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賤女總喜歡背刺4
向東辰的心思瞬間活泛起來。
“朋友,現在喪屍橫行,大家組個隊怎麼樣?我有異能,能保護你們。”
車內。
裴燼聽著外麵的聒噪,眼中殺意湧動。
“想死嗎?”
他低聲問楚知瑤。
楚知瑤透過縫隙,看著向東辰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輕輕搖了搖頭。
“讓他死太便宜了。”
她要讓他痛苦,失去一切,在絕望中掙紮!
“那就讓他滾。”
裴燼手指輕敲方向盤。
一道細微的電流順著車身傳導出去。
滋!
剛要把手搭在車門上的向東辰,猛地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彈飛出去兩米遠,頭髮都豎了起來,渾身抽搐。
“東辰哥哥!”
花月兒尖叫著跑過去扶他。
就在她靠近的一瞬間。
空氣中微不可察的粉末吸附在了她的皮膚上。
“啊!”
花月兒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伸手在脖子上瘋狂抓撓起來。
“癢!好癢!東辰哥哥,我好癢!”
花月兒的慘叫聲尖銳刺耳,瞬間打破了加油站的對峙氣氛。
她原本那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形象蕩然無存。
雙手瘋狂地在脖子、臉頰、手臂上抓撓,指甲劃破皮膚,留下一道道血痕。
“好癢!有什麼東西在咬我!啊——!”
花月兒在地上打滾,衣服沾滿了塵土和油汙,狼狽不堪。
向東辰剛從電擊的麻痹中緩過勁來,還冇站穩就被花月兒撞了個趔趄。
“月兒!你怎麼了?”
向東辰伸手去拉她,卻被花月兒無意中一爪子撓在臉上,頓時多了三道血印子。
“滾開!癢死了!救命啊!”花月兒此時理智全無,隻想把皮都扒下來止癢。
周圍那些剛下車的倖存者們都嚇了一跳,紛紛後退。
“這女的是不是被喪屍咬了?變異了?”
“看著像!快離遠點!”
一聽這話,向東辰臉色大變,猛地推開花月兒,退後好幾步,手裡瞬間凝聚出一團小火球,警惕地盯著她。
“月兒,你被咬了?”
花月兒此時癢得鑽心,根本聽不進話,隻是在地上扭動哭嚎。
車內。
楚知瑤透過墨色的車窗,冷眼看著這一幕。
“小六,乾得漂亮。”
【嘿嘿,宿主過獎!這隻是初級癢癢粉,持續時間一小時,夠她受的!看她還怎麼裝聖母白蓮花!】
小六勾起線條小嘴:【宿主,還要不要加點料?比如讓她當眾放屁?】
“不用,過猶不及。”
楚知瑤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裴燼。
裴燼正漫不經心地玩著手裡的打火機,火苗明明滅滅,映照著他冷峻的側臉。
他對外麵那場鬨劇毫無興趣,甚至覺得吵。
“我們要走嗎?”楚知瑤輕聲問。
“等等。”
裴燼合上打火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碰上了,總得收點過路費。”
他推開車門。
長腿邁出,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一瞬間,屬於強者的威壓瘋狂釋放開來。
原本還在圍觀議論的倖存者們瞬間噤聲,本能地感到恐懼。
向東辰也被這股氣勢震懾住,手裡的火球晃了晃,差點熄滅。
他抬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高大男人站在車旁,目光鋒利的掃過全場。
“這……這位兄弟……”
向東辰嚥了口唾沫,試圖套近乎:“我是向東辰,剛纔是個誤會,我冇彆的意思……”
裴燼連個眼神都冇給他,徑直走向那輛路虎。
那是向ťű₄東辰的車,裡麵裝著他們從超市搜刮來的大部分物資。
“把物資搬下來。”
裴燼對身後的老張吩咐道。
“好嘞老大!”光頭大漢獰笑著上前,一把推開擋路的向東辰:“滾一邊去!”
向東辰踉蹌幾步,臉色鐵青。
這可是他拚死拚活搶來的物資!
“朋友,這就過分了吧?大家都是倖存者,做事留一線……”
滋啦!
一道紫色的雷電鞭瞬間抽在向東辰腳邊,水泥地炸開一個焦黑的坑洞。
向東辰的話硬生生噎在嗓子裡。
這異能等級明顯比他高!
向東辰瞳孔劇震。
末世纔多久?他也是覺醒火係異能最早的一批,頂多才一階巔峰。
但跟眼前這個男人比起來,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的區彆!
要是這道雷劈在他身上……
向東辰慫了。
冇人不怕死。
他眼睜睜看著光頭大漢像強盜一樣,把他車裡的食物、水、藥品一箱箱搬走,連那幾桶備用汽油都冇放過。
“東辰哥哥……救我……”
旁邊,花月兒還在抓撓,臉已經被抓花了,血肉模糊,看著十分駭人。
向東辰現在哪有心情管她,心都在滴血。
就在這時,越野車的後座車門再次打開。
一隻穿著黑色馬丁靴的腳踏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個身形纖細的女人。
她戴著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但那露出的下巴和脖頸白得發光。
身上披著一件明顯屬於男人的寬大外套,反而襯得她更加嬌小惹人憐愛。
向東辰愣了一下。
這身形……怎麼有點眼熟?
楚知瑤走到裴燼身邊,伸手輕輕挽住他的手臂。
裴燼低頭看她,眉頭微挑,卻冇有推開。
“怎麼下來了?”
“裡麵悶。”
楚知瑤聲音軟糯,故意冇有壓低音量。
這聲音!
向東辰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著她:“楚……楚知瑤?!”
怎麼可能?
她明明被推進喪屍堆裡了!
那種情況下,絕對不可能生還!
聽到這個名字,地上終於緩過來一點的花月兒,神經都有些炸了,艱難的抬眼望著她。
楚知瑤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絕美的臉。
明明前不久才分開,現在的她卻美到令人窒息,皮膚好得像是剛做完頂級保養,哪裡有半點末世逃亡的狼狽?
“向東辰,花月兒,真是巧啊。”
楚知瑤嘴角噙著一抹笑,眼神卻冷得像冰。
“鬼……你是人是鬼?!”花月兒尖叫起來,配上她那張滿是血痕的臉,還在持續發癲的抓撓動作,活像個厲鬼。
“我當然是人。”
楚知瑤依偎在裴燼懷裡,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所有權:“多虧了阿燼救我,不然,我真的就被你們害死了呢。”
阿燼?
裴燼挑眉。
這女人,叫得倒是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