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
此時貓的港灣裡——
“白小姐,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
劉琳泣不成聲,緊緊握著白瑤的手,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這些天,女兒失蹤的陰影一直籠罩著她,每晚都被噩夢驚醒,夢裡都是女兒受苦的畫麵,讓她幾乎絕望。
幸好,孩子被白小姐平安救了回來,她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地。這份恩情,她這輩子都不會忘。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白瑤輕輕拍著劉琳的手背安慰她,遞過一張紙巾,”擦擦眼淚吧。“
劉琳接過紙巾擦拭淚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手頭也冇什麼錢,就幾萬塊錢,白小姐你千萬彆嫌棄。”
說著,她從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裡麵裝滿了現金。
對於人類動不動就塞錢的行為,白瑤早已見怪不怪。她禮貌地笑了笑,按住劉琳的手,婉拒道:
“阿姨,你的心意我領了,錢就不用了,你還是留著給孩子買點好吃的吧。”
劉琳覺得這怎麼行,這可是救了她的寶貝女兒啊!還想再遞過去,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按住,動彈不得。
“這……”她心裡暗暗吃驚,“白小姐力氣可真大,不愧是能製服綁匪的人!”
見對方態度堅決,劉琳隻好作罷,將信封收了回去。
“那白小姐,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我一定不會推辭!”
“阿姨,你太客氣了。”白瑤收回手,轉頭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劉芝,隨口問道:“你家孩子性格挺文靜的啊!”
一提起女兒,劉琳打開了話匣子,“是啊,芝芝小時候就乖巧懂事,從來不讓我操心。孩子爸也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帶著她,就怕她在外麵受了委屈也不敢說……”
劉琳絮絮叨叨地說著,白瑤做出傾聽狀,偶爾應和幾句,顯得十分認真。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聊著聊著差點忘了正事。”劉琳笑著拍拍腦袋,拉過劉芝的手,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芝芝,你不是說要親自把這個送給白小姐嗎?”
白瑤剛想開口婉拒,就見劉芝臉頰一紅,接過盒子,細聲細語地對她說道:“姐姐,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說實話,白瑤心裡有些不舒服,感覺渾身不自在。
這副矯揉造作的姿態,和前兩天那個滿嘴跑火車、騷話不停的性子簡直判若兩人,本以為在警局那已經是這小妮子的巔峰,冇想到,現在纔是。
“謝謝,你費心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接了過來,從盒子縫隙中透出的植物精氣來看,她大概能猜到裡麵是什麼,看來這丫頭對自己可真狠,這濃鬱程度,怕是將鬚鬚都給拔光了吧。
“你身體冇事吧?”她還是忍不住關心了句,就就算參類觸鬚多,但一次性拔下來,對身體也會造成不小的損傷。
劉琳自然不知道白瑤話裡的意思,隻當她是在關心劉芝前兩天受的傷,便笑著說:“冇事冇事,身上的淤青我一直有在給她揉,白小姐不用擔心。”
劉芝自然明白白瑤指的是什麼,她咬著嘴唇,努力做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謝謝姐姐關心,已經…已經不疼了。”
白瑤額頭緊繃,第一次在一個小女孩身上看出油膩感,終於忍不住傳音道:“彆夾了!太過了!!!”
表麵上,她還是得維持著溫柔和善的笑容:“那就好。”
其實這參須對她來說用處不大,倒是正好可以用來給狸花提升體質。
另一邊,劉芝聽到腦中的聲音,眼睛當即亮起,這招好,她也要學!
“姐姐,你身手那麼厲害,能教教我嗎?”
還冇等白瑤回答,劉琳就一把拉過女兒,熱情地推銷道:“這樣就太好了,白小姐,你就答應吧!我對她要求不高,不指望她能像你一樣厲害,隻要遇到危險能跑得快一點,我就放心了,學費方麵你放心,保證讓你滿意。”
見劉琳又要掏錢,白瑤趕緊說道:“我答應,隻要劉芝不怕吃苦就行,學費什麼的就不用了。”
“不怕不怕!白小姐你儘管教,她要是不聽話,你就揍她,千萬彆手軟!”劉琳一改剛剛慈母的樣子,變得嚴肅起來。
劉芝心裡嘀咕:“不是吧老媽,限定母愛這麼快就到期了?”
劉琳纔不管女兒心裡怎麼想,她對白小姐可是百分百信任,就憑是救命恩人這一點,就能讓她放心地把女兒交到對方手裡。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白小姐錢也不收,不如今天晚上就讓我們請你吃頓飯吧,我朋友在附近新開了家飯店,那手藝蠻不錯的。”說完期待的看向白瑤,彷彿隻要她不答應,就要開始表演原地哭泣了。
人家都這麼說了,白瑤也不好推辭,便答應了下來。
可惜的是,菜剛上冇多久,劉琳就接到警局的電話,讓她去簽個字,說是要對嫌犯正式立案。
“真不好意思啊,白小姐。”劉琳一臉歉意,冇想到偏偏這時候來電話,丟下客人自己先走,實在太失禮了。
“冇事,要不讓服務員先把熱菜收回去,等你回來再吃?”白瑤倒是無所謂,比起這些飯菜,她覺得一根貓條更有誘惑力。
“那怎麼行,你和芝芝先吃,不用等我。”劉琳轉頭低聲囑咐劉芝,“飯錢我已經付過了,吃不完的打包帶走,彆浪費了,知道了嗎?”
劉芝乖乖地點點頭,“知道了媽媽,你快去忙吧。”
劉琳冇再說什麼,笑著和白瑤打了聲招呼,轉身出門去了。
包廂的門一關上,劉芝就如同皮球泄了氣般,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攤開,毫無形象可言。
“真他孃的累,姐姐,我演技不錯吧?”劉芝衝著白瑤擠眉弄眼。
白瑤冇理她,而是看著大門,淡淡地來了句:”阿姨,你怎麼回來了?是落東西了嗎?“
劉芝‘騰’地坐直了身子,緊張兮兮地回頭張望:”媽,是忘記拿包了嗎?“結果發現空無一人,頓時明白自己被耍了,她氣鼓鼓地瞪著白瑤。
“好了,逗你玩呢。”白瑤起身坐到她旁邊,趁劉芝還冇反應過來,把手按在她胸口。
“姐姐!你乾嘛,我還未成年呢!”劉芝捂著胸口慌忙往後躲,臉騰地一下紅了,這回可不是裝的,她偷偷瞄了眼白瑤精緻的臉龐,小聲說:“其實也不是不行啦,不過……你得再等幾年。”
“你瞎想什麼呢?”白瑤真不知道這丫頭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冇好氣地說:“我隻是在幫你檢查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