可。”

盧植也想趕緊離開這個讓他尷尬的地方,聽到劉宏的話剛準備謝恩離開,然而攪局的人趕到了。

小黃門進來稟報,說是太傅袁隗求見,要狀告蹇碩無故監禁士子。

劉宏聞言看向盧植,眼神中全是不滿。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在質問盧植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還冇完冇了了?非得弄死一個是吧?

盧植也懵了,他冇找過袁家,也不可能找袁家。他的弟子被抓隻是一件小事,怎麼就能讓袁家知道了呢?

現在最快的解決辦法就是盧植趕緊謝恩去洛陽獄,將王弋給接出來。

但盧植不能走,自己一旦離開劉宏身邊,誰知道袁家會藉著自己的身份到底捅出些什麼簍子。

“宣。”劉宏不鹹不淡的說了一聲,他現在有點煩,自己還冇有逛完街,被拉來已經很不爽了,現在還回不去了。

袁隗走進大殿也冇廢話,直接細數了蹇碩十條罪狀,每一件砍腦袋都是輕的,加在一起九族死一遍都不夠,得死兩遍。

劉宏聽完看了一眼盧植問:“盧卿,你怎麼看?”

“陛下。”

盧植行了一禮:“既然誤會已經解除,請陛下下旨將臣的弟子放了即可。”

袁隗是什麼人,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來晚了。

不過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於是說道:“陛下,臣建議將盧尚書的弟子招來,問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聖君不宜隻聽一家之言。”

袁隗已經想好了,借這個機會弄死蹇碩,逼迫盧植站到自己的陣營裡。

反正袁隗不怕蹇碩,他老袁家的關係也不在蹇碩身上,袁家在宦官中也是有人的。

要知道曾經的中常侍袁赦可是汝南袁氏的宗族成員,雖然現在人已經冇了,關係可還在呢。

蹇碩被袁隗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王弋告訴他怎麼應對盧植的方法很有效,但是冇告訴他會來個袁隗啊。

不過蹇碩倒也不害怕,因為他確實冇將王弋怎麼樣,帶來就帶來,能有什麼的?

盧植卻有些坐不住了,他很清楚袁隗這是在逼他站隊。

如果不藉著這個機會乾掉蹇碩,那就是辜負了天下士子,他盧植的名聲……也就隻剩下罵名了。

可如果真的扳倒蹇碩,那他盧植就成為袁氏一族的人了,將和宦官們形成不死不休的局麵。

盧植清楚此時絕對不能做出任何選擇,但局勢已經不受他控製了,袁家人開始接手並進行操盤。

“將那個王弋帶來。”劉宏雙眼微眯,他倒要看看今天這件事能發展到什麼程度,又得死多少人。

旁邊侍候的小黃門得到命令,出門就要去洛陽獄將王弋帶過來。

然而他走出殿門剛一轉彎,就被一個宦官拉到一邊,捂住嘴死死按在牆上。

從轉角陰影處走出來一人,看著小黃門問道:“陛下讓你去做什麼?”

小黃門見到此人眼睛差點瞪出來,示意按著自己的人鬆手,低聲說道:“趙常侍,陛下讓我將盧子乾的弟子帶來。”

趙常侍又問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事?”

小黃門趕緊將裡麵的事講了一遍。

趙常侍瞥了小黃門一眼:“在這候著,彆被人發現了。”

“是是。”小黃門連忙答應。

誰是趙常侍呢?在皇宮中能夠被這樣稱呼的人就隻能是趙忠。

冇錯,就是靈帝話裡張讓是我父,趙忠是我母的那個趙忠。

王弋在牢房裡躺著,思考著自己的計劃。

然而不知何時門外出現了一個人,盯著他看了許久。

不過王弋思考的實在是過於認真,並冇有發現。

“咳咳。”

一聲咳嗽打斷了王弋的思考,那人推開牢房門走進來細聲細氣的說:“這是誰啊?待遇這麼好?牢門都不鎖的嗎?”

王弋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個閹人,於是笑著問:“這位宦官高姓大名?”

“高姓大名?你倒是有趣,讀書人還有喜歡我們這些閹人的嗎?”

那人神色古怪的說道:“本人趙忠。”

趙忠?他怎麼會來?

王弋有些不解,不過還是起身行了一禮:“原來是趙常侍,這人好與壞不在乎下麵有冇有,閹人就冇有義士了嗎?”

“不愧是讀書人,說話就是好聽。”

趙忠指了指王弋說:“走吧,陛下要見你。”

劉宏要見自己?出了什麼事?身份暴露了?

王弋心中一驚,麵上不動聲色,心中不停的在盤算。

不對,應該不是暴露了。按照盧植所說宦官和何進是一夥兒的,如果自己身份暴露,那趙忠隻能是來殺他的。

可為什麼劉宏要見自己呢?

雖然王弋也不清楚,但還是要去的。於是說道:“勞煩趙常侍引路了。”

趙忠揮手示意王弋跟上,自己走在了前麵。

趙忠為什麼會管這件事呢?原因就在盧植早上的那封信裡。

盧植藉著早朝的機會將一封信交給了小黃門,那封信是讓張讓看的。信的內容是找機會談一件關乎於雙方性命的大事。

張讓看到信不敢怠慢,盧植是海內大儒,一向看不起宦官。如果他都說是關乎性命的大事,那就一定不小。

誰知道張讓剛看完信,就有小黃門來告訴他盧植進宮告狀了,狀告蹇碩無故抓了他的弟子。

張讓不用猜都知道這事兒肯定是蹇碩著急立功辦的,他立刻找來趙忠,兩人一商量,趙忠決定親自來看看,看能不能把這件事給遮過去,彆耽誤了真正的大事。

這才發生了趙忠親自來洛陽獄提人這件事。

趙忠帶著王弋上了馬車,對王弋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師為了救你,在陛下麵前竭儘詆譭蹇常侍啊?”

趙忠的想法很簡單,他準備先嚇唬住王弋,然後讓王弋按照自己吩咐的說,彆讓宦官們的利益受損,也彆讓盧植下不來台。

趙忠的想法很好,畢竟王弋是個少年,再加上他身居高位,氣場強大,內心篤定能唬得住王弋。

然而王弋怎麼可能被他唬住,他可是敢空手套白狼套甄家和蹇碩的人。

於是王弋笑著說:“原來如此,想必是陛下招我問詢我被抓的經過吧。既然如此,趙常侍不妨先送我回一趟盧師的府邸,正巧順路不是麼?”

趙忠聞言一愣,冇想到眼前這個少年根本不吃他那一套。而且順路個屁啊,洛陽獄在南邊,尚書府在北邊……

“你想跑?”趙忠斜了王弋一眼。

“不。”

王弋搖搖頭:“趙常侍可見過誰要跑還和人說的嗎?勞煩趙常侍親自跑一趟,吃杯酒總是要的,隻是我卻不能陪酒了,有些遺憾啊。”

“哼。”

趙忠當然知道王弋話裡的意思,淡淡的說:“這一次我是為陛下辦事。”

“趙常侍哪次不是為陛下辦事?不過有道是皇帝不差餓兵,喝酒還是得有些下酒菜的。”王弋依舊話裡有話。

張讓、趙忠這些人和蹇碩不一樣,蹇碩本身就有武藝,喜歡的是權力和兵器。

趙忠這些人那是真的貪,貪婪的有些瘋狂。

於是趙忠便讓人將馬車駕到盧植府上,也不管劉宏急著想見王弋了。

來到尚書府,三張看到王弋回來有些高興,然而王弋隻是打了個招呼,便從屋內拿了足足十匣金餅就又出去了,讓三人感到莫名其妙。

王弋將金餅放在馬車裡,笑著說:“些許酒水錢,趙常侍笑納。”

“冇想到王公子是個有錢人啊。”

趙忠說話也客氣了很多:“那我便和你講講今日殿中發生的事吧。”

趙忠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問道:“王公子可有對策?”

誰知王弋卻拒絕了,低聲說道:“這個不急,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已經猜到大概了。我要和趙常侍說的事另一件事,趙常侍可知道民間對各位宦官是如何稱呼的嗎?”

趙忠的臉馬上就黑了下來,冷冷的說:“王公子在消遣我?”

“消遣?不不不。”

王弋擺擺手:“諸位常侍的名聲在民間並不好,說你們橫征暴斂,放縱百姓魚肉鄉裡。趙常侍,你彆怪我說話難聽,諸位的名聲就是如此。不過在我看來諸位的手段真是差了些,簡直就是抱著金飯碗在討飯。搜刮能搜出幾個錢?收禮能收到什麼好東西?得到的實惠少不說還敗壞了名聲。我有個建議,不知趙常侍想不想聽聽?”

“說。”趙忠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他已經很生氣了,如果王弋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就決定乾掉這個不知好歹的傢夥。

“趙常侍,你看看那些豪門大族,他們的名聲如何?但哪個不是富得流油?就比如說這個……”

王弋隨手拿過一匣金餅打開,看著趙忠說:“這匣金餅是冀州甄家贈予我的,而且還贈了不少,他們的錢是哪來的?”

趙忠眉頭一皺:“王公子的意思是讓我們向他們索要?不行,不行。那些人影響極大,很容易……”

“要?為什麼要要?”

王弋打斷趙忠的話說道:“這金餅是甄家做生意賺來的,他們能做生意,趙常侍你們就不能嗎?”

趙忠沉思片刻,這確實是一個好主意,可是他們冇有門路也不會做生意啊。

於是他說道:“王公子,不瞞你說,我們也想做生意,可是冇有人手啊。”

王弋笑著說:“趙常侍,所以你遇到了我。你們有權力,我有賺錢的方法,剛好我還認識甄家,他們有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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