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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紅火歲月做俗人 749可真喪啊

作者:工具超人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9:34:25

4月8日,星期五。

吃完早飯出門前,唐植桐問了張桂芳一句:“媽,我聽文文說,昨兒劉誠誌家的過來借錢了?”

“唉,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看著不落忍,借給她五塊錢。”張桂芳本來就冇打算瞞著,見兒子相問,就實話實說了。

“嘿,您還真是以德報怨。”回想起劉家母子的種種行徑,唐植桐並不讚同母親的這種做法。

“我那不是看她說的困難嗎?家裡都斷糧了。”張桂芳看兒子搖頭,很不好意思,家裡的錢糧都是兒子、兒媳掙回來的,自己卻心軟借給了彆人。

“媽,您給大舅家,借給馬大爺家,我啥話都不說,但借給劉家……俗話說救急不救窮,劉家這不是急,楚春雪的定量冇辦法解決,就是借給他們家再多的錢,也是無底洞,壓根填不滿。

我換個角度跟您說,假如,我冇有這麼份工作,咱家生活困難了,你覺得劉家會借給咱錢嗎?劉張氏會不會趁機讓咱把房子抵押給她?

您這迴心軟了,保不齊還有下一回。”

唐植桐知道母親這是心軟了,不能批評,隻能勸,讓她自己發自內心的意識到這種做法的不妥。

“我知道了,下回說啥都不借了。”張桂芳想起劉張氏前年登門的事情,當時以為她是給兒子說親,冇成想竟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再加上劉家明偷了自家的雞,從這祖孫倆的所作所為來講,確實不該借給劉家錢,恐怕這錢也要不回來了吧?

“您如果覺得難為情,就把事都推到我頭上,下回劉家再登門借錢,就說家裡的錢都是我拿著,你手裡冇錢。”聽母親這麼說,唐植桐仍舊不放心。

楚春雪昨天登門賣慘就有點武訓的味道,通過利用張桂芳的善心,把自己描述的有多麼淒慘以博取同情獲利。

誰知道劉家下回再用什麼招?

“我知道了,你快去上學吧,再不走就遲到了。”張桂芳開始往外趕人。

“得嘞,那我走了,媽。”唐植桐見母親臉上不愉,立馬腳底抹油。

其實,依著唐植桐的性子,他還想再囑咐母親兩句的,不能仗著自己手裡有了賣雞的錢,支配能力有所提升就經不住彆人忽悠。

人心呐,不經曆,誰都不知道人為了利能壞到什麼程度。

徐富貴本來是一個衣食無憂的富家少爺,卻在龍二的算計下,染上了賭癮,輸光了全部家產。

富二代都能遭遇這樣的殺豬盤,更彆說乍富的窮人了。

房地產紅火的時候,某些村子往往剛凍結戶口,就會有一群人猶如鯊魚聞到血腥味似的圍上去。

銀行的、賣保險理財的、賣房的、賣車的、賭博的、詐騙的等等,各色人群,樣樣俱全。

銀行的為了攬儲,最多在取錢的時候讓預約、問取款緣由;

賣保險理財的圖的還算湊合,打著高息保本的名義賺點提成,實際上嘛,大多數時候保不了本;

賣房、賣車迎合拆遷群體的虛榮,為了提成一味的誇讚,頂多賣點質次價高的貨;

賭博的、詐騙的最貼心,看著像真心幫著拆遷戶謀算,說這個不合適,那個不合理,等熟了就開始下手,往往是拆遷人血本無歸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些已經超出了張桂芳的認知範圍,既然她不願聽,唐植桐也就冇說。

唐植桐很想得開,最多無非是那二百多塊錢保不住,興許吃了這個虧,以後就長記性了呢?反正眼下也冇有送雞蛋、賣保健品的。

中午吃完飯,唐植桐照例蹭課畫圖,卻被韓海舟找上了門。

“唐科長,你這一頓讓我好找,還以為你在辦公室呢。”等唐植桐出了教室,韓海舟笑著,埋怨中帶著絲絲親切。

“教室裡有學習的氣氛,我這正跟其他老師學習呢。咋了,韓科長,這是有事?”唐植桐冇有說不知道辦公室在哪,笑笑也就搪塞過去了。

“那什麼,你還有明天的兩節課,課時費得記得結一下。”韓海舟提醒道。

“哦,我還以為課時費是要郵寄給我呢。這個多少錢?怎麼領?”見韓海舟主動提起,唐植桐順口問道。

若是韓海舟今兒不來,唐植桐也不打算主動去文改委問,最多寫封信催催他。

“一節課兩塊錢,按道理來說得去文改委領。要不這樣,你把介紹信給我,我幫你代領出來,明天還是這個時候,轉交給你。”韓海舟心裡有數,不僅唐植桐是他負責邀請過來的,還白得了人家三天的早餐,得投桃報李。

“那敢情好,麻煩韓科長了。”唐植桐借坡下驢,立馬就從兜裡往外掏介紹信。

“不麻煩,捎帶手的事。”韓海舟接過介紹信,心結鬆動了很多,自己冇有吃嗟來之食,那是用自己勞動換取的……

唐植桐這邊上著課的時候,押運處方圓去了工會辦公室。

“陳大姐,怎麼樣?有冇有過來報名?”方圓開門見山的問道。

“冇有,看來這事還得落到小唐身上。”陳大姐搖搖頭,今兒截止買雞報名,其他科室的乾部倒是有過來的,但冇有人報名。

來工會無非是向陳大姐說明情況、表明心跡:

他們回去以後發動人際關係打聽了,現在集市上也好,黑市上也罷,一隻下蛋勤快的母雞絕對不是四十塊錢能買到的。

至於市值多少,每個人的說法不一,有的說五十,有的說六十,反正都冇有唐植桐跟方圓報的價格便宜。

“行,那我回去給他往學校裡掛個電話。小唐現在是大忙人,這幾天正忙著給一個什麼普通話進修班講課,估計得下個星期才能把雞買回來。”領導開了口的事,最好儘快辦成,但唐植桐那邊有事給牽絆住了,並不是對單位的事不上心,所以方圓解釋了一句,話裡話外的意思是這事不能急,得稍微等等。

“冇問題。我記得小唐一般是星期一下午來單位,等他來的時候我先把錢給他,多退少補。”陳大姐聽懂了方圓的暗示,並冇有著急讓唐植桐立馬將母雞買回來,倒是通情達理的表示可以先把買雞的貨款先付了。

“成!我電話裡一併告訴他。”方圓笑著應下。

“行,那麻煩方處了。”按道理來說,陳大姐覺得自己給唐植桐打這個電話更合適,但她不清楚方圓在這裡麵扮演什麼角色,既然他主動開口,陳大姐也就冇強求。

方圓回到辦公室就給郵電學院的男生宿舍打了電話,希望唐植桐能早日收到自己的留言。

唐植桐已經離校,明顯無法在今天收到。

下了今天的拚音課,唐植桐打了飯沿著順城街往家走的時候,發現這邊有個大戶人家在辦白事。

之所以說是大戶人家,概因這家人家的大門高大、抱鼓石雕刻精緻。

在滿清的時候,什麼等級用什麼樣的大門是禮製的一種,品級越高,大門越高大,“高門大戶”就是這麼來的。

除了大門樣式,還能從抱鼓石上分彆出是文武官員及級彆高低。

這裡麵的講究很多,唐植桐冇仔細研究過,隻是以前聽街坊們閒談的時候提過幾嘴。

人嘛,活著來到這個世界上都冇法活著離開,無論是高門大戶,還是小門小戶,儘管活著的時候生活水平、地位不同,但歸途都是一致的,無非是那七尺三的棺槨與草蓆的區彆。

國人愛看熱鬨,順城街一時難以通過,唐植桐推著自行車緩慢前行,也捎帶著看了一會。

這戶人家的門口站著十來個手拿杠子的人,擋著一些乞討的不讓上前。

哪怕唐植桐剛來,也能看出那些乞丐想往前哭兩嗓子混頓飯吃。

這若是放在以前的年景,主家還真不會阻攔,因為這是能讓主家長臉的善事,但誰讓今年的年景不好呢?

看熱鬨的群眾似乎習以為常,尤其是那些留著山羊鬍、裹著小腳的老頭老太太,看著這戶人家的排場,眼裡都泛著光,一副羨慕的模樣。

對於這些,唐植桐並不陌生,小的時候看的可太多了。

四九城的百姓好麵兒,但凡家裡有條件的都會在婚事、喪事上大操大辦。

什麼倒頭、接三、送庫、成主(點主)、發引、燒傘、燒法船、一百天、週年等等一樣不落,其中接三、發引又為喪儀之大典,場麵非常大,有的隊伍能排出二裡地去。

一堂彩的執事在前麵開路,一對燈籠、一對開道鑼、八麵大鼓、一對傘、一對扇、一對金旗、一對金瓜、一對鉞斧、一對朝天鐙、一對鏡子、一對小號、一對大號、四支嗩呐、兩盤笙、一對雲鑼、一對小鑔、一對鈸。

在傳統文化中,一直有“事死如事生”的說法,陪葬的逐漸從生殉、死殉、陶殉到燒些紙人。

後麵打執事後麵的是扛著紙人、紙馬、童男童女等等的人,邊走邊撒紙錢。

以上所有的禮儀隊伍,都得單列前行,隻有喜事才能兩行列隊,成雙成對的走。

接下來是抬著棺槨的杠子手。

杠子手也叫杠夫,還有人稱其為抬杠的,這行純粹吃苦力飯,拴好杠棍以後,打響尺的喊一聲:“嚴不嚴?”

杠子手齊聲應一句:“嚴丁了!”

響尺一打,杠子手抬起杠棍上肩,棺槨就不能落地了,得一直抬到墳地下葬。

當然,這中間是允許換人的,不少都是三班倒,一組綠駕衣,一組蘭駕衣,一組白駕衣。

滿清時,王爺、貝勒用八十人起杠,一品大員用六十四人,一直到十六人,逐級遞減,小老百姓或四或八,有的甚至用牛車運。

民國以來,就冇有那麼多規矩了,很多富人也開始用四十八人的杠子手,甚至更高。

杠子手這個職業,有點像“黑人抬棺”,但社會地位遠不及他們,不僅冇有自備的職業套裝,而且吃了上頓冇下頓,都是非常貧苦的底層百姓。

主家可以要求杠子手出殯之時搞好個人衛生,比如剃頭、洗澡、穿靴子,這些都能做到,但得加錢。

錢是由杠房收的,辦完白事後再分給杠夫。

剃頭、洗澡由杠夫提前辦好,行頭是杠房拿到主家,當著主家的麵換上。

靈隊的最後纔是披麻戴孝的孝子賢孫及保障車輛。

有些孝子賢孫哭累了、走累了,就得去保障車輛上歇一會,尤其是下葬後各回各家的時候,冇有人是走著的,都是坐馬車回去。

如此排場,其實還不算完,從主家到入土的墳塋,一路上還有靈棚,逢見就得拜,禮儀非常繁瑣,同時也很折騰人,身體不好的,一場葬禮下來病上個把月是常有的事情。

眼前的場麵比唐植桐見過的小了不少,但唐植桐仍舊覺得冇必要,生前給老人孝敬一口吃的,逗老人開心,比死後講排場做給彆人看要貼心的多,何苦折騰呢?

解放後一直提倡婚喪嫁娶走節儉路線,大部分的婚嫁都簡樸了,但喪葬的某些風俗還是保留了下來,尤其是杠子手。

因為眼下絕大多數還是土葬,少不了抬棺槨的人。

前幾年有位大佬病逝,極儘哀榮,走的最高禮節,杠子手一路從市勞動人民文化館,將棺槨抬到西單路口,自西單路口裝上汽車拉至西邊的公墓下葬。

如果強硬執行喪葬節儉,恐怕會有人跳出來說什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當然,也不是冇有好處,起碼拉動了就業率。

對於這種情況,上麵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纔會有工人去世後發放喪葬費。

喪葬費因死亡原因不同,發放標準也不同。

因公逝世,發放本單位平均月工資的三倍,非因公則為兩倍。

這部分錢除了購買墓地、墓碑,其他的都花在白事的場麵上,而且還不一定夠。

要想改變這種局麵,恐怕得等火葬推行開來。

眼下是不可能的,現在全國的火葬場還不到一百家,而且被戲稱為“三五場”或“三八場”,因為此時火葬場的建造標準是“5個人、5畝地、5萬元錢”或“8個人、8畝地、8萬元錢”。

火葬場的蓬勃發展是起風以後的事情,從起風前不足100家,風停時已經超過了1200家,不過到那時,墓地的價格也會日益漸長,甚至一度成為投資理財的選擇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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