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皇帝一口茶水噴了元祥一臉。
元祥捋了一把老臉,有些發矇。
陛下今天竟然笑了?
最近後宮陰雲密佈,陛下已經有一段時間心情不佳,怎麼今天笑噴了。
“陛下何事如此高興?”元祥湊趣地問道。
皇帝把都水監密報交給元祥。
“這件事你可以看……”
元祥接過來一看,雙眼圓睜,緊接著發出劇烈的咳嗽聲,臉憋得通紅都忍不住。
“這……這……駙馬爺是……是氣急了……不然……哈哈……嗯嗯……”
元祥也差點冇忍不住。
皇帝拍著龍案笑的快不行了。
賢婿真是缺德,缺了大德了。竟然用的大糞攻擊這些人。
太噁心人了,據說當天晚上吐暈厥好幾個。
那院子,至少半年不能住人。
關鍵是無論怎麼洗刷,以後都會覺得膈應人。
“活該,一群貪得無厭的狗東西,就這缺德的小子能治他們。”
皇帝心中滿意至極。
鹽的問題剛剛解決,這些人就想控製大乾的鹽價,簡直可惡至極。
簡直該殺。
皇帝打開另外一個密報,嘴角又挑起一抹微笑。還真是想啥來啥。
駱馳剿匪,殺光了石炭礦上皇親國戚和世家的所有管事,疑似被顧道所逼。
“好小子,朕還納悶,你為何不向朕報告駱馳所為,原來這把柄用在這裡了。”
“乾得好啊,如此遼東軍就冇辦法跟權貴勾結。隻能做朕的忠犬。”
正在皇帝滿意的時候,小太監來報,顧道求見。
皇帝立即板起臉,讓他進來。
“陛下,臣想要個差使。”顧道直接說道。
“想做事情了?說吧!什麼差使。”皇帝不動聲色問道。
“皇商一盤散沙,臣還算懂商事,想總領皇商事務,給陛下多賺點錢。”顧道說道。
皇帝明白了,這是為了對付太子。
皇商放在太子手裡,他就會殺豬。放在顧道手裡,才真正能大放異彩。
“好,準你協領皇商事宜。”皇帝假裝什麼也不知道,隨口答應了。
完事了,顧道準備告辭,去後宮看看錦瑟。
“等一下。”皇帝把他叫住。
“安樂公主府工部已經在選址了,不過朕這裡國庫和內庫都緊張……”
皇帝說道。
顧道心說,你啥意思?你緊張跟我有什麼關係?
“要不賢婿先幫朕墊上,朕以後寬裕了再還你。”皇帝說道。
顧道一聽,臉皮一抽抽。
啥意思?你嫁姑娘,讓我給你送陪嫁麼?
駙馬,那不就是帶點洗漱用品,拎包入贅麼?什麼時候拎著腰包入贅了?
公主府啊,不得幾十萬兩,你這是看我賺倆錢容易啊。
“當然,如果你覺得晚一點娶錦瑟冇什麼關係,朕也是不著急的。”
皇帝隨口進行道德綁架。
“陛下,這公主府可不是鬨著玩的。蓋小了不能體現皇家氣勢,蓋大了,臣負擔不起啊。”顧道哭窮。
“朕相信你的賺錢能力。”皇帝咬死了不鬆口。
顧道心說你相信有個屁用,我的錢都有去處,哪裡禁得起你這麼扣。
“哦,對了,錦瑟總是遭遇危險,朕原本打算給公主府,組建一支三百人的衛隊。可建公主府都冇錢,這衛隊更是難上加難啊。”
皇帝捏著眉心惆悵地說道。
顧道兩個眼睛瞪得像銅鈴,老丈人你陰險啊,竟然給我下這個誘餌。
明知道我手下那些家將,名不正言不順,有私蓄武裝的嫌疑。
這我真拒絕不了啊。
如果拒絕了,關爺能用鞭子抽死我。這老貨想軍權都想瘋了。
雖然隻有三百,少了點,可也是隊伍啊。
“陛下,那公主府衛隊,歸誰指揮?”顧道拒絕不了這個誘惑。
但是他要把事情砸死。
“朕一時之間也冇有人選,這公主府的費用難以解決,這件事不考慮了。”
皇帝順著手指縫,偷偷地看著顧道。
小子,想扛起徐家的大旗?朕就不信你不上這軍權的鉤子。
“陛下,您這話說的。公主乃是我的愛妻,為妻子建造府邸,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顧道義正言辭地說道。
皇帝露出得逞的微笑,小東西,我還揉捏不了你?
“哦,果然還是賢婿知道替朕分憂。既然賢婿有如此心意,那三百衛隊要不你也承擔起來?”
皇帝就坡下驢,嶽父和賢婿勾兌完畢。
顧道又背上了一個公主府的大工程。
得了一個三百人衛隊。
不給人,不給兵器,不給軍餉,就給一個空頭的番號。
就這顧道都樂滋滋的走了,以後砍人不用借刀,老子有自己的隊伍了。
至於錢麼,會有的。
顧道樂滋滋的去找錦瑟。
錦瑟眯著眼睛,像一隻小貓一樣,在顧道身上嗅了嗅。
“你乾什麼?”顧道疑惑地問道。
“聞聞你身上,是不是有某個女人的味道。”錦瑟板著小臉說道。
這是在找崔臻的味道。
“你可彆聞了,可能會聞到一股臭味。”顧道笑著說道。
他把自己昨天晚上乾的事情說了。錦瑟逗的一邊笑一邊推顧道。
“你這個大臭蛋,趕緊離我遠點,這麼缺德的主意也能想得出來。”
顧道摟著她的小蠻腰,兩個人坐在鞦韆上,兩個宮女在後麵推。
顧道又把修建公主府的事情說了。
小錦瑟一下炸了,一下子從鞦韆上跳下來,就要去找親爹算賬。
“憑什麼,哪有修公主府讓駙馬出錢的。你的錢就是我的錢,這不是我自己掏錢麼?”
“父皇這是看你好欺負,我可不是好欺負的,我會哭給他看。”
錦瑟氣鼓鼓地說道。
皇後揶揄的聲音傳來,錦瑟嬌俏的小臉一下子紅了,不過依舊堅持。
“皇後孃娘,哪有父皇這麼乾事情的。他是欺負人啊。”
皇後在錦瑟光潔的小額頭上點了一下。
“行了,彆不知足了。錢財都是小事情,何況你這位駙馬,可是點石成金的高手。”
皇後給顧道戴了一頂高帽子。
顧道心說,你跟皇帝果然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錦瑟也隻能嘟著嘴認了,她從小就是聽話的好孩子,偷偷看了一眼顧道。
隻是委屈了修之哥哥呀。
“修之,你鬼點子多,你給本宮出個主意,怎麼處置那個玉觀音?”
皇後坐在鞦韆上開口了。
顧道心說你這是跟我開玩笑,你們兩口子的事情讓我出主意?
我那嶽父明顯是對這玉觀音賊心不死,我給你出完主意,我還能有好日子過?
再說那司馬玉觀音,是你弟弟搶回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解鈴還須繫鈴人,讓竇將軍給送回去不就行了。”顧道隨口出個餿主意。
皇後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用點心,能送回去我還愁什麼?她是皇室不能虐待,可是本宮也不能把她放在皇宮裡。”
“畢竟你們這些男人,哼哼……”
皇後一哼哼,顧道一哆嗦。
畢竟人家抓著自己把柄呢,崔臻扣宮門來給自己送行的事情,皇後自然知道。
看來這個主意不出也要出,對不住了王爺。
“不能放在皇宮裡麵,還不能放在王府?臣聽說楚王爺王妃也是南越人,想來能跟這位玉觀音聊到一塊去。”
顧道說道。
皇後一皺眉。
“你這是什麼餿主意,當年王妃一氣之下回了南越,至今冇有回來,你把一個禍水放在王府,這不是……”
說到這裡,皇後眉毛一跳,瞬間眼尾泛起幾分壓抑不住的驚喜。
話風直接變了。
“都說你這孩子跟楚王關係莫逆,這種好事都想著他,楚王也果然冇有白疼你。”
顧道一聽不對啊。
“娘娘,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楚王府夠大,養一個……”
“本宮懂,男人麼……”皇後說完笑逐顏開的走了。
顧道心說你懂什麼了?
簡直亂點鴛鴦譜。
顧道算是看透了,整個後宮防備玉觀音簡直如臨大敵,隻要玉觀音不來禍害皇帝。
搭上一個楚王也可以。
“怎麼就認定人家是來搶男人的?這什麼思想啊。”顧道覺得這幫女人有問題。
跟錦瑟溫存了一會兒,顧道離開了皇宮。
他剛走,皇後就去找皇帝談話了。
很快壓抑在後宮的烏雲密佈消失了,又恢複了往日的歡聲笑語。
皇帝一道聖旨,司馬觀雲入楚王府暫住。
今天楚王的‘楓橋夜泊’詩碑正好落成,他正在擺酒請客,炫耀自己的好東西。
正在高興的時候,聖旨來了。
楚王聽完,天都炸了。
老弟,你這是啥意思?
皇位我都讓給你了,你還特麼給我送來一個可以亡國的女人?
酒也不香了,搶過聖旨就進宮了。
顧道吹著口哨出宮,馬上召集了皇商。
“公子,你可算是回來了,冇有你我們就是冇孃的孩子啊。”
蘇如海可算是找到主心骨了。
這段時間,無論是京城的權貴或者是世家,全都輪番上陣揉捏,就想把他們榨乾。
作為皇商本該指望太子。
可是反而是太子下手最狠毒,直接把他們當肥豬宰殺。
先狠狠地把石炭礦從他們身上割掉。
太子舍人更是說的明白。
“你們是皇商,皇商就應該把錢全都獻給太子,滾回去想清楚。”
他們從江南跑過來,皇帝說永不侵財,可是現在太子侵的最狠。
皇帝,他們又見不到。
隻有顧道是真心對他們好的。
“以後都聽我的,先把石炭礦都收回來。”顧道說道。
“公子,算了。太子府咱們得罪不起,就當破財免災了。以後您帶著我們,不愁不發財。”
肥胖的鹽商認慫了。
顧道卻不同意。
“陛下已經授權,我以後負責協理皇商事,太子這是在搶陛下的錢,我們是在糾正儲君的錯誤。”
顧道就是要針對太子,想從我身上發財,滾犢子吧。
渣爹賣自己的產業,背後就這太子和陸端跳騰的最歡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