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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平生第五塊龍涎香

麵對趙心晴和彈幕的疑惑，蘇白淡淡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白色塊狀物，說道：

“這，是一塊龍涎香。”

趙心晴一愣，而後驚呼道：

“龍涎香？！”

“我知道這東西！”

“我的天，竟然有這麼大的龍涎香？！”

“這東西若是放在外麵的拍賣會上，一整塊拍賣，恐怕就算你我的父輩，也會有出手的興趣吧？”

彈幕：

【龍涎香？】

【什麼是龍涎香？】

【聽起來好牛逼的樣子！】

【emmmm……兄弟們，我剛剛百度了一下。】

【所謂的龍涎香，就是鯨魚的屎……】

【？？？臥槽！鯨魚的屎？！】

【媽的，蘇白，你小子放著香噴噴軟綿綿的趙博士不去親，竟然在海麵上鉤屎玩兒？】

【老子真是服了！】

【你這傢夥，癖好十分獨特啊！】

蘇白臉一黑，白了鏡頭一眼，嗬嗬冷笑道：

“什麼屎不屎的，龍涎香可是極其稀罕的寶貝。”

“真正比黃金還貴的東西，自然界中是不多見的。”

“我手中這塊龍涎香，正是其中之一。”

“所謂的龍涎香，是抹香鯨吞噬了魷魚、章魚之類的食物，因其中含有無法消化的堅硬部位，如魚骨和喙骨，就會劃傷抹香鯨腸道的內壁。”

“抹香鯨為了保護自己，腸道中會分泌一種蠟狀物質，將這些無法消化的堅硬異物包裹起來，最終通過排泄或者嘔吐，將之排出體外。”

彈幕：

【……】

【我來替大家翻譯一下：冇錯，就是屎。】

【怎麼不是屎呢？我們人類的屎，不也是食物殘渣和一部分腸道分泌物嗎？】

【如果一個東西，它長得像屎，聞起來像屎，吃起來像屎，看起來也像屎，那麼它就是屎……】

蘇白：“……”

“問題是，這龍涎香是香的……”

一旁，趙心晴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

“冇錯，這東西上，持續散發著一股非常濃烈的清香。”

“很好聞。”

蘇白頷首道：

“這還是平常狀態下的香味兒。”

“這龍涎香若是被點燃，更是香氣四溢，估計小拇指頭大小的一塊兒，磨成粉，混合一些木質香料燃燒，就能讓我們的營地完全被香氛包裹。”

聽著蘇白的解釋，趙心晴連連點頭：

“高級的調香師，在調製香水的時候，也多會加入龍涎香，作為世界上最好的定香劑來使用。”

“其香味微妙柔潤，清靈溫雅，氣勢雖然雅緻，但留香時間非常長，可達數月之久。”

彈幕：

【鯨魚：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在你們人類眼中，我的屎都是香的？】

【鯨魚：你們人類的癖好，多少有點奇怪了。】

【鯨魚：離了個大譜。】

趙心晴看著蘇白手中的龍涎香，問道：

“我記得，龍涎香一開始被排出來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的吧？”

蘇白微微頷首，道：

“冇錯，我們手中這塊龍涎香，應該已經在海麵上漂浮了許多年。”

“碰巧今日我們來到海邊，這塊龍涎香飄到了這裡。”

“被我鉤上來了。”

蘇白說著，將手中這塊龍涎香，展示在鏡頭前，說道：

“你們看，這塊龍涎香，品質極高，幾乎已經全部變成了白色。”

“這證明，這塊龍涎香，已經在海上漂泊了百餘年，纔能有這般成色。”

“龍涎香一開始被排出來的時候，顏色是黑色的，氣味腥臭無比，聞起來和屎的確差不多。”

“這種黑龍涎香，幾乎冇有任何價值，並不會有大冤種為此掏腰包。”

彈幕：

【……】

【咱也彆差不多了。】

【大大方方承認吧，就是屎。】

【黑龍涎香賣不出去很正常，畢竟，誰會花錢買屎呢？】

蘇白不理彈幕，繼續解釋道：

“而隨著在海水中年深日久，經過漫長的氧化過程，並被海水中的鹽堿自然皂化，漸漸擁有了非常獨特的香味兒。”

“龍涎香的色澤，也會在這個過程中，發生微妙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黑色，到淺黑色，到灰色，淺灰，最終成為白色。”

“你們看，這塊龍涎香，幾乎已經全白了。”

“這證明其在海水中停留的時間非常長，品質也幾乎是世所罕見的珍品。”

“在我所有鉤上來的龍涎香中，也能稱作當之無愧的第一。”

彈幕：

【？？？】

【等一下。】

【這不是你遇到的第一塊龍涎香？】

【臥槽，怪不得你這麼有經驗！】

蘇白點頭道：

“冇錯，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

“這種操作，我之前進行過六次。”

“成功了五次。”

“有一次海上風浪太大，魚鉤準度無法保證，而且那塊疑似龍涎香的東西，很快就被海浪推走了。”

“拉上來的五塊東西中，有四塊都是龍涎香，剩下一塊是隻小海龜。”

彈幕：

【……】

【小海龜：我r你nn！】

【不是，你等一下？】

【你踏馬遇到過六次龍涎香，勾中過五次，上來了四塊兒？】

【這尼瑪說出去誰信啊？】

【要不是看了你快兩個月直播，鬼就信你這鬼話了！】

【彆人一輩子碰到一塊兒龍涎香，就祖墳上冒青煙了。】

【你踏馬剛多大？碰到了六次？】

【加上這次，七次了！】

【我服了……】

【我覺得，我們之前，都低估了蘇白。】

【他根本不是河神，甚至也不是海神，他是水神！】

【哦？蘇白也是水神？巧了，我也認識一個水神，他的名字叫八翼……唔唔唔唔！！！】

蘇白撓了撓頭，嗬嗬乾笑道：

“這個……”

“不得不承認，世界上是有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的……”

“遇到這麼多次龍涎香，我也覺得很離譜，但的確發生了。”

……

蘇氏集團，辦公大樓，頂層辦公室中。

蘇秉天放下手中電話，看向麵前的大螢幕。

裡麵是蘇白的直播畫麵。

哪怕正在國際金融市場上廝殺，蘇秉天也冇有漏看蘇白的直播。

聽著蘇白的話，蘇秉天滿麵費解之色：

“我兒子還乾過這種事？”

“我怎麼冇見過他拿回來的龍涎香？”

“得了那種好東西，竟然不走蘇家的渠道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