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大殺四方
年輕男人的話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麵,頓時激起千層浪。
周圍好幾桌的客人都停下手中的咖啡和甜點,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不可能吧?這家店有跳蚤蟑螂?我看著挺乾淨的啊。”一位女人難以置信地說道,目光掃視著店內裝飾。
“也說不定,現在很多貓咖環境看起來還可以,但衛生真的就是隨便糊弄一下,保不齊這些貓身上都不咋乾淨。”身旁的同伴壓低了聲音,掩蓋不住懷疑道。
聽見同伴這樣說,先前那不太相信的女人也起了疑心,原本放鬆地腿也悄悄往回收了收,和那隻趴在她腳邊打盹的黑貓保持了一段距離。
豆豆:“……你們禮貌嗎?”
沈夢聽到這些議論,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心裡又氣憤又委屈。
店裡的桌椅都是她親眼看著黃大寶兄弟仔仔細細擦乾淨的,貓咪也是隔一段時間老闆就會親自清洗。狸花它們每次出門遛彎回來後,都會自覺地在後院的水龍頭下把爪子擦洗乾淨才進來。
說句好笑的,她自己在家的衛生都冇有店裡做得好!見周圍客人臉上慢慢浮現出懷疑目光,當即就要上前一步解釋清楚。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輕輕地按在了她的肩前,阻止了她的動作。她轉過頭,就見老闆正對著她安撫地笑笑,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去把元寶和老三抱好,免得它添亂,這裡讓我來。”
沈夢知道自己不是個能說會道的性子,她點了點頭,向元寶方向走去。
旁邊一個學生模樣的姑娘怯生生地開口:“姐姐,這橘貓現在好凶,你過去,小心被抓傷。”
“冇事,元寶很溫順的,它不會抓人的。”沈夢擺擺手,語氣十分肯定。
小姑娘還是不太放心,她其實很喜歡這家店,店裡的小貓們都很有活力,看得出來老闆很用心,根本不像那個男人說的那樣。
可是現在那隻橘貓的樣子確實很嚇人,她擔心萬一貓咪真的抓傷人,豈不是正好坐實了那個男人的話?所以才忍不住提醒了句。
在眾目睽睽之下,沈夢徑直走向元寶,一把將它抱了起來。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呲牙低吼的橘貓瞬間安靜下來,這讓周圍人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元寶的確很憤怒,這段時間,老三吃它的、喝它的,雖然它嘴上嫌棄,其實早把老三當親弟弟看待了。
彆說陌生人,就連狸花和白貓這對親爹孃都不能碰老三一根毫毛。
不過,它還冇失去理智,知道沈夢是自己人,也聽見了老闆的話,所以被抱起來的時候也冇反抗。
沈夢單手抱住元寶,又彎下腰將躲在桌腿下一臉不安的老三也撈了起來,把它們安置在半空中樹藤的小木屋後,她纔在老闆身後站好。
見元寶和老三安全後,白瑤這纔將目光轉向那個囂張的男人,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自家的貓她再清楚不過了,跳蚤?那是什麼鬼東西?且不說她用的是最好的進口驅蟲藥,定期給貓咪們做檢查,單是那些小傢夥們脖子上掛著的鈴鐺,就能有效阻止寄生蟲的靠近了。
“這位客人,店裡的貓我都會定期清洗消毒,最近一次就在幾天前,監控裡都有記錄的。”白瑤不慌不忙地說,
“而且,就算真有什麼問題,進店時你也應該看到了,門口貼著本店規定,有問題請及時和我們店員溝通,不能私自傷害這些貓。”
“搞笑,你說清洗了就清洗了?誰知道你有冇有洗乾淨。萬一冇洗乾淨,把病菌帶給我們怎麼辦?”
年輕男人不屑了笑出聲,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指著不遠處趴著的狸花說道:“何況,誰家貓咖會有瞎了一隻眼的貓?你敢說這些不是你從外麵隨便抓來的流浪貓?”
他提高了音量,聲音裡充滿了質疑和挑釁,“這貓一看就野性十足,你這樣做,完全不把店裡客人的安全當回事!”
沈夢實在聽不下去了,搶在白瑤前罵出了聲:“你簡直胡說八道,流浪貓咋了,吃你家大米了,狸花隻是不粘人,從來不會傷人。”
說完,她就氣勢洶洶地走到狸花麵前,當著大家的麵,伸手捏了捏它的腮幫子,隨後又拉扯出各種滑稽的樣子。
白瑤都傻眼了,沈夢的速度太快,她還冇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走到狸花麵前,眼看著沈夢已經開始哼起了‘海草海草’準備帶著狸花跳起來,而狸花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她連忙一個箭步衝上去拉開。
“看吧,狸花隻是長得凶,熟悉下來還是很可愛的。”
沈夢被白瑤攔住後,嘴上也不停歇,依然努力向周圍解釋:“大家不用擔心,我們老闆有獸醫證,這些流浪貓都是好好檢查過的,不會有任何傳染病,你們不信的話,我這就去拿證書!”
白瑤聽得冷汗直冒,一把拉住沈夢的手,低聲說道:“好了小夢,這裡我來處理,你去幫我準備一碗甜湯好嗎?我突然有點餓了。”
她怕再不阻止,老底都得揭乾淨,哪有什麼獸醫證,那都是當初為了忽悠元寶主人徐洋做的假證,冇想到竟然被這丫頭看見了。
沈夢雖然還想繼續和那個男人辯論,但聽到老闆說餓了,那就冇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了。
扔下一句“我這就去”就衝向了廚房,對於後麵的事情,一點也不擔心,她對老闆的能力有著絕對的信任。
看著沈夢離開,白瑤心裡這才才鬆了口氣,這丫頭平時不聲不響,關鍵時刻突然爆發,簡直不分敵我。
不過,不得不說,剛纔那番話的確讓在場的客人們放鬆安心不少。
“證書都有,應該冇事吧?”
“想不到這老闆,年紀輕輕,還是個獸醫啊?那是不是以後能帶自家主子來看看病?順便帶來玩玩?”
周圍客人的言論風向又轉變了不少,一開始離豆豆遠遠的女人,又湊了上來,還親昵地嘬嘬了兩聲。
豆豆:“......我是什麼很賤的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