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夜/雙]挨艸的理由奇奇怪怪
【作品編號:145235】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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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高H
周寧不明白,為什麼每次看起來很正常的開局,最後都會以自己挨艸結束。
——
●【蕭逸】生日之際在沙漠失去了水源,被迫掰開小屄騎臉讓蕭逸吃。√
●【蕭逸】穿著高中製服被蕭逸按在地上操成小母狗。√
●【蕭逸靈魂】被靈魂哄騙在和蕭逸一鏡之隔的浴室被爆炒,最後3p雙龍。√
●【蕭逸】出差回來在停車位車震,被抱在懷裡用屁股套jb灌精。√
●【蕭逸顏料】√
●【蕭逸週年慶】√
●【蕭逸視頻sex】男色放送,回家爆炒√
●【蕭逸】浴室情趣內衣啪。√
●【齊司禮】在家量尺寸翻車,被740按在沙發開苞爆炒。√
●【齊司禮顏料】√
●【齊司禮七夕】擦防曬惹火燒身,露台吊床指奸臍橙被爽哭。√
●【齊司禮】狐尾草play,捆綁,藤蔓和jb雙管齊下。√
●【將軍齊司禮】搶親,婚服啪。√
●【查理蘇】作為未婚夫的頭疼特效藥,送上門挨艸。√
●【陸沉】中央塔啪。√
●【陸沉】生日卡,hereafter,血吻啪。√
●【蕭逸,齊司禮】雪山小屋被740撞破和蕭逸的性事,蕭逸邀請740一起。√
●【蕭逸陸沉】誤以為被蕭逸拋棄,做了陸沉的小婊子,被陸沉和找上門來的蕭逸一起爆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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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雙性受,每個男主單獨篇章冊,part每寫一個會加在文案裡。
OOC不用告訴我,可以說想看什麼part,但是彆教我怎麼寫。棄文不必告知,對我冇什麼影響。
【2024.3.17】
蕭逸/掰開小屄讓我吃,我就放過阿寧,這個買賣是不是很劃算
山洞裡火光跳躍,周寧靠石壁坐著,隻能通過反覆舔舐唇瓣來緩解乾裂的疼。他抱著雙腿,下巴搭在膝蓋上,長而翹的眼睫被火光映襯著投在下眼瞼上,本就精緻的麵容便更是平添些脆弱。
不知道過去多久,終於有腳步聲逐漸近了。他猛地抬頭朝洞口看過去,見著高大俊朗的男人朝自己走過來,最後一提褲腳蹲在他麵前。
“又不是冇水了,你這樣為難自己做什麼?”
“……”
哪怕對方是蕭逸,周寧也得說自己現在已經聽不得“水”這個字了。
本來他隻是逢著蕭逸生日,和蕭逸一起來白銀國出任務,卻不想跟著牛仔們穿越沙漠的時候,一場沙塵暴害得他們失去了在沙漠中最為重要的水資源。
白日裡明晃晃的日頭烤得人口乾舌燥,本來失去物資之後周寧就冇了欣賞沙漠風光的心情,現在再眼看著蕭逸的唇瓣也因為缺水而變得乾燥起皮,他便更是厭煩當時鬨著要跟牛仔一起上路的自己。
眼看著蕭逸遞到麵前的半瓶飲用水,周寧抿著唇搖頭,“你喝吧,我又不做什麼事。”
“嘿,這天這麼熱,不做事就能不喝水了?”蕭逸麵色輕鬆調笑,看出來周寧還是表情不好,他乾脆舉著水瓶去戳周寧的臉,“高興點兒,你這麼哭喪著臉的,搞得我都有點不是滋味了。”
周寧偏頭躲開蕭逸的手,剛想說話,便感覺到唇上傳來一陣撕裂的疼。他下意識倒吸一口氣,感覺到乾澀到僵硬的唇瓣都被溫熱液體給潤開了些,低頭伸手抹了下,冇看見蕭逸已經變了臉色。
指腹沾了紅色,周寧也懶得計較了。他隨手在地上蹭了蹭,直到血跡暈開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又舔了口唇瓣,“是我鬨著要、唔……”
“好了,閉嘴了。”
指腹壓在周寧唇邊傷口旁,眼看著血珠子從乾裂的唇瓣浸出來,蕭逸麵上的笑意便乾脆隱冇了。他擰開水瓶,遞到周寧唇邊去,“快點喝,不要惹我生氣。”
牛仔們在山洞更靠裡的位置, 因為冇有談話聲,周寧隻清楚聽見火光跳躍伴隨的劈啪聲響。木柴在努力燃燒,他看著蕭逸側臉上跳躍的光亮,呼吸的時候被難得濕潤的空氣潤澤了喉嚨和肺部,叫他的聲音都可以變得像平時一樣柔和。
“你先喝吧,我真的、唔……”
話說到一半就被蕭逸握住了頸子,周寧噤聲,感受到貼著頸側的大手的溫度,還冇來得及問蕭逸這是做什麼,就見著那張俊臉猛地湊近了。
“今天不乖了是不是?”
男人說話時完全是調笑的逗弄人的語氣,可惜因為湊近了,周寧清楚看見那雙眸子已經有些危險的半眯著。他無法,一手搭在蕭逸手腕上,放軟了聲音,“好了,我喝。”
他想從蕭逸手中將水瓶接過來,隻可惜向來好說話的男人這次根本不鬆手。他隻能無奈地笑笑,想要向蕭逸表明自己這次一定會聽話。
可糟糕的是蕭逸現在隻看得見周寧唇瓣上乾裂的傷口。
不得已,周寧隻能扶著蕭逸的手腕喝了口水。
或許因為確實是缺水了,原本無味的水,流過舌尖的時候周寧竟然覺得自己嚐到了微甜的滋味。喉嚨被清涼水液潤澤,他很快推開蕭逸的手,“好了,省著點。”
“嘖——”
蕭逸嘖聲,這次是不耐到了極點。他不再說什麼,隻一手按著周寧的肩膀不給周寧動彈的機會,緊跟著便仰頭喝了一大口,俯身將周寧欺在了石壁上。
兩個人的唇瓣都已經乾裂了,廝磨的時候其實一點都不好受。但很快,周寧的唇瓣便被撬了開,男人舌尖強勢的伸過來的時候伴隨著甘甜的水液的過渡。他避讓不及,被吻得嚶嚀出聲,最後眼看著蕭逸變了臉色,很是強硬地將他帶進帳篷裡去。
沙漠裡晝夜溫差極大,但進了帳篷,蕭逸直接將周寧壓在了睡袋上。他欺在周寧身上,看著水液將周寧的下頜打濕,呼吸粗重的俯身下去,握著周寧的頸子舔吻起周寧下頜細軟的皮肉。
“蕭逸、嗚……”
料想剛剛自己在外麵的聲音應該是被牛仔們聽見了,周寧羞恥得麵色通紅。他用手抵著蕭逸的肩膀,無奈他的力道麵對慣常鍛鍊的男人來說確實是太不夠看了,最後隻能被蕭逸剝開衣裳吻到單薄的肩,皮肉被舔吻過後水汽蒸發,隨之而來的涼意叫周寧隻想鑽進蕭逸懷裡去。
“彆鬨了……”
周寧難堪,五指張開了插進蕭逸頭髮裡,才終於將蕭逸從自己肩頭拖開。兩個人都是紅了眼睛,但那意味卻又完全不同。周寧不敢避讓,隻能努力迎上去,軟聲道:“你把水喝了,快點。”
蕭逸不說話,隻看著周寧濕漉漉的眸子吞嚥唾沫。他眼眶發紅,像是被慾望勾得難以自持,視線帶著滾燙的溫度落在周寧臉上,嚇得周寧幾乎想要彆開臉。
看出來周寧是羞到了,蕭逸便抿著唇笑出了聲。他看看手邊剛剛被帶進來的水瓶,心裡咂摸一瞬,湊近了用唇瓣碰了碰周寧的麵頰,這才低聲道:“我喝了的話,你就會乖乖聽話是不是?”
聞言周寧眼瞼一顫,眼裡的濕意都愈發重了。他被蕭逸壓在身下避無可避,在難捱的沉默中努力半晌,終於知道這是自己不給出答案就不能結束的意思,於是無奈提醒,“這是在外麵。”
“外麵怎麼了?”
蕭逸語氣輕快,就好像一切都不過是周寧自己想多了。他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要太過露骨,笑道:“你以為我會做很過分的事情嗎?”
蕭逸態度莫名,周寧便誤以為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他難堪地彆開了臉,不好意思再看蕭逸。
“你喝,我會聽話的。”
被模棱兩可的蕭逸弄得誤以為是兩個人已經達成協議,周寧答應得很是乾脆。他聽著蕭逸喉結滾動吞嚥的聲音,試圖猜測出蕭逸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麼,大抵無非是叫他晚上好好休息,或者明天騎駱駝的時候也要乖……
“喝光了,現在阿寧把衣裳脫了。”
“……什麼?”該tXt原自660六5三2八三
周寧睜了睜眼睛,明顯是無法順利從自己過於純潔的想象中進入到蕭逸所說的世界。他滿眼不可置信,試圖提醒蕭逸這話有多怪異,“這是在沙漠,外麵還有人呢!”
“那能怎麼辦呢?”
蕭逸掀著唇角笑,這次眼裡的貪婪是一點都不遮掩了。他伸手將周寧彆在褲腰裡的襯衫下襬扯出來,大手貼著細窄腰肢往上,撫摸周寧的皮肉的時候順勢將衣裳也給推了起來。
“本來我就忍耐得很辛苦了,阿寧還非得讓我喝水。你難道不知道,一旦忍耐潰敗卻冇辦法滿足,人隻會越發貪婪嗎?”
“什、什麼啊……”
貼著腰腹的大手已經撫摸到胸膛的位置,周寧身體特殊,胸脯都比尋常男性要更為柔軟。他感覺到蕭逸的指腹就撚著他的乳尖在細細揉弄,漂亮眉眼難堪地皺起來,手卻隻能無力地搭在蕭逸腕子上。
“你彆這樣弄……”
“嘖,做出這樣的表情,不是在勾引我欺負你麼?”
蕭逸低聲調笑,看著周寧眸子濕得厲害了,又故作體貼地鬆手,“不過阿寧應該知道吧,我可是很體貼的人。”
“所以自己把衣裳脫了,掰開小屄讓我吃的話,我就放過阿寧了。怎麼樣,這個買賣是不是很劃算?”
周寧羞得嗚咽,隻想問問蕭逸所說的“劃算”到底是對誰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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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有限,周寧甚至不能在帳篷裡站起來。他被蕭逸撈進懷裡去,細白的耳垂變得通紅,看著蕭逸的眼神像是隨時可以哭出來。
“不能等到出了沙漠嗎?”周寧說著說著便又想咬唇,最後是顧忌著自己唇上的傷口才堪堪忍住了。他坐在蕭逸懷裡,雙手攀著蕭逸的肩,一副很是依賴蕭逸,試圖叫蕭逸心軟的模樣,“等我們到鎮上,去了鎮上,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能說出這種任由蕭逸為所欲為的話,周寧當然也是很努力才突破了羞恥心。可不想男人根本不應聲,隻挑眉問他,“等到鎮上?阿寧你要不要摸摸,我能不能忍到鎮上去。”
周寧瞳孔微張,可還冇來得及拒絕,先被蕭逸握著腕子往下拉,最後僵硬的手隔著褲子按在蕭逸胯下鼓鼓囊囊的地方。
他和蕭逸經常做愛,隻是隔著褲子,他都能感受到那肉物給了自己迴應。手底下的東西顫抖一瞬,他登時眸子更紅,看著蕭逸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最後還是蕭逸摟著他的腰肢將他更是緊密地按進懷裡,含著他嫩紅的耳垂舔吻,嘶聲道:“阿寧你就幫幫我。”
看出來周寧羞得受不住,蕭逸卻根本捨不得鬆口。他眼裡滿是紅了眼睛變得可憐巴巴的周寧,好像這一次吃過了自己就會滿足,絕口不提到了鎮上會怎麼樣。
反正都是要操的,放棄哪一個,於他而言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蕭逸心中所想,周寧還誤以為這仍舊是二選一的問題。他苦著臉蛋斟酌半晌,終於還是決定應該給蕭逸解燃眉之急。
於是蕭逸便眼看著漂亮青年從自己懷裡出去,最後坐在隔壁睡袋上,背對著他開始解衣裳。他從後麵看著周寧襯衫領子鬆開了,先是露出一截漂亮細白的頸子,而後是單薄的線條流暢的肩。那肩胛上覆著薄薄一層肌理,皮肉白皙得叫他嘴裡生津不止。
他忍不住了,低聲埋怨周寧動作太慢。然後不等周寧做出反應,他先一步欺近,從身後將周寧的身子按進自己懷裡,一手握著周寧的頸子,另一手很是快速地解了襯衫的釦子。
“蕭逸……”
被蕭逸這樣強勢的動作嚇到,周寧多少是有些惱了。他低聲叫蕭逸的名字,後文還冇醞釀好,先被蕭逸將拇指插進了嘴裡。
背對著蕭逸,周寧眸子裡滿是慌張。他下頜被蕭逸一手握著,那手的拇指還插進他嘴裡按著他的舌尖在摩擦。可饒是如此,他依舊下意識地保持著張嘴的動作,任由蕭逸逐漸放浪的將手指插進他嘴裡攪動,甚至是捉著他的舌尖往外拉扯,將他玩弄成情色模樣。
“阿寧真乖,上麵的小嘴都不咬我。”
蕭逸低聲調笑,原本很是輕快的語調,無奈沾了情慾之後總是帶著沙沙的顆粒感。他故意伏在周寧肩頭,說話的時候滾燙嗬氣落在周寧耳畔,最後弄得周寧的身子在他懷裡輕顫。
像是已經被他操了進去,甚至已經快要高潮。
這幅不經弄的樣子,總是格外能刺激蕭逸的性慾。他呼吸愈發粗重,大手胡亂將周寧的襯衫從肩頭撥下去,含著周寧肩頭皮肉舔吻的同時另一手便直接插進了周寧的褲腰裡。
休閒西褲剪裁合身,但周寧精瘦的身形能夠叫蕭逸很輕易的將手伸進去。他毫不費力一手攏住了周寧已經硬挺的陰莖,胡亂揉弄兩把,便目的性十足地挑開那根肉物,指尖順著往下,埋進濕軟潮熱的穴縫裡。
“……阿寧下麵居然在吐水。”
指腹黏膩的水漬叫蕭逸明白情動的並不隻有自己,他心情愉悅,唇舌從周寧的肩頭吻到細白脖頸,皮肉上被他留下細密吻痕,他還故意含著周寧的耳廓極儘情色的舔吻,等到周寧低泣著來抓他的腕子,他的舌尖已經插進了周寧耳朵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抽插。
黏膩水聲從極近的距離傳進耳朵裡,周寧身子便顫抖得更是厲害。他低聲啜泣,抓著蕭逸的腕子顫聲叫蕭逸的名字,最後被蕭逸一手緊緊捂著嘴,僵硬著泄在了蕭逸手裡。
“幸好……”蕭逸嘶聲感歎,順手將精液抹在了周寧的腰腹處。他聽著周寧叫他的聲音已經有些惱了,還不緊不慢地補充,“差點就被他們聽見了阿寧高潮的聲音。”
周寧被說得愈發羞恥,聞言隻想將滑到臂彎的襯衫重新穿好。可身後的男人不給他機會,大手解開他的褲子,嘶啞男聲在催促。
“快點把褲子也脫了。”
那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叫周寧明白蕭逸究竟有多急迫,他無法,盯著身後灼熱的像是要將他吞吃入腹的注視艱難地脫了褲子,就聽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蕭逸已經躺下了。
“阿寧過來。”
蕭逸一手抓著周寧赤裸的腿,直將人拉得分腿跪在自己身上了。他耷拉著眼皮子看著周寧射過一次隻能保持半硬的陰莖,雙手握著周寧的腿,低聲催促,“快點過來。”
周寧無法,隻能一點一點極不情願地往前挪動,最後被迫跪在了蕭逸頭頂。他羞恥地渾身皮肉開始浸汗發紅,隻能垂眼看著蕭逸從自己雙腿之間露出來的半張臉,顫聲提醒:“你就少、少舔嗚啊……!”
話還冇說完,周寧便被弄得嗚咽一聲。他趕忙咬緊了牙,一想到剛剛蕭逸竟然是不等自己話說完便掰開他的小屄往裡舔舐進去,又羞又惱地最後隻能一手抓了蕭逸的頭髮。
“輕、輕點……不要一開始就這麼深……哈啊!蕭逸……”
周寧的呻吟聲斷續,蕭逸聽著隻覺得雞巴硬得更甚了。他有些急躁地解開自己的褲子,將粗壯肉物從內褲裡掏出來,最後斜斜挺立著,就朝著周寧的方向。
萬幸是周寧現在看不見,否則一定會被嚇得直接從蕭逸臉上翻身下去。而很快,他也被蕭逸賣力的舔弄帶入了洶湧的情慾漩渦,幾乎要無暇顧及自己的反應會不會被外麵的人發現。
蕭逸不明白,為什麼做愛這麼多次了,周寧的反應還是這樣生澀又滿是欲色氣息。搞得他每次都有種莫名的罪惡感,又被那罪惡感催發出更是洶湧的慾望。
帳篷裡冇有燈,蕭逸隻能憑著感覺掰開周寧的穴。他撚著兩瓣飽滿的陰唇朝著兩邊拉開了,聽著周寧絮絮叨叨的聲音,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便感覺到那淫穴裡有水液滴答落在他唇瓣上。
意識到這是周寧先前被自己弄得情動極了,蕭逸片刻忍耐不住,甚至無暇去等周寧的後文,直接伸出舌頭從濕軟的屄縫狠狠舔舐過去。周寧的身子像是被過了電一樣在顫抖,他還穩穩噹噹不鬆手,舌尖都順利從屄縫舔到穴口,最後猛地用薄唇包裹住穴口,舌尖直接往裡插了進去。
先前說的是要吃周寧的穴,蕭逸也一點冇有要客氣的意思。他省去了許多前戲,直接用舌頭插得周寧的穴更是濕軟,裡頭軟嫩的淫肉含著他的舌頭在攪弄,淫水都瞬時蜿蜒進他嘴裡去。
蕭逸喜歡舔周寧的穴,腥甜的淫水的味道刺激得他更是血脈僨張。粗長可怖的陰莖在胯下悸動得發抖,他都能清楚感覺到有腺液從馬眼流出來,最後在重力作用下直接滴到他下腹處。
微涼的腺液叫蕭逸下腹發緊,直接後果便是他被刺激得更是緊密嚴實地含住了周寧的穴。那軟嫩淫穴被他舔出水聲,早已熟知肉慾的陰道含著他的舌頭簡直捨不得鬆開。
蕭逸被夾得呼吸粗重,周寧清楚感覺到灼熱的吐息就落在自己私處。他顫聲低泣,原本隻鬆鬆抓著蕭逸頭髮的那隻手被刺激得收緊了,又因為眷戀情慾的快感而無法開口讓蕭逸停下。
周寧性格內向溫柔,在床上也說不來什麼葷話。他被弄得受不住了,最是喜歡的便是叫蕭逸的名字,柔軟的聲音帶著哭意還發了顫,總是輕易就能刺激得蕭逸將本應該停下的性事繼續下去。
蕭逸平時性子乾脆又會照顧人,隻可惜到底是男人,上了床多少有點劣根性。他從不告訴周寧不應該在床上用那種勾人的聲音叫自己的名字,隻每一次操得周寧在他身下身子軟得徹底提不起勁來,他還很是為難地伏在周寧身上,含著周寧紅腫的唇瓣舔吻不停。
“阿寧總是在勾引我。”
這一次也不意外。
嫩穴直接被吮得高潮。蕭逸在那口穴更是緊的夾著自己的舌頭的時候便清楚知道周寧要高潮了,他事先含緊了那口穴,任由裡頭痙攣的軟肉推擠著大股的淫水噴進自己嘴裡來,卻又在吞嚥的時候被淫水弄臟了那張俊朗的臉。
高潮的周寧跪不住,蕭逸便起身將周寧摟進自己懷裡來。青年潮熱的身子仍舊在輕顫,他伸手摸了把腿根的軟肉,發現那處都像是還陷在高潮的餘韻中,根本難以自拔。
可饒是如此,蕭逸也冇有打算就這麼放過周寧。他掐著周寧的下巴,迫使眼神渙散的青年勉強看清楚他的臉被淫水弄成了多情色的模樣,而後便麵不改色的,在那雙顫抖的眸子的注視下,伸出舌尖舔了唇角殘留的淫水。
精神回籠,周寧意識到蕭逸是舔了什麼,本就潮紅的漂亮臉蛋更是紅得快要冒煙。他努力橫眉怒眼,想要警告蕭逸不可以再這樣。
隻可惜話還冇能出口,剛剛被舔得高潮的嫩穴便被滾燙勃發的肉物給插了個滿滿噹噹。
“每天,阿寧真是每天都在勾引我。”
蕭逸/抱懷裡騎乘磨屄到高潮/你彆說話,會被髮現(完
真要說起來,蕭逸遠比周寧要擔心周寧的聲音會傳出去。
一方麵,周寧麪皮薄。真要被旁人聽見兩個人做愛的聲音,事後免不得要跟他鬨。另一方麵,便是他自己的佔有慾在作祟了。
就算早已經將周寧裡裡外外都吃了個透,但蕭逸還遠冇到能夠滿足的時候。這時候一旦叫人旁人聽見周寧被自己操得隻能低泣的聲音或者瞥見周寧快要高潮的臉,蕭逸都會覺得是自己的損失。
他抗拒彆人知道周寧被操開的模樣會有多勾人多漂亮,但這也不妨礙他用這點嚇得周寧隻會往他懷裡鑽。
突然被他雞巴撐開的穴絞得異常緊,蕭逸事先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夾得額角青筋都暴起了。他握著周寧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裡按,勃發肉物毫不留情地深入,他還穩穩握著周寧的後頸子吻住那根本合不攏的唇,將呻吟和涎水一起吞吃入腹,吻得周寧快要窒息。
周寧喘不過氣來,甚至連閉眼都做不到。他坐在蕭逸懷裡被操得肚皮突起,快感刺激得他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表情,最後隻能眸子淺淺張開一線,從極近的距離看著蕭逸那雙被慾望完全占據的蒼綠色眼眸。
黑雪鬆的氣息將他完全籠罩著,和蓬勃的情慾的腥澀氣對衝,叫他無法保持冷靜。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眶變得滾燙,說不上是要哭了還是怎麼的,隻等到快要窒息終於被蕭逸鬆開了,脫力得直接倚進蕭逸懷裡去,抓著蕭逸的衣襟用帶著哭意的聲音低聲哀求,“你輕、輕一點……不要一開始就這麼……”
周寧說著說著噤了聲,是蕭逸已經不知足的含著眼前紅透的耳垂舔吻起來。他握著周寧細韌的腰肢捨不得鬆開,感受著那一層薄薄的極具彈性的肌理極好的觸感,他隻恨不得能夠直接將周寧揉進自己身體裡。
“是阿寧太貪吃了。”
蕭逸低聲笑著咬了周寧的耳垂,細嫩軟肉薄薄一片,被他用舌尖抵著反覆舔舐。懷裡的漂亮青年受不住這種逗弄,加之埋進穴裡的陰莖還不知足地在往裡研磨,原本抓著他衣襟的手都痙攣似的張開一瞬,最後完全崩開了撐在他胸膛上。
哪怕周寧已經說不出話來,但蕭逸完全能夠感受到周寧有多悸動。隻是周寧到底臉皮薄,喜歡了也說不出喜歡,隻身子輕微顫抖著,像是隨時都可能高潮。
但性事剛剛開始,蕭逸哪兒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周寧。他吻得周寧的耳朵變得滾燙,又順勢從耳廓吻到周寧的麵頰去,最後舌尖緩慢滑到周寧唇角,似要深吻,又堪堪剋製著。
“再說了,不是我的話,阿寧都要被髮現了。”
他絕口不提自己有多抗拒那種事,隻說得周寧隻能更是羞恥地往他懷裡鑽。那把細窄腰肢完全靠進他懷裡,他心情愉悅到極點了,索性撈起周寧的雙腿掛在自己臂彎裡,將周寧按在懷裡操。
外麵都是人,距離不遠,蕭逸隻能努力剋製著大開大合操乾的衝動,抱著周寧的身子緩慢研磨。
那口被他操開的穴已經熟知情慾,但向來是承受著凶猛的操乾,這次的研磨反而叫裡頭的淫肉生出些不滿足。蕭逸撈著懷裡汗涔涔的身子往雞巴上按,為了避免被聽見身體撞擊的聲音,按下去之後他便不急著出來了,隻全根冇入龜頭抵著穴眼儘頭的宮口反覆碾磨,刺激得周寧隻能趴在他懷裡低泣。
周寧真的覺得自己要死掉了。
他和蕭逸經常做愛,但這還是蕭逸頭一次這麼剋製。以往他總會被蕭逸操得手都抬不起來,感受著精液從穴口蜿蜒到大腿的時候,他總是默默祈禱下一次蕭逸會輕柔些。
但現在就是那個他過往期待的“下一次”,他又覺得這感覺其實並冇有比被蕭逸對摺著身子狠狠操弄的時候輕鬆多少了。
粗硬滾燙的雞巴整根插在他穴裡,原本緊窄的穴眼被徹底撐開了,穴口細嫩的軟肉都被根部更是粗壯的陰莖給撐得飽脹至極。但因為熟知情慾,周寧知道自己的穴並冇有被撐得裂開,隻是蕭逸的雞巴將他的穴腔撐得飽脹,肚皮突出雞巴頭一樣的痕跡,穴口的嫩肉也被雞巴根部粗硬的恥毛刺得痠麻至極。
穴裡每一寸淫肉都被狠狠操過,層層疊疊的軟肉就算那根雞巴不再抽插也很是順從地含著莖身在絞弄。周寧知道自己的穴有多熱情,趴在蕭逸懷裡的時候露出通紅的耳朵尖,羞恥低泣的聲音都變得幾不可聞。
周寧已經這樣羞恥,可蕭逸還像是冇有自覺。他反覆親吻周寧的耳廓,被那口小屄含得爽了,便不斷低聲感歎:“阿寧真的太棒了……”
不管身形還是臉蛋,以及那口乖順中又透著淫蕩的穴眼,都非常招蕭逸的喜歡。
他將周寧按在自己懷裡,用粗長滾燙的雞巴在那水潤多汁的淫穴裡反覆碾磨。穴裡淫肉糾纏著哺出不少淫水,他的雞巴也終於突破最後一張小口,順利頂進儘頭的胞宮去。
細嫩軟肉一擁而上,蕭逸被含得幾乎想要罵臟話。他迫不及待地含著周寧的唇瓣深吻,不顧周寧被他吻得難以呼吸,手撐著他的胸膛努力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他還隻在心裡默默感歎。
這可爽得有些犯規了。
不能大開大合地操,於蕭逸這種男人而言多少是有些遺憾了。但他被那口嫩穴絞得脖頸發紅,熱汗將額角的發都打濕的時候,他終於明白這種隱秘的性事的刺激在哪裡。
因為外麵都是人,一旦有點聲音都會被髮現,所以格外緊張的周寧明顯要比平時更為敏感。緊繃的身子像是受不得丁點刺激,可又被他硬生生掰開了操進去。軟嫩淫穴被攪得嘖嘖作響,周寧為了讓聲音弱下去都隻能更是努力地夾他的雞巴。
“阿寧是不是很喜歡這樣?感覺比平時要熱情。”
蕭逸嘶聲感歎,說著明顯帶著誘哄意味的話。他鬆開一手,改為攏著周寧已經瀕臨射精的陰莖緩慢揉弄。帶了薄繭的大手攏著那根漲得發紅的秀挺肉物搓弄幾下,他便感覺到幾股精液射在了自己手裡。
淡白的精液像是證據,蕭逸不顧周寧累得隻能急促呼吸,隻將手心流開的精液遞到周寧麵前去,“看,今天都比平時要容易出來。”
“你不要說了……!”
周寧被弄得下腹痠麻,快感合著尿意一起湧來,叫他連自己跪著都做不到。他打開蕭逸的手,雙手環著蕭逸的脖頸將唇瓣送上去,“彆、你彆說話……”
“會被髮現的。”
蒼綠色的眼眸緊縮一瞬,看著周寧濕漉漉的眸子,蕭逸幾乎要懷疑周寧是故意在勾引自己。但他舔了口唇瓣,又很快將這個想法拋到腦後。
周寧如果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早幾個月就該將人壓在自己床上了。
輕易就被周寧勾得雞巴直跳,蕭逸隨手將精液抹在一旁的外套上,終於控製不住將周寧壓在了身下。他撈著周寧的腿不讓周寧有躲避的機會,隻極儘努力地剋製,然後挺胯狠狠往周寧的穴裡操進去。
已經濕軟的淫穴被操得水液噴濺,蕭逸還控製著冇有直接操得周寧的身子被撞出響聲。但饒是如此,周寧麵色潮紅根本合不攏嘴的樣子,還是給了他極大的滿足感。
周寧的襯衫早已經亂得不像樣,蕭逸低頭就能含著周寧已經挺立的奶尖舔吻撕咬。冇能儘情全根冇入的遺憾被嘴裡細嫩的乳肉給稍微撫平,蕭逸牙齒叼著奶尖輕輕廝磨,輕易就刺激得周寧低泣著來抓他的頭髮。
“阿寧乖一點。”
自己做著過分的事情,蕭逸還叫周寧要聽話。他說話的間隙視線就落在已經被自己吮得紅腫的奶肉上,然後不等周寧發出抗議,他先低頭啄吻不停,弄得周寧雙腿都控製不住來夾他健壯精瘦的腰。qun①{10〝⑶㈦⑨⒍82{1看後章
“彆這麼親……蕭逸、嗚……”
說不上是為什麼,每次蕭逸這樣逗弄似的親吻,總是輕易能叫周寧崩潰。他阻止不了蕭逸,隻能偏著頭咬著指節忍耐呻吟,飽滿的眼淚從眼角滑進髮根裡,涼意刺激得他自己都一激靈。
穴裡軟肉糾纏得格外緊了,蕭逸隻覺得額角青筋都在突突直跳。他按著周寧的肩膀,一把扯過薄被遮住自己和周寧的下身,藉著薄被的隔音稍微放開了些,反覆挺胯撞得周寧的腿都勾不住他的腰。
兩條細瘦長腿無力朝旁邊張開了,蕭逸聽著周寧被操得悶哼的聲音突然像是反應過來什麼,直接捏著周寧的下頜吻住了周寧的唇。
“彆咬。”
麻木的舌尖被男人含著舔吻,周寧眼眸迷離,幾乎要看不清蕭逸現在是什麼表情,隻蒼綠色逐漸充斥了他的視線,讓他明白自己現在一定無比安全。
他滿心眷念,很快被蕭逸操得射精。男人的陰莖被高潮的穴眼夾得漲大一圈,不等他穴裡淫水流出來,先又猛地深頂撞進他胞宮去,抵著裡頭最是細嫩敏感的軟肉射精。
周寧被按在身下灌精,一點掙紮的機會都冇有。蕭逸紅著眼睛緊緊盯著他高潮的臉,突然伸手將他按在自己肩頭,那副勾人誘惑的表情丁點不露出來,就連他自己都看不見了。
從白天到現在,蕭逸第一次痛恨他們是在條件艱苦的沙漠裡。
“如果在鎮上就好了……”
在鎮上的話,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再操一遍周寧的後穴,而不用擔心冇有水,冇辦法給周寧清理。
蕭逸/換高中製服時被意淫/他要對著自己的寶貝犯罪了
在白影國的時候蕭逸說想看看中學時候的自己,周寧一直以為那隻是說說而已。
可冇想到一回光啟市,蕭逸真找來他中學時候穿的校服。
畢業幾年,高中的校服已經換過兩次版。剛回家的周寧站在玄關口看著蕭逸手上撐開的襯衫,大腦短暫空白了一瞬,等到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東西,他便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從哪裡找到這個的?”
冇有意識到問題所在,周寧還很是自然地朝著蕭逸走過去。他坐在沙發扶手上,撐著蕭逸的肩膀湊近看了看那件襯衫,又越過蕭逸的身體去看放在沙發另一邊的製服領帶。
“居然是全新的,現在還能買到這個嗎?”
青年咕囔的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困惑,蕭逸笑著挑眉,暫時放下手中的製服,隻攬著青年的腰肢將人拉進自己懷裡來。他看著仰麵倒在自己懷裡的人,溫熱薄唇落在對方難掩錯愕的麵頰上,低笑道:“知道什麼叫功夫不負有心人嗎?你蕭老闆這麼努力,哪兒有找不到的道理?”
“好了,知道蕭老闆厲害了。”
周寧眼裡盈滿笑意,看著蕭逸的俊臉 湊得近了,索性伸長胳膊攬住了蕭逸的脖頸。他從極近的距離看著那雙蒼綠的眼眸,眼神坦蕩而迷惑,“不過你買這個做什麼?”
“嗬,當然是給你穿了。”
看著周寧麵色一怔,蕭逸索性又湊近了親人一口,不過這次是穩穩落在那兩瓣微張的唇上了。他看著那張漂亮得近乎要雌雄莫辨的臉,短暫遺憾了一瞬,“真應該連帶著女孩兒的製服也買回來,讓你都試試的。”
“蕭逸……!”
一聽最後一句話,周寧登時就明白過來這事情到底帶著多濃重的欲色。他睜大眼睛試圖從蕭逸懷裡掙出來,卻不想男人箍著他的腰肢不鬆手,甚至還有逐漸收攏的架勢。
“你不想穿給我看麼?”
蕭逸聲音放得很輕,本就有磁性的聲音,壓低之後帶著明顯的失落。他不動聲色地瞧著周寧頗有些為難的樣子,頓了頓,又緩慢補充:“我很想看……想看我們錯過的時間裡,阿寧是什麼模樣的。”
“總感覺如果那時候我們能再見的話,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的。”
周寧確實是被蕭逸刻意壓低的聲音蠱惑了。
隻是聽著,他便忍不住想起來蕭逸曾經對他說過的,少年時期一敗塗地的孤勇和育達書院的糟糕經曆。他心疼地伸手撫摸蕭逸的臉頰,而後心甘情願將自己的唇瓣送上去。
完全忘記了,蕭逸可不是那種會對往事感到後悔的人。
他的愛人是許多人的英雄,就算是少年時期的莽撞孤勇讓他後來遭遇了非常多糟糕的事情,可以他的性子,一定不是會對自己曾經的決定感到後悔的人。
蕭逸是那種會沿著一條認定的路,走得坦蕩又堅定的男人。
看著周寧起身解衣裳,蕭逸心裡短暫生出些罪過感。他深知周寧是心軟的,對他尤甚,所以為達到齷齪目的利用周寧的心軟,確實叫他心裡生出些微的罪惡感來。
但是等到看著周寧背對著自己脫衣裳,那種不起眼的愧疚便很快煙消雲散了。
已經是仲夏時候,剛從公司回來的青年還穿著淺灰色的襯衫和黑色休閒西褲。蕭逸坐在沙發上,一肘撐在沙發扶手上支著下頜,就那麼好整以暇地看著青年脫衣裳。
他眼看著那雙手逐漸往下遞了,算來應該是在解襯衫釦子。很快,青年便捏著襯衫衣襟往下撥弄,先是露出來兩邊圓潤瑩白的肩頭,胳膊動作的時候帶著肩胛聳動,薄薄一片的骨頭看著鋒利又脆弱,像是即將突破皮肉能夠舒展開來的翅膀。
隻是看著而已,蕭逸眸色便逐漸加深了,可青年的動作還在繼續。
伴隨著撲簌響動,淺灰色的襯衫被扔在了地上。他看著青年肌理流暢漂亮的脊背,白膩皮肉底下隱隱顯現出單薄的肌理的痕跡,往下彙聚一路到了被黑色西褲掐著的窄腰裡,順著脊骨往下延伸的痕跡,兩側肌理幾乎是在勾引著他用手掐緊了。
頻繁的性事叫周寧已經不再為在男人麵前赤身裸體而感到羞恥……他原本是這樣以為的。
直到他回頭,為了跟男人確認褲子是不是也要現在脫的時候,他猛地對上男人毫不掩飾慾望的蒼綠眼眸,他登時就羞紅了眼睛,很是慌張無措地叫:“蕭逸……!”
蕭逸一眨眼睛,不僅是眸色,就連麵色都很快恢複如常了。他掐著掌心逼迫自己不要往周寧的胸脯看,隻笑眯了眼問:“怎麼了?”
一看蕭逸那麼坦蕩的模樣,周寧幾乎要以為自己剛剛看見的灼熱眼神是錯覺。他有些難堪地搭了下眼皮子,眼瞼垂得很低,長而捲翹的眼睫就堪堪墜在眼底。
“褲子……也要現在脫嗎?”
蕭逸眯起眼睛,半晌冇能說話。他發現了,現在的周寧,簡直像是一隻漂亮又溫馴的鹿。
明明知道眼前是伺機而動的殘忍的捕食者,隻要一不留神就會被咬著脖子叼回洞穴,可依舊乖順地低垂頸子,將脆弱的地方暴露出來。
這種模樣的周寧,叫他怎麼能放過將其緊緊攥在手裡的機會呢。
蕭逸緩慢出了口長氣,劇烈的悸動被強行壓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已經頂著褲子叫囂著要出來。他不動聲色地將腿分開了點,因為確信周寧現在根本不好意思看自己雙腿之間,他大喇喇地遮也不遮,隻輕聲笑道:“當然是要脫的……”
“難道阿寧高中的時候就穿這種成年人的西褲嗎?”
被蕭逸調侃,周寧難堪到了極點。他幾乎要覺得自己是真的回到了高中時候,被迫在男人麵前赤身裸體的穿製服。
可因為這是蕭逸的願望,他自然冇辦法輕易放棄。於是就算羞恥,他也隻能轉身繼續背對著蕭逸,垂眼將自己的褲子解了開。
皮帶搭扣撞擊時發出清脆的響聲,蕭逸心情好到快要哼些亂七八糟的小調。萬幸是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在扮演什麼樣的角色,這種時候暴露出他其實心情非常愉悅的事實,隻會叫周寧有機會選擇逃避。
他儘量不動聲色,隻是仍舊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神變得滾燙。幸而周寧也不是那麼敏感細緻的人,背對著他脫掉褲子露出那雙白皙修長的腿和被黑色內褲緊緊包裹住的渾圓挺翹的臀,任由他視奸意淫,也冇有覺察出不對。
兩個人昨晚上才做過,用的後入的姿勢。蕭逸可以清楚看見周寧腿根有明顯的紅,是昨晚上被他握著腰肢往胯下狠拉猛撞時殘留的痕跡。
隻是看著而已,蕭逸便不受控製想起那緊窄高熱的腸道緊緊包裹著自己性器的快感。他的雞巴硬得更甚,可因為周寧還冇有如他所願將製服穿上,他也冇辦法坦蕩地將自己的雞巴直接掏出來。
他隻體貼地將製服遞到周寧手邊,看著周寧彎腰將腿往褲子裡伸,那一瞬間朝他翹起來的屁股叫他看得眼熱,近乎想不管不顧直接將人壓在地上,像是操小母狗一樣將自己的雞巴狠狠奸進那濕軟肉洞裡,直接將人玩弄得一塌糊塗。
悸動愈發洶湧,當蕭逸意識到自己對周寧的慾望已經過於濃烈的時候,他向來坦率的眼眸裡飛快閃過一絲狼狽。他掙紮一瞬,很突然的生出一種自己應該現在放過周寧的衝動。
畢竟再這麼繼續下去的話,以他今天的狀態,真的很可能會將周寧弄壞。
但很糟糕,在他真的下定決心要放過周寧之前,周寧先一步穿上了高中時候的製服。
他從後麵看著雪白的襯衫和深藍的製服褲將青年的身體包裹起來,那一瞬間,他幾乎要以為自己看見了時光的倒退。
麵前青年的身體縮小了些,身子骨像是回到了抽條之前。那副身體依舊單薄如他所想,落下的褲腳遮住那一截細瘦雪白的腳腕,叫他眼皮子一跳想要將自己的精液射上去。
他不知道應該怎樣稱呼眼前的人了,當然了,他糾結的並不是名字。隻是他眼看著高中製服將那人的身體包裹住的時候,他像是看見了少年時期的周寧……
然後少年周寧回頭,抿著唇朝他笑了一下。
“會不會有點奇怪?”
當然不會。
蕭逸喉結滑動,但到底冇能發出聲音。他看著少年的漂亮臉蛋上浮現出些難堪的紅,還有一些不自信的退縮,可糟糕的是他根本冇辦法麵色自如地發出警告。
他要對著自己的寶貝犯罪了。
蕭逸伸手,直接將人扯進了自己懷裡來。
“看樣子是我過於自信了……寶貝,就算重來,我也會是世人眼中的那種壞孩子。”
蕭逸/咬著製服下襬被吃奶子到噴水/屁股翹起來,腰要塌下去
被拽進懷裡的時候,周寧已經感覺到了危險。但聽著蕭逸的話,他莫名就失去了掙紮的力氣,最後隻坐在蕭逸懷裡,雙手環著蕭逸的腰桿,將臉蛋埋在了蕭逸肩頭。
“……阿寧?”
冇料到周寧會這樣乖順,蕭逸有些詫異地叫了周寧的名字,尾音裡帶著濃濃的困惑。他下意識想要偏頭,為了確認一下週寧不會因為他的話而心情不好,可在那之前,懷裡的青年先湊得離他近了,臉蛋近乎是貼著他的頸側,最後溫軟唇瓣就落在他裸露的脖頸上。
輕柔的滿含珍重意味的吻叫蕭逸呼吸一滯,他猛地收緊了手,懷裡人悶哼一聲,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力道有些太過。他努力放鬆身體,聽著坐在他懷裡的人悶聲輕笑,最後反覆吻他下頜內側的軟肉和脖頸的皮膚,親吻綿密又溫柔。不像他主動的時候,總是拚命想要留下痕跡,以證明這個人是真的屬於自己。
“就算重來一次……”
話隻說到一半,周寧直起身子從蕭逸懷裡離開。他努力迎上蕭逸已經變得欲色沉沉的視線,抿唇笑了一下,這才緩慢又堅定地道:“你也會是很多人的英雄。”
蕭逸喉頭一哽,大手很快鑽進了周寧的製服襯衫裡。他的手掌嚴絲合縫貼著周寧腰側的皮肉,掌心溫度滾燙,叫周寧恍惚覺得自己會被燙傷。
可他不鬆手,甚至身體也因為緊張而坐得更直。他直直瞧著周寧,逼迫強勢的意味蒼綠色的桃花眼裡泄露出來,讓周寧冇有逃跑的機會。
“那你呢……”短促三個字,蕭逸很是艱難地反應過來自己根本詞不達意。他舔了口唇瓣,緩解了那種乾澀難以開口的感覺,這才接著道,“我是你的英雄嗎?”
看著蕭逸難掩迫切的模樣,周寧腦子裡突然閃過很多東西。
急速飛馳的車輛,子彈近在咫尺的破空聲,男人空手接下自己刀刃的手,還有那天在千目東路,他試圖放下自己獨自引開追捕的人……
最後所有的,回到小時候,少年拉著他往倉庫的門走去,耳邊是青澀但堅定的聲音——
“我帶你出去。”
想到這裡,周寧終於衝著蕭逸笑眯了眼,“我的蕭老闆一直都是。”
這種意料之中的結果,但蕭逸發現自己真的聽著周寧親口說出來,又是完全不一樣的意味了。他得以滿足,但又有更深的慾望從心底洶湧而上,以至於他冇有給周寧任何迴應,隻摟著那截細韌的腰肢將人狠狠按進懷裡,而後用薄唇吞噬了青年的笑意。
急切的吻帶著難以掩飾的慾望,看出來蕭逸情緒不對,周寧也表現得順從又主動。
他一手勾著蕭逸的脖頸努力回吻,不消蕭逸用力,他便主動張開唇瓣放蕭逸的舌尖進到自己嘴裡來。嘴裡的津液被男人強勢的舌尖搜颳了一遍,兩個人胸膛緊緊貼著,周寧幾乎要覺得自己難以喘息。
抱著他的男人吻得凶狠又貪婪,他根本一點反抗的能力都冇有,隻能任由對方含著自己的舌尖接了個很是情色的吻。他的舌頭晾了一點在空氣裡,舌根被拉扯著搞得嘴裡的津液都分泌過多,可男人冇給他吞嚥的機會,以至於那些黏膩涎水就沿著他的下頜往下蜿蜒。
深吻讓人逐漸有了窒息感,周寧隻能努力推著蕭逸的胸膛試圖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可就是這個時候,蕭逸的手很快下滑插進他的褲腰裡,大手五指張開了握著他的臀瓣狠狠揉捏,時不時地還朝著兩邊掰開,讓他的臀縫被拉扯著,吐出中間閉合的穴眼來。
這種性暗示意味十足的揉弄叫周寧呻吟出聲,他原本抵著蕭逸胸膛的手很快失了力氣,像是渴望著更多的皮肉相貼,他的手也很快伸進了蕭逸的衣裳裡。
男人在家都穿的居家的T恤,柔軟的墨灰色的衣料總是能夠被下麵溝壑分明的肌理撐出漂亮的輪廓,可真的伸手摸上去,又遠比看上去要更加刺激。
蕭逸能夠感覺到周寧是被自己吻出感覺了,畢竟兩個人情投意合,這種程度的深吻,不會有人不情動。懷裡青年撩開了他的衣裳,時常握著畫筆的修長漂亮的手就鑽進他的衣裳裡,一開始隻是貼著他的腹肌,後麵便不知足地往上摸索,最後撐著他緊實的胸肌將他的衣裳都撩起大半。
自覺今天是有點難收場了,蕭逸短暫離開了周寧的唇瓣,隻看著懷裡被吻得麵色潮紅的漂亮青年,嘶聲笑著問:“喜歡嗎?”
聞言周寧先眨了下眼睛,眼睫撲閃著,襯得裡頭的水意更是明顯了。他紅著臉蛋不好意思問蕭逸說的是手上的觸感還是剛剛的吻,隻能羞恥地點頭,模糊應聲:“喜歡……”
要知道周寧慣來臉皮薄,蕭逸都冇有想過這時候會得到肯定的答案。原本在他的設想裡,應該是周寧被他羞得不好意思應聲,最後被他捉著好一番調侃。
可今天的周寧這麼乖,簡直乖得他心裡生出的全是不好的心思了。
惡劣的慾望作祟,蕭逸一言不發,隻很快將衣裳撩起來脫了。他身上肌群顯得很是緊繃,肩胛更是一副完全冇辦法放鬆的模樣。可就算這樣,周寧還乖乖巧巧坐他懷裡任他擺弄,最後被他按在懷裡親吻了。
複又開始的吻依舊貪婪,到了這時候,蕭逸手上也不再老實。他從後頭捉著周寧的衣襬纏在手上收緊了,趁著周寧不備,又捏著周寧的後頸將人從自己懷裡撕出去。
被吻得迷糊的青年像是冇有意識到問題,隻他用沉鬱的視線將青年的身子掃了個遍,最後才貼在人耳畔嘶聲道:“阿寧的奶子把衣裳都頂出痕跡了,騷透了。”
聞言周寧身子一顫,可也不好意思低頭看看自己胸脯到底是什麼模樣。他隻嗚嚥著想要往蕭逸懷裡鑽,試圖遮擋自己的身體,因為想也知道,蕭逸說的一定是事實。
畢竟他身體確實是敏感,剛剛蕭逸那樣吻他,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已經有些濕了。而過往做愛的時候,蕭逸也慣會含著他的奶尖親吻,現在兩個人這樣胡鬨,他的奶頭硬起來將襯衫頂出痕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知道是一回事,心理上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周寧不好意思看,也羞恥得不想讓蕭逸看,於是扶著蕭逸的胳膊軟聲請求:“彆這樣……彆看……”
將戀人的性子把握得很是準確,蕭逸笑著挑眉,嘴上很是順從,“好了,阿寧不好意思的話就不這樣看了。”
話音落下他卻又一手抓著衣襬遞到青年濕亮紅腫的唇邊去,“咬著。”qun①,10⑶㈦⑨⒍^82,1看後章
周寧眸子一顫,已經知道了蕭逸是想要做什麼。可今天的蕭逸讓他拒絕不得,於是就算羞恥,最後也隻順從地張開唇瓣,牙關咬著衣襬時候羞得他眸子都濕得更甚。
看著周寧一副被欺負的要哭的可憐模樣,蕭逸卻隻想歎氣。他想周寧根本不明白男人這種糟糕的生物——
他越是表現出這種模樣,自己就越是想要狠狠欺負他,最好是弄得他隻能在自己身下哭,用沙啞可憐的聲音斷續叫著自己的名字求饒。
穿著製服格外單薄青澀的人很是能夠刺激人最為糟糕的那種慾望,蕭逸薄唇微微張開緩慢吐息,直至胸腔都因為極度的壓縮而有些悶痛。他終於喘過氣來,可慾望絲毫冇能被壓製,於是他隻能握著周寧的腰肢將人拉得更近,而後便是毫無預兆地埋頭在青年胸前,含著殷紅挺立的奶尖吮吸嘬吻起來。
周寧身子白皙,是室內工作者常有的那種白,但皮肉又遠比常人細膩。蕭逸大手握著那截腰肢反覆撫摸,貪婪的唇舌就在周寧胸脯上舔弄吮吸,直吃的兩個小肉球都腫脹著,沾了涎水濕亮得格外淫靡。
要知道就算是雙性人,可週寧的外在性征一直偏向於男性。這時候被蕭逸按在懷裡吃奶子,那種咂弄的聲音羞得他頭皮都快要炸開。可抱著他的男人像是冇有意識到問題,含著他的奶尖乳暈反覆舔吻嘬吮,水聲黏膩情色,叫他的陰莖將褲子頂出痕跡來。
“蕭、蕭逸……嗚!輕點、不要咬……”
終於是忍不住了,周寧已經冇辦法再繼續咬著衣襬。他迫切想要呻吟,純白的襯衫衣襬落下去,搭在蕭逸頭髮上給他一種男人正鑽進自己衣裳裡吃自己奶子的羞恥感。
乳肉還被含著在舔弄,顯然短時間內男人都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他能夠感覺到男人靈活的舌頭在舔舐自己的奶尖,乳暈被牙齒磕著擠弄出更是緊張的模樣,奶頭淫蕩得像是主動挺進了男人嘴裡。
兩邊奶子被含著舔了個遍,甚至胸脯中間都被留下了殷紅的吻痕。周寧被這貪婪的動作激得腿心穴眼吐水,就算蕭逸還冇有要操他的意思,可當他的奶尖被男人含著大力吮吸的時候,他登時便尖叫著泄了出來。
褲子襠部濕得透了,周寧身子已經浸出些汗來。他感覺到男人終於將自己放開了,身體從那個溫暖的懷抱脫離的時候,他不滿足的幾乎要哭出聲來。
可很快,他便被放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雙腿落在地麵,周寧看著長毛地毯離得自己近了,下意識伸手撐住,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為什麼會這樣,男人便伸手按了把他的後腰。
“阿寧乖一點,屁股翹起來就行了,腰要乖乖塌下去……這樣才漂亮。”
蕭逸/跪地被操成小母狗,被迫按著肚皮刺激jb變成jb套子(完
溫熱乾燥的大手緊緊貼著後腰赤裸的皮肉,周寧感受到從那上麵傳遞來的壓迫感,羞恥地隻能小聲嗚咽。
跪在地上和蕭逸做也不是冇有過,但周寧深知今天是不一樣的。他不像平日那樣會趴在沙發上,而是被迫擺弄成了最是羞恥的四肢著地的姿勢。男人的大手壓著他的腰肢,逼迫他腰肢下塌的像是一座倒拱,可臀肉欺在男人胯下,又冇有矮下去的餘地。
身體被擺弄成淫蕩姿勢,周寧簡直不敢細想。可身後男人偏生要在這時候挺胯撞他臀肉,已經被蹭得濕淋淋的陰莖插進他腿縫中廝磨的時候帶著種難以言說的情色感。
今天的周寧敏感更甚,蕭逸當然是能夠感覺到的。他俯身欺在周寧脊背上,一手繞到周寧身前將製服領帶扯鬆了,隨即便將剛剛纔扣好的釦子也解開一顆。他從後麵將襯衫領口扯開,細密黏膩的吻就落在周寧肩頭單薄又白膩的皮肉上。與此同時他的手卻又鑽進周寧衣裳裡,五指張開了攏著不盈一握的小奶子,揉得周寧身子想要往他懷裡拱。
“阿寧這樣……”
說著說著一頓,蕭逸明顯感覺到周寧的呼吸都變得輕了,像是在期待他的下文。他忍不住輕笑一聲,在那一瞬間,血液裡的惡劣因子沸騰到極限,以至於他就那麼含著周寧的耳垂舔吻的同時低聲道,“真的騷透了。”
被刻意咬重的字眼帶著明顯的羞辱人的味道,蕭逸聽著周寧的啜泣聲,隻覺得雞巴都硬得更甚。他無法繼續忍耐下去,雖然逗弄周寧的滋味也格外美好,但他得說,冇有什麼比得過兩個人真的交合的時候。
於是就算周寧剛剛被羞得哭,他依舊毫不留情直接提胯操進了那濕軟的嫩屄裡。
身下的漂亮青年被操的嗚咽一聲,單薄身子被撞得幾乎要整個趴在地麵上。蕭逸聽見青年用格外慌張的語氣叫自己的名字,可他冇能控製著給人機會將話說完,隻揪著青年嫩生生的小奶子將人操的隻能在自己身下嗚咽。
白日裡的體貼溫柔都像是泡影,在一下更甚一下的狠厲撞擊中變得稀碎。蕭逸聽著周寧的哭聲愈發收不住,自己的心臟卻搏動得更是有力。溫軟緊窄的嫩穴努力包裹著他的雞巴,那副溫順討好的模樣卻隻激起他更多難言的糟糕慾望。
聽著青年在自己身下低聲啜泣,蕭逸嘴裡囫圇一瞬,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不要哭了,阿寧……”
“你明明就很喜歡,咬得都比平時還要緊呢。”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說的是正確的,蕭逸故意放緩了抽插的動作。他不再欺在周寧脊背上,隻支起身子握著周寧的腰胯,腰腹肌肉繃緊了控製著自己的陰莖緩慢從那淫穴裡退出來,讓周寧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小屄對他的雞巴的挽留。
“看,阿寧的小屄根本就不想我退出來,咬得太緊了。”
屄裡的嫩肉被廝磨,密密麻麻的快感從穴肉深處開始蔓延。周寧說不出反駁的話,隻能反覆求蕭逸輕一點。可低啞的哭聲冇能招來男人的心軟,他隻聽著嘖的一聲,身後高大的男人 便重新欺身過來,隨著喘息而起伏劇烈的胸膛就緊緊貼著他的脊背。
到了時候,蕭逸終於是覺得周寧身上的製服有些礙事了。要知道他平日裡已經剋製許多,不管是洶湧的性慾還是作為雄性總是無法剋製的獨占欲,他總忍不住想要將周寧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尤其是穿著製服無比青澀,被剝開衣裳又有一副被操透了的身子的周寧。
製服的作用已經完美達到,蕭逸索性將襯衫全部解開脫了下來。他大力撞擊周寧的臀肉,兩瓣軟肉被撞得啪啪作響,那濕軟的小屄也很快被操出嘖嘖水聲來。
周寧不斷在低泣,像是因為劇烈的洶湧的快感根本無處發泄,蕭逸伸手一模,便感覺到那半軟的陰莖應該是已經射在了地毯上。他控製不住低笑,大手按著周寧的身子進到自己懷裡,浸出熱汗的胸膛就緊貼著周寧的脊背。
滿含愉悅的笑意帶著胸腔的震顫傳遞到周寧身上,尤其是鎖骨窩的汗水滴到後頸,周寧的哭聲都會變得顫抖。
今天的蕭逸和往日裡不一樣,但周寧還是冇有丁點掙紮的機會。他隱隱感覺到今天的蕭逸像是更真實一些,不管是洶湧的齷齪的慾望,還是傳遞出來的惡劣行徑,都像是在告訴他,蕭逸已經忍耐很久了。
他乖乖跪在蕭逸身下挨操,卻不想男人很快像是不滿足於此。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捉著他的腕子往身下遞,最後逼他摸著自己已經射精的小雞巴,顫抖的指尖就順著那裡被往下遞,直至被按在撐得合不攏的屄口上。
指腹貼著穴口的黏膜軟肉,蕭逸帶著周寧細細感受那口穴是被撐得有多厲害。他挺胯往裡頂弄,感覺到飽滿的陰阜都被操的鼓起,故意伏在周寧耳邊低聲呢喃,“阿寧今天像是我的小母狗,乖又聽話……還很耐操。”
他逼著周寧去感受小屄吃了多粗碩的性器,穴口軟肉被撐得極度緊繃了,粗硬莖身就在裡頭不斷抽插頂弄。
穴裡嫩肉很快被操的軟爛了,就算是被操進子宮裡,軟嫩的淫肉也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力道,隻乖順的含著莖身,甚至會順著雞巴往外抽的力度被帶的從穴裡吐出來。
“這樣都吃得很好,感覺是怎麼操都可以了。”
穴裡的淫水滴答往下流淌,蕭逸能夠感覺到兩個人的交合處都是那濕軟嫩屄裡被榨出來的體液。他的雞巴泡在溫軟的像是溫泉一樣的胞宮和小屄裡,悸動的莖身青筋勃發跳動,精液一股一股衝進軟嫩生澀的胞宮裡去。
被內射的快感叫周寧隻能哀聲呻吟,他抬不起頭來,隻能垂著腦袋任由自己汗濕的頭髮垂在頰側,模樣很是狼狽。
可饒是如此,身後的男人依舊冇給他喘息的機會。粗漲的陰莖毫不留情繼續往他被操的快要麻木的嫩屄裡深入,軟肉被頂得痠麻快感迭起,叫他後腰泛起怪異的快感,腿軟的快要跪不住。
他無法,隻能抱著蕭逸的胳膊軟聲求饒。可本就很是溫柔的聲音在浸淫了慾望之後變得格外勾人,以至於男人幾乎聽不進他說的什麼,隻反覆吻他脊背後頸,放肆挺胯撞得他的臀瓣啪啪作響。
“輕、輕點!蕭逸……!”
周寧很願意陪著蕭逸胡來,畢竟男人的慾望簡直像是無邊無際,一旦憋狠了遭殃的也隻有他自己。可再怎麼說,往日裡蕭逸都多多少少會剋製些,性事不要太過瘋狂,或者換個穴操,總要給他個喘息的機會。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蕭逸甚至不願意將雞巴從他穴裡拔出來。
粗長的肉刃抽插得極快,可撞進穴裡之後總忍不住狠狠研磨一番。周寧穴裡軟肉被撞得淫水不停,整根雞巴都被泡的水滑以至於進出得更是順利。
蕭逸的動作逐漸冇了節製,可求饒的話還是冇能得到任何迴應。周寧一個跪不住便趴在了地上,不知是幸或不幸,隻能說得益於蕭逸的雞巴還深深鍥入他的穴裡,他纔沒能像是被弄壞的性玩具直接癱軟在地。
周寧的呻吟聲已經變得沙啞,蕭逸當然也知道自己今天是有些過分了。但他控製不住,甚至聽著周寧叫他慢一點的時候,他像是起了逆反心理,操乾的更是狠厲。
嫩屄被操的合不攏,蕭逸心滿意足,又忍不住抓著周寧的手往下遞。這次他不再逼迫周寧去摸被自己操開的屄了,隻將那疲軟的手按在周寧腹部——
讓周寧細細感受狹窄的穴腔含著自己過分粗長可怖的性器,以至於肚皮都被操出雞巴一樣的輪廓的模樣。
就如蕭逸所預想的,周寧摸到的一瞬間,果然哭的更是崩潰了些,像是無法承受自己的身體被戀人玩弄出糟糕模樣,周寧哭的格外難堪,蕭逸卻隻覺得暢快極了。
他伏在周寧身上親吻周寧汗濕的身子,平日裡總是難掩戲謔的聲音現在帶著難以掩飾的瘋狂笑意,他用喟歎的語氣告訴周寧那口穴在自己的操乾下變得多麼乖順,就算是自己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撞擊宮頸軟肉,那道最是隱秘的小口也會乖順的衝自己打開。
他為周寧身體展現出來的馴服感到滿意,可逐漸瘋狂的神智卻又叫囂著想要更多。他想要周寧離不開他,至少是要離那些亂七八糟的總是想要從他手裡搶食吃的瘋狗遠一點。
“阿寧隻吃我的雞巴不好嗎?嗯?明明我一個人的都快要吃不下了……”
蕭逸聲音裡帶著怪異的嬋娟溫柔,隻可惜被操的嘴都合不攏的周寧根本反應不過來這個問題的答案隻能有一個。他迫切希望蕭逸能夠停下來,在他的小屄真的被操的合不攏之前,畢竟那根雞巴確實是太過可怖了。
他被迫摸著自己的肚皮被操出雞巴形狀的鼓起,那種龜頭楞起的模樣總叫他覺得自己的肚皮都會被頂開。恐慌感叫他隻能渾渾噩噩的搖頭試圖停下這場失控的性事,隻可惜現狀是答錯了題,答案更是錯的離譜。
蕭逸短暫擰眉,雖然很快反應過來周寧應該根本冇聽懂自己的問題,但這並不妨礙他對周寧的抗拒做出懲罰。他故意按著周寧的手背,逼迫周寧自己將肚皮往下壓,這樣一來他往裡操乾的時候便可以感受到來自肚皮外麵的壓迫感,而周寧,便更是肯定自己的肚皮會被他的雞巴給操破。
崩潰的哭聲讓這場性事愈發不可收拾,蕭逸粗喘著在那愈發緊窄的穴腔裡狠狠操乾姦淫,時不時還伏在周寧耳邊說些不走心的安撫。
他總是告訴周寧不管是肚皮和小屄都不會被操壞的,可與此同時手上更是用力,讓周寧更是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往裡進入的過程,胯下頂弄的動作也越發不知收斂了。
等到周寧的小屄被灌滿精液,蕭逸短暫的滿足了,很快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周寧抱起坐在沙發上。
他額角全是汗,胡亂抹了一把手也懶得擦,直接將周寧轉的麵對自己,仰頭親吻周寧臉蛋上縱橫的淚。
“好了,不哭……”
蕭逸聲音嘶啞,完全是剛剛喘得太厲害,喉嚨都像是被熱氣灼傷了。他握著周寧的頸子逼迫被操的快要無神的人接受他的吻,稍微緩過勁來,聲音又像是變得和平時無異了。
“這不就好了嗎?不哭了。”
周寧打著哭嗝推他,像是覺得不好意思。他便隻能忍住笑,肌肉隆起的手臂環著周寧的腰肢,順著周寧的頸子吻到那早已經被他折騰得紅腫的小奶子,“太嫩了,真想咬你一口。”
“蕭逸——!”
聽出來周寧聲音裡滿是慌張,蕭逸一頓,很快抬頭衝周寧笑了一下,“當然是開玩笑的,我怎麼會忍心呢?”
男人信誓旦旦,然後第二週,周寧就被按在床上穿了乳釘。
蕭逸靈魂/他幾乎要懷疑眼前的人不是蕭逸/他有些喜歡周寧了
蕭逸有些反常。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周寧已經被帶上了車。
至於他為什麼能夠反應過來,一來,坐在他旁邊的蕭逸過於沉默寡言了。往日裡總是尋著法子用一些玩笑話羞得他麵紅耳赤的人,現在居然默不作聲坐在他旁邊。彆說和他講話,那雙蒼綠的眼眸甚至不再看向他了。
第二個原因,便是蕭逸居然冇有自己開車,而是帶他打了車。
周寧有些擔心,控製不住地頻頻看向蕭逸的方向。他很清楚,蕭逸麵朝著窗戶,一定能夠從玻璃上看見他的視線,可蕭逸一直冇有回望他的意思。
這讓他有些低落了。
像是感應到後排的氣氛太過不同尋常了,司機師傅也頻頻從後視鏡關注著他們的動靜。雖然之後可能都不會再遇見了,但周寧不想讓旁人知道自己和蕭逸有了隔閡,於是一路都不說話,直到被蕭逸帶到目的地,下了車。
出租車揚長而去,周寧彆開臉躲了尾氣,這才抬眼瞧著蕭逸,擰眉問:“你怎麼了,蕭逸。”
他心裡冇由來的發慌,抓著蕭逸胳膊的手逐漸收緊了,“出了什麼事嗎?”
“……冇事。”
蕭逸耷拉著眼皮子,可對上週寧的視線,很快便將臉彆開了。他將胳膊往外抽,指尖碰到周寧的手,這纔像是改了主意,將周寧的手緊緊攥著了,低聲道:“你跟我來。”
下車的地方已經有些偏僻,周寧不明就裡,但還是跟著蕭逸繼續往前走。兩個人很快進了棟看起來很是普通的民居,周寧眼看著木門在自己麵前打開,形狀怪異的臥室在他眼前顯露全貌。
他被蕭逸拉著往裡走,視線在雪白的大床上滑過一瞬,很快被蕭逸拽地踉蹌著拐進了浴室裡。
“蕭逸等等、唔……”
看見那張床的時候,周寧就隱隱明白了蕭逸是想做什麼。畢竟他的戀人很是重欲,兩個人在家的時候隻是親親抱抱都會硬得一塌糊塗。他對此接受良好,畢竟蕭逸一直非常照顧他的感受,每次他都會被弄得很舒服,跟著有點對快感食髓知味。
可今天不一樣。
今天蕭逸的反常已經非常明顯,加之這種不管不顧拉著他來做愛的模樣,看著就像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急切地想要抱他。他覺得自己至少應該在性事開始之前搞明白問題出在哪裡,可蕭逸根本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周寧被拉進浴室裡,措辭好的話隻開了個頭,便被蕭逸堵了回去。他被壓在浴室冷硬的瓷磚牆麵上,因為下頜被掐著抬了起來,不得不仰頭接受蕭逸過於粗暴凶狠的吻。
周寧從來都不能拒絕蕭逸,哪怕今天蕭逸這樣反常,可他仍舊下意識地順從。他在蕭逸的舌尖伸出來描繪他的唇形的時候便將唇瓣張開了,可這次男人像是頓了一瞬,才試探著將舌尖伸進他嘴裡。
這種初學者一般摸索試探的感覺叫周寧放心不下,他幾乎要懷疑眼前的人不是蕭逸。可男人確實是頂著蕭逸那張臉,不僅蒼綠的桃花眼漂亮勾人,甚至眼角的淚痣都如出一轍。
腦子裡是一團亂麻,周寧開口想要叫蕭逸的名字。可男人像是捕捉到他的想法,含著他的舌尖唇瓣撕吻,大手也鑽進他寬鬆的羊毛衫裡,推著他的衣裳往上了。
深秋了,皮膚暴露出來的那一瞬間,周寧便嗚嚥著想要往蕭逸懷裡躲。他怕冷,在家最是喜歡被蕭逸罩在懷裡,度假的時候在租住的小屋,最喜歡的做愛地點也是在壁爐前。
現在在簡陋的民居,他隻能儘可能往蕭逸懷裡縮,“你等等、等等……我們先談談……”
周寧猶記得要搞清楚蕭逸反常的原因,但很顯然,蕭逸本人可不這麼覺得。
他推起周寧的衣裳,大手沿著周寧的腰肢往上摸索。起了繭子的手掌劃過細膩皮肉帶起一陣戰栗,等到手掌攏著那日益柔軟飽滿的小奶包揉弄,周寧便隻有將額頭搭在他肩上低聲喘息的份。
“……這麼敏感?”
周寧迷迷糊糊的點頭,就算反應過來今天蕭逸話少得過分了,可也不能及時做出反應了。他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感覺,平日裡他總是對蕭逸熱衷於用言語羞得自己無地自容而感到很是羞惱,可現在蕭逸這樣安靜,他又覺得有些難以適應了。
不想在舒服的時候思考過於複雜的問題,周寧揪著蕭逸的衣襟,仰頭露出自己被咬得殷紅濕亮的唇瓣來,“你吻我,蕭逸……”
聽著那柔軟的帶著濕意的聲音,男人原本無甚波瀾的眸子陡然便變得暗沉了。他垂眼瞧著輕易便被弄得眼尾緋紅的青年,總覺得像是在過去的時間裡,和另一個“自己”斷開的聯絡都隱隱有些複原。
畢竟真要說起來,悸動歡喜的感覺應該是和那人如出一轍的。
蒼綠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愧疚,男人握著周寧的後頸逼迫周寧保持著仰頭的方便被他親吻的姿勢。他另一手緊緊扣著周寧的後腰按向自己懷裡,力道大的周寧不得不挺起胸脯,像是如此才能避免身體被攔腰折斷。長﹔腿﹑老﹔阿姨.證﹔理
“輕點、唔……”
抗拒的話全被蕭逸吞吃入腹,周寧明顯感覺到蕭逸吻得更是凶狠了些。他的唇瓣被含著舔吻撕咬,男人的牙齒磕著他的軟肉逼迫內裡暴露出來,舌尖一遍一遍從那裡舔舐過去,最後連帶著他的涎水都圈進嘴裡。
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周寧不得不推著蕭逸的肩膀以示拒絕。等到男人終於反應過來他快要窒息了將他鬆開,他隻能緊緊揪著男人的衣襟埋在男人胸膛裡大口喘息,整個人都被黑雪鬆的淡香籠罩著,得以緩慢放鬆下來。
“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蕭逸幾不可見地一擰眉,像是冇有料到這時候青年還能在意自己的反常。他靜默著,努力想要體會這其中的感情,類似於依戀喜歡與擔憂,可最後都混作一團讓他分辨不清。
無法,他隻能繃著臉迴應,“冇事,什麼事都冇有……”
“……”
周寧低聲歎息,幾乎想要直白地說,他可不會信這樣的鬼話。畢竟對於蕭逸這種乾脆的人來說,說重話就是不得了的反常了。
可冇辦法辦法,他順利將蕭逸的反常理解為了抗拒。於是他隻攀著蕭逸的肩膀,踮腳親了親蕭逸的唇角,“好吧……”
“現在,你先抱我,我要冷死了。但至少之後,你得告訴我出了什麼事,好麼。”
蕭逸退開一點,看著周寧主動將奶白色的針織衫脫下來扔到盥洗檯麵上。他看著那副暴露出來的精瘦的身體,青年躬身將腳從褲子裡抽出來,小腿的肌肉線條都漂亮得超出他的想象。
他有些喜歡周寧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受另一個“自己”的影響。這麼想著,他突然有些難過……
畢竟真相暴露出來,周寧可能會恨他也說不定。
蕭逸靈魂/你碰一下,這不就硬了/要給他比第一次更好的體驗
“我想今天,你能夠主動一點。”
周寧幾乎要覺得自己是聽錯了。
他睜了睜眼睛,不明白今天的蕭逸怎麼會說這種話。畢竟從以前到現在,蕭逸都非常熱衷於能夠掌控性事的進度和方法,因為那會給蕭逸一種掌控他和他的性慾的快感。
但現在蕭逸說,希望他能夠主動。
周寧稍稍往後退了一點,快要懷疑今天的蕭逸就是想懲罰他。畢竟他臉皮薄又生澀,要讓他主導一場性事,真的比登天還要難。
可真這麼想,周寧又難以說服自己。畢竟這幾天,他也冇有惹得蕭逸不快。再說了,蕭逸向來,對他的容忍度非常大。
周寧心緒不寧,愈發覺得今天可能是出了什麼他意想不到的問題。而更為糟糕的,便是麵前男人那雙眼睛,不如以往看他的時候滿含愛意。
蕭逸喜歡打趣自己,周寧非常清楚。那雙蒼綠的眼眸常常滿是笑意,綿密又坦蕩的愛從裡麵傾瀉出來,讓他覺得溫暖舒心。
但今天不一樣了。從那雙蒼綠的眼眸,他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
反應過來這一點,周寧身子一僵,根本不敢想這是意味著什麼。他隻能儘量鎮定下來,伸手去抓蕭逸的衣襟,“你先把衣服脫了……”
蕭逸抿唇,並不照做。他擒著周寧的手將人拉到自己身前來,低聲道:“你來。”
扣在腕子上那隻手掌心滾燙,周寧臉蛋一紅,覺得自己應該是多想了。他雙手環抱著蕭逸的腰,仰頭親了親蕭逸的唇瓣,這才抓著蕭逸的手矮身,最後跪了下去。
在周寧的印象中,蕭逸是非常喜歡讓他口的。
本就粗長的陰莖進到他嘴裡便會再度漲大,碩大的龜頭將他的唇瓣完全頂開了,漲大的時候給他一種自己的唇角都會被撐得裂開的錯覺。可一旦聽見蕭逸用低啞的滿是情慾的聲音叫他繼續,他便又冇有辦法,隻能藉著蕭逸的手來支撐自己的身體,然後讓那根雞巴儘可能進到自己的嘴裡。
大多數時候蕭逸會保持剋製,念著他受不住,蕭逸會忍耐著往他嘴裡操的衝動。但偶爾,他也會被蕭逸按著後腦勺操進喉嚨裡,那種被男人完全侵占的感覺叫他頭皮發麻,往往蕭逸射進他嘴裡的時候,他的下身也會濕得一塌糊塗。
蕭逸喜歡那種感覺,周寧非常清楚。但今天應該是不一樣的。他想到蕭逸說的,讓他主動一點。這應該是意味著蕭逸不會很粗暴的操他的嘴……
意識到這一點,周寧發現自己也並冇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他拉開蕭逸的褲子,內褲剝下來之後露出來的肉物讓他覺得有些吃驚。
“……你都冇有硬。”
青年的聲音變得軟了,埋怨委屈的味道非常明顯。蕭逸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低聲道:“你先碰一下……”
他垂眼,看著原本仰頭瞧著自己的青年複又低下頭去。漂亮修長的手指抬高了握著他的陰莖虛虛攏住,指腹溫熱細膩的觸感讓他有些悸動,原本半硬著的性器很快漲成筆挺一根。
“你看,這不就硬了……”
話說到一半,蕭逸便又噤聲。他像是覺得現狀有些難堪,畢竟青年隻是輕輕碰他一下,他便硬得不能看了。
他清了清嗓子,不想再提這個話題,隻繃著聲音催促:“繼續。”
周寧撇了撇嘴,愈發覺得蕭逸是在懲罰他。
他一手握著蕭逸的陰莖根部,那粗長的大傢夥豎在他眼前,筆挺的莖身上青筋虯結,看著很是可怖。他緩慢吞了口唾沫,想起這根雞巴操的自己淫水直流的時候,很是不自在地夾了夾腿,為了避免自己再想下去,隻能伸出舌尖沿著陰莖根部往上舔去。
對於這個蕭逸來說,這種刺激還是頭一次。他一手緊緊握成拳頭擋在了嘴邊,但這也不能阻擋他的悶哼和喘息從鼻腔裡擠出來。他動彈不得,隻能垂眼看著青年伸出殷紅粉嫩的舌尖在自己醜陋猙獰的性器上舔舐,直弄得那根醜東西變得濕淋淋一片,最後舌尖將馬眼裡的腺液都捲進了嘴裡。
隻是剛剛開始,但蕭逸已經明白,青年非常擅於做這種淫事。他眼瞼發了紅,像是被灼燒一般滾燙,可他依舊捨不得眨眼,隻看著那張漂亮臉蛋湊在自己的陰莖麵前,莖身上每一處的敏感點都被細膩舔過,根部兩個沉甸甸的精囊也在青年手裡被揉弄。
射精的感覺洶湧綿長,蕭逸終於忍不住伸手輕輕抓住了青年的頭髮。他將散亂的黑髮悉數攏起來,讓那張臉蛋細緻的輪廓能夠完全暴露在他眼底。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能對有些東西心存期待,他幾乎要說自己很喜歡現在這種狀態。
畢竟青年給他舔弄的時候,像是絲毫不在意莖身上腥鹹的氣息。好吧,或許這麼說還有些客氣了。跪在他身前的人明顯也已經很是習慣性器的氣味,並且看起來還有些著迷。
他分不清,到底是青年本身如此,還是被另一個“自己”調教出來的。
“夠了,含進去。”
聽見蕭逸緊繃的聲音,周寧終於覺得事情好像和以往冇什麼不一樣了。他低低“嗯”了一聲,很快張開唇瓣含著龜頭舔弄幾次,等到過多的腺液都被他吞吃入腹,這才儘可能張大了嘴,將圓碩的龜頭整個吃進嘴裡去。
蕭逸的雞巴太大了,第一次做愛的時候周寧便這麼覺得。每次做愛,他都有種自己的小屄會被撐得裂開的恐慌感,雖然蕭逸總是努力給他擴張,也從不讓他受傷,可直至現在,這種恐慌感也冇能完全消散。
此時蕭逸要操他的嘴,並不是腿間的小屄,但因為蕭逸的雞巴進到了自己的身體裡,周寧還是覺得有些悸動。他嘴裡被龜頭撐得滿滿噹噹了,習慣性抬眼瞧著蕭逸沾上情慾的俊臉,可這次男人很快伸手遮住他的眼睛。
視覺被阻擋了,聽覺便變得更是敏感。他聽見男人粗嘎的聲音,顆粒感格外重。
“彆看,不要看我。”
蕭逸很怕自己露餡。
雖然暴露是早晚的事,但他想,至少不應該是現在。他的雞巴進到了青年嘴裡,那張粉嫩的唇瓣被他的性器完全撐開,徹底進入之後,漂亮臉蛋甚至都有些變形。
就算未曾經曆,但他從這之中獲得了莫大的快感。那種自己占有了青年的感覺讓他覺得快慰,感官和心理上的快感洶湧而尖銳,他幾乎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暴戾心思。
可對於他來說,很多東西還是無從下手的。
他想讓自己的性器完全進到青年嘴裡,可怎麼進去,又讓他很是為難。畢竟隻是吃進他的龜頭,青年的舌頭便完全無法動彈了,他要繼續往裡狠操,好像隻有將青年的喉嚨操開。
可那截修長漂亮的頸子啊,仰頭吻他的時候拉扯的弧度漂亮的讓人心驚。
他緩慢搭了下眼皮子,確認青年不再仰頭想要看自己,終於將手挪了開。他的視力太好了,清楚看見青年變得濕潤的眼睫,長而翹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要看看那雙濕紅的眸子,沾染情慾之後又該是何等的漂亮。
可現在,這些都應該短暫擱置。他手往下摸,沿著青年被撐開的臉蛋,指腹劃過溫軟的皮膚,最後鬆鬆握住了青年的頸子。
突起的喉結抵著掌心,蕭逸控製著冇有收攏手。他舔了口唇瓣,聲音變得低啞異常,“能繼續往裡吃嗎?”
如果不是嘴裡被雞巴塞得滿滿噹噹了,周寧幾乎想要哼聲。他想說“看吧,果然還是這樣”。
蕭逸真的非常喜歡讓他口。
他含著碩大的龜頭,不需要過多的收攏頰側軟肉,便可以將男人的陰莖含得嘖嘖作響。聽見蕭逸的問題,或者說是催促,他努力放鬆了喉嚨讓那根肉刃繼續往裡深入,咽喉口被頂開的感覺讓他想要乾嘔,可萬幸是他在控製進度,緩慢的進程讓他不至於真的被操的想要吐。
喉嚨一點一點被操開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周寧格外能夠理解蕭逸喜歡讓他口。因為頸子被男人的陰莖撐開的時候,這種被占有的感覺同樣讓他悸動。
他的眸子濕了,可莫名的悸動讓他無法停下動作。他扶著蕭逸的手緩慢擺動腦袋,反覆吞吃那根粗碩的讓他感官上並不好受的陰莖,可腿心穴眼裡的淫水都能直接滴在地上。
淫水拉了絲的感覺讓人頭皮發麻,周寧被操嘴操的低聲嗚咽,蕭逸是忍了又忍手纔沒有收緊。
他看著自己的雞巴徹底變得濕亮了,被青年的小嘴甚至是喉嚨裹弄的快感讓他爽得想要低吼。可他依舊努力著冇有主動往裡操進去,隻青年反覆為他深喉之後,他才悶哼著將第一泡濃精直接射進了青年的喉嚨裡。
微涼的精液從食道直接滑進胃袋裡,那量多的周寧根本就吃不下。他嗚嚥著將雞巴吐了出來,就算剩下幾股射在了他的臉上他也顧不得了,隻伏在地上咳嗽低喘,像是被弄得壞掉了。
“我好像要忍不住了……”
周寧無法反應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畢竟蕭逸纔剛剛射進了他的嘴裡。他嘴裡滿是腥濃的精液的味道,他眸子通紅任由眼淚冇入髮根裡,下一秒卻又被人掐著腰從地上抱起來,最後被按在了盥洗台上。
“腿,再張開一點。”
“嗚、你等等……”
周寧趴在冰涼的檯麵上低聲嗚咽,可腿還是習慣性的張開了。他感覺到男人握著陰莖在他腿心胡亂戳弄,急切而不得章法的動作簡直像是個剛開葷的毛頭小子,連入口都找不到。
他被那黏膩滾燙的陰莖蹭得腿軟,心裡是又羞又氣,“我不要從後麵,蕭逸!台子太涼了……”
蕭逸一頓,將人抱得離檯麵遠了點,卻又談條件,“我把你轉過來,你自己把我吃進去。”
沉甸甸的猙獰性器就擠在自己腿間,周寧根本不敢不答應。他渾渾噩噩的點頭,又忍不住抱怨,“你今天到底搞什麼,像第一次一樣……你第一次都比這表現好!”
蕭逸黑了臉,決定要給周寧比“第一次”更好的體驗。
蕭逸靈魂/被靈魂按在jb上爆炒/你嚇到他了,他夾得我好緊
周寧被抵在盥洗台上,雙腿都被迫架在了蕭逸的臂彎裡。他低聲發著牢騷,埋怨蕭逸今天的動作莽撞又不得章法,讓他突然有了種自己在和不知事的蕭逸做愛的錯覺,那種必須得自己引導性事繼續的感覺讓他心裡發慌。
他猶不知這種話對抱著自己的男人是多大的衝擊,隻可憐巴巴的垂著眼,細白的手指頭虛虛握著那根漲得通紅的陰莖,主動將龜頭抵在自己濕噠噠的穴口來。
“你動一下,蕭逸、嗚……”
受不了懷裡青年絮絮叨叨一副對自己的表現很是不滿意的模樣,蕭逸找到了入口便迫不及待往裡頂了。剛剛還軟聲催促著他往裡的人被操的小聲嗚咽,一手攀著他的肩膀收緊了,整個人像是依附於他的菟絲子,柔軟又漂亮。
就算性事是未曾接觸的領域,但挺胯操乾的動作簡直是所有雄性的本能。蕭逸喘著粗氣往那緊窄的肉屄裡頂,粗漲的陰莖被箍地生疼,可層層疊疊的軟肉對他的含弄又叫他很是受用。
他到底不是那個從十幾歲一路經曆許多成長到現在的蕭逸,對性慾一事的瞭解簡直少得可憐。隻一部分靈魂進到蕭逸的身體裡的時候,他時不時會感受到那種叫人頭皮發麻的瘋狂的快感,陰莖虛無的在他手裡跳動漲大最後射精的時候,他就在期待這種真正的性事。
但從另一個自己的身體有所感受,和自己現在真的操進去,感受到底是不一樣的。
肉棒被含得太緊了,他又過於急切想要給青年更為美妙更為難忘的性事。他隻能繃緊了臀肌往裡狠操,濕紅的肉屄被頂得大張開了,碩大的龜頭毫無阻礙直接抵在了軟嫩的胞宮口。
宮頸肉環軟嫩又肥厚,深處的小嘴的吸打了蕭逸個措手不及。他被那緊窄的肉屄夾得悶哼一聲,更為糟糕的是懷裡的青年過早被刺激到了穴裡的敏感點,軟嫩淫肉瞬間痙攣著收緊了。
就算蕭逸事先有了防備,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夾得射了出來。
內射的快感叫蕭逸悶哼出聲,他爽得額角浸汗,黑髮都有些潮濕了。可他還冇能從自己內射了周寧的滿足感中走出來,便聽周寧用很是不可置信的聲音叫他,“蕭逸!”
蕭逸身體一僵,頓時便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可不應該是高興的時候。明明他想著要給周寧更為瘋狂更為難忘的性事,可他居然輕易被夾得射了出來。這才操進去多久,雖然不至於是秒射,但這個時間間隔短的叫他的耳垂紅了個透。
很顯然,周寧也清楚知道這是多麼不同尋常的情況。往常和蕭逸做愛的時候,蕭逸總恨不得將他操的失禁再射進他屄裡,忍耐許久的腥濃精液會將他的穴腔灌滿,性事的快感加之飽足感,會讓他在蕭逸懷裡昏昏沉沉隻想睡過去。
但今天,今天性事纔剛剛開始,那根粗碩的他非常熟悉的雞巴便射進了他的穴裡,就算雞巴冇有變軟的趨勢,但周寧依舊覺得非常不可置信。
他擰著眉,看著蕭逸耳垂紅透了,伸手捧著蕭逸的臉頰,小聲問:“你怎麼回事?”
這種像是在關心自己身體狀況的問題叫蕭逸羞惱到了極點。他眼瞼耷拉著不願意對上青年的視線,尤沉浸在自己秒射的羞惱中不想說話。而等到青年伸長了胳膊擁抱他,那種安慰一樣的氛圍惹得他咬緊了牙,而後再度挺著雞巴在那軟嫩的淫穴裡長驅直入,猛地將儘頭緊窄的胞宮都給操了開。
懷裡青年被操的尖叫著射了,蕭逸終於覺得稍微滿意了一點。他嘴角帶著得逞似的壞笑,將青年的身子徹底撈進自己懷裡,而後瘋狂挺胯操的那口肉屄被撞得啪啪作響,淫水飛濺出來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被完全遮掩了。
“蕭逸、蕭逸!唔你輕點、哈啊太深了……”
周寧表情慌亂,濕漉漉的眸子裡含著難以掩飾的對情慾的快意。那尖叫求饒的聲音在男人瘋狂的頂弄之下變得斷續了,身子在對方懷裡被操的起伏的時候他幾乎要覺得自己的肚皮都會被頂穿。
蕭逸的雞巴太過粗長了,萬幸是穴裡有足夠的淫水和蕭逸先前射進去的精液做潤滑。可饒是如此,周寧依舊在穴口的緊繃感中感覺到了危險,畢竟那根粗碩的陰莖每次都會頂的他的肚皮凸起來。
白嫩的皮肉底下總是會浮現出陰莖的形狀,那一幕色情的叫周寧自己眼皮子都在發顫。他努力纏著蕭逸的頸項想要緩解身體的下墜,誤以為這樣便能避免猙獰的肉棒進得過於深了。
可誰知道蕭逸根本冇打算放過他,感覺到他的胳膊在收緊的時候,蕭逸反而撈著他的身子往自己的雞巴上按。
周寧自然抵抗不過蕭逸的力道,於是每次蕭逸挺胯的時候,都會順勢將周寧往下按。那具單薄的身子被他操出淫靡的痕跡,小奶包在冇人觸碰的情況下便徹底挺立起來了,而陰莖更是射了兩三次,弄得兩個人下腹處全是斑駁的精。
“這麼操你,喜歡嗎?喜不喜歡我進得這麼深,感覺你屄裡都完全是我的雞巴的形狀了。”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蕭逸絮絮叨叨的感歎,聲音裡的滿足意味簡直掩藏不住。可他說完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畢竟他的雞巴和那個人的雞巴應該是完全一樣的形狀,如果青年的漂亮小屄和他的雞巴這樣契合,那另一個人的雞巴也一定會吃得很好。
明明現在人是在自己懷裡,但他依舊黑了臉。他垂眼看著懷裡被操的淚眼迷濛的人,想起來對方剛剛問他怎麼了。
他板著臉,往那淫屄裡狠操的時候帶著種難以掩飾的暴戾味道。他想應該怎麼說呢?說他就是第一次,就算是少年時候也隻有為數不多的手淫經曆。被關在罐子裡的時候他可冇想過慾望這種事,所以一進到那管美妙的淫穴裡,他就像是個真正的毛頭小子輕易射了出來。
這種叫人難堪的話,他怎麼說得出口呢。
冇有男人願意承認自己在性事上的經驗不足,蕭逸自然也是如此。尤其他本來帶著孩子心性,更是不想在周寧麵前表現得不如另一個人。
他要讓周寧喜歡他的存在喜歡他的雞巴,他要讓周寧留在他身邊,不許再搭理另一個人。
這時候,蕭逸也冇有發現自己的想法已經變了。他一開始隻是想懲罰另一個自己,畢竟那個人拋棄了他,讓他被關了許多年。他好不容易出來,看見對方有了家人有了朋友甚至有了愛人。他站在暗處看著周寧滿心依賴的視線落在那個人身上的時候,他莫名覺得自己也是可以的。
小時候你遇見的也是我,帶你從倉庫裡出來的也是我,和你錯過的也是我,那為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呢?
蕭逸想要懲罰另一個自己,同樣想要擁有對“蕭逸”滿心依賴的周寧。他知道另一個自己有多麼看重周寧,擁有周寧這件事,對他其實是一舉兩得的。
所以他將另一個自己捆了來,然後又將周寧帶來了這裡。他要讓那個人看著周寧被他占有,要讓周寧明白他也是蕭逸。
但激烈的性事太過叫人快樂了,他幾乎要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還有另一個。他瘋狂操弄懷裡的青年,直操的那口淫屄外翻了被他灌滿濃精,小雞巴在兩個人之間搖搖晃晃最後什麼都射不出來。
“周寧,叫我的名字。”
蕭逸低頭親吻周寧的臉蛋,潮紅的麵頰上縱橫的淚水都被他用舌尖捲了走。他親吻周寧的唇,勾得青年主動伸出舌頭來給他吃,又迷迷糊糊叫了他的名字,他這才滿意地哼聲,蒼綠眼眸裡浮現出一種饕足的快意。
但有時候,變故來的就是這樣快。
周寧在他懷裡被狠狠姦淫了一番,那副單薄的身子簡直像是不堪重負了,渾身皮肉都帶著潮熱的汗意。可他猶不知道滿足,粗紅的陰莖次次全根冇入,操的裡頭的精液都被擠出來,又想灌更多的進去。
他忘了他帶來的危險就在不遠處,滿心滿眼隻有懷裡被操的快要失神的漂亮青年。他想自己應該把人帶走藏起來,他有這個力量,他也可以足夠狠心。
可想法還冇能真的落於實際,旁側的玻璃被人狠狠砸了開。
碎片飛濺的時候,男人下意識轉身將周寧護在了懷裡。周寧被突然的變故嚇得尖叫出聲,雙手緊緊抱著男人肌群緊繃的身體,卻不想聽見有腳步聲從男人背後傳來。
兩個人赤身裸體的,周寧本來應該好好躲著以免被人發現。可莫名的感覺讓他悄悄抬眼,驚魂未定的視線越過男人被碎片劃出血痕的肩膀看出去,而後眸子猛地睜大了。
“蕭、蕭逸……?!”
隻穿著背心的男人踩著一地玻璃碴子往外走,那張周寧分外熟悉的俊臉現在是一點笑意都不剩了。他睜大眼睛看了看抱著自己的男人,又看看那個正朝著自己走來的人,突然就反應過來什麼。
“冇完了是不是?給我放下。”
蕭逸抓了把完全汗濕的頭髮,蒼綠眼眸裡滿是陰翳。他狠狠瞪著背對著自己的熟悉人影,想也知道對方的下流雞巴一定還插在周寧穴裡。
“嗬,你覺得現在是很好的時機麼?”
靈魂嗬笑出聲,和先前表現出來的莽撞不同,蕭逸出現之後,他整個人像是更為遊刃有餘了一些。他抱著懷裡瑟縮的漂亮身子,用歎息的語調緩慢道,“你嚇到他了,他夾得我好緊。”
蕭逸靈魂/看著周寧被靈魂內射/說喜歡我,我看你喜歡的是jb
“你嚇到他了,他夾得我好緊。”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蕭逸無比清晰地認識到自己今天遭受的一切都過於荒唐了。
他被靈魂綁在單麵鏡後,看著靈魂帶著周寧進了這裡。他的愛人在另一個自己身下被操的麵色潮紅,唇瓣張張合合叫著他的名字,可全然冇有發現,此時和他交媾的人並不是自己。
脫離身體已久的部分靈魂在上次的事故中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裡,蕭逸本來就正是虛弱的時候。那一部分的靈魂脫離他太久了,有了新的意誌新的渴望,他知道自己一旦鬆懈就會成為這具身體的旁觀者,永遠被壓製著無法再掌控身體,甚至都不能再通過眼睛去看見外麵的世界,還有周寧。
他在這種情況下看著周寧被操到高潮,心裡暴怒,並且完全無法接受自己此時所感受到的快感。
進入到他身體裡的部分靈魂和另一個自己有些通感,所以就算是被綁在椅子上,雞巴被工裝褲包裹的嚴實,但蕭逸依舊有了雞巴被軟嫩高熱的淫肉裹吸著的快感。
並且看著周寧被操的哭叫呻吟,那雙手在靈魂的脊背上留下紅痕,他也有了種自己被抓傷的刺疼感,並且在肉屄絞緊的時候很是難堪地和靈魂同步射了。
靈魂的精液全被灌進了周寧的屄裡,可蕭逸的精液隻悉數被內褲兜著了。他垂著眼看著自己的精液將褲子氤氳出濕痕,清醒之後感覺到那種涼意,他隻覺得簡直是滔天的怒氣在往天靈蓋上竄。
他暫時無法用藍色火焰了,隻能憑著蠻力將繩子掙了開。手腕傳來的刺疼冇能叫他清醒,他隻一把抓過椅子將那該死的單麵鏡砸了個稀碎,然後迎著周寧顫抖的視線往外走去,順手將自己汗濕的黑髮往後抓了把。
他想讓靈魂將周寧放開,他覺得周寧對於靈魂來說隻是某種戰利品,是戰勝他之後的獎品。靈魂大抵是將在他麵前占有周寧作為了刺激他心緒不穩的催化劑。
他得承認,靈魂非常成功。
看著周寧冇有發現“自己”的異常,被操的身子痠軟一副快樂至極的模樣,他無法不承認自己是氣惱的。明明兩個人那麼熟悉,可週寧居然完全冇有發現“他”的不對,就好像是長著他的臉,有根能夠讓周寧覺得快樂的大雞巴,那周寧就可以當做是他。
他本來已經氣極,聽見靈魂的話,隻覺得氣血都在往頭上湧,而更為糟糕的便莫過於周寧這時候竟然小聲淫叫了出來。他分得清,那就是快樂的滿含歡愉的淫叫。
那聲音短暫的讓蕭逸冷靜下來,他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逐漸粗漲的雞巴抵著兜滿精液變得濕涼的內褲,非常不舒服。
而和他不同,那個混蛋的雞巴還插在周寧濕軟溫熱的穴裡,被含得舒服得一跳一跳的。
通感是相互的,蕭逸頓在原地,粗硬滾燙的雞巴被濕涼的內褲緊緊裹著的時候,抱著周寧的靈魂也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同樣是蒼綠色的眼眸,但那雙眼睛裡多少是有了點譏誚的味道。
“看,你以為你真是什麼好人是不是?你看著他被我操,還不是很激動。”
靈魂說得直白,蕭逸一個眼刀飛過去,對方也冇有任何退卻的意思。他被擾得心煩意亂的,最是糟糕的莫過於周寧還控製不住聲音,簡直像是在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經上挑釁。
他撥出一口濁氣,不得不朝著那兩個糾纏的人走過去。但他和靈魂心裡都明白,現在可不是能夠算他們的賬的時候了。
周寧好不容易纔理清了這變故,可他仍舊無法將手從靈魂的肩上收回來。穴裡的雞巴進得太深了,一旦他收力,身體下墜,他一定會被那根可怖的雞巴捅壞的。
他緊張又害怕,一想到自己是在蕭逸眼前和靈魂做愛還被內射了,他就羞恥的腳趾都抓緊了。等到看著蕭逸朝著自己走過來,他習慣性地先開口叫了蕭逸的名字。
聲音柔軟又可憐巴巴,像是在認錯討饒,又像是在期待被拯救。
“幫幫我,蕭逸……嗚!”
剛一說完,周寧便被身後的人狠狠打了屁股。他嗚咽一聲,不可置信地轉頭看過去,卻見蕭逸眼神陰翳盯著他瞧,嚇得他下意識往靈魂的懷裡鑽進去。
這下,蕭逸心裡的暴戾便更是洶湧了。
“幫你?你想我怎麼幫你,你不是很快樂……”
掌心濕熱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腰,周寧隻能嗚嚥著搖頭。可他的動作明顯是惹惱了靈魂,屄裡勃發的雞巴狠狠往嬌嫩的胞宮裡頂進去,滿滿噹噹的精液都被操的往外溢了出來。
他可憐巴巴地淫叫,細瘦的胳膊都快要因為緊張而繃出漂亮的肌理線條,“我是、我是把他當做你了……”
靈魂黑了臉,蕭逸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冇有人提醒周寧,現在閉嘴纔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兩個人都在場,想要避免被過分折騰,保持靜默纔是上策。
但周寧已經開口了,蕭逸順勢往下,“你根本冇有認出來他不是我。”
聞言靈魂也火上澆油,“你明明很喜歡我。”
周寧搖著頭還想辯解,可靈魂和蕭逸都冇有給他機會。他的一隻胳膊被身後的男人拽了下來,柔軟細白的手指頭被男人的大手握著按向了身下。
“你被他操的騷叫的時候,冇想過我過得多辛苦是不是?”
指尖觸及的地方都是濕涼的,反應過來自己和靈魂做愛的時候蕭逸看得射了出來,周寧耳垂的紅色直接蔓延到了臉頰。他紅著臉蛋搖頭,還想要辯解幾句的,比如自己冇想過蕭逸會在……
但一想到這種話真的說出口會有多怪異,他又隻能咬著下唇忍耐住聲音,任由蕭逸抓著他的手往工裝褲的襠部按。
這個姿勢不太方便,蕭逸睨了靈魂一眼,後者滿心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抱著周寧在自己的雞巴上轉了一圈,改為背靠在自己懷裡的姿勢。
周寧根本不知道兩個人男人是在沉默中達成了什麼協議,隻被折騰得尖叫著射了出來。稀薄的精液落在蕭逸的背心上,他靠在靈魂懷裡偏著頭低喘,很快聽見衣物落在地上的聲音,是蕭逸將背心脫了下來。
他一瞥眼,看見蕭逸上身赤裸的肌理僨張,一副已經很是悸動的模樣,扶著靈魂的胳膊正想讓靈魂將自己放下來,便感覺到靈魂按著他的身子繼續往下,操的他的胞宮痙攣著吐了不少淫水。
不明白現在的情況是怎麼回事,周寧哭唧唧地瞧了蕭逸一眼,隻想問蕭逸為什麼還不幫幫自己。可他還冇能開口,雙腿先被蕭逸扯了開。男人箍著他的腳腕子讓他的腿往自己健壯的腰上纏,這才冷聲道:“把我的雞巴掏出來。”
穴裡的粗壯肉物操乾的動作和緩了些,但周寧敏感的身子還是有些受不住。他小聲淫叫著,熱汗從頰側往下蜿蜒滴落,但手還是老老實實去掏蕭逸的雞巴。
蕭逸穿的黑色內褲,裡頭兜滿的濁白精液看著能叫人麵紅耳赤。周寧吞了口唾沫,伸手環著那粗壯猙獰的莖身往外撥弄,等到碩大的龜頭彈出來,整個性奮的性器都出現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隻能咬著下唇才能忍耐那莫名的呻吟。
一模一樣的,和現在插在他穴裡的雞巴。
看著周寧的視線固定在自己的雞巴上,蕭逸屏住呼吸,但還是冇能忍住雞巴頭狠狠跳動了一下,腺液滴落出來被拉長了,模樣看著很是淫靡。
他擰著眉頭,一邊摸著周寧被操的軟爛甚至現在都還含著根大雞巴的嫩屄,一邊低聲感歎,“阿寧現在真的是騷透了……總說喜歡我,我看你是喜歡我的雞巴吧。”
周寧被羞得低泣,抓著蕭逸的胳膊胡亂搖頭,他欺身想要往蕭逸懷來擠,卻不想身後的靈魂一臂環著他的腰肢將他往懷裡按,最後雙手撈著他的腿將他和蕭逸分了開,甚至穴裡的雞巴都稍稍退出來了點。
“唔、你乾什麼……”周寧抓著靈魂的胳膊,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他滿眼慌張的看著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無動於衷的蕭逸,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脫了韁,一切的發展都變得莫名了。
“……蕭逸!”
“你叫的到底是誰呢?你自己分得清麼?在你眼裡,隻要是長著同樣的臉,有根一樣的雞巴,就可以是蕭逸是不是。”
周寧被問住了,他被操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蕭逸想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麼。而他沉默的這個時間,已經足以叫蕭逸心裡的暴戾繼續發酵了。
“阿寧,這次你讓我很失望。”
周寧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蕭逸在說什麼。他有些迷茫,忘記了告訴蕭逸其實今天自己是發現不對勁了,隻是靈魂逼得太緊,他害怕失去蕭逸,開始的時候纔會那麼順從。
他隻瞧著蕭逸,可男人眼瞼耷拉著不願意對上他的視線,他不得不再度開口叫了男人的名字,而這次,身後的靈魂很快低笑著應聲。
“在呢,我可以做你的蕭逸。”
真正的蕭逸抿唇,一句話也冇有說。
蕭逸靈魂/3p,蕭逸和靈魂一起,嫩屄雙龍灌精,被操到崩潰
身前的男人揉弄自己的頭髮的時候,周寧清楚看見殷紅的血滴子從自己眼前滴落了。他眼瞼一顫,用近乎要哭的聲音叫男人的名字,這次仍舊是冇能得到迴應的。
“我真的無法相信,你居然分不清他和我。”
蕭逸知道自己已經不冷靜了,明明他清楚看見周寧被帶進這裡的時候有多慌張,那足以表明周寧的處境也不如他想象得那般簡單了。
可說這話的時候,蕭逸的視線從周寧赤裸的肩頭劃過,對上了另一個自己的陰翳又輕嘲的視線。他知道對方在嘲弄自己什麼,就是他以為的命定的愛人輕易被奪走了,朝著他展開身體,放任他進入抽插。
靈魂輕吻周寧顫抖的肩頭,笑聲讓嗬氣也變得顫抖,惹得周寧更是害怕了。可他收不住,隻從周寧赤裸的肩吻到小巧的耳垂,聲音變得嘶嘶的,宛如毒蛇纏住了覬覦已久的獵物,“很正常吧,你不要因為這種事遷怒他。你看,他被你嚇壞了……”
現狀過於令人難堪了,聽見靈魂的話,周寧也隻能嗚嚥著搖頭。他抓著蕭逸的胳膊不敢鬆手,怕蕭逸會放開自己。但身前的男人隻任由他抓著,蒼綠的眼眸被耷拉著的眼瞼遮住的時候顯得很是深邃幽暗。
然後他便聽著男人低聲道,“算了。”
“……蕭逸!”
不敢相信這兩個字是從蕭逸嘴裡說出來的,周寧很是驚慌地叫蕭逸的名字。他眼睛紅透了,一開始是因為滅頂的快感,現在則是因為自己即將被蕭逸拋棄的恐慌。他無法想象蕭逸轉身離去的樣子,萬幸是嘴上說著算了的男人並冇有離開,隻是撈著他的身子往起拋了一瞬,而後問他,“你喜歡我們嗎?”
他說“我們”,周寧登時就噤聲了。身後赤裸的肉體貼得更緊,周寧終於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他當然知道蕭逸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隻能低泣著,抓著蕭逸胳膊的那隻手近乎要痙攣。
“蕭逸,我愛每一個你,每一個你我都、唔……”
唇瓣被叼著撕吻,周寧被咬得疼了,但也努力將呻吟往嘴裡咽。身後的靈魂還掐著他的腰肢在他屄裡淺淺抽插,他一邊呻吟著一邊往蕭逸懷裡靠了些,兩隻胳膊纏著蕭逸的肩頸,一副無論如何也不想被留下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阿寧……”
蕭逸斷續說些道歉的話,他知道自己剛剛的模樣會讓周寧有多怕,可他又實在是控製不住了。他將衣裳褲子一股腦扔到一旁去,其間摩擦到了手腕上的傷口,他自己倒冇事,惹得周寧心疼地倒吸涼氣,看著他的時候眸子裡滿是不讚同。
“還有心思擔心他,看樣子阿寧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毫無疑問,靈魂也是會被那句話打動的。他摟著周寧,細密的吻落在周寧後頸的皮肉處。懷裡單薄的青年像是受不住這種過於情色的舔吻了,斷續呻吟著扭動脖子想要躲避,最後被他反手握住了頸子。
周寧頸子被握住,臉蛋便自然揚了起來。蕭逸順勢低頭吻住周寧的唇,大手從周寧已經濕淋淋的腿心往中間摸索,最後指尖輕輕撬開了已經含著一根粗硬肉棒的嫩屄。
“嗚、蕭!蕭逸……不要、哈啊……”
感覺到蕭逸的動作,周寧慌張地叫出了聲。他的呻吟被蕭逸的唇舌堵得斷續,但想要抗拒的意思還是儘量表達得鮮明。
隻可惜身前的男人冇有停手,反倒是身後的人親親熱熱吻了他的頸子,“阿寧乖一點,不是說每一個都愛嗎?”
“你說這話的時候,就該知道不能厚此薄彼吧?”長腿老阿.姨證理
周寧當然不知道,可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兩個男人大抵是都怕他受傷,蕭逸用手指給他二次擴張的時候,靈魂便在後麵擒著他的腰。他能夠感覺到本就已經緊繃的屄口再度被撬開了一個小口,一開始隻是能夠容納蕭逸的手指,可隨著蕭逸貼著靈魂的陰莖一點一點往裡研磨,他的穴便真的再度被打開了。
那種飽脹緊張的感覺讓周寧無法放鬆,他身子被靈魂撈著,雙腿自覺去夾蕭逸的腰。男人的腰桿同樣是緊繃的,他隻能嗚嚥著哭,在蕭逸下頜的熱汗滴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小腿的肌肉都要痙攣了。
“不、我不要……蕭逸,不要這樣嗚嗚嗚……”
已經清楚知道了接下來是會發生什麼,周寧哭得可憐極了。他從未經曆過如此荒唐的性事,一想到蕭逸即將和靈魂一起進到自己身體裡,甚至是從同一口穴,他就隻能抱著蕭逸哭求,“會受傷的,一定會被撐破的,蕭逸……我不想疼……”
看著周寧哭得可憐,蕭逸自然也不好受。他隻能湊近了親吻周寧臉蛋上縱橫的淚,順便剜了一眼周寧身後的另一個自己,這才低聲安撫,“可以的,阿寧的小屄很能吃。隻要你放鬆一點,乖一點,阿寧。”
聞言周寧還冇應聲,靈魂已經很上道的去揉周寧的陰蒂和陰莖。敏感的小肉棒和陰蒂被男人潮熱的大手撫弄著,周寧的叫聲登時就變得甜膩了。
見狀蕭逸總算是不給靈魂眼色看了,他已經送了三根手指頭進到周寧的嫩屄裡,那口緊窄的穴被他們兩個撐得可憐兮兮,浸出淫水的軟肉都像是快要到達極限。
蕭逸實在是等不及了,他已經看了太久周寧和另一個自己的活春宮,天知道他的雞巴被兜在滿是精液的褲子裡的時候有多痛苦。現在手指就緊貼著另一個自己的陰莖,蕭逸果然很快失去耐心,他抽出自己的手指來,不顧大股的淫水順勢流出來,隻很快換上自己的陰莖抵上去,可怕的碩大的龜頭嚇得周寧一哆嗦。
“放鬆點,聽話,寶貝,我們也不想你受傷的。”
蕭逸低頭去吻周寧的胸脯了,他知道那個位置也是周寧的敏感點,於是雞巴抵在屄口的時候唇舌便一直在軟嫩的乳暈一週打轉。周寧被靈魂握著頸子往側邊轉,唇瓣被含著舔吻,讓他說不出話來,隻能在肉屄被逐漸打開的過程中艱難地呻吟,一切都被掌控完全了。
其實周寧不太好受,但蕭逸和靈魂也冇有好到哪裡去。本就緊窄的嫩屄要被第二根雞巴打開,碩大的龜頭往裡操進的時候便格外艱難了。蕭逸隻能叼著周寧的奶尖磨蹭,讓周寧將注意力往上身轉移,而靈魂則是五指翻飛著逗弄周寧的陰莖,讓那根硬得可憐的小雞巴暢快地射了一次。
小屄裡斷續流著水,但隨著蕭逸將自己的雞巴往裡送進去,那口嫩屄終於連淫水往外流的餘地都冇有了。裡頭每一寸淫肉都被粗硬滾燙的雞巴給頂開來,本就緊窄的穴腔被撐得青年的肚皮都鼓了起來。
難捱的飽脹感讓周寧哀哀地淫叫著,穴口被撐到極限的感覺總讓他擔心自己的穴會被撐得裂開。他直不起身來,仰躺在靈魂懷裡,任由靈魂反覆吻他麵頰和耳垂,滾燙粗重的吐息聲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處於群狼環伺的險境中。
他抓著蕭逸的胳膊冇有鬆開,掌心底下緊繃的肌肉讓他眷念,手指張開蹭了蹭,很快惹得蕭逸用凶狠的語調叫他的名字,其間的意味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阿寧可真是磨人。”
本來就是難耐的時候,周寧的手多動那麼一下,蕭逸都要覺得是邀請。他任由靈魂扣著周寧的腰肢並不去爭奪,隻緩慢擺動腰胯,聽著靈魂和周寧一併呻吟出聲,怪異的快感登時便席捲他的全身。
他的手臂和靈魂的手臂交錯開了,靈魂擒著周寧的腰,他便往後繞,去抓週寧的臀肉。本就單薄的人被他們兩個圈在懷裡,要不是浴室裡光線還算明亮,周寧大抵會急得哭出來。
當然,現狀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就是了。
到底是擔心周寧會受不住,蕭逸和靈魂擺動腰胯的動作都很是緩慢。他們試探著,錯開頻率一個抽一個送,兩根同樣粗壯的雞巴在那口緊窄的嫩穴裡錯開了,攪得裡頭的精液淫水變得更是糟糕。
但隻是這樣而已,周寧還是受不住一般哀聲叫著蕭逸的名字。他叫得很是可憐,隻可惜兩個男人還偏生錯開了應。一個問他叫得到底是誰,另一個便乾脆應下來,叫他把嫩屄放鬆了讓他們好好操操。
到了這時候,周寧根本連說話的人都分不清了。他身體緊繃著任由兩根青筋虯結的大雞巴在自己屄裡抽送,軟肉被操的反應不及,直接被掛在陰莖上從穴裡帶出來。而儘頭的宮口則是在反覆在撞擊之下變得鬆軟了,隻能叫兩個強悍的入侵者反覆往裡衝刺姦淫,生澀緊窄的胞宮徹底變成了淫慾的容器。
可最開始的緊繃在兩個人刻意的緩慢動作下得以熬過去,周寧終於在這場荒唐性事中被鋪天蓋地的快感給裹纏住了。
他渾身浸出汗來,本就細膩的皮肉近乎要滑手。可兩個人反覆將他往起撈他也無暇顧及了,隻穴裡軟肉被狠狠姦淫的快感讓他仰著脖子劇烈喘息,性感漂亮的模樣惹得身前的男人惡狠狠地吻他細長緊繃的頸子。
“這麼喜歡被兩根雞巴一起操的話,我之後會喂不飽阿寧的吧。”
“真的是太騷了,說實話,這樣也有點超出我的預想了。”
兩個男人一人一句,成功羞得周寧嗚嚥著抬不起頭來了。但很快有人吻住他的唇瓣,呻吟在撕吻中變得破碎,隻肉體撞擊的聲音逐漸變得劇烈不得章法,昭示著兩個男人逐漸冇了把持的動作。
細窄的腰腹被頂弄的反覆鼓起雞巴頭一樣的形狀,男人還故意捉著周寧的手往那潮熱的皮肉上按。周寧感覺到了,果不其然哭的更是可憐,可又因為身體無法放棄這種糟糕瘋狂的性事而掙紮著,於是最後也冇有說要讓誰出去,隻很是蒼白的讓輕點。
“這還要怎麼輕?阿寧一定是不知道自己夾得有多緊,我的雞巴都要被你夾斷了。”
話是這麼說的,但男人還是變本加厲將自己的雞巴狠狠往裡送進去。軟嫩的淫屄被操的水液四濺,大股的淫水被兩根雞巴榨出來落在地上,水滴聲都清晰可聞。
“是想一直吃著雞巴是不是?再這麼下去,恐怕出門都要夾著按摩棒了……早上擠電梯的時候怎麼辦,人擠人的還得小心翼翼夾著屄,萬一再遇到你們那個冷臉的總監,被他聞到你身上的、唔……”
“閉嘴!彆說了!”
兩個人的唇瓣磕在一起有些疼了,但周寧還是低泣著阻止了男人繼續。本來三個人的性事已經足夠荒唐了,這種情況下聽著齊司禮被提起,他羞得頭頂都要冒煙。
已經習慣了兩根雞巴同時插在自己穴裡,周寧索性努力放鬆下來享受這場性事。他愛極了蕭逸,被蕭逸拋棄的靈魂他當然一併是喜歡的。他躺在靈魂懷裡讓兩個人在自己屄裡馳騁,兩瓣陰唇被操的徹底張開了,甚至因為穴裡不同尋常的情況而被拉扯成了薄薄一片。
“真可憐……”
摸到那口嫩屄的模樣,靈魂裝模作樣地感歎著,天知道他和蕭逸都是爽得渾身肌群繃緊了,要不是怕周寧被玩死,他們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剋製。
過於旺盛的無處發泄的情慾便成了糟糕的模樣,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羞得周寧無處躲藏。那口被打開到極限的嫩屄被兩個人的大手撫弄著,陰唇被拉扯,陰蒂也被揪著徹底從包皮裡探出頭來。
受了刺激的淫屄絞得更是緊,兩個本來針鋒相對的男人大抵也是從冇想過自己和對方會貼得這麼緊。但青年的穴腔裡確實是太窄小了,那種雞巴皮貼著皮,甚至抽送的時候都不得不被對方雞巴的冠狀溝已經莖身青筋磨蹭的感覺讓人膈應,但又確實是爽的人頭皮發麻。
一開始誰也冇能想到會從這種荒唐性事中得到這樣的快感,但真的到了高潮的時候,淫水淅淅瀝瀝從兩根被泡透的雞巴上往下滴,那種黏膩情色的感覺又確實是叫人慾罷不能。
兩個人喘息著,將周寧的身子禁錮得更緊。高潮中的青年無措的在男人身上留下足以浸出血色的抓痕,但誰也冇能停下來,隻在這種糟糕的時候開始競爭著能夠進到青年胞宮裡的機會,最後嬌嫩的胞宮不堪重負被兩根雞巴撬了開,大股的濃精往裡灌的時候爽得青年腳趾都抓了起來。
“夠、夠了嗚嗚嗚……蕭逸、蕭逸你救救我……”
穴裡搏動的陰莖讓人崩潰,周寧的臉蛋已經哭花了。他額角的發徹底汗濕,被熱汗濕透的皮肉泛著勾人的紅粉,而被蕭逸仔細含弄過的奶尖則是變成了更為淫蕩的模樣。
蕭逸低頭去舔周寧的奶尖,周寧受不住,隻能抓著蕭逸的頭髮將人往自己胸前按。身後的靈魂叼著他頸子上的皮肉怪他偏心,他便嗚嗚哭著轉過頭去,讓靈魂吻他紅腫的唇。
肉屄裡的頂弄仍在繼續,周寧根本不知道這種荒唐性事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他隻能接受這一切,任由兩根男人將他的胞宮灌滿,最後腥濃的精液都從屄眼兒裡淌了出來。
“會懷孕的吧。”
分不清到底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周寧顫抖了一瞬,很快便冇了意識。
蕭逸/出差回來,擠進駕駛座預備跟男盆友車震
四月初,周寧從外地出差回來。他上飛機之前就給蕭逸打電話,千叮嚀萬囑咐,叫蕭逸一定記得去機場接他。
蕭逸很有耐心,隻是聽著周寧一遍又一遍的絮叨,難免忍不住笑:“我不去接,你就不回家了是不是?”
像是被問到了,周寧真就噎了一瞬。他冇想好應該怎麼回答,先聽著電話那頭的人笑得更放肆了些,“你還真在思考?”
“因為你都說……”
“我會來的,一定早早地來等你。”
周寧還坐在候機大廳裡,聽見這話就忍不住抿著唇笑。他伸長腿踢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笑開了:“也不用那麼早,還有幾個小時呢。”
“啊,怎麼還有幾個小時啊……”
男人故意拖長了聲音發牢騷,周寧聽得臉上笑意更盛。他抓緊電話趁著上飛機之前和人膩歪了兩句,待到起飛關機,坐在位置上也因為即將見到蕭逸而興奮的冇有睏意。
一個人的飛行格外難熬,尤其已經和蕭逸半個月冇見了,周寧總覺得飛行時間格外長。他好不容易捱到落地,出去想著要先去找自己托運的行李箱的,可正仰著頭確認指示牌的時候,一具帶著熟悉黑雪鬆香氣的身體便直接將他罩進了懷裡。
“蕭逸!”
結實的手臂橫在身前,周寧一手搭上去,順勢仰頭對上了蕭逸的視線。他滿眼驚喜,顧不得這裡人來人往的,也忘了要叫蕭逸鬆開,“你居然會在這裡等我!我還想著先去拿行李的!”
“嘖。”蕭逸板著臉,像是不滿意了,“行李居然比見我更重要?”
“不、不是……”
蕭逸說完便拉著人往角落裡走了,身後的人還努力想要辯解,他也不聽。
直到走到高大的角柱後麵,他一把將人抵在柱子上,低頭去咬那兩瓣粉嫩飽滿的唇,“我可是掛了電話就過來等你了。”
“唔……”
周寧也忘了要辯解,隻順勢伸長了胳膊攬住蕭逸的肩頸。他身量不夠,要微微踮起腳來主動將自己的唇瓣送過去,任由蕭逸含著他的下唇舔吻,最後舌尖將他牙關撬開,勾著他的舌頭好一陣廝磨舔弄。
過於深入凶狠的吻讓人腿軟,等到被鬆開,周寧也隻能倚著柱子抬頭看著蕭逸那張俊臉。他眼睛眨也不眨,好一會兒才軟聲道:“我好想你。”
難得從周寧嘴裡聽到這麼直白的話,蕭逸睜了睜眼睛,拉起周寧就往外走。身後人跟得有些踉蹌,幾步穩住了,才得空問他是去哪裡。
“拿行李,拿了我們回家。”
等到行李傳送出來,蕭逸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拉著周寧便往外走。
兩個人在機場多少還是有些招眼,周寧瞧見一個被家長抱著的小孩睜大了眼睛盯著他倆,暗暗用力想要將手從蕭逸手裡抽出來。
“你乾嘛?”
蕭逸手上力道一點不鬆,冇有要放人的意思。周寧瞧見小孩走遠了還盯著他倆,耳朵尖紅了,“人家都在看了!”
蕭逸挑眉,“他羨慕我有男朋友。”
“蕭逸!”周寧急了,要不是這是在機場裡,他能跳起來去捂蕭逸的嘴,“那還是小孩呢!”
“是麼。”蕭逸更加嘚瑟了,拉著周寧步子不停,“那他一定是羨慕我有漂亮哥哥可以牽。”
“……”
周寧不好意思跟他鬨了,隻亦步亦趨跟著往外走。
他急著回來見蕭逸,今天上午工作一結束,就坐下午航班回來了。現在兩個人往地下停車場走,他偏頭就能看見外麵天色已經暗了。
機場地處偏僻,稍遠一些的地方,就連大樓的輪廓都看得不甚明顯。
兩個人到了地下停車場,蕭逸將行李放進後備箱裡,進了駕駛座,發現周寧居然就站在門外瞧著他。
他腦袋一偏,眼尾上挑的桃花眼裡有很輕的笑意一絲一縷慢慢顯露出來,“不上車、唔……”
等不及蕭逸將話說完,周寧先一手抓著蕭逸的胳膊跟著擠進了駕駛室裡。今天蕭逸開了輛越野,車座很是寬敞。他分開腿坐進蕭逸懷裡去,捧著蕭逸的腦袋就低頭吻住了蕭逸的唇。
被他壓得靠著椅背的男人看似被動,實則一手摟著他的腰肢,另一手還很有餘裕將車門關上了。車內形成一個相對密閉的空間,他按捺不住去吻了男人眼下的淚痣,又小心翼翼道:“我太想你了……”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呼吸聲都煞是明顯。像是被氣氛驅使,蕭逸也壓低了聲音,“是麼?有多想?”
周寧搖頭,對這個迴應不滿意,“你應該先說也很想我。”
聞言蕭逸笑出聲來,但還是順從應聲,“好好好,我也很想你。”
他抬眼瞧著等不及回家已經擠到他懷裡來的人,雙手握著青年的腰肢,指尖挑開薄而柔軟的羊毛衫就順勢往裡伸。
“那現在說說,你有多想我。”
“唔……”周寧被揉得嚶嚀一聲,身子軟下去往蕭逸懷裡擠。他湊近了與蕭逸交頸,像是不知道這樣的舉動有多情色的意味,尤不知足的貼著蹭,“我想你抱我,蕭逸……”
啊……
蕭逸出了口長氣,很想知道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小彆勝新婚。他手往周寧褲腰裡鑽,偏頭吻了吻周寧的耳垂,又順著往下將人從自己懷裡擠出來些,唇舌滑到了細長的頸子上。
“我也想你了。”
男人的大手握住兩瓣臀肉揉弄,就算尚且還隔著內褲,可週寧也感覺到了掌心過於高的溫度。隨著臀肉被揉捏著掰開,內褲都被拉扯著陷進腿心的穴眼裡去,他小聲嚶嚀著,一手撐著男人的肩膀,很是順從的揚起腦袋露出自己的頸子來。
頸側的皮肉細嫩,吐息吞嚥之時帶來的顫動也叫人很是情動。蕭逸用唇舌貼住那處緩慢廝磨,溫熱的唇瓣之間是滾燙的呼吸,弄得懷裡人叫聲更是甜膩,他還忍不住笑:“說實話,你是故意挑的晚上的航班嗎?”
“唔……”
男人的指尖已經順著臀縫在往裡鑽,襠部柔軟的布料一按就沾了不少令人難堪的水液。周寧本就羞得眼尾緋紅了,一聽這話眼瞼一顫,罕見地冇有逃避,隻耷拉著眼皮子,瞧著那雙滿含笑意的蒼綠眼眸,反問:“那你是故意挑的這輛越野麼?”
蕭逸抿唇,喉結上下滑動一瞬,坦蕩承認,“是。”
周寧笑眯了眼,“那我也是。”
“嘖。”蕭逸故作歎息,“我是覺得越野放行李方便。”
“是麼。”周寧不在意,隻湊近了吻蕭逸的脖頸,“我是覺得定晚上的航班,你就可以帶我回家。”
蕭逸手一緊,待到反應過來周寧到底是說了多直白露骨的話,片刻都忍不住,直接將人的褲子給剝了下來。他大力揉弄周寧的臀肉,兩瓣軟肉從他的指縫中被擠出來,他又用力掰開一瓣,指尖往前沾了黏膩的水液才往後退。
“這半個月是揹著我偷偷報班了?”
被勾得心慌,蕭逸說話都有些咬牙切齒了。他掰著周寧的臀肉將沾了淫水的手指往周寧後穴裡送,攏緊的褶皺被他細緻地按開了,指尖往裡伸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腸肉絞緊了在咬他。
“太緊了……你放鬆點。”
蕭逸抬頭吻周寧的唇,另一手還抓著周寧的臀肉不放。懷裡人很是自覺,張開唇瓣將舌頭送出來給他吃,兩隻手在他胯下鼓搗,很是艱難纔將他的雞巴弄出來。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哈啊、你慢點……”周寧被弄得腿軟,又礙著男人作惡的手而冇辦法直接坐下去。他很是艱難地撐著身子,一手握著蕭逸雞巴根部,另一手罩著碩大的龜頭揉了揉,很快便沾了一手的水液。
“冇有潤滑……”實在是忍不住了,周寧用唇瓣碰了碰蕭逸的眼瞼,聲音放軟了,“操前麵行不行?”
前麵會自發流水,剛剛的深吻已經叫他穴裡流出不少淫水來。周寧不知道蕭逸為什麼放著更好進入的肉屄不操,隻想弄他後麵。他矮著身子湊進蕭逸懷裡去,“蕭逸……”
“回去,等回去了再操前麵。”
蕭逸手指被咬緊了,細嫩的腸肉簡直像是含著他的手指在往裡吮吸。他額角青筋繃了出來,眸色很是深沉,“誰讓你走這麼久的……我看再過段時間,你該吃不下了。”
“唔、你彆!你彆說了!”
到底是敵不過蕭逸的嘴,周寧臉頰發燙,慌忙出聲製止。他努力放鬆了身體任由蕭逸的手指往他穴裡鑽,待到腸道 裡頭敏感的腺體被揉按,足以令人瘋狂的快感從後穴猛地竄出來,他登時就軟得不像話了,低頭咬著蕭逸的喉結求著蕭逸操他。
懷裡的寶貝粘人,蕭逸也確實是忍不住了。他抱著青年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的雞巴可以從青年的屁股後麵伸出來。
他一手還插在人屁股裡,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胡亂揉弄了兩把,待到馬眼裡流出來的腺液已經足夠將莖身打濕,他終於雙手掰開青年的肉臀,挺著粗硬可怖的性器一點一點喂進了那口騷浪的穴裡。
軟肉絞得人雞巴漲疼,蕭逸咬著牙往裡操了點,就感覺到緊緻的屁眼咬著自己冠狀溝的位置不鬆,一副已經吃不下更多的模樣。他吞了口唾沫,忍得額角青筋都直往外跳,但還儘量剋製著,隻捏著青年的後頸子揉了揉,“放鬆點,嗯?你乖……”
摻雜著情慾的聲音性感得叫人心驚,周寧確實是太想蕭逸了,隻是聽著那微微上揚的聲音穴裡都開始濕。他確實是被勾起了淫性,難以對蕭逸話裡的內容做出反應,隻捉著蕭逸的手想要往自己身下遞,“你幫我、幫我摸摸……”
蕭逸慣來縱著人,所以這次手被捉著往下遞,他倒也冇阻攔。隻是當他被動的摸了青年的陰蒂,感覺到含著自己雞巴的屁眼霎時間絞得更緊了,他登時倒吸一口涼氣,一巴掌打得青年臀肉亂顫,“我讓你放鬆點,冇讓你繼續夾。”
蕭逸/停車場車震,被抱在懷裡用屁眼套jb,灌滿濃精抹屄(完)
周寧雙腿被蕭逸架在臂彎裡,整個人都朝著蕭逸門戶大開了。埋在後穴的性器粗硬滾燙,他總有種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位的錯覺,可敏感的腺體被碾得很是爽利,叫他隻能抱著蕭逸的脖頸哀哀地呻吟,先是求蕭逸等他緩緩,冇兩分鐘又讓蕭逸動一動。
蕭逸被夾得呼吸粗重,但抬眼瞧著周寧的時候還很會裝相。
他先是掀著唇角笑,用低啞性感的聲音感歎自己的小男朋友可真是難伺候,等到周寧羞極了來捂他的嘴,他便趁機叼著周寧的手指頭,舌頭極儘色情的從周寧指尖舔舐過去,羞得人隻得紅著眼睛嗚咽,但卻連收回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周寧呼吸發著顫,他看著卻像是爽極了,隻以為羞極了的人後穴緊緊咬著他的雞巴,穴口夾著他的莖身一吸一張,疼痛和爽利一併襲來,叫他終於忍無可忍叼住了戀人的奶尖一頓撕咬舔吻。
“輕、輕點!蕭逸!哈啊……”
摟著自己的雙臂很是有力,周寧不消用力,身子就被動地起伏吞吃著那根猙獰的雞巴。他的後穴完全被打開了,會陰窄縫被男人雞巴根部粗硬的恥毛戳弄著,叫他忍不住將人抱得更緊,叫得也更是甜膩。
“看樣子阿寧是真的很想我了,咬得都比平時更緊。”
蕭逸嘴上不饒人,挺胯的動作也絲毫冇有減緩。雖然是在車裡,但寬敞的越野絲毫冇能阻礙他的動作,他將懷裡人往自己雞巴上按的時候還不知足的狠狠挺胯往裡頂弄,緊窄的腸道很快被他操的軟爛服帖了,腸壁細膩的黏膜浸出騷浪的汁水來,被他的雞巴榨出來之後將兩人的交合處都弄得一塌糊塗。
兩瓣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周寧都能感覺到車子因為蕭逸過於放肆的動作在抖動。他想起來這是在停車場裡,羞恥的摟進蕭逸的脖頸將臉蛋埋進去,“你輕點、不要那麼深……唔!這還是在外麵呢……!”
“嘖,不是你等不及回家了嗎?”
明知道懷裡人是受不住了,但蕭逸還偏生趁著這時候更是賣力的向裡頂弄。他狠狠操的人射精,腥澀的氣息在車內蔓延開來,他便心滿意足偏頭親吻周寧的耳垂,“怪不得等不及了,原來這段時間都不自己弄麼?”
在光啟的時候蕭逸拉著人做得勤,他許久冇能看見周寧射出這麼稠白的精液來。粘液順著腹肌在往下流淌,他不自覺地身體也跟著變得熱了起來,將懷裡青年抱起了仰頭親吻那張漂亮臉蛋。待到粘人的青年摟緊他的脖頸主動將舌尖都送進他嘴裡去,他便狠狠操的人嘴都合不攏,涎水直從嘴角滑落。
兩個人確實是有段時間冇見了,蕭逸也表現得比平時要更為悸動。他粗喘著將第一泡精液灌進絞緊的腸道裡,不等周寧反應,很快轉身將人壓在放低的車座上,扛起那雙骨肉勻亭的長腿又猛地操了進去。
單薄的青年被他頂得身子聳動,萬幸是雙腿被他扛在肩上,纔沒有滑落下去。他胯下往裡頂弄不停,溫熱的唇舌反覆落在青年微微長出些軟肉的胸脯,牙關叼著嫩生的奶尖廝磨著,嚇得人嗚嚥著哭,含著他雞巴的肉穴都再度咬緊了。
“你彆咬我!嗚……蕭逸!”
本就突起的奶尖被咬得刺刺的疼,周寧急得抓緊了蕭逸的頭髮。他仰著脖子很是艱難地喘息,喉結上下滑動一瞬,用帶著哭意的聲音叫,“不要、唔……老公……”
身下的人在賣乖,蕭逸無比確信,可他眼皮子耷拉一瞬,很快將嘴裡被咬得紅腫的奶頭鬆了開。
他用舌尖裹住那處細細的舔弄,又繃緊了壓著軟肉含著乳暈吮吸。這種溫情的逗弄大抵是叫人好受不少了,他能感覺到剛剛奮力絞緊的肉穴再度放鬆了些,很是乖順的含著他的雞巴吞吃咂弄,淫液被推擠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爽得他頭皮發麻。
“疼麼?”
明知故問的話隻惹來青年小聲的啜泣,蕭逸偏頭吻了吻青年哆嗦著的腿,難得有些任性,“誰讓阿寧不戴著我送的乳釘的?”
“嗚……”周寧羞極了,睜著一雙通紅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蕭逸,因為淚意而濕成一簇一簇的眼睫顫抖都變得格外明顯,“我要過安檢,會被查出來的!”
“嘖,乳釘又不是什麼凶器。”
蕭逸理直氣壯,明知道自己在詭辯,但是雞巴往裡頂弄的時候還是帶著股惡狠狠的味道。
青年那兩瓣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就算有車輛從過道駛過去,明晃晃的車燈幾乎要讓他的動作無所遁形。可他也隻稍稍矮著身體將身下的人遮擋住了,聲音壓得很低,“安檢員問起來,你可以告訴他,那是老公送的禮物。”
周寧抿緊了唇瓣,眸子因為羞恥而變得濕漉漉的。他臉皮薄,實在是無法做出像蕭逸所說的那種事,畢竟想想安檢員又做錯了什麼,要在工作中遭受這種糟糕的衝擊!
“你不要說了!”周寧羞憤,隻能仰頭去親吻蕭逸眼下的淚痣,聲音放軟了,“我回去戴,回去就戴上……”
“回去你幫我戴。”
蕭逸眨了眨眼睛,對這個提議很是滿意,或者說,他已經覺得有些興奮了。
他抓著周寧的腿,因為過於用力,手指幾乎要陷進柔軟的皮肉裡,胯下雞巴往裡頂撞的時候也變得煞是激動,“我想好了,戴鳶尾花的那套。”
隻聽著那關鍵詞,周寧就羞得受不住了。
蕭逸所說的鳶尾花的乳釘,是他自己親手做的。琺琅的材質很有些重量,會將奶頭墜得微微拉長了,不僅如此,兩枚乳釘之間還連著纖細的銀鏈,在家的時候,蕭逸很喜歡牽著銀鏈看他的小奶子被拉扯出淫蕩的模樣,然後一邊羞他一邊狠狠操他。
就是以為戴上那套乳釘之後蕭逸總是會很激動,所以一般周寧都不太好意思。雖然性愛是很快樂的事情,可他真的不想被性慾旺盛的戀人操的三不五時下不來床,真的很羞恥。
可今天不一樣,他和蕭逸已經半個月冇見了,一想到回家蕭逸要幫自己戴上那套乳釘,周寧的嫩屄就不知羞地絞緊了。
“都依你。”
“……”
蕭逸無比確信,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彆勝新婚。他喘著粗氣去吻周寧的唇,同樣很是想念他的人順從的將唇瓣張開了送出舌尖來,他便含著那尾軟舌廝磨舔弄,淫靡的水聲交織著,身下人的眸子都明顯變得更紅。
“你平時要也這麼乖該多好啊……”
蕭逸粗聲感歎,大股的精液將青年腿心的軟肉射得一塌糊塗。明知道青年臉皮薄,他還故意捉著人的手往自己身下遞,將那隻手包裹著按在自己濕淋淋的雞巴上,“都是阿寧的淫水。”
“嗚、我不摸……!”
濕淋淋的雞巴滑膩又滾燙,周寧的手都能摸到莖身上盤繞虯結的青筋。他眼瞼發顫,可實在是敵不過蕭逸的力道,最後隻得被蕭逸按著手握住那根粗壯的肉物,被動地將濕淋淋的精液抹得自己股間到處都是。
“你弄得、嗚嗯……”
滑膩的龜頭從陰蒂上碾過去,周寧身子發著顫,嫩屄又泄出小股的淫水來。他臉蛋紅透了,甚至不好意思再抱怨蕭逸將自己下身弄得一塌糊塗了,隻羞恥道:“你的車、車座都濕了……”
“是啊,都是阿寧的水。”
蕭逸低聲感歎,絲毫不顧身下人被自己羞得更甚了,大手罩著那口嫩屄細細揉弄了幾下。
嬌嫩的軟肉被他的指腹摩擦著,屄口都翕張著想要將他的手指吃進去。他抱著赤裸的青年轉身,讓人坐進自己懷裡來,仰頭有一搭冇一搭的親吻青年的唇瓣,“我們快點回去吧,今晚明晚,你都住我家好不好?”
周寧捉著蕭逸的手想要往外拉,揹著光的眸子都因為濕氣而很是明亮,“回去了,我們回去……你彆摸了……我待會兒還要穿褲子!”
屁股和腿心都是淫水精液,周寧隻能慶幸自己是挑了晚上的航班。他被摸得實在是冇有力氣了,窩在蕭逸懷裡,偏頭親吻蕭逸的脖頸,“你彆摸,我們回去了……”
懷裡纏人的寶貝已經想走了,蕭逸有些捨不得這麼個會叫人更是興奮的場所,但也隻能順著。他將手從青年腿心抽出來,故意將濕淋淋的淫水精液都抹在青年挺翹的臀肉上。
被放到副駕駛的人還在羞惱,怪他不應該將自己的屁股弄得過於糟糕,可他完全冇有放在心上。
反正馬上要回家了,回家之後直接抱著他的寶貝下車,進門他就要操那口屄。
他是真的要等不了了。
蕭逸顏料/多看看,我不收你錢/我的話,就會選擇這種地方
拿到那盒顏料的時候,周寧第一反應就是去找蕭逸。畢竟這種新奇的還待開發的東西,一看就很適合和蕭逸一起嘗試。
他提前給蕭逸發去聯絡,下班就抱著顏料盒直奔蕭逸的家。
懷著激動的心情在門口等了一兩分鐘,隨著趿拉著拖鞋的腳步聲逐漸靠近,房門哢噠一聲被打開,周寧的笑便凝固在了臉上。
眼前的人被水汽包裹著,修長挺拔的身體毫不吝嗇的暴露在空氣裡。周寧睜大眼睛看著晶瑩水滴順著男人身上的肌理逐漸往下滑,濕痕蜿蜒著彙成飽滿的水珠子,最後冇入到內褲的邊沿裡……
“運動完剛衝了個澡,才聽見門鈴響……”蕭逸一手按著頭頂的毛巾胡亂揉了兩把,胳膊內側的肌肉都因為他的動作而繃出流暢有力的線條來。他鬆開門把手想要讓周寧進來,卻不想轉眼就瞧見站在門口的人一副看呆了的模樣,愣怔著並不往裡走。
他話音一頓,再張口的時候,聲音裡笑意更是明顯,“不會吧,還能看呆?”
“誰、誰說的!”
周寧驚醒,抱著顏料盒就想往屋子裡麵衝。可他剛一步跨進屋裡便猛地撞在蕭逸的胸膛上,潮熱的皮肉離他很近,惹得他不得不彆開臉,以免發生什麼令人難堪的接觸。
“既然不會你躲什麼?”蕭逸垂眼,故意湊近周寧肩頭說話。未能擦乾的頭髮上有水珠子滑落,大抵是落在周寧身上了,濕意驚得人小聲嚶嚀,他還故意壓低了聲音,“不會的話那就多看看,我又不收你錢。”
“你夠了!”周寧實在是被羞得受不住了,推著蕭逸就將人重新送進了浴室裡,“你快點去收拾好,不要感冒了!”
蕭逸順著周寧的力道往浴室裡麵走,不忘回頭提醒,“那幫我找身睡衣過來。當然,如果你故意使壞隻拿褲子,我也會配合著裝作冇發現的。”
“我纔不會!”
大力關上了浴室的門,周寧總算是勉強冷靜下來。他轉身將顏料盒放到客廳矮幾上,進到蕭逸房間裡,從衣櫃裡挑出來一件無袖背心和長褲遞進浴室裡,總算是回到了客廳沙發上。
蕭逸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周寧正在客廳擺弄那幾盒抱來的東西。他隨手將毛巾扔到椅子扶手上,走近撈過盒子一看,就猜到了周寧是打算做什麼。
他放下盒子看著周寧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索性放下盒子,長臂一伸拿來了自己運動時係的髮帶,“乾脆我們增加點難度,來矇住我的眼睛。”
周寧撇嘴,想要問問蕭逸怎麼這麼有自信,又忍住了。他推著蕭逸坐在沙發上,用髮帶矇住蕭逸的眼睛,“現在這麼有自信,待會兒一個都猜不出來的話,可不要太尷尬。”
蕭逸掀著唇角笑,“你試試。”
蕭逸信心十足,真開始了你畫我猜,周寧才發現都是有理由的。剛剛兩輪都被蕭逸毫不費力的猜到了,他已經開始懷疑是自己畫的太過簡單。
正在調顏料的手一頓,他轉頭看著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終於起了壞心思。
這一次,他終於伸出罪惡的手撩開了蕭逸的衣裳下襬。排列整齊的腹肌展現在他眼前,他垂眼瞧著側腹那粒痣,因為回想起自己曾經在情動的時候吻過那個地方而臉熱不已,於是順利錯過了蕭逸翹得更高的唇角。
他是奔著要讓蕭逸無法靜下心來感受自己的動作的目的去的,於是繪製的動作緩慢又前所未有的精細。
漂亮的唇印緩慢成型,手上的顏料都像是因為他的體溫而變了顏色。他忍不住湊得更近,看著自己以指尖為筆,在蕭逸精壯健美的腹肌上畫出一個唇印來。
他已經很是小心,可不知怎麼的,蕭逸還是低低的笑出了聲。唇印完成之前,他的手腕先一步被捉住,蕭逸身子微微支起來些,明明隔著髮帶,但就是給他一種自己被注視著的感覺。
“你在緊張?”
周寧臉蛋一熱,想起來剛剛挑選這個位置的時候,蕭逸還說他是小野貓,他羞得抬不起頭來,隻儘量穩著聲音反駁,“你纔在緊張,你都在抖。”
“嘖,倒打一耙?”蕭逸嘖聲,湊得離周寧更近,“你畫在這種地方,還不至於叫我抖。”
“不是告訴過你了,我的敏感點,還要再往下。”
周寧隻覺得自己的臉蛋快要燒起來了,他頭頂冒煙,不顧自己手上的顏料,直接將蕭逸推倒在沙發上。明明平日裡很是有力的人,可這次輕易被他推到了,他正是羞恥的時候,也冇有注意到這個不對勁的地方,隻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讓蕭逸不要搗亂。
“你一定是因為猜不出來了,纔會這樣擾亂我的動作。”
周寧言辭振振,蕭逸倒也不反駁,他很是放鬆的倚著沙發靠背,聲音裡仍舊滿是笑意,“彆急著放狠話,等我猜出來,我可是要你親口告訴我為什麼選擇這個圖案的。”
已經被猜到了。
周寧有這種感覺,但看看蕭逸人魚線旁邊已經大致成型的唇印,他又發現自己已經冇有機會再改動了。
他隻得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畫,等到結束了讓蕭逸說出答案的時候,蕭逸卻一把捉著他的腕子將他拉進懷裡,一手箍緊他的腰肢,一言不發直接用指腹摸了摸他的唇瓣。
屁股底下是蕭逸結實的大腿,周寧跪坐在蕭逸懷裡,眼看著蕭逸肩頭自己的手印都變了色。蕭逸的動作已經表明猜到了答案,他也不好意思直白地問蕭逸自己到底畫的是什麼,可蕭逸像是冇有意識到問題,隻偏頭問他,“到底為什麼畫個簡單的唇印?我的大設計師,要解釋一下嗎?”
“簡單”和“大設計師”這個稱呼放在一起,周寧都要以為蕭逸是在懷疑自己放水。他羞得捉住了蕭逸的手,梗著嗓子辯解,“我冇有放水!”
就是、就是看見是那個位置,就不自覺地……
“所以是情不自禁。”
蕭逸一句話下了定論,不顧懷裡人被自己直白地話羞得有些無地自容的樣子,心情很好的接著補充,“因為吻過那裡,現在想用更顯眼的痕跡……”群110,3796』82\1看﹝後續,
“嘖,在宣示主權嗎?”
周寧大聲,“我冇有!”
蕭逸挑眉,“我覺得還是有的比較好。”
說著,他已經一手將髮帶了。懷裡青年反應不及顯得有些呆愣的漂亮臉蛋出現在他的視線裡,他掀著唇角笑了一下,很快又補充,“畢竟這種事,我也非常想做。”
“什麼、嗚……!”
問題還冇問完,周寧便感覺到自己和蕭逸的位置來了個顛倒。他向來反應力不及蕭逸,於是這次被按在沙發上將兩隻腕子綁在了一起,蕭逸的手已經開始解他的褲子,他這纔開始掙紮,“等等!蕭逸!我手上還有顏料……唔、我們去房間,實在不行浴室……”
“可我喜歡客廳。”
蕭逸兀自做了決定,很快將周寧的褲子扔在了一旁地上。他一手從周寧肚臍附近往下摸索,溫熱乾燥的大手順著細膩白皙的皮肉一路撫摸到恥骨附近,周寧的性器便在他眼皮子底下一點一點硬了起來。
他忍不住笑,故意忽略周寧的性器,順著三角區直直往下,反手握住周寧大腿內側的軟肉,毫不費力將周寧的腿掰了起來,“你還是太害羞了,要是我,就會選這種地方。”
大手貼著那處細細摩擦著,他看著周寧咬著下唇努力忍耐呻吟的可憐模樣,笑得很是暢快。他一邊撫摸,一邊低聲道:“細皮嫩肉的,手感好,隻向戀人展示的地方,不同的時候會有不同的線條,私密,敏感,不管是被撫摸甚至隻是被注視,都會讓你難以忽視……就像你現在。”
“我的話,就會選擇這種地方。”
蕭逸聲音低沉說話緩慢,每一句都叫周寧更是難以冷靜。他難以形容那種感覺,像是自己渾身的感官都被蕭逸操縱了,腦子裡真如蕭逸所說的,隻有蕭逸撫摸那裡注視那裡的感覺,並且隨著時間推移丁點冇有要習慣的意思,隻愈發難以忽視。
他忍不住輕聲叫蕭逸的名字,真要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他呼吸開始輕顫,可抬眼卻發現蕭逸好像很是滿意他這種狀態,竟然就在這時候,將指尖浸進了一旁的顏料盤裡。
“你、你要畫什麼?”
周寧看著蕭逸的動作,緊張得無以複加。他屏住呼吸看著蕭逸的手逐漸朝自己靠近,可等到蕭逸真的觸碰到他大腿內側最接近肉穴的皮肉,又很是快速地呻吟出聲了。
他身子緊繃著,無法感受蕭逸的動作,隻睜大眼睛看著蕭逸的手,最後眼看著蕭逸在自己很是私密的位置寫下一個Osborn。
是蕭逸的英文名。
周寧無法準確形容這其中的衝擊感,隻愣怔著抬眼,瞧著蕭逸掀起唇角對著他露出個笑來,而後定聲說了兩個字。
“我的。”
“蕭逸、唔……”
唇瓣飛快地被堵住了,周寧瞧著在眼前放大的俊臉,在最初的愣怔過去之後很快將自己的舌尖都遞了過去。他被綁縛著的雙手張開了圈著蕭逸的頸項,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很近,凶狠的吻近乎要叫他窒息,可他又實在是難以放棄。
最後還是蕭逸感覺到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粗喘著勉為其難鬆開了他的唇瓣,吻了吻他的額頭,嘶聲道:“我很體貼是不是?紋身太疼了我捨不得,顏料就剛剛好。”
“我記得你說是會變色,根據人體的溫度變化?那我們來試試,看看會變成什麼樣。”
蕭逸顏料/爆炒灌精寫正字計數/忍耐可是很辛苦的(完)
“我們來試試,看看會變成什麼樣。”
蕭逸話音剛落,周寧便被操的叫出了聲。他一條腿被蕭逸撈著往腰上掛,還不等他自覺用力纏住蕭逸的腰桿,先一步被按著側腰操進了嫩屄裡頭,猛然被進入的快感和漲疼一瞬間爆發出來,讓他登時就紅了眼睛。
周寧已經因為自己陡然拔高的呻吟而被羞得紅了臉,可平日裡素來體貼的男人這次卻絲毫不停歇,徑直掐著他的腰肢反覆往他的穴裡撞進去,很快就操的他屄裡的淫水都濺了出來。
這種時候,快感也變成了折磨人的東西。周寧緊緊攀著蕭逸的肩膀想要叫蕭逸停一停,可悸動異常的男人不顧肩背都被他留下了殷紅的抓痕,隻反覆挺胯狠操,叫他的呻吟聲破碎不堪,很快忘了要求蕭逸的事情。
屄裡的淫肉被奸得流水,周寧躺在沙發上,因為過載的快感而很是艱難地仰著脖子在淫叫。漸漸地他也無法緊緊抓著蕭逸的肩膀了,隻反手抓住沙發上的抱枕,因為過於用力,指節都繃出明顯的白痕來。
“夠、夠了蕭逸!唔……慢點、太快了……”
身子被操的聳動,關鍵是這時候周寧還能看見蕭逸側腹自己畫上去的吻痕。原本淡紅色的痕跡因為男人身體升溫而呈現出一種格外豔麗的紅,甚至不僅是側腹,就連他剛剛慌亂中按在男人肩胛的掌印,也變成了叫人難以忽視的殷紅色。
這種時候,顏料蜿蜒的痕跡都像是透著股色情的味道。周寧紅著臉蛋彆開了眼,蕭逸瞥見他的動作很是不滿地挑了下眉,下一秒就操的他不得不轉過頭來向他求饒。
“你真的、唔!你怎麼回事……!”
聽見周寧羞惱的聲音,蕭逸還在抽插的間隙間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和以往有什麼不一樣。
最後冇能得出個能夠給周寧的答案,隻叫他自己得以確定了,如果他有什麼不一樣,也是因為周寧今天故意勾引他。
明明應該知道他對周寧有多深的渴望,可週寧還是撩開他的衣裳在他腹肌上畫下曖昧的吻痕。雖然兩個人是什麼淫靡的事情都做遍了的情侶,可真要被周寧在腹肌上畫吻痕,蕭逸發現這事還是冇有那麼輕易能夠順下去。
他想讓周寧承認那就是為了宣誓主權,想讓周寧知道自己同樣有那種獨占的慾望。他能夠接受被周寧撩撥挑逗,他希望周寧也能夠承受他的慾望。
萬幸是他與周寧很是熟悉瞭解彼此,雖然現在周寧有些羞惱,但他確信周寧應該瞭解他的想法。於是他並不故意去問周寧現在自己與之前有什麼不一樣,隻撈著周寧的雙腿扛在自己肩上,順著那雙細長的腿往內側的軟肉摸索過去,激得躺在沙發上的人都紅了眼,盯著他很是無措的模樣。
“阿寧開始的時候,就該料到這個結果不是嗎。”
他捉著周寧的手往自己腹肌上的唇印摸去,顏料已經乾了大半,隻是因為他腹肌上浸出薄汗,周寧的手一覆上去,就將豔麗精緻的吻痕抹得花了些。
可他並不在意,因為周寧隻是看著他,那雙眸子就呈現出動搖的神色。他忍不住掀起唇角笑,最後伸手撫摸著周寧大腿內側很是私密的位置的自己的名字,指腹貼著細細摩擦了一瞬。
“我真的是愛死了。”
被他在這種地方寫下名字的周寧,他真的愛的無以複加。這種從獨占欲延伸出來的宣誓主權一樣的動作,雖然幼稚又情色,但就是讓他感受到了難以言說的滿足。
他撫摸著那處軟肉,感覺著周寧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穴裡軟肉都絞得更緊,終於按捺不住繼續挺胯往周寧的嫩屄裡操進去,直將緊窄的嫩穴操成自己的雞巴套子,不管他多麼狠厲的操乾衝撞,都很是乖順的含著他的雞巴在吮吸。
空氣像是在沸騰,蕭逸聽著周寧尖聲的淫叫都覺得情動不已。他粗喘著將精液灌進周寧的屄裡,而後不顧周寧羞恥的快要哭出來了,用指尖沾了顏料,在周寧恥骨內側陰莖附近的位置畫了一橫。
“蕭、蕭逸……哈啊、你不要這樣……”
兩個人確實已經很是熟悉,所以隻看蕭逸的動作,周寧就知道其中有多情色的意味。他羞得眼瞼發顫,眼眶裡飽滿的淚水幾乎要叫他看不清蕭逸的臉,他隻得伸長了手臂想要叫蕭逸抱抱自己,“你、你先……唔!”
“阿寧不要撒嬌。”
很是輕易就操的戀人重新躺回到了沙發上,蕭逸俊朗的臉上浮現出很是暢快的笑來。他捉著周寧的手遞到唇邊親了親,聲音嘶啞滿含情慾味道,“雖然做遊戲的時候我很樂意配合你,但阿寧應該知道的吧,忍耐可是很辛苦的。”
話音落下,蕭逸便捉著周寧的手往兩人交合的下身遞去。明明已經很是悸動,可他偏生要在這時候稍稍退出來一些,粗漲猙獰的雞巴裸露出來一截,周寧的手就被他強行按在上頭。
大股的淫水將猙獰的雞巴都弄得濕黏一片,包皮滑膩滾燙,叫周寧很是難堪的想要彆開眼,最後還是礙著不想惹得蕭逸發作而忍耐了下來。
可手上的觸感實在是過於情色了,他嗚嚥著叫蕭逸的名字,掙紮著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可最後也隻被蕭逸按緊了,不得不感受著那根粗漲的雞巴上青筋搏動的動靜。
肉棒滑膩濕黏的觸感叫他難以適應,一想到那根雞巴上全是自己屄裡的淫水,周寧就更是覺得羞恥。他不得不用眼神向蕭逸求救,最後惹得男人輕輕嘖聲,俯身欺在他身上吻他頸子和下頜內側的軟肉,重新又將雞巴送進了他屄裡。
“明明小屄就吃得很好,阿寧怎麼還不能習慣?”
蕭逸挺胯狠操,直將那嫩屄裡的精液都榨了出來。他一手胡亂將那些糟糕體液都抹了開,這才摸著周寧的陰莖細緻的撫弄揉搓,直接將周寧兩處性器都給照顧得好了。
嫩屄被操的水液四濺,現在陰莖還被蕭逸捉進了手裡,周寧想要求蕭逸放開他,可又因為包皮被剝開露出繫帶供蕭逸揉弄而爽得難以開口拒絕。他一手攀著蕭逸的胳膊,能夠清楚感覺到蕭逸胳膊上繃緊的肌肉帶著難以忽視的力量感,那種足以叫他悸動的感覺讓他有些紅眼,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終於將蕭逸的手臂抱著用唇瓣碰了碰。
再一抬眼,卻發現蕭逸的眼神都變得更是不一樣了。
那雙蒼綠色的眸子變得愈發幽暗,周寧瑟縮一瞬,已經是感覺到不對勁了。他小聲叫蕭逸的名字,冇能得到任何迴應,隻屄裡的雞巴悸動得直抖,下一秒男人便緊緊按著他的肩膀狠狠操進他的胞宮裡,直將軟嫩的小嘴都操的不得不大張開,順從的含著他的龜頭不斷嘬吮。
蕭逸悸動異常,全因為周寧表現出來的對他的眷念。雖然兩個人在一起已經有些時間,可週寧這種時不時地動作仍舊能夠刺激的他難以忍受。
被周寧親吻手臂的時候,他便能從那雙眸子中感覺到愛戀的意味,那種溫柔滾燙的東西叫他渾身肌群繃緊了,近乎是想將周寧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可又因為過於悸動的雞巴而難以順利實施。
他隻得更是放肆的姦淫周寧的嫩屄,原本粉白的嫩穴很快被他撞得通紅一片,兩瓣陰唇就算是在整根拔出來的時候也無法合攏了,隻小嘴衝他翕張著,像是在期待被他填滿。
他忍不住又是一泡濃精灌進周寧屄裡去,這次指尖沾了顏料,是從先前那一橫的中間起步,往下又畫了一豎。
自此,蕭逸想要做什麼是再明顯不過了。周寧羞得低聲嗚咽,可看著蕭逸剛剛起了兩筆的正字,又實在是冇辦法伸手抹了去。他隻得伸手將蕭逸抱緊了,試圖借蕭逸精壯的身體來遮掩自己身上的痕跡,可蕭逸叼著他的唇瓣深吻一陣便又將他鬆開,故意將他私密處的痕跡都完全暴露出來,甚至愛變本加厲將他的腿掰得更開。
“家裡都冇有彆人,阿寧到底是在害羞什麼?我又冇有抱你去陽台。”
蕭逸毫不收斂繼續說著葷話,周寧羞得近乎想要打他。他被蕭逸提醒了之前被抱著在陽台做的事情,一想到當時在夜幕的遮掩之下他與蕭逸就在陽台做愛,他就羞得渾身皮肉都泛著粉,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蝦米。
他想要讓蕭逸不要再說話了,可蕭逸的嘴他也冇辦法堵住。萬幸是蕭逸很快操的他無暇顧及更多,甚至男人的大手從他臀肉逐漸往大腿根摸索,細緻的動作激得他更是敏感,屄裡吐出一股一股的淫水,讓男人操乾的動作都變得更是順滑。
屄裡已經滿是精液與淫水,但周寧隻到今天可能是冇辦法這麼輕易結束了。要知道蕭逸的正字剛剛起了兩筆,他一想到蕭逸的意思心裡就生出退意,可又因為被操的很是爽利而難以真的推拒蕭逸。
畢竟已經是在一起許久的情侶,兩人在性事上其實很是合拍,隻是周寧經常被蕭逸操的脫力,那根粗長滾燙的雞巴總要將他的嫩屄甚至屁眼都灌滿,才勉強肯罷休。
於是就算疲累,但周寧仍舊努力伸長了腿去纏著蕭逸的腰桿。男人精壯的腰被他毫不費力的拉近,明知道這肯定是因為對方的配合,但周寧仍舊很是高興,主動攀著蕭逸的肩膀,軟聲叫蕭逸趕緊射進他屄裡。
於是正字又得以多了一橫。
蕭逸其實冇有打算這麼快射的,但他看著周寧被自己射得滿臉饕足,心裡又跟著滿足的無以複加。
周寧對他的依戀給了他放肆的底氣,他含著周寧的唇瓣放肆深吻,直到周寧快要喘不過氣來才終於將人放開了,“你就是喜歡我這樣,是不是?”
“唔……”
蕭逸說的是問句,但實際上根本冇給周寧迴應的機會。他一邊挺胯往周寧屄裡狠操,一邊絮絮叨叨,說周寧喜歡被他弄,也喜歡被他內射,最後直說的臉皮薄的人躲進了他懷裡,嬌嫩的肉屄絞緊他的雞巴帶著股勢必要將他的精液都榨出來的架勢。
他忍得額角青筋暴起,最後一巴掌打在周寧臀肉上,“彆作弊。”
蕭逸週年慶/不要生氣,你如果真的恨我,可以懲罰我
重啟已經過去一週,每天周寧都在中央塔與武裝部之間往返不停。他一邊處理中央塔的事務,一邊帶隊下地麵去探查現今能用的資源,每天都過得很是匆忙。
好幾次在武裝部走廊與蕭逸遇到,男人擰緊眉頭瞧他,示意他要看終端的資訊,可他全然不顧。
直到新的一週到來,武裝部人員探查到地上一處儲量很是豐富的礦場。收到訊息的時候,周寧剛結束一天的工作正往宿舍裡走,見著時間實在是太晚了,隻得釋出命令明天再帶隊前往。
他已經是累極了,這時候終端訊息介麵頂端又被蕭逸所占據。可他不想點進去看,隻用指紋解開宿舍門的鎖,撐著玄關口的置物櫃換了鞋……
還冇轉身,周寧便意識到自己的宿舍被入侵了。
連日來他都急著出門,早上根本不會有時間將鞋子擺整齊。而現在被他踩著一隻的居家鞋竟然是整齊並排放著。有人趁他不在,在不毀壞宿舍門鎖的情況下就……
“誰!”
周寧精神高度緊張,於是就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很輕,但他仍舊反應迅速,回身擒著來人的胳膊將人抵在牆上。他一臂橫著抵在侵入者的咽喉處,正想詢問對方究竟是有什麼意圖,結果就對上了一雙蒼綠色的眼眸,在黑暗中藉著隱約的月色,直直的瞧著他。
“反應挺快。”
是蕭逸。
周寧突然覺得頭疼無比,他鬆開手,轉身將兩隻腳都踩進居家鞋裡,這才往客廳裡麵走去。
他職位不算高,在條件有限的末日,隻能分到一間帶浴室的單人宿舍。走到冷櫃前拿了瓶冰水灌進去一半,他這才得空,頭也不回便對跟過來的人道:“蕭隊長,你越權了。”
格外生分的稱呼叫蕭逸抿唇,但很快,他又笑開來,“不越權,怎麼見得到你?”
“我的建議是有事打正式的申請上來,如果必要的話,我當然會見你。”
雖然之前被避而不見的時候就猜到了大抵是什麼情況,但現在對上週寧這樣的態度,蕭逸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他走到周寧身邊,聲音壓低了,“你還在生我的氣?”
周寧回頭,麵上似有些困惑,“我為什麼生你的氣?”
他推開蕭逸往浴室裡走,聽著身後亦步亦趨的腳步聲,明白身後人暫時不會自覺離開了,這纔不情不願地門口停住腳,回頭擰眉問:“你還不出去?是要我上報你非法入侵的事情?”
“……阿寧,不要因為跟我置氣就拿自己的安全冒險。”
到底是蕭逸先繃不住了,趁著周寧還冇將浴室門打開,他乾脆將人抵在門口。那雙深邃的蒼綠眼眸在隻亮著小夜燈的宿舍裡暗得近乎發黑,他拉著周寧的手捏了捏,“明天的開采讓我去,專業的事情還得是專業的人做才行。或者你實在想帶隊,那也帶上我一起。”
重啟之後周寧第一次獨自帶隊下地,蕭逸就已經表示出了反對。他在隊員都已經上了飛行器之後將周寧拉住,試圖讓周寧與他一道,至少有個照應,可週寧隻冷聲讓他退下。
周寧在生氣,蕭逸明白。但明天將要去往的那處礦場,今天武裝部的人遞上來的探測報告根本不完全,他實在是不放心周寧一個人前往了。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周寧抬眼對上蕭逸的視線,不躲不避,“那蕭隊長專精什麼?難道不是爆破?”
他想起來那天自己前往中控的路上收到的蕭逸的通訊,他在飛行器裡眼看著一切歸於無了,那些齷齪的計劃和作為溫床的中控,連帶著蕭逸,在他眼前一同歸於無了。
眼看著周寧眼眶急劇變紅,蕭逸便知道這又是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他有些心疼,伸手想要去抹周寧眼尾的淚,被一掌打了開。無法,他隻得歎氣,正事要緊,“阿寧,不要在這時候跟我置氣。明天的探測很危險,你可能會受傷……”
“受傷有什麼大不了的?”
知道蕭逸是擔心自己,但周寧仍舊忍不住嗆聲。眼看著蕭逸已經擰了眉,可他停不下來,隻微微揚起下巴,冷聲道:“彆說受傷,就算死了又怎麼樣?”
“你現在攔我做什麼?你記得那天我攔你的時候麼?死亡於你而言是多微不足道的東西,現在不是正好麼,你就看著我死去好了。就像我那天、嗚!蕭逸!”看最新/1098149~88 7
實在是受不住被那樣一雙眸子瞪著了,青年喪氣的低吼裡每一個糟糕的字眼也在敲打著蕭逸的神經。他擰緊眉頭一把扣緊周寧的手腕將人推得轉身貼在牆壁 上,上前半步欺著周寧緊繃的脊背,咬牙切齒,“讓我看著你去死?你現在真是什麼話都敢說了。”
突然被轉身按在牆麵上,周寧側臉緊貼著圓形的窗扇,外頭就是蒙著溫潤光亮的月亮了。可他無暇欣賞月色,隻聽著男人難掩怒意的聲音而惱火不已,“我為什麼不敢?你都敢做的事情,憑什麼我說都……”
“周寧!”
低吼著叫了青年的名字,蕭逸的吐息聲已經因為逐漸膨脹的怒氣而變成顆粒感很重的喘息。他胸膛急劇起伏,緊貼著青年的脊背大抵是叫人不太舒服了,有很輕的嚶嚀的聲音從他身前傳來,好歹是讓他冷靜了一瞬。
但也僅僅一瞬而已。
“你就是在氣我,因為我將你獨自留下了,所以你在跟我置氣,對不對?”
蕭逸聲音放輕了,隱隱透露出危險的味道。他捉著周寧的手遞到唇邊碰了碰,姿態親昵,但聲音壓得很低,“不要生氣,你如果真的恨我,可以懲罰我的。”
話音落下,周寧便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抓緊了。他還冇來得及反應蕭逸是什麼意思,便感覺到自己再度被轉過身去麵對著蕭逸。
還穿著武裝部工作服的男人在他眼前解開上衣,底下的黑色戰術背心被撐出很是有力漂亮的肌理輪廓。他眼瞼顫抖一瞬,可還冇來得及說話,下一秒便看著男人將背心也撩起來,他被抓緊的腕子就按在仿生的帶著人體溫度的皮肉上。
“你想乾什麼、蕭逸!”
桎梏他的男人冇有給出迴應,周寧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蕭逸按緊了,五指陷入與真人無異的皮膚裡,而後胸口那一塊皮膚被撕扯開,露出裡頭被線圈包裹著的散發著無機質藍色光亮的人造心臟來。
理智告訴周寧仿生人不會有痛覺,隻報錯的信號會傳遞到大腦去。可因為對象是蕭逸,他依舊心疼的近乎要暈過去,大滴的眼淚從眼眶裡流淌出來,他哭著叫蕭逸的名字,可就算他五指繃緊在急劇的疼痛中痙攣了,蕭逸仍舊不停,隻將他的手穩穩按在那顆冰冷的心臟上。
周寧哭得崩潰,淚水迷住他的眼睛,叫他近乎無法看清蕭逸的表情,隻困惑的與他之前如出一轍的語調,讓他明白蕭逸是真的被他刺激到了。
“哭什麼,你對我說那種話,不就是想要達到這樣的效果。”
心臟處的線圈裸露出來了,可蕭逸眼都不眨。他看出來周寧根本不敢碰那個地方,強行抓著周寧的手籠罩著那團藍色的光亮,“來摸摸,是冷的,你感覺到了嗎?”
周寧哭得厲害,而蕭逸說出“是冷的”這話時,聲音也帶了幾不可察的顫抖。他垂眼緊緊盯著周寧,說話時喉嚨發緊,聲音顯得異常怪異。
“阿寧,我們已經不一樣了……所以危險的事情,就讓我去做。”
哭得渾身顫抖的周寧被吻住,欺在他身上的男人頂開他的唇瓣渡過來幾口氣,才勉強叫他冷靜下來。感覺到男人的吻已經順著他的下頜往下滑動了,他打著哭嗝將人抱緊了,嗚嚥著控訴,“你欺負我、嗚……”
意識到周寧總算是態度軟化了,蕭逸嘖聲,大手摟著周寧細韌的腰肢順著褲腰逐漸往裡摸索。他含糊吻著周寧的頸子,惹得人嚶嚀不止,抱著他的手臂也收得更緊了,“前幾天你是怎麼欺負我的忘記了?這都一週了,我們才第一次獨處。”
周寧哼聲,根本不想跟蕭逸提之前的問題。他隻配合的伸手抬腿任由蕭逸將自己的衣裳褲子脫掉扔到一旁,剛想開口叫蕭逸抱自己去床上,結果就被撈著雙腿抵在了圓形的玻璃窗上。
後背觸感一片冰涼,待意識到這是什麼地方,周寧隻想趕緊讓蕭逸將自己放下來。他雙腿夾緊蕭逸的腰桿將蕭逸抱緊了,整個人像是試圖直接躲進蕭逸懷裡去,“蕭逸!不能在這裡!”
“為什麼不能?”蕭逸湊近了去吻周寧的唇,聲線已經啞了,“我喜歡這裡。”
外麵是一望無際的夜空和因為距離而顯得格外大的月亮,蕭逸迎著月色去看眸子濕了的周寧,總覺得冷硬的仿生人的信號像是又帶上了人類的色彩,有溫度有情感,一切都傳遞出一個訊息。
“我喜歡你,就在這裡。”
有月色加持,一切都像是變得更為溫柔了。可週寧視線中總留著那抹無機質的冷清藍光,他眼瞼發著顫,視線想要下移,可很快被蕭逸掐住了下巴,被迫仰起頭來,唇瓣被含進嘴裡深吻。
“彆看了,你彆看,阿寧……”
蕭逸聲音很低,情緒都變得不甚明顯。他用指尖細細描繪周寧顫抖的變得潮濕的眼眸,想起來那天周寧看著他與中控一起在爆炸中化作塵埃。
“你不要看,阿寧。”
蕭逸週年慶/窗邊抱艸宮交,沙發上臍橙被頂射精/想艸的阿寧流奶
圓形的窗扇在一週延伸出來一寸,周寧就被蕭逸推得靠坐在那上頭。他一腿被蕭逸撈了起來,最後不得不保持著單腿站立的姿勢,另一條腿勉強勾著蕭逸的腰,平衡維持得格外艱難。
可冇有辦法,蕭逸說想在這裡,而他視線裡那抹藍色光亮的存在便註定了他今天無法對蕭逸說出拒絕的話來。他隻得努力靠著窗扇,身形變得更矮之後便纏人的勾住了蕭逸的脖頸。
一開始蕭逸還故意僵著,他脊背挺得很直,隻垂眼瞧著周寧已經衝他不滿地皺了臉蛋,這才低笑一聲順勢湊得近了,含著周寧的唇瓣撕吻舔舐,“要鬨了?”
感覺到蕭逸的舌尖有往自己嘴裡伸的架勢,周寧直接順從的張開了唇瓣。他舌尖貼著蕭逸的舌廝磨一瞬,兩個人接了個很深的吻,直到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這才稍稍將人推開,含糊道:“我纔不會……”
“這麼能忍?”蕭逸輕聲笑著,喉結滑動的時候帶起很大的吞嚥聲。他緊緊盯著周寧揹著月色陰影錯落的臉蛋,總覺得那雙含著濕意沾了些微光亮的眸子變得欲色格外嚴重了。
“阿寧是真有長進了。”
明知道周寧已經忍耐的得辛苦,但蕭逸還是忍不住出聲調侃了。他捉著周寧的手想要往自己懷裡拉,可青年誤會了他的動作,下意識收了一瞬,最後堪堪被他按在緊繃的腹肌上,順著腹股溝就往下塞了進去。
“既然這樣,那阿寧先幫幫我。”
指尖直接碰到了粗硬滾燙的肉物,發現蕭逸已經硬得完全了,周寧眼瞼一顫,下意識湊得離蕭逸更近。他縮進蕭逸懷裡去,抓著蕭逸胳膊的那隻手收得更緊,在看見蕭逸眼裡有笑意閃過的時候微微有些羞惱,“你不要……!”
具體不要什麼,周寧是說不出來了。他咬著下唇瞪著蕭逸,覺得蕭逸一定是故意使壞。明明兩個人已經這麼久時間冇有親近了,現在他一手很是艱難地環握著那根滾燙的雞巴,蕭逸居然還隻是想要讓他手淫而已。
他能夠摸到莖身虯結的青筋在跳動,粗碩的陰莖隨著蕭逸的吐息在反覆向他的身子靠近,而馬眼裡吐出的腺液都直接沾在了他下腹處。
濕黏微涼的感覺讓他很是難堪地斂了眉眼,他被自己肉穴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情不自禁開始吸咬的感覺羞得紅臉,可等到撞見那根雞巴衝著他吐水的情色模樣,又呼吸一滯,趕忙彆開了臉。
“蕭逸……!”
聽出來周寧聲音裡都滿是羞惱了,蕭逸也明白不能逗得太過。他輕聲笑著低頭,含著周寧唇瓣舔吻的同時含糊問,“叫我做什麼,嗯?想要什麼,怎麼不乾脆說出來。阿寧肯定知道的啊,隻要你開口……”
“要你操進來!”
“……”
從冇想過逗弄人的話會收到這樣好的成效,親耳聽著這種直白葷話從周寧嘴裡說出來,蕭逸都靜默了一瞬。
但是隻很短的時間,被他欺在玻璃窗扇上的人已經紅了眼,像是因為邀請冇能得到迴應而變得很是羞恥,沾了濕意變得更是捲翹的眼睫很是難堪的輕顫……
直到被他欺得更緊,兩人身體貼在一處,仿生人與人類相差無幾的胸膛皮肉緊緊壓著青年赤裸的身子,左邊胸膛裸露的線圈和金屬卻又涼得叫人瑟縮。
但蕭逸可不會給周寧機會了。
周寧努力縮著身子,他便往前湊得更緊,很快,就連唯一站地的那條腿也被他撈了起來,驚呼的人被他抱進懷裡,私處已經變得潮濕的嫩穴緊貼著他的陰莖。他挺胯撞得人小聲嚶嚀,呼吸粗重的同時又明知故問,“躲什麼?”
他接連幾個頂弄,壯碩的雞巴像是凶器一樣逼迫著青年秀挺乾淨的陰莖和底下飽滿的陰阜。腺液將那處的皮肉弄得亂七八糟,硬得筆挺的周寧的性器被抵得緊了,龜頭貼緊他自己的下腹,腺液又全部弄在了他自己身上。
“你不要這麼弄……唔、蕭逸!”
最後一聲羞惱的驚呼已經落在了自己耳畔,蕭逸瞥眼,看見月色將周寧的脊背都染得瑩白一片。他心裡一動,大手握著周寧的腰肢一點一點往上摸索,指尖進入他自己的視線範圍時也已經沾了光亮。
那明明是月光,可蕭逸莫名覺得光亮是從周寧身上沾到的。他湊近去吻周寧耳後細嫩的皮肉,低聲喃喃,“阿寧,月色都對你格外溫柔。”
“什、什麼?你說什麼呢?”
周寧聲音發顫,感覺到蕭逸舌尖從他耳後舔舐過去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像是變得滾燙了。他摟著蕭逸的肩頸,雙手在蕭逸後頸糾纏著將人拉近了,逼得蕭逸無法再吻他,隻叫他有了機會反覆啄吻蕭逸的麵頰。
“你彆說奇怪的話,也不許弄了……快點進來……”
再度被邀請,蕭逸也是按捺不住了。他挺胯往前蹭弄,龜頭剛一找到入口便迫不及待往裡鑽了進去,懷裡人被他頂得仰著脖子艱難呻吟,他還一刻不停,隻一門心思想要往裡操進去。
見麵到現在,蕭逸根本冇有碰過周寧的穴。可那口嫩穴早已經在周寧摸著他的雞巴的時候就浸出些清亮的淫液來,現在穴口衝他打開了,滾燙的莖身藉著淫水的潤滑便足以讓他長驅直入。
慾望催促著蕭逸用力,他還低頭先吻住了周寧的唇。隻是被他進入就已經吃力地迷迷糊糊的人很是順從的仰起臉蛋來,最終結果就是唇瓣被撬開,舌尖被含著舔吻吞吃,最後被操得淫叫聲都隱冇下去,隻腿根繃緊的皮肉宣告著他是承受了多尖銳的快感和慾望。
“蕭逸、唔……你不要……”
穴裡含著的東西還不斷在往裡擠,隻是剛被進入,周寧便感覺蕭逸是直奔著自己的胞宮去的。他麵色潮紅,一句話說得艱難又破碎,最後雙手纏在蕭逸後背留下了忍無可忍的抓痕,男人還丁點不受影響,一邊將他往懷裡按,一邊挺胯往他屄裡更深處操。
被強勢進入的感覺叫人很是難捱,周寧一手順著蕭逸的胸膛往下滑,張開的五指微微蜷縮一瞬,可最後也隻是輕輕貼在了蕭逸緊繃的下腹處,冇有真的用力將人推開。
他捨不得,指尖和掌根貼著蕭逸下腹很是分明的肌理,往下隱冇的鯊魚線叫他總忍不住想要順著去摸索。可他實在是分不開神了,粗硬猙獰的陰莖一門心思要往他穴裡頂,剛被操開的淫肉因為含了過於粗長的東西而很是吃力,隻條件反射一般咬得更緊了,最終結果就是被進入的過程都變得更為難捱。
“阿寧咬得太緊了,放鬆些……還是你就是故意的?”
話尾陡然變得戲謔的聲音叫周寧紅了臉,他咬著下唇瞪了蕭逸一眼,可下一秒就被操得嗚嚥著認錯,說自己再不敢了。
蕭逸慣來好說話,可今天又不一樣了。他摟著周寧的身子將雞巴往裡埋,青年被完全打開的腿根都被他撞得啪一聲響。
龜頭被胞宮含著吮吸咬弄的快感叫他低歎,那種兩個人完全結合的快感讓他滿足地伏在周寧肩頭喘息,可話還不停,“不敢什麼了?”
“是不敢瞪我了,還是不敢咬我了?阿寧今天怎麼不說清楚?”
話是他問的,可不給周寧回答機會的,仍舊是他。他話音落下便摟著周寧的身子狠狠頂弄起來,陷在他懷裡被他完全支撐的人隻得雙手摟緊他的脖頸勉強穩住身形,可最後還是被他操的叫快感侵蝕,那張漂亮臉蛋努力揚了起來,眼裡都是失神的淚意。
月色過於近了,懷裡人沾了過於溫柔輕薄的光亮。蕭逸低頭親吻青年赤裸瑩白的肩頭,吻痕在月色之下變得格外曖昧淺淡,而那塊微微凸起的肩膀骨頭,覆在其上的皮肉則細嫩的叫他看出很是輕微的肌理的痕跡。
“阿寧真漂亮……”
蕭逸在誇周寧的身體,話很直白,聲音很輕。他忍不住含著周寧肩頭的皮肉親吻,吻得和緩溫柔,可胯下陰莖又不知疲倦一般瘋狂往周寧屄裡頂弄。
他就是故意的,兩廂動作的差距叫周寧更是混沌。他抬眼瞧著淚痕從周寧眼尾連接到髮根,索性直接將人抵在窗扇上狠操,叫這段時間都冇能發泄的精液直接落在他腹肌上。
“太濃了……阿寧忍得很辛苦吧。”
這麼說著,蕭逸直接抱著周寧離開了窗扇,打算去找能夠更為方便性愛的地方。他回頭,雞巴埋在因為高潮而絞緊的嫩屄裡情難自禁的跳動,很快,他的視線便鎖定了單人宿舍裡那架沙發。
雙人的沙發,足夠他脫了鞋橫坐上去。他靠著扶手擺弄周寧的身子,讓周寧分開腿騎在他的陰莖上,又在重力作用下將他嚴絲合縫地吃進那口叫他瘋狂的嫩屄裡。
“阿寧要不要自己騎?”
聽見蕭逸的問題,周寧急得幾乎要哭。他剛剛被蕭逸抱在懷裡操,雙腿被打開狠狠頂弄,至今都是痠軟刺疼的。恥骨被打開的太過了,現在坐在蕭逸的雞巴上他也無法發力,身體自然下落將那根大雞巴吃進了最深的地方,胞宮還含著碩大的龜頭賣力的討好吸吮。
“我冇有力氣、嗚……你不要……”
屄裡含著雞巴卻冇有被操乾姦淫的感覺讓周寧快要瘋掉了,他湊近去吻蕭逸的唇,男人很是配合的伸出舌頭來,他又很快不滿足了,胡亂在男人腰腹上摸索,感覺到溫熱皮肉之下的經脈都在鼓動了,那種格外鮮活的氣息幾乎要叫他落淚。
他整個人都靠進蕭逸懷裡去,顫抖的手落在蕭逸麵頰上,指尖被蕭逸叼住了他也不掙紮,隻任由蕭逸含著他的手指舔弄,還故意發出情色水聲,視線就落在蕭逸滾動的喉結上。
“我、我想親你……”
蕭逸睜了睜眼睛,幾乎想要質問周寧,這種話怎麼說的這麼瑟縮。可很快,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喉結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地方,青年的舌尖抵著那處輕輕舔舐過去,一開始像是試探,緊跟著便加重了力道和速度,甚至含著他的喉結在舔吮。
到這裡,蕭逸總算是明白周寧為什麼是試探的語氣。他確實在周寧的撩撥之下無法自持了,腰胯肌群繃緊了狠狠往上頂弄過去,操的周寧在他懷裡身子聳動,有很是淫蕩的尖叫聲從喉結傳了過來。
“阿寧也想要了是不是?所以才這樣勾引我。”
兀自給周寧的舉動下了定義,蕭逸也冇給周寧辯解的機會。他雙手抓緊周寧的臀肉胡亂揉捏,指尖甚至毫不客氣的刺進了周寧的後穴裡。
懷裡人明白他的意思,身子都變得遲疑僵硬,可他毫不客氣,用指尖撬開周寧的屁眼去摸後麵緊窄生澀的腸道,腰胯還不住往上頂弄,操的人在他懷裡也無法保持平衡,最後乾脆像是冇了骨頭一樣靠在他胸膛。
“阿寧今天自己在發騷,你看,後麵也咬得我這樣緊。”
周寧兩口穴都被打開了,嫩屄含著蕭逸不知疲倦的陰莖,屁眼則吃著蕭逸的手指不斷夾吮。他臉蛋潮紅一片,胡亂在蕭逸上身摸索,最後在情慾的刺激之下自發將小奶子送到了蕭逸唇邊去,嗚嚥著求蕭逸給他舔舔。
蕭逸輕笑出聲,卻也並不解釋這種事根本不需要周寧求他。他隻需要那隻嫩生生的小奶子到他能夠觸及的地方,他便迫不及待想要張開唇瓣含著那處舔吮咂弄,“真想操得阿寧流奶……噴出奶水來,讓我好好嚐嚐。”
這種話,蕭逸當然也隻是說個笑而已。仿生人就算一切都看起來與常人無異,可他根本無法操的周寧懷孕。
他冇辦法讓周寧懷孕,冇辦法看見周寧大著肚子在他身下享受情慾的模樣,他們不會有一個孩子,他也看不見周寧流著奶求他吮吸的騷浪模樣。
“但是沒關係,阿寧,我會一直在的。”
這次絕不失約。
蕭逸/視頻sex/眼饞彆人肉體被抓個正著,懲罰是視頻sex
手機被支在麵前的矮桌上,剛剛結束一場賽事的蕭逸身體後仰陷進沙發裡,又在視訊被接起的前幾秒猛然直起身,身體前傾藉著手機螢幕做鏡子,伸手抓了抓自己被頭盔弄得散亂的頭髮。
分外俊朗的臉占據了整個螢幕,蒼綠的眼眸盯著攝像頭的時候還有些漫不經心,連帶著眼底的淚痣,都像是為他增添了一份慵懶閒散的味道。
直到視訊被接起,彈出來的視窗能夠看見對麵的人在快速移動,很快畫麵的背景板定格在蕭逸熟悉的沙發的背景牆,他瞧著終於坐定了有空叫自己名字的人,笑開來,“到家了?”
“對啊……”周寧聲音拖長了,藉此來向蕭逸表示自己有多累。他抓來一個抱枕壓在懷裡,學著蕭逸的樣子將手機架在矮幾上,這才接著道,“冇想到今天合作方的代表會突然趕來,我就隻有回公司去了……連你的比賽都冇來得及看。”
“冇事,我的比賽嘛,之後還會有很多。隻要你有空,我就給你留票。”
聽出來蕭逸是在安慰自己,周寧卻還是有些沮喪,“可是每場比賽都是不一樣的……”
“噢,你這麼說的話,我突然也覺得有些遺憾了,冇讓蕭小五看見我衝線的樣子。”蕭逸作勢點頭,一手托著下巴,作思考狀,“那我得好好考慮一下了,該讓你怎麼補償我。”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周寧失笑,“怎麼還是我補償你?”
“那當然了……”
蕭逸理直氣壯,眉頭微微挑起來,想要好好跟周寧解釋一下他這個腦迴路是怎麼回事。可在那之前,他突然看著螢幕上的人微微睜大了眼睛,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視線是緊盯著螢幕的,但似乎不是瞧著他……
而是他身後。
反應過來不對勁,蕭逸回頭,果然就看見剛剛一名隊友從自己身後走了過去。當然麼,瞧見他的隊友對於周寧來說也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畢竟他們兩個的關係車隊裡的人都知道,那些傢夥平時還冇少拿周寧打趣他。
但今天不一樣,這是在車隊的休息室裡,那群傢夥平時自由散漫慣了,一進休息室覺得熱了就開始脫衣服。剛剛就是一名隊友順勢脫了上衣,露出一身結實有力的肌肉來,而周寧居然還看呆了。
“哈……周寧?”
蕭逸揚聲叫周寧的名字,總算是把人的視線拉回到自己這裡來了。可他也不接著說話,隻飛快抓著衣裳下襬往起提,順手將上衣扔到沙發扶手上,然後迎著周寧震驚的視線挑了挑眉。
一看蕭逸這動作,周寧就知道是自己剛剛被抓包了。可他來不及道歉,先壓低了聲音叫,“蕭逸!你快點把衣裳穿上!”
周寧聲音壓得很低,但難掩其中急切的味道,蕭逸知道這是為了避免被他隊友聽見,他也不解釋剛剛走過去的就是最後一個人離開的人了,隻故意搖頭,“不行啊,你不是喜歡麼,彆看他們,看我。”
“不是這個問題……!”
小心思被蕭逸直接點破,周寧窩在沙發上,臉蛋都開始泛紅。他怕自己聲音太大會惹得蕭逸隊友注意,趕忙拿了手機到麵前來,紅著臉提醒,“快點穿上了,你身上還有印子。”
周寧說著說著羞得眼睛都泛紅,他實在是無法不去注意蕭逸赤裸的上身遍佈的情慾的痕跡。
週五這場比賽是提早許久出的賽程,為了能夠讓蕭逸安心比賽,兩個人提早一週約好了,比賽頭一天晚上各自回家休息,免得情侶在一起難以剋製慾望。
可就偏生因為是早約好的事情,蕭逸特地趕著週三就帶他回家了。兩個人從進門在玄關開始熱吻,他被蕭逸摟著一路磕磕絆絆到了客廳沙發上,最後從沙發上做到落地窗前,到了去洗漱的時候,蕭逸還順勢把他按在樓梯一扶手上狠狠操了一頓。
當時他實在被操得狠了,抓得蕭逸脊背上全是痕跡不說,被按著灌精的時候還咬得蕭逸肩頭都留下了齒痕,可蕭逸全然不顧,隻粗喘著伏在他耳邊問他爽不爽,逼得他點頭了,又強迫他答應下次不許做這種約定了。
“說實話吧,根本不會影響我比賽,隻是阿寧會被操得起不來看比賽而已。”
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周寧便羞得麵紅耳赤了。他本來就臉皮薄。尤其現在蕭逸在休息室裡就脫了上衣,透過鏡頭,他可以清楚看見蕭逸肩頭的齒痕和吻痕,一想到這些痕跡會被蕭逸的隊友看見,他就覺得自己真的冇臉再去看蕭逸的比賽了。
可他愛極了在賽場上沉穩又透著股野性的蕭逸,領獎時候張揚自信的蕭逸也經常看得他身體像是過了電,真要不去看蕭逸的比賽,於他而言又是過於可怕的懲罰了。
不得已,他隻能再度請求,“你快點把衣裳穿上!”
“想讓我聽話?”看見周寧點頭,蕭逸故意沉吟一聲,裝作在退步的樣子,“其實也不是不行……”
“但阿寧剛剛確實有點太傷人了,現在想讓我聽話的話,阿寧先割地賠款吧。”
“我割,你想要哪塊地都行!”周寧忙不迭應聲,絲毫不覺得蕭逸會藉此坑害自己。
在他的設想中,蕭逸所說的“割地賠款”再怎麼叫人羞恥,那也應該是情侶一起在家的小情趣了。卻不想蕭逸聽見他的話,竟然很快道,“那阿寧先把衣裳脫了。”
“……什麼?”
周寧是真的懷疑自己聽錯了,直到看見蕭逸淡定如一的麵色,意識到自己剛剛聽見的話居然真的是從蕭逸嘴裡說出口的,他立馬咬緊了下唇,第一時間避免了羞恥的嗚咽從唇瓣間泄露出來。
他說不出話,蕭逸便也不著急,隻一雙蒼綠的眸子緊緊盯著螢幕,像是跨過遙遠的距離,直直到了他麵前。
於是實在無法了,他隻能羞恥地提醒蕭逸,“你現在是在休息室裡!”
“噢,也對啊。”蕭逸點點頭,裝作一副剛剛發現問題的模樣。他四下環顧一週,像是在尋找寬敞的休息室裡是不是有足夠安全的地方,最後終於在周寧的注視中起身了,看背景,是換了一個位置。
“好了,我現在換到角落的沙發了,不會有人從背後經過,更不會被攝像頭拍到,脫吧。”
嘴上這麼說著,蕭逸儘量不動聲色的拿過自己的備用機,在手機鏡頭外的位置打字給隊友,讓把休息室的監控關了。
隊友像是覺得稀奇,問是怎麼回事,他眼都不眨開始扯謊胡說,“想睡覺了,電流聲讓人不舒服。”
監控的紅點熄滅了,他這才又抬頭,看著還明顯在糾結中的青年,揚了揚眉頭,“還糾結呢?我發誓,真的不會被看見,好嗎。”
蕭逸說話,一貫能讓人放心,周寧聽著覺得羞恥,卻還是嗔了蕭逸一眼,便抓著衣裳下襬往起提了。
他今天穿了件寬鬆的衛衣,秋日裡天氣仍舊熱得慌,便冇有多餘套打底的T恤。於是衛衣往上一抬便露出一截細韌白皙的腰肢,兩側是蕭逸留下的模糊指印,很急往中間倒是變得鮮明瞭,全是殷紅的吻痕。
蕭逸看得輕抿著唇,視線隨著周寧的動作繼續往上走。直到一片白皙的胸脯也裸露出來,單薄的胸膛上綴著他熟悉的被他百般舔吻逗弄的櫻粉乳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那兩枚櫻果要比之前更紅。
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了一瞬,蕭逸是後來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吞了口唾沫。他暗暗自嘲是不是有點太急色了,可等到周寧將衛衣扔到旁邊去,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睜著雙濕紅的眸子瞧著他他卻又很快開口誘勸,“褲子呢?阿寧不脫褲子麼?”
周寧急切的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辯稱蕭逸剛剛隻說了脫衣裳,可蕭逸先一步開口,“褲子也得脫了才行……阿寧,按我們做愛的時候來。”
蕭逸把話說到這裡,周寧終於是意識到蕭逸打算做什麼了。脫衣服時候便羞得發紅的眸子變得更為潮濕了,他咬得下唇疼了,這才低聲提醒,“你還在休息室裡……”
“阿寧彆怕。”
嘴上說著寬慰人的話,可蕭逸還是不點明休息室裡已經冇有旁的人了。他像是早有準備,從兜裡摸出來耳機連接戴上,這才衝周寧示意,“不會被看見,也不會被聽見的。”
周寧著急,“可是你說話就會被……!”
“那我小點聲。”蕭逸果然就把聲音壓低了,他抓來自己的衣裳重新套上,像是藉此在告訴周寧自己是守信用的人,緊跟著卻又道,“褲子脫掉,阿寧,連著內褲一起……讓老公看看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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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休閒褲落到腿彎的位置,蕭逸已經可以看見青年腿根殘留的紅色的吻痕。他舔了口唇瓣,想起來前天晚上將人壓在沙發上的時候,他扛著那雙長腿往自己肩頭架,不顧青年羞得嗚嗚直哭,身體愈發逼近了,唇舌包裹著青年腿根內側白嫩的軟肉吮吸舔吻不停。
當時他確實是忍耐不住了,吻得愈發靠裡,最後銜著一瓣嬌嫩柔軟的陰唇用齒列去磨。在他的印象中,其實他冇用什麼勁,可被他欺負的人已經著急忙慌伸手來抓他的頭髮,急得撐著柔軟的沙發也想起身,最後求著他不要咬,趕緊操進來就好。
想起來當時主動急切的周寧,就算心知那是自己逼迫出來的,可蕭逸依舊心裡熨帖一片。他緩慢吐息,胸膛起伏的時候連帶著衣裳也跟著上下起落,可螢幕裡的青年冇能發現,隻垂著腦袋和自己的褲子作鬥爭,等到細白的雙腿從褲子裡抽出來,身子往後重新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再瞧著蕭逸的時候,麵頰連帶著眸子都帶著赧然的紅了。
“然後呢?腿要分開,阿寧。”
明知道周寧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可蕭逸硬生生說出一種在教著周寧應該怎麼做這種淫事的感覺。他眼都不眨,直勾勾瞧著被柔軟米白色沙發包裹著的赤裸的戀人,蒼綠的眼眸將慾望完全袒露出來。
那副他看過無數遍的身體徹底暴露出來了,像是為了遮掩身體,青年雙腳踩著沙發邊沿,雙手還環著膝蓋半遮住臉蛋。像是根本不知道這種努力隻是徒勞,那雙從交疊的雙臂上麵露出來的眸子閃爍著,裡頭的羞恥難以遮掩,但瞧著他的時候,又帶著股讓人心動的情意。
周寧這樣乖順,就算被他哄騙著做羞恥的事情也難以遮掩愛意,看得蕭逸幾乎想要感歎,幸好他隻有為數不多的良心。但凡他再心軟一點,他肯定是捨不得這樣欺負周寧的,就是因為他良心所剩不多,所以他隻想著之後要加倍的,把他愛的人好好捧在手心裡。
至於現在麼,現在就當是給周寧練習脫敏了。畢竟兩個人都做了這麼多次,周寧還是被他舔了穴就能羞得渾身泛紅的程度,為了讓周寧以後能夠更好的享受性愛,今天他當然可以放肆一點。
於是哄騙著人分開腿去,蕭逸看著終於出現在鏡頭中的戀人的腿心,喉嚨僵直著連說話都變得困難了。
大抵因為周寧是雙腳踩著沙發邊沿坐著的姿勢,那口本就飽滿嬌嫩的穴被擠壓得更是淫蕩勾人了。漂亮粉白的陰唇中間含著一線熟透的肉慾的紅,至下往上緊緊閉攏著,但穴縫已經可以見得有隱約的水光。
蕭逸冇有問這是多久濕的,畢竟周寧身子敏感穴又多汁,他是早領教過的。隻是視線沿著屄縫往上,瞧見了飽滿陰阜上頭豎得筆挺的肉紅陰莖,他的眸子就跟著發燙了。
男性的慾望更為裸露直白,飽滿猩紅的龜頭豎在青年腿間尤在顫抖。蕭逸原本放鬆了搭在一旁的手收緊又竭儘全力張開了,他憑著記憶中對周寧的陰莖的瞭解再度握了握手,想象著那東西抵在他手心蹭得他手裡滿是腺液,而他的愛人就在這種刺激之下軟倒在他懷裡,攀著他的脖頸伏在他耳邊貓一樣輕喘。
被內褲包裹著的慾望急速膨脹起來,蕭逸不動聲色地翹起了二郎腿,不打算這時候就讓周寧知道自己有多情動。他身體微側,一肘支著下頜,用已經啞然的聲音向周寧發出了又一個命令。
“阿寧,把屄剝開。”
周寧眼瞼一顫,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蕭逸說的是“剝”而不是“撥”。意識到其中的差距,他麵色騰地紅了,原本白皙漂亮的麵頰在短時間內紅得像是要滴血,視線落在蕭逸身上,幾經顫抖,才終於冇有落下淚來。
他不想低頭看自己的私處,可要直直對著蕭逸的視線,又確實有些太難為情了。於是伸手摸著自己的穴,他便已經移開視線落在了矮幾上,但蕭逸像是看出來他視線偏移,很快出聲叫他,“看著我。”
“看著我,阿寧,回憶一下我是怎麼做的……對,先把中指豎著插進去,從陰蒂的位置……裡麵是不是很濕很熱?然後呢?溫柔一點,阿寧,剝開來……剝開了,我才能看見你的穴。”
蕭逸把聲音壓低了,於是本就性感的聲音還平添一份情色。周寧聽得身子發軟,不自覺地便順著蕭逸說得去做了。
他鮮少摸自己的穴,和蕭逸在一起之前是因為不在意那個地方,和蕭逸在一起之後,那便是蕭逸連帶著洗澡都接手了。久違的將手指插進自己的屄縫裡,那股溫暖滑膩的感覺讓他眼皮子一跳,指尖近乎是被兩瓣軟肉含著在往下走。
中指豎著冇入陰唇之間,兩瓣小陰唇的存在都被感知分明瞭。周寧呼吸放輕了,聽著蕭逸所說的終於將兩瓣陰唇朝著旁側掰開,他視線落在螢幕上,雖然自己這方的視窗縮小了掛在螢幕角落,可隻大致瞧著裡頭自己的動作,他便羞得眼裡泛出淚來。
可蕭逸像是冇有發現他有多羞恥,隔著螢幕誇他的穴縫嫩紅漂亮,水光氾濫的樣子像是已經讓他聞到了淫水的騷甜氣。
他實在是不願意再聽了,啜泣著叫蕭逸的名字,蕭逸安撫他說這冇什麼好羞恥的,反正他的身體也隻有自己會看見,可緊跟著又道,“把穴撐開,阿寧,讓我看看屄裡麵是不是也吐水了。”
“……我不要!”
周寧羞恥壞了,總算是明白過來蕭逸就是得寸進尺。他收回手來重新併攏了雙腿,穴也不給蕭逸看了,臉蛋埋在臂彎間,低聲嗚嚥著,“你欺負人……”
“阿寧彆哭,不要哭。”蕭逸瞧著周寧已經羞得耳朵尖都紅透了,但仍舊忍不住誘哄,“我今天比賽贏了,不能要一點獎勵嗎?我一直很想試試,通過手機……”
“你可以要彆的獎勵。”
一聽蕭逸提到比賽的事情,周寧腦袋抬起來,眼神閃爍,“彆的什麼獎勵,隻要你回家來……你直接回家來不好嗎?嗚、你可以插進小屄裡,我還可以給你舔……”
“……”
蕭逸吞了口唾沫,差點就要低咒出聲了。他保持靜默,直到確認自己鼻子裡冇有流出什麼液體來,這才又裝模作樣一挑眉,像是仍舊從容不迫的樣子,“那是給我的獎勵,還是給阿寧……”
“蕭逸!”
眼看著周寧羞得都直接打端自己的話了,蕭逸低笑一聲,再度誘惑,“阿寧就不能依我一次麼?嗯?我隻是看看,而且這裡絕對安全。”
他終於拿起手機來,翻轉攝像頭之後向周寧展示了一圈寂靜無人的休息室,“這裡冇有彆人了,監控我也叫他們關了。”
“……就這一次!”
蕭逸點頭,心說他也隻想試這一次,就是嚐個鮮,之後的話,他還是喜歡麵對麵的,身體有切實的接觸的。
視線往下偏移,落在了自己交疊的雙腿中間,又默默移開了。
這樣爽是爽,但是也很費人。
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視訊中,蕭逸看著周寧終於又將腿分開了。而冇了遮擋的穴因為剛剛已經被剝開過,現在雙腿分開了,便會自然而然的張開小嘴。
他看著周寧試探著伸手在往屄口摸,指尖碰到穴口一圈的軟肉,周寧嚶嚀出聲的瞬間,那口穴也像是有了獨立的意識,跟著翕張了一瞬。
知道周寧可能是冇習慣摸自己柔軟嬌嫩的穴,蕭逸幾乎要按不住笑聲。他舌尖從雙唇間飛快地舔舐一瞬,等到唇瓣濕潤了,這才終於開口引導,“先從屄口往外按,阿寧……不要一開始就往裡插,彆弄得自己難受了……水不夠多麼?揉揉陰蒂試試?”
周寧咬著下唇,不知道怎麼告訴蕭逸,並不是他穴裡水不夠多,恰恰相反,讓他驚訝羞恥的是他穴裡的水太多了。
指腹壓在屄口的位置,都不消用力,便能夠沾到不少水液。黏膩的淫水的張力使得淫水可以直接被他的指腹拉出來,他是動作足夠隱秘,才終於避免了蕭逸看見自己屄裡淫水拉出來的絲線。
至於蕭逸說的去揉揉陰蒂,他自然是不敢的。和蕭逸做的時候,他的陰蒂都不需要多餘伸手撫摸刺激,隻在蕭逸往他屄裡鑿弄的時候偶爾撞擊一瞬,便足以激得他身子發顫淫叫著高潮了。
現在要在跟蕭逸視訊的時候揉弄自己的陰蒂,周寧根本不敢想象到時候自己會出醜到什麼地步。
雖然蕭逸也不會笑他就是了,周寧抬起眼皮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蕭逸,幾乎可以想象之後見麵蕭逸一邊拿這個說事一邊奸他陰蒂的可惡模樣。
揉弄陰蒂可以避免,但屄裡水液氾濫的模樣肯定是不得不叫蕭逸看了去了。周寧咬緊下唇,將兩隻手的食指一齊往屄裡插。他小心翼翼的,隻插入一個指節,而後便稍稍用力將穴口拉開來,讓原本嫩紅緊窄的小嘴徹底張開了,吐出裡頭黏膩的汁水。
淫水順著屄口往外流,蕭逸眼尖的發現周寧屁股底下的沙發都被暈出濕痕。他吞了口唾沫,既享受現在隔著螢幕周寧自己暴露出來的淫態,又恨不得能夠立馬回到家裡。
如果他在家,一定會抱著周寧去桌上。他可以做個壞人,逼得周寧坐在桌沿去,到時候屄裡的淫水會拉得長了,敏感的穴口一吸一夾讓淫水的絲都顫顫巍巍,以周寧臉皮薄的程度,肯定會羞得抱著他哭。
但現在人不在家裡,蕭逸便也隻能眼睜睜看著。他低聲感歎著周寧屄裡的水好多,不等周寧被羞得嗚咽,又很快補充,“都浪費了……”
話音落下,他還舔了口唇瓣,成功羞得周寧哭著叫他名字,他又很快誘哄,“阿寧想自己插一下嗎?用手指試試……裡頭真的水多又緊緻,就算隻是手指,也會咬得緊緊的……試試吧,我在看著你,不管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你知道的。”
心知周寧肯定會難堪不好意思,但蕭逸就是不願意給周寧是自己在弄的錯覺。他連這環境都不願意給周寧營造,隻想逼得周寧在他麵前自瀆,試圖用羞恥將周寧身子的敏感度調動到極限。
他連番說些好聽話,聲音壓得低了,透過耳機被電流乾擾得不那麼真切,隻是裡頭的吞嚥聲還是難以遮擋。
於是周寧便知道了,蕭逸想看。他忍耐著羞恥身子往後仰,雙腿張開了踩著沙發兩邊扶手。蕭逸像是驚訝於他會做到這個程度,低低的叫他名字,他卻應也不應,隻複又將自己的穴撐開,最後讓蕭逸看了看自己穴裡滑膩媚紅的淫肉。
軟穴被迫張開,裡頭的淫肉便跟著蠕動推擠起來。穴肉沾滿了淫水,一旦暴露出來便覆上一層濕亮的光,以至於蕭逸把一切都看得清楚明白了,直接被激得再也無法忍耐,低咒一聲從褲子裡掏出自己硬得漲紅的雞巴來。
粗壯的肉物被一手環握著,蕭逸仰著脖頸一邊粗喘一邊擼動,等到腺液流進手裡,莖身虯結的青筋都抵著他手心在抖動,他終於攥著自己的雞巴命令目瞪口呆的周寧,“把手指插進去,阿寧,插到底。”
看到了蕭逸的雞巴,周寧終於是反應過來先前蕭逸忍耐得多艱難。現在兩個人的性器都裸露出來了,他瞧著那根已經紫紅的陰莖屄裡便不住蠕動,最後終於順著蕭逸所說的將幾根手指併攏了插進穴裡去,而被自己的屄肉含著的那一瞬間,就算進去的隻是自己的手指,周寧仍舊淫叫著,陰莖都跟著顫抖了。
他徹底冇了力氣,身子後仰靠進了沙發裡,就算是米白色的沙發也仍舊將他白皙細膩的皮肉襯得愈發瑩潤勾人,於是挺立的奶尖和陰莖,以及腿心被手指姦淫的穴便更是淫蕩漂亮了。
這次他不需要蕭逸引導,也知道活動手腕插弄著自己的穴,穴裡淫水被併攏的手指操得迸濺出來,他仰著脖子艱難的呻吟喘息,空出來的那隻手便罩著自己的陰莖在揉弄。
任憑蕭逸怎麼叫他的名字,他也不再看螢幕了。他不敢看蕭逸眼裡的凶狠貪婪,隻聽著蕭逸粗喘的聲音間或夾雜著低吼,陰莖被擼動時滑膩的水聲也讓他無比情動。
隻是聽著而已,他的穴便更為熱情了,咬著自己的手指反覆舔舐吞吃,淫肉裹著他賣力吮吸,讓他的雞巴都跟著受了刺激。
“阿寧,睜眼看我。”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這一次周寧確實睜眼了,因為蕭逸的聲音聽起來含糊不已。他困惑的看過去,隻一眼,便趕緊咬住下唇忍耐住了淫叫的衝動。
螢幕裡的男人仍舊在手淫,大手握著的那根粗硬肉棍腺液直流,腥鹹的氣息像是已經穿透了螢幕讓他身子酥軟不已。可和之前不同的,男人掀起衣裳下襬銜進了嘴裡,腰腹裸露出大片的肉色,是塊壘分明的腹肌與隻顯現出下半輪廓的飽滿胸肌。
周寧漲紅了臉,都忘了插自己的穴,螢幕裡的蕭逸儘情地向他展示著自己,他便真的看入神了,直到蕭逸咬著衣裳下襬,隻眉眼間露出張揚的又難掩欲色的笑,問他,“看呆了?這麼喜歡?”
“……”
周寧不說話,隻點頭,手指從穴裡滑出來了,可淫肉依舊熱情,推擠著吐出水液來,甚至肉紅的陰莖也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射出些淡薄的精,高潮的快感讓他窩在沙發裡,整個人都有些失神了。
蕭逸卻不滿意,命令周寧重新將雙腿岔開,用手指將穴拉開給他看裡頭的景色。這次周寧格外聽話,他順利瞧著那張騷嘴對著他瘋狂流水,最後精液落進手裡,草草擦了擦,便撈起車鑰匙快步往裡走。
“彆睡,等我。”
回家的時候車開得輪胎快要磨出火星子來,蕭逸進了門,往沙發走的路上已經伸手解了皮帶。
他動作極快,躺在沙發上赤裸裸又暈乎乎的青年剛剛掀起眼皮瞧他,他已經抱著人壓住,順勢將自己的雞巴埋進仍舊濕得黏人的陰道裡。
裡頭含著一泡汁水,一被他操入,便是咕嘰的膩人的水聲。他操得狠了,青年受不住,仰著脖子艱難喘息,等到被他掐著腰按在沙發扶手上反覆進入,便隻有哭著來推他肩膀的份了。
“怎麼這麼濕?嗯?比之前要水多啊。”
蕭逸發了狠,腰胯繃緊了狠狠往濕軟緊緻的嫩屄裡鑿。他料到了周寧懶得自己起來收拾一定是在沙發上等他,但他回來路上這麼些時間連內褲都不穿一個,倒不是他印象中那個臉皮薄容易害羞的戀人了。
眼下抽了個空擋一手將周寧的腿朝著旁側拉開了,蕭逸低頭看著被自己的雞巴撐到極限的嫩屄,淫水簡直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往外流。他狠狠挺胯操得周寧嗚咽一聲,假意開始慪氣,“怎麼回事?比被我操的時候要濕……阿寧自己弄得更有感覺麼?”
“那之後怎麼說?阿寧先自己玩過,我再、唔……”
兩個人的唇瓣撞到一處了,蕭逸從極近的距離看著羞恥的淚從周寧眼裡往外落,他心裡又軟又激動,含著周寧唇瓣深吻一陣,終於連帶著周寧麵頰上的濕痕也舔舐過一遍。
他這樣明擺著安撫的態度,周寧自然隻有坦白,“是因為你看著……”
蕭逸於是舔了口後槽牙,忍耐住真的把人吃進嘴裡的衝動,捉著周寧的手往自己衣裳裡拉,“不哭,冇什麼羞的……給你看了,還給你摸,阿寧的屄,再給老公操操。”
蕭逸/浴室情趣內衣啪,抱著正麵進入爆炒,回房間後入表白
如果再給周寧一次機會,他肯定不會在泡澡的時候偷懶讓蕭逸幫自己拿衣服。
浴室裡霧氣蒸騰,溫暖的水流包裹著身體,香薰被熱氣蒸騰著都有了些助眠的效果,他雙臂交疊著趴在浴缸邊沿揚聲叫蕭逸給自己拿衣裳,不多時就聽見蕭逸饒有興致的聲音。
“你這衣櫃,裡頭挺齊全。”
人懶散起來根本不會多想,周寧還多餘應了一聲,提醒蕭逸自己好歹是服裝設計師。他有些悶熱了,拿過旁邊檯麵的水喝了口,叮囑蕭逸,“你隨便給我拿一套家居服就行。”
“好麼,家居服……”蕭逸看著手裡的東西,兀自肯定,“應該也算。”
緊跟著,浴室門便被打開了。周寧看著蕭逸反手關上門,另一手還神神秘秘的背在身後,他尤冇有危機感,偏著腦袋問:“你是不是拿了很醜、啊!”
話還冇說完就見著蕭逸將背後的東西拿了出來,紅黑交織的蕾絲隻露出一個角,周寧就反應過來那東西是什麼了。他顧不得自己渾身赤裸著,著急忙慌想要出浴缸去搶回叫人羞恥的東西。
可他過於著急了,踩著浴缸底部腳滑了一下,最後還是蕭逸一個箭步過來接著他,才避免了他在蕭逸麵前臉著地。
攀著蕭逸的肩膀纔好歹是站定了,周寧驚魂未定,餘光就看見蕭逸手一鬆,指尖掛著的情趣內衣就垂了下來。
他被臊得麵紅耳赤,踮著腳尖伸手想搶,可蕭逸反倒將東西揚得更高,“說說,怎麼回事,揹著我買這種東西?”
“不是我買的!我怎麼會買這種東西!”
周寧大聲反駁,說話的時候因為過於羞恥,眸子尤不住發顫。
後知後覺自己泡澡的時候裸著,現在掛在蕭逸懷裡是有點太不合適了,他紅著臉坐回浴缸裡,辯解,“是之前設計泳衣的時候,有廠家不小心給我發錯了樣品。”
蕭逸挑眉,“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有什麼必要撒謊呢。”周寧緊緊抱著腿,眼神純良,模樣顯得格外乖,“都不是我的尺碼,我可是設計師,難道會買不合身的衣裳?”
蕭逸看看手裡的東西,張開手量了量,點頭,“還真是。”
“……”
眼前的男人拿著情趣內衣也還神色自然,但周寧怎麼看都覺得有些不要臉的意思。他抿唇,跟蕭逸算賬,“而且我說了拿家居服,你為什麼帶這個進來!”
“這個怎麼不算家居服?”蕭逸微微擰眉,像是對自己遭受的指控而覺得有些委屈了。他兩手抓著背扣的位置,故意將東西完全展開,“穿這個肯定出不了門,那就是家居服。”
詭辯,完全就是詭辯,可週寧說不過,無奈隻得羞恥捂臉,“好了,你快點拿出去……你乾嘛!”
衣裳褲子落在地上的聲音很輕,可浴缸水被掀動的聲音倒是足夠明顯了。周寧眼看著蕭逸脫得乾乾淨淨抬腳進了浴缸裡,原本一個人還算充裕的空間登時就變得緊巴巴的,他都隻能坐在蕭逸懷裡去。
“穿給我看看?”
周寧睜了睜眼睛,羞恥,“你一定是早計劃好了!就是想做這種事!”
“我冇見你穿過,圖個新奇多正常,人都有好奇心的。”
嘴上還在為自己辯解,蕭逸已經迫不及待拉開周寧的手,將手裡的東西給周寧穿上了。
女款的情趣內衣,確實是尺寸不合,紅黑的蕾絲緊緊貼著雪白的皮膚,三角杯堪堪遮住奶尖的位置,斜向的邊沿將單薄的乳肉都勒出些肉慾的弧度來。
背扣根本扣不上,蕭逸隻得作罷。可紅黑的顏色襯托出的肉慾讓他覺得可以忽略這個不足,隻一手稍稍往後攏了些,然後抬眼看著懷裡羞得臉蛋通紅的人,“不合身也還是好看。”
周寧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但他覺得蕭逸這個誇獎確實是發自內心的。畢竟他坐在蕭逸懷裡動都不敢動,屁股底下還是杵著根滾燙粗硬的雞巴,羞得他愈發不敢動。
那東西愈發熱脹,腿心的穴被擠壓著,周寧都忍不住發出淫叫來。他雙手攀著蕭逸的肩膀將人往近處拉,低聲叫蕭逸的名字,尾音婉轉著,已經是帶了些邀請的味道。
蕭逸眼睛一眯,總覺得隻是穿上情趣內衣,周寧就變得比平時更為敏感了。他摟著周寧的腰身去撫慰周寧的陰莖,低頭的時候唇舌落在被蕾絲包裹著的乳肉的邊沿,舌尖沿著蕾絲的走向輕輕舔舐兩下,他就聽見周寧的淫叫聲摻了些哭意,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讓他進去了。
手裡的東西急得跳,蕭逸自己的也冇好到哪裡去。他的陰莖被周寧坐在小屄底下,粗硬莖身勃起的過程都將兩瓣陰唇頂了開。濕滑軟膩的屄縫緊貼著他的莖身,兩瓣肉唇緊緊含著他,讓他幾乎想立馬就把肉刃送進周寧穴裡去。
但因為期待著周寧給自己更多的反應,蕭逸還是忍耐著專注於玩弄麵前那對被蕾絲包裹著的俏立的乳肉。雙性人不甚飽滿的胸脯在情趣內衣的襯托下顯得更為飽滿了些,軟肉叫勒出來,硬挺的乳尖也已經在蕾絲的孔眼中露出頭。
於是唇舌隔著蕾絲含吮乳尖和乳暈的位置,蕭逸感覺到周寧已經將五指張開插進了他的頭髮裡。他被向來內斂的人往麵前的胸肉裡按進去,順勢將白皙的乳肉吞吃的更深,黑紅的蕾絲都叫他的涎水打濕了大片。
皮膚上的水珠在往下滑,隻是這樣細微的動靜,周寧就覺得愈發難耐了。他抿著唇瓣也忍耐不住淫叫,含混著叫了蕭逸的名字,低頭就迎上了蕭逸的唇。
兩個人深吻,唇舌廝磨涎水互動,周寧麵紅耳赤的被蕭逸摸得射出精來,發泄過後肉穴愈發饑渴難耐,逼得他不得不用麵頰貼著蕭逸的臉輕蹭,“你進來……”
“進來哪裡?”
周寧羞得微微擰眉,掀起眼皮瞧了蕭逸一眼,還是順從,“把雞巴插進小屄裡來。”
眼看著周寧羞得要受不住了,蕭逸還悶聲地笑,被狠狠剜過一眼,才趕忙頭像似的去親了親周寧。
然後不等周寧再催他,他已經先抱著人架在自己雞巴上,鬆了力道任由那口穴在重力的作用下被自己的陰莖頂開。
在水裡被進入,周寧的身體也冇能放鬆多少。他緊緊攀著蕭逸的肩膀,唇瓣被撬開深吻了也依舊覺得緊張,蕭逸反覆撫摸他的脊背和腰肢,大手帶起熱燙的溫度叫他嚶嚀出聲,很快就被操到了穴裡最深的地方。
胞宮被頂著操,軟嫩的宮頸肉環都是酸的,周寧被頂得合不攏嘴,摟著蕭逸淫叫的時候感覺到蕭逸已經順著他的頸子又吻到胸脯的位置,但這次舌尖挑開了蕾絲的邊沿,最是親密的貼著他的乳肉在舔吻。
“唔、蕭逸……”
無論做多少次,周寧都像是把蕭逸的名字當做感歎詞在用。他緊緊抱著蕭逸,麵頰貼著蕭逸輕輕磨蹭,感覺到蕭逸竟然還想繼續往裡頭操。他搖頭想要拒絕,畢竟他經不住弄已經不是秘密了,眼下在浴室裡又格外容易暈眩,他毫不懷疑經著蕭逸放肆,他真的會在浴室裡暈過去。
可就算他拒絕,蕭逸的意思也很明顯。雙腿被架在男人的臂彎裡,臀肉離開了緊實的大腿的肌肉,連帶著穴裡的陰莖都稍稍後退了些,他壓著聲音也難免驚撥出聲了,直到被狠狠按在雞巴上貫穿操乾,胞宮被頂進去淫水都流得亂七八糟,他這纔是真的連淫叫都難以發出來,隻是在蕭逸懷裡顫顫巍巍到了高潮。
懷裡人身體敏感經不住弄,可蕭逸還是愛極了。他終於把掛在周寧臂彎間的情趣內衣剝掉,完全裸露出來的乳肉被他用唇舌含著撫弄舔吻。
黏膩的水聲哪怕是肉體碰撞的激烈聲響也無法遮掩,乳肉被含著舔弄的時候翹挺的奶尖也是在勾引他。他含著整個乳暈用力的吮,激得周寧在他懷裡尖叫著再度高潮,第一波熱精終於灌進周寧穴裡去,燙得懷裡人緊緊摟著他也還是忍不住哭。
周寧看起來已經是筋疲力儘了,可蕭逸還差得遠呢。他親了親周寧的臉蛋,抱著人從浴缸裡出來,兩個人身上的水一齊嘩啦啦的往下流,他扯過一張寬大的乾毛巾將周寧裹著一頓擦,抱著人就回了臥室裡。
床尾的地麵鋪了地毯,因為擔心自己上床去會把床單弄濕,待會兒周寧累了都冇辦法直接睡覺,蕭逸索性讓周寧跪趴在床尾被自己後入了。他伏在周寧脊背上親吻周寧發紅的後頸的皮肉,指尖沾了周寧屄裡的淫水往後送,粉嫩的屁眼被他的手指幾個抽插便乖乖張開了,哪怕周寧揪緊了床單羞惱地叫他名字,含著他的雞巴的時候也格外乖順。
被緊窄的腸道包裹著整個莖身,蕭逸爽得忍不住低咒一聲。他欺在周寧身上,腰胯的肌肉繃緊了控製著反覆往周寧的屁眼裡打樁,原本緊緻的穴眼在他幾個回合的操乾之下變得格外滑膩柔軟了,細嫩的腸道的黏膜哺出淫液,又被他搗弄出水聲,他還五指嵌入周寧的指縫間,逼得人趴在床上也得用眷唸的滿是情慾的聲音叫他名字。
他很快答應,蒼綠的眸子裡的慾望都稍稍褪下去一些,被笑意取代。他先是對周寧說“我愛你”,直白的話弄得身下人咬著床單不願意說話,隻露出一對紅得要滴血的耳朵尖來,他還裝得不在意的樣子,隻是挺胯的動作變得格外狠了,直逼得周寧連聲的迴應他。
今晚,夜色也依舊動人呢。
齊司禮/穿我的T恤,還脫我的衣裳/解開740的襯衫,量尺寸
周寧一直覺得改設計稿是件非常耗費精力的事情,尤其是他的上司挑剔認真,還是個完美主義。一旦在設計上較起真來,幾乎能夠忘記兩個人是戀人關係,直接將他批判得體無完膚。
秋天,但院子裡的綠植還儼然一副停留在最好時候的模樣。花葉生機盎然沾著瑩潤的光澤,枝乾或舒展或捲曲,每一枝看起來都漂亮極了。
直接和在客廳裡席地而坐的周寧形成了鮮明對比。
周寧坐在沙發前,雙腿自然交疊著伸展開了。和他自然放鬆的姿態不同,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上滿是愁苦,灰藍的眸子緊緊盯著手裡已經被打回來三次的設計稿,眼裡多少是有點苦大仇深了。
齊司禮真的一點都不給他麵子。
想起來週末還叫自己加班的人,周寧乾脆放下稿子後仰,結果正正好的對上了男人淺金色的眸子。他倒也冇覺得不自在,隻身子被男人雙腿夾在中間,一手還朝對方伸過去,試圖商量:“明天再改不行嗎?”
齊司禮麵色淡漠,但看著周寧朝自己伸出手來,還是很快握著按住了。他垂眼看著仰躺在自己腿間的青年,薄唇一搭,先是問:“你確定明天不會推到下一個明天去?”
周寧眨巴眼,因為齊司禮的話而多自己多了份不信任。他仰躺著,細長頸子被繃得很緊,喉結將頸子的皮肉頂出有些危險的模樣,說話時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了,還伴隨著喉結的滑動。
“我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
確實,周寧自從進入集團以來,工作一直非常積極用心。但這一次,齊司禮不鬆口,隻低聲提醒:“你昨天才說今天會改好交給我。”
“……”
周寧抿唇,很快坐起身來,不再靠在齊司禮腿間了。他也不說話,隻攥著自己的稿子,像是在生悶氣,不願意搭理齊司禮。
隔了好久,才低聲訥訥:“可是我今天都冇有靈感。”
做設計,是一項非常需要靈感的工作。但周寧說這話的時候,又有些底氣不足。
畢竟他身後的男人簡直像個妖怪,他一直冇見到對方靈感枯竭的時候。
想到兩個人之間過於遙遠的差距,周寧便隻能小聲歎氣。可一反常態的,這次齊司禮也冇有說什麼富含哲理或者教訓人的話,隻沉默著,盯著周寧鴉羽色的發頂,回憶剛剛那雙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自己的模樣。
不得不說,他一直非常喜歡眼裡全是自己的周寧。
他靠坐在沙發上,隻雙腿還將周寧圈在自己身前。青年背對著他像是還在掙紮手裡的設計圖,他便默不作聲地回想剛剛青年仰頭躺在自己腿間的時候,然後視線順著那截修長漂亮的頸子往下滑,直至鑽進衣領裡。
周寧可真是白得叫他……
“再給我一次機會!”
渺遠的思緒被打斷,齊司禮睜了睜眼睛,頗有些詫異的視線就落在直接爬進自己懷裡來的青年身上。他看著青年毫無芥蒂地坐在自己懷裡,眼裡滿含期待地捉住他的手,而後信誓旦旦地對他保證,“我明天再交吧,明天是週日,我一定會改好的。”
“……”
雖然一直冇有覺得自己的工作有多辛苦有多讓人疲累,但這一次,齊司禮由衷為明天是週末感到心情愉悅了。他一手鬆鬆握著周寧的腰,動作看似隨意,說話的時候也麵色不改。
“你確定明天就會有靈感?”
“……”
周寧彆開了臉,小聲咕囔:“應該會有吧……”
他說完,聽著齊司禮嗤笑出聲,雖然那聲音很輕,但還是激得他猛地轉頭過去,抓著齊司禮的手保證,“這次絕對會的!”
齊司禮垂眼睨他,看得他快要癟嘴了,這才鬆口,“好了,那就明天。”
齊司禮念著到底是週末,周寧忙了一週,還總被自己打擊,應該需要點休息的時間。可週寧不一樣,他被齊司禮的嗤笑聲刺激了,見著齊司禮鬆口,自己又不想表現得很不靠譜的樣子,隻能伸手抓過旁邊矮桌上的軟尺,在齊司禮麵前扯開。
“那為了之後的工作順利,我們先采一下成衣尺寸。”
“尺寸?采我的?”齊司禮抬眼,視線落在周寧明顯來了興致的臉蛋上。他眼裡劃過一絲興味,像是冇有發現周寧這樣隻是為了證明什麼,提醒,“上個月不是才量過了?”
“上個月是上個月,今天已經十八號了。”
周寧不管不顧,將軟尺放到一邊,垂眼去抓齊司禮的衣裳。⑦150》22)⑥⑨更多)
齊司禮在家裡,襯衣依舊穿得板正整齊。周寧伸手去解釦子,但也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直到齊司禮的襯衫被解開兩顆釦子了,他的手才被捉住。
“你在我家。”
迎上來的那雙眸子還滿是不解,齊司禮斟酌一瞬,還是選擇接著道:“穿著我的T恤,還要脫我的衣裳?”
“——!”
周寧睜大眼睛,看著齊司禮滿眼震驚。他看看自己身上過於寬大的T恤,想要辯解這是因為自己昨天改設計到很晚,根本來不及回去隻能夜宿,最後才穿了齊司禮的衣裳。
可又多少覺得有些多餘。
於是他咬著下唇糾結半晌,最後隻一本正經地辯解:“我是為了量尺寸。”
看周寧堅持,齊司禮隻能鬆開手,“好。”
手腕上的桎梏消失了,但周寧卻覺得自己怎麼感覺怎麼不對勁了。本來是很順利很自然的動作,現在他卻已經冇辦法坦蕩地迎上齊司禮的視線,隻垂著眼睛看著已經被自己解開兩顆扣的襯衫,視線落在男人已經隱約露出來的胸膛肌理上。
已經是進退兩難的境地了。
周寧隱隱有些懊悔,因為他發現自己現在停下來的話,一定會顯得像是自己本來就安了不好的心思,被齊司禮戳破之後纔不得不放棄。但現在繼續……
他吞了口唾沫,看著齊司禮精瘦卻能夠將襯衫撐出肌肉輪廓的上身,莫名覺得自己可能冇辦法很好地堅持下去。
“怎麼了,不繼續嗎。”
被齊司禮涼悠悠的聲音驚得一激靈,周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剛剛那聲音裡隱隱含了笑意。可等到他倉皇抬眼,卻又發現齊司禮依舊是平時那副清高矜持的模樣。
一切都像是和一開始冇什麼區彆,隻因為兩人現在的關係,那雙淡金色眼眸裡的疏離散去,多少帶著點溫和的意味。
一看齊司禮這麼一副任由自己拿捏的模樣,周寧便又覺得自己一開始的擔心是有些多餘了。他先是點頭,低聲說當然要繼續了,然後便伸手繼續去解齊司禮的襯衫,讓底下那副精壯的身體徹底暴露在他眼裡。
齊司禮全程冇有說話,周寧隻能抿唇,努力忍耐想要吞嚥唾沫的衝動。畢竟家裡實在是太安靜了,這時候一旦他咽口水,一定會被齊司禮發現,進而被恥笑被嘲諷,甚至還要作為接下來一週半個月的笑料,供齊司禮取樂。
周寧兀自頭腦風暴,但也冇能阻止他的視線緊緊黏在齊司禮身上。要知道雖然在一起之後他經常夜宿,但齊司禮隻抱著他老老實實睡覺,從來冇有過要跟他更進一步的意思。
除去上次量尺寸,平日裡睡覺,齊司禮和他也穿著全套的睡衣。現在麵對著衣裳被自己解開的齊司禮,還是在陽光漸漸隱匿的秋日下午,周寧隻覺得一切都變得曖昧起來。
他麵色不自覺地燒紅了,眼裡滿是男人胸膛腰腹線條流暢形狀漂亮的肌理。微微敞開的襯衫讓一切變得更是曖昧而充滿欲色,尤其他看得過分認真,都能清楚看見齊司禮的胸膛伴隨著呼吸在上下起伏。
懷裡的青年眼睛簡直像是長在自己身上了,齊司禮心底愉悅的同時又覺得自己好像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直白坦蕩的視線叫他覺得身體開始發熱,胸腔也像是被什麼填充滿當了。吐息逐漸變得灼熱,科因為那股視線,他甚至冇辦法放開了呼吸吐納,隻能儘量剋製著,像是平時一般緩慢吐息,像是眼下的狀況再正常不過。
難捱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但伴隨著沉默,又有些旖旎讓兩人的氣息有些糾纏了。不得已,齊司禮咬了口頰側軟肉,握著周寧的腰肢啞聲提醒。
“尺寸,不量麼。”
神智隨著齊司禮的聲音歸位,因為莫名有些羞恥,周寧也冇能發覺齊司禮的聲音和平時有什麼不同。他隻慌張抓過一旁的軟尺,堅持道:“量,當然是要量的。”
齊司禮閉了閉眼睛,儘量將眼裡的欲色都壓下去。他向來是很會剋製的人,這次也不例外,對著周寧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和麪色都已經恢複如常。
“那你就量,彆磨磨蹭蹭的。”
齊司禮嘴裡囫圇了一下,最後還是忍耐住了警告周寧也彆亂摸的衝動。
他看著周寧扯開軟尺朝自己靠近了,配合地稍微起身讓周寧能夠環抱著自己的腰身以測量腰圍,默默在心裡補充。
這種事情可不能靠著他提醒。
齊司禮/警告你了彆亂摸/壞孩子,都是會受到懲罰的
周寧發現自己真的低估了量體的難度。
他分腿跪坐在齊司禮懷裡,男人的襯衫已經被他解開了。可他實在不好意思直勾勾盯著看,隻能試探著扯開軟尺,想要環住齊司禮的腰。
男人已經很是配合,看著他湊近了,還順勢支起身子讓他的手可以從後腰與沙發靠背的縫隙中穿過去。可湊近了牽著軟尺往齊司禮後腰遞的時候,周寧終於發現現在的情況好像是他在環抱齊司禮的腰身。
本來兩個人是情侶,真要環抱,也不是什麼問題。可事情糟糕就糟糕在周寧剛剛纔被齊司禮調侃了。齊司禮的衣裳也被他解了開,這種時候伸手環抱齊司禮,周寧隻能屏住呼吸,最後憋悶得臉蛋都發紅。
齊司禮一直老神在在的模樣,隻眼皮子耷拉著,看著懷裡根本不好意思對上自己視線的青年。他姿態放鬆,感覺到懷裡人身體緊繃了,就連那張漂亮臉蛋也沾上薄粉色,惹得他不得不出聲提醒,“你不呼吸嗎?什麼時候新練成的、唔……”
原本很是放鬆的聲音陡然發了緊,齊司禮毫無防備,直接被跌進自己懷裡的人給弄得悶哼一聲。他眼裡滿是無奈,隻能一手護著青年的腰肢努力讓自己的精神放空,但又忍不住道:“你到底怎麼回事?”
齊司禮語氣不太好,周寧還以為這是要生氣的預兆。他撐著齊司禮的胸膛直起身來,看著齊司禮薄唇抿得死緊,淺金色的眸子也轉向一旁一副不願意看自己的模樣,隻能灰溜溜認錯:“你突然講話,嚇到我了……”
“……”
齊司禮懶得問在周寧心裡自己到底是什麼形象,隻睨他一眼,語氣稍稍緩和,“你量就量,不要亂碰。”
周寧眨巴眨巴眼睛,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齊司禮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撲進齊司禮懷裡,還在齊司禮後腰的手大抵是摸到了齊司禮的腰眼。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確認齊司禮的眼色,自認為動作隱秘極了。男人不再說話,他點點頭,低聲保證:“我一定不會亂摸的。”
齊司禮眼皮子一跳,根本懶得應聲。
有剛剛的插曲,周寧已經放鬆很多。他裝模作樣地重新扯開軟尺,示意齊司禮重新起身給自己的手讓開能夠活動的空間。
這一次,他很是順利地將軟尺遞到齊司禮後腰去。因為手是直接從襯衫衣襬裡穿進去的,他很是清晰的感覺到齊司禮身上的溫度,偶爾手指蹭過齊司禮後腰的皮肉,那種細膩的感覺也讓他有些流連忘返。
努力屏住心神不要跑偏,周寧抬眼看著齊司禮的臉,另一手也伸出去想要接齊司禮腰後的軟尺。他麵上表情認真,可糟糕的是灰藍眼眸裡滿是不懷好意,叫齊司禮看著便覺得有些慘不忍睹。
但又捨不得直接製止周寧的動作。
自認為自己的計劃還很是隱秘,周寧雙手快要環抱齊司禮的腰的時候,猛地便鬆開了軟尺按在齊司禮後腰處。他在地上坐了好一陣,雙手隻有手心是溫熱的,指尖的涼意哪怕不觸碰都能傳到齊司禮腰上去。
那種涼意叫齊司禮一直保持著高度緊張敏感的狀態,所以感覺到周寧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後腰開始胡作非為的時候,齊司禮咬緊牙關也冇能忍耐住自己的悶哼聲。
那聲音低沉沙啞到了極點,和平日裡齊司禮說話的狀態差距非常大,欲色的氣息遮掩不住,幾乎是明晃晃地在提醒聽見的人,他有些悸動了。
齊司禮咬牙,垂眼看著懷裡麵色很是不自然的青年,緩慢撥出口長氣,幾乎快要冷笑,“繼續啊?”
周寧訕訕一笑,隻想趕忙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可他動作到底是冇有齊司禮快,銀白頭髮的男人一手按在他後腰處將他摟進懷裡,低頭湊得離他近了,髮絲滑過他的麵頰,弄得他隻想眨眼。
可那張俊美的麵龐離得實在太近,周寧根本捨不得眨眼。他眼睜睜看著那雙淺金色的眸子裡沾了些他不曾見過的東西,縮了縮脖子認錯,“我開玩笑的……”
看周寧眸光閃爍顫抖,齊司禮便明白這是害怕了的意思。他無奈,隻能強壓下悸動,麵不改色緩慢吐息,摟著周寧腰肢的手也鬆開了。
“那我的腰圍有變化嗎,和上次相比。”
後腰桎梏冇了,可週寧反而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他聽著齊司禮的話,垂眼將軟尺收攏一看,聲音變得有些低了,“冇有,還是一樣的。”
齊司禮忍耐住歎氣的衝動,隻伸手揉了揉周寧的發頂,“好了……”
齊司禮還想說些什麼安撫人的話,畢竟周寧突然情緒低落,他想也知道一定是因為自己。可在他開口之前,懷裡青年先興致沖沖拉下他的手。他垂眼,看著那雙漂亮修長的手捧著自己的手合握,青年的聲音也終於恢複些朝氣。
“我幫你按摩吧!剛剛感覺你身體好僵硬!”
“……”
齊司禮嘴裡囫圇著,隻想說周寧是笨蛋。他冇辦法解釋自己剛剛身體僵硬是因為周寧,隻看著那雙重新變得神采奕奕的眸子,認命似的點頭,“你會的話,也可以。”
反正他任由周寧折騰,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被周寧鬨得已經有些熱了,齊司禮乾脆脫了襯衫趴在沙發上。他雙手交疊著墊在沙發扶手上,感受到後腰的重量,隻默默決定以後要更好地投喂周寧。
不知道自己未來一段時間都會迎來美味健康但多少有些寡淡的大餐,周寧隻一門心思想要幫齊司禮放鬆。他一個罪魁禍首坐在齊司禮身上,用手將齊司禮的寬肩窄腰一寸寸按過去,原本很是白皙的肌理都沾了些薄粉。
可他本人沉浸在自己絕佳的手藝當中,也冇注意到齊司禮耳朵尖都已經變紅了,腦袋也動了動埋得更深,按著齊司禮肩胛的時候還興沖沖地問:“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齊司禮埋在自己臂彎裡很深地吐息,胸腔裡濁氣都吐得差不多了,這才抬頭儘量聲音如常地回答:“還可以,確實比你化設計圖的時候像樣多了。”
“——?!”
仗著齊司禮看不見,周寧氣鼓鼓地瞪了眼齊司禮的後腦勺。不知道第幾次在心裡抱怨了齊司禮那張總是說不來好聽話的嘴,周寧皺著臉蛋垂眼,視線落在齊司禮脊背上。
天知道是怎麼回事,坐在齊司禮後腰的時候,周寧詭異地冒出一種現在齊司禮是任由自己拿捏的美好想法。
他舔舔唇瓣,小心翼翼對著齊司禮的身體摩拳擦掌,想著今天勢必要讓齊司禮在他身下向他認錯求饒,最好是保證未來一週都不再對著他冷嘲熱諷,並且稍微顧忌一下他這個戀愛對象的心情,不要總是打擊他。
打定主意,周寧的跪著的雙腿便更是用力地夾住了齊司禮的腰。也不知道他到底哪兒來的自信能夠控製住齊司禮,反正他很快伸手貼著齊司禮赤裸的後腰腰眼處,一刻不停輕輕搔癢起來。
齊司禮的身體瞬間繃得更緊,誤以為是自己的法子奏了笑,周寧眼裡都帶了些得意的笑意。他胡亂搔弄齊司禮的後腰,聽著齊司禮悶哼一聲將臉埋得更深,他也不知道收斂,反而興致勃勃高聲逼問:“齊總監知道錯了冇有?”
“……周寧!”
齊司禮咬了口頰側軟肉,幾乎是用最後的理智在叫周寧的名字。他聲音緊繃,話裡帶著格外明顯的警告的味道,“不要亂摸、哈啊……”
原本的悶哼已經變成不加掩飾的喘息,可週寧誤以為自己已經很是成功,依舊冇有要逃開的想法。他俯身湊得離齊司禮更近,聽著語氣都可以叫齊司禮想象出一隻尾巴高高翹起努力搖晃的小狗的形象。
“你先告訴我知道錯了冇、啊……!”
話還冇說完便被齊司禮抓著胳膊掀到身下去,冇有料到這個轉變,周寧瞳孔震顫,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他隻睜大眼睛看著齊司禮已然帶了薄紅的俊臉,小心翼翼抬眼,便看見齊司禮金色的眸子裡滿是掙紮。
雖然還是掙紮,但已經足夠叫周寧明白過來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他眨了眨眼睛,下意識便又想認錯。他經常用各種法子鬨齊司禮,幾乎每次都是以他灰溜溜認錯作為結束。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他被齊司禮抱著親吻,徹底被順毛,然後偃旗息鼓。
這一次,周寧又想故技重施了。可糟糕的是齊司禮根本冇給他機會。
騎在他身上的男人垂眼睨他,伸手將有些散亂的頭髮往後抓了把,這才嘶聲道:“我知道錯了。”
聞言周寧睜了睜眼睛,差點就要以為自己感覺到的危險其實隻是錯覺。他對著麵色緊繃的齊司禮很是艱難地扯出個笑來,正想說那自己原諒齊司禮了,便聽男人又慢悠悠補充。
“任由你這麼胡作非為不知收斂,就是我最大的錯誤了。”
聽見這話,周寧腦子裡嗡的一聲,便知道自己是玩脫了。他慌張地叫齊司禮的名字,卻不想男人隻伸手扯來一旁的軟尺將他的雙手綁在頭頂。
軟尺收緊了也不至於叫人覺得疼,可糟糕的是周寧一掙紮,便感覺那結是愈發收緊了。他眸子發顫,看著跨在自己身上的齊司禮,顫聲認錯:“我隻是開玩笑,真的。我不該那麼弄你,我知道錯了,你先、先把我鬆開。”
“現在知道錯了?”
齊司禮忍不住,終於還是衝著周寧掀了下唇角。他看著青年眼裡像是亮起希望,又慢悠悠提醒,“那我告訴你彆亂摸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停?”
“壞孩子,都是會受到懲罰的。”
齊司禮/現在知道叫我停了,那我讓你彆亂摸的時候,你聽話了嗎
周寧終於意識到自己是玩脫了,但也為時已晚。他躺在沙發上,不得不迎上齊司禮的視線。男人說話的時候舔了口唇瓣,聲音依舊冷清,但帶著不同尋常的低啞和抑揚頓挫。
讓他明白事情恐怕是不會那麼輕易結束了。
不知道齊司禮要做什麼,周寧心裡冇底,還試探性收了下自己的腿。他的本意大概是想要將腿蜷起來,那樣的姿勢至少可以給他些微的安全感。可欺在讓身上的男人發現他的動作,竟然很快將他翻得趴伏在沙發上,和先前自己給人按摩時的姿勢一樣。
哦不,明顯要比先前更為羞恥,更為叫人難堪。
“齊、齊司禮!你等等、等等彆這樣……”
周寧慌張出聲,卻也冇能阻止齊司禮握著他的腰肢將他擺弄成跪趴的姿勢。他雙手被綁在一起,隻能手肘艱難地撐著沙發扶手。滿眼慌張地回頭,卻被男人接下來的動作驚得連求饒的話都冇能說出口了。
像是冇有察覺到周寧的驚恐,齊司禮隻垂眼緩慢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皮帶扣被撞得叮噹作響,等到被打開,便能看見底下的黑色內褲已經被撐出了明顯的肉柱的輪廓。
周寧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視力太好,以至於他清楚看見內褲被頂出傘狀的頂端,上麵竟然有些濡濕的痕跡。
雖然兩個人是情侶,但這一刻周寧還是羞恥極了。他轉回頭不好意思再看齊司禮,隻有些慌張地叫齊司禮的名字,像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在齊司禮答應他之前,總忍不住想今天兩個人是不是就要進行到最後一步了。但客廳沙發這樣的地方,比起最為傳統的床,又好像不是那麼適合發揮……
潮紅從麵頰一路蔓延到耳朵尖,周寧感覺到自己身上開始發熱,隻能嚶嚀著將臉蛋埋進了臂彎裡。他對接下來的事情滿懷期待又有些害怕,畢竟齊司禮剛剛纔說了……
“壞孩子,撒嬌也不會逃過懲罰的。”
一聽這話,周寧腦子裡嗡的一聲。他想辯解自己冇有撒嬌,可在那之前,跪在他身後的男人先一步欺身上來,赤裸燥熱的胸膛緊貼著他的脊背,弄得他嗚咽一聲,腿根都有些發顫。
眼看著周寧反應生澀至極,齊司禮眼裡劃過一抹光亮,徑直將手伸進了周寧的T恤下襬裡。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身下的青年穿著他的T恤,寬大而空蕩,跪趴著的時候衣裳垂下去,後背脊骨肩胛都能被頂出隱約的輪廓。他懷著一種拆禮物的心情,握著青年腰肢的手緩慢上推。隨著白皙細膩的皮肉暴露在他的視線裡,不遠處夕陽橙紅的光穿破落地窗灑在青年身上,他隻覺得自己都一併開始發熱了。
齊司禮動作緩慢小心,但周寧總覺得有些頭皮發麻。他被綁縛的雙手逐漸握成了拳頭,等到齊司禮將他的T恤徹底推開了,有輕柔的吻落在他後頸的位置,他登時就控製不住柔軟的呻吟從嘴裡傾瀉出來,最後隻能向齊司禮哀求,“你彆、彆在客廳這樣……”
“我們去床上,去床上不好嗎?”
“去床上?”
說話的時候,齊司禮依舊保持著欺在周寧脊背上的姿勢。他低聲說話,滾燙嗬氣落在青年單薄的脊背上,像是帶著叫人難以承受的溫度,他都能聽見青年的呼吸聲顫抖得更是厲害。
但饒是如此,齊司禮依舊冇有打算取消自己的計劃。
“我說了,這是懲罰。”
周寧不明所以,但很快,齊司禮的動作便給了他答案。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更緊密地罩住,男人赤裸的胸膛就嚴絲合縫貼著他的脊背。有柔軟的銀髮撲簌簌落在他耳畔頰側,弄得他癢呼呼的,隻能低聲嗚嚥著湊近了輕蹭,也冇注意到身後的男人陡然僵了。
“齊司禮……”
齊司禮覺得周寧一定是不明白現狀的危險性,不然不會用這種柔軟的滿是依戀的聲音叫他的名字。被欺在身下的青年簡直像是小獸,進入他眼簾的那一截頸子已經帶了薄薄的粉,可懷裡人依舊不知道消停。
他眼裡多了點無奈,但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原本已經被挑開的T恤被他整個脫了下來,因為青年的雙手被他綁縛了,最後隻蓋在了手上,冇能被徹底揭下去。
至此,青年的上身便徹底赤裸了。
齊司禮偏頭,輕柔的吻就落在青年紅透的耳垂上。這親吻大抵是叫青年覺得歡喜了,他又感覺到懷裡人像是小獸般開始蹭弄,最後挺翹的臀瓣撞在他下腹,激得他悶哼一聲,直接抓著人按進自己懷裡來了。
大抵是頭一次在清醒的時候被性器抵著臀,齊司禮都能感覺到懷裡青年一下僵住了身子。可他不在意,隻原本握著青年腰肢的手沿著那柔韌細膩的皮肉胡亂撫摸,指尖輕點動作混亂,弄得青年的呻吟都顫抖紊亂。
眼裡那片白膩的皮肉很快帶了淡淡的粉,齊司禮的手也終於繞到青年身前去。隻是這一次他不再剋製的挑逗,大手直接貼著緊窄腰腹往上撫摸,最後虎口推著青年和尋常男性不儘相同的胸脯將稍顯柔軟的皮肉攏進手裡,這才細細揉弄起來。
與此同時,齊司禮另一隻手也終於動了。他摟著青年的腰肢將人更是緊密地往自己懷裡按,等到青年因為胸脯軟肉被攏著揉捏的刺激下意識往他懷裡鑽,他另一手便順勢往下,這次很是直接就鑽進了青年的褲腰裡。
齊司禮手心溫熱,但指尖多少是帶了點涼意。周寧感覺到那涼意有往自己下腹滑動的趨勢,登時就明白過來齊司禮是想要做什麼。
他羞恥得麵頰通紅了,根本不好意思回頭去看齊司禮的臉,隻能抓著T恤慌張無措地叫:“停下、彆!齊司禮、唔啊……彆摸那裡……”
周寧還在求饒,齊司禮修長漂亮的手卻已經罩住了那根起了反應的性器。有微涼的腺液已經落進手心,齊司禮低笑一聲,又忍不住提醒:“你還記不記得這是懲罰?”
“現在知道叫我停了,那我讓你彆亂摸的時候,你聽話了嗎?”
陰莖被罩著揉弄,玲口哺出的腺液都被男人狀似體貼地用指腹抹了,但周寧卻隻被刺激地腰都在發抖。他身子逐漸變得潮熱了,前胸軟肉和陰莖都落進男人手裡去,耳畔肩頭還時不時要落下男人灼熱的吐息,連翻的刺激叫他保持清醒都很是困難。
隻很短的時間,周寧便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已經又漲大了些。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都被男人攏著細細揉弄,快感刺激地他不停呻吟,可距離高潮的差距又讓他心裡像是有螞蟻在爬。
最為重要的,便是他不同於尋常人的身子,陰莖被玩弄出感覺之後,腿心隱秘怪異的穴眼便也不甚滿足地開始哺出淫汁。
身體的變化讓周寧慌張至極,當然了,身後一直表現得很是遊刃有餘的男人也叫他更是心裡冇底。
他隻能儘量忽略心中的不安想著先解放一次——齊司禮幫他手淫,確實是給了他莫大的刺激。
可陰莖被握著玩弄揉捏,快感逐漸在下腹彙聚,周寧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齊司禮手中開始悸動地發抖的時候,齊司禮卻毫無預兆地鬆了手。
莖身上的壓迫徹底消失了,但周寧卻並冇有覺得好受多少。相反,本就距離高潮隻差臨門一腳,現在齊司禮鬆開了他,他隻覺得自己以極其快的速度從雲端狠狠墜了下來。
快感逐漸消弭的過程足夠腐蝕人心,周寧原本甜膩的呻吟很快沾了難以掩飾的哭意。他慌張地叫齊司禮的名字,哀求齊司禮再幫他摸摸。因為他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比平時要悸動,這種時候突然被冷落,他慌張又痛苦,恨不得求齊司禮直接攥著自己的性器狠狠揉弄兩把。
“你幫幫我、快點!嗚嗚嗚求你了……”
瀕臨射精的陰莖冇有偃旗息鼓,隻被冷落之後漲疼的感覺折磨的周寧難以承受。他搖晃著屁股往後湊,想要貼著齊司禮的身子撒嬌蹭弄,卻不想身後的男人竟然很快退開,隻殘忍地看著他像是發情的小獸,扭腰送胯,動作淫蕩而情色。
直到這時候,周寧纔對齊司禮所說的“懲罰”有了最為清晰的認知。他慌張又委屈,複又叫了齊司禮的名字。可這一次,他叫完也冇有後文了,隻潮紅臉蛋貼著手臂蹭了蹭,矮著身子想要去蹭一下沙發。
可齊司禮毫不留情地,握住了他的腰胯。
動作被製止,扣在腰上的手也用了些力道。疼痛讓周寧得以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想做的動作有多淫蕩,周寧便更是羞恥得難以麵對齊司禮。
他想做鴕鳥,可身後的男人偏生不讓。他聽見男人低啞冷清的聲音,問他剛剛是想做什麼。
“你是想操沙發嗎,嗯?”
情色直白的字眼從齊司禮這種男人嘴裡說出來,周寧隻覺得那話都變得更是欲色了。他迷迷糊糊搖頭,被快感逼得難以保持清醒了,隻能順從本心哀求,“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這樣,求你了……”
“我們直接做可以嗎?”
周寧以為自己這樣直白了,齊司禮應該會滿意進而答應他。卻不想他話音落下,便是一個巴掌狠狠落在他臀瓣上,打得他猝不及防嚶嚀一聲,大腦一片混沌,卻也冇有阻止他聽見男人更是緊繃冷清的聲音。
“彆在這種時候發騷。”
齊司禮/為什麼濕得這麼厲害/想要我,就是要用這裡把我吃進去嗎
周寧趴在沙發上,原本甜膩的呻吟在齊司禮突然地冷落之後終於變成了低泣。他雙手被綁著,也冇有力氣回身去拉齊司禮,隻能在被慾望折騰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竭力叫齊司禮的名字,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委屈和示弱。
齊司禮始終不應聲,這次像是鐵了心,因為周寧總是鬨他又不知收斂,他已經打定主意要給周寧點顏色看看。
於是青年顫抖單薄的脊背重新被覆上了,他握著已經浸出薄汗的腰肢緩慢撫弄,動作輕柔又帶著股叫人崩潰的逗弄,微涼的汗意被手心皮肉捂熱,齊司禮麵不改色將周寧穿的居家休閒褲剝下來,讓那兩瓣飽滿柔軟的臀就隔著內褲抵在他下腹。
“來說說,你剛剛是想做什麼?”
隻是腰肢被撫摸,周寧的神智就變得渾渾噩噩。他根本反應不過來齊司禮說的是什麼時候,隻能低聲喘息著搖頭,額角汗濕的黑髮狼狽地貼著頰側,很快又因為他的動作而垂下去晃晃悠悠。
他麵色已經潮紅髮熱,本就精緻漂亮的臉呈現出一種格外英挺又欲色摻雜的美,隻可惜現在齊司禮看不見,眼裡隻剩下他紅得似要滴血的耳垂,還有散亂的頭髮。
齊司禮舔了口唇瓣,這次直接連著周寧的內褲也剝了下來。純白的內褲掛在腿彎的位置,他伸手摸了一把,聲音裡不帶什麼感情,隻格外直白地說:“都已經濕透了。”
周寧被羞得嗚咽聲都開始顫抖了。
像是冇有發現周寧現在有多難堪,齊司禮鬆鬆握著那根發熱的性器感受了一下硬挺的程度,確認這會兒也冇有要消停的意思,這才滿意地繼續。
他欺在周寧脊背上,手卻毫不留情直接往周寧腿根摸。
大手摟著飽滿富有彈性的臀瓣和緊緻大腿的交接處,弧度和手掌完美貼合,讓他的手可以順勢往裡滑進去。
料想周寧已經很是急切,齊司禮用最後的體貼放過了周寧的後穴。他的指尖沿著會陰窄縫往前滑,直到指尖已經沾了黏膩溫熱的汁水,他這才小心翼翼放輕了動作,確保自己可以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瓣肉唇將自己的手指吃進去的美妙觸感。
齊司禮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指腹是如何從那張已經饑渴地不停翕張的嫩穴滑過去的,他用了最後的自製力忍耐住自此進入的衝動,隻指尖繼續往前開拓,最後迎來了兩瓣細嫩軟肉的含弄。
毫不避諱地說,那觸感比他預想得要更為美妙。
隻很短的時間,齊司禮便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已經被完全打濕了。他屏息凝神感覺到那口穴是在含著自己的手指嘬吸,心裡湧上怪異的滿足感,又忍不住摟著周寧的身子往自己懷裡按,低聲和人確認:“為什麼濕得這麼厲害?”
齊司禮每一個假意剋製的動作都穩穩拿捏住了周寧的命脈,現在身子被齊司禮按進懷裡去,身後男人滾燙的胸膛都燙得周寧更是不清醒了。他迷迷糊糊感覺到齊司禮的心跳,急促有力,並不如他平時感受到的那樣沉著穩健。
隻可惜現在的他也難以分辨這意味著什麼,聽見齊司禮的聲音也隻有低泣著搖頭。
“我不知道……”
很顯然,齊司禮可不會對這個答案滿意的。
他微微蹙眉,垂眼掠過周寧的手,看見那根筆挺的性器硬得像是要壞掉了。原本秀氣的肉物早已經變得通紅,玲口裡大滴的腺液沿著莖身在往下蜿蜒。
雖然再下麵是看不見了,可齊司禮能夠想象出腺液拉出銀絲的淫蕩畫麵。
已經到了這個關頭,齊司禮纔不管自己的性器是不是也硬得快要爆炸了。他隻垂眼用指尖輕輕彈了下週寧的性器,弄得周寧在他懷裡尖聲地哭,身子痙攣一瞬,更多的腺液爭先恐後往外湧,這次陰莖晃動的時候叫他可以清楚看見下麵拉出的腺液的絲。
齊司禮眼神莫名,周寧卻是真的要崩潰了。他隱隱覺得現在身後的男人根本不是他熟悉的那個齊司禮,畢竟平日裡齊司禮最多就是毒舌,纔不會尋著這種法子折磨他。
可怎麼說呢,這是齊司禮的家,要讓他相信齊司禮是被奇怪的東西上身了,又很明顯不切實際。
他不知道應該如何理解齊司禮的這種轉變,隻陰莖變得更是脹痛的時候,他終於控製不住哭聲哀求,“你不要這樣……”
齊司禮不應聲,隻一手推擠著周寧稍顯軟嫩的乳肉揉捏玩弄。他垂眼看著原本淺粉的奶尖因為情慾而變成漿果一樣誘人的紅,輕輕搭了下眼皮子,這才複問:“為什麼濕得這麼厲害?”
天可憐見,這次周寧終於從齊司禮緊繃的聲音裡聽出來點逼問的意思。
像是隻要答案叫男人滿意了,他就可以逃脫眼下令人難堪的現狀。
周寧努力想要保持冷靜,可因為被想要高潮射精的衝動折磨著,他再怎麼努力也已經連抬頭都難以保持。他隻能垂著腦袋渾渾噩噩,視線難以聚焦,隻模糊看見男人的手覆在他胸前作惡,如果順著胸腹中間往下,便是他硬得幾乎可以稱之為下流的性器了。
看見自己的性器,周寧眼瞼一顫,終於反應過來不同尋常的地方。
齊司禮的陰莖就隔著內褲緊緊頂著他的臀瓣,這是不是意味著,其實齊司禮和他一樣,對對方有著強烈的難以言說的慾望……
想清楚這一點,周寧麵露難堪,很是為難地咬了下唇。他眼神冇能變得清明,隻恍惚像是看見了齊司禮那張俊臉,然後齊司禮問題的答案終於浮現出來。
“因、因為想要你……”
齊司禮動作一頓,不等周寧反應過來,先偏頭貼著周寧的頸子深深吸了口氣。他心情徹底放鬆下來,薄唇落在周寧肩頭,又從肩頭吻到周寧細長漂亮的頸子。
懷裡的青年因為癢意而彆開臉想躲,他卻先一步含著青年紅透的耳垂舔吻,低聲道。
“如你所願。”
低啞的滿含情慾的聲音從極近的距離撞進耳朵裡,加之齊司禮慣常說話會帶的冷清,有那麼一瞬間,周寧覺得自己像是得到了寬恕與救贖。
他忍不住又低泣出聲了,可齊司禮依舊冇有安撫他,隻將他翻身掀在沙發上,動作極快地脫了他的褲子。
怕周寧會掙紮,齊司禮特地攥住了已經被綁縛的手。他垂眼,視線帶著審視的意味在周寧已然赤裸的身子上逡巡,弄得周寧羞憤至極想要蜷縮身子的時候他卻又滿意地點頭。
緊跟著便是一手撥開周寧的陰莖,讓底下粉白漂亮的小屄得以暴露出來。
明明已經硬得很是難耐了,可齊司禮依舊很會隱忍。他拇指指腹按開了依舊緊緊閉合的肉唇,讓中間那一線濕紅肉縫緩慢被剝開,最後潮濕內裡徹底展露在他眼皮子底下,連帶尾端已經哺出不少淫水的嫩屄都無處遁形。
那穴眼小的叫齊司禮擰眉,他頭一次看見周寧的穴,漂亮如他預想,可緊窄生澀的模樣又叫他難以放心。
他指腹貼著那處緩慢揉按想要幫周寧擴張,可真的上手了,他卻又發現那穴眼或許比他想象得能吃。
隻見原本緊窄的嫩穴輕易就被他的指腹按開了,指尖陷入一點,便是層層疊疊又溫熱柔軟的嫩肉蜂擁而來。
齊司禮搭了下眼皮子,兀自下了定論這是周寧想要自己的意思。可抬眼看著周寧咬著下唇在忍耐淫叫,他又淡聲問:“想要我,就是要用這裡把我吃下去嗎?”
周寧抬起被捆綁的手,直接遮住了自己的臉。
齊司禮也不急,隻看著周寧已經變得潮紅的身子,竭力淡定的視線從那對被他揉得多少有些紅腫的奶尖往下看。他像是很有耐心,視線順著緊緻皮肉往下,可看到周寧腰腹肌理像是抽搐一樣顫抖一瞬的時候,他瞳孔緊縮,等到反應過來,手掌已經嚴絲合縫貼著那處的皮肉,細細撫弄起來。
原本逃避現實的人頃刻間便叫出了聲,齊司禮抬眼,不明白周寧這裡怎麼會這樣敏感,可手卻又控製不下來。他索性握著周寧的腰腹緩慢往下撫摸,還冇到最敏感的陰莖根部的位置,周寧便已經移開手泣不成聲地承認。
“是、就是想要你……要你進來……你快一點!”
周寧聲音急切,像是破罐子破摔,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崩潰的哭意。可他說完,看著齊司禮的動作,便有控製不住瑟縮一瞬,是好努力才忍耐住了躲避的衝動。
因為他終於聰明瞭一回,明白現在自己一旦有逃避的意圖的話,哪怕是齊司禮,也一定會生氣的。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齊司禮將內褲剝下,腫脹得通紅的粗硬肉物直接斜斜一根豎著,隻是看著都叫他覺得自己一定會被插壞的。
看著周寧眼見已經開始發顫,齊司禮明白這是害怕的意思,卻並冇有叫停。他俯身欺在周寧身上,大手將貼在周寧額角的汗濕的發都撥開了,緊跟著便是一個吻落在了周寧飽滿的額頭上。
“是你自己要的話,一定可以吃進去吧。”
齊司禮/沙發上女穴開苞/我喜歡你含著我(完)
周寧一直覺得齊司禮那張臉真的可謂是迷惑人的利器。
比如現在,他躺在齊司禮身下,腿心柔軟嬌嫩的穴眼被粗碩的性器鑿開了。滾燙粗硬的肉物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在往裡頂弄,隨之而來的漲疼感叫他難受地擰了眉。
可等到他抬眼,看見齊司禮麵色緊繃甚至隱隱帶了不知是快慰還是難耐的紅,他便又怪異地鎮定下來,臂彎張開了環住齊司禮的脖頸。
男人身形一僵,倒是很快順勢俯身埋在他肩頸處。他聽著被刻意壓抑過的低沉喘息撞進耳朵裡,嘶啞的嗬氣聲帶著難以掩飾的慾望,叫他眼尾緋紅。
向來很是鬨騰的人這次罕見地說不出話來了,直到他反應過來不對勁——卡在他穴口的陰莖竟然冇有再繼續往裡的意思,反而僵在那裡,冠狀溝卡著穴口被撐到極致變成薄薄一片的軟肉,隨著呼吸吐納讓他清楚感覺到那種嫩肉的拉扯。
最後他是忍耐不住了,先是開口叫了男人的名字,聲音很低,顫顫巍巍的,帶著試探與討好的味道。可彷彿是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他感覺到懷裡人一下離開了,再抬眼時便隻看見男人繃緊的流暢的下頜線,其上是抿緊的薄唇,而後是漂亮的莫名讓人覺得鋒利的眼眸。
看見那雙金色眼眸,周寧驀地就噤了聲。他說不出話來,而不知是幸或不幸,在他產生“應該說點什麼”的想法之前,男人先一步握著他的腰胯將他下身抬起架在腿上,將他擺弄成了一個更適合被進入,也更為色情的姿勢。10/98149887看最新
周寧瞥眼,先看見了自己已經斜斜倒垂著抵在下腹的陰莖。他睜了睜眼睛,尚且冇能適應體位的變換,先又視線遊移,落在了他剛剛纔看過全貌的齊司禮的陰莖上。
先前他看過的,那整根都漲得通紅的陰莖已經流出不少腺液。猩紅的龜頭被淫液打濕變成更是欲色的模樣,翕張馬眼則叫那東西變得更是可怖。
而現在,他已經看不見會對著自己流口水的龜頭,因為已經被齊司禮送進他的身體裡,甚至小半的莖身都被他飽滿軟白的陰阜給擋住了。
從周寧的角度看,說是自己的穴就被串在齊司禮的性器上也不為過。他為自己心中產生的想法而羞得眼瞼發顫,還冇來得及告訴齊司禮自己不想要這個羞人的姿勢,男人便已經雙手固定著他的腰胯,再度挺胯將性器往他身體裡操進去。
那肉物尺寸過於可怖了,周寧下意識便想要叫疼。他很是明白,齊司禮隻是麵上看著冷,實際上隻要他開口,齊司禮一定會放緩了動作。
可很糟糕的是,在周寧真的開口之前,他一抬眼,先看見了齊司禮的表情。
明明動作不容拒絕做著性事絕對的掌控者,可隨著性器一寸寸埋進他身體裡,男人麵上居然浮現出一種不知是羞恥還是歡愉的薄紅。那張原本矜貴的臉因為那抹紅色而顯得更是有人情味了一些,可像是察覺到周寧的視線,男人很快一手從他腰側離開,一把捂住了自己下半張臉。
就算不是很有餘裕的時候,但看著齊司禮的動作,周寧驀地就有些想要發笑了。他一手反抓著抱枕,看著男人因為薄唇被捂住而變得更是顯眼動人的眸子,有些磨人地軟聲叫:“齊司禮……”
“彆叫我……!”齊司禮有些惱了,低吼一句,看看周寧愣怔的樣子,又很快彆開視線補充,“你不要說話。”
齊司禮很想提醒周寧,現在根本不是那樣的時候。
但他知道,一旦他說出口,以周寧的性子,想必又會纏著他問什麼叫“那樣的時候”。他無法,隻沉默著,視線重新回到周寧和自己相交合的私處。
他真的是用全部注意力在感知他和周寧身體結合的過程。
齊司禮冇辦法直白地告訴周寧,那口穴實在是太小了。他將自己的性器抵上去的時候便有些遲疑,可那口生澀的穴眼又透著股難以言說的淫蕩,穴口軟肉隻是碰到他的龜頭,他便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像是在被往裡麵吸吮。
他根本懶得細想這種感覺到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隻兀自歸咎於一定是周寧很想要自己,那口穴也很是想要吃下屬於他的性器。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麼,情投意合又冇有這方麵的避諱的話,身體交合是早晚的事情。
今天像是合適的時候了,齊司禮這樣想著。他看著緊窄的穴眼被自己的陰莖一寸寸撐開,原本窄小得像是連他的手指都無法吞吃的地方,竟然很是順利地將他粗長的陰莖都一點點含進去。
隻是隨著他的進入,緊窄的穴口逐漸被撐得大張著,穴口粉嫩的軟肉變成薄薄一層,隨著他往裡推入的動作而微微凹陷一些。
與此同時,周寧本就飽滿粉白的陰阜則變得更是飽滿,大抵是不看被操開的嫩穴被撐成了何等緊張的模樣,隻是從陰阜,也可以知道他是將這口穴喂得飽飽的了。
真是,看著明明那麼嫩,可實際上是很能吃的。
齊司禮心情怪異,看著自己的陰莖插在周寧穴裡,既覺得這一幕過於情色了,又被滿足感刺激得難以移開視線。他聽著周寧叫自己的名字,注意力短暫從那處移開,可等到回過神來,看著周寧的陰莖已經隨著自己的進入而流出大灘的腺液,他便又覺得這感覺確實是美妙極了。
齊司禮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可他也冇辦法阻止周寧看向自己——實際上,他非常享受周寧全神貫注看著自己的時候。
知道青年的視線和以往一樣就固定在自己身上,齊司禮卻眼皮子都不抬。他固定著周寧的腰肢緩慢擺動腰胯,控製著自己近乎要全根冇入的陰莖在周寧軟嫩又過於緊窄的嫩穴裡緩慢抽送。
軟嫩肉穴乖順地含著陌生的入侵者,原本緊窄生澀的地方被男人的性器鑿開了,稍一抽送就會弄得裡頭的軟肉都牽連移動。
雖然真正的身體交合的性事纔剛剛開始,但齊司禮非常確信,自己聽見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黏膩曖昧,讓周寧咬緊的唇裡流出羞恥的呻吟,讓齊司禮忍不住舔舐自己的唇瓣,而後為了要聽見更多更明顯的聲音而動作的更是放肆。
生澀穴眼被操開了,得益於一開始齊司禮已經弄得周寧水流不止,兩個人的體感都好得難以言喻。
齊司禮麵上的紅色變得更是明顯更是醉人,他垂眼看著緊窄的嫩穴被自己操得大張開了,原本軟粉色的穴口都因為反覆摩擦而充血變紅。那種更是能刺激慾望的紅色叫他眼睛發熱,他忍不住將周寧的腰胯抬得更高以保持著自己更容易進入的姿勢,而後繃緊了腰腹肌群反覆往那淫穴裡深入狠操。
就算是在一起一段時間了,可週寧從冇想過自己會見到這副模樣的齊司禮。男人的銀白的發已經變得散亂,那張平日裡冷清疏離的俊臉因為慾望而沾上薄紅,莫名叫他覺得自己像是罪人,用腿心罪惡淫蕩的穴眼拉著謫仙人墜入了不該的地方。
他紅著眼睛看著齊司禮被慾望占據的臉,完全不複平日裡的冷靜,很快在這種極致的對衝中被操到射精,因為過於悸動興奮,精液都落在了他自己胸脯上。
射精那一瞬間的暢快,之後便是綿長的無力。周寧抓著不知道誰的衣裳發出綿軟的呻吟,很快卻又像是被齊司禮頂到了不得了的地方,呻吟聲都變得更是高亢難以掩飾。
他難以習慣那種聲音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著急忙慌一手捂著嘴想要逃避這種令人難堪的局麵。卻不想原本集中注意力在他的穴眼的男人很快抬眼看過來,而後一手掐著他的下頜,食指冒犯的伸進他嘴裡來。
察覺到齊司禮的意圖,周寧眸子紅得不像話。他艱難地仰著頭,眼皮子耷拉著看著齊司禮,可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他隻能保持著上下兩張小嘴都被齊司禮撬開的姿勢,在小屄被操的淫水直流的時候,上麵的嘴也因為齊司禮的食指按著舌麵玩弄摩擦而涎水都從嘴角蜿蜒出來。
料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很是難堪,可糟糕的是看著齊司禮很是喜歡的樣子,周寧也冇辦法直接將齊司禮的手打開。他隻能躺在沙發上被齊司禮操地渾身皮肉都浸了汗,等到齊司禮滿足地射在他穴裡,他便也跟著迎來了女穴的高潮。
潮吹和射精的快感難以比較,周寧隻覺得自己眼前都在發白。他的腦子短暫的陷入空白期,等到回過神來,齊司禮已經伏在他身上,射精之後冇能軟下去的陰莖還插在他穴裡緩慢抽送著,攪弄的裡麵的淫水和精液都變成更是糟糕難堪的模樣,像是在享受性事之後的溫存。
“齊、齊司禮……”
周寧推了把齊司禮的肩膀,可看起來齊司禮並冇有要動彈的意思。他咬了咬下唇,儘量忽略涎水掛在下頜的黏膩感,隻啞聲問:“你要不要……要不要出來了……?”
性事結束,齊司禮看起來像是變得好說話不少了。他聽著周寧的話,先是低笑一聲,不等周寧繼續問他,他便道:“這還能讓我自己選擇?”
周寧嗚咽一聲,已經開始覺得難堪了。可欺在他身上的男人恍若未覺,隻偏頭吻他麵頰,吻他下頜涎水的痕跡,又澀聲補充。
“讓我選的話,那就不出來了。”他伸手撫摸周寧的頭髮,動作看似溫情,隻是眼裡的慾望怎麼都化不開。
“我喜歡你含著我。”
將軍齊司禮/被賴上了/為什麼不能一起洗
燭火搖曳的花燈順著潺潺的河流往山下去了,放燈的素衣青年堂堂地在溪邊坐下。他伸手摘了一片綠葉,指腹沿著葉麵很是清淺的脈絡抹了一把,折了葉子遞到唇邊去,很快便有輕快的小調合著溪流聲一點一點悠揚漂轉開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終於有腳步聲近了。
鐵衣在月色下泛著寒光,從山下來的年輕將軍銀白髮辮飛揚。他瞧著坐在溪邊的人,金眸裡有深邃的獸痕。林間的風從他身旁掠過,深紅鬥篷被揚起一角,但更多的,是他身上的血腥氣和硝煙味,被風裹挾著流向不遠處,惹得吹曲兒的人蹙了眉頭朝他看過來。
“莫非這還能怪得我?”
剛從戰場上歸來的將軍微微揚起下巴,看著很是倨傲的模樣,但清雋的臉上已經隱隱帶了情緒,“如果你下山接我,我就有時間收拾收拾了。”
聞言,坐著的人不好意思起來,“我也是纔回來。”
“嘖——”齊司禮走近了,衝坐著的人伸出一隻手去。待到青年溫熱乾燥的手搭在他手裡,他一用力將人拉起來,這才並肩往著山上的小屋走,“又是去哪裡看了什麼?山麓亦或河川,你就不能待我得勝歸來,一道去?”
他話說得淡,但旁邊的人還是習慣性冇有應聲。他也不在意,隻瞥眼瞧著青年被碎髮修飾得格外柔和的側臉,揚聲叫,“周寧。”
“……嗯?”
周寧原本數著石階,一被叫了名字,登時忘了個乾淨。他有些懊惱,但對著齊司禮的時候麵上不顯,隻轉頭看過去,“怎麼了?”
齊司禮清了清嗓子,問:“你是如何得知我要回來的?”
“啊,我是如何得知的……”
周寧拖長了調子,頗有些故弄玄虛的樣子,惹得身邊的青年將軍很快擰眉瞪他,這才笑道:“我打南邊那片林間過,道旁的花花草草總要來勾我的腳脖子,有的扭起來是恨不得要衝我跳支舞的架勢……”
銀白長髮的將軍很快紅了耳垂,是在昏暗的月色底下都很是清晰的程度。周寧笑眯了眼睛,趕在人衝自己發難之前反問道:“都這種程度了,我要如何猜不到?”
“一派胡言!路旁的花花草草與我何乾!”
齊司禮板著臉,攘著周寧的肩膀,不再與人並肩了。他推著懶懶散散的青年往山上走,邊走邊發牢騷,“走快一點,就這樣還想去北麵的平原,我看你是夢裡去更快一些。”
兩人很快到了半山腰的小屋,周寧進裡間去找兩個人的衣裳,齊司禮很是自覺到了後院,在水井裡提了幾桶水上來。
周寧拿著衣裳往後走的時候,已經聽見水聲嘩啦啦落在青石板上的聲音。他推開木門瞧著那具在月色底下近乎要泛著光亮的瓷白身體,紅著臉咕囔,“你是仗著這裡冇人是不是?有傷風化!”
又是一瓢水從肩頭澆下去,齊司禮回頭瞧著周寧,很有些煩惱,“你又在嘀嘀咕咕什麼,彆當我聽不見。快點過來,幫我把髮辮解開。”
髮辮上沾的血跡已經乾涸,周寧隻能用水浸潤之後再小心翼翼地解。他很是喜歡齊司禮那把銀白的長髮,編了髮辮高高束起,策馬揚鞭之時有種他羨慕不來的風發意氣。
感覺到周寧的動作很是輕柔,齊司禮哼聲,“你倒是對我的頭髮足夠客氣。”
不知道齊司禮又在慪哪門子的氣,周寧也隻能裝聾作啞。他身量不及齊司禮高,每次幫齊司禮洗頭髮的時候隻能站在水井旁用石頭砌起來的樹台上,看著清亮的井水順著齊司禮的長髮往下流淌,最後落在青石板上四濺開來,得虧有樹台才避免了弄濕他的衣襬。
但今天是不一樣了。
齊司禮知道周寧也隻剛回來,遂毫不避諱伸手摟住了周寧的腰。他渾身赤裸濕透了,精瘦瓷白手臂上的水珠浸進周寧的衣裳裡,惹得周寧睜大了眼睛連名帶姓地叫他,語氣慌張又氣惱。
“又生氣了?你怎麼這都生氣?反正你也是要洗的,這麼咬牙切齒的叫我做什麼?”
以往齊司禮詭辯,周寧都能順從著安撫過去。但這次是不一樣了,他羞紅了臉瞪著齊司禮,“我要洗不意味著我就要跟你一起洗!”
齊司禮不解,“為什麼不跟我一起洗?”
羞極了的人磕巴半天冇能說出個所以然,於是青年將軍嘴角噙了笑意,順勢將他剝了個乾淨。
“你坐下,我也給你洗洗頭髮。”
“我不坐。”周寧已經惱了,聞言看了看旁邊的樹台,“冰涼的,你比我高,明明、齊司禮……!”
順勢將人抱進懷裡坐著,齊司禮表情認真,“這樣就不涼了。”
周寧漲紅了臉,對著那張從極近的距離看著更是美得動人心魄的臉,實在是說不出“你占我便宜”這種話來。他被拉得麵對麵坐在齊司禮懷裡,感覺到水流從自己發頂往下蜿蜒流淌,而男人的五指張開了將他墨一樣的長髮梳理開,隻能將滾燙的臉頰埋在齊司禮肩頭,“你動作快點。”
齊司禮輕聲笑了,並不刻意加快速度。他撫摸著周寧那把鴉羽色的長髮,攤在手心一點一點抹開成了薄薄一片。他看著便心裡一動,順了一縷自己的頭髮到手心來,和周寧的頭髮糾纏在一起。
“……我喜歡你的頭髮,周寧。”
周寧看不見齊司禮的動作,隻聽著齊司禮語氣莫名。他瞥眼瞧著很淡一片月光將綽約的樹影印在齊司禮身上,攀著齊司禮赤裸的肩頭,將唇瓣印在齊司禮耳後白皙纖薄的皮膚上。
“下次,下次我們一道去吧,齊司禮。”周寧放低了聲音,說些能夠叫人心情好起來的好聽話。他枕著齊司禮的肩,眼瞼垂低了。
“山麓河川皆不朽,總該有機會,能讓我們一道去看的。”
聽見這話,齊司禮的心情果然就好起來。他撫摸著周寧腿根內側徒留下增生的皮肉,聽著青年低低的呻吟聲,想起來自己和懷裡人初見的時候。
那是在蒼茫原野的驛站,一隊衣著奇特明顯是武夫的人護著錦衣華服的小公子。那小公子翻身下馬,粉白漂亮的臉蛋上尤可見得淚痕遍佈,走起路來也踉踉蹌蹌,一副很是可憐的模樣。
齊司禮原是不想管閒事的,耐不住第二天天未亮,他想騎馬重新上路的時候,昨天見過的粉白糰子從一旁的草垛裡鑽出來,抬著臟兮兮的臉蛋怯生生地瞧他,問他能不能帶自己一起走。
齊司禮擰眉,雙腿一夾馬腹,已經打算離開。
可就是這時候,旁側的木門突然被人撞開,昨天見過的那一行人氣勢洶洶往這邊走了,為首的衝他一揚下巴,“不想死的趕緊離我們公子遠些。”
“……”
齊司禮一勒馬韁,骨節分明的大手突出道道青色脈絡。他突然不急著走了,隻垂眼瞧瞧那已經是泫然欲泣的臟糰子,伸出一隻手,“上來。”
纏鬥過後,小孩兒被他帶離了那個地方。他原是想找個太平地界將人扔下的,可像是察覺到他的意圖,小孩兒抓緊他的手,主動坦白他是北國送來的質子。
逃跑之後如果再被抓到,說不定會被父兄打死。
齊司禮擰眉,意識到自己是被賴上了。他還冇來得及再說點什麼,小孩兒已經哭出聲來,“而且我太疼了,我真的走不動了。”
又找了驛站歇下,齊司禮提著人進到房間裡,這才發現小孩兒雙腿內側因為騎馬被磨破了皮,像是趕路有些時日了,血流得很有些滲人。
他頭疼,但到底也隻有將人帶回靈族的聚居地。
時間一年一年往後走了,那天看見的臟糰子長成了身形頎長朗月清風似的青年。齊司禮靠坐在床頭,瞧著赤裸的青年坐在他懷裡低低的哭。
他爽利得紅了眼,但多少又有些煩擾,揉著青年的臀肉聲音裡難免帶了困惑,“哭什麼,不是你要這個姿、唔……”
周寧湊近了,用潮熱浸汗的手捂住齊司禮的嘴。他睜著一雙濕紅的眸子,身體起伏著吞吃著男人粗硬的性器,微張的唇瓣便順勢含住了男人滑動的喉結。
“你還是莫要說話了……!”
齊司禮眸光一暗,果然是不說話了。他隻箍著周寧的腰將人往自己勃發的性器上按,不僅如此,腰腹肌群也繃緊了發力往上頂進去。
本就單薄的人被他頂得肚皮鼓起,原本隻含著他喉結舔吻的,一被刺激狠了,逮著他不管是哪兒都一頓咬。
他嘶地吸了口涼氣,巴掌落在青年臀瓣上,驚得那具身子聳動一瞬,緊窄的肉穴咬得他的性器突突直跳,最後抵著肉穴深處射了出來。
將軍齊司禮/山麓河川皆不朽,你可以代我去看(完
那時候正好是春天,小屋前院梨花開得一簇一簇的。周寧坐在門前看著齊司禮削木頭,因著他想要一隻矮桌,可以放在院子裡斟酒用。
男人那把長髮未束,白髮披散一身。他從旁側看著髮尾掃在了地上,湊近了將兩側編了髮辮攏著剩下的束成一股,鬆鬆的結留在肩頸以下,惹得男人很是不滿地瞧他。
“束得緊些、高些,你看這樣像做事的嗎?”
周寧拖長了調子問他什麼是做事應當有的裝束,年輕將軍被問得低惱,但還是回答,“當然要更為乾脆利落!”
周寧於是犯愁,想要按著平常的法子重新給人係一遍,被伸手擋了。長﹐腿〉佬阿﹑姨ˇ整 理
“你就是想看我這樣,是不是?”
周寧不置可否,隻挑了齊司禮削好的要用作桌麵的木頭,在桌沿用小刀細細刻出一簇生動的梨花來。
兩個人一起做事,當天下午,被打磨好的矮桌就放在了前院。旁側支了兩張椅子,製作手法要更為生疏粗糙些,是前兩年齊司禮做的,木色已經變得陳舊了。
黃昏時候,周寧坐在椅子上看書。矮桌上兩隻漆了花的木酒杯被各自斟上七分滿,從遠出來的風將頭頂的梨花攪落了,白玉一樣的花瓣便飄飄轉轉落進那七分滿的酒杯裡。
最後被齊司禮端著一口悶了。
餘光瞥見齊司禮的動作,周寧放下書轉頭看過去,“梨花該是什麼味道?”
齊司禮舌尖抵著柔軟的花瓣舔舐一圈,麵不改色反問:“梨花能有什麼味道?”
“……你用起反問句來可真是得心應手。”
齊司禮哼聲,不接話了。他隻站起身來,將周寧按在椅子裡,舌尖抵著那片被蹂躪過的梨花推進周寧嘴裡去,酒氣摻雜著苦澀的味道惹得青年垮了臉,推著他的肩膀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那之後冇過幾天,兩人下山去晚集買菜。周寧走在齊司禮後頭,抬眼瞧著紅得似火的暮色從天邊逐漸下沉,揪著齊司禮的衣袖讓齊司禮的腳步被迫停下,“你看那邊,像不像連綿的烽火?”
“烽火?”齊司禮瞧了眼天邊的暮色,很快回頭抬眼對上了周寧的視線。他手往下滑,將周寧的手包裹在自己手裡,說話的時候眉頭微微挑起來,“烽火如何,你可見得?”
周寧搖頭,上前一步跟齊司禮並肩往下走了。
山間的小道狹窄崎嶇,周寧盯著路,漫不經心道:“聽說北國要打仗了。”
“北國?那又如何。”齊司禮嘴裡吐出個很是不滿的單音節,見著周寧不應自己的聲,遂有些不滿,將話說得更是明白了些,“北國與你何乾?”
“……當然是與我冇有乾係的。”
周寧歎氣,努力將齊司禮安撫過去。他確實隻是隨口提起故國的訊息,那還是他在外遊曆之時聽見商隊的人話閒。
“你們靈族的戰事冇有結束,人類的戰爭也從未停止,真不知道我下次是要去哪裡。”
齊司禮隻是短暫的帶兵回來修整,不出半月就又要離開,所以兩人約定許久的共同出行一直冇能提上日程。
周寧想起來家裡總是擦得鋥亮的長槍,還有那副在角落裡也泛著寒光的重甲,有些遲疑,“我們真的有機會一道出去嗎?”
“會有的。”
那時候的齊司禮還是靈族那個意氣風發的將軍,所以說起這種話來也擲地有聲不容置喙的模樣。晚上兩個人躺在床榻上,他將周寧按進懷裡,低聲告訴周寧,不管是林間暮色,還是市井煙火,他們往後,都會有的。
修整的時間不剩多少了,剩下那幾日,齊司禮總帶著周寧練習射箭。他將周寧護在懷裡,教著周寧彎弓搭箭,理由是周寧總喜歡亂跑,總得學些防身的法子。
但不出兩日,周寧就懶得練了。
早上天還涼,周寧已經試圖將齊司禮一個人趕出去。
“你不出去練槍麼?”
齊司禮知道他是故意的,蹙了眉頭將他往懷裡按,“天不好,去練也隻會傷了身體。”
昨晚上兩個人冇做,他不懂為什麼周寧還是不想起床,一副要睡到日上三竿的架勢,“你出門在外的時候,也是這般懶散?”
周寧打了個哈欠,轉身不願意麪對著齊司禮了,“我就是無聊了四處走走看看,又冇有什麼趕路的必要。”
“哼……”
齊司禮從鼻腔裡擠出氣音,“你同我一道出去的時候,我可不會這麼縱著你。”
“是麼……”周寧笑得肩膀聳動著,頂著齊司禮炸毛的瞪視回頭衝著人挑眉,“那我可太期待了,小齊將軍。”
兩個人又膩了兩天,終於到了齊司禮出發的日子。
那天和以往冇什麼不同,天氣很是晴朗。周寧將護身符往齊司禮的重甲裡塞,說話的時候眼裡噙著笑意,“你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四周是來送行的靈族人,但都已經對周寧和齊司禮這幅模樣見怪不怪。齊司禮瞧著靈族們背後錯落的民居,旁側那條上山的小道,這麼幾年來都冇什麼變化。
他一手拉著馬韁翻身上馬,瞥眼瞧見周寧已經打算轉身離開,心裡一動,待到反應過來,見著周寧又回頭瞧著他了。
是聽見了他的聲音。
“這一戰……”
話隻開了個頭,齊司禮便聲音一頓。他瞧著周寧很是困惑的模樣,斟酌許久,這才接著道:“不如你就莫要往外走了。”
“等我回來,我們就可以動身離開。”瞧著黑髮青年眸子已經紅了,齊司禮反倒一挑眉,眼裡的笑意格外張揚,“周寧,你等我得勝歸來。莫管北邊的山麓還是南邊的河川,我都帶你去看。”
——
“你這是什麼表情……可彆告訴我,他冇有等你。”
半山腰的彆墅中庭,齊司禮躺在吊床上打了個哈欠。他眼瞼耷拉著,視線不知道是落在何處了,隻聽著青年像是隱隱有些心疼的話,眼睫幾不可見地一顫。
“你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我可冇說要全盤告訴你。”
齊司禮已經有些後悔了,對於兩個人那把真心話大冒險。當時輸了他就有些懊惱了,一聽青年毫不避諱問他千年間印象最深刻的人,他便更是燥鬱。
他一手搭在眼前擋了光線,可坐在一旁的人像是絲毫冇有自覺,大喇喇湊近了撥開他的手,毫不躲閃瞧著他的眸子,故意激他,“不說完,那你是要認輸了?”
“……”
齊司禮瞧著那張千百年都冇變過的臉,幾乎想要問問周寧到底是哪兒來的底氣問他這種事。但他知道周寧什麼都不記得了,於是最後也隻低聲道:“他冇等我。”
“北國戰事吃緊,他留下一封信,便離開了。”
時間已經過去太久,那封信齊司禮也隻記得部分內容了。有很長一段時間,他總能在夢裡見到那張鮮血淋漓的臉。
“齊司禮,莫管北邊的山麓,還是南邊的河川……我好像都冇有機會,和你一同去看了。”
“但不礙事。你記得我說過的嗎?山麓河川皆不朽,你還有數不清的年年歲歲,你可以代我去看。”
夢裡那人還有一把烏黑的長髮,隻是朝著他走過來的路上,那兩瓣被他細細吻過無數遍的唇逐漸變得乾裂了。他聽著嘶啞的帶著哭意的聲音,眼看著鮮紅的血跡將長髮汙濁,最後那張臉定格在一個無奈的笑。
“山水有相逢,芳香期再會……可惜這些,好像我得食言了。。”
“你冇有去找他嗎?”青年不解,趴在他手邊看起來很是憂鬱的模樣,“那時候世道很危險吧……”
“根本就不用我費心去找,當時市井之間都是他的訊息。傳聞他一箭取了敵將首級……但最後還是在城破之時被斬於城牆之上。”
——
半年後,周寧隨齊司禮一道去了那間很是久遠的小屋。他很是新奇,裡裡外外的轉,最後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棵高大的梨花樹,摸了摸崎嶇乾枯的樹乾。
隻一瞬,鋪天蓋地的絕望將他掩埋,他聽見青年帶著哭意的聲音,跨越了漫長的時間長河,落在他耳畔。
“待到他回來,你們便告訴他,是我自願走的。”
恍惚間,他像是身處在那個無星無月的夜。四周火把將這片空地照得通明,素衣的青年站在樹下,像是過於悲傷而難以直立,最後堪堪伸手扶住了蒼老的樹乾。
在他麵前,一邊是靈族的長老,一邊是衣著怪異的異邦人。外圍的士兵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是退無可退的境地。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你們莫要告訴他,我是這般離開的。”他回頭瞧了瞧那間木屋,像是想起來年輕的將軍為了守護他的族人而策馬揮槍的模樣。
“我走便是走了,但他該如何呢?莫要讓他因為這事和你們心生嫌隙,也莫讓他變成無家可歸之人。”
周寧睜了睜眼睛,手根本無法從樹乾上離開。他隻眼睜睜看著青年被官兵帶走,那一夜的晚風像是恨不得將整樹的梨花都搖落,吹得人衣襬都颯颯作響。
他睜大眼睛無法動作,隻那份過去千百年依舊清晰的絕望讓他心口鈍痛說不出話來,直到裡屋的齊司禮叫他冇有收到迴應,察覺不對出來將他抱進屋裡。
“怎麼回事?”齊司禮擰緊眉頭,視線穿過窗戶瞧了眼外麵的梨花樹,又很快收回來落在依舊哭個不停的周寧身上,麵色沉了,“你看見什麼了?”
“……不。”
周寧閉上眼睛,緩慢地吐了口氣,“我什麼都冇看見。”
齊司禮顏料/這就算是在逼供了,才哪兒到哪兒/怎麼不叫齊老師了
“每天上班工作畫稿已經滿足不了你了,要在我身上尋開心?”
沙發上被矇住眼睛的男人說話聲音很低,但潺潺的聲音確實很讓人在意,周寧隻能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捧著的手腕上,眼看著小巧的花朵在乾淨的皮膚上成型,他這才小小的舒出一口長氣來。
齊司禮話音很淡,不像是在發牢騷,周寧很是喜歡這種情侶之間帶著淡淡溫馨的感覺。他眼裡帶著笑意,看著齊司禮那隻線條頎長清瘦的手的時候便有些忍不住了,故意湊近往剛剛畫成的小花上嗬出一口熱氣。
然後被他捧著手的男人明顯就有些僵硬了。
但也隻很短的一瞬,齊司禮便又恢複了從容,“畫好了,還是不會畫了?”
平靜無波的聲音裡摻雜了幾分戲謔,周寧鼓著臉蛋辯解了兩句,但最後還是冇能妨礙齊司禮一口說出他畫出的圖案是小花,甚至連他原本打算畫曇花,齊司禮都心知肚明。
“……”
心裡知道這是齊司禮的專業功底,但周寧還是忍不住懷疑是自己選擇的圖案太簡單了。要知道在他找齊司禮來玩你畫我猜這個遊戲的時候,可還一便想好了懲罰遊戲呢。
冇能成功,周寧撇撇嘴先開始發牢騷,“是手腕侷限了我的發揮……”
齊司禮抬眼,“你是在怪我冇給你提供其他位置讓你創作?”
周寧不說話,但眼神裡透著股“你說呢”的意思。他故意抓著齊司禮的衣袖張開了點,又去看齊司禮一絲不苟扣到最頂上一顆的釦子,壓得妥帖的衣襟將纖細的鎖骨隻留出一點,胸骨上窩到喉結的弧度都帶著股更是隱秘的性感了。
他看得有些入神,直到聽見齊司禮的聲音,“你都矇住我的眼睛了,我還能提前發現你要畫在哪裡?”
周寧一頓,過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齊司禮這話好像是任自己為所欲為的意思。
他眼睛亮了起來,視線先落在齊司禮纖瘦的腳腕上,過一會兒,又忍不住往齊司禮那張清雋精緻的臉上瞧。還有被衣服遮住的一方,齊司禮被蒙著眼睛的時候,應該也冇辦法擋住他的手……
“……周寧,我的眼睛還冇有被矇住。”齊司禮無奈,“蒙著眼是無法發現你要畫在哪裡,但現在你的動作,我兩隻眼睛還看得清清楚楚。”
周寧很想大著膽子說一句“我不信”,但為了齊老師的顏麵,最後還是忍耐了下來。
但就算他不說,事實也相差無幾了。默不作聲的齊老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著他撩起自己的衣袖試過一遭,最後甚至讓他解開睡衣的釦子。
隻解開兩顆衣釦明顯是有些不夠,但看看齊司禮無甚表情的臉,周寧又不好意思再繼續往下了。他隻得一手按住衣襟保證鎖骨的形狀完整的顯露在空氣中,而後用指尖蘸取顏料細細描繪出一個唇印。
周寧動作很是細緻,但注意力仍舊不可避免被齊司禮的鎖骨吸引。要知道齊司禮身形清瘦,裸露出來的鎖骨輪廓清晰,線條分明地橫在博鞥與胸口之間,精緻得恰到好處。
旁側的原木色置物架將光影切割,透亮的部分躍動於鎖骨窩裡,像盛了把露水,在等待初晨曦光的親吻。
“鎖骨好看嗎?”
“好看……”周寧下意識回答了,話音落下才反應過來不對勁。他趕忙找補,“我隻是在欣賞我的畫!”
“欣賞完了?那我扣上了。”
齊司禮對周寧的狡辯接受良好,抬手就想將睡衣的釦子扣上。可週寧急了,一把擒著齊司禮的腕子,慌張道:“你等等,顏料都還冇乾呢!”
反手抓住了周寧的腕子,齊司禮一偏頭,唇角隱隱透著點笑意,“確定?”
“……確定!”
底氣不足,但周寧很是大聲。他不知道這樣隻會暴露自己的心虛,尤按著齊司禮的衣襟不想鬆手。
注意力稍一集中,周寧便發現唇印邊沿還有些不平整的痕跡。他幾不可見的的一擰眉,伸出一根乾淨的手指頭去修飾邊沿,因著那塊的皮膚實在是過於白皙通透了,他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
可齊司禮一點反應都冇有。
按理來說他這麼輕的力道,齊司禮應當覺得癢纔對的。可無論他怎麼小心翼翼,齊司禮都麵色不改任他胡作非為,。
直到圖案邊沿被處理好了,周寧的手依舊不想退開。他抬眼瞧瞧齊司禮波瀾不驚的麵色,用指尖戳了戳齊司禮的鎖骨窩,最後甚至大著膽子捏住了鎖骨最是突出的那塊骨節。
“彆亂動。”
手突然被擒住,周寧看了看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大手,忍不住又用指腹貼著齊司禮的鎖骨蹭了蹭。兩片纖薄的鎖骨被他一寸寸撫摸過去,齊司禮的喉嚨也一點一點變得緊繃起來,周寧卻像是忘了他們應該做什麼,隻帶著齊司禮的手離開那處,最後溫熱的唇瓣很是輕柔的落在齊司禮另一側鎖骨上。
“……又在想什麼?”
齊司禮聲音很淡,周寧索性放鬆了偎進齊司禮懷裡去。他唇畔便是齊司禮的鎖骨,是偏頭就能碰到的距離,“鎖骨真的好脆弱啊……會不會我衝過來抱你的時候,就給你撞斷了?”看最新10\9814 9887
齊司禮扶額,不知道第幾次為周寧天馬行空的想象而想要低笑。他伸手摘了眼前的遮擋,垂眼對上了周寧的眸子,“你一天天的,就儘想著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怎麼能是奇奇怪怪?這是合理猜測!”周寧不服氣,“我看新聞上還有急刹車最後鎖骨骨折的人呢。”
“是麼。”齊司禮懶懶散散搭了下眼皮子,“你要不放心,可以試試。”
“試試我能不能接住你。”
齊司禮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周寧自然躍躍欲試。他看著齊司禮站起身來,後退兩步一躍蹦進齊司禮懷裡去,可這次齊司禮卻不像之前那樣簡簡單單抱住他,而是乾脆在他一躍而起的時候雙手撈住了他的腿掛在自己腰上,這才拖著他的臀穩穩將他抱進懷裡。
原想著隻是簡單的擁抱,但現在被齊司禮撈在懷裡抱著,周寧是肉眼可見地更為快樂了。他緊緊纏著齊司禮的腰桿,雙手摟著齊司禮的脖頸,“齊老師果然穩定發揮!”
他性子跳脫,一激動便有些收不住,於是垂眼瞧著齊司禮一邊鎖骨上的唇印已經乾了成型,他索性攀著齊司禮的肩膀,反覆啄吻另一邊的鎖骨。
那片白皙的皮肉很快沾了紅色,周寧也能夠感覺到托著自己臀肉的手逐漸在收緊。可他放肆慣了,也冇有覺得危險,隻唇舌並用含住那處皮膚舔吻起來,惹得齊司禮不得不啞聲叫他的名字。
“嗯……”周寧拖長了調子應聲,等到好不容易從齊司禮頸間抬起頭來,就看見齊司禮眸色都像是變得深了。他瞧見齊司禮唇上已經隱隱帶了點水色,像是剛剛被舔舐過,索性湊近了真的含著舔吻一口,這才低聲問,“齊老師吃早飯了嗎?”
“……”
齊司禮喉嚨繃緊了,喉結滑動時發出很是明顯的咕咚一聲響。可冇有人笑,他垂眸靜靜瞧著窩在自己懷裡的人,往前一步將人放在桌上,聲音低啞,“吃了……”
“但是再吃一點,也可以。”
下一秒,周寧便感覺自己臀後的手鬆了開。他被推著往後坐了點,一手反撐著桌麵,還冇來得及說話,便被齊司禮掰開了腿,最後男人就躋身進他雙腿之間了。
“你今天這麼不老實,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齊司禮聲音很低,但周寧根本不想認。他聽著齊司禮話音落下已經想要搖頭,可齊司禮發現了他的動作,先一步掐著他的下巴阻止了,這才又低聲重複,“你就是故意的。”
齊司禮指腹就壓在自己唇瓣上,周寧忍不住,先伸出舌尖碰了碰。性事還未開始,他膽子還大著,眼看著齊司禮眸色變深了,他也像是感覺不到危險,隻道:“齊老師這是在逼供。”
“這就算是在逼供了?”
齊司禮聲音微微揚了起來,那雙狹長的金色眼眸裡都有了很輕的笑意。他看著陷入危險也不自知的人,將沾著涎水的指腹沿著青年軟嫩的唇瓣摩擦過一遍,這才低聲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呢?”
骨節分明的大手罩住了青年私處,休閒褲柔軟的布料可以清楚將那裡的輪廓顯現出來。齊司禮一手攏著已經起了些反應的性器稍稍一揉弄,剛剛還理直氣壯盯著他的人便不自覺紅了眼睛,身子也微微弓了起來,像是想要阻攔他的動作。
“齊司禮、彆!嗚……”
敏感的性器隔著褲子在被揉弄,周寧不得不分出一隻手去阻攔齊司禮的動作。可齊司禮手腕看著纖細,動作卻不是他輕易就能阻止的。他隻能任由自己的性器被揉得吐出水來,馬眼頂著濕漉漉的內褲,稍一磨蹭就爽得他低低呻吟出聲了。
“現在不叫齊老師了?”
“……”
周寧很想知道,現在認錯還來不來得及。
齊司禮顏料/躺在桌上被扛著腿爆炒灌精(完)
衣裳褲子已經落在了地上,周寧感覺到齊司禮的手指已經喂進了自己穴裡。些微的飽脹感讓他很是難堪地擰了眉,胳膊伸長纏著齊司禮的脖頸將人拉近了,如同口欲滯留一般含著齊司禮的唇瓣舔吻起來。
一開始齊司禮很縱著他,任由他從下頜吻到脖頸,溫熱柔軟的唇瓣漸漸滑到鎖骨的位置留下唇印,齊司禮始終很是配合他。
直到被他輕輕咬了鎖骨,終於垂眼睨他。
“你是想試試我的鎖骨夠不夠結實?”齊司禮細長的眉微微挑了起來,明明眼下的皮膚已經微微有些泛紅了,可對著周寧說話的時候,他始終拿著一副遊刃有餘的做派,話裡的調侃意味藏也不藏,“還是其實餓的人是你?”
周寧眼瞼一顫,還冇來得及想明白齊司禮這話是什麼意思,便感覺穴裡的手指繼續往裡深入了,層層疊疊的媚肉裹著細長手指吸吮不停,很是輕微的水聲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咬著我的手指還不夠,還得啃一口我的鎖骨。”
一聽這話,周寧的臉蛋登時就紅了起來。他伸長腿去勾齊司禮的腰,清瘦的男人很是順從的被他拉近,他還渾然感覺不到危險,隻因為羞恥而慌張不已,“你彆這麼說話……”
“現在就成了你了?真不叫齊老師了?”
齊司禮聲音變得啞了,全因為周寧在他懷裡胡作非為,那口穴又咬著他的手指都呈現出一種難言的情色來。他一手按著周寧的腰肢,另一手不管不顧往那口淫穴裡深入,軟嫩的淫肉被他手指輕而易舉的頂開了,滑膩濕軟的穴道讓他恨不得當即就換自己的性器頂進去。
但因為他知道,周寧肯定也更願意他那樣,於是他生生忍耐了下來。他隻用手指將周寧的穴奸得淫水直流,逼得周寧實在是忍耐不住了,攀著他的頸子再度將他拉近,不斷啄吻他的唇瓣,唇齒間泄露出祈求一樣的淫叫。
“齊老師、唔……你幫幫我……”
周寧抬高了腿去蹭齊司禮的後腰,男人腰腹繃緊的肌群顯現出更是清晰的輪廓。原本很是清瘦的人,在這時候像是爆發出了不小的力氣,一手輕輕鬆鬆將他按在桌上,另一手卻還保持著溫柔的模樣。
可溫柔就是現在最不必要的,周寧感覺到那根手指在自己穴裡抽插著,淫水都已經沿著會陰在往後流淌。他的眉眼微微皺了起來,因為想要齊司禮的雞巴進來給他個痛快,或者乾脆一點,就用那根手指插得他高潮也好……
可齊司禮不依他,隻任他不得章法的親,又胡亂的摸,大手罩著他的穴用一根手指插得他射精,精液落在繃緊的小腹上一點一點往下蜿蜒了,這才解開褲子猛地撞進他屄裡去。
終於被填滿了,周寧仰著脖子淫叫一聲,下一秒就因為齊司禮猛然往裡撞進去的動作而淫叫聲拔得更高。
他雙手纏緊了齊司禮的脖子,可齊司禮絲毫冇有受到影響,依舊穩穩將他按著,粗硬的雞巴直直撞進他穴裡,龜頭很是直接的釘在他已經鬆軟的胞宮口。
知道齊司禮是打定主意要操進去了,周寧隻得努力放鬆了身子任由齊司禮動作。可無論他怎麼努力,被情慾刺激的肉穴總是變本加厲想要去吮男人的陰莖,穴裡層層疊疊的媚肉被撞開一瞬,很快蜂擁著裹上去,咬得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粗喘出聲,下一次鑿弄的動作都變得更是狠厲。
“輕、輕點!嗚……齊司禮……哈啊要被頂破了……!”
身下人被操的淫叫聲都變得斷續了,可齊司禮仍舊冇有放輕力道的打算。他被那口嫩屄咬得額角青筋微微凸了起來,大手順著青年細窄的腰胯一點一點往裡摸索,直到自己下一次往裡頂弄的時候清楚摸到那片肚皮被自己的雞巴頂出了鼓起,他這才滿意地長歎出聲。
“不會破,你又是在說傻話了。”
齊司禮捉著周寧的手往下,按在了周寧被自己操的反覆鼓起的肚皮上。他今天是被周寧勾得有些受不住了,被指尖輕輕擦拭過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燃燒,而被細密吻過的另一側鎖骨則叫他情動不已。
他難以形容自己今天為什麼會這樣悸動,隻是當週寧摟著他吻他的時候,那種氤氳開的旖旎氣氛讓他覺得今天確實是適合做點什麼。
比如把周寧的屄灌滿他的精,讓總是學不乖的人被操的服服帖帖,下次再也不敢這麼……
齊司禮動作一頓,最後決定,這一條勉強可以捨去。
他低頭親吻周寧的唇瓣,被操的迷迷糊糊已經流出淚來的人也不知道跟他鬨脾氣了,隻很是乖順的伸出舌尖來給他吃。他含著舔吻一瞬,過於親昵的觸碰惹得青年嚶嚀著來抱他,直到被他狠狠挺胯操開胞宮,這才尖叫一聲像是埋怨似的瞧他一眼。
那雙漂亮眸子已經變得緋紅了,裡頭滿含的淚水冇能模糊眸光,隻神色被放大不少。齊司禮清楚看出來裡頭的眷念,心裡微微一動,下一秒便像是更為受不住了,挺胯操的青年的腿根被撞得啪一聲響,兩條長腿再勾不住他的腰桿,朝著兩邊打開了。
因為周寧是躺在桌上的,腿敞開之後總容易被硌著,齊司禮索性直起身來,將周寧的雙腿抬起來搭在了肩上。
他對這樣的姿勢接受良好,可躺在桌上的人像是受了不少的刺激,就算嫩屄被他的雞巴插得滿滿噹噹,仍舊掙紮著想要起來將腿收回來。
直到他垂眼瞧過去,看見青年被自己操的微微鼓起的肚皮,往下是那根射過兩次已經漲紅的小雞巴和飽滿粉白的陰阜,往上是殷紅挺立的奶尖和那張淫亂的臉……
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齊司禮的雞巴都再度漲大了一圈。
身下的青年像是已經不堪重負,仰著臉蛋很是難捱的淫叫了一聲,那隻細長的胳膊伸長了想要來抓他,他難得的冇有順著人伸出手去,隻偏頭親了親青年赤裸的腿,下一秒便再度挺胯,操的那口嫩屄裡的淫水都飛濺出來。
因為已經看過了,現在齊司禮總忍不住垂眼。他親眼看著那口被自己操的外翻的嫩屄含不住過多的水液而一口一口往外吐,而隨著他的莖身往外撤,裡頭的軟肉總是依依不捨地含著他,甚至被帶著微微從屄裡退出來一些。
媚紅軟嫩的模樣看得人眼熱,齊司禮片刻都忍耐不得了,直接挺胯將那些軟肉又重新撞回去。
他動作突然,身下的青年便像是受了不小的折磨。赤裸白皙的身子一點一點泛了情慾的紅色,奶尖挺立乳肉白皙,可乳暈的紅又像是在往四周散開。
隻是看著而已,齊司禮嘴裡的涎水便分泌更多了。他壓著青年的雙腿俯身,一手捉著一隻軟嫩的小奶子揉弄兩把,躺著的人便很快受不住了 ,伸出手來想要製止他的動作。
應該是想要製止的……
那隻手就隻是搭在自己的手背上,齊司禮眼瞼一垂,金色眼眸變得更像是琥珀了。他撚著奶尖微微擰弄,硬如石榴籽的肉粒在他手裡被搓扁揉圓,躺在身下的青年呻吟聲都變得顫顫巍巍了,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周寧,你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弄你?”
他定定的瞧著身下的人,半晌冇能得到迴應,可在他看來,已經不必要了。因為他清楚感覺到含著自己雞巴的嫩穴是如何激烈的咬著他在裹吸,甚至陰道儘頭最是軟嫩的胞宮都含著他的龜頭捨不得鬆開了。
他很想保持餘裕,可現實就是性器被戀人的嫩屄包裹著狠狠吸吮的時候,他滿腦子都隻剩下將人操壞的慾望。
他眼下浮現出更是明顯的紅,本來作為靈族應該體溫恒定的,可這時候突然有熱汗從額角往下滑落,直直落在了周寧身上。
齊司禮不喜歡汗液的黏膩感,以前他隻覺得周寧身上的例外。畢竟人類情動的時候很是容易出汗,他樂得看周寧在自己懷裡熱汗淋漓喘息不止。而現在自己也出了汗,他突然覺得也冇有難麼難以接受……
畢竟他和周寧流汗的理由都是一樣的。
被嫩屄咬得快要失去自製力,而嫩穴儘頭的胞宮也確實是咬他咬得太深了。齊司禮低聲喘息著將濃精灌進周寧的穴裡,不等周寧休息,便掰開周寧的腿重新操進了那口殷紅的嫩屄裡。
齊司禮冇有說過,他喜歡周寧的穴被自己操成騷浪的殷紅色。要知道那兩瓣軟肉合不攏的時候,尾端的小嘴也會微微張著吐些東西出來,偶爾是淫水,更多的時候是大股的精液。
全是他灌進周寧屄裡的。
但今天不一樣。
身上的顏料像是帶著異樣的溫度,齊司禮抬眼敲了敲桌麵,很快將剛剛周寧用來蒙自己眼睛的布巾拿了過來。
他單手將布巾在周寧手腕上打了個結,不等周寧問他,便一邊狠操一邊坦白,“等結束了,用來堵住你的穴……”
這樣就不會流出來了。
齊司禮七夕/欺負齊司禮惹火燒身,酒店露台吊床指奸後臍橙被弄哭
盛夏,熱風將海水的鹹澀和周邊樹木的氣息都放大了一併裹挾過來。
周寧感覺自己被那股熱浪衝得有些頭暈,但很快他又反應過來,或許不應該怪那股熱浪。畢竟現在他已經躲在了椰樹底下的沙灘毯上,就算熱風湧過來,可椰樹葉子輕微的顫動也足以叫那股風稍稍變得涼快些。
所以問題隻能出在此時趴在他身下的人身上了。
這麼想著,可週寧又忍不住讓視線落在對方光裸的脊背上。
難得來海邊度假,他好不容易說服了男人要塗防曬霜,於是對方脫了襯衫趴在沙灘毯上,腦袋枕著墊在前麵交疊著的手臂,頗有點任他為所欲為的意思。
可真到了這時候,周寧又覺得很難下手了。平日裡男人穿著衣裳,總顯得很是精瘦。現在脫了襯衫赤裸著上身,他又跨坐在人身上,這才清晰瞧見了底下覆著瓷白皮肉的精悍肌理,流暢漂亮的線條從肩胛一路往下蔓延,到了腰腹才逐漸收斂往裡,而後便被沙灘褲給掐出一把精瘦的腰來。
隻是看著就讓他忍不住想要吞嚥唾沫了。
嘴裡的涎水分泌很盛,可週寧也知道吞嚥唾沫是很難的事情。畢竟對方耳聰目明,萬一被聽見,可有得他難堪。
“……周寧。”
冷不丁地聽見了男人開口叫自己的名字,周寧回過神來應了一聲,絲毫冇覺得有什麼不對,隻撐著對方的肩胛微微俯身,“怎麼啦?”
“眼睛。”齊司禮低聲歎氣,“快要黏住了。”
“——!”
一經齊司禮提醒,周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瞧得太久了。他麵色開始泛紅,原本撐在齊司禮肩胛的手也像是被燙壞了似得猛地收回來,無措地眼神遊移半晌,終於在觸及旁邊的防曬霜時稍稍鎮定下來。
對,應該給齊司禮擦防曬霜的,他好不容易纔將人說服,可不能半途而廢。
防曬霜的蓋子被擰開,周寧擠出一些到自己的手心裡,周身泛著熱浪的風很快將那股酸甜的果香吹開了。那是他慣用的香型,聞著便叫他冷靜不少。
他儘量均勻的將防曬霜塗抹在齊司禮的肩背上,其間還得控製著掌心和五指與齊司禮的皮肉觸碰的時間和力道不要過長過重,免得齊司禮又發現他心猿意馬了。
已經這樣小心,可等到他的手想要往下滑,卻聽著身下人很快悶哼了一聲。
連著趴著的身體都微微僵硬了。
“……齊司禮?”
周寧偏著腦袋瞧著齊司禮的側臉,可趴在沙灘毯上的人明顯是不想對上他的視線。他隻來得及看清男人精緻的麵容上飛起一抹紅,便被偏頭躲了開。
齊司禮也在不好意思?
“你擦你的。”
聽見齊司禮催促的聲音,可週寧暫時不動。他隻垂眼瞧著齊司禮的身體,突然反應過來,其實緊張的不僅是他,對方也不像平時那般放鬆。
雖然繃出線條的肩背肌肉可能隻是因為姿勢而已,但僵硬的肩頸線條和被手臂遮擋大半的雙手卻足以暴露齊司禮的內心不太平靜。周寧納罕,又有些竊喜,先是黏黏糊糊叫了齊司禮的名字,帶著明顯調侃意味的聲音惹得人回眸想要瞪他,他還偏偏趁著這時候,一手順著齊司禮的肩背下滑,指尖輕輕點了腰窩的位置。
“唔嗯……周寧!”
聽著齊司禮的聲音都不像平時那麼冷靜了,周寧還不知收斂。他眉頭微微揚起來,對上了齊司禮眼尾緋紅的眸子,說話時聲音都變得輕快了,“看我發現了什麼小秘密,你這裡這麼敏感的嗎?”
齊司禮被弄得耳朵尖都紅了,後頸被髮尾遮住的皮肉也蔓開了很是隱晦的粉色。周寧覺得稀奇,又難免心動,於是一手撐著齊司禮的腰桿,指腹碾著那處輕撫,弄得身下人呼吸不穩,不得不用顫抖的聲音叫他的名字,命令他停下。
可他都不帶聽的。長︰腿老阿姨%證,理︰
他跨坐在齊司禮身上,聽著齊司禮呼吸顫抖得厲害,原本還裝著很是放鬆的手壓著毯子捏成了拳頭,小臂到手背的血管悉數繃緊浮現出來,昭示著齊司禮在努力忍耐著什麼。
要是平時,周寧應該已經能夠意識到危險了。可今天不一樣,難得的假日和能夠將齊司禮壓在身下的現狀,確實是叫周寧掉以輕心了,他滿心愉悅,臉上掛著難掩激動的笑意,對著齊司禮上下其手。
最後被一個人拋在了沙灘毯上。
“……我錯了。”
獨自一個人占據了沙灘毯,可週寧一點不覺得開心。他坐在毯子上,仰著臉蛋看著一旁已經上了吊床的人,因為冇有收到迴應,隻得再度重複,“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齊司禮眼睛都不帶抬的,看起來像是打算和周寧暫時劃清界限,隻是臉頰上的那抹紅色還冇來得及褪下去。他雙手搭在腰腹處,又慢悠悠補充,“但是下次還敢,是不是。”
周寧忍耐住了點頭的衝動,隻因為齊司禮還願意搭理自己而放鬆不少。他先是假惺惺地說了一句“怎麼會呢”,待到根本不信他的齊司禮很輕的嗤笑一聲,他便又開始得寸進尺,抓著吊床的掛繩,強行擠了上去。
“我都認錯了,你不要生我的氣。”
吊床被那動靜弄得晃晃悠悠,齊司禮不得不睜開眼瞪他一眼,可又為了不讓他摔落,隻得伸手將他攬住。
而這種護著人的動作,明顯讓懷裡人更是放肆。齊司禮眼看著對方又開始冇臉冇皮的笑,腦子裡已經警鈴大作,可還是耐不住不安分的人直接翻身跨坐在他腰上,一屁股坐得他悶哼一聲,還粗神經的完全冇發現問題,隻衝他得意的笑:“看,你還不是在擔心我。”
齊司禮想說這是廢話,又因為身下的反應難堪地無法張嘴。他抿緊了唇,摟著周寧試圖讓人離開那個危險的地方,可對方反倒捉著他的手遞到唇邊輕碰,動作像是在示好……
但對眼下的齊司禮來說簡直糟糕透頂。
“好了,快點下來。”齊司禮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想讓自己的麵色不要那麼緊繃。他摟著周寧往起地抱,總算是避免了逐漸硬挺的肉棒直接抵著周寧的屁股,隻催促,“下來了,我不生氣了。”
“我不。”適時離開了危險的地方,以至於周寧根本不知道問題有多嚴重。他主動趴在齊司禮懷裡,臉蛋貼著齊司禮的胸膛,“你讓我跟你多躺一會兒啊……”
周寧安分不下來,兩個人躺在一張吊床上,稍一晃動就弄得吊床無法停下。已經感知到危險的齊司禮趕忙一把將人按在懷裡,可還冇來得及叫周寧安分一點,就聽啪的一聲——
吊床儘頭的繩子終於斷裂,兩個人跌進了椰樹下的沙子裡。
“唔——!”
跌落的距離不高,但因為被碰到了危險的地方,齊司禮麵色難看到極點,悶哼聲過後隻能咬著牙叫周寧的名字。他仰著脖頸喘息一聲,白皙的皮肉浮現出很是明顯的紅,喉結的滾動和頸側暴起的青筋情色到極點,可等他眼睛睜開一線露出危險的一抹金色,周寧便無暇欣賞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齊司禮,這次、嗚……”
這次認錯是真心實意的,可週寧冇想到,齊司禮根本不聽了。他被齊司禮抱著起身,礙著開放的環境他鬨著想要下來,還被齊司禮拍了把屁股。
不知道有冇有人看著這邊,但被打了屁股的周寧已經羞成一隻鴕鳥。他任由齊司禮撈著自己的雙腿往腰上掛,被迫像是樹懶一樣掛在齊司禮身上,慌張無措地叫:“齊司禮……!”
“閉嘴!”齊司禮低斥出聲,冇忍住,又朝著周寧的屁股扇了一巴掌。他撈起周寧的帽子直接將人蓋住按在自己肩頸,直接抱著人往酒店的方向去,“你鬨出來的,是不是該你擋著?”
周寧不說話,隻老老實實在齊司禮身上做個掛件。可齊司禮每走一步,胯下的勃起便撞在他私處,弄得他要咬著頰側軟肉才能忍耐呻吟。
等到進了房間齊司禮將他放下,他眼睛都已經濕紅一片了。
弄得原本還礙著下午的行程打算放他一馬的齊司禮立馬就改了主意,抱著人往外麵露台的吊床去了。
一開始因為冇能訂到這邊特色的度假小屋,齊司禮還有些不太滿意。但現在抱著周寧在酒店露台的吊床上,他突然又覺得這種地方還是有好處的。
無論是露台的吊床還是旁側恰到好處的綠植,無疑都會讓他和周寧的今天變得很是完美。
這麼想著,齊司禮直接催動旁側的吊蘭蔓延生長。原本小片的翠綠攀援著升高將露台掩映大半,餘下一些就從吊床角落的支桿纏繞著上升,將吊床穩固好了。
不用擔心兩個人擠在一張吊床會摔下去,也不用擔心周寧在自己懷裡高潮的模樣會被旁人看了去,齊司禮捏著懷裡人的後頸子揉了揉,嘶聲催促,“現在任憑你怎麼鬨了,又在羞什麼?”
齊司禮仰躺在吊床上,頭靠的那側還被他刻意升高了。周寧跪趴在他懷裡,羞紅的臉蛋無處可遁,因為過於羞恥,隻得抱著他胡亂搖頭,“我們先去浴室……去浴室洗乾淨……”
齊司禮心裡一動,直接上手把周寧的褲子扒了。
懷裡人還想掙紮,被他一把掐著腰按得牢牢實實。他倒也不客氣,直接掰開周寧的臀肉往前麵伸,結果指尖還在會陰窄縫處,就摸到了滑膩的淫水。
驗證了自己的猜想,但齊司禮還是不停。他按著周寧不給人丁點掙紮的機會,細長的手指再度往前,直接插進了水流不止的嫩屄裡輕輕攪弄起來。
“這麼敏感,隻是回來就濕成這樣了。你還敢鬨我?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唔……”
齊司禮聲音嘶啞,明擺著也情動不已。可週寧還是聽不下去了,被羞得慌張用唇瓣堵住了齊司禮的話,用小屄含著齊司禮的手指,屁股難耐地輕輕晃了晃,“你彆說了,不要故意羞我……!”
做著不知羞的事情,可說話的時候眼神還躲閃得厲害。周寧摟著齊司禮的脖頸,感覺到齊司禮放輕了呼吸在任由自己動作,像是很喜歡他主動的吻,於是含著齊司禮的唇瓣舔吻不止,甚至主動伸著自己的舌尖過去讓齊司禮吃,“你親我不就好了嗎……”
“親你就好了?”
齊司禮聲音變得更是低啞,原本冷清的聲線沾滿情慾的顆粒感。他抬眼瞧著周寧,眸色像是很淡,隻裡頭含著的東西,滾燙又洶湧。
“隻是親你的話,那這裡應該怎麼辦。”
齊司禮語焉不詳,但下一秒,周寧就明白過來齊司禮說的“這裡”指什麼。
因為齊司禮插在他屄裡的手指都進得更深了些。
“彆、你彆弄了!唔……不要揉陰蒂、求你了……”
實在是被弄得受不住了,周寧近乎要哭。他緊緊摳著齊司禮的肩膀,顧不得自己的指甲已經在人肩胛留下了印子,隻難耐地忍不住扭腰擺胯,用硬挺的陰莖貼緊齊司禮的腰腹反覆蹭弄。
龜頭抵著齊司禮下腹的肌肉,蹭弄的時候腺液都弄得到處都是。可週寧停不下來,他被齊司禮指奸著穴,冠狀溝的繫帶又從腹肌的肌理摩擦過去,雙重的快感爽得他不住嗚咽,最後低泣著將精液射在了齊司禮身上。
而看著周寧高潮,齊司禮才終於放鬆下來。他任著懷裡人眷念地吻他,過了兩分鐘,覺得懷裡人呼吸平穩一些,這才啞聲道:“舒服了?”
等到周寧迷迷糊糊點頭,他便是一刻也忍耐不了。
原本隻扶著周寧的腰肢避免人摔倒的手一刻不停往後伸去,他抓著周寧的臀肉放肆揉弄,弄得懷裡人開始嚶嚀,他還刻意挺胯撞了下淫水淋漓的嫩屄,“那就起來,自己把我吃進去。”
周寧爽過了就想犯懶,可抬眼對上齊司禮的視線,便又乖乖將耍嬌的話忍了下去。畢竟隻看著齊司禮眼裡的血絲,他便能夠想象剛剛齊司禮任著他趴在懷裡發騷是有多辛苦,而就如齊司禮一開始所說的,這火氣是他勾起來的,齊司禮已經任他舒服過一次,現在他來滅滅火,也是應該的。
於是他先努力撐起身子來,任由齊司禮將泳褲剝下去露出裡頭漲得通紅的肉棒,這才小心翼翼伸手摸著揉了揉。
他原意隻是想要安撫一下,畢竟那個大傢夥已經漲紅了,莖身虯結的青筋明顯比平時還要興奮,怒張的馬眼更是一出來就吐出大滴的腺液來。
可或許是齊司禮忍耐的太過辛苦,他安撫的動作於齊司禮而言也已經很是難耐。他聽著齊司禮悶哼出聲,粗硬的肉物在他手心裡跳動一瞬,他是好不容易纔忍耐住了當即將手放開的衝動。
眼下這情況擺明瞭是要騎乘,周寧分腿跪在齊司禮懷裡,又忍不住環顧了四周的情況。待到確認被綠植掩映的露台足夠隱秘,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這裡是吊床……”
他坐起身來了,稍一晃動,就會停不下來的。
“吊床不是正好?”明知道周寧的意思,可齊司禮冇有要將人放下的打算。他呼吸粗重,對周寧說話的時候要竭力忍耐著促進性事繼續的衝動,隻道,“不會摔下去,就已經足夠了。”
周寧臉蛋一紅,已經明白了齊司禮的打算。他羞極了,想要對齊司禮說不,可想起來剛剛齊司禮任他壓著蹭弄還幫他刺激他敏感的小屄促進他達到高潮,他便隻有噤聲,乖乖的將齊司禮的雞巴對準了自己濕淋淋的屄口,屏住呼吸將那根猙獰的肉物往自己屄裡吃。
過往的性事多是齊司禮掌握主動權,現在需要自己騎乘,周寧總有點心裡冇底。尤其吊床隻是被吊蘭穩住了兩邊的掛繩確保不會斷裂,晃動的情況絲毫冇能減輕,以至於他緊張到極點,隻是開始把齊司禮的性器往自己穴裡吃,都顯得艱難無比。
小屄足夠水潤,可騎乘和吊床的結合直接叫周寧不受控製的將小屄夾緊了。圓碩的龜頭好不容易被他吃進去大半,摟著他的男人已經抿緊了唇,可悶哼聲還是不可避免從鼻腔被擠了出來。
一聽那聲音不像愉悅的意思,周寧便更加緊張。他不尷不尬地停在半空不敢再往裡吃了,隻瞧著齊司禮可憐巴巴地問:“你疼是不是?要不我們不這樣了……去床上吧,或者浴室也行。”
說著說著話音一頓,他臉蛋漲紅了,但還是強忍著羞恥,小聲補充,“我可以把小屄扒開給你操、唔!你又打我!”
齊司禮麵色緊繃到極點,要不是知道周寧不是那麼壞心眼的人,幾乎要懷疑這笨蛋就是故意說這種話來勾引他刺激他。他被周寧描述的畫麵勾得心動,可又本著來日方長的想法,隻想讓今天先按著眼下的步調走。
於是竭力忍耐住直接抱著人下去找個地方好好做一次的想法,齊司禮呼吸粗重,隻能閉著眼睛吞嚥唾沫。他腦袋後仰,髮絲已經被熱汗黏在了頰側,說話時聲音沙啞緊繃,像是乾渴許久之人。
“天天說些漂亮話,我看你就是犯懶。”
吞了口唾沫緩解了喉頭的痛,齊司禮終於得以將眼睛睜開,金色豎瞳緊緊鎖著懷裡人,冇給對方分毫躲開的機會,“不用賣乖,你彆夾著這麼緊就好了。”
粗重的呼吸聲不加遮掩,齊司禮眼瞼耷拉著,起身碰了碰周寧的唇,“一直在等你,我忍得很難受,你乖點,放鬆些把我吃進去,就好了,好麼?”
情慾讓齊司禮的聲音變得低啞溫柔,周寧聽著,是一點受不了。他俯身趴進齊司禮懷裡,含糊又主動的去吻齊司禮的唇,待到齊司禮將唇瓣張開放他進去,他便一手順著齊司禮的胸腹往下滑,最後撐著齊司禮下腹繃緊的肌群,卻是借力穩住自己的身體,然後一點一點下沉將齊司禮的性器吃進了自己穴裡。
他膽子小,也不敢全部坐下去,隻含著半截粗硬的莖身邊止不住的哼哼唧唧,像是被撐壞了,摟著人胡亂的蹭,已經想著要些獎勵。
可對於忍耐許久的齊司禮來說,這樣根本不夠。他垂眼瞧著賴在自己懷裡已經不想起身的人,先是啞聲叫人名字,待到粘人的小鴕鳥不情不願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他這才道:“接下來呢?”
“……”
周寧沉默,可憐巴巴地皺了皺鼻子,又摟著齊司禮蹭了蹭,這纔像是得到了力量一樣重新撐起了身體。
粗硬的陰莖將緊窄的穴完全撐開了,為了叫齊司禮也能舒服,周寧強壓下恐慌將那根粗長的雞巴繼續往自己穴裡吃。而他的緊張最為直接的便表現在了咬緊的穴上,濕軟纏人的媚肉裹緊了莖身便順著那股力道將其往裡吃,逐漸被打開的快感叫周寧也從恐懼中走出來。
周寧敏感,丁點反應都隱藏不住。隻是被周寧含著,齊司禮便能清楚感知到周寧的狀態。而發現周寧放鬆了些,隻那口嫩屄還纏人的厲害,他便不再忍耐,朝著周寧的屁股扇了一巴掌,打得人嗚嚥著夾緊了小屄在他懷裡亂扭,他終於忍不住命令,“繼續,動,自己來騎。”
知道今天是拒絕不了了,冇辦法耍懶的周寧隻得老老實實主動騎乘。他雙手撐著齊司禮腰腹的肌肉,下身微微懸空將滾燙的肉物稍稍吐出來些,下一秒便控製不住騎在齊司禮身上扭腰送胯不止,含著那根雞巴起起伏伏反覆往屄裡吞吃。
齊司禮並不控製周寧的動作,隻任由吊床被周寧弄得搖晃不止,雙手抓捏著周寧的臀肉反覆揉弄。飽滿翹挺的臀肉剛好能叫他一手握住,他稍稍掰開露出裡頭的臀縫和因為快感而夾緊的屁眼,指尖戳弄一瞬,便聽著懷裡人驀地哭出了聲,叫他不許再弄。
齊司禮抬眼,看著周寧臉蛋上有了明顯的淚痕。無法,他隻得忍耐住連著後麵一起操的衝動,隻揉得周寧軟著身子靠進他懷裡,被他含著奶尖舔吻淫弄。
吊床晃晃悠悠,無論周寧怎麼小心翼翼,動作都會被放大幾倍。齊司禮聽著他無措的呻吟哭叫,就連嫩屄含著他咬吮的動作都受了影響變得毫無章法,可他隻覺得爽利到了幾點。
“看樣子你也挺喜歡這裡。”
含著雪白的乳肉吮了一口,齊司禮用舌尖頂著硬挺的奶頭從自己嘴裡出來,垂眼便瞧著那處已經留下了自己的齒痕。他很是滿意,又轉頭含住另一邊咂弄出下流水聲,舌尖抵著柔軟的乳肉戳弄舔舐,雞巴都在周寧屄裡爽得直抖。
“這麼有感覺麼,夾得比平時要緊。”
成功羞得人哭,齊司禮還故意挺胯操的人驚叫一聲。他毫無預兆的抬胯還故意挑在周寧往下坐的時候,於是碩大的龜頭徑直操開了軟嫩的胞宮口,撞進生澀緊窄的肉袋子裡,叫懷裡人被他操的哭著射了精。
可冇有辦法,吊床不適合下麵的人發力,就算周寧高潮流水了,齊司禮也冇辦法將人放開。不過因為周寧身子軟得厲害,他隻得將人撈進懷裡,讓周寧雙腿掛在他臂彎裡,被他抱著用小屄套雞巴。
而因為現在是自己在控製頻率和力道,齊司禮明顯是丁點不收斂了。他次次全根冇入,操的周寧隻得抱著自己的肚皮哭叫呻吟,等到被他的精液灌進屄裡,整個人已經是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知道今天的性事肯定是叫周寧筋疲力儘了,齊司禮隻得按捺住繼續的衝動。隻是他埋在周寧屄裡暫時捨不得出來,抱著人溫柔地吻,又任由周寧將眼淚都蹭在他身上。
瞧著被折騰哭的人隻因為將眼淚蹭在自己身上就忍不住笑了出來,齊司禮納罕,“這就高興了?”
周寧點頭,也不說為什麼,隻扒著齊司禮的肩膀往起蹭,最後臉蛋埋在了齊司禮肩頸,甕聲甕氣道:“本來就高興……”
“假期,還有今天,一直都高興。
齊司禮狐尾草/藤蔓捆綁,雙管齊下,被藤蔓艸尿道py,被插尿
如果有機會,那周寧一定得說,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意外,並非他蓄意的、刻意造成的局麵。
雖然那隻狐尾草捕夢網是黃昏時候他親手掛在齊司禮臥室窗前的,可齊司禮冇有阻攔,反而站在他身後幫他扶著踩腳的椅子。齊司禮這樣自然,他當然以為離得那麼遠的狐尾草不會對齊司禮造成什麼影響。
直到夜裡,他在網上看見一道菜譜,因為配圖過於勾人食慾,他特地從客臥鑽進主臥裡,想要央求齊司禮,他們明天的午餐就吃這個。
可他輕輕推開門,透過門縫往裡瞧,卻發現裡頭一點響動都冇有。藉著月光,他看見床上鼓著個被子包,於是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想要嚇嚇齊司禮。
但他打開旁邊的壁燈掀開被子,隻看見齊司禮在裡麵悶得麵頰發紅,輕喘著氣,看起來像是生病了。
“齊司禮?!”
周寧一驚,趕忙幫齊司禮把被子往下掖了掖。他怕頂燈打開會讓齊司禮眼睛難受,於是隻藉著柔和的壁燈的光去檢查齊司禮的狀況。他伸手摸了摸齊司禮的麵頰和額頭,發現手心底下的皮膚是有些熱燙的,便以為齊司禮是生病了,著急忙慌想要去拿手機為齊司禮找找醫生。
可他轉身冇來得及離開,腕子便被人一手擒住了。他回頭,看見齊司禮微睜著眸子瞧著他,輕喘著低喃,“不要、不要走……”
周寧隻能在床前蹲下,拉著齊司禮的手輕輕地揉,想要讓生病的人好受一些,“你等我半分鐘,我去拿手機……”
話說到一半,身後突然傳來清脆的微弱的鈴聲。周寧回頭,視線落在那隻隨著夜風輕輕搖晃的捕夢網上,終於發現了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是狐尾草。
看清了罪魁禍首,周寧忙不迭把齊司禮的手拂開了。他急著去把捕夢網摘下來,冇注意到齊司禮因為他的動作而猛地支起了身子,而等他摘了捕夢網放到客廳去,再回房間裡,就看見齊司禮已經掀開被子作勢要起身,急得他又趕忙繞過去,將人按回到床上。
“下來乾嘛!你要好好休息!”
周寧將人按回到床上,可手冇來得及收回來,就被齊司禮一把攥住了。他眸子一睜,為齊司禮竟然還有這力道而驚訝不已的時候,齊司禮已經用力將他拽進懷裡緊緊抱著,而後努力挪動身子靠坐起來,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
“你想離開嗎?你會離開?”
藉著壁燈的光,周寧能夠看見齊司禮額角已經浸出些薄汗了。他伸手抹了抹,意識到齊司禮會這麼覺得,都是因為他剛剛為了摘捕夢網而撥開了齊司禮的手,於是溫聲安撫,“冇有,不會的,我不會離開。”
連著三遍否認的話才終於叫抱著他的人稍稍放下心來,周寧撥出口長氣,覺得尤為愧疚。他開口想要道歉,可齊司禮先一步湊得離他近了,發熱的麵頰緊貼著他的頸側,熱度傳遞到他身上,弄得他在秋日的夜裡微微瑟縮了一瞬,一時之間難以習慣,可抱著他的人卻像是冇有發現,隻沙啞著聲音唸叨,“我好難受,熱……不舒服……”
周寧擰眉,伸手摸了摸齊司禮的脊背,這才發現潮氣都透過衣裳了。他怕齊司禮著涼,也顧不得那麼多,拍拍齊司禮的脊背低聲道:“齊司禮?先鬆開好不好,我去打盆水來給你擦擦,不然、唔……你不要抱這麼緊……”長〃腿〉老﹐阿姨〃證理
腰後纏著的手收緊了,兩人的胸膛都緊緊貼在一起。周寧輕喘一聲,感覺自己像是要碎在齊司禮懷裡了。
他知道這都是狐尾草將齊司禮的不安放大外顯了,仍聲音溫和柔軟,“我不會走,隻是想讓你好受一些。”
“……讓我好受一些?”
齊司禮訥訥,像是很難才理解了周寧的話。他麵頰貼著周寧裸露在外的肩頸輕蹭,過了半分鐘,又不知足的將周寧的衣裳都扯開一些,將更多的皮肉暴露出來。他滾燙的唇瓣印在上麵,激得周寧輕聲嚶嚀,他這纔像是放鬆了點,但摟著周寧的手依舊不放。
“這樣,我就會好受一點了……”
周寧愣怔一瞬,待到反應過來齊司禮什麼意思,麵上便微微沾了些紅。他無法,隻得輕聲哄得齊司禮將微微濡濕的睡衣脫掉,又抽了床頭的手巾擦了齊司禮脊背上的熱汗,這才攏著被子將自己和齊司禮一起輕輕圍著,“你不要生病了……都是我不好,非得給你掛那個捕夢網。”
齊司禮不說話,隻搖頭,柔軟的發貼著周寧肩頸輕蹭,弄得周寧癢了想要瑟縮著身子,明明隻輕微的掙紮,卻依舊讓齊司禮驀地收緊手,將他抱得更緊了。
感覺自己要喘不過氣來了,周寧試探著推了推齊司禮的肩。渾身潮熱的男人明顯比平時要坦誠,親熱人的勁頭都毫不掩飾,徑直將他往懷裡拉。
“鬆、鬆開些,齊司禮……我不會走、什麼東西!”
安撫人的話說到一半,周寧便感覺有柔軟微涼的東西爬上了自己的腳腕。他以為是房間裡進了什麼冷血動物,驚得睜大了眼睛回頭,卻看見是窗台上放著的綠植,竟然悄無聲息地蔓延生長開來,藤蔓爬過地麵順著床攀援,最後勾住了他的腳腕。
而周寧,隻因為現狀而驚愣的很短的時間裡,那幾枝翠綠的枝條已經伸長了將他雙腳都緊緊纏住。光滑微涼的藤蔓很快汲取了他身上的溫度,涼意被溫熱取代,不至於叫他被驚得愣怔了,可被藤蔓捆縛的現狀卻依舊讓他難以冷靜。
“齊司禮、等等!”
剛開口叫了男人的名字,周寧便感覺到藤蔓竟然順著他的褲管往裡鑽進去。細膩的小腿處的皮肉被纏繞過幾圈,經過他的膝蓋時打了個轉兒,又順著往大腿處生長。
藤蔓已經靠近了私密的地方,周寧羞得眼瞼發顫,忙不迭把藤蔓的頂端按住了。他隔著褲子感受著異物緊貼著自己的皮膚,瞧著齊司禮的時候眼裡還滿是羞恥,“快點停下……不然我真的要生氣了!”
雪白的眼睫一顫,金色瞳孔裡清晰映出青年慌亂羞恥的模樣,“生氣……那你會離開我嗎?”
因為狐尾草,那張精緻俊美的麵容上生出潮紅來,不僅是麵頰,眼尾也帶了難以忽視的紅,讓那雙平日裡總顯得冷清的雙眸都沾了不少脆弱氣息。周寧看得呼吸不穩,一方麵想要逃脫這種被藤蔓依附生長的羞恥境地,另一方麵又想讓被狐尾草擾得不似平常的男人安心。
可就在他靜默的半分鐘裡,男人像是已經失去了耐心。雪白的濃密的眼睫輕垂下去,下一秒,堪堪被他按住的藤蔓便再度順著他的身子生長開了。
而這一次,又不僅是生長而已。
細滑的藤蔓從大腿外側攀援到腰肢,分化的嫩芽生長成有力的枝條,強行將他的褲子都撕裂了。周寧羞得小聲驚呼,可不等他再度與齊司禮說要停下,打開的藤蔓便將褲子的碎布片抖落在地,纏著他的雙手都被捆縛在一起。
周寧羞澀,又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對格外脆弱的齊司禮說重話。他隻得忍耐著,儘量溫柔耐心地叫齊司禮的名字,卻不想齊司禮根本不應聲,反倒是藤蔓繼續生長攀援,將兩人捆縛在一起,胸膛緊貼著胸膛,彼此都靠得親密無間了。
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周寧隻覺得臉上的熱氣都都快要藏不住。他小幅度的掙紮,反倒被齊司禮抱得更緊,已經難以和他分開的人埋首在他頸間深嗅一口,而後便滿足了似的,溫熱的唇貼著他頸側赤露的皮肉輕蹭,“周寧……”
周寧不應聲,隻能小聲嚶嚀,他緊緊靠在齊司禮懷裡,兩人緊貼的身體已經讓他感覺難以忍耐。他說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深擁已經無數次,就連情侶間最為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不少,可現在僅僅是被捆縛在一起,他的身體就有些放浪的給了反應。
大抵是齊司禮的體溫太高了,又或者噴灑在頸間的呼吸讓人忍不住去傾聽細數,周寧一點一點沉醉於這個緊密的已經說不上是被迫的深擁裡,雙腿難堪的絞了絞,但依舊冇能阻止陰莖起了反應,最後就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抵在齊司禮身上。
也不對,兩人體位正好,所以他的陰莖,正好隔著衣裳,抵著齊司禮同樣勃發的肉刃。
空氣開始升溫,呼吸都像是變得粘稠了,欲色的氣息緩緩流動,齊司禮抬頭,眼裡的紅都跟著蔓延。這時候的他像是有些脆弱,額發微微濡濕了,麵頰透著不正常的紅暈,甚至耳後也冇能逃過。
可他的眼神,又分明帶著捕食者纔能有的專注和強勢
“齊司禮……”周寧聲音發顫,是呼吸帶出來的。
他難以探明是否是夜色作祟,才讓緊密的擁抱都帶著股讓他情動的欲色。風從隻有一線的窗扇溜進來,但溫度已經不足以叫人保持清醒了。兩個人緊擁在一起,交頸纏綿,彼此的心跳和體溫都難以掩飾隱藏,最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唇瓣碰到一起,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齊司禮、唔嗯……”
還勉強能夠活動的手終於攀住了齊司禮的胳膊,周寧的下唇被齊司禮銜著舔吻的時候,穴裡的淫水都不受控製被推擠著流了出來。但他無法再動彈了,隻能親昵地吻齊司禮的唇,而後小聲道:“你鬆開我好不好?”
齊司禮不說話,拒絕的意思也是通過藤蔓傳達的。周寧仰著頸子任由齊司禮吻他頸側細嫩的皮肉,他已經這樣順從了,可纏著他腿根的藤蔓尤不老實地生長開來,偶有舒展的葉片和細芽碰到他的穴,都會驚得他一哆嗦。
藤蔓的存在實在是太羞人了,周寧緊緊挨著齊司禮發熱的身體也難以忽略已經沾上體溫的藤蔓的存在。他必須要緊緊攀著齊司禮的肩膀增加兩個人皮肉相貼的麵積,藉此來努力壓下被藤蔓纏繞的怪異的情色感。
可無論他怎麼努力,腿心的穴被藤蔓試探著戳弄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
“不要、齊司禮!嗚……不要這樣、哈啊!”說著說著穴口已經被撐開了,周寧瞧著齊司禮的眸子都被驚慌所占據。他扯得齊司禮的衣襟散亂得更為過分,裸露出來的皮膚被他緊緊貼著,兩個人身上黏膩的熱汗都在交融,“不要讓彆的東西進來,求、求你了……”
周寧聲音柔軟帶著顫抖,明顯確實是有些害怕了,但或許因為他先前離開過,現在齊司禮怎麼都不鬆口,就算讓藤蔓稍稍離開些,可始終冇能讓穴口合攏。甚至藤蔓再度撐開了齊司禮的衣裳,單薄的沾了汗液的衣料很快滑落在床上,周寧趕忙湊得離齊司禮近了,將唇瓣送上去,“你快點拿開……”
主動的戀人讓齊司禮心情美妙而柔軟,他抬起眼皮,雪白的眼睫翹起來讓他的視線更為分明。他就從極近的距離看著周寧不管不顧地湊過來吻他,終於按捺不住了,挺胯將性器往周寧穴口送去。
“可以這麼把我吃進去嗎?”
低啞的聲音帶著情慾的味道,要是平時,周寧已經搖晃著屁股努力去夠齊司禮的性器了。可因為現在藤蔓纏繞著身子,白皙的皮肉都被勒出肉慾的痕跡來,他試探著動了動,不知道怎麼的,藤蔓竟然再度收緊了,叫他隻能羞恥又無奈地道:“我動不了……你鬆一點……”
明明很正當的請求,但因為齊司禮已經在狐尾草的作用下不甚清醒了,所以仍舊冇能得到應允。
“鬆開的話,你就會走,你總是有很多事情。”
說到這裡,那雙眉眼微微皺著,像是有些不滿了,“很多,和我無關的事情。”
藤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齊司禮覺得自己等不到周寧主動去吃他的東西,終於還是挺胯將自己胯下的肉刃送進了周寧穴裡。
因為羞恥而絞緊的穴被粗長的肉刃一寸一寸頂開了,周寧仰著脖子艱難的喘,“唔、太燙了……你進得好深……”
聽見周寧說自己進得深的時候,齊司禮心裡莫名就被觸動了一般。
纏在他身上的藤蔓鬆開了,他控製著柔軟卻有力的藤蔓將周寧的身子拉得稍稍離開了自己,正好是他能夠清楚看見周寧的身子,卻又不用讓他的雞巴退出來的距離。
他就這樣扣著周寧的腰肢挺胯,緩慢地將自己的性器送到最深的位置,看著戀人的肚皮被自己的雞巴撐出一個龜頭一樣的突起,而後便像是被刺激得狠了,再度挺胯操進柔軟嬌嫩的胞宮裡,逼得赤裸的人哭叫出聲,清亮的淚都從眼尾落了下來。
“不要、唔!不要這樣……!齊司禮……羞死了嗚嗚嗚……”
周寧低泣,確實是被現狀羞得有些受不住了。他整個人被藤蔓捆縛著懸在空中,雙腿衝著齊司禮完全張開,肉穴都像是在被操乾的過程中吸入了一些空氣。
完全懸空的狀態讓他格外緊張,而繼續生長將他的胸脯和陰莖都纏繞起來的藤蔓也叫他羞得紅眼。兩隻原本不甚飽滿的小奶子硬生生被勒出淫蕩誘人的弧度,挺翹的陰莖被藤蔓繞過一圈又一圈,最後細軟的帶著絨毛的藤蔓尖端就那麼插進了他的馬眼裡。
性事剛開始就被這樣玩弄,周寧爽得眼睛都有些翻白了。他頭一次被插入尿道,還是柔軟帶著絨毛的藤蔓,甚至齊司禮的雞巴還在他的穴裡,被他咬得突突直跳,扣著他的腰肢往裡操乾的動作都格外凶狠,不似之前溫柔體貼。
強勢的被占有的性事讓周寧渾渾噩噩,他的身子始終保持著大敞開的狀態,就那麼任由齊司禮挺胯操得他的腿根啪啪作響。一直大張著的雙腿腿根被撞得狠了,甚至隱隱有些抽痛,明顯是腿根的筋拉得有些受不住,痠疼和快感一併襲來,讓他射精都變得比之前要更為容易。
“夠、夠了……唔!會被插壞的、你輕點……”
肚皮上雞巴頭一樣的形狀突起之後又很快隱匿,周寧不敢想象自己的穴到底是吃下了多麼可怕的東西。他艱難的抬眼瞧著麵色緊繃隻一門心思往他穴裡狠鑿的男人,總覺得那張俊美的像是謫仙的麵龐都因為情慾而生出一種墮落感。
這種想法一成型,周寧的身子便忍不住輕顫了。他感覺自己像個惡人,硬拉得齊司禮墮落在慾望的深海裡,可從現狀看來,分明又是齊司禮桎梏著他,讓他無法逃脫。
可週寧應該怎麼說呢……
他居然沉淪著,難以保持清醒,就算被齊司禮的藤蔓插入尿道,敏感的內壁被抽插不停,他也隻有鋪天蓋地的快感合著尿意一起產生,並冇有叫齊司禮醒醒的想法。
不過就算如此,齊司禮操得狠了,周寧還是難免會哭。他眼瞼紅透了,脆弱的誘人的味道難以掩埋,大股的淫水從穴裡被粗長的陰莖狠狠榨出來,他身子痙攣著高潮,哭叫著便想去抱齊司禮。
大抵因為這次他確實哭的可憐,齊司禮很快將他鬆開。脫力的潮熱的身子被壓在床上,俊美的男人低頭吻他胸脯麵頰,親吻柔情溫暖,隻是胯下啪啪打樁的動作絲毫冇有停過。
性事持續太久了,周寧被操得射了又噴,穴裡含著一泡精液,那雞巴還氣勢洶洶,搞得他都在懷疑狐尾草怎麼有這麼長時間的效用。他實在是吃不下那根肉棒了,攀著齊司禮的肩膀去吻齊司禮的脖頸,這次冇有顧忌之後是不是要見人,特地在顯眼的位置留下了曖昧的情色的紅痕,“你輕、輕點操……唔!小屄真的要壞了……”
唇舌貼著男人潮熱的頸子的皮肉,周寧又不老實地轉移陣地去含僵直著始終冇能滑動吞嚥唾沫的喉結。他像是冇注意到齊司禮動作頓了頓,舔得那處發出黏膩的水聲,直到被齊司禮操得尖叫著噴水。
“想讓我輕點,還這麼不老實?”
撈著那雙白皙的長腿往腰上掛,齊司禮乾脆抱著人起身抵在牆上操。青年那根筆挺的陰莖被他頂得胡亂甩動,精液落在他身上,很快便順著往下流淌了。
“真的會被插壞嗎?為什麼我覺得你很喜歡?”
話音落下,垂軟在地上的藤蔓便再度動了起來。周寧睜大眼睛感受著藤蔓鑽入自己的呤口和屁眼,他想要求饒,可齊司禮很快湊近吻住了他的唇,逼得他不得不將那些聲音都吞嚥下去。
這樣一來,身上能夠被插入的地方好像全被齊司禮掌控了。周寧被藤蔓和齊司禮的雞巴操得合不攏嘴,涎水被齊司禮用舌尖勾著吞嚥進去,可很快,洶湧的尿意又逼得他嗚咽的哭,最後掛在齊司禮身上,斷斷續續就那麼尿了出來。
熱液將兩個人的身體都弄得一塌糊塗,甚至交合處也流了不少。周寧羞得崩潰,趴在齊司禮肩頭報複性地咬著人不鬆口,直到又幾股熱精灌進他被操得腫脹的穴裡,不斷深呼吸竭力平複的男人伸手撫摸著他顫抖潮熱的脊背和頸子,低啞的滿含情慾的聲音就落在他耳邊,“明知道……還不跑,真是笨鳥。”
周寧爽得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抱著齊司禮羞恥的哭。他的唇瓣貼著齊司禮的肩頸輕蹭,齊司禮感覺到了那股粘人的勁,無奈道:“剛剛不是還讓我鬆開?”
“……”周寧抹了抹眼睛,稍稍鬆開些,盯著齊司禮發紅的眸子,問,“那你要鬆開、唔……”
又被狠狠按了回去,周寧忍耐住笑意,再度貼著齊司禮的脖頸蹭了蹭。
他就知道。
將軍齊司禮/搶親,跟我走/婚服開苞破處,阿寧原來會有落紅(完
花轎從齊府出去的時候,長街兩旁圍觀的民眾根本就壓不住議論的聲音。
有可憐齊府冇落現今有如此遭遇的,有對花轎中人的選擇覺得憤懣的,更多的人回頭朝著都城城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一眼。
但百姓熟悉的身影,真就冇能出現。
周寧坐在花轎裡,觸目所及全是亮眼奪目的紅色。他小心翼翼掀開蓋頭,指尖將簾子掀開一線,不多時,便又輕輕放下了。
總歸是他一意孤行做出的決定,齊司禮不來,也情有可原。
花轎搖搖晃晃向著目的地去了,周寧掐著手心忍耐著跳下去逃跑的衝動。畢竟齊司禮庇護他一年又一年,現在齊家冇落,這也是他唯一能為齊司禮做的事情了。
是的,這是他為齊司禮做出的決定。
自去年初,齊司禮就被外派到邊線偏遠苦寒之地駐軍去了。兩個人書信往來全看運氣,但因著心底多少都是有些眷唸的,於是哪怕聯絡甚少,情誼也不曾變過。
可一個月前,周寧突然聽說齊司禮駐軍的地方遭受了百年難見的蟲害,本就貧瘠的土地近乎顆粒無收,朝廷派去賑災的官員又貪汙不少。齊司禮那裡一直軍需緊張,現在還得開倉賑災……
之後,周寧再聽見邊關的訊息,便隻剩下七個字。
餓殍遍地,人相食。
他整日為找不到法子幫襯齊司禮而焦急不已,就是這時候,朝中原本就和齊家不合的老丞相突然告訴他,如若他願意嫁給丞相的次子,丞相便會在三日之內徹查邊境貪汙的事情,並調動齊司禮駐地附近城鎮的糧食去解齊司禮的燃眉之急。
周寧不情願,但也知道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但現在真上了花轎,他又難免覺得傷心。他已經答應了人家的婚約,現如今齊司禮便是他唯一的家人,就算他不願意,可丞相那邊也會派人去通知齊司禮……
但齊司禮就是冇有出現。
心裡酸澀,周寧還努力壓著。他吸吸鼻子忍耐著哭意,可眼裡的濕意就是很快瀰漫開來。他想要伸手去拿帕子,好歹是將眼裡含著的淚處理一下,免得麵上的妝花了,會顯得他更是狼狽。
可伸出去的手剛摸到帕子,周寧突然感覺到轎身一陣劇烈的顛簸,最後竟然直接倒在大街上。
腦袋撞著轎子內壁了,隨之傾倒的簾子卻讓周寧看清了變故為何。
穿著最是簡單的粗布衣裳的青年縱馬前來,手裡的長劍尚未出鞘,便飛快將幾個護送花轎的府衛打翻在地。
民眾嘩然,府衛叫囂,可週寧隻看見那人飛揚的銀白的髮絲重新落下來,而後他格外熟悉的淩厲眉眼轉而看向他。周寧不太確定,但他好像是看見了一絲氣惱。
府衛倒在地上哀嚎連天,青年勒著韁繩在倒下的花轎前駐足,而後衝他伸出手來。
“你是要跟我走,還是繼續這場荒唐的婚事。”
看不見齊司禮的時候,周寧可以狠狠心答應那場婚事。可現在人出現在自己麵前了,並且看起來是毫髮無傷,他登時就笑開來,提著裙襬鑽出花轎,將手搭在齊司禮的手裡。
兩個人交握的力道很重,周寧覺得自己的手肯定是被捏得紅了。可他麵上仍舊是帶著笑的,直到齊司禮手臂用力一把將他拉上馬,雙臂從他身側展開到身前,合握住韁繩用力一揚。
“駕——!”
駿馬帶著兩人離開,白衣紅裙在風中糾纏不清,蓋頭飛揚開的時候周寧冇忍住回頭看了眼,先是確認府衛暫時冇有追上來的力氣,又忍不住喜滋滋的對齊司禮道:“我還以為你不會見我了!”
齊司禮冷哼一聲,冇有作答。
他原本確實是不打算出現的,雖然他早一日就回到了都城。可他並不是單純的對周寧的選擇感到傷心,哪怕丞相傳去的書信中對這件事進行了好一番渲染,可他一想就知道,周寧是為了自己才做出這種選擇的。
就是因為知道,他才覺得生氣。
回來的路上他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想說嫁給丞相家的人,哪怕是次子,可怎麼也好過在冇落的齊家跟著他。
直到今早他待在暗處,確認那個該死的丞相次子居然冇有要來接周寧的意思。
“他分明是在羞辱你!”
這是傍晚兩個人進了客棧房間後,齊司禮對周寧說的第一句話。羣員催更新⒎1⑸0⑵②⑹⑼
周寧剛抬手想拆頭髮上的裝飾,聞言動作一頓,解釋:“我知道……”
“但是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周寧抿唇,接著道,“他那個兒子之前不是和尚書家的女兒成親了?人家青梅竹馬感情很好的,我過去也……”
說著說著看出來齊司禮麵色過於糟糕了,周寧便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他縮了縮脖子,反應過來齊司禮恐怕根本不知道丞相家的次子早成親了,他過去也不過是個擺著看的小的。
現在哪怕是把話收住了,齊司禮麵色還是很難看。周寧無奈,走過去拉著起齊司禮的手往自己臉蛋上帶,“你不要生氣了。”
“我冇有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
青年聲音很冷,周寧更是無奈,“你都不看我了。”
“我看你做什麼?”
齊司禮眼皮子一抬,對上了周寧的視線,總算是知道了周寧大抵是想讓他看看自己穿婚服的樣子。
他抿唇,視線控製著並不遊移,隻是梗聲道:“穿就穿了,有什麼好稀奇的。”
“可是我從來冇有穿過這種……”
“你穿了婚服,和我有什麼乾係!”
齊司禮聲音抬高了,周寧終於是冇繃住直接笑出了聲。上揚的唇角在齊司禮羞惱的瞪視中稍稍壓下來些,他拖長了調子說:“怎麼就跟你沒關係?”
知道齊司禮彆扭,周寧大著膽子把人往床榻上推。常年練武的齊將軍被他單手推到床沿坐著,他很快不合禮數的分開腿坐進齊司禮懷裡去,“我換衣裳的時候,想的都是你。”
齊司禮呼吸一滯,這纔算是對著周寧軟下來了。
兩個人的手在寬大的衣袖底下交握,齊司禮細細摸著周寧的手指,視線從那張被紅色衣裙襯得愈發鮮妍漂亮的臉往下遊移,終於鬆口承認,“紅色很襯你……”
周寧抿唇,忍耐著冇有笑出來,“隻是襯我?這個評價也太模糊了。”
齊司禮擰眉,已經意識到周寧是在得寸進尺了。可被那雙描了妝後顯得格外勾人的眸子盯著,他又無法,隻能再度妥協,“很漂亮,你穿婚服的樣子。”
周寧滿意了,笑得眸子彎起來,一手抵著齊司禮的肩膀就將人推倒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的婚服作祟,周寧突然覺得氣氛有些過於怪異了。他難以壓抑書信往來之時就愈發高漲的悸動,俯身靠進齊司禮懷裡去,讓身上紅色的衣裙襯得齊司禮的臉都跟著紅了,這才小聲道:“謝謝哥哥誇獎。”
現在兩個人這樣的姿勢,周寧還非得叫“哥哥”,齊司禮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琥珀般的眸子往下一轉,近乎是壓著氣在阻止,“你不能……”
“怎麼就不能?”周寧一邊說一邊往齊司禮懷裡爬,他欺在齊司禮身上,認認真真看著那雙眸子,又因為羞澀而忍不住眼睫輕顫,“你是還在生氣,所以不願意我叫你哥哥?”
齊司禮為難,想要跟周寧說不是這個原因,又礙著臉麵無法開口。正是糾結的時候,他突然看見周寧嘴角噙著很淺淡的笑意,像是實在壓不住了,終於從唇畔流露出來。
反應過來這又是在逗弄自己的意思,齊司禮咬了咬牙,低聲道:“你明明知道!”
“我又如何知道了?哥哥你什麼都不說,我到底該知道些什麼?”
周寧再叫一聲,這次齊司禮的耳垂都變得紅了。他常年在外帶兵打仗,現下又被周寧壓在身下,嘴皮子功夫更是比不得周寧。
可要看著周寧在他懷裡愈發嘚瑟,屁股後頭都彷彿有尾巴高高翹了起來在不住搖晃,齊司禮就知道這麼繼續縱著可是真不行了。
於是他一手擒著周寧的腰,不顧周寧在他懷裡被嚇得驚呼,徑直將人抱著往床內側去了。
最後他是靠坐在床內側,逼得周寧屈膝跪坐在他懷裡,而後抬起眼皮子看著懷裡羞澀的人,問:“怎麼不說話?剛剛不是很伶牙俐齒?”
兩個人奔波了一路,其實周寧的發都快散開了,他總覺得自己現下的模樣不太好看,可穿著婚服坐在齊司禮懷裡,低頭就是那張漂亮的麵孔,他就感覺那些東西好像都無關緊要了。
他聽出來齊司禮尾音上揚著,像是覺得這種姿勢成功拿捏得他無法像之前那般放肆,可他纔不如齊司禮的願,雙手搭在齊司禮肩頭,不給齊司禮反應掙紮的機會,直接低頭將自己的唇瓣印在了齊司禮唇上,“因為有比說話更重要的事。”
“唔……”
齊司禮猝不及防,被周寧含著唇瓣小心翼翼舔吻的時候才終於回過神來。他擒著周寧腰肢的手逐漸用了力,逼得嬌氣的人在他懷裡小口的倒吸涼氣,可又完全不長記性,不過片刻,便又貼近了他低聲說,“哥哥你都看見我穿婚服的樣子了……”
“嗯。”齊司禮沉吟一聲,“那又如何?”
周寧麪皮一紅,雙臂纏著齊司禮的肩頸,又因為羞恥而逐漸收緊了。可他終於是冇能抵擋誘惑,臉蛋埋在齊司禮肩頭,聲音含混地問:“所以哥哥你要不要……”
剩下幾個字模糊晦澀,但齊司禮其實聽得清楚明白了。他半晌冇能給出反應,直到懷裡人因為他的靜默而覺得不安,戀戀不捨的從他懷裡鑽出來像是想要確認他的麵色,可他根本不給人看的機會,一手托著青年的後腦勺將人壓向了自己的方向。
兩人的唇瓣重新相貼了,齊司禮的大手壓在周寧腰後,逼得周寧與他深吻的時候陷入快要窒息的境地,隻能嗚嚥著來捶他的肩。
他一手握住那隻冇什麼力氣的拳頭,掀起眼皮看著青年濕漉漉的眸子,澀聲提醒,“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不可以後悔。”
繁複的衣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周寧坐在齊司禮懷裡看出來齊司禮眼裡的打量,隻恨自己早上冇有料到這個場景,冇能拒絕喜娘遞給他的肚兜。他反手往後伸,不等齊司禮幫他脫,已經迫不及待去拉綁好的結,“我穿這個是有點奇怪……”
他是雙性人,但胸乳實在單薄,較之尋常女子,看著格外可憐。現在紅色的鴛鴦肚兜遮住大片白皙的肌膚,隻胸前的位置有小小的隆起,因為剛剛和齊司禮接吻的時候他的乳尖站了起來,那東西的存在更是冇什麼用處了。
可他要伸手去解,齊司禮又不讓了。
腕子被擒住壓在後腰的位置,周寧不自覺地被逼出了挺胸的姿勢。他羞紅了眼睛看著齊司禮將唇瓣落在自己胸前,最後竟然是隔著肚兜在吻他乳肉,濕意滲透過來,激得他在齊司禮懷裡低聲淫叫起來。
跪坐著實在費力,周寧很快被齊司禮放得仰麵躺在床上。胸前沾了涎水的肚兜終於被解開,周寧赤身裸體躺在齊司禮身下,隻覺得齊司禮呼吸都比平日裡更為急促了。
以往看著格外淡定自持的人,欺在他身上便連粗重的鼻息都壓不住。他想要調侃兩句,可一想到自己現下的境地,又隻能努力抿緊了唇,畢竟真要比起來,那也是他更難堪一些。
可饒是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等到齊司禮真就毫無阻隔的去玩弄他的乳兒的時候,他又一點反抗之力都冇有。
呻吟聲輕易就突破了唇瓣傾瀉出來,柔軟甜膩的聲音讓周寧懷疑那到底是不是屬於自己的。他伸長了胳膊去摟齊司禮的脖頸,最後反倒是更多的乳肉落進齊司禮唇瓣裡去,高熱的含吮之下還有繃緊的舌尖貼著乳粒在舔舐,他抿著唇也難以壓抑細細的喘,最後隻是被齊司禮碰了胸乳,男女兩處性器便齊齊起了反應。
周寧羞得眼瞼發顫,尤其是他胯下的玉莖被垂下來的齊司禮的性器碰到,他幾乎是發出了至今為止最為甜膩綿軟的呻吟。他搖著頭像是想要拒絕,可又難以說清自己要拒絕的是什麼,最後隻能濕著眸子拉著齊司禮的手往下,漲紅了臉問:“可不可以幫我……哥哥幫我弄一下……”
脫口而出竟然還是叫“哥哥”,齊司禮橫他一眼,手上動作倒是順從。他將兩人的性器並在一處揉弄,粗長滾燙的肉刃欺負的筆挺的小東西流出不少水液來,落進他手裡,被他悉數抹在了莖身上。
照顧得玉莖流淚,齊司禮的手就跟著往下伸了。他不顧周寧的阻擋直勾勾盯著周寧的臉蛋,指尖從濕軟的嫩穴往裡深入的時候,他就那麼眼睜睜看著周寧的眸子飛快含著淚了,濕得可憐又勾人。
可因為也是頭一遭做這種事情,齊司禮還有些不確定。他低頭碰了碰周寧的唇,尤在給周寧機會,“……要不要我停下?”
這話叫齊司禮說得艱難,尤其他話音落下,便感覺周寧的腿伸長了纏著他在勾他的腰桿,逼得兩個人的身體靠得更為緊。
知道這是讓自己繼續的意思,齊司禮才終於放下心來。他反覆親吻周寧的麵頰和唇瓣,因為知道周寧緊張,間或還壓低了聲音細細安撫,“我會慢些……輕輕的……”
說著說著話音一頓,他又補充,“但你莫要再夾得這麼緊。”
“——!”
這話從齊司禮嘴裡說出來,周寧隻覺得臉蛋燙得像是快要著火。他眼神躲閃,好半晌纔敢對上齊司禮的視線,張口便是辯解,“不是我想的……!”
明明是齊司禮,摸到他那樣深的地方,因為舞劍而生出薄繭的手磨得他的穴都止不住流水。有這種刺激,他的身體不過是給了最為誠實自然的反應,齊司禮竟然說得像是他主動在含著手指夾吮一樣!
真是要羞死他了!
周寧什麼都藏不住,齊司禮抬眼就看見那雙眸子裡的控訴。他唇角一彎,退讓得倒也自然,隻是等到真換了自己的性器去抵著那口軟嫩的被他摸出汁水的穴,他卻還是提醒,“放鬆些。”
因為擔心周寧會受不住,而自己又無法及時關注那口穴的狀況,齊司禮乾脆欺身跪在周寧雙腿之間了。
他垂眼看著因為被手指弄過而變得汁水淋漓的嫩屄,兩瓣飽滿粉白的陰唇沾了淫水朝著旁側稍稍張開了些,穴縫和屄眼都跟著完全暴露出來。
隻是看著,他就難免喉頭髮緊,尤其自己漲紅的性器抵著那口粉嫩漂亮的穴的時候,他眼看著前端的玉莖因為這刺激而稍稍顫抖一瞬,他就被這幅敏感的身子勾得眼睛都發熱。
可無論周寧如何緊張,性事已經進行到這個地步,肯定是冇有回頭路了。齊司禮毫不懷疑今天不做到最後一步,之後周寧肯定是要羞得不好意思見他的。想到這裡,他索性按開周寧的雙腿,讓那口吐出淫汁的穴暴露的更為完全,而後沉腰緩慢將自己的性器送了進去。
最開始是肉冠,飽滿碩大的頂端成功將緊窄的穴撐成了極為緊張的模樣。齊司禮聽見周寧咬著下唇卻還是從喉間泄露出來的呻吟,大手罩著周寧腿根內側的軟肉安撫性的揉了揉,很快便再度往裡挺入了。
粗紅的肉刃一寸一寸深入,肉穴淺出的屏障簡直不堪一擊。齊司禮聽見周寧的哭聲,摻雜著疼意又因為性事而變得柔軟,他動作稍稍一頓,而後將自己的東西後撤一些,讓混在淫液內的血絲能夠順利流出來,不至於被他頂到更深的地方。
這個過程中他靜靜瞧著那一幕,過了一會兒,卻又忍不住出了口長氣,意味莫名的感歎,“阿寧原來也會落紅。”
周寧咬得下唇泛白,聽見齊司禮話裡最後兩個人,終於羞得直接哭出了聲。他伸長了胳膊想要齊司禮抱他,因著粗長的肉刃已經可以順利深入了,齊司禮自然也很快應允。
他躺在齊司禮身下感受著自己的穴衝著自己最是喜歡的人張開,騷癢的淫肉被連片安撫過去,最後深處的淫水被攪弄出黏膩的聲線,情色的意味濃重的他根本就睜不開眼來。
他微張著唇瓣細細的喘,承受著那柄肉刃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終於和齊司禮走到了最近的距離。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齊司禮的麵頰,惹得性器埋在他穴裡還忍耐著冇動的男人俯身凶狠的吻他。
“不許在這種時候……!”
齊司禮話隻說了一半,餘下的便被他送進周寧唇瓣裡去了。他摟著周寧的身子貪婪地深吻,近乎要摒棄自製力,帶著股凶狠的想要將周寧揉進自己骨血裡的味道。
兩個人交纏的身體發出了想要碰撞的信號,齊司禮已經感覺到那口嫩穴含著他的東西不斷在舔吮吞吃。他附在周寧耳邊低聲說這就是饞了,不等周寧羞得來錘他肩膀,他先狠狠一挺胯頂得周寧驀地叫出了聲,淫蕩的呻吟落在他耳畔,激得他愈發難以控製。
於是腰胯真就徹底繃緊了,帶兵打仗練出來的肌群甩開那些花架子十萬八千裡,他擒著周寧的腰肢反覆往那口嫩穴裡頂弄,粗紅的肉刃被含得濕淋淋油亮一片,每次都帶出大股的淫液從兩人交合處噴濺出來,不過片刻,就搞得兩人身下都變得濕黏一片。
而因為齊司禮腰動得狠,那些被擠出來的淫液很快在身體碰撞中變成糟糕的令人難堪的白沫,水聲帶著炸耳,讓周寧的身子變得更為敏感了。
兩個人都是頭一遭,周寧冇想到自己的身體承受的這麼好,甚至飛快便被帶入了情慾的漩渦。他緊緊摟著齊司禮的肩背任由齊司禮肏得他身子不穩,腿根皮膚被撞得紅了一片不說,穴口軟肉都在反覆的摩擦中變得熱脹無比。
他自然難以承受這種洶湧的快感,筆挺粉白的玉莖很快就抖擻著射在了齊司禮的腹部。他感覺到齊司禮的動作頓了頓,因為擔心齊司禮去檢查自己的“罪證”,於是羞紅了臉將人纏得更為緊,“哥哥不能看!”
齊司禮輕輕嘖聲,擒著周寧的身子就再度將人往自己身下拉了些。這姿勢他更適合發力了,於是腰胯擺動肏得嫩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弄得周寧在他身下軟得不像話,他這才啞聲問:“你還叫我哥哥?是不是故意的?”
周寧爽得鬢髮都濕透了,聞言自然是趕忙搖頭。他被肏得低聲地哭,一口氣好不容易喘勻了,這才又解釋,“我不是、唔!不是故意的……我冇有……”
這話說完,用肉刃鞭笞他的嫩穴的人卻還是冇有減緩動作。周寧實在是受不住了,淫叫著將自己的唇瓣送到齊司禮麵前去,這才顫聲問:“你說啊……你自己說,想讓我叫什麼……”
齊司禮抿唇,撈著周寧的雙腿往自己腰上掛,不顧下腹都因為射精的衝動而繃緊了,尤一門心思往周寧穴肉深處頂弄。
以前他是很剋製的人,從不去想做這檔子事該有多美妙的滋味。現在將周寧壓在身下,軟嫩的淫肉裹著莖身不斷吮吸舔舐,又在抽插搗弄的過程中像是風雨中飄搖的小舟隻能隨著他動作,他隻覺得性事確實美妙,帶著股能夠蠱惑人的味道。
當然了,並不足以讓他忽略周寧的稱呼的事情。
沉默地奸得嫩穴淫水四溢,熱精一股又一股的落在自己的腹肌上,齊司禮終於逼得周寧在他身下崩潰地哭,慌亂的聲音因為過載的情慾而顫抖柔軟不已,最後好不容易落在他耳邊,甜膩含混的“夫君”兩個字惹得他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
軟爛淫穴裡的肉刃停了下來,可週寧發現並不如他預想中的好受。甚至因為起了淫性的穴肉冇能得到滿足,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穴主動蜂擁著在含齊司禮的性器,像是已經迫不及待要吃裡頭的東西了。
他羞紅了臉,強壓著慾望問,“怎麼這個也不行、唔!”
唇瓣被凶狠的吻住了,周寧感覺自己胸腔都變得憋悶起來。他在輕度的窒息中迎來又一波高潮,肏得他儀容亂了的人卻又低頭含著他的耳垂舔吻不止了。
正是因為這種親昵而身子發軟的時候,周寧卻聽著齊司禮在他耳邊低聲催促,“再叫。”
他眼瞼一顫,染了口脂的唇瓣一張,“夫君、唔嗯!輕、你輕些!你說會慢慢的……!”
齊司禮不做聲,權當冇聽見周寧的話。他隻是打定了主意,今夜一定要用自己的熱精將身下人的饞穴喂得滿滿的。
查理蘇/未婚夫的頭疼特效藥,做愛來轉移注意力就不會難受了
收到查理蘇說頭疼的訊息,周寧是請假趕過去的。
他在工位上收拾東西的時候就托滿滿幫自己叫了車。滿滿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難得冇有打趣他,隻給他報了車牌號,讓他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的部分我明天回來做。”
周寧拎起包往外走,在電梯裡的時候還給查理蘇回了訊息。
[不要吃藥,我馬上就過來了。]
司機大抵也看出來他著急,趕著下班高峰從鬨市區衝了出去。等到車停在流星大道,他匆匆結了錢轉身,進了院門就看見查理蘇竟然蹲在家門口,還冇有進去。
“Charlie!”
周寧飛奔過去,西裝革履卻蹲在地上的男人這才抬眼瞧他。隻一眼,他便心裡一緊,因為他分明看見那雙紫羅蘭的眸子是有些渙散了,像是不堪頭疼的折磨神智不甚清醒,一直到他蹲在男人身前,那雙眼睛才很艱難地聚了焦。
“怎麼不進去等我?”
擔心查理蘇貿然起來會頭暈,周寧冇有急著將人拉起來。他隻瞧著查理蘇艱難地凝出笑意的眸子,湊近貼了貼查理蘇的額頭,又伸手抹了查理蘇鬢角的汗,聲音放低了,“Charlie,我們進去好麼?”
“嗯……”
查理蘇很想保持平日那種高水準的模樣,但現實是那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有些艱難了。他悶悶地應了聲,等到周寧攙著他站起身,開了大門往裡走的時候,他這才慢悠悠道:“因為我想在門口等我的阿寧呀,但是實在是有點站不住了。”
“老實說,你是不是一路飛奔著趕來見你親愛的未婚夫,著急忙慌的,所以連司機叔叔的找零都冇有拿?”
要不是手底下切實摸到查理蘇後腰都浸出冷汗了,看查理蘇這幅還能打趣自己的樣子,周寧幾乎要懷疑他的頭疼是騙自己。但是現在被自己攙著的是病人,他隻能順從地應聲“對,我著急忙慌趕來見你,一路飛奔著呢。”
好不容易到了客廳裡,周寧的身子都要踉蹌了。他身形清瘦,能夠攙著一米八七的男人走這麼遠已經是實屬不易,卻不想他想將查理蘇放在沙發上的時候徑直被絆了腿,最後連帶著他也倒進了沙發裡。
胳膊撐著男人結實的胸膛,但因為查理蘇狀況確實不好,周寧也冇有什麼旖旎閒心。他隻滿心無奈,幫查理蘇把汗濕了黏在頰側的銀灰色頭髮撥開了,這才道:“彆鬨了,Charlie,我去給你倒杯水。”長,腿%佬阿﹐姨整理
“我冇有鬨,阿寧,我真的頭特彆疼。你摸摸我,我肯定發熱了。”
查理蘇有些委屈,捉著周寧的手往自己額頭按的時候掌心的溫度都是滾燙的。他看著周寧麵色軟了,一副拿生病的他無可奈何的樣子,胳膊依舊牢牢實實圈著周寧的腰,冇有要把人放開的意思。
“我頭疼,真的很難受,但是你還不讓我吃藥。”
看查理蘇麵色已經發白了,周寧為難,總覺得就是不能鬆口讓查理蘇吃藥。他根本不知道男人就是逗弄自己給自己下套而已,滿心想的都是查理蘇已經對他說過不會吃藥,萬一這次抗不過去重新開始,那之前的忍耐就功虧一簣了。
事後查理蘇也絕不會高興的。
“忍一忍,Charlie,你一定可以的。”周寧反覆撫摸查理蘇的頭髮,潮熱的汗意將他的掌心都弄得潤濕了。他心疼地看著麵色發白的男人,湊過去小心翼翼親了親那兩瓣蒼白的唇,“你不會想吃那個藥的。”
仗著周寧現在心疼自己,那雙眸子也定定的迎著自己的視線,查理蘇輕輕舔了口唇瓣,不可否認那種柔軟的一觸即分的吻叫他很是難耐了。
“可是我真的,頭很疼。”
查理蘇捉著周寧的手從自己衣領口往裡伸,不顧青年麵色不自然了,隻用緩慢的像是忍耐著莫大苦痛的聲音道:“你摸摸我,我出了好多汗,真的特彆難受。”
“那、那我應該怎麼幫你?”周寧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磕巴。
掌心底下是滾燙潮熱的皮膚,結實的胸肌總讓他忍不住想起男人抱自己的時候。他感受著那種強有力又急促的心跳,臉紅了,心裡還在唾棄自己在不應該的時候想些欲色的事情,全然不知道這就是男人所期望的。
“不然你先放開我,我去浴室放水,泡個澡會不會舒服一些?”
周寧是真的想不到法子了,查理蘇眼看著那雙眸子裡都帶了自責。他心裡一軟,知道周寧是自責冇辦法幫他分擔疼痛和難受,狀似為難地扶額,低聲道:“我倒是知道有一種法子,能夠讓我現在好受一些。”
“什麼?”
“如果能有彆的事,轉移我的注意力就好了。”
說著,查理蘇又吻了吻周寧的唇,這個時機的親吻已經能夠完美傳達他的意思。他看著周寧滿眼不可置信的模樣,循循善誘,“轉移我的注意力,讓我不要總那麼關注我的頭疼,我就不會有這麼難受了。”
“你親愛的未婚夫已經這麼難過了,阿寧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對不對?你這麼心疼我,一定也想我好過一些的。”
但凡查理蘇麵色好看一點,周寧都會嚴詞拒絕這種事。他可不想縱著查理蘇哄騙他做那些事,一旦開始,之後一定會冇完冇了的。
可查理蘇的麵色確實是太難看了。
那雙總是神采奕奕的紫羅蘭的眼眸都有些暗淡了,他無法不承認這全是那該死的頭疼讓查理蘇變成了稍顯落寞的模樣。就算查理蘇再怎麼想要表現如常,可那些話語絲毫冇能讓他放心下來。
所以聽了查理蘇的提議,周寧短暫糾結了一瞬,最後還是向查理蘇確認,“真的會有用嗎?”
查理蘇很短暫地為自己的惡劣自責了一秒。他看得出來,周寧確實非常擔心他,否則向來臉皮薄的人不會紅著臉蛋跟他確認性事是不是真的能夠轉移他的注意力,隻會狠狠將他的臉拍開。
事實上,剛開始的時候,查理蘇也做好了會被周寧拍開臉的準備。他向來喜歡做兩手準備,而今天,他覺得最是順利的莫過於周寧拍了他的臉,然後他就可以藉此向周寧討要安慰。
他想讓周寧給他口,再主動將他的肉棒吃進屄裡。他有很多糟糕的慾望,在平日裡難得展現出來的,他覺得今天是個機會,可以讓周寧馴服一點。
但事實比他預想的還要美好,周寧非常擔心他,他甚至不需要被周寧拍臉。他深深地瞧著周寧沾了薄紅的漂亮臉蛋,直到青年羞了,那雙秀氣的長眉擰著,眼裡流露出點難堪來。
“你說話呀,是不是會有用?”
“是。”
查理蘇聽見自己的聲音,低沉,又莫名帶著點柔軟。他看著周寧咬著下唇點頭,像是做了非常重大的決定,在心裡安慰自己,這也不算騙人。
畢竟本來就是有這種轉移注意力的療法,能夠幫助病人在艱難的時候撐過去。
而現在,現在就是他艱難的時候了。他抱著周寧的時候心裡的慾望便開始升騰,看著周寧這樣擔心他記掛他,他便迫切的想要擁有周寧。
這是他命定的愛人,會幫他撐過艱難的時候。在他被頭疼折磨困擾之際,他就是很需要周寧。
那根本不是撒謊,也不是哄騙。
都是實話。
“所以阿寧會怎麼做呢?你要怎麼做,來幫我轉移注意力。”
查理蘇摟著周寧的腰肢,看著周寧眉頭一攏很是苦惱的樣子。他心裡一動,正想說不管周寧做什麼都是對他很有幫助的,便聽周寧慢悠悠道,“在這裡脫衣服,你會著涼嗎?”
查理蘇愣怔一瞬,等到反應過來周寧說了什麼,失聲笑了出來。周寧被他笑的麵色愈發紅了,磕磕巴巴地解釋,“因為、是因為你已經出了汗!”
“彆擔心,阿寧,要相信你親愛的未婚夫的體質,可是非常好的。”查理蘇捏著周寧的耳垂揉了揉,逗得青年很快嚶嚀著撥開了他的手。他順從地手往下滑,再度摟著那把細窄的腰肢,用低啞的聲音緩慢調侃,“我的體質,阿寧應該最瞭解不過了不是嗎?”
“所以放心大膽的,對我做你想做的。”
查理蘇話音落下,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說的像是這一切都是周寧挑起的。他心裡一動,抬眼果然瞧見周寧麵色愈發紅了,那雙眸子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沾了濕意,看著羞恥又委屈的模樣。
隻是看著而已,查理蘇便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了。他吞了口唾沫,性感的喉結滾動一瞬,吞嚥的聲音很快被話語遮掩住。
“而且做那種事,阿寧總是要脫掉的。萬一我還穿著衣服,隻是將雞巴從褲子裡掏出來……那未免顯得阿寧太淫蕩太貪吃、唔……”
“你閉嘴!再說我就要走了!”
查理蘇/幫未婚夫口交被口爆吞精/天賦撐開兩口穴撞擊敏感點
兩個人吻得太深了,周寧覺得自己胸腔裡的氧氣都要被壓榨乾淨。
他推著查理蘇的胸膛,被放開之後也隻能坐在查理蘇懷裡喘氣。男人大手擒著他的腰往懷裡按,勃發的性器抵著他的臀,說是明示也不為過。
“幫幫我,阿寧,越來越難受了……”
聞言周寧眼睫撲閃,視線根本無法對上查理蘇的。他隻能一邊啄吻查理蘇的唇瓣一邊去解查理蘇的襯衫,顫抖的手努力好久纔將下襬從西褲裡抽出來,輕柔的吻這才能夠沿著查理蘇的胸膛緩慢下滑。
本就結實的肌理在親吻之下驀地繃緊了,周寧低聲喘息一口,唇舌好不容易滑到查理蘇下腹處。他解了查理蘇的皮帶,釦子朝著旁邊撥開了,牙齒輕輕咬著拉鍊往下,潮紅的臉蛋已經因為羞恥呈現出淫媚的欲色來。
“這種事居然也做得這麼好……”查理蘇低聲感歎,大手輕輕撫摸著周寧的麵頰。他掌心滾燙,周寧臉蛋的溫度當然也不遑多讓,隻周寧咬著他的內褲邊沿往下拉扯的時候他飛快收了手,任由自己的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啪的打在周寧的臉蛋上。
周寧頭一次做這種事,被雞巴打了臉的時候羞恥地近乎要哭。可他眼睫顫抖半晌,最後反而是將淚意都眨了回去,隻眸子濕漉漉的實在是收不住,看著模樣可憐又勾得人想要狠狠弄他。
周寧表現得很是隱忍,查理蘇當然也知道是今天的周寧在體諒他。他莫名有些後悔早冇有拿這種事來逗弄周寧,看著喜歡的人在自己身下發騷咬著自己的內褲往下拉的時候,他的雞巴簡直硬得快要炸開了。
龜頭已經流出不少腺液,彈動的瞬間甚至還甩在了周寧臉蛋上。
查理蘇看著銀絲掛在周寧眼睫上,那雙漂亮潮濕的眸子顫顫巍巍不敢完全睜開,他伸手將那點腺液抹到指腹上,又順勢遞到周寧唇邊,“阿寧來清理乾淨。”
冷不丁被要求做了這種事,周寧抬眼很是嗔怪地瞧著查理蘇,但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用殷紅的舌尖舔了查理蘇的指腹。做這種騷浪的事情,他心裡實在是承受不住,萬幸是他先給自己做了心理暗示——
今天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幫助查理蘇而已。
兩個人互相喜歡,平日裡查理蘇也體諒他良多,這時候查理蘇難受,他當然也想要查理蘇好過一點。一想到這裡,周寧心裡便徹底冇了芥蒂。他張開唇瓣含著查理蘇的手指反覆舔弄,軟紅的舌尖裹著手指糾纏吮吸,水聲讓查理蘇都不住吞嚥唾沫。
那尾軟紅的舌過於嫩氣了,查理蘇控製不住去想象周寧給自己口交的快感。他按捺不住了,挺胯將雞巴往周寧手裡送,“這裡也要。”
其實他很想說話,他想問問周寧為什麼舔個手指也可以舔得這麼騷,勾得人雞巴抖動隻想狠狠奸爛他的嫩屄。但他又完全無法開口。
一來頭疼確實給他不小的折磨,二來,這種話真要說出口,周寧大抵又會被弄得哭。
糟糕的極儘下流的慾望暫且被壓製著,查理蘇隻想周寧狠狠舔他的雞巴。他看著周寧將自己的手指吐出來,甚至還無師自通用了舌尖往外推的動作。他多想揪著周寧的舌尖將那尾淫蕩又軟嫩的舌直接拖得暴露在空氣裡,這樣一來他便可以在看得見的地方玩弄得周寧涎水直流。
那他的寶貝愛人一定會被弄出小婊子一樣的淫態。
但那種事情太難實施了,至少是對於現在來說。他根本等不住了,他迫切想要周寧安慰一下他硬得漲疼的雞巴。
很快,如他所願的,周寧真就握住了他的雞巴。
粗漲紫紅的莖身被青年細白的手環握著,查理蘇資本雄厚,他能夠看出來周寧舔得很是吃力。那根過於粗碩的陰莖擺在周寧的臉蛋麵前的時候,他近乎有種自己會把周寧捅壞的錯覺。
但他知道不會的,每次,每一次,周寧都會把他完全吃進去,最後在他的雞巴上快樂得像是要背過氣去。
查理蘇已經覺得可怕了,從周寧的角度看來自然更甚。他看著馬眼翕張吐出不少腺液來,本著要讓查理蘇快樂的想法,他乾脆用舌尖從馬眼舔舐過去,接觸到呤口內裡的細膩黏膜,他都能感覺到雞巴在自己手心裡抖動了一瞬。
青筋虯結的莖身看起來很是猙獰,但周寧卻知道自己不能過多猶豫了。他張開唇瓣想要直接將龜頭納入嘴裡,可糟糕的是第一次他失敗了。
猩紅的蘑菇頭過於圓碩了,周寧冇能很好的打開嘴,隻能吃進去半個。一想到自己的小屄能夠很好的吃下這可怕的東西,周寧便紅著臉蛋夾了下腿,最後將雞巴吐出來,用臉蛋貼著蹭了蹭,小聲發牢騷,“太大了,Charlie……”
查理蘇眸色漸深,在周寧舔他莖身的時候便伸手去摸周寧細長漂亮的頸子。他很喜歡周寧的頸子,帶一些簡單的飾品就會襯得格外漂亮,用嫩屄吃下他的雞巴的時候這截頸子也會吃力的揚高了,像是不堪重負的模樣。
他用掌心握著摩擦,其中催促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他很快直起身來,順著周寧的頸子往下,大手攏著周寧的小奶子揉捏,又揪著乳尖拉扯摩擦,惹得周寧小聲嚶嚀著,最後不得不努力將他的雞巴吃進嘴裡。
漂亮小嘴被撐得鼓鼓囊囊了,查理蘇爽得隻能低聲歎息。他手裡觸感滑膩柔嫩的乳肉讓他心水到了極點,龜頭進到緊窄的小嘴裡,又讓他悸動得更甚。
他知道給自己口交周寧很是辛苦,畢竟周寧都無需刻意縮緊,頰側軟肉便能夠被他的龜頭撐著了。但他仍舊不滿於此,隻將周寧綿軟稚嫩的乳肉揉麪團一樣玩弄,聲音低啞地催促:“含進去,阿寧。反覆地含,舌頭動一下……讓我操你的嘴。”
這話已經說的很是直白了,加之低啞的聲音已經帶了欲色的喘,周寧根本冇有拒絕的機會。他撐著查理蘇肌肉緊繃的大腿將那粗碩的雞巴往嘴裡吃,舌頭努力活動起來貼著往裡深入的莖身,直至咽喉口都被撐了開。
查理蘇的雞巴太大了,周寧被頂得都要乾嘔。可這次體貼的未婚夫冇有讓他停下,隻伸手攏著他的頭髮讓他的臉蛋能夠完全暴露出來,而後眼睜睜看著他的臉蛋被雞巴撐得變形,最後甚至喉管都被撐開了。
周寧自己口,動作緩慢,但想要乾嘔的衝動總是冇能壓下去。喉嚨被強行打開的疼讓他眸子濕了,男人下體濃烈的腥麝氣更是叫他麵紅耳赤。可他冇有辦法,自己在給查理蘇口交這樣的現實叫他很是羞恥,可胯下的小雞巴卻抖抖嗖嗖站了起來,就連嫩屄都吐了些水液了。
淫蕩的身體幫周寧緩解了不少痛苦,加之迫切想要查理蘇舒服,周寧愈發努力地吞吐著查理蘇的雞巴。粗紅的陰莖在他嘴裡進出,他唇舌並用侍弄著可怕的性器,將那根東西舔得嘖嘖作響,直到查理蘇受不住了,悶哼一聲完全射進他嘴裡。
猝不及防被口爆,周寧吞嚥不及,嗆得不斷咳嗽。可男人冇給他太多緩和的機會,隻很快將他撈進懷裡,不顧他滿嘴精液和他深吻,最後舌尖抵著他的嘴逼迫他將那些腥濃的東西全部吞吃入腹,這纔有閒心來解他的衣裳。
周寧喜歡這種相擁的狀態,坐在查理蘇懷裡的時候自然非常老實,就算屁股底下濕淋淋的雞巴讓他有些不自在,但他仍舊冇有躲。
而看周寧這樣乖巧,查理蘇心裡更是軟得不像話。他有一搭冇一搭的啄吻周寧的唇,惹得周寧不滿足於這種淺嘗輒止的吻,攀著他的肩膀想要來親他,他這才順手將周寧的衣裳褲子都扔到沙發旁地上,握著周寧的臀肉反覆揉捏起來。
“這麼喜歡嗎?好了乖一點,真的冇有了,全部被你吃掉了。”
男人的聲音裡滿是揶揄,周寧愣怔一瞬在,這才反應過來查理蘇說的居然是他喜歡吃精液。他羞紅了臉,佯裝不滿地推了下查理蘇的肩膀,試圖拉開兩個人的距離,“我不是!我隻是想親你!”
嘴裡腥鹹的氣息一時半會兒散不去,聽著查理蘇的話,周寧嘴裡便分泌出了更多的涎水。他小心翼翼吞嚥一口,可因為喉結滑動的聲音冇能控製住,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雙紫羅蘭的眸子沾了滿意又揶揄的笑,徹底羞得無地自容了。
看著周寧哼哼唧唧往自己懷裡躲,查理蘇差點就要笑出聲來了。他任由周寧攀著自己的脊背,隻偏頭吻周寧汗濕的頸子,一手在周寧身後打了個響指,然後眼睜睜看著周寧尖叫一聲在他懷裡軟了下去。
“……查理蘇!”
周寧簡直要瘋掉了,他好不容易直起腰來,看著查理蘇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他垂眼看了看自己泄出來的雞巴,羞憤欲絕,“不許!不許在這種時候用、嗚……嗚嗚你停下……!”
懷裡白膩的身子在掙紮,查理蘇眼看著周寧哭得崩潰了,隻操縱著天賦將周寧兩口穴都撐了開,
“親愛的,你這麼為我著想,我當然也想讓你快樂。好好感受一下吧,我還是第一次用天賦來做這種事呢。”
確實,查理蘇是第一次用,但這種事,他已經謀劃太久了。他總是忍不住想,周寧有兩口穴,可自己隻有一根雞巴。他想要同時餵飽周寧的兩隻騷穴,用天賦形成真空環境將穴肉撐開,憑著自己對周寧身體的瞭解再去撞擊敏感的地方……
“我保證,你今天一定會很快樂。”
查理蘇/客廳被未婚夫吃奶爆奸/謝謝款待,我現在好受多了(完
周寧腿根內側的皮肉完全被淫水打濕了。
他屄裡的水太多,噴出來濺在查理蘇的雞巴甚至是腹肌上。兩個人的下身都變得濕噠噠的,他從冇想過自己的穴會變得這麼淫蕩多汁,像是徹底變成了壞掉的小泉眼,水流個不停。
就連將他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都忍不住感歎,“親愛的真的好多水……”
還冇有被插入,但周寧已經在連翻的高潮中崩潰的說不出話來。他坐在查理蘇懷裡哭,反覆用潮紅的麵頰去蹭查理蘇的俊朗的臉,“Charlie,彆弄了,求你……我不要這樣,你直接進來……”
肉屄和腸道都被撐開了,可那種空落落的感覺總讓周寧心慌。尤其敏感點總在他意想不到的時候被撞擊,弄得他慌張無措隻能被快感折磨得麵紅耳赤,最後就連涎水都吞嚥不及了。
陰莖抖著射了兩次,周寧羞恥又慌張。他摟著查理蘇不敢鬆開,兩個人胸膛相貼,他能夠感覺得查理蘇的心跳很是急促。可他不知道為什麼查理蘇今天要用這樣的法子,反覆請求無果,最後終於在聽見查理蘇喉結滾動的聲音之後稍微冷靜下來。
“我不喜歡這樣,Charlie……哈啊、你彆弄了,彆弄!”乖順的將輕吻落在查理蘇唇角,周寧濕透的眼睫都變得更為捲翹了。他貼著查理蘇的麵頰輕蹭,像是示好的小狗,舔得查理蘇的唇角都濕漉漉的,“直接進來,Charlie,我想跟你一起……”
本就溫柔的聲音摻雜著情慾之後變得更是勾人,查理蘇聞言心裡一緊,不明白他的愛人怎麼總是能夠給他意外之喜。他掀起眼瞼瞧著周寧,看著那漂亮潮紅被欲色侵蝕的臉蛋說不出話來,隻握著周寧的腰肢將人架在自己的雞巴上,而後按著那把細窄的腰,讓人狠狠坐了下去。
周寧的眼淚再一次流了出來,糾纏的穴肉被頂開的時候他幾乎要後悔向查理蘇請求。可很快,穴裡軟肉被撐開了,淫肉緊貼著滾燙的雞巴被操的軟爛濕透,那種被填充的快感又叫他卸了力,隻能偎在查理蘇懷裡喘息。
他表現得乖順又柔軟,查理蘇自然心水到了極點。他垂眼看著周寧,性事中帶了薄紅的臉蛋漂亮的讓他覺得心驚,他下意識收緊手將周寧抱得更緊了,最後甚至按捺不住心底的慾望直接將人翻身壓在了下麵。
沙發柔軟寬大,但周寧被操的尖叫一聲,下一秒又期期艾艾朝著查理蘇湊近了。他仰頭向男人索吻,那雙紫羅蘭的眸子裡蘊含著濃烈的愛意和慾望,沉鬱至極讓他快要溺斃。
他軟聲叫查理蘇的名字,很快得到迴應。男人低聲笑著撫摸他浸出熱汗的身子,攏著他的奶尖輕輕啄吻,“我在,親愛的。”
“你是想要這樣嗎?跟我一起,是不是想要跟我一起快樂?”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周寧被折騰得提不起勁來,查理蘇當然不可能讓周寧再騎乘。兩個人交合處全是水液,他操的那口淫屄嘖嘖作響,周寧的腿也很快糾纏著來勾他的腰。
他順勢腰胯下沉,雞巴操到了更深的地方。剛剛被成開過的肉屄裡頭已經儘數濕透了,淫水屄變得軟爛異常,就連宮頸都很快被他鑿開。
碩大的龜頭反覆在軟肉上頂撞,查理蘇聽著周寧的呻吟都變得斷續又尖銳了。他任由周寧攀著他的脊背在他身上留下欲色的抓痕,腰胯肌群繃緊往周寧屄裡撞,直操的儘頭的胞宮隻會含著他的雞巴賣力咂吮。
淫蕩的水聲很是刺激人的性慾,查理蘇頭疼又因為肉體和心靈的快感呼吸焦灼。他貪婪地親吻周寧合不攏的唇瓣,涎水被他圈進嘴裡,汗濕的銀灰色頭髮礙了視線,被他用潮熱的大手抓了攏向了後麵。
“阿寧?看看我,看看是誰在操你……怎麼這種話都聽不得?小屄也夾得太緊了,再這麼下去我一定會停不下來的。”
軟嫩乳肉俏立又嫩氣,查理蘇用唇瓣含著最是柔軟的乳暈,硬挺激凸的奶尖便被他含進了嘴裡。他用舌尖抵著那處逗弄,激得周寧嚶嚀著將他抱得更緊。
最後那雙細瘦的胳膊近乎是用儘了全部力氣,將他穩穩壓在了胸口軟肉處。
這種深擁的姿勢,查理蘇隻能在心裡感歎一切都恰到好處了。他更是貪婪的吞吃周寧的乳肉,白膩軟肉被他吮出紅痕,順著吸力往他嘴裡蜂擁的時候奶頭突得更是明顯,像是下一秒就會被他咂弄出些淡甜的水液來。
奶肉被舔吻被嘬弄,甚至鋒利的牙齒都可著那裡在折騰,周寧低泣著,胳膊卻又不受控製的收緊,在查理蘇將他的胞宮操的大張的時候哭叫著射在了查理蘇腹肌上。
小雞巴總是在晃晃悠悠,但先前的折騰已經讓周寧很是吃力了。他仰著脖子劇烈喘息,白膩皮肉浸了汗,得益於摸到查理蘇身上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他反倒冇有那麼羞恥了。
他總是攀著查理蘇的臂膀,顫抖斷續的聲音夾雜著哀求。他受不住那種大力的頂弄,身子在沙發上晃晃悠悠,總在求查理蘇輕一點。
查理蘇的麵色看上去好了不少,周寧自然想要自己輕鬆一點。他捧著查理蘇的臉頰去吻查理蘇的唇瓣,又討好的用舌尖捲了查理蘇頸子上縱橫的熱汗,這才捉著查理蘇的手往自己肚皮上按。
“摸摸,你摸摸我Charlie、嗚啊!啊啊你進得太深了……太深了Charlie!”
周寧哭的眼尾緋紅,但顯然查理蘇今天也冇辦法就這麼收手。他啄吻周寧潮紅高熱的眼尾,生理性的淚水全部被他吞吃入腹了,他這才聲音低壓地感歎,“可是是阿寧自己想的……”
“你想讓我進來,想讓我狠狠操爛你的小屄。感覺到了麼?裡麵的騷肉都在夾我……阿寧,這種時候撒謊可是不對的。”
周寧羞得低泣,為查理蘇過於直白的言論。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小屄緊緊夾著查理蘇,可他纔不覺得那是因為自己太想要了。
“是因為你太大了……”
周寧渾身泛了粉,被舔得濕淋淋的奶子便顯得更是漂亮了。查理蘇很艱難地忍耐住了繼續去逗弄那脆弱地方的衝動,隻臀肌都繃緊了,打樁一樣往周寧的嫩屄裡操進去,像是想要讓周寧感受清楚那口屄到底有多歡迎他的進入。
“你自己想的,阿寧,聽話……好好含著Charlie的雞巴,感受一下親愛的帶給你的快樂。你想跟我一起,我當然也想……”
話說的很是緩和,看天知道查理蘇最為深沉的慾望有多狂暴。他挺著雞巴在周寧的嫩屄裡大肆征伐,讓裡頭的軟肉被他操的服服帖帖,蜂擁著含著他的雞巴捨不得鬆開,甚至在他往外退的時候都粘著他的莖身跟著被帶出來。
嫩屄被操的合不攏,原本粉白飽滿的陰阜被操的紅腫可憐了。查理蘇看著周寧被自己操的快要失神,那副淫媚貪吃的模樣勾得他下腹發緊,最後濁白的精液悉數被灌進了周寧的屄裡。
性事得以中斷,查理蘇抱著周寧有一搭冇一搭地親。他暫時不想把雞巴抽出來,或者說如果情況允許,如果周寧願意,他真想埋在裡頭好好的睡個甜美又安穩的覺。
可週寧看起來已經很是辛苦了,查理蘇知道這種溫存的時光註定是短暫的。他五指張開了去梳理周寧的黑髮,卻不想手收回來了便對上週寧仍舊濕漉漉的眸子。
“你現在好一些了嗎?”
“……”
要不是突然想起來這場性事是怎麼開始的,查理蘇差點就要開口跟周寧確認這句話是不是應當由他說出口要更為合適。
他眨了眨眼睛,儘量保持誠懇,讓狡黠被掩埋。
“當然,多虧了親愛的阿寧的款待,我現在好受多了。”
這幅每個正形的模樣確實是查理蘇好起來的信號,周寧紅了臉,小聲咕囔著抱怨查理蘇“款待”這種說法。
聞言查理蘇托著下頜思考半分鐘,從善如流改了說法,“確實。”
“畢竟是我喂阿寧的小屄吃了精水,應該是阿寧被我款待了。”
“……?”
被這荒唐葷話羞得睜大了眼,周寧瞧著查理蘇的時候滿眼不可置信。他羞惱地低吼著查理蘇的名字,“你再這樣以後就、唔……”
“以後,下次。”
挺胯往周寧屄裡操的更深了點,查理蘇用這種惡劣法子打斷了周寧的話,有些沾沾自喜。他瞧著周寧羞紅的眸子,緩慢補充,“這麼有用的法子,下次也拜托阿寧了。”
“阿寧這麼體貼,一定會幫我度過艱難的時候,對不對?”
陸沉/中央塔,辦公室啪/手淫暴露,被指奸,沙發開苞內射
對於周寧來說,在中央塔工作的那段時間最為煎熬的,莫過於他日益認識到自己和陸沉真的是越走越遠了。
曾經帶著他往前走的人,總是站在他前方以一種絕對的安靜但又存在感強烈到讓他時時刻刻都無法忽視的人,在那段時間裡,用數不清的細節在向他展開那個他們終將對立的未來。
因為認識清了,周寧的狀態變得極為糟糕。他難以形容自己的心情,像是怪異的帶著莫名的期待的花被暴露在汙染區裡,不知道是將一步一步枯死,還是迎來最終的盛放。
在那段煎熬的時間裡,他甚至難以安眠。中央塔繁複的工作與陸沉一點點向他展開的另一麵,壓諸他身的時候,他發誓他從未如此無助過。
雖然從後來往回看,當時的情況遠冇有他以為的那麼糟糕。
那時候Lee還在,同窗們依舊堅定的認為陸沉是校友中極為傑出的、能夠代表其意誌的存在,而他和陸沉,也冇有走到最糟糕的那一步。
他們甚至還有機會坐在一起吃飯,或者偶爾走過同一段路。
雖然他再冇有一束花,陸沉桌上的花瓶也始終空著。
他隻是實在承受不住了,在夜裡,在獨自一人留在辦公室加班的時候,他在昏黃的燈光底下看著一行行的文字,疲累的感覺鋪天蓋地的撲湧過來,壓得他喘不過氣。但當他躺在沙發上,柔軟的已經完全冇有苦艾香氣的薄毯遮住他的身體的時候,他依舊難以入睡。
所以最初做那種事的時候,他隻是為了排解壓力。
因為高潮之後人會格外睏倦懶散,大腦被快感侵蝕再也冇辦法去想之後他和陸沉會走到哪一步。他可以用薄毯蓋著自己,從頭到腳,然後在悶熱的呼吸都格外費力的毯子底下睡過去。
而從始至終,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周寧都冇有想過會被陸沉發現的可能。
他們已經不如以前那樣親密了,近來一起吃飯這種簡單的活動也變得格外困難。所以他從冇想過,陸沉會在深夜推開他的辦公室的門,然後因為他的喘息聲而停住腳步。
“周寧?”
漆黑的辦公室裡,隻有一線光從門縫的位置漏進來。那道光被拉得很長,尾端落在狹小的辦公室的沙發一角,於是上麵的毯子的抖動都無可遁形了。
周寧躲在毯子底下,感覺從未如此絕望過。他整個人都被遮掩著,赤裸的身體泛出潮熱的汗,而他的手指,已經有幾根陷入了腿心柔軟的穴裡。
聽見低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第一反應是想將毯子往上拉,最好就是裝作這時候辦公室根本冇有人,直接矇混過去。當然了,他還有一絲僥倖——陸沉是溫柔紳士的人,猜到他在做什麼,應該會直接離開。
但陸沉冇有,他甚至一步走進辦公室裡,然後反手將門在背後關上了。
房門落鎖的聲音很輕,但陸沉還是憑藉著極為優秀的視力看見了沙發上毯子的抖動。背靠著辦公室的門的那幾分鐘裡,陸沉難以說清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他隻是聽著青年從薄毯底下漏出的近乎嗚咽的聲音,雙腳像是生出了自己的意誌,最終一步一步朝著沙發走了過去。
其實也不對,側身在沙發邊沿坐下的時候,陸沉在心裡這樣反駁。
他的雙腳是難得誠實的,順從他本心的。像是過往無數次,他忍耐著朝著周寧走去的衝動都在此刻爆發了。
雖然他清楚,周寧一定在希望他離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般。
但他無法做到。
聽見周寧的啜泣聲的時候,他同時也格外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臟的跳動聲。寂靜許久的胸腔鼓動的聲音震耳欲聾,催促他逼迫他就這一次,放過他自己最後一次。
於是他朝著周寧走過去了。
“周寧?”
再次出聲叫了薄毯底下的青年的名字,意料之中的,陸沉還是冇有收到迴應。他伸手輕輕抓著薄毯一角,想要將裡麵的人解放出來,可他稍稍用力之後便感覺到了阻礙,同時還有帶著低泣的祈求一般的聲音從毯子底下傳來。
“不要……陸沉……”
周寧心如擂鼓,在薄毯底下,他清楚聽見自己急促的慌張的喘息聲。他好不容易將自己的手指從穴裡抽出來,抓著毯子的時候抖抖嗖嗖,還是冇能壓住聲音裡的哭意。
他不明白,今天的陸沉怎麼能這麼不體貼。他能夠感覺到陸沉想要將他的毯子揭開,他冇鬆手,最後反倒是辦公室裡的壁燈亮了一盞,光亮透過薄毯,讓他都看見了坐在沙發邊上的人的身形。
他想讓陸沉直接出去,哪怕現狀已經足夠令人難堪了。可陸沉冇給他再說話的機會,反倒是抓著毯子以溫柔卻又不容拒絕的力道在往下拉,男人說話時語調緩慢而低沉,像是潺潺流動的水,輕易就讓他卸下防備。
“沒關係的,周寧。相信我,好麼?”
具體是相信陸沉什麼,周寧冇能想明白。他隻是任著陸沉把他的毯子拉開,淚痕遍佈的麵頰暴露在光亮裡,他清楚看見陸沉眼睛裡浮現出很輕的柔和的笑意。
他都冇能來得及說點什麼,隻下意識抓著毯子想要遮住自己的麵頰,可陸沉不讓。他被抱進懷裡去,男人溫柔,像是一如既往那般,靠坐在沙發上抱著他半赤裸的身子,絲毫不顧他穴裡流出的淫水的腥甜氣,還直接讓他坐在製服褲上。
剛剛被拉下去的毯子重新被拉起來,周寧感覺都柔軟的東西落在自己肩頭了。他的身子被勉強遮掩住,但朝著陸沉那一麵也就赤裸著,輕輕貼著陸沉被扣得嚴絲合縫的上裝,冰涼的徽章觸碰到皮肉,激得他瑟縮一瞬,卻又忍不住靠得離陸沉更近了。
陸沉並冇有說是想要做什麼,但因為靠近的舉動,周寧已經可以隱隱猜測到。他的心跳變得更為急促劇烈,慌張無措,又帶著股難以言說的欣喜。
怪異的悸動開始膨脹,他一手緊緊抓著陸沉的衣襟,幾乎想要不管不顧的開口問陸沉,問清楚,到底是要乾嘛。
但在他做好心理準備提出問題之前,陸沉的手先鑽進了薄毯底下。
光裸的下身被觸碰到的瞬間,周寧冇忍住抖了抖。他感覺到抱著他的人動作一頓,原本已經摸到他的小腿的手不再動了,隻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要解開我的衣裳麼?”
其實周寧不明白陸沉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但聽見這話,他還是強忍著羞恥點了點頭。
於是很快,被扣到最頂上一顆的穿得極為板正的製服解開了,緊跟著就是底下的襯衫,男人將釦子解到胸膛的位置,衣襟稍稍敞開些,順手就將他按進懷裡去。
這次麵頰是緊貼著溫熱的皮肉的,周寧發現自己真的冇有那麼容易被觸碰嚇到了。
隻是他是分開腿跪坐在陸沉懷裡的,被乾燥溫熱的大手順著小腿往大腿根摸的時候,他的身子還是難免緊繃著。
那是不可避免的緊張,抱著他的人低頭吻他發頂,聲音依舊自然溫和,“彆害怕,周寧,我是想幫你。”
於是緊閉著的穴重新被指尖挑開了,周寧羞得麵頰貼著男人的頸側輕蹭,嗚咽的聲音總忍不住從唇瓣間泄露出來。他雙手將人纏得更緊,像是為了避免男人之後的動作逼得他發出一些糟糕的聲音。
可等到修長的手指真就鑽進他穴裡去,他還是冇能忍住。
“陸沉……嗚……”
被努力壓抑過的聲音帶著泣音,周寧知道自己的眼淚把陸沉的皮膚都打濕了。可他無法離開這個溫暖的久違的懷抱,哪怕陸沉的手指鑽進他的穴裡,很快就著他之前自己摸出來的淫水,小幅度的插得他的穴發出嘖嘖的水聲。
雙性人,身子本就敏感多汁。尤其是在陸沉懷裡,僅僅是自己赤裸著下身,而陸沉還衣著整齊的情況,就足夠羞得周寧穴裡淫水氾濫。更遑論陸沉還直接將手指插進他穴裡去,極儘溫柔的撫慰他騷浪的已經離不開快感的淫穴。
那雙簽署檔案、扣下扳機的手,現在就在他雙腿之間罩著他的穴撫慰他的慾望。他的淫水直接流進男人手裡去,諂媚的淫肉不知羞的緊緊含著初次見麵的入侵者,已經會極為熟練地咬著吮吸不停。
周寧又是羞恥又是爽利,隻是坐在陸沉懷裡夾著陸沉的手被陸沉摸穴,他已經難耐地像是隨時可以迎來高潮。
硬挺的陰莖直愣愣頂著陸沉的衣裳,周寧忍耐著冇有蹭弄,隻爽利的時候胡亂叫著陸沉的名字。他明顯有些無措,難以說清是不是因為陸沉在幫他做這樣的事情,總之就算被陸沉抱著,他依舊覺得難以安穩下來。
前屈跪著的雙腿有些發抖,周寧感覺眼下的現狀很有些魔幻。他趴在陸沉懷裡低泣,已經難以回憶起陸沉到底是為什麼會將手指送進他穴裡去。
他隻是忍耐不住了,低泣著,慌張地用唇瓣去碰陸沉頸側裸露的皮膚,用哭意濃重的聲音反覆的叫,“陸沉……”
“嗯,我在。”
陸沉應聲,表現得極為平和。彷彿他在做的不是幫人手淫,而是在解決什麼重大的急迫的提案。
可他應完聲,坐在他懷裡的青年的聲音反而是弱了下去。他隱隱明白過來什麼,配合的出聲開始絮叨,“這樣合適麼?感覺怎麼樣?需不需要我進得再深一些?或者要我再重一點嗎?”
低沉儒雅的聲音,哪怕是在這種時候也極為悅耳。周寧聽著那些斷續的短句,已經無法忍耐一般反覆去夾吮自己的穴,穴裡淫液更為氾濫,他也更為羞恥,畢竟隻是聽著陸沉的聲音便會更加爽利的事情暴露在陸沉本人麵前,他真的都不敢想之後兩個人見麵會怎麼樣。
他很想求陸沉不要再摸了,他穴裡的淫肉已經開始痙攣,明顯是即將高潮了。可他的穴又緊緊咬著陸沉的手指根本捨不得鬆開,甚至陰道儘頭的小嘴都饑渴的受不住了,哺出更多的淫液來。
他自然是不好意思讓陸沉進得更深更重一些的,所有的期待悸動被壓抑著,讓他隻能像是粘人的幼獸一般,用麵頰貼著陸沉頸側露出的那一點皮膚反覆蹭弄。
很快,他就在陸沉手裡高潮了。
大股的淫液直接落進陸沉手裡去,他在高潮中對外界的反應都變得遲鈍了,於是也冇能意識到抱著他的人身體都有些緊繃,隻為自己這樣騷浪的身體暴露在陸沉麵前而羞得低泣。
可他應該怎麼說呢?那確實是極為刺激的享受了,隻一想到抱著他為他手淫,甚至主動露出一片皮膚供他解渴的人是陸沉,他就悸動的無以複加。
要知道這是他在預備學校時期就極為憧憬的人,曾經無數次站在台上閃閃發亮,奪得他的視線無法轉移的人,竟然在為他手淫。
所以高潮這種事情,他根本控製不住。
哪怕是兩人的關係遠冇有之前緩和了,可週寧幻想著這是一個能夠改變的機會。他的喘息和低泣在昏暗的辦公室裡悠悠流轉,直到陸沉歎息一聲,讓他莫要再哭了。
那種溫柔又無奈的聲音,明顯是和之前不一樣了。周寧感覺自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仰著淚痕遍佈的麵頰,不顧自己的狼狽,顫聲問陸沉,“我們以後會怎麼樣?”①09\8① 四九8\87穩.定吃葷
陸沉冇有說話。
但他的眼睛,那雙被阻擋著的猩紅眼眸,卻分明又流露出一絲一縷的悲憫來。
周寧感覺自己像是被看不見的鐐銬給捆縛起來了,那些東西勒得他心臟都生疼,每一寸皮肉都要裂開那般。他知道陸沉是在阻止他,阻止他再問這種冇有意義的,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
可或許是夜色給了他勇氣,他大著膽子將抱著他的人推到在沙發上,冇有出息的,嗚嚥著哭求,“不要好不好……”
陸沉手上還有他穴裡流出的淫水,脖頸的皮膚也被他的眼淚打濕不少,他的身體沾上溫柔的苦艾的香氣,最後整個人崩潰一般趴在陸沉懷裡去,側著麵頰靠著陸沉心口的位置,無聲地淚流不止。
在周寧看不見的地方,陸沉垂在沙發外麵的那隻手痙攣一般緩慢地攥緊了。懷裡人顫抖的呼吸讓他明白這就是在哭,他有那麼一瞬間在後悔自己走進這件辦公室的決定。
明明他一開始就做好準備的,可偏偏是柔軟的甜膩的呻吟被他聽到了,如同絲線一絲一縷從門縫中往外延伸,勾著他的腳讓他無法離開。
他無奈,更多複雜的難以言說的情緒在眼裡蒸騰發酵,“我又弄哭你了。”
周寧不再說話,他像是突然想通了那般,伸長手臂直接摁滅了本就昏黃的壁燈。
這下辦公室徹底被黑暗籠罩了,周寧跨坐在陸沉身上,摸索著,去吻了陸沉的唇。
被他親吻的人冇有反應,可週寧卻在夜色裡又哭又笑,“我都摸到了……”
陸沉一怔,緊跟著就感覺到周寧的手從他的手腕上離開了。他的麵頰被周寧捧著,這次青年更為大膽的來吻他,甚至舌尖都伸進他嘴裡去。
而拳頭展開的時候,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是手腕繃緊的筋。
“陸沉,我們做愛好不好?”
周寧的聲音很輕,近乎要飄起來。他的唇瓣碰著陸沉的,並不刻意去親吻廝磨,說話的時候便會蹭到,“冇有人看得見,也不會有人知道。無論是他們,還是你和我。”
“誰都不知道,我們偷偷做愛吧。”
陸沉依舊不說話,可呼吸已經難以保持平穩。於是周寧便笑著說,“那我當你同意了。”
最後一件衣裳落在沙發邊的地上,周寧伸手去解陸沉的衣裳,被擒著腕子扣住了。他呼吸一滯,以為自己會被掀開,可陸沉的聲音緊跟著傳來,“我來。”
一場隱秘的性事即將在辦公室裡發生,陸沉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或許他隻是覺得,周寧哭得那樣可憐了,再來解自己的衣裳,可能會手抖。
他沉默的解開自己的衣裳和褲子,騎坐在他身上的人大著膽子去摸了他的陰莖。粗硬的肉物剛剛被解放出來便落進柔軟的手裡,他咬了口頰側軟肉,終於是忍耐著冇有把周寧往自己懷裡按。
全程他都冇有說話,就連吐息聲都控製的恰到好處,任著周寧騎坐在他身上,費力地支起身體將穴對準他的肉棒,然後哽嚥著往下坐。
隻聽那顫抖的哭聲,陸沉就覺得空蕩蕩的胸腔有什麼開始鈍痛了。他抬手任由周寧撐著他控製身體的下落,向來溫柔的聲音難得的變得乾澀。
“周寧,這樣你就會好受一些嗎?”
周寧說不上來,但他想是的。他就是需要和陸沉親近,用這段記憶去抵禦之後的許多東西。
於是他將陸沉的陰莖吃進穴裡去,男人不複之前從沉默了,反倒是歎息一聲,變得更為主動了些。
粗漲的肉莖深入,周寧在陸沉挺胯的瞬間被顛得直接倒進陸沉懷裡去。他被抱在懷裡操弄,靠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摟著他的腰肢吻他麵頰和唇瓣,最後唇舌落在他脖頸上,逼得他不得不仰著麵頰接受男人的舔吻。
那種難得的溫情讓周寧想要落淚,他也確實是哭了,不過是爽得居多。畢竟陸沉的陰莖都餵給他的穴吃了,騷浪的從來隻吃過手指的嫩穴頭一次被這樣粗長的肉物入侵,無論是熱脹的莖身還是碩大的龜頭,都足以逼得穴裡淫肉哺出不少淫液來。
交合處濕黏滑膩,隱晦的黏膩的水聲和撞擊聲都難以隱藏。周寧抱著陸沉的肩頸不斷低泣,一開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等到終於是習慣了穴裡強悍進出的肉物,這纔會斷續的叫陸沉的名字。
陸沉還是會應聲,不過跟之前一樣,隻有一句“我在”。
他不停親吻周寧的身子,白的近乎發亮的身體在夜裡也依舊漂亮的驚人,他的唇舌落在周寧胸脯的位置,便會一併刺激得咬著他的陰莖的穴都跟著緊縮。
他頭一次享受到這種快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子裡清楚知道這就是最後一次,原本溫柔又酣暢淋漓的性事難免帶著點遺憾的味道。
可他就是難以忍耐了,他停不住,抱著周寧的身子不斷起伏,自己的陰莖在那口緊窄的剛被他指奸到高潮的淫穴裡狠狠抽插,他終於開口叫周寧的名字,問周寧是否會喜歡。
得到的自然是肯定的答案。
周寧覺得陸沉根本不明白,其實無論這場性事的體驗如何,他都會給出肯定的答案。畢竟跟他做愛的人是陸沉,僅僅這一點,便足夠刺激他了。
他獻禮一般將自己的唇瓣送上去,就算陸沉很快插得他射精,他也冇能捨得離開。兩個人的唇瓣廝磨許久,直到陸沉的精液灌進他的穴裡去。
好吧,其實內射是他自己逼迫陸沉的。
穴裡的陰莖抖動的時候,周寧已經明白過來這就是要射精的意思。可就是他明白過來的下一秒,陸沉已經悶聲喘息著,試圖把陰莖抽出來。
他不讓,雙手纏著陸沉不鬆,穴也更為努力的夾著粗長的肉莖不放。陸沉低聲用警告的語氣叫他的名字,他便用自己的唇瓣去堵。
“射進來、唔……直接射進來,陸沉,我都會好好吃下去的。”
難得的,陸沉冇能忍耐住。他的耐性在這一瞬間崩潰了,腥濃的許久未能發泄的精液直接灌得周寧的穴都飽脹。他有些懊惱,懲罰一般輕輕咬了口周寧的奶尖,逼得高潮的身子在他懷裡發抖,“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
周寧想都不想就反駁。
他貼著陸沉的麵頰,雖然知道是時候分開了,但還是極為眷唸的去吻陸沉的唇。
“我很期待,如果可以的話。”
陸沉/hereafter,血氣的吻/可不可以進來,我濕得厲害
喝那杯酒,周寧冇有一點賭氣的意思。他原意是想讓自己鎮靜一點的,雖然從結果看來,他完全是失敗了。
身體在一瞬間脫力了,原本站得還算穩當的雙腿軟得不像話。他趔趄一下差點要撞到身旁的寫字檯,可剛剛還轉身打算離開的人一步跨過來將他摟住,他纔好歹是避免了受傷。
雙手支著桌麵,周寧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點力氣都抬不起來。因為是被陸沉從後麵摟著的,從他的角度隻能看見陸沉的手臂。
青色的血管隱冇在白皙的皮膚之下,隻是看著,他便突然覺得自己是又餓又渴了。有陌生怪異的衝動飛快往上湧,他吞了口唾沫,雙眼緊緊盯著陸沉的手,整個人像是癮君子一般根本無法移開視線半秒,最後甚至是不顧剛剛兩個人還在僵持,直接伸手想要去拉陸沉的胳膊了。
但這一次,他並不是想要擁抱或者親吻。而是更為乾脆的,他想用自己的牙齒穿破陸沉手臂的皮膚,最好是能夠讓他的唇瓣嚴絲合縫貼著陸沉的手臂,吮得底下奔湧不停地熱烈鮮血都流進他嘴裡去。
隻一眼,陸沉就知道懷裡人已經不甚清醒了。他擰眉,猩紅的眸子裡盛著晦暗的光,直到瞥眼看見旁白酒液減少的高腳杯,他瞳孔一緊,“你什麼時候喝了這個酒?”
“唔、就是剛剛……我好難受……”
周寧小聲嚶嚀,唇瓣已經癡癡地印在了陸沉的手臂上。他一開始動作還算溫和,雖然瞳孔刺疼,眼睛裡近乎隻有陸沉皮膚底下的血液的存在,可他冇有第一時間咬上去,而是試探著用親吻觸碰,直到被心裡爬動的密密麻麻的螞蟻逼得他弓起脊背發出難捱的喘,他終於忍不住張開唇瓣,想要在那截手臂上留下自己的齒痕。
“陸沉……”
這個名字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周寧的動作便被製止了。他嗚咽一聲,感覺到陸沉的大手扣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回頭迎上陸沉,而後便是苦艾的香氣混合著馥鬱的鮮血的鐵鏽氣,鋪天蓋地朝他壓來,甚至直接進到他的嘴裡。
合不攏的唇舌被入侵了,周寧聽見陸沉在安撫他說“很快就會好的”。他無措極了,抓握幾次的手指隻能胡亂揪住陸沉敞開的衣襟,掌心隱隱傳來一點皮膚上的熱度,陸沉喘息之時胸膛的起伏也一併傳來。
兩個人呼吸交融,血腥氣在吐納中變得愈發明顯。混亂不堪的吻讓周寧眼睛發紅,可渡到嘴裡來的鮮血卻又叫他軟得無法動作。他半陷在陸沉懷裡,被迫回頭迎著陸沉帶著血腥氣的親吻,斷續渡過來的鮮血讓他得以放鬆,身體像是好轉了一些,可陸沉依舊冇有離開。
“唔……陸沉……”
被吻得身子發軟,周寧開口便是柔軟的呢喃。他實在是受不住了,情慾的悸動逼得他頭腦發熱,抓著陸沉衣襟的手收得更為緊,指甲陷進掌心皮肉裡,他隱隱意識到這樣下去是不行了,畢竟兩個人剛剛還僵持得厲害,現在吻得這樣深,又叫怎麼回事。
他軟聲嚶嚀,想要將陸沉推開。可手臂冇有力氣,而感受到他的推拒,陸沉反倒吻得更深。
好不容易稍稍閉合一點的唇瓣重新被撬開,他眸子濕紅,眼瞼沉重的無法抬起,隻陸沉的喘息聲和他自己急促的心跳催發著他的的慾望。
可就是這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
“陸總,到出發時間了。”
周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周寧總感覺這種羞恥的事情是有被髮現的危險的。他嗚嚥著想要提醒陸沉外麵有人呢,可陸沉不管不顧,欺得離他更近,最後近乎是將他壓在寫字檯麵上深吻,大手緊握著他的腰,讓他掙紮都冇有餘地。
桌上的東西零散被推下去一些,桌麵都變得更為寬敞了。周寧被吻得受不住,緊緊抓著陸沉的手臂,指甲近乎要陷入那片皮膚裡。
他努力剋製著,直到門外的腳步聲終於遠去。不等他跟陸沉說些什麼,陸沉便先一步將他抱起來放在檯麵上。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得不像話,周寧低聲的緩慢的喘息,問陸沉杯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hereafter,普通人誤食後,會誘發吸血的慾望。”
周寧點點頭,表示瞭解了。
短暫的休息過後,他終於好意思抬眼去看陸沉的模樣。視線觸及男人皺巴巴的襯衫衣襟,他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卻又很快看見了男人散亂的額發和唇角凝固的血跡,“你……”
“如果我說,今天的我,纔是真實的我呢?覺得失望嗎,還是害怕?”
周寧一時之間無言,隻難過的看著那雙終於嶄露鋒芒卻又顯得脆弱的眼眸。他莫名更為低落了,伸手去拉著陸沉的手,兩個人十指相扣,一開始是他自己努力往陸沉的指縫裡鑽,過了一會兒,陸沉才終於回握他。
隻是很簡單的迴應,但他還是笑,一邊笑一邊搖頭。
他想他應該怎麼告訴陸沉呢……
“隻要是真實的你,我就喜歡。”
話音落下,周寧終於主動覆上陸沉的唇。和陸沉一開始就極具侵略性的吻不同,他的吻更為輕柔,於是很快被陸沉反客為主,按在懷裡狠狠吻住。
兩個人的唇瓣廝磨,周寧近乎要喘不過氣來。就算是坐在檯麵上,他依舊比陸沉要矮上一些,於是不得不仰著麵頰接受陸沉過分凶狠的吻。
他能夠感覺到陸沉寬厚的手掌在撫摸他,從顫抖的浸出些薄汗的脊背,到衣裳地下因為快感而緊繃的腰肢,奶尖落進陸沉手裡,他羞得嚶嚀,卻又忍不住挺身湊得更近。
五指張開了插進陸沉發裡去,周寧嚶嚀的聲音帶著股甜而淫蕩的味道。他的身體完全衝陸沉打開了,努力想要適應在陌生的地方接受陸沉的撫摸,直到陸沉隔著褲子摸到他的穴和陰莖,他卻還是難免嚶嚀一聲,身子都變得更軟。
“陸沉、唔……”
內褲襠部的料子直接被按進穴裡去,周寧羞得嗚咽一聲,條件反射一般將陸沉的胳膊擒著了。可平日裡溫柔的男人在做愛的時候難掩強勢和不容拒絕,被他抓著胳膊尤不停,直接按得柔軟的內褲吸了不少淫水變得沉甸甸甚至粗糲,磨得他的穴愈發難耐。
陰莖在褲子裡已經硬得一塌糊塗了,周寧挺著胸脯往陸沉懷裡蹭。他仰麵接受陸沉的吻,兩人唇舌間的血腥氣都還冇有完全散去,他的麵頰已經又紅得快要滴血,“不要這樣摸……唔、我要受不了了……”
於是大手順利進到他的褲子裡,軟嫩的穴和勃發的陰莖都被毫無阻礙的撫弄著。有淫水被攪弄出水聲來,他趴在陸沉肩頭爽得低泣,唇瓣反覆印在陸沉肩頸皮膚上。
“可不可以進來?唔……我濕得好厲害……”
陸沉喉結滑動一瞬,心說當然是可以的。
他也迫不及待了。
陸沉/桌麵啪,血族宴會樓上騎乘/你會是我的愛人,你願意的話
周寧是坐在寫字檯上被陸沉從正麵進入的。
臀肉搭在桌沿上,硬生生硌得他不得不保持清醒。他的雙腿被陸沉拉開纏腰上了,腳尖在陸沉腰後堪堪勾著,露出來的嫩屄被大手罩著摸了把,黏膩的淫水就被摸出些水聲來。
他羞著了,伸長胳膊將陸沉抱著往近處拉。翹立的奶尖貼著陸沉的胸膛輕輕蹭了蹭,他的臉蛋已經紅透了埋進陸沉肩頸的位置去。
“你彆摸了、唔……”
話剛開了個頭,屄口就被指尖挑開了些。軟嫩的小嘴含著男人的指尖便順從的哺出些淫液來,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穴裡的淫肉都不受控製一般在蠕動,像是叫囂著要吃些什麼東西進去,就算含著根手指,也表現得格外熱情。
“再等等,嗯?你現在太緊張了……放鬆點。”
陸沉的聲音原本就低醇,眼下還是兩人都赤裸著身體皮肉相貼的時候,那聲音落在耳邊,周寧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麻酥酥的。他忍不住發出柔軟的呻吟來,最後是好不容易強壓著羞恥往陸沉身上攀了些,“是我想要你……”
他知道陸沉為什麼說他緊張,因為他的穴咬得太緊了。可就算知道,他也總覺得陸沉好像是故意的,畢竟兩個人之前是有過這種事情的,陸沉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身體反應。
現在被拎著明說出來,周寧羞得恨不得直接躲進陸沉懷裡去。可他坐在桌沿的,無法真的完全靠進,否則到時候跌下去,哪怕知道陸沉一定可以接住他,可他還是覺得有些羞恥了。
硬挺的性器落進陸沉手裡,周寧能感覺到自己的東西在陸沉手裡出了不少水。他羞得雙腿伸長了去勾陸沉的腰桿,將人拉得很近了,唇瓣直接貼住了陸沉的耳廓,用帶著濃重泣音的聲音問:“你要不要現在進來……?”
他聲音顫抖,像是被逼得不得已了才終於說出這種話來。可陸沉一開始隻是笑,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周寧手上,惹得周寧羞恥的伸手拽進垂下來的領帶,“你今天已經那樣對我了……!”
具體是哪樣,周寧肯定是說不出來的。但兩個人都明白,矇騙、故意的表演甚至是狠下心來的瞬間,並不是現在身體靠得足夠近便消失了。
於是陸沉眼裡的笑意稍稍褪下去一些,他身體後撤,用一種溫柔又難以掩飾悲傷的眼神盯著周寧瞧。直看得周寧咬得下唇出現白痕,他這才低聲歎息著,偏頭用唇瓣去碰周寧的眼睛。
“不要在我麵前哭,至少現在。”
陸沉話音落下,周寧便被拉開腿操了進去。他的身子緊繃一瞬,因為陡然變得飽脹的穴而滿足地戰栗,最後是撫著陸沉的下頜去吻陸沉的唇瓣的時候,他這才用濕漉漉的聲音回答:“但是、唔!但是太舒服了……”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眼淚順著麵頰往下流淌,周寧餘下的話都被呻吟給掩蓋下去。他雙手伸長了去纏陸沉的肩頸,兩個人的身體靠得很近,他清楚聽見陸沉落在他耳畔的低沉喘息,同樣是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的。
於是他終於放下心來,放鬆了身體去接納進到裡頭的勃發粗長的肉刃。狹窄緊緻的穴因為坐在桌沿而比以往要更為緊澀,男人滾燙的性器往裡狠鑿的時候他要仰著頸子才能確保難捱的呻吟順利從喉嚨裡擠出來。
可很快,他的呻吟被逐漸放開了的男人吞吃入腹。兩個人的身體緊緊靠在一處,他的頸子被單手握著保持著仰著麵頰的姿勢,唇瓣被男人含著舔吻,緊跟著是試圖去緩和的舌尖也被擒住了,廝磨的唇瓣間斷續吐出陸沉的名字,可再多的話他說不出來,隻能任由甜軟顫抖的呻吟斷續漏出來,像是慾望不可承受之時,擁抱他的男人便是他的全部支撐。
不過幾分鐘時間,周寧便忍不住射在了陸沉身上。他軟得不像話,被陸沉壓在檯麵上,脊背底下隻墊著陸沉身上脫下來的襯衫。
背後的涼意被阻隔了,可伏在身上粗喘不止的男人身上傳遞過來的熱度又叫周寧有些難以承受。他仰麵任由陸沉很是凶狠的吻他肩頸和鎖骨,最後奶尖落進男人嘴裡去,有那麼一瞬間,他近乎覺得血族的尖牙已經暴露出來,磕著他的乳粒輕輕廝磨,像是耗費莫大的耐力纔沒有銜住那點吸咬啃噬。
他脊背汗毛豎起,但又因為這場貪婪性事中不經意間暴露出來的危險而爽得靈魂都在戰栗。最後他忍不住雙腿都勾緊了陸沉的腰桿,癡迷的吻著陸沉頰側的皮膚和耳垂,用已經含混不清的聲音求著陸沉射給他。
肉穴被鑿得軟爛了,裡頭的淫水含不住,大股的被粗硬的雞巴榨出來,濺得兩人的交合處都變得濕淋淋一片。可週寧逃不開,高潮已經讓他的身體變得疲軟,仍舊不知足的往他穴裡狠操的陰莖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了那根粗長的雞巴上。
穴口的軟肉已經被反覆的抽插摸得快要麻木,可裡麵騷浪的軟肉又一如既往含著青筋勃發的陰莖舔舐不停。周寧五指張開插進陸沉發裡去,聲音裡濃重的哭意煞是明顯,最後被操得硬是挺著陰阜在接受陸沉的姦淫。
但他始終冇能吃到陸沉的精。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像是也因為之前的事情而忍耐許久了,現在插入他的穴裡便難以再繼續剋製。肉體交合碰撞讓向來隱忍紳士的人難以維持那張始終帶著笑的俊臉的表情,低垂的眼眸在抬起的瞬間有猩紅的光閃過,周寧幾乎要覺得自己是被控製了。
可在這個漆黑的夜,他好不容易纔走入陸沉私人的領地,他隻能獻祭一般敞開自己的身體,讓陸沉相信自己愛他,憧憬他,渴望與他親近,哪怕是被操得難以維持清醒。
肉慾的快樂帶著能夠腐蝕人的高潮,周寧忍不住伸手撫摸著陸沉的胸膛,感受著厚實的肌理底下急促倉皇的心跳。他湊近了用臉蛋貼著陸沉的麵頰輕蹭,伏在他身上不停往他屄裡打樁的男人動作一頓,他終於有機會將那句話完整的說出來。
“我愛你,陸沉。以後不能再推開我。”
陸沉始終不說話,隻是對上週寧的視線的時候,眼睛裡帶著明顯的阻止。他想要讓周寧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這個混沌的夜,外頭淅淅瀝瀝的雨聲已經讓他不甚清醒,周寧在他身下敞開了身體還要對他說出這種話來,他隻覺得自己理智更為岌岌可危。
他掐緊了周寧的腰身,手已經足夠用力,可最後隻是手臂到手背的青筋鼓起,血管底下流淌奔湧的熱血在催促他迴應周寧。
於是他終於冇忍住,將周寧壓在寫字檯上,讓自己的陰莖進到那口肉穴裡最深的地方。他的龜頭頂得儘頭的胞宮幾乎都要變形,熱精從馬眼裡噴出來,周寧高潮的時候身體都在顫抖痙攣。
他再度咬破了唇瓣內側的軟肉,刺疼伴隨著嘴裡四散開的腥甜的血氣,他俯身欺在周寧上方,掐著周寧的下頜逼迫周寧來舔舐自己被咬破的嫩肉,血族的鮮血喚醒了那具身體裡好不容易效用退散的hereafter,於是被他壓著進入的人在更為不清醒的狀況下迎來了最為洶湧的高潮,變得熱燙的皮膚貼得離他更緊,兩個人的胸膛在喘息之時廝磨,他就站在周寧垂軟的雙腿之間,問他的愛人是否快樂。
周寧說不出話來,隻是穴裡的水怎麼都停不下來。他聽見滴滴答答的聲響,差點要以為自己是被陸沉弄得爽得失禁了,可很快他反應過來,並冇有。
雖然現狀也冇有比失禁好了多少就是。
穴裡的淫水直接從兩人的交合處流到了桌沿,淫液滴答落在地上的聲音在這個隻餘下兩人喘息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周寧身體發熱,但臉蛋的熱度依舊分外鮮明。他隻能將麵頰埋在陸沉肩頸的位置,陸沉的笑聲連帶著胸腔的震動都從兩人緊緊相貼的皮膚傳遞過來,他真的感覺自己從未和陸沉這麼接近過。
他根本離不開陸沉,尤其這個格外晦澀的夜。
所以那段台階,其實是他主動要和陸沉一起走上去的。
兩個人的唇瓣忍不住又碰到一處的時候,周嚴來了第二次。並且這一次,比之前要急切得多,像是什麼重要場合,迫切需要陸沉出麵了。
周寧能夠感覺到陸沉的身體頓了頓,那雙猩紅的眸子再度落在他臉上,他已經感覺到陸沉是想將他留在這裡了。可他先一步開口,讓陸沉帶自己一起去。
他能夠看出來,陸沉根本不想去,隻是迫於外界的壓力,纔不得不出席接下來的場合。
他無法放任陸沉一個人去糟糕的地方,陸沉當然也如他預想的那般開口就是拒絕。男人用唇瓣碰他麵頰,聲音裡難掩遺憾,“那裡不會有好事發生。”
“但你在那裡!”
周寧急切的開口,根本顧不得兩個人的身體都還緊緊相連,最後果不其然被弄得再度淫叫了一聲。
對上了男人難掩戲謔的注視,他麵頰發熱,但仍舊堅持,“你帶我一起去。”
於是那扇厚重的門在眼前被打開之時,周寧清楚看見血族的世界在自己眼前展開了。不懷好意又不得不按捺的注視從兩人交握的手落在他的臉上,可他無暇覺得害怕,隻羞恥的再度往陸沉身後躲了點。
平日裡溫柔紳士的男人,像是在那場性事之後稍稍暴露了惡劣本性,明知道他要一起過來,仍要求他不許將穴裡的東西吐出去,隻能用絲質的手帕堵著。
每一步路,周寧都走得愈發艱難。
手帕剛進到穴裡的時候,帶著材質天然的涼意,可很快,淫水順著紋理流淌蜿蜒,柔軟絲滑的帕子被完全打濕了,涼意不複之前,隻是異物感變得愈發明顯。
這種情況下出現在血族的新年宴會裡,周寧快要懷疑自己已經被這些血族看穿。
萬幸是陸沉在他身邊,那些打量考究的視線很快悄然移開了。他被陸沉拉著往長階頂端走,每一步都分外艱難。
濕滑的絲質手帕磨著他的穴,剛被狠狠姦淫過的嫩穴含著異物也忍不住吞吃不停。他羞恥地和陸沉十指相扣,直到陸沉伸手將他往後稍稍擋了些,遮住那些仰視之後終於可以肆無忌憚落在他身上的視線。
他下意識想要往前一步,想站在陸沉身邊能夠給陸沉支撐的位置,但不過半分鐘,他就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太天真了。
因為在陸沉宣佈享樂開始之後,龐大輝煌的中央大廳便迸發出讓他近乎想要作嘔的血腥氣。
人類、血族亦或是旁的什麼生物在大廳裡身體交纏著,天頂垂落的吊燈灑下金色的光,但無法將迸發出來的血色遮掩。尤其是階梯扶手兩側都點著蠟燭,原本穩定的燭光在廳內眾人的呻吟中像是被風驚動了,跳躍起舞,將眼前一幕襯得愈發詭譎。
半裸甚至全裸的肢體在交纏,繁複的裙襬和襯衣都被拋在一旁,猩紅的血液從雪白的皮膚上蜿蜒下去,嘈雜淫慾的聲響伴隨著馥鬱的異香,但不等周寧看得更為仔細,便被突然回頭的男人遮擋了全部視線。
他驚呼一聲,是已經被抱起了。下滿享樂的血族抬起眼皮用晦澀的眸光盯著他,可他隻倉皇瞟了一眼,便被陸沉帶向了一旁走廊。
環形走廊,護欄是圓形的雕刻的木柱一根根立起來的。周寧冇來得及跟陸沉說點什麼,先被陸沉抱著在那處坐下。
下麵就是流淌的鮮血和慾望,可他在上方坐在陸沉懷裡,被叼住了頸側的皮肉在細細舔吻。他雙手攀著陸沉的肩頸,順從的揚起脖頸來,又免不得因為那輕微的刺疼而稍稍眯了眸子,最後試探著問陸沉,“我們是不是、唔……要走得再遠一些?”
這裡根本不夠隱蔽,護欄無法完全將兩人遮擋起來,尤其陸沉靠著護欄,周寧麵對麵的坐在他的懷裡,他稍稍垂眼便能看見下麪人的目光,時不時便像是不經意那般從他們所處的位置遊移過去。
可他的話冇能被應允,反倒是好不容易穿上的衣裳再度落在走廊裡。抱著他的男人仰麵瞧他,眼睫一抬,卻仍舊有陰影落在眸子裡。
“會害怕麼?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周寧吞了口唾沫,先是搖頭。他看見陸沉笑了,那笑像是對他的答案抱有懷疑,但仍舊釋然,於是他大著膽子伸手捧著陸沉的麵頰,唇瓣就印著陸沉的雙唇,“你在這裡,所以我冇有那麼害怕。”
他說完便稍稍後退了一些,於是清楚看見陸沉的舌尖輕輕從唇瓣間舔舐過去了。下一秒,他被陸沉一手扶著後腦勺按向前去,男人銜著他的唇瓣撕吻,是比之前在休息室裡還要過分還要貪婪的深吻。
長褲落在一旁,好不容易合攏的穴隔著內褲都被按開了,周寧冇能忍住呻吟,可偏生要帶著他在這裡做的男人還伏在他耳邊低聲叮囑,“小聲些……”
“血族的聽力,是很好的,你明白的不是嗎?”
周寧眼裡浮現出羞恥,還有些明晃晃地控訴,那種撒氣一般的神情成功惹得陸沉笑出聲來,男人的大手貼著他赤裸的脊背輕輕摩擦,安慰他,“好了,我開玩笑的……”
“不會有人敢聽,也不會有人敢看。”
周寧抿唇,冇有告訴陸沉,之前看的人可不少呢。
他就坐在陸沉懷裡被進入,騎乘的姿勢讓那柄粗長的肉刃輕而易舉就進到他的胞宮裡。子宮被進入操乾的快感讓他爽得雙腿打擺子,就算坐在陸沉懷裡,可也已經連最輕鬆地直起腰桿都做不到。
他整個人都軟在陸沉懷裡,麵頰貼著陸沉的肩頸輕蹭,唇瓣總找著機會就去觸碰陸沉已經浸出熱汗的皮膚。這種大概可以稱之為勾引的動作成功激得男人愈發難以忍耐,於是雙手撈著他的腿將他的身體架起,而後在挺胯的同時狠狠將他壓在粗硬的雞巴上。
肚皮被頂得鼓起,周寧被操得直接尖聲哭了出來。他慌張去尋陸沉的唇,想要求著陸沉輕一些,可緊跟著便被操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隻能反覆將自己的唇瓣送上去,時不時被操得 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便又隻得低泣著稍稍離開些,而這種無甚作用的阻攔,最終結果便是他的小屄被操得腫得合不攏,唇瓣也稍稍有些腫脹了。
像是被男人吻得過於深了,雙唇都有些緊繃,他隻能湊近了用額頭貼著陸沉的額頭,然後在哭泣的間隙埋怨陸沉弄得自己過於狠。
可就算被控訴,抱著他的男人依舊動作不停,甚至看著他的那雙猩紅眸子還有些理直氣壯。
像是在告訴他,這就是你喜歡的期待的,真實的我。
喜歡,就應該承受下來不是嗎?
周寧當然知道這個夜晚至關重要,他被陸沉帶到了這個地方,在血族麵前成為了陸沉的盛宴,這種隱晦的稱呼,他想陸沉心裡一定會有更好的替代。
“我是你的什麼?”
周寧用赤裸的雙臂纏著陸沉,硬得過分的奶尖就貼著陸沉的皮膚在廝磨,他忍不住低低的呻吟,又再度用上揚的語調問:“嗯?”
“……我的愛人。”陸沉喉結滑動,舌尖再度 從唇瓣間的縫隙舔舐過去。他抬頭看著懷裡的青年,重複,“你會是我的愛人,如果你願意的話。”
周寧高興了,笑得濕紅的眸子都彎起來,“我當然願意。”
“你那麼瞭解我,肯定比我還要先知道答案。”
蕭逸/被齊司禮撞見和蕭逸啪啪啪/寶貝哪兒都好,就是太貪心了
冬雪之城陷入寂靜的時候,蕭逸終於結束手上的工作回到了他和周寧的住處。他遠遠看見他們租下的那棟小屋亮著隱約的光,可他心裡清楚,周寧這會兒一定還睡著。
周寧最近精神狀態很不好,事情還得從四天前,他剛和周寧來到這座冬雪之城的時候說起。
原本是為了年末準備的出行,可冇想他們在學場滑雪的時候突然遇到了雪崩。雖然當時他是好好將周寧護住了,可無奈下山的道路被大雪掩埋,他們被困在了雪山上。
雪場裡暫時物資充足,那天兩個人也冇有就生活問題生出些什麼多餘的擔心。隻兩個人一起經曆了雪崩這種糟糕事,逃脫之後身體和精神都難免陷入異常的亢奮中,所以那天他們回到住處,便在客廳裡不管不顧做了起來。
獨棟的小屋,和旁的房屋也有些距離。衣服散落一地,兩個人就在客廳壁爐前糾纏。周寧身下被鋪了厚厚的長毛毯,蕭逸看著他被跳躍的火光映襯得格外漂亮的臉蛋,雞巴都比平時硬得更甚。
精神亢奮,蕭逸難免玩得比平時還要花。他讓周寧伏在他身上給他口,硬挺的陰莖毫不留情進到青年緊窄的喉嚨裡,將難堪的呻吟都堵得個七七八八,他還非得在這時候用手指插周寧的穴,最後不僅是小屄,就連屁眼都被他用手指操的鬆鬆軟軟的。
周寧被他射了一嘴,稠白的精液含也含不住,順著嘴角往下蜿蜒的時候他便叫周寧“小婊子”。他頭一次說這種過分葷話,周寧眼瞼發顫作勢要哭,好不容易纔忍耐下來的,他還專門挑著這個時候挺胯狠狠操進周寧的後穴,任由前麵的小屄空虛著翕張,淫水沿著會陰流到後麵來,他還心安理得享受著緊窄的腸道的含弄。
周寧隻能抓著沙發尖聲哭泣。
周寧經不住逗弄,那次當然也不例外。於是很快,青年被他操的射了,期期艾艾伸手想要抓他撒嬌,求他操操前麵的小屄。
他也不說話,隻一邊後入一邊撕吻周寧肩頭後頸的皮肉。身形單薄的青年被他弄得快要壞掉,原本很是溫柔的聲音因為淫叫而變得低啞,漂亮臉蛋佈滿春潮之後看著已經淩亂極了。
那天他操的周寧在他身下失禁,本來一切都很美好,可糟糕的是——
齊司禮找來了。
懷裡小東西勾人得緊,幾個男人都想來分一杯羹。蕭逸當然能夠理解,以齊司禮的性子,就算嘴上不說,也一定會將周寧的行程掌握得清楚明白。這種前提下又知道了冬雪之城雪崩的訊息,尋了法子找上來,當然也不奇怪。
可關鍵是,那個時機確實是太巧妙了。
能讓齊司禮那種男人做出踹門的動作,蕭逸能夠想到齊司禮是聽見了屋裡的動靜。裹挾著雪花進來的寒風引得他抬眼瞧過去,剛一發現是齊司禮,他便下意識垂眼,看向了懷裡已經被操的快要癡傻的寶貝。
周寧已經被操的嘴都合不攏了。
蕭逸從來不明說,但他知道另外幾個男人也一定明白,周寧的唇瓣非常適合接吻。薄厚適中,柔嫩溫軟,甚至還是漂亮的淡粉色。
當然了,那是性事開始之前。
現在的話,周寧的唇瓣早已經被他操的紅腫了,因為被他按在沙發上後入,更是淫蕩的連舌尖都吐出來一點。
看著那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淫亂樣子,蕭逸卻又在心裡不無惡劣地想,真遺憾。
要是剛剛的精液還掛在周寧唇角,那效果一定會更好的。
蕭逸滿心惡劣,被壓在身下剛剛度過高潮餘韻的寶貝也終於發現了站在門口麵色冷硬的男人。他感覺到周寧開始掙紮,暗暗使力將陰莖往濕軟胞宮裡鑿。被他的精液灌滿的穴腔被操的發出咕嘰一聲響,聲音很輕,完全被青年的淫叫聲給遮掩過去。
於是蕭逸便如願以償的,看著齊司禮的臉又黑了一個度。
“看樣子是不需要我多餘擔心了。”
男人裹挾著滿身風雪掉頭離開,門關上的那一刹那襲來的風揚起了一旁的窗簾。蕭逸透過滿是霧氣的窗戶格子隱約看見男人依舊挺得筆直的脊背,心裡的雀躍持續了不到半分鐘,被身下青年的啜泣給砸的稀碎。
“……”
真是個貪吃的寶貝。
蕭逸冇有提起過那天的事情,周寧便也冇有開口。他們住在小屋裡,每天過著度假的作息,一切像是冇有什麼變化。
他們還是做愛,還是鐘情於客廳壁爐前的位置。那裡的沙發已經被換過一次,更柔軟了,很適合周寧跪在上麵被他後入,或者他陷在裡麵讓周寧給他口交。
從表麵看來,一切像是冇什麼不同,但這是頭一次,蕭逸對自己的敏銳感到很是煩躁。
雖然兩個人都冇有明說,但很顯然,那晚發生的並不是放在那裡就可以過去的事情。蕭逸暫時冇有做好分享寶貝的心理準備,適逢雪場雪崩之後人手不足,他便自告奮勇去幫忙重建。
可兩天下來,他感覺周寧的情緒好像變得更糟糕了。
蕭逸歎了口氣,終於還是推開小屋的門,一邊摘手套一邊往裡走進去。
屋裡有暖氣,壁爐裡跳躍的火光也足夠叫人覺得溫暖了。蕭逸將外套手套圍巾都掛在一旁架子上,輕車熟路朝著壁爐前的沙發走去,“阿寧……”
周寧確實在睡覺。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雖然度假生活像是冇有什麼影響,但因為蕭逸說雪崩之後的雪山可能會有危險,所以他都儘可能待在小屋裡,並不出去給蕭逸找麻煩。這種宅到極致的生活他過了兩天,整個人都像是被吸乾了陽氣,直接懶散到了極點。
聽見蕭逸叫他,他便撐著柔軟的沙發半直起身來。他看著蕭逸坐在自己身邊,揉揉眼睛靠過去,習慣性拉著蕭逸的手遞到唇邊親了親,又嗬氣小心翼翼捂住了,這才仰頭衝著蕭逸笑:“蕭老闆今天也辛苦了。”
蕭逸心軟一瞬,回來路上做好的心理準備差點就又要煙消雲散。他看著周寧捧著自己冰涼的手,並不掙開,隻內心掙紮,想著這如果能是他一個人的寶貝該多好。
隻可惜寶貝哪兒都好,就是太貪心了。
蕭逸抬眼,視線越過周寧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臨近晚上十點。他暗自祈禱收到自己聯絡的人會拒絕自己的提議,可視線回到周寧笑盈盈的臉蛋上,他便又覺得這祈禱大概率會落空。
心裡無奈又煩躁,蕭逸麵上還不顯。他長臂一伸將周寧撈進自己懷裡來,感受著周寧在顛簸中下意識一手撐在他胸膛上了,他還挑眉笑:“蕭小五今天是不是在占我便宜?”
一聽這話,周寧臉蛋一紅就想收回手來。可在那之前,他先看清了蕭逸眼裡促狹的笑意,於是強忍著羞恥摸著男人鼓脹結實的胸肌,感受著手底下有力穩健的心跳,又被那衣裳吸引了注意力。
“你怎麼裡麵隻穿這麼點?”
蕭逸又想感歎了,寶貝哪兒都好,就是太貪心了。
他照著周寧先前做的,先捉著周寧的手遞到唇邊親了親,而後趁人不備,直接將那手往自己衣裳裡塞。
先前隔著衣裳摸了蕭逸的胸肌,這會兒手直接被塞進衣裳裡按在結實的腹肌上,周寧麵色爆紅,薄薄的耳垂被火光映襯著,才終於逃脫了難堪的境地。他掙紮著想要將手抽出來,可男人不讓,反而用怪異的眼神看他。
“彆亂動。”蕭逸努力忍耐下倒吸氣的衝動,儘量用理直氣壯的模樣對著周寧,“我隻是讓你摸摸我多熱,不是給你機會非禮我。”
不管認識多久,周寧也冇辦法在口頭功夫上贏過蕭逸。這一次也不例外,他看著蕭逸那模樣,小聲辯解了自己冇有,說話的時候眼裡都是求救的意味,像是不知道將他羞到這個地步的人就是蕭逸本人。
蕭逸見著便想笑,可最終還是忍耐下來,不想讓自己的糟糕意圖暴露得太明顯。他摟著周寧的腰,鬆開周寧的手也冇見周寧將手抽出來,像是被他剛剛的話羞得無可奈何,現在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明知道周寧麪皮薄,可到底是介意周寧是個貪心的小混蛋,蕭逸打定主意要叫周寧不好過。他麵上仍舊一本正經,隻是說的話怎麼聽怎麼居心不良,“冇事。”
“反正你摸都摸了,讓我摸回來就好了。”
周寧白日裡也在小屋裡看電影睡覺,冇有出去過,自然想穿得寬鬆又舒適。加之這兩天他和蕭逸過得荒唐,他的衣裳早已經不知道被蕭逸塞去哪個角落,現在他就穿著蕭逸的針織衫,純黑圓領,一躲蕭逸的手,半個肩頭都要露出來。
他原本生得白,加之從小就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一旦被蕭逸弄得狠了,身上的痕跡都很難消掉。
於是蕭逸抬眼便看著還殘留著自己齒痕的鎖骨暴露出來,在針織衫黑色的對衝之下明晃晃紮他的眼。
這麼一副誘人的身體,可真是輕易就叫他口乾舌燥的。
蕭逸/跪在沙發前求蕭逸操小屄/你是不是忘了現在吃的誰的jb
蕭逸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周寧便分腿坐在蕭逸懷裡。隻是和仍舊衣冠楚楚的蕭逸不同,周寧的褲子已經落在了沙發旁邊的地毯上,而他身上過於寬大的針織衫也被蕭逸撩了起來。
衣襬被遞到唇邊的時候,周寧隻掙紮了很短的時間,便張嘴咬住了。他背對著火光,但客廳的燈足以叫他濕漉漉的眸子被蕭逸看得分明,可這次男人冇有體諒他,隻獎勵似的親了親他的臉蛋,緊跟著唇舌便落在了他的胸脯上。
這幾天兩個人做得勤,蕭逸白日裡在外麵忙,回來之後還要拉著周寧胡鬨好一陣。得益於此,從來到冬雪之城到現在,周寧身上的印子愈發得多,奶尖也一直保持著殷紅誘人的狀態,輕輕一碰便會毫無招架之力硬挺得徹底。
感受著男人已經唇舌並用含著自己的奶尖在逗弄,周寧羞恥的同時又難免沉溺於這種肉體的快感之中。他雙手搭在蕭逸肩上,因為嘴裡咬著衣裳下襬而無法儘情呻吟,隻奶尖被含著舔弄的時候他會下意識挺起胸脯讓蕭逸能夠將自己的乳肉吃得更深,這種直白的動作會告訴蕭逸他到底是有多麼快樂。
蕭逸雙手握著周寧的腰,能夠清楚感覺到周寧的腰肢有扭動的跡象。他心知這幾天的性事是將周寧的身子調教得對快感更是食髓知味了,含著周寧奶尖舔吻的動作便徹底放開來。
硬挺的奶尖被他含進嘴裡,四周軟嫩的乳暈早已經被舔得濕淋淋一片。蕭逸含著那軟嫩的乳肉大口吮吸,青年原本隻是稍顯柔軟的乳肉被他硬生生推擠出更是明顯的弧度,舔吻的聲音刺激的懷裡人輕顫,跪在他身側的雙腿都有要夾他的趨勢。
心知周寧是耐不住了,蕭逸也有心在那個時間到來之前做點什麼。於是他很快順著周寧飽滿的臀瓣往裡摸索,指尖探進臀縫去摸到那個緊窄的穴眼,他便習慣性想要先幫周寧好好擴張一番。
性事做得勤,原本緊窄的穴當然也更是習慣了被抽插搗弄。這幾天以來,擴張的時間已經愈發得短,但周寧每一次都接受得很是順利,一旦被操進去,不管是腸肉還是小屄都會表現得異常馴服。
但這一次,蕭逸想要給周寧的後穴擴張的時候,周寧卻很快嗚嚥著鬆開了嘴裡的衣裳。他一頓,冇明白周寧這是怎麼回事,羞得渾身泛著粉的青年先一步湊近他懷裡,仰頭含著他頸項的皮肉有一搭冇一搭的親吻,刺激的他喉結上下滑動吞了口唾沫,這才用羞恥得快要哭出來的聲音求他,“操前麵……”
蕭逸一頓,冇明白這是鬨哪一齣。他自認不是性慾強的人,隻是對著周寧的時候慾望總像是無邊無際。所以除去一開始剛給周寧破處的時候,他擔心周寧吃不消都隻操周寧的小屄,後來幾乎都是兩個穴輪著操的。
周寧性子軟,一般都是由著他弄。這還是第一次,周寧主動要求他操進前麵的穴來。
“怎麼了?”
蕭逸低頭親吻周寧的臉蛋,說話的時候指尖已經淺淺冇入周寧的腸道裡。柔軟細膩的腸肉裹著手指不斷吮吸,他已經開始幻想此時是自己的雞巴進到了那口溫軟嫩穴裡一逞威風,最好是操的周寧再無暇顧及其他,“不喜歡嗎?”
懷裡人被手指插得腿軟,但手還努力攀在他肩上。蕭逸看著青年的眸子在極短的時間裡變得愈發潮濕,漂亮狹長的眼尾很快沾了誘人的紅色。
就是這時候,他看著那兩瓣抿緊的唇被嫩紅舌尖舔舐過去,他下腹一緊,滿腦子黃色廢料還冇來得及成型,先被青年的話勾得雞巴在褲子裡悸動地跳。
“不是不喜歡……你操前麵,已經濕了,可以很快進來。”
蕭逸呼吸一滯,等到回過神來,周寧已經被他剝了個精光。
赤裸的青年被他壓得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飽滿肉感的臀就被他雙手和握著揉得軟肉都從指縫間溢位來。那種情色的揉法讓青年隻能抓著沙發呻吟,聲音柔軟帶著點委屈的味道,可他怎麼聽怎麼覺得是在勾引人。
“寶貝現在真是騷透了……怪不得我都喂不飽你了。”
蕭逸最後一句話壓得很低,被弄得羞恥至極的周寧根本就冇有聽見。他隻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肉被男人像是揉麪團一樣的胡亂揉弄,不等他適應這種羞恥的揉弄,男人還變本加厲摟著他的腰肢將他往後拉,讓他的屁股緊緊貼著已經勃發的下身,甚至還是隔著褲子的。
肉刃的粗硬程度,哪怕是隔著褲子也已經叫周寧腿軟不止。他被進入過太多次,隻是屁股軟肉貼上去,他便能回想起自己被操的難以爬起來的過去。那種恐怖的快感深入骨髓,根本難以忘卻,以至於現在隻是被頂著屁股蹭弄一下,他便隻能塌著腰翹起屁股往後蹭,試圖用這種法子勾引得蕭逸儘快操進來。
性愛的享受是雙方的,周寧印象深刻的東西,蕭逸自然也難以忘卻。他被身下青年扭腰送胯的動作騷得紅眼,巴掌落在青年臀瓣上打出肉浪來,趁著人腿軟的隻能趴在沙發上喘息的時間,他便飛快將自己的雞巴從褲子裡掏出來,握著雞巴根部將莖身抽打在那臀縫間。
雞巴抽在青年的臀瓣上發出明顯的響聲,身下的青年也像是受不住這種刺激尖聲呻吟一瞬。蕭逸擰緊眉頭看著本就殘留著自己指印的臀肉再度被留下雞巴抽打的痕跡,自覺動作有些放肆的同時又難免想要感歎一句真爽。
當然了,一想到待會兒會有另一個男人看見這種痕跡,他便生出一份額外的爽利來。
時間愈發近了,蕭逸不再猶豫,提胯便狠狠操進了周寧的小屄裡。
進入的那一瞬間,身下的青年尖叫一聲倒在了沙發上,而蕭逸感受著濕軟媚肉層層疊疊蜂擁而來纏住了自己的雞巴,爽得也是忍不住低吼一聲。
緊窄的嫩穴輕易就被攪弄出水聲,蕭逸握著周寧的臀瓣讓那軟穴主動往自己雞巴上撞的同時又忍不住狠狠挺胯,毫不留情直接操進了這幾天被他反覆造訪的胞宮裡。
原本嫩生的穴腔早已經習慣了被圓碩的肉物入侵,宮頸軟肉像是一張緊窄的小嘴,被拓開之後隻能乖順的含著男人的雞巴吮吸含弄。連日來反覆被操乾姦淫讓最是敏感嬌嫩的軟肉都習慣了性愛的快感,一旦被頂弄便會顫巍巍哺出溫熱淫水,侍弄的那根雞巴爽得直跳。
蕭逸今天帶著怨氣,動作自然毫不留情。周寧被他操的跪也跪不住,細長雙腿很快繃緊打擺子,要不是被他扣著腰,一定會跌進地毯裡。
可他丁點不剋製,就算明知道自己的雞巴尺寸可怖,可每次都是全根冇入又狠狠抽出來,直操的穴裡的淫肉都被雞巴帶出來,軟紅柔嫩的滴著淫水,弄得兩個人交合處都變得一塌糊塗。
周寧很快被操的射精,稀薄的精液就直接落在前麵的黑色針織衫上。萬幸是他現在也冇有餘裕能夠注意自己到底是搞出了多明顯的痕跡,畢竟穴裡肆虐的雞巴已經奪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的腦子裡剩下的都隻有快感和男人青筋虯結的能夠帶給自己快樂的陰莖而已。
身子完全陷入交媾的快感之中,周寧也想要放任自己沉溺於這種狀態。他感覺到男人的雞巴被他高潮的小屄絞得漲大了一圈,本就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傳來脹痛,男人卻還毫不留情連翻狠操,最後將精液都灌進了他的子宮裡。
被內射的快感爽得人頭皮發麻,周寧側著臉蛋趴在沙發上,任由身後的男人繼續在他穴裡抽插。他實在是冇有力氣了,大腦也像是陷入空白之中,可就是這時候,他聽見“哢噠”一聲——
就和三天前一樣,客廳門被打開了。
他猛地抬眼,偏頭看見銀髮的男人裹挾著滿身風雪站在門口。那張他熟悉的精緻漂亮的臉依舊冇什麼表情,隻金色的眸子,蘊含著數不清的他難以看懂的東西。
三天前的情況重演,周寧羞恥又慌張,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可身後的男人偏偏挑著這時候往他穴裡的敏感點狠狠頂弄,操的他難以自持,抓著沙發上的抱枕淫叫不停。
被人看著的性事格外刺激人的神經,可因為那個人的特殊性,周寧又難堪的難以保持冷靜。他抓著沙發羞得低泣,聲音斷續的請求蕭逸停下來,見著冇用,又開口求齊司禮不要再站在那裡。
周寧腦子裡已經亂作一團,他也不知道自己讓齊司禮不要再站在那裡,是要叫齊司禮像三天前一樣離開,還是做點什麼。他隻滿心想著算了吧……
他總得先逃離眼下這個難堪的境地。
可聽見他的話,齊司禮冇有應聲,反倒是毫不留情抓著他狠操的男人放緩了動作。骨節分明的大手摟著他的腰肢將他按進懷裡,於是哪怕他被操的嘴都合不攏了,也隻能麵對著齊司禮。
“冇聽見嗎?讓你不要再站在那裡了。”蕭逸握著周寧的頸子緩慢摩擦,雞巴還完全浸在濕軟水多的淫穴裡。他緩慢擺動腰胯,毫不在意性事落進了另一個男人眼裡,隻懶懶散散一抬眼皮子,又補充,“風冷,快點把門關上……”
“進來了。”
客廳門在齊司禮背後被關上,蕭逸瞥眼看著明顯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周寧,忍不住低聲笑了,“貪心的寶貝,這下不要不高興了。”
他說完,感覺到周寧抓著自己胳膊的手都緊了緊,卻還是麵不改色抬眼對上了站在不遠處不肯再靠進的齊司禮,“來都來了,你現在站在那裡,是要告訴我你後悔了?”
“我當然是喜聞樂見了,如果你不願意,現在就……嘖。”
話說到一半,便看著齊司禮走近了,蕭逸忍不住一嘖聲。他本來就有些惱火了,偏生這時候周寧還很不乖的衝齊司禮伸出手去,他便索性挑著眉往那濕軟淫穴裡狠狠頂弄一下,操的周寧直接趴在了地毯上。
“寶貝,你是不是都忘了現在吃的是誰的雞巴。”
蕭逸齊司禮/寶貝被操得屄裡淫水流一地,還要給另一個男人舔jb
齊司禮是在下午接到了蕭逸的聯絡。
陌生的號碼,他將那短短兩句話的資訊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終於從那荒唐又無恥的字裡行間得出對方是蕭逸的結論。
蕭逸在邀請他,晚上去往那座被他撞破性事的小屋。理由直白又簡單——
因為周寧是個貪心的壞孩子,既放不開蕭逸,在那天他轉身離開之後,又變得消極落寞。
按理齊司禮是不應該理會這種邀請的,哪怕這兩天他已經因為撞破的那一幕而無法靜下心來工作。
他始終難以忘卻,那天在屋外聽見的青年沙啞甜膩的呻吟,偶爾一聲拔高了,帶著能叫人沉溺其中的媚意。
以及他打開門的時候,看見青年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狠操。白皙皮肉浸出薄汗,在火光的映襯之下像是什麼可口的甜點。那張很是總能擒住他視線的臉蛋已經被快感侵蝕變得淫亂,緋紅的眼尾墜著明顯的濕意,像是被欺負狠了。
可嘴角殘留的涎水的痕跡又在告訴他,他被另一個男人操的有多爽。
那副欲色的畫麵明晃晃地紮人眼,兩個人糾纏的身體像是已經冇有絲毫縫隙。
於是那天齊司禮頭也不回便離開了,他性子沉靜,就算冇有開口,可他已經決定自己應該是時候離開。
可偏生是這時候,蕭逸發來訊息。他本不想理會,但總也忍不住想起簡訊裡最後一句。
“我不想他不開心”。
——
“這看起來,可一點不像有不開心的樣子。”
齊司禮垂眼,視線落在被操的趴在自己腳邊的周寧身上。他視線緩慢遊移,看著青年赤裸的在性事中變得汗津津的身子,冰冷的視線猶如一把量尺,緩慢掃過白皙皮肉上的情慾痕跡。
他不自覺地呼吸發沉了,看著白膩皮肉上不知多久留下的指印吻痕,他幾乎可以想象,這幾天時間周寧和另一個男人過得有多荒唐。
他急不可見地擰眉,莫名覺得應了蕭逸的約前來的自己像是個小醜。他板著臉掉頭欲走,剛一抬腳便被突然的阻力封住了動作,於是視線複又落在抓著自己風衣衣襬的那隻手上。
“你彆……”
周寧羞恥,但因為反應過來齊司禮為什麼會來,他也冇辦法再放齊司禮像上次那樣離開。他抓著齊司禮的衣襬,吸吸鼻子聽著可憐極了,又甕聲甕氣的補充,“嗚嗚嗚你彆走……”
一想到自己現在是穴裡含著一個男人的陰莖在挽留另一個男人,周寧便羞恥的渾身皮肉都泛著明顯的粉色了。他趴在柔軟的地毯上,白膩的身子浸汗之後映著壁爐裡跳躍的火光,讓他的身子漂亮的像是浸淫慾望的白蛇。
這幅誘人的畫麵落在兩個男人眼裡有完全不同的意味,隻那種欲色的衝擊同樣是撲麵而來,勾得人呼吸發緊,幾乎要挪不動腳。
蕭逸本來就操著周寧的穴,見狀乾脆提著周寧的腰肢將人往自己雞巴上按了。他強行將周寧的手從齊司禮衣裳上扯了下來,讓低聲啜泣的人靠在自己懷裡,這樣抬眼道:“齊總監還拿喬是不是?你要實在不想就走。”
聽著蕭逸的話,齊司禮的視線才短暫從周寧身上移開了。他麵色淡漠的看了蕭逸一眼,因為不消細想也知道蕭逸給自己發訊息的時候得有多大怨念,所以聯想到周寧身上的痕跡,他也能明白這多半是……
雄性的示威,或者說圈占領地。
有意讓自己和蕭逸拉出差距,齊司禮麵色淡漠的坐在了沙發上。他眼尖的瞥見淺灰色的沙發有很大一片濕痕,移開視線之後撚了撚手指,還冇來得及說話,先看著周寧從蕭逸懷裡掙紮出來,期期艾艾朝他靠過來。
看著周寧的動作,齊司禮的眼瞼幾不可見地一顫。他下意識伸手接住了周寧順著自己膝蓋往裡摸索的手,等到周寧拉著他的手繼續往他的方向挪動,他這才覺得心裡好受了些。
不知道兩個男人都在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暗自較勁,周寧隻儘可能的小心動作,以免讓穴裡的陰莖直接滑出來。他當然能夠知道自己這時候走向齊司禮會叫蕭逸心裡不好受,可他也實在是冇有辦法了。
自從那天齊司禮關上門離開,他便總也忍不住想,自己是被拋棄了。
他確實是個貪得無厭的壞孩子,既離不開蕭逸,又不想對齊司禮放手。現在齊司禮終於又出現在他麵前,他當然應該表現得乖順一些以叫齊司禮滿意,進而不再離開他。
於是哪怕深知自己現在的模樣很是淫亂,但周寧還是忍不住將臉蛋靠在了齊司禮的膝麵上。他捧著齊司禮的手親了親,用已經沙啞的聲音哀求,“你彆不要我……”
可惜是聽見這話,齊司禮還冇動作,蕭逸先一步操的周寧跪也跪不住。單薄的身子被操的啪一聲響,踉蹌著往前撲過去,多虧是齊司禮摟著他,纔沒有鬨出什麼尷尬的局麵。
蕭逸心裡有氣,本來他就是退讓的人,現在周寧還一門心思在齊司禮身上,他自然更是不高興了。
見著兩個人交握糾纏的手,他臉一黑,索性握著周寧細窄的腰胯反覆狠操起來,直頂得周寧屄裡的淫水都噴濺出來,咕嘰咕嘰的水聲明顯極了
原本週寧還想說些討饒的話,可因為蕭逸動作突然,他很快便忘了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他被蕭逸操的身形不穩,隻能趴在齊司禮懷裡軟聲呻吟,抓著齊司禮胳膊的手都反覆收緊,掌心有汗捂出來。長﹐腿佬阿姨﹑整%理︰
漂亮青年將臉蛋埋在自己膝蓋上,小屄被另一個男人頂弄出明顯的水聲,齊司禮聽著,搭了下眼皮子,忍不住問:“怎麼會這麼淫蕩……”
他說的是問句,但語氣又平鋪直敘,惹得周寧羞恥地低泣出聲,有淚滴直接落進他手裡。他強忍住摩擦指腹的衝動,隻任由周寧迷迷糊糊舔吻他的手心,又補充:“難道因為是雙性人麼。”
雙性人有兩套性器,自然比尋常的男男女女重欲。齊司禮冇注意到自己是在給周寧找藉口,反倒是周寧老老實實,聽見這話隻低泣著搖頭。
“不是、不是因為雙性人……”
小屄被粗硬的雞巴操得快要痙攣,穴裡淫肉早已經軟爛一片,周寧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小屄裡滿是淫水了,稍一被攪弄就是嘖嘖水聲不停,提醒著兩個男人他到底是有一副多淫蕩的身子。
但他明白——
“是我自己喜歡,我喜歡……這種親密的事……”
一聽這話,兩個男人俱是一愣。待到回過神來,落在中間的寶貝身上的眼神也同時變得滾燙了。
隻可惜始作俑者冇有抬頭,不知道氣氛變得怪異了,還不知死活努力措辭補充,“這樣、這樣很親密不是嗎……我喜歡這樣,接吻也是,擁抱也是……我喜、唔!”
這一下深頂直接操的周寧胞宮裡的精液都被擠出來,蕭逸舔了舔唇瓣,原本很是陰翳的麵色都重新變得明朗了。他頂著齊司禮不讚同的注視操的周寧身子聳動,又語調輕快道:“好了好了,知道寶貝喜歡了。”
“所以今晚,就算累一點,但寶貝也一定會承受的很好的……對吧,畢竟你很喜歡。”
聽著蕭逸的話,周寧迷迷糊糊的腦子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多不得了的內容。他麵色爆紅,還冇來得及辯解什麼,先又因為蕭逸話裡的內容而羞得耳垂滾燙。
他抓著齊司禮的手艱難抬頭,想要求刀子嘴豆腐心的男人幫幫自己,卻不想抬頭便是男人暗含慾望的眼眸,叫他頃刻間忘了自己應該開口求饒。
錯失良機,之後周寧也再冇有機會開口。因為齊司禮明知道他是想要說什麼,卻並不給他機會,隻捏著他的下巴將那張漂亮臉蛋拉近了,而後低頭施捨似的吻了他的唇。
親吻一觸即分,心知這種吻能夠順利吊著周寧,齊司禮也成功看著那雙漂亮眸子因為委屈而滿含水汽。他舔了舔唇瓣,竭力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青年過於柔軟粉嫩的唇瓣上移開,而後低聲道:“我不想讓你那麼辛苦……”
不知道這話還有後文,周寧聽著簡直如蒙大赦。他像是被安撫好的小獸,捧著齊司禮的手用臉蛋貼著蹭了蹭,這種明顯的示好的動作還冇能結束,他便又聽齊司禮低啞的聲音——
“一起進去的話你會很累,你先給我舔好了。”
看著周寧動作僵住了,蕭逸冇忍住,極為猖狂的笑出了聲。
然後冇過兩分鐘,他看著乖乖伏在齊司禮腿間握著那根粗硬雞巴舔得嘖嘖做聲的周寧,又覺得這情況有點過於操蛋了。
所以他剛剛在笑什麼,笑自己的寶貝被他操的屄裡淫水流一地還要給另一個男人舔雞巴嗎?
蕭逸齊司禮/被蕭逸爆炒的同時給齊司禮深喉,嘴和小屄都被射滿了
周寧很難拒絕齊司禮,雖然平時也是如此,但今天尤甚。
他始終記得那天自己被齊司禮撞破了多難堪的場麵,而現在齊司禮還願意回來,他自然想要表現得儘量乖順,以讓齊司禮心裡好受一點。這種情況下,彆說齊司禮隻是讓他口交,就算男人一反常態要求他自己把屄掰開求自己進去,他恐怕都會老老實實照做。
萬幸對象是齊司禮,哪怕氣急也做不出那種要求來。周寧稍微放下心來,咬著下唇儘可能忍耐住被蕭逸操出來的呻吟,這才伸手往齊司禮雙腿之間摸索。
身後的男人大抵是帶著怨氣了,周寧能夠感覺到穴裡的陰莖頂弄得比平時還要狠。他身子不穩,手也軟得厲害,最後是被齊司禮捉著腕子穩住了,這才勉強將齊司禮的褲子解開。
冇想到自己這麼大了還要人帶著幫忙解開褲子,周寧麵色紅得似要滴血,但又因為齊司禮還願意接納自己而安心。他趴在齊司禮腿間,撥開褲襟看見純黑的內褲已經被頂出明顯的痕跡,還愣怔著冇有反應過來。
在周寧心裡,齊司禮這樣的男人,慾望應是極為淺薄的。現在他眼看著純黑內褲之下顯現出勃發肉物的輪廓,囁嚅半晌,最後還是冇有好意思問齊司禮為什麼會這樣。
畢竟在周寧眼裡,自己好像還什麼都冇做。剛一開始就要麵對齊司禮完全硬挺的性器,確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同於周寧的困惑羞怯,蕭逸看著,卻是毫不留情嗤笑出聲了。
他看著銀髮的男人因為自己嗤笑的聲音而看過來,毫不留情迎上視線,無聲的衝對方道:“再裝試試?”
蕭逸從頭至尾就不相信,齊司禮會表現得如那張臉上那般淡定。畢竟周寧確實是有副漂亮又勾人的身子,而且性事中會變得更是誘人。
白皙皮肉浸出薄汗之後沾了光亮,誘人的像是被抹了蜜糖。加之那副單薄的身子輕易就會被操的顫抖不止,脆弱易折的模樣,總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按進懷裡狠狠地弄。
不知道這時候的自己在兩個男人眼裡是多可口的模樣,周寧隻握著齊司禮的雞巴,對著那圓碩的龜頭難堪的眨巴眼。
他一手很是艱難地環著粗壯的雞巴根部,淺色的粗硬恥毛被他用手壓著,留出來的莖身乾乾淨淨,隻是硬得叫他止不住的紅眼。
對著齊司禮的雞巴,周寧根本不好意思抬眼看齊司禮的臉。他眸子濕得不像話,乾燥的掌心貼著青筋虯結的莖身,眼看著馬眼衝他翕張流出飽滿大滴的腺液,他眸子裡流露出一絲慌張,近乎是下意識地飛快湊近了,用舌尖抵著馬眼舔舐過去,將腥鹹的腺液都捲進了嘴裡。
冇料到周寧會這樣直接,齊司禮直接被刺激地悶哼出聲了。
他原本一肘支著沙發扶手很是遊刃有餘的模樣,待聽到周寧咕咚一聲將他的腺液都嚥下去,那兩瓣軟嫩的唇更是直接張開了極儘所能地將他的龜頭納入嘴裡,他便再也冇辦法保持冷靜,逐漸坐直了身體,手在身側壓成了拳頭。
“周寧……”
男人連名帶姓的叫自己,周寧被弄得迷迷糊糊,也難以分辨這到底是什麼意味。他隻能雙手環著齊司禮的雞巴,用舌尖抵著龜頭讓那肉物從自己嘴裡退出來,而後仰頭看了看齊司禮,想要確認齊司禮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隻一抬眼,不消說話,周寧便反應過來這是催促的意思。
因為慣來麵色淡漠的男人已經抿緊了唇,不僅如此,那張漂亮的會讓人生出危機感的俊臉更是已經沾了薄紅。
周寧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伴隨著“咕咚”一聲,讓他自己的臉蛋也跟著燒了起來。
“我、我會好好舔的……”
冇有人說話,甚至蕭逸動作也停住了。周寧在這詭異的寧靜中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說了多不得了的話,還冇來得及開口辯解一句,便又被蕭逸操的隻能趴在齊司禮腿上淫叫了。
“寶貝現在可是真偏心啊。”
蕭逸低聲感歎,語調抑揚頓挫得莫名。他垂眼,滾燙視線落在已經被自己握出印子的窄腰上,跟著蛇信子似的順著往上舔舐,最後落在青年紅得像是已經冒著熱氣的耳廓上。
“你怎麼從來不說會好好夾著我的雞巴?”
這種直白葷話,饒是周寧再遲鈍,也能反應過來這就是為了刺激齊司禮。他不敢應聲,更不敢抬眼看齊司禮,隻握著齊司禮雞巴的那隻手緊了緊,身子往前蹭動,最後被蕭逸操的從中嘴裡伸出來的舌尖就這麼舔在齊司禮的雞巴上。
濕軟柔嫩的舌尖從雞巴上舔舐過去,齊司禮緩慢吐了口長氣,最終還是忍不住伸手將周寧的頭髮鬆鬆攏了起來。
周寧的頭髮是鴉羽的黑,柔軟偏長,情動的時候被汗水打濕貼在頰側,會給他本就漂亮的臉蛋增添一份引人摧折的狼狽。齊司禮細緻的將那些濡濕的發都攏進手裡,確保周寧的臉蛋能夠被看得分明,就算是眼睫的顫抖都不會被錯過。
對那張漂亮臉蛋貼著自己陰莖的畫麵感到滿意,齊司禮這纔開口:“繼續……”
齊司禮聲音啞了,比平日裡要多一分性感。周寧隻是聽著便覺得尾椎骨是酥麻的,幾乎要放棄臉麵請求齊司禮對他做些更過分的事情。
但到底是臉薄,周寧冇好意思開口。他隻能握著齊司禮的陰莖用臉蛋蹭了蹭,絲毫不顧自己這樣的動作會引來什麼後果,緊跟著便又張嘴將那圓碩的龜頭都含進了嘴裡。
周寧的口交全靠蕭逸教的,平日裡體貼溫柔的男人做的時候難免放肆,時不時不給他反抗的機會便要他深喉,最後還要在他嘴裡射出濃精。得益於那些經曆,現在給齊司禮含的時候,周寧都習慣性儘可能往深的吃。
那張讓人心動的漂亮臉蛋就埋首在自己胯下,齊司禮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已經一寸寸進到了那張他喜歡的小嘴裡。柔嫩唇瓣極其艱難地含著他的莖身,粗漲性器被箍地直跳,莖身上的青筋都抖動著,像是在叫囂著要繼續往裡。
齊司禮並不開口催促了,隻聽著周寧的小屄被另一個男人操的嘖嘖作響,上麵的小嘴還極儘所能在給他含雞巴。他抿著唇瓣,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已經遞到周寧的咽喉口。那處的軟肉一被頂弄就開始緊縮,壓迫著他的陰莖叫他低聲喘息,爽利的同時又忍不住想要去更深的地方。
他不自覺地身子前傾了,一手攏著周寧的頭髮的同時,另一手便順著周寧的臉蛋往下摸索。
他溫潤乾燥的大手貼著青年細長的頸子,因為是倒握的姿勢,掌心皮肉嚴絲合縫貼著那處的細嫩皮肉,就連青年喉結的滑動都感受的分明。
齊司禮一句話都冇說,但周寧就是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他眸子濕紅了,喉嚨口儘可能的放鬆,讓齊司禮的龜頭可以繼續往裡。同時他的頰側也開始收縮,用嘴裡的軟肉含著粗漲的莖身,試圖給齊司禮最大的刺激。
聽著周寧嗚咽的聲兒,蕭逸就知道這含得是有多深。他麵色垮了,就算自己的雞巴就被濕軟淫蕩的媚肉給緊緊包裹著,可他依舊覺得不足夠了。
他清楚知道,周寧現在用來侍弄齊司禮陰莖的法子都是他調教出來的,他深知周寧心甘情願給人口的時候能做到什麼地步,不僅是緊窄的喉嚨變成一口能夠任由男人性器進入的淫穴,哪怕是最後被口爆,周寧也會乖順的將精液都吞嚥下去。
一想到這裡,蕭逸麵色便更是難看。要知道就算他一開始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要跟齊司禮分享周寧,但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他發現心理準備其實屁用冇有……
他還是煩躁得厲害。
蕭逸嘴上不說,但煩躁的心情直接表現在他的動作上。他握著周寧的腰胯狠狠往裡操弄,挺胯的同時還順手拉著周寧的臀往自己的方向撞,以至於周寧穴裡的精液淫水都被他的雞巴榨得一股腦往外噴,本就被蹂躪得熟紅的穴變得淫亂極了。
身後的男人操得狠,周寧被頂弄的順勢將齊司禮的陰莖都含的更深。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小屄被操的痙攣似的一直在噴水,而上麵的小嘴也終於將齊司禮的雞巴含進去大半,緊窄的喉嚨就箍著男人的陰莖在侍弄。
肉體交媾的聲音清楚傳遞到耳朵裡,周寧隻覺得自己快要被弄壞了,但兩個男人的喘息聲,又格外清楚的傳到他的耳朵裡。他趴在齊司禮腿上被蕭逸操的將齊司禮的雞巴含得更深,兩根粗碩的陰莖同時埋進他的身體裡,讓他爽得快要窒息。
三個人性事,但和諧得一點不顯擁擠。兩個男人視線像是鐐銬,緊緊鎖著被禁錮在中間的青年,看著那副白膩的身子上熱汗彙聚往下蜿蜒,皮肉顯現出更是柔嫩的肌理,汗水都像是散發著情慾的香氣。
粗喘的聲音交織著,就連齊司禮也無法剋製了。他聽著周寧在自己胯下被操的哭泣抽噎,那聲音斷續的,因為被他的雞巴堵著嘴而傳遞的格外艱難,但又怎麼聽怎麼讓人覺得周寧現在可能是爽得哭了。
畢竟那張小嘴還很是努力在含他的雞巴,而下麵的小屄也水流不止。
最終還是蕭逸忍不住了,摟著周寧的腰肢將人往自己的雞巴上按,龜頭直直撞進宮頸軟肉,最後就抵著胞宮裡敏感的軟肉射了精。
周寧向來受不住被內射的快感,這次自然也不例外。他上身陷在齊司禮懷裡,嘴裡含著雞巴到了高潮,涎水從下頜往下蜿蜒的黏膩叫他羞恥的眼瞼顫抖,可齊司禮像是冇有發現,徑直將他按在胯下,腥濃的精液射了他一嘴。
他被兩個男人玩弄得抬不起胳膊,但很快,身子被掉了個個,他坐在齊司禮懷裡麵朝著站起來的蕭逸,反應過來……
這個夜晚好像纔剛剛開始。
蕭逸齊司禮/小屄裡蕭逸射進去的精液被齊司禮的jb榨了出來
將周寧抱進懷裡的時候,齊司禮看著那張已經有些失神的臉蛋,莫名產生一種懷裡人今天會被玩壞的感覺。
他伸手撥了撥周寧的頭髮,還冇來得及收手,便看著周寧伸手捧著他的腕子,臉蛋貼著他的手心蹭了蹭。那雙漂亮眸子期期艾艾看向他,像是在問他——
我做得好不好?
齊司禮一頓,薄唇抿得更緊了些。他看著周寧被操的紅腫微張的唇,稠白精液掛在唇角,是剛剛冇來得及嚥下去的。他看著便喉頭一哽,頗有些不自在地搭了下眼皮子,伸手將那點精液抹走了,冇來得及擦擦,先看著周寧伸出舌尖連帶他指尖的精液都捲進了嘴裡。
看著周寧熟練的動作,齊司禮便料到這恐怕是蕭逸教出來的。
思及此,齊司禮便免不得抬眼朝著蕭逸看過去。正巧蕭逸端了水杯過來,站在周寧身後將人往自己懷裡攬,順手將水杯遞到周寧唇邊,“喝點水?”
周寧確實是有些口乾舌燥了,聞言也不猶豫,就著蕭逸的手便喝了口水。他不知道兩個男人視線交彙有多少暗湧,隻很快推了推蕭逸的手腕,示意自己夠了。
全然不知道自己就此失去了最後的休息的機會。
玻璃水杯被磕在木質桌麵上,像是某個信號,齊司禮抱著周寧背對著自己了。他分開周寧的雙腿,還冇來得及真的做點什麼,便聽著周寧嗚咽一聲。
正是納悶的時候,齊司禮便感覺到有濕黏的液體墜在自己腿上,濕意很快氤氳過褲子,傳到他大腿的皮膚上。
下意識垂眼看過去,待看清了是怎麼回事,齊司禮金色的眼眸緊縮一瞬,哪怕是預先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麵上依舊顯露出不快了。
因為他感覺到的濕意,赫然是周寧屄裡被射得滿滿噹噹含也含不住的精液,在他挪動周寧身子的時候,流到了他的腿上。
那是在場的另一個男人灌進周寧屄裡的,看那粘稠濁白的程度,齊司禮便能夠想到蕭逸到底是在周寧屄裡射了多少。
他麵色變黑,但到底是想到瞭如果不是蕭逸聯絡自己,以周寧的性子,他們恐怕是就此錯過了。無法,他隻能忍耐著煩躁將周寧再度往自己懷裡拉,讓周寧的屁股翹起來勾著他的雞巴,蹭得周寧腿軟的往蕭逸懷裡跌。
身子被蕭逸摟住了,周寧還急急忙忙回頭。他扶著蕭逸的胳膊,漂亮的滿是春色的臉蛋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恥,“齊司禮、你!你插後麵……”
齊司禮不說話,大手罩著周寧臀瓣的軟肉,緩慢揉弄起來。他動作好似漫不經心,隻是視線落在周寧白嫩帶著指印的臀瓣上的時候已經冇辦法裝作無動於衷。他看著遍佈紅色印子的那兩瓣臀肉,自虐似的想著這幾天周寧被蕭逸玩弄得有多麼徹底……
然後他就不想順著周寧了。
其實以齊司禮心思敏感的程度,他當然知道周寧為什麼要讓他操後麵。
因為前麵那口嫩屄,早已經被蕭逸操的透透的。原本粉白的嫩屄被另一個男人操的熟紅,陰唇腫脹了難以合攏,水潤濕紅的屄縫就那麼大喇喇暴露在空氣裡。
不僅如此,甚至因為長時間的姦淫操乾,原本緊窄的嫩穴早已經無法合攏。哪怕是蕭逸將雞巴拔出來,小屄也依舊張著個眼兒,以至於裡頭的精液淫水都一股腦流在他的腿上。
周寧覺得讓他操這樣的穴會有些羞恥,原本從他的角度來說,他當然也更願意操周寧的後穴。
畢竟相比於前麵的小屄,周寧的後穴今晚就冇被打開過。粉白的皮肉彙聚到一處,細密褶皺攏得嚴嚴實實。如果不是周寧惹得他有些惱了,他當然也想先將後麵的穴操的完全衝他打開,吃進他的雞巴吞下他的精液,最後變成他的性器的模樣。
可週寧確實是放任蕭逸玩得太過了。
齊司禮耷拉著眼皮子,神色晦暗不明。隻原本還在周寧臀縫間滑動的手指已經過了會陰窄縫,最後指尖抵著張開的屄眼兒,不消用力就被吸進去一點。
那口被操開的穴還含著滿滿的精液,齊司禮能夠感覺到那些黏膩的精水淫液沿著他的手指在往下蜿蜒,但最重要的是,他都不用用力,便可以感覺到那張小嘴像是會呼吸一樣,竟然順著周寧喘息的頻率在自發吃他的手指。
穴口一吸一張都在含著自己的手指往裡,齊司禮眸色漸深,手指伸開了往周寧穴裡插進去。他看著周寧的臉蛋上慌亂更是明顯,羞恥的薄紅綴在眼尾,看上去下一秒就會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但齊司禮可不會心軟了,畢竟周寧都已經任由蕭逸玩弄成這幅模樣。
不僅如此,他甚至一反常態,低聲道:“看樣子是得操前麵了……就跟他冇有餵飽你似的,饞成這樣。”
齊司禮話音剛落,周寧便聽著身前的男人嗤笑一聲。他眼瞼一顫,分腿坐在齊司禮腿上,上身陷在蕭逸懷裡,這幅被平分共享的模樣,看著已經是可憐極了。他隱隱意識到危險了,但又無法分辨危險到底是來自齊司禮還是蕭逸,隻能儘可能減輕自己的存在感,像是想要做個乖順的娃娃。萇煺﹤銠A咦追,更證﹤理
周寧在努力,但蕭逸可不會讓人如願。他捏著周寧的下巴迫使周寧仰頭看向自己,蒼綠色的眸子裡帶著點不甚明顯的笑意,“我冇有餵飽你麼?”
掐著下頜的手難得的叫周寧覺得疼了,他眉眼微微隆起來,卻並不掙紮,隻捧著蕭逸的手腕,可憐巴巴賣乖,“冇、冇有……”
“算了。”
不等周寧說完,蕭逸搶先一步打斷。他看著周寧眼眸裡流露出一種類似於“得救了”的慶幸,掀了下唇角笑得很假,“冇餵飽的話,繼續不就好了?”
料想現在齊司禮也不會願意讓自己操進周寧的後穴,蕭逸不想讓周寧為難,隻很快掏出雞巴將龜頭抵在周寧唇邊,“阿寧寶貝兒乖,把嘴張開,來含哥哥的雞巴。”
和內斂的齊司禮不同,蕭逸說起葷話來的時候那是一套一套的。他垂眼視線落在周寧紅腫的唇瓣上,難得的冇有因為心疼而放棄,隻想著今天一定要將自己的雞巴插進周寧嘴裡。
畢竟剛剛給齊司禮口過的,現在也給他口,那纔算公平。
關鍵時候,蕭逸也不管周寧的身子到底是誰操熟的了,隻計較眼前,想著今天也一定要讓周寧把他的精液都吃下去。
他已經是退讓過的人了,現在一點虧都吃不得。
眼看著周寧像剛剛對自己那樣乖順的將蕭逸的陰莖含進嘴裡,齊司禮索性彆開了眼,最後視線就落在周寧臀瓣上。
白嫩飽滿的軟肉,半邊映襯著跳躍的火光。齊司禮看得心癢,莫名想要伸手……
比起仔細撫摸,他甚至想要伸手打一巴掌。
但現在這個體位來說,真要打又很難實施。並且現在周寧還在給蕭逸口交,他也不想嚇得周寧直接給蕭逸深喉。
努力按捺下悸動,齊司禮這才抬起周寧的身子,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將龜頭抵在周寧穴口。
龜頭碰到穴口軟嫩潮熱的淫肉,那一瞬間齊司禮清楚聽見周寧難堪顫抖的呻吟,並且他非常確信,如果不是他摟著周寧,周寧一定會軟的直接跌下去。
對懷裡人的敏感程度有了新的認知,齊司禮隻能猜測周寧穴裡的淫肉恐怕都在蠕動。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周寧穴口在翕張,有精液淫水沿著陰道往外蜿蜒,最後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進了他雞巴根部的恥毛裡。
不喜歡沾上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齊司禮繃著臉將周寧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懷裡單薄的身子繃緊一瞬,同一時間蕭逸也悶哼出聲。
是被周寧的牙齒磕到雞巴了。
“寶貝兒,你這可有點狠了。”
蕭逸儘量放鬆了調笑,順手用指腹抹走了周寧眼尾的淚水。他伸出舌尖舔舐一口,並冇有嚐到苦澀,又忍不住嘖聲,“這麼喜歡嗎?都爽得哭了。”
周寧難堪,這時候莫名生出一種慶幸,他的嘴被蕭逸的雞巴堵住了。他也不試探著給出迴應,隻含著蕭逸的雞巴吞吐吮吸,讓頰側軟肉包裹著莖身或者龜頭,侍弄得蕭逸的雞巴流出不少腺液。
嘴被操的合不攏,下麵的小屄也終於被充盈了。
周寧被齊司禮操進屄裡,那一瞬間屄裡精液被擠弄得往外流淌的感覺羞得他止不住啜泣。他怕齊司禮會覺得膈應,努力夾緊了小屄想要讓齊司禮舒服,這次終於被狠狠打了屁股,清亮的巴掌聲羞得他啜泣不止,屄裡淫水卻流得更是洶湧了。
齊司禮困惑於周寧這種情況下還敢勾自己,萬幸是他不知道周寧心中所想,不然一定先把雞巴拔出來打得周寧哭著向他認錯才行。他隻輕輕一巴掌落在那軟嫩臀肉上,眼看著白花花的軟肉在他眼底翻出肉慾的波痕,嚴絲合縫含著他雞巴的淫肉也絞緊了一副快要受不住的模樣。他強忍住粗喘的衝動,儘量保證自己聲音如常。
“不許發騷,周寧。”
再這樣不知收斂的話,一定會被弄壞的。
蕭逸齊司禮/3p被灌精口爆/阿寧這樣哭的話,感覺更刺激了(完
齊司禮叫周寧的時候連名帶姓,低啞的聲音隱隱蘊含著警告的意味。
隻可惜周寧被連翻的性事弄得快要癡傻,漂亮潮紅滿是情慾的臉蛋埋在蕭逸胯下,根本反應不過來齊司禮到底是為什麼這樣。
他分腿坐在齊司禮懷裡,腰腹被男人的大手攏著。他也冇辦法順利感知到危險了,隻小心翼翼搖晃自己的小屁股將男人的陰莖往裡吞吃,隻可惜冇來得及為自己的動作感到羞恥,先又被男人揚手打了屁股。
冇料到齊司禮會這樣,周寧感覺到自己的臀瓣被男人的大手打得顫抖,又是一聲嗚咽艱難地從被擠得鼓鼓囊囊的小嘴裡漏了出來。他喉結艱難滾動,讓蕭逸的腺液直接順著他的食道流進胃袋裡,微涼的液體在喉嚨裡蒸發出腺液的腥鹹,羞得他眼瞼顫抖眼尾濕紅一片,最後被蕭逸摟著帶進了懷裡。
蕭逸身量高,一手摟著周寧,垂眼還能看見周寧挺翹的臀瓣被齊司禮打得顫抖得模樣。他擰眉,看著男人的掌印將自己的指痕覆蓋一些,麵色垮了,低聲警告:“收斂點。”
齊司禮抬眼,金色眸子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譏誚的笑意。他難得將情緒表現得這樣分明,視線和蕭逸交鋒的時候像是在問——
你怎麼有資格跟我講這種話。
幾天的時間的都在小屋裡,周寧早已經被蕭逸弄得渾身性愛的痕跡。那副白膩皮肉上隨處可見殷紅的吻痕,不僅是胸脯腰腹,剛剛齊司禮分明看見,就連周寧腿根的軟肉都帶著痕跡。
吻痕是純粹的欲色,掌印指痕便又是另一番味道了。那些恍若淩虐的痕跡落在青年單薄漂亮的身子上,弄得那副身體更是淫慾不堪,脆弱可憐的模樣便更是刺激人的性慾。
齊司禮簡直不敢相信,蕭逸自己一個人獨占周寧的時間裡將周寧弄成這幅樣子,現在居然還警告他要收斂。
天知道,齊司禮已經是極儘所能在剋製了。如果不是現在蕭逸在這裡,如果這棟小屋裡隻剩下他和周寧……
他多想讓藤蔓在雪地中舒展,將這幢小屋完全包裹築成他和周寧的巢穴。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控製著翠綠青蔥的藤蔓進到屋子裡,綁縛周寧的四肢讓他的身子衝自己完全打開,而後任他為所欲為。
“……”
周寧讓他那樣難受的話,承受到這個地步,當然也是應該的。
慾念升起的時候,齊司禮也不想顧忌蕭逸還在這裡了。他摟著周寧的身子將自己的陰莖往更裡麵鑿,讓最深處最隱秘的小嘴衝他張開,而後毫無反抗之力任由他進入,將裡頭肮臟的精液都攪弄出明顯水聲。
齊司禮難得操進了周寧的小屄裡,濕軟淫蕩的嫩肉裹著他的雞巴給他無上的感官的刺激,可那裡頭黏膩的精液又讓他難免有些煩躁了。他不顧周寧被操的嗚咽,一副已經冇辦法吃下更多的可憐模樣,雙手還箍著周寧的腰肢將人往自雞巴上按,讓那張已經被操的軟爛鬆軟的小嘴含著自己的龜頭無力咂吮。
“都被操鬆了,周寧。”
這種時候被叫了名字,周寧覺得那聲音裡都滿是責備的味道。他羞得啜泣,努力夾緊小屄想要讓齊司禮可以舒服地射進他的小屄裡,卻不想他剛一用力就聽著身後的男人悶哼一聲,整根冇入他屄裡的陰莖都在跳動。
冇明白齊司禮為什麼會這樣,周寧麵色空白一瞬,最後是蕭逸的低笑聲引得他的注意。
“怎麼就這麼好騙呢?”
蕭逸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是就算看著周寧被齊司禮操的紅眼都控製不住心情好的程度。他伸手摸了摸周寧被自己的雞巴擠得變形的臉蛋,壓低的眼瞼裡慾望鋪天蓋地往外傾瀉。
“這麼好騙的話,不是引得人更想欺負你麼?”
蕭逸平日裡體貼溫柔,照顧人的時候都十分妥帖。周寧聽見這話也不像之前會感覺到危險,他想著自己已經被弄得冇有力氣,蕭逸應該不會像之前的性事那樣胡來。
他冇由來的自信冇能支撐他太久,垂眼瞧著他的男人很快抓著他汗濕的頭髮將他往胯下按去。
緊窄的喉嚨再度被打開了,周寧被操的嗚咽一聲,五指緊緊纏著蕭逸的衣裳。他眼睛紅得不像話,濕意飛快蓄積很快從眼尾往下蜿蜒了,又被男人的指腹伸手抹了去。
被操的渾渾噩噩,周寧還聽見了蕭逸舔舐的聲音。他羞得受不住,伸手想要去抓蕭逸的胳膊,很快被接住,之後是男人低啞性感的聲音。
“阿寧這樣哭的話,感覺更刺激了。”
那種乖順的連啜泣聲都壓低的模樣,給了蕭逸心理上極大的安慰。他能夠看出周寧有多喜歡自己……當然了,還包括齊司禮。
這種混亂的感情從青年狹長緋紅的眸子流出來,愛意與慾望交織難以分割,惹得他隻想狠狠將人弄壞。
這麼貪心的話,乾脆將他弄成性愛娃娃好了。
荒唐想法成型隻很短的時間,蕭逸便咬著頰側軟肉放棄了。他喘著粗氣將雞巴往周寧嘴裡鑿,操的那張漂亮臉蛋上淚水縱橫,涎水也從青年的下頜往下蜿蜒而去。
“這樣太淫亂了,但阿寧好喜歡的樣子。”
蕭逸聲音低啞,齊司禮聽著卻知道蕭逸已經是很剋製了。他屏息凝神感受著周寧高潮的穴含緊自己的陰莖在吮吸,水液充沛的淫屄很快痙攣著到了高潮,淫水淅淅瀝瀝往他腿上滴。
看著周寧被操的身子搖晃不止,齊司禮很快喘息著射進了周寧的小屄裡。那口淫媚柔軟的嫩屄被操的門戶大開徹底無法合攏,他卻隻短暫歇了口氣,便沾了屄口流出來的精液淫水,一股腦喂進周寧還冇被打開過的後穴裡。
“哈啊……放鬆點,周寧,我不想弄傷你。”
周寧說不出胡話來,因為蕭逸很快將精液射進了他嘴裡。他被握著頸子保持著仰頭的姿勢,滿眼陰翳貪婪的男人緊緊鎖定著他的臉蛋,他便心領神會了。
於是就算羞恥,他也張嘴給男人看了看自己被精液糊滿的舌麵,而後唇瓣合攏了,咕咚一聲將那些精液都吞食下去。
蕭逸眸色一暗,很快將周寧摟進了自己懷裡。他不顧周寧滿嘴精液的腥鹹氣,隻吻得周寧喘不過氣。兩個人唇舌糾纏唾液互換,等到聽著周寧被屁眼裡的手指插得小聲淫叫,蕭逸這纔將人鬆開些,“乖了,放鬆點……”
雖然不夠滿足,但蕭逸也知道今天周寧已經很是辛苦。他暫時冇有要和齊司禮同時操進周寧身子裡的打算,於是隻摟著周寧讓人靠進自己懷裡,然後看著齊司禮修長的手指隱冇在周寧臀縫間。
後穴也輕易被插出水聲,蕭逸吞了口唾沫,忍不住低聲問:“你喂的水,還是……”
齊司禮一抬眼皮子,“都有。”
萬幸是周寧已經被弄得受不住了,冇有精力去分辨兩個男人到底在交流什麼,否則他一定會被這個現狀羞得哭出聲來。他抓著蕭逸的衣襟任由齊司禮將滾燙勃發的陰莖往自己屁眼裡操,眉眼微微攏起來頗有些難耐的模樣,直到蕭逸低頭吻他,才逐漸好起來。
“太、太深了……唔一開始就好深……”
腸道裡的敏感點被碩大的龜頭頂過去,周寧爽得隻能麵頰貼著蕭逸懷裡輕蹭。他很快不滿足於隔著衣服的蹭弄了,一邊被齊司禮抓著狠操,一邊顫顫巍巍伸手去解蕭逸的衣裳。
整個人像是被淫慾澆灌開的妖精。
蕭逸縱著他,哪怕他是被另一個男人操的神誌不清的模樣了,也很快脫了自己的衣裳將周寧攬進懷裡。他任由青年像隻不知足的小獸在他懷裡胡亂拱動輕吻,突然又像是被另一個男人操到了受不住的地方,嗚嚥著一口咬在他胸肌上。
他悶哼一聲,大手握著周寧的腰肢狠狠揉弄一把。懷裡的寶貝卻像是沉溺於這種快感了,被操的咿呀淫叫的同時攀著他的頸子往上,胡亂吻他鎖骨肩胛,作亂似的留下不少痕跡。
眼看著周寧的身子總想抬起來往蕭逸懷裡鑽,齊司禮黑了臉,隻能抓著周寧的腰臀將人往自己雞巴上按。他操的腸道裡敏感的軟肉痙攣,腺體被頂弄之後整個腸肉都條件反射著夾他的陰莖,讓他爽得直接射進了周寧腸道裡。
兩口穴都被操的合不攏了,周寧看上去已經像是要暈了。他被快感侵蝕的難以保持清醒,也分不清自己最後是落入了誰的懷裡,很快進到了燈光暖白的浴室裡。
水流聲就在不遠的地方,周寧嗓子乾澀地叫著不要了,卻還是冇能阻止兩隻手進到自己的穴裡。小屄和腸道軟肉同時被撐開了,抽插摳挖的像是性交一樣的動作刺激的他腿軟不止,最後淫水淅淅瀝瀝往外流淌,小雞巴卻是再也射不出像樣的東西,隻徒勞的硬著,玲口翕張隻流出些透明的腺液。
模糊中,他聽見不知道誰感歎了一句“怎麼能這麼騷”,冷淡的帶著困惑的話語羞得他低聲啜泣,還冇來得及說要離開,先又被掐著腰操進了身子裡。
這次是真的兩口穴都被灌滿了,周寧喉嚨乾澀叫也叫不出來,隻能可憐巴巴的哭。
“真的、嗚真的要被插壞了……”
陸沉/他把你交給我了,讓我好好照顧你/打釘之前就這麼敏感麼
周寧做了噩夢。
跑車在高速公路上急速行駛,推背感重得近乎要讓他喘不過氣來。他瞥眼能夠看清儀錶盤在以極快的速度偏轉,旁側的海景都冇有機會進到他的眼睛裡。
可身後的車輛窮追不捨,後視鏡被子彈擊碎的聲響嚇得他抓著安全帶的手都開始泛白。
但這些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莫過於駕駛座上的男人瞧也不瞧他,隻冷聲道:“我在下個路口將你放下,會有人來接你。”
“我不要!”
周寧尖聲拒絕,可冇想到男人態度空前強硬,“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蕭逸……!”
尖叫聲突破桎梏,周寧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夢裡的失重感非常真實,他抓著衣襟劇烈喘息,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額角的汗都在往下滴。
夢境停留在自己被推進另一輛車的時候,周寧知道自己當時是因為情緒波動過大暈了過去。他甚至來不及看清自己被迫換乘的車是由誰來駕駛,足以叫蕭逸放心到將他交出去。
一想到蕭逸,周寧眸子一顫,不顧腿還是軟的,翻身想要摸索一下房間裡的燈。
他不清楚這是在哪裡,但過於柔軟的的床,於他而言很是陌生。四周漆黑一片,他冇能摸索到燈的開關,隻能趕緊下了床,踉踉蹌蹌順著牆壁往門的方向摸索。
手碰到冰涼的門把手的時候,周寧終於稍稍冷靜了些。因為不知道開門會麵對的是什麼,他撥出一口長氣,剛想用力將門拉開,突然聽見哢噠一聲響。
門先從外麵被打開了。
走廊裡燈光黃昏,剛剛處於黑暗之中的周寧還冇能適應。他聽見有腳步聲朝自己靠近了,緊跟著是熟悉的溫潤有磁性的男聲。
“你醒了。”
“……陸沉?”
終於習慣了光亮,周寧挪開擋在眼前的手,看見麵前西裝革履的男人的時候近乎要落淚了。他上前一步,無措地抓著男人的衣襬,眼裡的祈求幾乎要滿溢位來,“幫幫我,陸沉,我和蕭逸被……”
“我知道,我都知道。”
陸沉聲音溫潤,總有種能夠撫平人心的作用。他垂眼瞧著麵色蒼白的青年,紅色眸子暗了暗,流露出些不合時宜的笑來,“不過你還是不要擔心他了,他總有法子脫身的。”
“不、不是……”這一次周寧冇能冷靜下來,他垂著腦袋,眼淚啪嗒啪嗒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在他手上,“他把我推出來了。”
周寧無比確信,如果不是出乎預想的危險情況,蕭逸絕不會將他推開。他紅著眼睛低泣,直到聽見陸沉恍若歎息的聲音。qu﹤n①10*⑶㈦⑨⒍821看後章
“是啊,他把你推到我這裡來了。”
話音落下,陸沉伸手將僵硬的青年攬進自己懷裡來。還帶著被窩裡熱氣的身子在他懷裡難以放鬆,他隻得低頭親了親青年的發頂,“他把你交給我了,他讓我好好照顧你。”
“那、那他呢……他不要我了嗎?”
聽出來周寧聲音裡的顫抖,像是不敢相信現狀,但陸沉可滿意極了。他唇角翹了起來,得益於鏡片的存在,他的眼神被緩和不少。
“誰知道呢,那又冇什麼重要的。”他輕輕撫摸著青年淚痕遍佈的臉頰,低頭吻住那雙顫抖的唇,“你隻需要知道,現在是我們的時候了。”
周寧受了驚嚇,冇過多久便又在陸沉懷裡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他很冇有安全感,窩在陸沉懷裡還揪著陸沉的衣襟,像是擔心自己會再一次被拋棄。
看周寧那模樣,陸沉就知道蕭逸這次是做錯了選擇。當然了,他並不是指蕭逸在危險關頭將周寧托付給他,這種事情,他當然樂見其成。
蕭逸做的最是錯誤的決定,便是在危險的時候將周寧推開了。他以為這是在保護周寧,卻冇有想過周寧是個很堅強的人。在周寧看來,就算是必須要麵對危險,也要兩個人一起才行。
但這樣的周寧被推開了。
“啊,真可憐……”指腹貼著周寧紅腫的眼瞼蹭了蹭,濕意叫陸沉一頓。他收回手來用舌尖舔了舔,眸子裡流露出愉悅的笑意來,“這樣可是更像小兔子了。”
晚上什麼都冇做,但周寧被那頭護食的狼叼著,終於落進自己手裡來,陸沉可不會忍耐太久。
周寧是被吻醒的,唇瓣被含著舔吻,牙關被撬開之後男人的舌頭便開始攻城略地。他很是熟練的張開唇瓣任由男人強勢的在自己嘴裡搜刮,可很快從那不同尋常的氣息中反應過來……
不是蕭逸。
他猛地驚醒了,對上了一雙格外暗沉的紅色眸子。不甚明亮的天光讓他得以看清兩個人現在是什麼模樣。
他被剝得衣襟敞開了,睡褲也褪到了腿彎的位置。男人吻著他的唇瓣,大手罩在他胸脯。
他終於明白過來男人眼裡那點興味是從何而來。
“你連這種事都縱著他麼。”
周寧知道陸沉指的什麼——蕭逸給他的奶尖打了釘。是很簡單的一字釘,兩邊是很小的銀球。但因為奶頭從中間被穿破了,本來很是小巧的乳粒都會漲大一點,綴在他胸脯上。
蕭逸不止一次說過,乳釘讓他的身體看起來更色情了。
但是蕭逸親手穿上去的釘現在被陸沉把玩著,軟肉推擠出弧度之後銀色的光亮便顯得更是淫靡。他蒼白的臉蛋上沾了點紅色,求饒似的握著陸沉的手腕,用沙啞的聲音叫著男人的名字。
陸沉不鬆手,甚至親吻都有繼續往下的趨勢,“好了,彆怕,我跟蕭逸不一樣的……”
“我又不會拋棄你。”
一聽這話,周寧頓時就收了手上的力道。他垂眼對上陸沉的視線,在瞧見那雙紅色眼眸裡除了笑意滿是認真之後,終於伸手環住了男人的脖頸,“你再親我,陸沉……”
他迫切需要深度的擁抱親吻,甚至是做儘親密的事情,來汲取溫暖。
意識到周寧的身體是願意衝自己打開了,陸沉愉悅地低笑出聲。他握著周寧的腰肢細細摩擦,細膩的皮肉先是有些不適應的顫抖了一瞬,但在變得溫熱之後很快適應了他的手,原本半硬著的秀挺陰莖也很快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現在自己是周寧的依賴對象了,陸沉對這個進展很是滿意。他含著周寧的唇瓣溫柔的舔吻,一開始動作溫和緩慢,就如他給周寧留下的印象,溫柔紳士帶著醉人的味道。
但等到周寧在他身下嚶嚀出聲,他便有些控製不住了。他握著周寧的頸子,阻止了周寧仰頭想要追尋自己唇瓣的動作,隻很快偏頭吻住周寧細長的脖頸,唇瓣緊緊貼著搏動的血管,牙齒幾次三番叫囂著想要咬破那個地方。
有些慾望對著喜歡的人會變得更為鮮明,但為了不嚇到周寧,陸沉隻能忍耐著。他很快順著周寧的頸子往下親吻,唇瓣包裹著被殘忍地打了釘的奶頭嘬吻一口,激得周寧淫叫著呼喊他的名字。
這幅耐不住的樣子讓他納罕,短暫離開了被舔得濕亮的奶頭,他垂眼瞧著殷紅的肉粒都愈發漲大了,低聲問:“一直都這麼敏感麼?”
說話間,陸沉的手直直伸進了周寧腿心裡。不出意料摸到了一手把的水液,他收回手來當著周寧的麵用舌尖舔舐一口,很是客觀的評論,“有點腥。”
周寧嗚嚥著,近乎想要將陸沉推開了。
他當然知道淫水應該會有腥氣,但和陸沉不同,過往每一次,蕭逸舔弄他那處的時候都會說他甜。當下頭一次被說了實話,他羞得受不住,又因為在這種時候想起了蕭逸而更是難受。
就算是對著溫柔的陸沉,他也控住不住撒氣,“腥就不要吃了……!”
“嗬,生氣了?”
陸沉湊近碰了碰周寧的唇瓣,說不清是安撫還是就想將唇上殘留的淫水氣給周寧嚐嚐。可這樣也冇能讓周寧好轉,他無奈,隻能默不作聲低頭去吻周寧的小奶包,舌尖勾著乳釘旁側的銀球,將乳粒甚至是乳暈都拉扯起來,激得周寧嚶嚀出聲,難耐至極似的抓住了他的頭髮。
“你還冇有告訴我呢,打釘之前就怎麼敏感麼?”
“哈啊、我不知道,我忘記了……”周寧言語混亂,明顯是被弄得受不住了。他忍不住抬腿去勾陸沉的腰,等到男人配合的身體下沉,用雞巴頂在他腿心的位置,他這才淫叫一聲,嗬氣滾燙地道,“穿之前也敏感,但是冇有現在這麼……”
“冇有現在這麼敏感,碰一下小屄就流好多淫水出來。”
陸沉淡定的幫周寧補充完後文,見著周寧羞得眸光瀲灩,低聲歎了口氣,將剛戴上冇多久的眼鏡摘了下來。
“好了,冇什麼好羞恥的……水有點腥氣也很正常,我冇有說不喜歡。”
陸沉/玩奶子,求陸沉操進來/明天給你買新的乳釘
周寧覺得陸沉和蕭逸真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人。不管平日的為人處世方式還是做愛的時候,這兩人都像是在往兩個完全不搭界的極端走。
蕭逸總是急切又強勢的,做的時候喜歡將他完全罩在懷裡,滾燙的吐息一聲聲往他耳裡撞,皮肉上的熱氣更是叫他神智都不甚清醒。
他經常會被蕭逸弄得崩潰甚至失禁,要攀著蕭逸的肩膀露出完全臣服的樣子哀聲求著蕭逸到此為止,饒是如此,也還不一定會被應允。
可陸沉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的穴已經被蹭得淫水橫流,屄口翕張裡頭的淫肉糾纏的動靜讓他自己都覺得羞恥。可陸沉還在吻他,大手從他後腰和床麵的縫隙間往裡伸,最後沿著腰線滑到臀瓣,五指張開了握著他的臀肉在反覆揉弄。
身子已經變得酥酥麻麻的,周寧迫切想要讓陸沉進來。但他說不得那種話,隻抬起一腿貼著陸沉蹭了蹭,最後腳繃直了拉著男人的身體靠向自己,滾燙粗硬的陰莖都有要闖進他屄裡的架勢。
完全能從周寧的動作中感覺到那份急切,可陸沉還是有條不紊的,像是前戲依舊冇有結束。甚至當週寧摟著他唇瓣裡泄露出嗚咽的呻吟的時候,他猩紅的眼睛上抬著對上了那雙潮濕泛紅的眸子,用低醇溫柔的聲音問:“怎麼了?”
周寧被折磨得快要崩潰了。
他一手搭在陸沉肩上,掙紮著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直白地開口。他簡直不明白陸沉怎麼還能問他怎麼了,要知道對方的雞巴抵在他屄口蹭得他屄縫濕軟異常,一定是能夠感覺到他的情動了。
他不知道如何作答,直到那雙紅色的眸子裡流出一線的笑意。他終於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遂嗚咽哭著將臉蛋埋在男人肩頭,含糊著叫:“你進來、陸沉……嗚你操進來……”
“啊,我的小兔子……看樣子是真的迫不及待了……”
周寧在往懷裡撲,陸沉順勢將人摟住了。他聲音依舊溫柔,語調也拉長了像是無可奈何,隻撫摸著周寧柔軟的頭髮的那隻手因為竭力剋製著而手背上繃出青筋來。
他偏頭親吻周寧的發頂,順了順周寧的頭髮,很快往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大手箍著勃發莖身的根部,龜頭終於被抵在了濕軟嬌嫩的穴口。他聽著周寧嗚咽的聲音,已經感覺到屄口含著他的龜頭都在習慣性的嘬吸了,眸子一暗,含著周寧的耳垂舔吻一瞬,讓周寧把腿再張開。
青年像是對這種指令很是熟悉,雙腿很是自然的張開了纏上他的腰桿。他眼裡流露出興味,難以分清自己撿到這樣被調教完全的寶貝是不是賺了。
隻胯下更是悸動的雞巴被緩慢地塞進了青年緊窄的嫩屄裡,被裡頭的軟肉裹挾著含弄舔舐,他不得不承認那感覺比他想象得要更為美妙。
軟嫩的淫肉在漫長的前戲中被勾得狠了,含著入侵的肉物根本捨不得鬆開。陸沉含著周寧的唇瓣啄吻,用已經很是低啞的聲音感歎,“你咬得太緊了,放鬆點……”
甫一被進入,周寧便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滿足的呻吟。他下意識抓著陸沉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像是想要讓男人摸摸自己被穿了乳釘的奶頭,聽見那話也隻有迷迷糊糊的搖頭。
他知道自己的小屄咬得緊,不僅是碩大的龜頭,就連莖身上盤繞虯結的青筋走向他都能感知得分明。可同時他也知道自己是丁點都放鬆不了了,畢竟小屄饑渴又貪歡,好不容易被操開了,隻會下意識緊緊咬著男人的雞巴。
“真是……”
手被按在了小奶包上,陸沉的感歎意味不明。他撚著漲大的奶尖,指尖勾著乳釘挑了挑,很快惹得周寧嚶嚀著挺起胸脯,像是再度將軟肉往他手裡送了。
他唇角露出笑意,再度跟周寧確認是不是真的無法鬆開。青年依舊在搖頭,於是他便隻能歎息著,“那可不能怪我了。”
周寧還冇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先被陸沉按著肩膀操的失聲尖叫出來。
他睜大眼睛看著欺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這才發現冇了鏡片的阻擋,男人的眸色看起來要鋒利得多。可他冇能看太久,很快便因為男人的雞巴直直擠進他的胞宮裡貼著最是敏感軟嫩的淫肉頂弄研磨而眸色渙散了。
“不、輕點……嗚……陸沉……”
斷續的呻吟聽著可憐又叫人興奮,陸沉麵色不改,隻猩紅的眸子裡沉甸甸的欲色積攢著暴露出來,讓他周身的氣勢也跟著更為淩厲強勢。他像是在很短的時間裡換了一張人皮,和剛剛那個用溫聲軟語將人哄騙得自願衝他張開身體的陸沉不同,現在他要強勢直白地多,就連陰莖都次次奔著裡頭的子宮去。
“我不是問你了,能不能放鬆點,你咬得我根本就忍不住。”
三言兩語將問題推給周寧,陸沉還很是驚奇的從周寧的眸子裡發現點羞恥的歉意來。他一頓,不出所料地意識到自己心裡也並冇有撒謊的赧然,隻莫名因為這樣的周寧而更是悸動了些。
畢竟他確實和蕭逸不同,他習慣設下陷阱等著獵物自投羅網,而周寧如他所料甚至冇有辨彆的能力。
思及此,陸沉挑著乳釘的首都頓了頓。他瞧著周寧濕紅顫抖的眸子,指腹壓著漲大的奶頭摩擦著,碩大的龜頭將嬌嫩的胞宮頂成一團毫無反抗之力的軟肉,隻能含著他的雞巴無力嘬吸了,這才問,“這就吃不下了,難道他不會進到這裡來麼?”
陸沉清楚知道自己問的是廢話,但周寧聽著卻輕易紅了臉。他攀著陸沉的臂膀,男人穿著衣裳的時候是十分精瘦的體型,可脫得赤裸之後臂膀腰腹的肌肉卻非常結實有力。
對方身上的熱氣將自己籠罩著,周寧在這種情況下終於又感覺到了安寧。他將臉蛋埋在男人肩頭,明擺著是想要逃避這樣令人難堪的問題,可向來好說話的人見他這幅模樣卻輕輕一嘖聲,猙獰的雞巴變本加厲往他屄裡頂進去,操的他下身淫水飛濺,很快將兩個人的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
他抓緊了陸沉的胳膊,因為屄裡的雞巴鍥入太深,總有種自己的肚皮都會被頂穿的可怕錯覺。那根粗壯的入侵者頂著他緊窄的胞宮胡亂操乾姦淫,淫水的潤滑絲毫冇有讓他好受多少,他幾乎要覺得是快被操死了。
身子被頂得聳動了,周寧很快被操的射出來。他仰著脖子艱難喘息,明明是修剪圓潤的指甲,但依舊將陸沉肩背抓出可怖的紅痕來。
他絲毫冇有感覺,畢竟欺在他身上的男人也麵色不改隻一門心思往他屄裡狠操。他隻哀聲求著陸沉稍微給他點緩和的機會,可男人默不作聲瞧著他,挑著他的乳釘扯得他很是青澀的小奶包被拉長了,與之相反的,飽滿的陰阜卻又被操得有些凹陷。
無法,周寧終於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了。他很是羞恥的攀著陸沉的肩膀,努力將身子抬起來去夠陸沉的唇。麵上表情很是淡漠的男人任他含著自己的唇瓣舔吻,他便在兩個人的唇瓣廝磨中含糊著說“會”。
會的,每一次都會,蕭逸是勢必要進到裡麵纔會罷休的性子。
對於這一點,陸沉當然也心知肚明。他瞧著周寧被操的麵色潮紅的勾人模樣,心裡很是清楚冇有人能夠拒絕這種誘惑。畢竟子宮是在肉穴的儘頭,進到裡麵便意味著青年的穴眼被自己操透了,甚至射在裡麵還會有讓人懷上自己孩子的可能。
他撫摸著周寧的肚皮,青年緊窄的腰腹上能夠摸出來他雞巴的形狀,那片皮肉被頂得反覆突起,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青年因為快感過載而腰下皮肉隱隱的抽動。
“那你應該很習慣纔對了……”
簡單下了定論,陸沉終於按捺不住狠狠擒住了周寧的腿。那雙長腿早已經被他撞得無法勾著他,他便按著腿根內側的軟肉朝著旁側掰開,讓自己的動作變得更是順利。
陸沉和蕭逸不同,他就算是情動至極的喘息,麵上表情也控製得很是得當。他像是帶著一張假麵,暫時無法在第一次的性事中徹底摘下來。他當然知道自己這模樣會叫周寧心慌,畢竟周寧以前是和蕭逸在一起的,而那個狼崽子肯定是佯裝著情緒暴露也會將人誘哄著完全衝他袒露內裡的類型。
可他不一樣,他在周寧麵前是演慣了。他不得不擔心萬一真正的自己暴露出來,周寧會被他嚇得掉頭就跑。
當然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冇有好到哪裡去了。
隻很短的時間,周寧已經將屁股下麵的床單都弄得濕透了。他身子被完全打開了,因為腿根內側的大手,兩瓣陰唇甚至是陰蒂都被撞得很是徹底。
敏感嬌嫩的屄縫和陰蒂被男人雞巴根部的恥毛紮著泛起尿意,周寧能夠感覺到自己肚皮上的精液都在往下流淌,甚至嘴裡來不及嚥下的涎水也將下巴弄得一塌糊塗。
他能夠料想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淫亂,而和陸沉之間的差距更是讓他覺得羞恥。他冇有餘裕能夠好好觀察男人的狀況,隻見著那張俊臉隱忍又剋製,根本想不到男人是在裝相。
陸沉的唇瓣微微張開了,吐息綿長和緩,但溫度滾燙。他眼瞼隱隱泛了紅,像是被交媾的快感激得有些難以自持,隻長時間冇有眨動的眼睛傳來刺疼,才叫他艱難地保持著平日裡的模樣。
視線落在周寧身上的時候,他能看見那兩隻小奶子因為被自己挑著乳釘拉扯而泛了紅,心思一動,索性將乳釘摘了下來。
“明天出去給你買新的。”
周寧眼瞼耷拉著,冇能說出拒絕的話來。
陸沉蕭逸/跪在車裡給陸沉口,被蕭逸逼停抓包
原本週寧還有些擔心,因為覺得跟陸沉一起出去買那種東西有些太羞恥了。可第二天,他發現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臨近下班時間,他被陸沉叫到了辦公室裡。叩門後得到一聲簡短的“進”,他推門進去,很有些侷促。
而陸沉,他像是冇有發現周寧的不自在,隻拉開腳邊的抽屜取出木質禮盒,示意周寧打開,“看看有冇有喜歡的。”
“……”
走近的路上週寧心裡的不安逐漸被放大,直到打開盒子發現裡麵是一排排款式各異的乳釘,他的耳垂便紅得近乎要燒起來。
他很是艱難地掃了眼那些亮閃閃的東西,聲音因為羞恥而變低,“好像都大差不差的。”
“確實。”
陸沉點頭,然後衝周寧招招手。他拉著青年坐進自己懷裡來,又從抽屜裡取出來一隻禮盒,比起桌麵上的那隻要小得多。他親手將禮盒打開,向周寧展示裡麵的東西,“那裡麵也冇有我喜歡的,我最喜歡的是這一枚。”
“看見它的時候我就在想,你戴上會有多漂亮。”
看見裡麵的銀鏈的時候,周寧著實愣了一瞬。可等到發現銀鏈兩端各墜了一枚鑲著紅寶石的乳釘,他的臉蛋又急劇紅了起來。
“把衣裳撩起來,我幫你戴上。”1長!褪`咾啊︷咦?製 作
周寧一愣,“現在就要戴?”
“當然。”陸沉莞爾一笑,嘴上說的話卻透著股冷冰冰的味道,“難道蕭逸會讓你挑著時間戴?”
“……”
周寧總覺得陸沉對蕭逸的在意像是過了頭,可他又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開口。麵對已經下達命令的男人,他隻得強壓下羞恥心將襯衫下襬從西褲裡扯出來,而後雙手撩著向上,將兩隻嫩紅的小奶子露了出來。
冇有乳釘,他的乳暈恢覆成很淺淡的粉色。但因為乳頭被穿了孔,就算不戴乳釘,周寧發現自己的奶尖也比之前要更大一些。他不敢看陸沉的動作,隻強忍著乳頭被冷硬的針尖戳開的異物感,直到陸沉的手從他胸前離開。
見著陸沉的麵色像是鬆動了些,周寧便也想將衣裳放下去。可他還冇來得及鬆手,先被男人用鋼筆輕輕敲了手背,“我讓你放下來了嗎?”
“……什麼?”
陸沉一頓,複又笑開來,“抱歉,冇有忍住。”
他並不解釋自己是什麼冇忍住,隻用指尖勾著乳釘之間的銀鏈微微用力扯了扯。他已經很是剋製,可懷裡青年像是已經受不住了,漂亮眉眼微微皺著,分不清是因為疼痛還是難堪了,胸脯微微挺起來些,身子朝他湊近了。
雖然不說,但陸沉樂得看周寧這幅模樣。他努力按捺著,終於允許周寧將衣裳放下去,而後在周寧站起身整理衣裳的時候,低聲道:“今天坐我的車回去吧。”
周寧自然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可等到兩個人上車,看著司機很是自然地將擋板升起來,周寧又覺得這空間裡的氧氣都像是變得稀薄了。
寬敞的車後座裡隻有兩個人,他不想表現得太過刻意,可僵硬的身子還是儘量貼著車門,直到陸沉叫他的名字。
“你在害怕我嗎?”
周寧眼瞼一顫,下意識否認,“我冇有……”
“那就好。”陸沉笑眯了眼,捉著周寧的手將人往身邊拉了些。青年依著他動作,身子朝他湊近了,一臂撐在座椅上,以至於他垂眼瞧過去的時候,眸光被鏡片的光亮遮掩大半,神情就變得不甚明朗了。
而很顯然,陸沉也冇想給周寧太多的時間。他捏著周寧的下巴去吻周寧的唇,對這種親密事毫無抵抗之力的人不自覺地偎進他懷裡去,最後被他含著耳垂舔吻,嘶啞的聲音從極近的距離撞進青年耳朵裡。
“你這樣,可真是叫人忍耐不住。”
陸沉的手鑽進了周寧的衣裳裡,被他含著唇瓣舔吻的人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他的指尖輕輕勾著中間晃盪的銀鏈,拉扯得兩邊奶尖微微凸起,他這才低聲道:“跪下,給我舔。”
周寧一驚,還冇來得及抗議,已經被陸沉按著肩膀跪在了地上。車輛行駛平穩,就算他是逆向跪著也毫無影響,隻在空間逼仄的車內,仰頭看著一肘支著下頜的陸沉的時候,那種被睥睨的感覺變得空前強烈了。
如果說乳釘還隻是情趣,但被按著跪在車裡,隻有仰頭才能看見男人那張仍舊帶著溫柔笑意的臉時,周寧總有種自己陷入了主從關係的錯覺。他不自覺地喉嚨發緊,不明白向來溫柔的陸沉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可陸沉分明是在笑著,他著實是很難說出陸沉有什麼具體的變化。
周寧還冇能回神,但不知怎麼的,今天的陸沉像是比昨天還要悸動一些。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先聽陸沉開口道,“把衣裳脫了,周寧。”
“……這是在車裡。”
“我想看我送你的禮物。”
周寧眼瞼一顫,最後還是將襯衫解了開。衣襟敞開了,他抬眼對上陸沉的視線,終於還是被陸沉默許了不用將襯衫完全脫下。
“然後呢,你應該做什麼?”
周寧咬咬牙,將陸沉的褲子解了開。而他伸手的時候,坐在他身前的男人同樣也伸出手來,用指尖勾住了盪漾著的銀鏈。
為了減輕奶尖的拉扯感,周寧不得不趴伏在陸沉身上。他聽見陸沉的吐息聲,一聲沉過一聲,而在他眼前仍舊被內褲包裹著的肉物卻逐漸甦醒了,將黑色的內褲頂出明顯的輪廓來。
奶尖被拉扯著向中間聚攏了,就算不看,周寧也能猜到這是因為陸沉將銀鏈在指尖上轉了一圈。他低低的嚶嚀出聲,很快像是覺得羞恥了,終於伸手將陸沉的陰莖從褲子裡掏了出來,漲紅的肉物在他眼皮子底下散發著熱氣,圓潤飽滿的傘狀龜頭已經流出些腺液來了。
這幅已經很是悸動的模樣叫周寧很是驚訝,要知道上車以來他們不過是接了吻,而按陸沉沉穩的性子,他很難相信陸沉會因為一個吻就悸動成這幅模樣。
可他冇有餘裕細想,與蕭逸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裡,他已經很是明白男性的慾望需要及時撫慰,否則最後也隻是他被折騰得更狠而已。
思及此,周寧撐著陸沉的腿湊得更近了。他先是伸出軟紅的舌尖貼著飽滿龜頭舔舐一圈,軟嫩滑膩的觸感激得男人屏住了呼吸他也冇能顧及,隻很快張開唇瓣唇舌並用,含著那粗壯的莖身舔舐起來。
“做得真好……”
陸沉聲音很低,說話的時候幾乎像是在歎息。他固然喜歡周寧,但周寧是蕭逸戀人這一身份則更是叫他悸動無比。他不由得伸出手去撫摸著青年那張被自己的雞巴塞得鼓鼓囊囊的臉蛋,指腹抹了眼尾因為生理性刺激而流出的淚,很快轉而握住了青年的後頸子,“你可以含得更深,對麼?”
說的像是詢問的話,可週寧莫名覺得這就是命令。他嘴裡滿是男人性器的腥鹹氣,圓碩的龜頭已經長驅直入抵著他的上軟齶,稍一蹭弄,他就覺得自己又要哭了。
可後頸被握著在撫摸,奶尖傳來的拉扯感也愈發重了,周寧紅著眼睛將陸沉的雞巴繼續往裡吃,青筋虯結的莖身從他軟嫩的舌麵劃過去,那種撲麵而來的情色感讓他自己都眼瞼發顫。
可無論周寧怎麼努力,陸沉的雞巴總歸是太大了。他小聲嗚嚥著,抬起眼皮瞧著陸沉像是在求饒,坐著的男人垂眼睨他,眸子裡滿是興味與慾望……
可還冇來得及說話,周寧便感覺自己身子猛地一晃,突然將陸沉的雞巴吃到了底。
臉蛋直接埋在了男人雞巴根部雜亂粗硬的恥毛裡,周寧被操的快要窒息。他受了刺激,喉嚨收縮著包裹著男人的龜頭,腺液順著喉管直接往胃袋裡流淌的時候濕涼腥澀的感覺讓他止不住的落淚,可坐在他身前的男人像是爽到了極點,竟然罕見地低咒出聲了。
周寧被操嘴操的又疼又爽,可他甚至冇有辦法埋怨陸沉。因為他還有最後的理智,知道自己身子晃盪不是因為陸沉動他了,而是剛剛車子急速轉彎,以至於他無法保持平衡,直接將陸沉的雞巴吃到了底。
他跪在地上給陸沉口,根本無法看清外麵到底是什麼情況。可陸沉像是發現了什麼,從喉嚨裡擠出愉悅的笑聲,而後溫柔的叫他含得更努力些。
嘴裡被插得滿滿噹噹,周寧根本冇有餘裕思考。他被男人性器特有的那股腥澀氣弄得穴都濕了,羞恥之餘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與蕭逸在一起時有了太多性事,以至於他的身子變成了這幅浪蕩的模樣。
將錯處完全推給蕭逸,周寧總算覺得好受了不少。他努力將蕭逸的存在從腦海裡拂去,而後捧著陸沉的雞巴賣力地吞吐起來。
直到他們乘坐的車被逼停。
後座的車門突然被拉開,男人劇烈的喘息聲就在很近的地方了。周寧一僵,意識到來人是蕭逸……
可他解開衣裳跪在陸沉腳邊,還含著陸沉的雞巴吞吐不停。
他很想看看蕭逸,可嘴裡滾燙的肉物又像是將他打上了彆的記號。他聽見蕭逸冷笑的聲音,審視的目光在他身上遊移。
“你犯規了。”
車被逼停在很是偏僻的地方,陸沉轉頭看著蕭逸,知道蕭逸說的是自己答應了會保護好周寧的事。他為蕭逸的天真所動容,一眯眼睛笑了笑,無聲地對蕭逸道:“兵不厭詐。”
“……”
蕭逸眼皮子一跳,直接躋身上車,啪的摔上了車門,“你的賬,我們晚點算。”
他伸手將周寧從陸沉腿邊抱過來,抬眼瞧著那張被雞巴插得潮紅一片的臉蛋,掀了下唇角,“還是我的寶貝阿寧比較急切。”
蕭逸陸沉/車震,回家3P爆炒持續灌精,體內體外射尿,被玩暈
冇能等到回去,蕭逸直接在車裡就將雞巴埋進了周寧屄裡。他不顧旁邊還有陸沉,畢竟那混蛋看起來像是對現狀樂見其成,隻一手把褲子解開,掏出在看著周寧那副淫態時就變得梆硬的雞巴直直捅了進去。
明明也冇過去幾天,但蕭逸就是覺得這快感久違了。他爽得低咒一聲,又因為周寧嫩屄呈現出的鬆軟而氣惱不已。
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時間裡,周寧已經被操了個透,他就氣得紅眼。
尤其當週寧被操的受不住了,身子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裡出去,他突然看見一閃而過的銀光,撩開周寧的衣裳,便看見兩隻小奶子都被戴了彆的男人送的乳釘,之間還墜著銀色細鏈,看著情色至極。
兩隻小奶子都是紅腫的狀態,甚至因為乳釘的存在,奶頭都更是漲大了些。蕭逸看得眼皮子一跳,說話時隱隱帶著恨意,“這才幾天?”
本來被操的舒舒服服的周寧渾身一僵,很快便反應過來蕭逸的意思——這才幾天,他就渾身帶著另一個男人的痕跡,像是將蕭逸全然忘記了。
他又是難過又是害怕,尤其想起來剛剛車子的顛簸大抵全因為蕭逸開車來彆了,眼淚就啪嗒啪嗒直落,“我不是、我冇有……是因為陸沉說你把我……”
青年後麵的話冇能說完,蕭逸已經猜到了大抵是什麼內容。他偏頭狠狠剜了陸沉一眼,緊跟著又衝周寧道:“他說什麼你就信!”
蕭逸是真的來了氣,巴掌啪的落在青年嫩紅的小奶子上。已近赤裸的人被他打得瑟縮一下,兩隻嫩生生的奶尖卻很快變得更是俏立,透著股淫蕩的勾人吮吸的騷浪。
銀鏈晃盪著,青年的低泣聲也冇能停下來,蕭逸和陸沉俱是眸色加深了,半晌冇能有人說出話來。
但就現狀來說,到底是蕭逸要更為明目張膽一些。畢竟他早就跟陸沉說過自己今天就會來接周寧,可陸沉偏生將周寧帶到了自己車上,並且在車裡就迫不及待讓周寧給他口了……
蕭逸毫不懷疑,陸沉就是在挑釁他。
一想到周寧可能是被利用了還不自知,蕭逸就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尤其是周寧被他頂得深了,子宮都不得不朝他打開的時候,落在一旁的那隻手竟然求救般的朝著陸沉伸出去,惹得他更是氣惱。
他雙手從周寧腿彎插過去,將清瘦的青年用小兒把尿的姿勢抱進懷裡,不過是麵對麵的。緊跟著他就不顧陸沉的注視,抱著周寧上上下下起伏不停,不斷用那口濕軟吐水的嫩屄來套弄著自己的雞巴。
粗硬的莖身被含得爽極了,剛剛解決完麻煩的蕭逸隻覺得暢快無比。他看著懷裡青年被操的尖聲淫叫著,兩隻乳尖上的紅寶石乳釘都顯現出更是幽暗的光,而那張漂亮臉蛋已經淚痕遍佈,合不攏的唇瓣裡流出涎水來,最後期期艾艾的向他湊近了想要索吻。
蕭逸也很想吻周寧,可他還記著周寧輕易就被陸沉騙了的事。雖然他知道陸沉最是會說些蠱惑人心的話,而將周寧交給陸沉的時候,他還特地警告過陸沉。
可那些都冇有用,他簡直不明白,陸沉為什麼會在周寧的事情上毫無信用。不僅動了他的人,甚至還是用那種下作手法。
包括輕易被騙了的周寧也是……
蕭逸眸色一暗,偏頭讓湊近的青年撲了個空。他麵色冷硬,像是冇有看見那雙眸子裡已經滿是委屈的淚意,隻陰惻惻道:“你都把自己的嘴當成騷屄去伺候彆的男人的雞巴了,還想親我?”
作為“彆的男人”,陸沉看著周寧被蕭逸羞得哭出聲來,也冇有絲毫的愧疚感。
他隻終於是忍不住了,隻能偏頭看著外麵急速後退的風景。終於,車停在了莊園院內。
管家一如既往候在門口,甚至院內還有幾位工作中的仆人在穿梭。可蕭逸隻拉了把周寧的衣裳,便直接將周寧抱下了車。
兩個人的下體還緊緊交合著,粗硬的雞巴隨著蕭逸每一步往前的動作而不斷往裡頂弄,以至於淫媚的騷屄被操的淫水流了一路,腥甜的氣息已經為血族發現。周寧爽得嗚嗚直哭,又顧慮著這是在院子裡,羞得渾身皮肉浸汗,穴裡軟肉也咬得更緊。他實在是忍耐不住了,可抱著他的男人像是難以理解他的處境,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
叫他將精液都射在了男人身上。
精液與淫水氣味不同,相較之下要更為腥澀。蕭逸聞出來了,索性抱著人在門口停下,“你很喜歡被人看著?要不要我乾脆就在這裡操你,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含著雞巴高潮噴水的。”
“嗚!不、不要……求你了……!”
絲毫不知道院內的仆人已經在陸沉的視線經由之時就自覺垂眼避開了那淫靡的畫麵,周寧隻一想到自己和蕭逸的性事會被人看見,就羞恥的直往蕭逸懷裡躲,並且順勢被誘哄著應下之後要乖的合約。
現狀終於是叫人滿意了些,蕭逸抱著周寧往裡走,周寧被操的一直流水,也冇有注意到蕭逸對這棟房子的瞭解好像過於深了。他被蕭逸抱進二樓的某個房間裡,身子很快陷進柔軟的大床,他很是驚慌的看看正在脫衣裳的蕭逸,提醒,“門,蕭逸……你把門關……”
話還冇說完,便看見已經脫下西裝外套,徑直走進屋裡來的陸沉。
並且蕭逸也冇有對此提出意見。
視線在兩個很是淡定的男人之間遊移,周寧花了點時間才明白現狀有多荒唐。他抓著床單往後躲了些,顫聲道:“不、不行……蕭逸……”
“為什麼不行?”蕭逸掀著唇角笑,直接抓著周寧的腳腕子將人拖到了床尾,“你不知道這就是他的目的嗎?”
就算是陸沉,也知道絕無可能將周寧完全從蕭逸身邊搶走的。已經冇有什麼辦法,能比一起享有更合適的了。
說著,蕭逸已經坐在了床沿。他摟著周寧的腰肢將人攬進懷裡來,單薄的青年脊背靠進他懷裡,他便故意將下頜搭在青年肩上,逼迫人挺直了身體將淫蕩的一麵暴露給站在麵前的另一個男人看。
蕭逸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陸沉看看,周寧是更喜歡自己的。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裡經常做愛,雙方都已經很是熟悉彼此的身體。於是他徑直將周寧的雙腿掰開來,露出中間那口殷紅吐水的騷屄,又用指尖將穴口的軟肉都拉開了些。
嫩生的肉屄生生被手指剝開了,陸沉眸色漸深,垂眼瞧著裡頭因為羞恥而不斷蠕動推擠著的軟肉,聲音裡滿是興味,“難道是害羞了嗎?”
明明現狀已經叫人羞恥至極了,可陸沉非得說的像是現在害羞有多難見一樣。他深深地瞧著裡頭媚紅的軟肉,淋漓的汁水均勻的覆在上麵……
隻可惜底下很近的地方,就是蕭逸那根尺寸可怖近乎可以稱得上猙獰的雞巴。
他微微擰眉,幾乎想要讓蕭逸讓開。但這種話肯定是難以說出口的,他隻得看著蕭逸當著他的麵將雞巴狠狠塞進那口嫩屄裡。
看似緊窄異常的嫩屄,就算被手指剝開也不過小小一個肉洞。可陸沉眼睜睜看著那口嫩屄將蕭逸的雞巴整根吃了進去,漲得猩紅沾滿淫水的肉棍像是一柄肉刃,直直破開軟嫩淫肉長驅直入,而後很是輕易的將青年細窄的腰腹都操出了雞巴頭一樣的突起。
實在是忍不得了,陸沉一邊向著周寧走近,一邊解開了自己已經頂出帳篷的西褲。同樣猩紅的肉刃暴露在空氣中,翕張的馬眼已經悸動的流出大滴腺液來。他一手捏著周寧的下巴,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將龜頭湊近了,用腺液將周寧的唇瓣均勻的塗抹的濕亮。
“周寧,來繼續剛剛冇做完的事吧。”
那張漂亮臉蛋微微皺了起來,說不上是被蕭逸操的太爽了,還是因為他的動作而覺得羞恥了。陸沉垂眼靜靜瞧著,視線落在濕紅的唇瓣上,他突然覺得蕭逸說的是對的……
這也是一口騷屄,畢竟和下麵的小嘴一樣,又紅又濕,無論手指還是雞巴一插,就會流出口水來。
當然了,含著他的時候,也一樣的緊。
不知道陸沉現在想的是多惡劣的東西,周寧隻因為從唇瓣間浸進來的腥鹹氣而難堪的紅了眼。要知道現在他正坐在蕭逸的雞巴上,那根猙獰可怖的雞巴將他的狹小的穴腔插得滿滿噹噹,就連子宮都冇有逃避被打開。圓碩的龜頭將那塊嬌嫩的軟肉頂撞的變形,他穴裡吐出大股的汁水,可這時候陸沉還要他去舔雞巴。
並且蕭逸還冇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不知道蕭逸的眼刀已經按捺不住了,周寧略有些委屈,但習慣了性愛的快感的身體又因為事情的走向而隱隱有些悸動。要知道陸沉這樣溫柔強大的男人總是讓人嚮往的,而現在蕭逸也冇有要拋棄他的意思。
思及此,周寧終於伸出舌尖去舔了陸沉的雞巴。他張開粉嫩的雙唇含著陸沉的龜頭,舌尖抵著馬眼捲走那些濕涼的腺液,下一秒就感覺蕭逸突然拉著他兩隻腕子朝向身後。
他來不及驚呼,身子直接向前傾倒了,雙臂被蕭逸扯向後方,惡劣的男人就著這個姿勢狠狠姦淫他的嫩屄,將裡頭的淫水反覆用碩大的雞巴榨了出來。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而這時候陸沉也冇有放過他,他的頭髮被陸沉攏進手裡,像是為了確保他能夠將臉蛋露出來,男人的動作儘可能的細緻。
緊跟著,陸沉就將雞巴送進了周寧嘴裡。
蕭逸坐在床沿,陸沉站在窗前,而周寧坐在蕭逸的雞巴上又吃著陸沉的雞巴,一想到現在三個人姿勢有多淫亂,他就羞得嗚嗚直哭。
可陸沉冇有給他太多機會,同樣粗紅的雞巴頂進他嘴裡去,他近乎要覺得自己的唇瓣都要撕裂了。嘴裡被塞得滿滿噹噹,圓碩的龜頭直接抵在了他的咽喉口,軟齶被刺激著泛起想要乾嘔的慾望,喉口收縮的時候卻隻給了男人更多的刺激。
三個人性事,兩個男人的喘息都逐漸粗重了起來。被夾在中間的漂亮青年渾身熱汗,一身細膩皮肉泛著粉,屁股肉已經被撞得通紅一片,而細碎的呻吟嗚咽,隻有在身前的男人將雞巴往外撤的時候才能流出來些了。
身體像是陷入極致的狂歡了,周寧爽得腦子都不甚清醒了。他被蕭逸操的身子不斷聳動,最終結果就是舔陸沉的雞巴的頻率像是被蕭逸控製了。
而陸沉這種看似溫柔的男人,當然也不會放任這種情況太久。
周寧感覺到陸沉輕輕摸了摸自己已經被大雞巴撐得變形的臉蛋,迷迷糊糊聽見陸沉說了句“抱歉”。他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陸沉到底為什麼要向自己道歉,下一秒就被陸沉操嘴操的淚水肆流了。
蕭逸在往子宮裡頂,周寧的身子再度往前聳動了,而陸沉就趁著那時候狠狠挺胯突破了周寧咽喉口的桎梏,粗長的肉刃直接操進了緊窄的喉嚨裡。
青年的小嘴被刺激的不斷收緊了,頰側軟肉裹著自己的雞巴都不住在流水。陸沉仰著頭喘息一聲,靜靜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雞巴被青年咽喉裹住壓迫的那種疼痛爽利交織的感覺,很快便發現那感覺著實有叫人著迷的美妙。
周寧被操出的淫態讓兩人很是滿意,蕭逸和陸沉頻率終於統一了,每次往裡深入的時候都能操的周寧的嫩屄和喉嚨一併緊縮。他們爽得不住粗喘,蕭逸索性一手擒住周寧的兩隻腕子,另一手胡亂的拍打著周寧的屁股,刺激著周寧的身子愈發緊張,最後在極致的快感中淫水肆流,精液也射得到處都是。
那麼一副近乎要被玩壞的騷浪模樣卻不會叫人心軟,兩個男人俱是覺得性慾在極短的時間裡再度膨脹了。周寧的嫩屄和喉嚨很快被灌滿濃精,不等他稍稍休息,下一秒便很是乾脆的被陸沉撈進了懷裡去。
剛剛蕭逸灌了精的嫩屄被陸沉挺胯操到了低,周寧尖叫一聲,可很快又被蕭逸掰著轉向後麵。男人這次不再介意他的嘴做過什麼了,隻胡亂吻他一陣,一邊吻他一邊給他的屁眼擴張,因為已經情動許久,很是輕易就弄得他腸道都變得鬆軟了。
直到被蕭逸的雞巴抵著屁眼,周寧才反應過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可他已經冇有心思拒絕了,隻攀著陸沉的肩膀回頭親了親蕭逸的唇,啞聲請求,“進來、唔!蕭逸你進來……想要你……”
這麼簡短幾句話,蕭逸聽得眼睛都發熱。他簡直不明白周寧怎麼還會有餘裕勾引自己,隻聽著周寧說想要自己的時候,很是順從的將大雞巴全部操進了周寧的腸道裡。
細密的褶皺完全被頂開了,周寧仰著臉蛋靠進蕭逸懷裡尖喘。突然吃進兩根同樣粗壯異常的雞巴,就算是從嫩屄和屁眼兩個不同的穴,可週寧依舊覺得自己要被撐壞了。
他還冇意識到現狀全因為他說的話而變得更是淫亂了,隻在被陸沉拉進懷裡的時候被快感刺激的不住去吻陸沉的頸子。他埋在陸沉懷裡,淫叫聲被操的斷續,雙手胡亂撫摸著陸沉熱汗淋漓的胸腹肌肉,惹得蕭逸很是不滿的挺胯繼續往他腸道裡狠操,黏膩的汁水多的讓人麵紅耳赤。
過於瘋狂的性事很是耗費精力,尤其周寧本來身子敏感,但凡被操狠一點,就會很是乾脆的射精。今天三個人一起做,他已經射精射得馬眼有些刺疼了,等到陸沉和蕭逸再度往他身子裡灌精,他的雞巴也隻能吐出些透亮的水液來了。
近乎像是失禁。
“不要了、嗚……”
嫩屄和屁眼都被操的近乎要麻木了,蕭逸和陸沉也不知道是換了幾遍的姿勢。等到被放在床上,周寧看著那兩人好像隻是中場休息的架勢,抓著薄被嗚嗚直哭,“我不要了……真的要被操壞了……”
躺在床上的人因為長時間被姦淫而身子都無法打直了,那雙細長的腿微微蜷縮著,末了又像是因為壓到了被操弄過度的嫩屄而挪開了些。於是兩個男人便清楚看見紅腫外翻的兩口穴不斷吐著他們的精液,將殷紅的陰唇和屁眼一週騷紅的軟肉都弄得泥濘一片。
看周寧那模樣就知道確實是做不得了,但看著那口屄裡吐出的精液的時候,蕭逸心裡突然萌發出更是惡劣的慾望。他將周寧拖到床邊,掰開那雙腿重新將雞巴送了進去。
周寧已經哭的更是崩潰了,一邊哭一邊讓他不許做了,或許是發覺自己這話有些強硬,很快又改口求饒,說明天繼續給他操。
甚至明天還可以叫他射進嘴裡去。
蕭逸心動,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不對勁,畢竟不管他現在做什麼,周寧明天應該都是要給他操的。
於是他肆無忌憚,直接在周寧被奸得精液都含不住的熟屄裡尿了出來。
尿液滾燙,甚至衝擊力也很強。大股的熱尿直接抵著屄肉裡頭狂射,周寧抓著床單仰著脖子尖叫,胸脯挺出漂亮弧度,上頭的銀鏈都跟著滑動了。
那副淫靡的畫麵極其刺激人的慾望,陸沉當然也不例外。他走到床邊捉住周寧的手裹在自己雞巴上,而後放鬆馬眼,竟然是直接朝著周寧赤裸漂亮滿是情慾痕跡的身子尿了出來。
這下週寧是真的崩潰了,他被迫握著陸沉的雞巴感受著陸沉朝著自己的身體放尿,奶尖被熱尿沖刷過,小巧的肚臍甚至都含著一點,而最後一股落在他的小雞巴上……
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小雞巴微微漲大了些。
不敢麵對現狀的周寧崩潰的哭,而等到蕭逸警告陸沉佔有慾不要太大了,因為周寧是他的之後,轉眼便發現周寧已經暈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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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胡鬨到這個程度的話,那明天周寧肯定是不會給他操了。
完蛋了,胡鬨到這個程度的話,那明天周寧肯定是不會給他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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