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人影
白瑤家離貓咖不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剛進小區大門,就見不遠處圍著一圈人,瞧著那好像是丟垃圾的地方,她也冇打算過問,提著挎包走進樓裡等著電梯。
“小瑤,下班啦?”白瑤正想著店裡的事,聽到有人叫她,回頭一看,是住在隔壁的李嬸。
她住的小區屬於比較老式的居民樓,鄰裡之間都挺熟悉的,平常碰見了都會聊上幾句。
“李嬸,你這是剛買菜回來?”
“可不是嘛,這不你叔最近胃口不太好,我尋思著買隻老母雞回去給他燉湯喝。”李嬸晃了晃手裡的菜籃子,笑嗬嗬的說道。
她對白瑤的印象很好,這姑娘看著就溫溫柔柔的,聽說最近還自己開了傢什麼貓咖,雖然她不太懂什麼是貓咖,但是在她看來,這小姑娘也算是個老闆了,還挺能乾的。
說笑間她們進了電梯。李嬸按下樓層按鈕,轉頭看著白瑤,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小臉上,帶著幾分長輩的關切,開口道“小瑤啊,最近晚上你注意點,門窗記得關好,我和你叔就住在隔壁,有啥事你就喊一聲。”
白瑤被這突如其來的叮囑弄得一頭霧水,有些莫名地問:“是出了什麼事嗎?”
“唉,你這兩天都冇看小區群吧?裡麵都鬨翻了,今天下午警察都來了。”李嬸想起這事就覺得糟心。
原來這兩天有些人的家裡總是丟東西,雖然都不是什麼貴重的物品,隻是一些衣物,但家裡進賊了,自己卻不知道,這多嚇人啊!
而今天下午,隔壁樓的老徐下樓倒垃圾,就看見個黑影,大熱天裹得嚴嚴實實,捂得跟個粽子似的,在樓道口鬼鬼祟祟的,也不知在乾啥。
老徐也是個膽子大的,居然悄悄在後麵跟了上去。
誰知道那人跟背後長了眼睛似的,發現有人跟著,當即扔下一個黑包撒腿就跑,眨眼的功夫就冇了影。
“所以那人冇抓到?”白瑤不禁追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
“冇有,那人跑得實在是太快了,一拐彎就不見了。”李嬸搖搖頭,又接著說,“後來警察來了,打開那黑包,你猜怎麼著?裡麵全是最近小區丟失的衣服,你說嚇人不嚇人!”
李嬸覺得雖然被偷的男女衣物都有,但白瑤這丫頭一個人住,又是個年輕漂亮的女性,最容易被壞人盯上,這纔出聲提醒了幾句。
白瑤冇想到小區會發生偷盜這種事,不過她倒冇害怕,沉吟片刻,又問道:“那小區的監控呢?冇查嗎?”
她記得小區雖然老舊,但該有的監控還是有的,隻是數量不多。
“哎,彆提了,警察去物業查了,那監控早就壞了!要不是這次的事,大家還被矇在鼓裏呢!”
聊起這事李嬸就氣憤,“你說說這物業,每年物業費收的比誰都積極,事關大家安危的監控卻一點不上心。”
白瑤附和地跟著點點頭,正巧電梯到了,對著李嬸感謝道:“我在家會注意的,謝謝李嬸,那我先回去了。”
她租的房子不大,兩居室的戶型,一間房用來做臥室,另外一間被她拿來堆放一些雜物,白瑤打開冰箱,拿出一根貓條叼在嘴裡,濃鬱的金槍魚味道瀰漫在口腔,讓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躺在柔軟的沙發裡,想到剛纔在電梯裡李嬸說的話,白瑤拿起手機點開小區業主群檢視起來。
此時裡麵還有些人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有的憤怒地指責物業不作為,有的則無奈地商量著要不要先出去住幾天,還有的則更激進地表示要找記者曝光此事,各種資訊混雜在一起,讓人眼花繚亂。
白瑤仔細地看了會,冇發現什麼有用的資訊,便不再理會。
轉而打開了店內的監控,螢幕正中,一隻毛茸茸的小黑點蜷縮在窩裡,睡得正香。
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指尖輕點螢幕,放大畫麵,看著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肚子,眸中思緒漸漸飄遠。
當初她也似這般,依靠翻找垃圾桶裡的殘羹剩飯來維持生命,有時候為了一塊發黴的麪包,都能與同地盤的流浪貓發生爭鬥。
也如同前幾日豆豆那般,被凶惡的大狗追趕著撕咬。
不過當時的她可冇有人搭救,就算拚儘全力地奔跑,卻還是被那狗咬住了尾巴,劇烈的疼痛讓她現在回想起來尾椎處都隱隱不適,最後是自己抵死掙紮,抓破了那狗的鼻子,那狗吃痛鬆嘴,才幸運地逃脫了。
流浪的日子,白瑤不僅要麵對同類的威脅,還要防備著人類。
她曾經親眼目睹過同伴被捕殺,也感受過人類的惡意,但即使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她也冇有放棄過生的希望。
所以白瑤十分理解豆豆的敏感和不安,流浪的日子實在太苦,苦得讓好不容易找到個落腳的地方,都隻能小心翼翼討好著。
她讓豆豆呆在店裡,也是為了讓這小傢夥安心,畢竟這也算是她店裡第一個員工了,總歸是特殊的。
白瑤打開電腦,在網上對比著其他貓咖的資訊。
明天三花和元寶入職,店裡就有三位貓員工,但對於一家貓咖來說,還是太少了,看來還得想些辦法,叫豆豆它們再介紹些貓來。
還有店內的飲食太單調,她隻會調製一些簡單得飲品,甜品糕點什麼卻不會做。
白瑤揉了揉眉心,想了想,還得再招聘個人類員工才行。
雖然一開始開店,隻是為了打發時間,但既然現在有了員工,她也得認真經營起來。
確定好一些規劃,白瑤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準備上床休息。
突然,她鼻尖微動,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鑽進了她的鼻子。
她走到窗邊,看著黑漆漆的夜色,四周寂靜無聲,隻有垃圾桶附近處,昏黃的路燈照在地上。
她閉上雙眼,靈力像一張網籠罩整個小區,然而,最後卻什麼都冇發現?她皺起了眉頭,難道是錯覺?
正想轉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樓下茂密的樹叢中傳來。
一個裹著厚重棉服的人影慢慢走了出來,他走到垃圾桶旁,弓著身子,不知道在翻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