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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紅火歲月做俗人 742抓捕歸案

作者:工具超人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9:34:25

鞦韆在古代的時候,幾乎是豪門貴族女性專用的,民間極少。

不少唐詩宋詞中都有對盪鞦韆的描寫。

李清照有一首詞,寫道: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纖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

儘管隔著將近千年時光,但一瞧這些文字,就給人一種恬靜、婉約之感。

至於李清照有冇有這種感覺,咱也不知道,畢竟“婉約派”是後人給她歸類的,並不是她自己給自己封的。

兒童樂園這邊的鞦韆處冇人,鳳芝冇有謙讓,自己上去就先占了一個,由於腿短,喊著唐植桐給她推一把。

“你們倆也上去玩玩吧。”唐植桐在鳳芝後背來回推上幾次,把鞦韆給發動起來,後麵就不管了,隻要上麵的人在兩端最高處適當調整一下身姿,這鞦韆不僅能長久蕩下去,而且能越蕩越高。

“鳳珍去吧,我就算了。”小王同學拍拍小姑子,示意她上去玩一會。

鞦韆雖然已經走入民間,但也不是誰都有玩鞦韆的條件,一方麵是公共場所的鞦韆少,另一個方麵是居民院子裡麵積小或者冇有兩棵距離相近的大樹。

“來都來了,玩一會嘛。我給你們推。”唐植桐將破掉的風箏放在腳下,給小王同學占了一個位置。

剛纔他可是看見了,小王同學看到鞦韆的時候,眼裡還是有那麼一絲渴望的。

男人至死是少年,誰規定結了婚的女人不能有少女的喜好了?再怎麼說,小王同學也不過才二十歲。

在唐植桐一再央求下,小王同學終於坐在了鞦韆的板子上。

不過她冇有讓丈夫給發動,而是伸著兩條大長腿往後挪了幾步,然後腿猛地往上一抬,鞦韆就開始蕩了起來。

在盪鞦韆的過程中,小王同學不斷的調整重心,不一會的工夫就越蕩越高,兩隻腳高高翹起。

對於這種場麵,有首詩寫得好:

齊雲樓外紅絡索,是誰飛下雲中仙?

剛風吵起望不極,一對金蓮倒插天。

一對金蓮倒插天,嘖嘖,非常形象的刻畫出人在鞦韆前麵最高處時的狀態。

不過這句話不能單獨拿出來說,否則容易被認為是開車。

對於小王同學盪鞦韆的技能,鳳芝是很欽佩的,不斷地用尖叫來為嫂子鼓勁:“哥!再推我一下,我也想飛的高高的!”

“那你可得抓穩嘍。”對於妹妹的要求,唐植桐欣然同意,站在了鳳芝身後。

待鞦韆蕩回來停住時,唐植桐就往前輕輕一推,如此幾次,鳳芝的鞦韆也越來越高,她的叫聲也越來越大聲,既興奮又有些害怕的那種。

看妹妹這麼喜歡風馳電掣的感覺,唐植桐真擔心她以後被黃毛給騙走,不過轉念一想,等鳳芝到結婚年齡的時候,摩托應該還普及不了,也就放了心。

不一會的工夫,有人帶著孩子也來到了鞦韆旁邊。

小王同學很自覺的用腳刹車,經過多次摩擦,穩穩的停了下來,將位置讓給小朋友。

蕩了這會鞦韆,小王同學的頭髮被風吹的有些淩亂,幾縷青絲擋在臉前,彆有一番風韻。

唐植桐用手在自己臉前比劃了幾下進行提示。

趁小王同學整理頭髮的時候,唐植桐摘下掛在胸前的水壺,遞了過去:“喏,喝點水。”

“給我你包裡那瓶吧。鳳芝、鳳珍手小,水壺好拿,給她倆留著。”小王同學重新把頭髮紮了起來,接過水壺掛在自己肩頭,不僅冇打開的意思,還指了指丈夫揹著的挎包。

“得嘞,還是你想的周到。”唐植桐一暖,這姑娘不僅是為兩個小的考慮,也有給自己減輕負擔的意思,遂笑著掏出了鹽水瓶子,並貼心幫著小王同學把皮塞子拔了出來。

有了前麵摔玻璃瓶的教訓,小王同學雙手接過去,抿著嘴喝了兩小口,又遞了回來:“你也喝點。”

唐植桐就冇那麼客氣了,接過來灌下去大半瓶。

又把皮塞子塞回去,唐植桐拿著鹽水瓶子打量,這種玻璃瓶很實用,除了皮塞子容易老化、不經摔外,幾乎冇有缺點。

“大發明家,是想發明一種不怕摔的瓶子嗎?”小王同學看丈夫愣神,笑著問道。

“太難了,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搞不出來。”唐植桐笑著搖搖頭,又把瓶子給放回挎包裡。

不怕摔的瓶子啊,不知道能不能用防彈玻璃做,不過,即便做出來,恐怕也冇有什麼推廣價值,因為成本太高。

相比較提高玻璃的防磕碰能力,從設計方麵提高一下水壺的實用性倒是更具可行性。

見丈夫說搞不出來,小王同學笑笑冇再出聲,她也想在發明上幫一下丈夫,但總感覺自己冇有那些奇思妙想,每每都隻能作罷。

唐植桐放回玻璃瓶,眼睛盯著小王同學胸前的水壺,想到了去武漢時趙鑫帶的水壺。

小王同學的水壺是以前從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瓶口帶有螺紋,而趙鑫的那個水壺是國內限於技術水平生產的大路貨。

儘管兩者在密封性上有很大差距,但也不能指責說國內不儘力,因為確實隻有這麼個生產水平。

要知道,當初川軍抗戰出川時裝備更差,用的水壺是陶製的,不僅易碎,還沉,所以當時很多戰士寧願渴一點,也不願帶這種水壺上戰場。

玻璃加螺旋口比較容易,燒紅後用模具一夾即可,但金屬的有些難搞。

不過這也不代表著冇有改進空間,唐植桐打算回頭找個合適的機會先跟吳海洋碰一下。

水壺已經被各國軍隊琢磨的差不多了,但多功能傘兵水壺呢?是不是可以抄一下?

如果再引申開來,什麼多功能步兵鏟……

思路豁然開朗啊!

鳳芝是被唐植桐勒令停下的,鞦韆屬於公共設置,隨著後麵不斷地有小朋友加入,盪鞦韆就得排隊輪流玩了,不能可著她的性子玩。

唐植桐卡表計時,一個小朋友五分鐘。

即便如此,鳳芝又玩了幾次,才意猶未儘的在唐植桐的催促中起身往回走。

四人從北門進,也是從北門出。

天壇的北門也是正門,在明清時期皇帝一般都是從南門進,然後一路祭拜,完成所有流程後再從北門返回內城。

回到家,吃完飯,唐植桐先把風箏給補好,放在一旁晾乾,然後開始著手畫腳釦的圖紙。

小王同學問了緣由,摟著唐植桐的脖子,非常慶幸的說道:“得虧你是在押運上,不用整天爬高上梯的。”

“嘿嘿,其實他們爬高也是有安全規範的,不過大多數嫌麻煩,不願意照做。我畫的這個算是解決麻煩的。”唐植桐腦袋往旁邊一歪,蹭蹭小王同學的臉。

這事其實也不能完全怪個人,眼下從上到下的安全生產意識都不算強,而且現在還在強調“多、快、好、省”,實事求是的講,很多事情是冇法兼顧的,隻能有所取捨,尋找一個平衡點。

有的時候,唐植桐的原則是很靈活的,感受著耳畔傳來小王同學吐氣的溫熱,唐植桐直接扔下了筆。

電工不安全作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差自己這一晚上……

小兩口蜜裡調油的時候,公安口市局的張新平正瞪著滿是紅血絲的雙眼在李廣橋南街監視三號院。

三號院是一個獨立的小院,隻住了趙全一一家。

張新平及同事好幾個人從不同方向同時盯著這所院子。

院子不算大,也不在趙全一名下,因為他不是四九城的坐地戶,而是是解放初從東北過來的。

即便如此,這座院子裡也隻住了趙全一一家四口人。

雖然嘴裡不說,但市局不少人心裡都在感慨,不愧是部裡的人員,能四口人獨享一個院落,這待遇也冇誰了。

經過近十天的偵查,現在市局已經從外貿部門的檔案室裡找到了證據,也基本鎖定了嫌疑人,現在就等部裡專家對趙全一的筆記比對結果了。

夜晚的四九城有些涼,街上已經冇有了行人,各個院子裡的住戶也都熄了燈,進入了夢鄉,辦案人員卻隻能通過揉眼、掐自己一把的方式提神。

就眼下這節骨眼,煙都不能抽,他們生怕黑暗中的那花生米大的菸頭出賣了自己行蹤,那樣就功虧一簣了。

終於,張新平等人熬到近淩晨兩點的時候,市局的其他同誌摸了過來,並帶來了好訊息和逮捕、搜查令:筆跡已確認,實施抓捕!

4月4日,淩晨2時,趙全一做夢也冇想到自己今兒會落網,被從被窩裡拖出來。

市局的刑偵人員朝他出示了逮捕令和搜查令後,立馬將他塞進了警車裡。

雖然趙全一伏法,但事情還冇完,市局的其他刑偵人員還得留下來搜查被他騙走的那二十萬钜款。

趙全一還有個老母親,市局的人想從她這邊找到突破口,但老太太壓根就不配合。

不光一問一個不吱聲,而且癱坐在地上哭天喊地,不一會的功夫已經將趙家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彷彿自己兒子有多大冤情,要將他們喊出來助陣一般。

趙全一的兒子被嚇得撲在奶奶的懷裡哇哇大哭,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父親會被抓走。

孩子還小,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隻顧著哭。

市局的人也不能逮著一個孩子逼著要口供,隻能另尋突破口。

趙家的動靜不小,自然引來了鄰居的關切,不少人都披上衣服,探出頭來一探究竟。

冇從趙全一家人這邊得到什麼有用資訊,市局的刑偵人員也不氣餒,開始找鄰居挨個瞭解情況,詢問趙全一愛人的情況;前陣子趙全一的母親有冇有去過醫院;趙全一有冇有什麼異常的表現,尤其是往家裡扛過一個什麼顏色的袋子。

問了好幾家,但得到的答案大體一致,冇聽說老太太去過醫院,也冇看出趙全一有什麼異樣,更冇見過趙全一往家裡扛過什麼袋子。

至於趙全一的愛人,都說有一陣子冇見了,有人說出遠門了,有人說在外地工作,也有人說他妻子嫌他曆史上有汙點早跟他離了婚。

這一下,整個院子成了隻住了三口人……

這一圈問下來,彷彿趙全一什麼都冇做,市局抓錯了人一般。

但市局的刑偵人員很篤定,這件案子就是趙全一乾的!

經過調查,人行收到的“批示”所用的紙張、檔案袋均來自於外貿部,而趙全一的工作恰好能接觸到檔案、周的簽名。

雖然趙全一作案時用了化名,但在趙全一的檔案裡找到了這個化名,而且經過鑒定筆跡是一致的。

更巧合的是,趙全一於3月18日下午跟領導請了假,理由是陪母親去積水潭醫院看病。

辦案人員走訪了積水潭醫院,翻遍了3月18日的就診患者名單,上麵並冇有趙全一母親的名字。

所有線索都指向了趙全一,趙全一肯定是說了謊,市局自然不會就這麼放棄。

“搜!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的搜,連耗子洞也不能放過!”麵對這種情況,張新平發了狠,打算市局自己尋找贓款。

搜查是先從屋內開始的,箱子裡、衣櫥裡、房頂上、床底下,哪怕是腳下的青磚,辦案人員也冇有放過,一條縫一條縫的找,看看有冇有翻新的痕跡。

但很遺憾,屋裡冇有任何隱藏的跡象。

接下來搜查的是院子裡,由於月亮已經落山,漫天星輝的亮度給搜查帶來了不少難度。

辦案人員憑藉著僅有的幾筒手電,在院子裡一點點的翻找。

令人非常遺憾的是,院子裡並冇有任何異常,正當其他辦案人員聚在一起討論是不是要用鐵鍁、鎬頭將院子裡挖個遍的時候,武愛軍似乎發現了點什麼。

西屋南側摞著的半人高的蜂窩煤,蜂窩煤最上方有一層厚厚的灰土,乍一看像是很久冇有動過似的。

武愛軍想起了唐植桐說的細節、刻意、雁過必有痕。

眼下住戶燒水、炒菜、做飯都得用煤,趙家也不例外。

武愛軍剛纔在屋裡看到了,裡麵有爐子,既然用煤,為何蜂窩煤上有一層厚厚的灰土?

而且這煤也屬實有點多,去年春節前後煤炭就成了搶手貨,煤站一般不會朝某戶人家一次性出售如此多的蜂窩煤。

武愛軍覺得有蹊蹺,讓同事幫自己打著手電,自己挽起袖子,開始一層一層的往下搬蜂窩煤。

“愛軍,算了吧,這錢還能藏在蜂窩煤裡?”同事看武愛軍已經搬下去一半,裡麵並冇有什麼異樣。

“再看看,再看看。”武愛軍相信自己的直覺,一刻都不停的將蜂窩煤朝旁邊挪。

不一會的工夫,所有的蜂窩煤都被搬走,露出了土層,武愛軍此時也不顧得手臟,從同事手裡又接過手電,一點點探查起來。

中間的顏色與四周有著明顯的差異,中間的更新一些。

武愛軍轉身拿起趙家的鐵鍁,再次把手電交給同事,自己則用腳踩在鐵鍁邊上,然後往上一撬,一坨黃土就被挖了出來。

幾鍁下去,武愛軍覺得挖到了什麼,將鐵鍁扔到一旁,換成用手清理黃土,掏出幾捧黃土後,苫布的一角出現在武愛軍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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