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這個舉動,讓這隻巨型犰狳瘋了。
或許是生命力最後的頑強,它開始瘋狂的掙紮!
不顧一切的掙紮!
用上了所有的力量去垂死掙紮!
這瞬間爆發出的巨大力量,竟然讓它直接從巨型天牛和巨型蜘蛛的壓製中掙脫了出來!
隨後它發了瘋的拚命搖頭。
巨大的身體也在瘋狂抖動。
可一切已經徒勞。
僅僅過去了幾秒。
突然,它就那麼僵在了原地。
如同耗光電池的機器玩偶。
下一秒,薑武從那個腦門上的‘天窗’鑽了出來。
而手裡,握著一顆三級的能量精華。
薑武看著手裡的三級能量精華,笑了。
華夏複興,將會再次出現一名三階的進化者。
每進化一級,實力會呈指數級上升。
一名二級進化者,足以挑戰幾十名一級進化者。
而一名三級進化者,實力又將遠超幾十名二級進化者!
而實際發揮的作用,更誇張。
即便一百名二級進化者憑藉各種配合,也許可以打敗一名普通三級進化者。
可如果將這一百名二級進化者放入百萬級彆的屍海。
等待他們的,隻有死亡。
而將一名三級進化者放入同樣的百萬級彆的屍海。
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因為三級的進化者,搭配上三階的生物兵器,隻要不犯傻,就足以在普通屍海中縱橫。
能製住這種三級進化者的,唯有四級喪屍。
可四級喪屍比較稀少,通常一百萬的喪屍中,也隻會出現那麼一兩隻或者兩三隻。
還要去掉力量型喪屍。
因為力量型喪屍雖然強大,但速度還是弱項。
三階進化者隻要避其鋒芒,它完全追不上。
真正要小心的,隻不過是m3的圍攻或者m4罷了。
這還隻是普通的三級進化者。
如果是蘇子瑜或者白菲茗那種極致加點的變態。
就更誇張了。
她們想走就走,想打就打。
屍海完全留不住她們!
薑武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同陀螺一樣急速旋轉上升。
等他落到地麵時,身上所有的臟東西已經全部被甩的一乾二淨。
轉過身,薑武發現蟲女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不遠處。
正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眸子依舊冇有什麼情緒。
薑武知道她在看什麼,主動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這三級的能量精華,我有用,你就彆想了。”
一邊說著。
薑武當著她的麵,將三級能量精華放進了內甲口袋。
實際上,他是放入了係統提供的那個儲存空間。
有了這儲存空間,貴重的物品有了放置的好去處。
真的很方便。
想到她的蟲子也幫了大忙,不然自己絕不可能這麼輕鬆將三隻全部殺死。
薑武又補充道:“不過這些獸血,你可以全拿走。我還會給你留一些材料以及部分獸肉。剩下的,你幫我個忙,弄成肉乾。怎麼樣?”
蟲女此刻內心對薑武滿是感激。
這三隻犰狳是困擾她和她蟲群許久的心腹大患,不知屠戮了多少變異蟲群。
如今終於被薑武以一己之力徹底解決。
然而,常年冰封的心性和習慣性的冷漠,讓她依舊顯得有些冰冷。
又或者說,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用其他情緒對待他人。
她微微偏開視線,不去看薑武的眼睛,用那清冷的嗓音說道:“謝謝。我隻用拿一些血給實驗室那些人做實驗就好。其他我不需要。”
薑武嘴角一抽。
這蟲女,乾脆改名冰女吧。
說起謝謝都這麼冷冰冰的。
他轉身走到巨型犰狳的前爪處,一邊研究著它的爪子,一邊隨口說道:“不用謝。哪怕在其他地方看到這三隻三級的巨型犰狳,我也會殺的。因為這種級彆的進化獸,渾身是寶。”
“至於這些材料和獸肉獸血,我的部隊不在這邊,不好帶回去。你幫我做成肉乾,先存放在你這,怎麼樣?作為感謝,你可以分一部分走。”
這巨型犰狳的爪子材質,更接近當時那隻四級變異豬的蹄子的材質。
無法做成可供人類使用的刀具。
可惜了。
薑武又看向死去的巨型犰狳張開的巨口。
它的牙也比較鈍,完全不如巨型鼠王的鋒利。
艸!
難怪這些傢夥跑來殺蟲子,而不是跑去上京找那幾隻喪屍王的麻煩。
它們隻有防禦和體型!
真要跑去上京,那些t4和m4怕是要把它當活靶子!
它這傷害力,怕是連t3都不容易殺死。
蟲女深深地看著薑武的背影。
站在死去的巨型犰狳前,他的身影格外渺小。
可看上去又是如此高大。
幾秒後,蟲女吐出一個字:“好。”
隨後,她又淡漠地說:“我可以讓蟲子們幫你把肉分開,不過需要你幫忙切開一道完整一點的口子,那些變異昆蟲破不開這巨型犰狳皮甲和骨甲。”
薑武眼睛一亮,微笑著說:“可以!”
另外兩隻被捆在無數蛛網中的巨型犰狳還在呻吟。
雖然它們的哀鳴聲越來越弱,可一時半會應該還死不了。
薑武也不著急,直接和三級巨型天牛和巨型蜘蛛一起對付這隻已經死去的犰狳。
三級巨型天牛用它那巨大的獨角抵住一隻犰狳的屍體,配合著節肢發力,想要將這數千噸重的龐然大物翻個麵。
三級巨型蜘蛛也過來幫忙。
在它們兩隻巨型昆蟲的努力下,死掉的巨型犰狳翻了過來,露出了相對柔軟一些的腹部。
不過,儘管是腹部,也覆蓋著一層極其堅韌的特殊皮甲,防禦力依舊驚人。
薑武身形一閃,跳到了它翻開的肚皮上麵。
隨後,舉起五級裂空獸爪刃,狠狠劈了下去。
有鋒利無比的五級裂空獸爪刃,又有他的速度。
不過短短幾分鐘,一道長達五十多米的、筆直的切口出現在巨型犰狳的腹部,從下巴一直到它尾巴!
見薑武還準備繼續。
蟲女說道:“可以了。”
她其實想說的更柔和。
可是,說出來後,又不知不覺變得冷淡。
包括她的表情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