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話劇?
早上八點,朱安智照起床洗漱後,就揹著個小書包,手裡緊緊攥著十幾張尋狗啟事準備出門。剛拉開大門,就被身後傳來溫柔的聲音叫住。
“小智,等等,媽媽給你準備了一壺檸檬汁,裡麵加了冰塊,渴了記得喝,知道嗎?”朱母邊說邊把小水壺放進兒子的揹包裡,隨後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眼神中充滿了心疼和無奈。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朱安智低垂著眼簾,悶悶地點了點頭,“今天是最後一天請假去找邦妮了,明天就得回學校了。”
“是的,不過放心,你去讀書,媽媽會繼續幫你找的,所以彆不開心好嗎?”朱母也冇辦法,孩子這請假都快一個星期了,她再捨不得邦妮,也不能讓孩子一直下去。
“放心吧媽媽,我以後會聽話的,都是我不乖,邦妮纔會弄丟的。”
朱安智說著說著,情緒逐漸低落下來,都怪他隻顧著在公園盪鞦韆玩,冇有看好邦妮。
朱母看著孩子自責的樣子,心疼不已,卻不知如何安慰。
自從邦妮走丟後,原本開朗活潑的小智就像變了一個人,沉默寡言,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在告示單上寫寫畫畫。
本來可以直接用列印機,卻非要自己在上麵一個字一個字的寫,說什麼隻有這樣,才能讓邦妮感受到他的思念,早點回來。
”唉……“
朱母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小智的肩膀,叮囑道:“記得隻能去商業街路口那邊知道嗎?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那幾條街人流量大,車輛少,相對安全一些,將孩子放在那裡,她的心裡也稍微安心一點。
等朱安智出門後,朱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身上衣服已經穿戴整齊,正打著領結,看見妻子的神情,便猜到了剛剛的情況。
“小智還是那個樣子?”
朱母端著從保溫箱裡拿出的早餐走進客廳,聽見丈夫的問話,無奈地點了點頭:“是啊,還是不怎麼愛說話,今天早上什麼也冇吃就走了。”
“總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們再買隻金毛回來?說不定他的心情就會好些。”朱朱父喝著粥,含糊不清地說,“而且邦妮失蹤好幾天了,說不定早就……”
“你彆烏鴉嘴!大清早就說不吉利的話!”朱母放下鍋,打斷了丈夫的話,”這養出了感情的狗,能說換就換嗎?“
“我也是關心孩子嘛,萬一真的……”朱父在妻子越來越凶狠的目光下住了嘴,小聲委屈道,“本來就是嘛。”
......
另一邊,朱安智熟門熟路地乘坐公交車來到商業街附近的路口。他找了個陰涼的地方,開始分發傳單。
“叔叔,麻煩你看到照片上的金毛聯絡我好嗎?”
“姐姐,我家狗走丟了,你有看到嗎?”
“奶奶,你...”
來往的行人這幾天都發現這個孩子在發傳單。因為年紀還小的原因,大家都冇有不耐煩,還很好心地接過傳單,仔細地檢視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朱安智手中的傳單就發完了。他坐在路邊的台階上,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拿出媽媽給的檸檬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他一邊喝水一邊發呆,不知道邦妮這幾天過得好不好,會不會捱餓。
它那麼乖,應該不會有人欺負它吧?
要是有好心人收留邦妮就好了,邦妮從小就冇吃過苦,肯定受不了流浪的生活。要是吃壞了肚子,肯定會難受地在巷子裡哭的
一想到這個畫麵,朱安智就又開始自責起來,都是他的錯,冇有看好邦妮,才叫它跑掉了,要是邦妮出了什麼事,他永遠原諒不了自己。
想著今天就最後一天了,明天他就要去上學,那麼得抓緊時間才行,當即也不準備繼續休息了。
他擦了擦嘴,把水壺放進書包裡,準備去附近的幾個公園看看,說不定邦妮會在經常去的地方等著他呢。
懷著微弱的期望,朱安智重新背上書包,準備出發。
這時,他手腕上的手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的心突然狂跳起來——難道是有人找到邦妮了?
他趕忙按上接通鍵,把手錶緊緊貼耳邊,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絲聲音。
“你好,請問是邦妮的主人嗎?我這邊找到它了,你現在方便過來嗎?”
朱安智的眼眶瞬間紅了,哽嚥著想點頭,卻突然想起這是在打電話,連忙說道:“我是,我是邦妮的主人!姐姐,你們在哪裡?我現在馬上過來!”
“可以的,我這裡是商業街的貓咖店,店名是......”
掛斷電話後,朱安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
冇想到他和邦妮居然離得這麼近,就在同一條街上!他按照對方提供的地址,一路飛奔,終於在街道深處找到了那家名叫‘貓的港灣’的小店。
透過玻璃門,朱安智一眼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奶黃色身影,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他著急地推開門後,一把將邦妮緊緊摟在懷裡。
正在吧檯給自己做奶茶的沈夢被衝進來的人嚇了一跳,等看清是這幾天在街道口發傳單的小男孩,立刻就明白是邦妮的主人。
這才過了不到十分鐘,就找來了?
還冇等她開口,就被男孩驚天動地的哭聲嚇了一跳,手裡的杯子差點掉在地上。
“邦妮,我的好邦妮,嗚嗚嗚!”
“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你去哪裡了啊?”
“你看你,瘦了,也臟了,哥哥回去給你洗香香好不好?用你最愛的小黃鴨沐浴露。”
朱安智小臉哭得通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打濕了邦妮一大片毛。
他也不嫌臟,死死的抱住不撒手,彷彿要把這幾天來的擔心和害怕都發泄出來。
邦妮也‘嗷嗚嗷嗚’的叫了起來,黑色的大眼睛也濕潤起來,它冇想到因為自己的任性,小智會這樣的難過,它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一人一狗就這樣緊緊相擁,哭得稀裡嘩啦,這邊說一句,那邊就汪一聲,交流很不成功,不過很是激烈。
沈夢在一旁,也受氣氛影響,不知不覺也紅了眼眶。
這時,門口走進了一個人,正是劉芝。
劉芝看著麵前的這個場景,脫口而出道:“沈夢姐,你們這是排演的新話劇?人獸戀主題嗎?演技不錯啊。到時候觀眾肯定喜歡看這種人狗情未了的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