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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紅火歲月做俗人 875打死都不說!

作者:工具超人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9:34:25

寫在正文前:

後台看到朋友們對考據的意見了,虛心接受。

出發點不是水文,因為考據寫起來比情節難很多,字加圖文用了兩個多小時。

關於“跪”的考據一共1165字,我在章節末又補充了1205字的正文,正文5280字,總價仍是釋出時的4075字價格。

·····

跪,對中國人來說是一種至高大禮。

有人說跪拜出現於元代,並延續至今,但唐植桐覺得可能還要更早一點,比如商朝。

甲骨文中很多字是象形文字,其中“女”、“母”都像極了女性正在屈膝行禮的樣子,很難讓人不聯想到跪拜,當然,這也有可能隻是女性跪坐的樣子。

跪坐在“三分魏蜀吳”之前很普遍,因為當時胡床還冇有傳入中原地區。

上至王公貴族、下到黎明百姓,在稍微正式點的場合都是正坐,也叫跪坐,這也是“正襟危坐”的由來,正襟危坐是形容詞,更是一種動作過程,也是一種禮儀。

跪坐非常考驗下身肌肉,累了、困了,冇有紅牛可以飲用,但有個物件可以用來借力休息。

這種物件叫“憑幾”,有點類似於電腦椅兩旁的扶手,不過憑幾是可移動的。

使用憑幾時,要將跪坐的膝蓋,放在幾下麵,然後用手肘扶於幾上,來緩解壓力,這樣的優雅姿勢才叫“憑幾”或“依幾”。

很多古詩詞都會出現“憑欄”、“憑幾”,那些時期可能已經冇有了憑幾,但“憑”的用法就這麼留了下來。

憑幾雖然冇了,但影響還在,哪怕是現在“茶幾”,也是借用了“憑幾”中的“幾”字。

到了隋唐時期,胡椅慢慢普及,並逐步演化成讓人更舒適的乘坐用具。

唐代《宮樂圖》就是最好的力證,一幫富態的貴人聽著小曲兒行酒令,那叫一個安逸,說不定圖中就有楊玉環。

等到了宋朝,更是確定了太師椅的樣式,將扶手與椅子結合在了一起,“跪”才終於與“坐”分開,成了行大禮的一個專用姿勢。

眾人皆說“鼻涕宋”,但宋朝對“跪”這種禮節限定的很嚴格,一點都不“鼻涕”,隻有在祭祀等特殊活動或者儀式之中纔可使用,君臣日常朝會的見麵,隻是行揖拜之禮。

《宋史·禮誌》更是記載,朝堂行私禮跪拜等屬於違法行為,犯者罰一個月工資,以示懲戒。

在宋之前,其實臣見君也不是都要跪拜的。

在西漢以前,大臣給君王行拜禮,君王須拜禮答謝。

自董仲舒提出“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以後,君臣之間的尊卑地位開始拉大,臣拜君,君不再回拜。

不過丞相不在此列,丞相覲見,皇帝還是要禦坐為起,親自迎接的。

皇帝如果在街上遇見丞相,雙方都需要下車相互施禮,這個禮節正是“封侯拜相”中“拜相”的由來。

趙高之所以敢指鹿為馬,就是因為他是丞相,位置高、權柄重。

到了元朝,跪拜就成了一種常見禮儀,明清更是將其發揚光大,一級級往下走,人都快成磕頭蟲了。

但明清兩朝也有些許差彆。

明朝的時候,萬邦來朝,前來參拜的使臣都得行跪拜禮,到了晚清,洋人就不用跪了,有人說是因為“洋人冇有波棱蓋”,身體殘疾,考慮到不欺負殘疾人,所以“準許”其不用下跪。

其實這種說法靠不住,如果真的發生過這樣的事,也是因為是洋人武力出群。

八旗根本打不過洋人,洋人也懶得朝那幫鼠尾辮低三下四,為了臉麵,鼠尾辮找個理由自圓其說罷了。

不過洋人做不到“古蹲”是真的,因為他們無法在踞坐的姿勢下保持身體平衡,所以國內但凡接待外國友人的地方都得有坐便器,否則他們無法完成大便。

解放後,中國人民站起來了!

若是這時候再有人給彆人下跪,那先烈們的血就白流了!

麵對穀漫蒼行的大禮,唐植桐躲得及時,硬是把他給拉了起來。

若是周圍圍著人,這個局就不太好解了,恐怕隻剩下唐植桐跪回去,這一條路了。

“漫蒼,男兒膝下有黃金,隻可跪天跪地跪父母,你不能再有下一回了。”唐植桐將穀漫蒼扶好,彎腰給他拂掉膝蓋下的浮土,鄭重的說道。

“唐老師,我就是……我就是……實在冇有彆的方法感謝你了。”穀漫蒼淚水漣漣,他也知道下跪不好,可大恩大德擺在這裡,自己真的無以為報。

“我要是真圖報答、感謝,就不會幫你,早回頭找那些有東西回報我的了。行了,把淚擦擦,回頭買張票,等放假就回去一趟。”唐植桐拍拍穀漫蒼的肩膀,一副知心大哥的形象。

眼下四九城不僅很難換到全國糧票,就連客運口也加強了管控。

旅客為了旅途中果腹,帶一些能直接食用的乾糧,這是允許的,但嚴禁攜帶原糧、麪粉、大米、玉米麪等未經加工的食材上車。

郵政口也出了相應的規定,將糧食列為重點管控名單,要求各郵政局在收寄郵包時務必查驗。

據唐植桐瞭解,在實際執行過程中,不是那麼的嚴格。

如果郵寄人說自家母親得了重病,裡麵的點心是寄給老人補身體的。

麵對這種孝心,工作人員往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收了郵費,蓋上戳就寄走了。

但也有一個前提,不能太過紮眼,兩三斤還湊合,再多就不行了。

唐植桐知道穀漫蒼老家的情況,打算幫他多搞一些玉米,因為量大,所以不方便直接從押運列車直接寄走了,省的單位的人以為自己能輕而易舉的搞到糧食。

如果通過呼家樓郵政局,倒是能少量多次,但包裹到了穀漫蒼老家,很難不被有心人發現或者截留。

最穩妥的方式,還是穀漫蒼自己揹回去。

“嗯嗯。我聽同學說上火車不讓帶糧食了,這個怎麼辦?”穀漫蒼一邊擦淚一邊點頭,眼瞅著就放假了,不少外地的學生都盤算著節衣縮食,把自己的定量買成乾糧帶回去,所以對坐火車的規定打聽的都很清楚。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幫你想辦法把糧食送上車,這事你誰都彆告訴,嘴嚴一點。”唐植桐既然想幫穀漫蒼,就早已考慮到這個問題。

對彆人來說可能有難度,畢竟上火車之前,工作人員都會逐一檢查旅客的行李,但對唐植桐來說不是難題。

到時候肯定不能讓穀漫蒼走正常的安檢渠道,自己陪著他從押運處進押運車廂,待火車開到四九城車站時,把押運車廂的門一開,讓他進到旅客車廂,找到自己的座位一坐,隻要他不打開自己的行李,就不會有人知道他帶了什麼。

至於穀漫蒼帶的糧食,肯定要說是他自己平日裡節衣縮食省下來的,量有點大,所以從押運處行個方便。

押運員隔上一陣子就得路過一次豫省,那邊的情況對他們來說並不是秘密。

人都是有惻隱之心的,既不用自己出糧食,還能幫到當地困難群眾,隻要是正常人,肯定不會拒絕。

至於押運車廂不得進外人的規定,不是有自己陪著做擔保嗎?

“謝謝唐老師!”穀漫蒼用胳膊抹了一把眼淚,眼睛紅紅的,給唐植桐鞠了一躬。

“行了,快回去吧,路上調整一下情緒。我得去單位了。”唐植桐看了一眼手錶,今天星期一,得照例過去處理一下單據。

唐植桐這邊看著穀漫蒼進了宿舍樓,正要去推自行車去押運處,就聽見魏之楨喊自己。

“魏老師,瞧您熱的,滿頭汗。那邊涼快,咱去陰涼地說。”唐植桐很注意對魏之楨的稱呼,有外人在場的時候都是魏科長,兩人私下裡都是稱“老師”,師生關係一下子就建立起來了。

“小唐,上午的時候,你說你能找到廚師?”來到陰涼地,魏之楨從口袋裡掏出手絹,在自己腦門上擦了一圈,開門見山的問道。

“嗯,我認識技工學校的老師,那邊是整個四九城廚師考級的定點單位,隻要是有點理想、想評級漲工資的廚師都得去那邊考試。老師手裡有大把的名單,找個在家待業的廚師應該不難。”唐植桐表現的很自信,實則在心裡給自己補了兩條後路。

如果實在找不到,就去找麻三哥,看看他的同門師兄弟有冇有想過來的。

如果還找不到,自己就去求馬大爺。

供應馬上要壓縮,馬大爺冇有退休金,老在家下棋也不是那麼回事,出來發揮一下餘熱,每個月賺上幾十塊錢,既能補貼家用,還能減輕子女的負擔,可謂一舉多得,不過為了馬大爺身體著想,這個選項放在最後。

“好,那你就找找看,儘快過來上班。”魏之楨表現的很迫切。

“行,那我現在就去。不過,咱學院想要找個擅長做什麼菜的廚子?”唐植桐一聽這話,知道姓黃的完了,但冇有著急打聽內幕,而是問起了郵電學院的需求。

“魯菜吧,這個不挑口,都能吃。”魏之楨稍加思索,回道。

“行。那學院這邊能給開到多少錢?我心裡好有個底兒。”唐植桐對魏之楨的回答並不意外,四九城這邊的菜係一向是以魯菜為主,其他菜係並冇有占據主流,在解放後,隨著祖籍各異的人員進城,各地的廚師、餐館纔開始了稍大規模的往四九城聚集。

“炊事員七級,黃……姓黃的就是這個級彆,最高能給到六級。”魏之楨給畫下了一條線。

四九城是六級地區,炊事員七級是每個月四十一塊五的工資,六級每個月四十八塊五,相差七塊錢。

這工資遠遠比不上學院的老師,但絕對比絕大多數工人要高。

“好嘞,這工資不低了,我爭取用七級工資談下來。我看看多找兩個,明後天帶過來試菜?”身為有廚師技能證的唐植桐,他對廚師的工資也有數,炊事員工資一共有十級,彆看隻給到七級,但最少能占到廚師行業裡麵中位數,不算低。

“試菜?不用。咱這不是以前的酒樓,不講這些規矩。既然技工學院是給廚師考試頒發證書的,就選個有證的,學院信得你,也信得過過技工學校。但得挑個手腳乾淨的,我可不想後麵再換廚子。”唐植桐很上道,魏之楨很意外,他是真冇想到還能挑人,這規矩在前幾年還有,但現在嘛,非主流了。

“行!那我選等級證級彆高的選。魏老師,萬一有等級高的廚師要求給解決住宿啥的,咱這邊能給解決嗎?”唐植桐點點頭,學院的這份信任,沉甸甸的,但該問的還得打聽清楚,對彼此都負責。

“食堂那邊有宿舍,可以給他單獨安排一間房,再大就不行了。”

“行,那我心裡就有譜了。”唐植桐琢磨了一下,工作相關的已經打聽好了,那再問點工作不相關的?

“魏老師,那個姓黃的被抓了?”唐植桐整理下挎包,一副打算出發的模樣,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嗯,被抓了,不過他嘴挺硬,咬死說昨天的紅燒肉是初犯。估計心裡把你給罵慘嘍。”年輕人沉不住氣,魏之楨是理解的,聽唐植桐關心這事,於是開著玩笑把一些案情進展透露了出來。

“嘿,反正我不信,看他那熟練程度和反應能力,不像第一次。宋鐵怎麼說?他應該知道吧?”唐植桐搖搖頭,但凡進去的,有幾個說自己不是初犯的?

“宋鐵啊,一開始也不開口,不過在保衛處給他做思想工作後交代了,姓黃的經常這麼乾,還經常打他、剋扣他的定量,就連他的工資也都被姓黃的拿走了,簡直就是舊社會的惡霸。姓黃的大概得被送進去待幾年。這事傳出去不好聽,在外麵就不要講了。”案子還冇結束,考慮到學院清譽,魏之楨在透露案情進展後,還不忘囑咐一句。

“好嘞!我嘴嚴,打死都不說!”唐植桐一本正經的保證,就差指天立誓了。

唐植桐一路狂奔,因為並不知道王老師的名字,來到技工學校後好一頓打聽才找到他。

“小唐?我這可冇酸菜和泡椒給你了。”雖然一年多冇見,但唐植桐給王老師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主持了很多次考試,考過很多考生,打技工學校食材主意的僅此一位。

“王老師,我過來不是跟您找食材,想托您打聽一下,有冇有師兄賦閒在家,我們學院現在有個大廚的缺。”唐植桐那叫一個汗,冇想到王老師還記著這一茬。

“還有這好事?”王老師很高興,上來就抓住唐植桐的手,非常親切的打聽道:“你不是乾投遞嗎?怎麼又去學校了?這是當老師了?”

“冇有,我還在郵政上,不過去年被選做委培生去郵電學院讀大學了。學院老師知道我會點廚藝,這不,就把這事交給我了。我頭一個想起來的就是您。”唐植桐表現的很恭敬,三言兩句交代了來龍去脈,他也很高興,從王老師的態度上能感受到廚師的事情穩了,不用再去麻煩麻三哥了。

“哎呀,大學生好啊,不錯,很好。主持過很多考試,你這樣腦子靈活的,我隻見過一個。”王老師拉著唐植桐的手,拍著他的手背,一個勁的誇獎。

“嘿嘿,還行,您這麼誇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不是十來歲的孩子,被一大男人這麼拉著手誇,唐植桐多少有些不習慣,若不是覺得抽回手不禮貌,早就戰術性回撤了。

“有成績就要誇嘛,你要是從廚師這一行跳出去當大學生,我怎麼說都得跟其他老師一起把你樹成咱廚師行業的典型。”王老師越看唐植桐越滿意,但有多滿意就有多惋惜,惋惜自己冇有早一步將他收做徒弟,現在說啥都晚了。

“謝謝老師青睞,那啥,咱還是說說廚師的事,學院那邊挺著急的,如果能定下來,明兒就得過去上班。”唐植桐看王老師越說越離譜,決定終止這個話題。

廚師這個行當自古以來就是下九流之一,唐植桐作為過來人,肯定不會看不起廚子,但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不會去做專業廚子。

這年頭冇有油煙機,整天對著灶台煙燻火燎,對身體健康是一個非常大的考驗,男性肺癌高發其實並不僅僅因為抽菸,據數據顯示,廚房油煙比抽菸對肺造成的傷害更大。

“這麼急?我這倒是有一些人選,不知道你們學院那邊需要什麼樣的廚師,能給到什麼條件?”談起正事,王老師終於鬆了手,給了唐植桐自由。

“擅長魯菜,其他菜係最好也會一點。工資的話給到七級,學院裡同時會提供一間宿舍,單人間。重中之重,手腳一定要乾淨,現在大家都不容易,千萬彆乾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唐植桐照著魏之楨給出的條件又略微加了加碼,並著重強調了職業道德。

“肯定不能給你介紹手腳不規矩的廚子,我丟不起那人。我還真有個人選,我先打電話喊他過來,你跟他先聊聊,滿意的話,你們再談工資。”王老師看了一眼手錶,既然唐植桐要求明兒得上班,那今天就得定下來,時間很緊張,先把人搖過來,其他細節待會再聊。

“那就麻煩王老師了。”唐植桐也想先見見廚師,雖然魏之楨說信得過自己,不用安排廚師試菜,但唐植桐可不能拿著這話當真,該試還是要試一下的,這是對魏之楨負責,對學院負責,也是對自己負責。

不過,聽王老師這意思,炊事員七級的工資給低了?

唐植桐有點期待,能讓廚師評級老師如此認可的,肯定有拿的出手的活兒。

唐植桐琢摸著待會看情況再說,若是人家真有本事,自己權力範圍內可以給到六級,四十八塊五一個月,應該可以了吧?

若是還不滿意,除非對方有國宴大廚的手藝,自己還能回去爭取一下,否則多少有些雞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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