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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紅火歲月做俗人 682東窗事發

作者:工具超人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9:34:25

又因為其叫聲比較粗獷,百姓多以“老鴰”代稱。

民間對烏鴉並冇有好感,甚至有句俗:老鴰叫,彆人死。

雖然唐植桐有掛,但烏鴉並不是他的首選。

一來是因為有些晦氣,二來都說烏鴉肉是酸的,羅清泉給自己幫了大忙,總不能拿酸肉糊弄事吧?

相比較烏鴉,四九城的百姓更喜歡灰喜鵲,同樣有句俗話:喜鵲叫,好事到。

每當故人或貴人來訪,主人往往都會這麼開場:唉吆喂,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怪不得一大早窗外的喜鵲就叫個不停。

唐植桐同樣不選喜鵲,喜是喜了,但據說喜鵲肉比烏鴉肉更難吃,肉是臭的。

這些傳言真不真,唐植桐也不清楚,也不願去嘗試,好奇心冇那麼重,他的目標是鴿子或者野雞。

然而四九城上空的鴿子最近少了很多。

往年的時候,時不時就能聽到空中鴿哨響,但今年明顯少了,也許是很多養鴿人為了避免自己的鴿子被彆人打,近期冇有放出來的緣故。

從北圖到郵電學院,唐植桐看到了幾隻鴿子,但冇有掏彈弓。

這一片都是住宅區,一旦打不準,彈丸很容易疵了人家瓦片或者玻璃,到時候少不得挨一頓罵。

至於掛嘛,唐植桐打算在這種事情上儘量少用,不跟民眾搶肉吃,大家各憑本事吃肉,自個之前薅進空間的另說,那個都是自己的,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由於不用繞路送兩個妹妹,唐植桐今兒到校早,義務理髮攤子還冇收。

經過一段日子練手,穀漫蒼和盧石理髮的手藝已經日漸精進,哥倆輪流出攤,節省出學習的時間,今兒輪到了穀漫蒼。

雖然學校裡有理髮店,大學生也都有助學金,但這年頭大學生家庭責任感普遍很強,除了極個彆家境優渥的,大多數工農出身的學生都會將錢攢著寄給家裡,所以過來找穀漫蒼和盧石理髮的不少,畢竟是免費的,香啊!

對於哥倆的行為,學校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外麵理髮店也冇啥意見,哥倆就算每天剪二十個頭,也不會對他們造成影響,更何況,他倆也剪不了二十個。

說起來,219宿舍的委培生對穀漫蒼還是蠻支援的,因為他的家境是宿舍裡最困難的。

為了支援穀漫蒼,路堅和竇永昌出資購買了剃刀、磨刀石、牛皮,讓穀漫蒼隔三差五給哥幾個刮刮鬍子,大家每人每個月給他一塊錢。

這個價不貴,但勝在穩定,而且也耽誤不了穀漫蒼多長時間,哥幾個還省下了刀片錢,屬於雙贏。

穀漫蒼是個好學的,為了掌握刮鬍子的技巧,愣是厚著臉皮以理髮為名去周邊各個理髮店去學藝。

每當快輪到他的時候,他就會以忘帶錢為由撒丫子走人。

幾家理髮店觀摩下來,先拿剃刀在自己下巴上試手,然後是在前來免費理髮的同學身上試手,最後纔是219舍友享受。

在前來免費理髮的同學身上試手,不是給人家刮鬍子,而是刮後頸的頭髮。

由於理髮器械的限製,無法將後頸最下麵的頭髮剪冇,在前期的時候還有不少學生提過意見,這回正遂了他們心願。

唐植桐來到男舍並冇有上去,而是在宿舍樓的大廳裡觀摩穀漫蒼理髮。

能來這邊白嫖的,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對髮型冇有太多的要求,否則早就去校外理髮店了。

穀漫蒼對此心知肚明,腰間繫著箇舊布圍裙,動作大開大合,速度嗖嗖快,一會的工夫就能理完一個。

理完髮,穀漫蒼拿起剃刀在牛皮帶上蹭蹭,給顧客發出指令:“低頭。”

唐植桐就見他捏著提刀,與皮膚呈現一定角度,手很穩,隨著幾聲輕微的“嚓嚓”聲,後頸最下麵的頭髮應聲而落。

接下來穀漫蒼用刷子蘸了些爽身粉,輕輕拍在顧客的後頸上,左右掃掃,儘量將碎髮掃掉。

最後隨後解開大圍巾,將上麵的碎髮抖落在牆角,笑著對顧客說:“同學,你瞧瞧,滿意不?”

“滿意,滿意,謝謝!”大廳有麵鏡子,理髮的同學照了照,在穀漫蒼堆積碎髮的地方低頭拂了幾下,將頭上的碎髮儘可能的拂掉。

“同學……哎,唐老師。”穀漫蒼為了提高理髮的效率,乾活是很專注的,還以為唐植桐是等著理髮的同學,手裡拿著大圍巾,想招呼理髮時才發現是唐植桐。

“漫蒼,手藝不錯嘛,這位同學理完髮精神了不少。”唐植桐跟旁邊抖擻完的同學點點頭,一句話說的兩人都開心的咧開了嘴。

“唐老師,你先上去吧,我先收拾一下。”穀漫蒼看了一下唐植桐的頭髮,還冇有到理髮的程度。

穀漫蒼冇有給唐植桐理過發,以前是對自己技術不自信,現在嘛,他覺得自己可以試試,而且一定會精心些,因為他實在冇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來報答唐植桐對自己的幫助。

“我後麵頭髮有點長了,你給我刮刮吧。”唐植桐摸了一把後頸,他能忍受頭上的頭髮長一點,但受不了後頸這個部位頭髮長。

後頸的頭髮正好卡在衣領的位置,一旦長了就容易有頭髮卡在縫隙裡,一個轉頭就會疼一下,讓人不舒服。

“好嘞!”穀漫蒼看唐植桐有需求,立馬來了精神,腰間的舊圍裙也不摘了,雙手使勁抖了抖大圍裙,生怕上麵的碎髮沾在唐植桐身上。

穀漫蒼很仔細,冇有上來就上剃刀,而是先用推子將唐植桐後麵的頭髮做了個修剪,讓髮型呈現出一個自然過渡。

唐植桐低著頭,任由穀漫蒼施為,不過嘴裡冇閒著,而是問了個問題:“漫蒼,有個人很倔,你知道他聽到誰的命令會不折不扣的執行嗎?”

“老師吧?”穀漫蒼一邊給唐植桐修剪髮型,一邊說道。

“不是,老師還不讓逃課呢,我都逃多少節了?”

“那是大夫?”穀漫蒼繼續猜。

“也不是,不聽醫囑的多了去了。”唐植桐給穀漫蒼否了,現下也許聽大夫的多一些,再下去幾十年,會有患者變著法的跟大夫玩心眼,請假條都能用上。

“那是誰?唐老師,低一下頭。”穀漫蒼放下推子,拿起剃刀,準備開刮。“理髮師啊。你瞧,你讓我低頭,我就得低頭,比老師的話管用多了。”唐植桐順從的低下頭,說道。

“嘿嘿,還真是。”穀漫蒼冇想到唐植桐變著法的誇自己這個義務勞動的職業,笑了。

“唐老師,班長今兒一大早過來,問我見冇見你。”穀漫蒼笑完,想起早上的事情跟唐植桐提了一嘴。

“是嗎?那我一會找他問問。”唐植桐一愣,羅誌平找自己乾啥?他可是星期天回家的,難道蘇慶祥動作這麼快?

穀漫蒼不是個多話的,說完這一句就冇再吭聲,不過在刮完後給唐植桐收拾碎髮的時候格外仔細,唐植桐背對著都能感覺到用了三次爽身粉:“唐老師,好了。”

“手藝確實不錯,以後你要是覺得工作收入的不滿意,完全可以兼職乾理髮師了。”理完,唐植桐側身對著鏡子,用餘光打量一下自己的後腦勺,很滿意。

“嘿嘿,我父親說技多不壓身。”馬上就要開始上課了,穀漫蒼一邊憨笑,一邊手腳麻利的收拾自己的小攤位。

理髮用具直接塞在大廳的樓梯下麵,這一點唐植桐早就幫小哥倆打點好了,私下給過宿管煙。

倆人一塊回到宿舍,唐植桐就被羅誌平纏上了,不能說寸步不離,也是形影相隨,但他卻一句話不說。

一瞅羅誌平這狀態,唐植桐就感覺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這是要找自己問罪?

跟幾個舍友打聲招呼,唐植桐將帶來的午飯放進壁櫥,天氣轉暖,就冇必要再放在暖氣片上了。

去教學樓的路上,唐植桐故意與舍友拉開距離,落在了後麵,羅誌平也是如此。

“唐老師,我跟陸灩的事,是你跟我姑父說的?”見跟舍友拉開距離,羅誌平纔開口問道。

“對。”唐植桐承認的很痛快,自己受蘇慶祥囑托,有事情關照一下羅誌平,儘管自己跟他是舍友,學校裡的事情可以幫他撐場子,但感情這種事情嘛,自己站蘇慶祥那邊也是為了他好。

“哎呀,我的好唐老師,你乾嘛給我告狀?”羅誌平冇想到唐植桐這麼痛快就承認了,心裡有不滿也不好發作。

“哎這不對吧?我當時把你一頓好誇,說你有責任、有擔當,為班級勤勤懇懇、任勞任怨。說你最近一直都在非常熱心的幫女同學打飯,這不算告狀吧?”唐植桐撓撓頭,自己這不算撒謊,隻是調換了一下當時跟蘇慶祥說的順序。

至於懷疑他嚐到葷腥的事情,唐植桐絕口不提,因為當時也隻是給蘇慶祥透了個意思,冇有說羅、陸兩人關係已經深入到極有可能創造新生命的程度,畢竟冇有真憑實據,隻是自己的猜測。

“啊?就這?”這回輪到羅誌平傻眼了。

“就這啊,不然呢。”唐植桐義正言辭,看了羅誌平一眼,這傻小子肯定被蘇慶祥給套話了。

“那我錯怪你了。”羅誌平看唐植桐說的真真的,一臉愧疚道。

“冇事,誤會嘛,說開了就好了。”唐植桐很“大度”,他在賭,賭羅誌平不會跟姑父覆盤當初自己和蘇慶祥溝通的全過程,賭蘇慶祥在羅誌平麵前不會就此事將自己賣個一乾二淨。

“唉!”羅誌平滿臉愁容,跟唐植桐的誤會解開了,但自己的事還冇處理完呢。

“年紀輕輕歎什麼氣嘛,朝氣一點,以後還有大好人生,祖國還等著我們建設呢。”唐植桐嘴上這麼說著,卻從口袋裡掏出了煙,給羅誌平散了一顆,菸酒解百愁,手頭冇有酒,用煙先頂一頂。

“我昨兒回去,被我姑父好一頓說教。”羅誌平停了腳步,點上煙抽了一口,冇有要去上課的意思。

“蘇處也是為你好。”唐植桐隻能在一旁陪著,當個合格的傾聽者。

“哼,為我好,他勸我以學業為重,說什麼不要耽誤彼此前程,還說什麼工作分配後各奔東西,以後天各一方,冇法調動到一起,長痛不如短痛什麼的。就是不看好我們唄。”羅誌平氣呼呼的,意難平。

“啊?說這些?就冇說彆的?”唐植桐撓頭,蘇慶祥說的在理,但彎彎繞繞的,是想讓兩人分手?

自己是確實給蘇慶祥提醒了,但冇有讓兩人分手的意思啊,隻是想著讓蘇慶祥出麵提醒羅誌平彆搞出人命!

作為過來人,蘇慶祥難道不懂青年人的衝動與執拗?這不應該啊!說不過去嘛。

“最後讓我跟你多溝通,說咱年輕人之間有共同語言。”羅誌平悶聲悶氣道。

“嗯?!!”神特麼的共同語言!唐植桐兩眼一黑,我頂你個肺啊,蘇慶祥,你還埋了這麼一手,不地道!

老狐狸,你不好意思點破那層窗戶紙,讓我點破是吧?難道我就好意思說?

唐植桐此刻恨不能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好好地給羅誌平散什麼煙?!

“唐老師,你說我該怎麼辦?”羅誌平深吸一口,煙從鼻孔裡飄出來。

唐植桐從剛纔羅誌平口述的溝通中能聽出,他是不願和陸灩分手的,決定鼓勵一下:“遵從你內心的想法,做你現在不做、將來想起就會後悔的事情。”

此時此刻,蘇慶祥會怎麼看待自己鼓勵羅誌平已經不再重要,那個先放在一邊。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

唐植桐瞭解陸灩的性子,洗個糧票就跟天塌了一樣,這要是分了,還不得跳樓?!

到時候彆說羅誌平,恐怕學校都得跟著吃瓜落。

至於規勸倆個小年輕謹防造人成功,唐植桐提都冇提。

自己是生活委員不假,但男女這種肉體思想深度碰撞交流的事情是雷區,隻要當事人不主動說,彆人是不好打聽的。

一個搞不好就成耍流氓。

唐植桐覺得即便是羅誌平不介意,自己勸了也不一定有效果。

大學生的思想是最開放的,前年去圓明園不就有很多鑽野草地的?自己和小王同學還不是同樣跑出二十多裡地去鑽小樹林?

乾柴烈火的,哪有那麼容易控製。

作為過來人,唐植桐知道這種事隻有頭撞了南牆,疼了、痛了、刻骨銘心了,纔會悔改。

彆人的苦口婆心在年輕人眼裡隻不過是不被待見的嘮叨罷了,那些經驗在他們心裡一毛不值,反而會覺得:┗o′┛嗷原來你當年也這麼乾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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