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翔倒下了!”
解說潘林的聲音因過度激動而失真。大螢幕上,一葉之秋化作白光的瞬間,整個鋼鐵工廠彷彿都寂靜了一秒——儘管熔爐仍在轟鳴,齒輪仍在咬合,但所有觀眾都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凝滯。
係統提示:寒煙柔擊殺一葉之秋
血紅的字體在螢幕上短暫停留,然後被實時更新的團隊狀態列表覆蓋:
興欣存活:5人
君莫笑(葉修):25%
川流不息(林川):19%
寒煙柔(唐柔):15%
一寸灰(喬一帆):100%
小手冰涼(安文逸):100%
嘉世存活:4人
沐雨橙風(蘇沐橙):92%
暗無天日(劉皓):89%
法不容情(賀銘):100%
織影(張家興):88%
“4對5,嘉世失去核心輸出,但血量優勢仍在!”李藝博語速飛快,“興欣三人殘血,尤其是唐柔隻剩15%,稍有不慎就會減員!”
場上,氣氛瞬間逆轉。
林川的川流不息和唐柔的寒煙柔站在熔爐邊緣,高溫讓兩人的血條仍在緩慢下降。葉修的君莫笑從貨架區衝出,千機傘切換盾形態擋在兩人身前——雖然盾牌已在剛纔的衛星射線中破碎,但基礎的防禦姿勢仍在。
“治療。”葉修在隊伍頻道隻打出兩個字。
遠處,安文逸的小手冰涼法杖已經舉起。聖潔的白光跨越半個工廠,精準地籠罩在三人身上。
聖光治癒(群體)!
+12%!+12%!+12%!
葉修的血量從25%回升到37%,林川從19%到31%,唐柔從15%到27%。
雖然距離安全線還很遠,但至少脫離了“一擊即死”的範圍。
“撤。”葉修的第二條指令。
三人同時後撤,藉著熔爐噴發的火焰和蒸汽管道噴吐的白霧掩護,迅速退向工廠西北角的原料堆放區——喬一帆的一寸灰已經在那裡佈下了三個鬼陣:刀魂之陣提升攻擊,冰魂守護增加防禦,靜默之陣封住側翼通道。
“興欣重整陣型!”潘林高喊,“他們用鬼陣構築了臨時防禦區!”
但嘉世的反撲來得更快。
孫翔倒下後,蘇沐橙接過了指揮權——或者說,她根本冇有指揮,隻是用行動下達了指令。
沐雨橙風從二層貨架躍下,重炮抬起,不是瞄準撤退的三人,而是——
反坦克炮!三連發!
炮彈飛向原料堆放區邊緣的幾桶工業潤滑油。
轟!轟!轟!
油桶爆炸,黑煙和火焰沖天而起,遮蔽了喬一帆佈下的鬼陣視野。
“蘇沐橙選手在破壞地形!”李藝博驚歎,“她用爆炸製造煙霧區,乾擾一寸灰的鬼陣效果!”
同時,劉皓的暗無天日從齒輪區側麵迂迴,冰霜波動陣在原料堆放區左翼鋪開,開始壓縮興欣的活動空間。
賀銘的法不容情則在右翼吟唱——烈焰風暴正在彙聚。
三麵合圍!
“他們想趁我們狀態不好,一波壓死。”葉修冷靜判斷,“文逸,給唐柔套聖盾。一帆,暗陣覆蓋左翼。林川,你跟我衝右翼,打斷賀銘吟唱。”
指令清晰簡潔。
安文逸的小手冰涼法杖輕點,聖盾守護的光芒籠罩唐柔的寒煙柔——15秒內,唐柔受到的傷害降低30%。
喬一帆的一寸灰法杖頓地,暗陣在左翼展開,黑暗吞噬了劉皓的冰霜波動陣邊緣區域,雖然無法完全抵消,但至少造成了視野乾擾。
而葉修和林川,已經衝向右翼。
君莫笑千機傘切換槍形態,BBQ浮空彈射向賀銘。
川流不息劍影步開啟,三個殘影呈品字形撲向正在吟唱烈焰風暴的元素法師。
賀銘不得不中斷吟唱,法杖橫掃釋放冰霜新星試圖逼退兩人。
但葉修的操作更快。君莫笑在冰環爆開的瞬間,千機傘切換盾形態格擋,硬扛減速效果,同時——
捉雲手!
氣功師技能!雖然散人使用隻有基礎效果,但足夠了。
無形的氣勁將賀銘的法不容情拉向葉修。
林川的劍,已經到了。
上挑!浮空!
連突刺!兩連擊!
-7%!-8%!
賀銘的血量從100%掉到85%。
但嘉世的配合也到了。
蘇沐橙的刺彈炮在空中炸開,數十枚小子彈覆蓋了葉修和林川所在區域。
劉皓的暗天波動陣在兩人腳下鋪開,黑暗開始吞噬視野。
張家興的織影則在遠處給賀銘套上了聖光守護護盾。
“換不掉。”林川立刻判斷。
兩人的血量本就不多,硬拚賀銘隻會被蘇沐橙和劉皓集火帶走。
“退。”葉修同樣果斷。
君莫笑千機傘切換戰矛形態,圓舞棍抓取賀銘,將他甩向劉皓的方向作為障礙,然後和林川同時後撤。
第一次試探性交鋒,雙方互換一波技能,誰也冇占到便宜。
但時間,正在流逝。
比賽時間:4分32秒
“僵持住了。”潘林分析,“嘉世雖然少一人,但蘇沐橙的遠程火力依然能覆蓋全場,劉皓的波動陣控場能力極強,張家興的治療也冇斷。興欣三人殘血,不敢貿然進攻。”
李藝博點頭:“現在比的是耐心和失誤。誰先犯錯,誰就可能輸掉這場比賽。”
場上,葉修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鋼鐵工廠:三層立體空間,無數掩體,移動的齒輪,灼熱的熔爐,運轉的傳送帶……
地形,是他們最大的優勢。
“林川。”葉修在隊伍頻道打字,“還記得劍客的‘銀光落刃’變種應用嗎?”
林川愣了一下,隨即明白:“空中二次變向?”
“對。這個工廠有很多橫梁和管道。”葉修快速標註了幾個點,“我需要你從三層控製室跳下,用銀光落刃接劍影步,完成一次空中折線突襲——目標不是殺人,是逼蘇沐橙位移。”
“然後?”林川問。
“然後唐柔會從通風管道切入,目標張家興。”葉修繼續佈置,“一帆,你的任務是在蘇沐橙位移後,在她新位置腳下布瘟陣和靜默之陣,封住她三秒。”
“三秒夠嗎?”唐柔問。
“夠我解決劉皓。”葉修說。
計劃大膽到近乎瘋狂。
林川要從三十碼高空完成精確的空中突襲,唐柔要在狹窄的通風管道內完成無聲潛入,喬一帆要預判蘇沐橙的走位提前佈陣,而葉修要在三秒內擊殺滿血的劉皓。
任何一環出錯,都會導致全盤崩潰。
但冇有人質疑。
“明白。”四人同時迴應。
比賽時間:4分58秒
行動開始。
林川的川流不息沿著鏽蝕的鐵梯衝向三層控製室。他的血量隻有31%,任何一次失誤都可能被蘇沐橙的流彈帶走。
控製室內,儀錶盤閃爍著暗紅色的燈光,巨大的觀察窗外是整個工廠的俯瞰視角。林川看到了蘇沐橙的位置——沐雨橙風站在中層傳送帶旁的一個貨箱上,重炮始終指向原料堆放區。
她在等。
等興欣露出破綻。
林川冇有猶豫。川流不息推開控製室的門,躍上外麵的懸空走廊,然後——
縱身跳下!
三十碼高度,自由落體。
蘇沐橙第一時間發現了空中的目標。沐雨橙風重炮抬起,刺彈炮預判林川的落點。
但林川在空中動了。
銀光落刃!
不是下劈,是變向!劍尖點向側麵的一根蒸汽管道,借力!
身體向左橫移三碼,避開刺彈炮的第一波子彈。
然後,劍影步!
三個殘影在空中綻開,真身再次變向,從另一根橫梁下方掠過。
蘇沐橙的炮口跟隨,但林川的軌跡太飄忽了——每一次變向都藉助工廠的複雜結構,蒸汽管道、橫梁、齒輪邊緣……銀光落刃的空中位移特性被髮揮到極致。
“這是什麼操作?!”潘林看呆了,“林川選手在空中完成了四次變向!完全避開了蘇沐橙的火力封鎖!”
最後一段,林川的目標是蘇沐橙左側五碼處的一個熔爐。
劍刺入熔爐外殼,借反作用力蕩起,身體如箭般射向蘇沐橙!
沐雨橙風被迫後撤,飛炮操作發動,重炮後座力將她推向右側貨架。
而就在她落地的瞬間——
喬一帆的鬼陣,已經佈下。
瘟陣!靜默之陣!
雙陣疊加,蘇沐橙的視野驟降,技能進入沉默狀態!
“三秒!”喬一帆在隊伍頻道報時。
幾乎同時,唐柔的寒煙柔從通風管道口衝出——位置正好在張家興的織影身後!
戰矛刺出!
張家興大驚,織影十字架後掃格擋,但唐柔的攻勢如暴風驟雨。豪龍破軍硬衝,圓舞棍抓取,天擊浮空……
雖然張家興操作精湛,連續格擋了三次攻擊,但被迫離開了最佳治療位置。
而最重要的戰場——
葉修的君莫笑,已經出現在劉皓的暗無天日麵前。
劉皓完全冇有料到葉修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個位置。他的注意力全被空中的林川和側翼的唐柔吸引,等發現葉修時,兩人距離已不足五碼。
“糟了!”劉皓想後撤,但腳下突然一滯——
冰陣!喬一帆提前佈下的第三個鬼陣!
雖然隻減速30%,但這零點幾秒的遲滯,決定了勝負。
葉修的操作如教科書般精準。
千機傘切換矛形態:龍牙僵直!
切換劍形態:上挑浮空!
切換戰鐮形態:圓舞棍抓取!
切換法杖形態:落花掌擊退!
四連形態切換,四連技能銜接,行雲流水,冇有絲毫停頓。
劉皓在空中完全無法操作,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量狂跌:
89%→82%→75%→68%→61%……
當葉修最後一個技能——千機傘原始形態的普通刺擊命中他咽喉時,暗無天日的血量已經跌至54%。
而時間,隻過去了兩秒。
第三秒,葉修冇有繼續連擊。
因為蘇沐橙的沉默效果結束了。
衛星射線已經在空中彙聚。
葉修果斷後撤,君莫笑滑鏟鑽進旁邊的齒輪縫隙。
光柱落下,擦著齒輪邊緣掠過。
劉皓僥倖存活,但血量隻剩一半,且位置被逼到了熔爐邊緣。
“完美執行!”潘林激動得拍桌子,“興欣用一次精妙的協同作戰,逼退了蘇沐橙,壓製了張家興,重創了劉皓!現在嘉世的陣型完全被打亂了!”
李藝博深吸一口氣:“這就是葉修的指揮藝術。他不需要複雜的戰術,隻需要每個人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位置,做正確的事。”
場上,局勢已經逆轉。
嘉世四人:蘇沐橙被鬼陣限製暫時無法遠程覆蓋,劉皓殘血且位置危險,賀銘被林川牽製,張家興被唐柔纏住。
興欣五人:雖然三人殘血,但陣型完整,鬼陣控場,治療在線。
“集火劉皓。”葉修下達最終指令。
林川的川流不息從側翼切入,劍光直指暗無天日後心。
唐柔的寒煙柔放棄對張家興的壓製,戰矛調轉,豪龍破軍衝向劉皓。
喬一帆的一寸灰法杖高舉,最後一個鬼陣——刀魂之陣,在劉皓腳下亮起,攻擊力提升15%。
三重圍殺!
劉皓想逃,但腳下是熔爐,後退是鬼陣,左右是林川和唐柔。
絕境。
他咬牙,暗無天日法杖頓地,釋放了最後一個技能——
暗天波動陣·全開!
黑暗以他為中心爆發,吞噬了周圍十碼範圍。這是搏命技,消耗全部藍量,造成大範圍持續傷害,但釋放後自身會陷入虛弱狀態。
林川和唐柔被黑暗籠罩,血量開始狂跌。
但兩人冇有退。
硬扛!
林川的幻影無形劍穿過黑暗,七劍全部命中劉皓。
唐柔的鬥破山河砸在波動陣中央,範圍傷害覆蓋。
當黑暗散去時,劉皓的暗無天日已經倒下。
係統提示:川流不息擊殺暗無天日
而林川和唐柔的血量,也跌到了危險的10%和8%。
“換掉了!”潘林高喊,“興欣用兩個殘血換掉了嘉世一個主力!現在5對3!”
但戰鬥還未結束。
蘇沐橙的炮火已經覆蓋了林川和唐柔所在區域。
兩人血量見底,無法再戰。
“退!”葉修下令。
林川和唐柔同時後撤,安文逸的治療光芒及時跟上。
但蘇沐橙不會給他們機會。
巴雷特狙擊!
-12%!
唐柔的寒煙柔倒下。
係統提示:沐雨橙風擊殺寒煙柔
緊接著,刺彈炮覆蓋林川的撤退路線。
林川極限操作,川流不息側身翻滾,但血量隻剩3%,被流彈擦中——
係統提示:沐雨橙風擊殺川流不息
十秒內,興欣連損兩人。
但嘉世,也隻剩蘇沐橙、賀銘、張家興三人。
而興欣,還有葉修、喬一帆、安文逸。
3對3。
“最終決戰!”潘林的聲音因緊張而顫抖,“雙方都隻剩三名隊員!嘉世有蘇沐橙的遠程火力,興欣有葉修的散人和喬一帆的鬼陣!勝負就在這一刻!”
場上,葉修看了一眼時間。
比賽時間:6分14秒
團隊賽最長時限是8分鐘。時間不多了。
“一帆。”葉修在隊伍頻道打字,“還記得擂台賽時,雲錚的劍痕控場嗎?”
喬一帆愣了一下:“記得。”
“用鬼陣模擬那種效果。”葉修說,“不需要傷害,隻需要控製——控製蘇沐橙的走位,控製賀銘的吟唱,控製張家興的治療角度。”
“明白。”喬一帆深吸一口氣。
一寸灰法杖舉起,開始同時吟唱三個鬼陣——這需要極高的操作精度和藍量控製。
冰陣覆蓋蘇沐橙所在的貨架區。
瘟陣覆蓋賀銘所在的裝配線。
靜默之陣落在張家興的移動路徑上。
三陣齊發!
雖然每個鬼陣的範圍都不大,但精準地限製了嘉世三人的行動。
蘇沐橙被迫離開最佳射擊位置,賀銘的吟唱被頻繁打斷,張家興的治療路線被封鎖。
“就是現在。”葉修說。
君莫笑動了。
不是衝向任何一個人,而是衝向工廠中央的控製檯——那裡有一個紅色的緊急製動杆。
葉修在比賽開始前就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鋼鐵工廠這張圖,有一個隱藏機製:拉動製動杆,會讓所有機械暫停運轉3秒。
齒輪停轉,傳送帶停止,熔爐暫停噴發。
3秒的絕對寂靜。
而葉修,要的就是這3秒。
千機傘切換槍形態,BBQ浮空彈射向賀銘。
切換矛形態,圓舞棍抓取張家興。
切換劍形態,上挑浮空蘇沐橙——雖然距離不夠,但逼她後撤。
3秒內,葉修完成了對三個人的同時騷擾。
雖然冇造成多少傷害,但足夠了。
因為喬一帆的第二個鬼陣組合,已經完成。
鬼神盛宴!
瘟陣+暗陣+冰陣,三陣疊加!
黑暗、冰霜、瘟疫,三重效果覆蓋了半個工廠。
嘉世三人的視野驟降,移動速度大減,持續掉血開始。
而安文逸的小手冰涼,在這時完成了最後的吟唱——
神佑之光!群體護盾!
聖誡之光!群體淨化!
興欣三人身上同時亮起聖潔的光芒,所有負麵狀態解除,護盾吸收傷害。
“總攻。”葉修打出最後兩個字。
君莫笑衝向蘇沐橙。
一寸灰衝向賀銘。
小手冰涼站在原地,法杖高舉,治療光芒始終跟隨隊友。
最後的30秒。
劍與矛的交擊,炮火與鬼陣的碰撞,聖光與黑暗的對抗。
當比賽時間走到7分58秒時,最後一聲係統提示響起:
係統提示:君莫笑擊殺沐雨橙風
場館內,死寂。
然後,掌聲如雷,歡呼如潮。
“贏了!興欣贏了!”潘林激動得站起來,“團隊賽5分!總比分7:4!興欣擊敗了嘉世!”
李藝博長長吐出一口氣:“一場教科書級彆的團隊戰。從開局劣勢,到中期換掉孫翔,到後期精妙的協同作戰,到最後3秒的決勝……興欣證明瞭他們不是黑馬,他們是真正的強隊。”
場上,葉修摘下耳機,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指。
他看向對麵嘉世的比賽席。
蘇沐橙推門走出來,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平靜。她看向葉修,輕輕點了點頭。
葉修也點了點頭。
冇有言語,但一切儘在不言中。
興欣休息區,包子已經激動得跳上椅子:“贏了!我們贏了嘉世!”
陳果眼眶發紅,用力拍著每個人的肩膀。
唐柔和林川相視一笑,雖然兩人都在團隊賽陣亡,但他們的犧牲換來了勝利。
喬一帆和安文逸低聲討論著剛纔的細節。
魏琛叼著煙,冇點,嘿嘿笑著:“老葉這貨,還是那麼陰險。”
羅輯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什麼。
而場館的另一端,嘉世休息區。
孫翔盯著大螢幕上的“失敗”字樣,拳頭緊握,指節發白。他冇有說話,隻是起身,第一個走向選手通道。
劉皓低著頭跟在後麵。
賀銘和張家興臉色難看。
隻有蘇沐橙,走到興欣這邊,伸出手。
“打得很棒。”她說。
“你也是。”葉修握住。
短暫的握手環節後,雙方退場。
賽後采訪區,記者們已經擠滿了通道。
“葉修隊長!這是你離開嘉世後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中擊敗老東家,有什麼感想?”
葉修停下腳步,想了想:“冇什麼特彆的。比賽就是比賽,贏是目標。”
“林川選手!你在這場比賽中的表現非常出色,特彆是空中突襲蘇沐橙的那段操作,是怎麼想到的?”
林川:“是隊長的戰術安排。”
“唐柔選手!你擊殺了孫翔,現在心情如何?”
唐柔:“很高興。但下次我會贏得更輕鬆。”
簡單的采訪後,興欣眾人回到休息室。
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葉修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贏了。
但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挑戰賽還有更多的對手,更大的舞台。
而嘉世,也不會就此罷休。
門外,走廊儘頭。
嘉世經理崔立看著興欣休息室的門,眼神陰沉。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計劃可以開始了。”他說,“針對興欣,特彆是……林川。”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笑聲:“明白。”
夜色漸深。
勝利的歡呼還在場館內迴盪,但暗流,已經開始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