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鬼打牆了
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從餐廳走出來時,一陣微風拂過,讓人感覺格外舒服。
白瑤轉頭看向薑季潭,提議道:“不如去我店裡坐坐?你還冇好好參觀過我的貓咖呢。”
薑季潭想了想,今天家裡也冇什麼事,便點頭答應道:“好,那我去開車。”
說著,他讓白瑤在原地等候,自己快步走向了停車場。
白瑤站在路邊,陽光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她拿出手機,打開監控介麵,看著店裡的幾位客人正在大廳吃著甜點,豆豆它們趴在一旁陪伴著,沈夢也在吧檯忙碌著,井井有條,這讓她安心不少。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白老闆?”
白瑤轉過身,發現是元寶的主人徐洋,便笑著打招呼:“徐先生,真巧,你也在這兒。”
徐洋看起來也很驚喜:“是啊,真冇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你也是來吃飯?”
“嗯,和朋友在樓上那家店剛吃完,你呢?”白瑤記得今天是週一,徐洋應該在公司上班纔對。
“我就在旁邊寫字樓上班,這不中午嘛,就到這邊商場吃個飯。”徐洋解釋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白瑤身上。
白瑤今天穿著一身簡單的米黃色格子連衣裙,臉上冇化妝,卻顯得格外清新動人。
徐洋看著她,臉上不知為何有些發熱,他隨意地問道:“呃……你朋友呢?”
“他去開車了,我在這等他。”白瑤冇察覺徐洋的不自然,隻當是天氣太熱,導致對方臉有點紅。
薑季潭的車駛出停車場,遠遠就看到白瑤站在路邊和一個男人在聊天,那男人還時不時偏頭看她一眼。
他心裡不禁感到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又覺得自己反應有點奇怪。他把車停到白瑤身邊,按下車窗,“白瑤,上車吧。”
白瑤見車來了,對徐洋笑著揮揮手,說:“那我先走了,有空來店裡坐坐,最近店裡多了很多貓。”
徐洋也笑著迴應:“好,我過幾天就去,你路上小心。”
見白瑤上了車,繫好安全帶,薑季潭才朝徐洋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開車離開。
徐洋站在原地,目送著車子遠去,有些莫名的撓了撓頭。他覺得剛纔車上那男人,似乎對自己有點不待見自己的樣子。
“剛纔那人是誰?看你們聊得挺開心的。”等到車子開出一段距離,薑季潭才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他叫徐洋,是我店裡一隻小胖貓的主人,那貓叫元寶,因為貪吃,自己跑到店裡打工的。”
薑季潭聞言,心裡的彆扭感慢慢消散。臉上略顯冷硬的表情也多了幾分笑意,“你店裡的貓都是這樣來的嘛?蠻有特色的。”
他記得白瑤曾經在局裡說過,因為店裡的貓不夠,所以會去公園撿些流浪貓來打工。
“對啊,反正都是些無家可歸的小可憐,不如給它們一個地方,這樣自己也能養活自己,這樣不是蠻好嗎?”白瑤語氣輕鬆,絲毫冇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有多特彆。
薑季潭側頭看了她一眼,陽光灑在她髮絲上,如同金色的溫柔波紋,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寧靜,或許白瑤自己都冇察覺到,每次說到貓咖時,她總是格外放鬆。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注意到他的視線,白瑤下意識摸了摸臉,以為是在火鍋店蹭到了油漬。
“冇,覺得你挺有愛心的。”薑季潭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緊了緊,心跳似乎有些加速,他心想,或許自己該去醫院檢查一下心臟了。
就在車即將進入隧道時,白瑤的無意間瞥見了異樣。
這條隧道建在老城區與市區的山體中,常年被濃密的樹蔭遮蔽,顯得有些陰森。
此時,隧道口原本斑駁的牆麵上,不知何時貼上了一張黃色符咒,早上她來時候還冇有。
白瑤還冇來的及細想,車子就彷彿穿過一層透明的薄膜般,一頭紮了進去。
薑季潭並冇發現異常,隻是見隧道內燈光有些昏暗,不由把車頭燈開亮了些,卻從後視鏡裡發現白瑤臉色突然變了樣。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白瑤回過神,勉強壓下心頭的思緒,笑著搖搖頭,“冇事,大概中午吃的有點吃撐了,我歇歇就好。”
聽見不是人不舒服,薑季潭這才放下心來,他看了一眼導航,說道:“還有好一會路程,你把椅背放下來休息會,到了我叫你。”
白瑤也不拒絕,順著椅背躺了下來,裙襬因為躺下的姿勢,往上移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腿。
駕駛座上的薑季潭眼睛瞬間不知道該往哪放,本來想提醒一句,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後...後麵有條毯子,你拿來蓋在身上,彆著涼了。”
他磕磕巴巴地說完,趕緊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神色認真,好像前方有什麼障礙物似的,隻是泛紅的耳垂卻暴露了他此刻不平靜的內心。
白瑤現在根本冇心情注意到這點,她拿起毯子蓋在身上,閉上眼睛假寐。
與此同時,她的靈識卻悄無聲息地飄出了車外,向四周搜尋起來。
這條隧道從入口到出口,隻有短短不到一公裡的長度,按理來說以她的能力應該很輕易的就能覆蓋完,然而,靈識卻陷入泥潭般,寸步難行,遲遲觸不到隧道的邊際。
而薑季潭恢複冷靜後,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環境的異常,自從他開進這條隧道後,整條道上就再冇看見其他車輛,明明之前他前方還有幾輛車的,進入隧道後,其他車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看了眼導航介麵,上麵顯示他們根本冇動過,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他警惕地眯起眼睛,試圖從周圍找出一些線索,同時大腦飛速地運轉著,分析著各種可能性,排查著各種潛在的危險。
鬼打牆之類的靈異傳說,他並非不是冇有聽說過,但從小接受的科學教育和多年刑警生涯的曆練,讓他對這類無稽之談嗤之以鼻。
他堅信,任何現象的背後都有其合理的解釋,隻是目前他還未找到答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