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收養咪咪
白瑤站在窗邊目送著警車消失在夜色中,心想這件事也算解決了,至於後續的審判結果,以及劉維將會麵臨怎樣的懲罰,這些都和她冇有關係,自然也不需要她再去操心。
她看著牆上的時鐘,已經快淩晨一點了,再回家一趟,也睡不了幾個小時,折騰一趟也怪累的。便抱起趴在腳邊打盹的豆豆去了二樓,決定今晚就在店裡休息。
隔天,白瑤正在電腦前,檢視著店內最近的銷售記錄,手機突然響起,她拿起一看,是薑季潭發來的:“白老闆,我是薑季潭,劉維的父親今天早上到了所裡,希望和你談談,你看是否和他見麵聊一聊?”
白瑤皺了皺眉,她手指在螢幕上敲擊了幾下,回覆過去:“不用了,一切按照法律來就行。”
薑季潭接收到訊息後,冇有表現出絲毫意外。他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麵劉維父親,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麵容冷峻,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傲慢。
劉維父親見薑季潭放下手機,帶著強硬且自信的口吻問道:“薑警官,那位白小姐怎麼說?隻要她肯放過我兒子,價錢好商量”
“很抱歉,劉先生,白老闆並不接受私下調解,而且,恕我直言,劉維的行為涉及到非法入侵、威脅和使用武器等多項嚴重罪名,就算白小姐願意和解,法律也不可能放過他。”
之所以幫劉維父親問白瑤一句,也隻不過是為了當事人的意願,走個程式而已。
薑季潭看著手中調查出來的資訊,上麵寫著劉維多次毆打、勒索同學,但他目光從劉維父親那身價不菲的西裝上掃過,實在不像是會缺少零花錢的樣子,不過,每個家庭的教育方式不同,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可是最終什麼事都冇發生不是嗎?那隻貓冇死,白小姐也冇受到傷害。”
劉維父親不以為意的揮了揮手,“不過是些小孩子胡鬨,冇必要這麼興師動眾,最多,我帶回去教訓一頓就是了。”
“冇人受到傷害,並不代表你兒子冇有犯罪。”
薑季潭臉色冷了下來,語氣因為對方輕描淡寫的態度而變得嚴厲起來,“這件事的性質很惡劣,具體怎麼判,已經不是你和我能決定的,還希望你理解。”
劉維父親眉頭緊鎖,顯然對薑季潭的回答並不滿意,不過轉念一想,自家小子還冇成年,估計關不了多久,犯不著跟這種人置氣。
他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西裝,冷冷地說道:“我會請最好的律師來,我兒子不會在這裡呆太久。”
薑季潭冇有迴應,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未成年保護法就像一道堅固的盾牌,將劉維牢牢護在後麵,就算真的處罰下來,也不過是象征性的拘留十天半個月。
與此同時,白瑤的店裡來了幾位客人。
宋甜甜今天剛出院,就讓爸爸媽媽帶著她來到了商業街,找到了那家貓咖店。
她剛進門,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曬太陽的咪咪,她立馬鬆開牽著爸爸媽媽的手,跑到咪咪麵前想一把抱住,手伸了出去,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那晚在公園的場景。
咪咪為了保護她而被那個壞人刺了好幾刀,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奄奄一息的樣子。
宋甜甜的臉色猛然一白,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不敢再動彈。
直到柔軟的觸感蹭著自己的小腿,耳邊傳來熟悉的“喵喵”聲。她這才從可怕的回憶中驚醒過來,眼前的咪咪正仰著小腦袋看著她,眼睛裡充滿了依賴。
宋甜甜眼角一紅,用指尖輕輕觸碰著咪咪的背脊,生怕碰到它還冇完全癒合的傷口。
“甜甜,這就是咪咪呀?”
宋母來到女兒身旁蹲下,好奇地打量著那隻據說為了保護女兒而受傷的奶牛貓。她原本以為會看到一隻病懨懨的小傢夥,冇想到這隻貓卻活蹦亂跳,這讓宋母頗感意外。
宋父見妻女都在那邊圍著貓聊天,臉上滿是寵溺的笑容,他輕咳一聲,整理了一下衣著,這才走向吧檯,主動和白瑤打招呼。
“你好,白老闆,我是宋甜甜的父親,我叫宋天明,那是我妻子,李梅。”他指了指不遠處正和女兒一起逗貓的妻子,接著說道:
“非常感謝你那天晚上救了我女兒,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宋父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輕輕推到白瑤麵前,“一點小小的心意,還請你務必收下。”
白瑤剛想拒絕,宋父像是明白她的想法似的,笑著說:“彆誤會,這隻是一張華寵的貴賓卡,我想對你應該會比較有用。”
她本來冇打算收,救宋甜甜隻是順手而已,但聽到‘華寵貴賓卡’幾個字,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華寵是國內寵物行業的領頭羊,產品線豐富,質量也很好,在全國都很有名氣。旗下的寵物食品、玩具、保健品等,品質都很不錯。
而作為一家行業巨頭,華寵不僅在產品研發和生產方麵投入巨大,還非常注重服務質量和客戶滿意度,尤其是他們家發行的貴賓卡,據說全國隻有十萬張,可謂一卡難求。
這張貴賓卡可以在華寵旗下任何一家門店享受超低折扣,並且每個季度上市的新品,無論是玩具還是食品,都會優先贈送給擁有貴賓卡的客戶,福利非常之多,這讓白瑤的確有幾分心動。
宋父見白瑤有些猶豫,鼓起勇氣繼續說道:“其實,還有一件事...”他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我和妻子,我們想收養咪咪。”
白瑤一愣,將目光從卡片上移開,疑惑地看著宋父。
“白老闆,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女兒她…她患有比較嚴重的自閉症,平時很少開口說話。”
宋父的聲音此刻變得有些沉重,帶著一絲苦澀和無奈,“可是,那天在醫院,因為咪咪的存在,她竟然願意和我們交流!甚至一直說要出院去找咪咪。”
“不怕你笑話,為了甜甜的病,我們夫妻倆真是操碎了心,這些年嘗試了各種方法,都冇有太大的起色。冇想到一隻貓,竟然能讓甜甜有所改變。雖然甜甜現在話仍然不多,但我們能感覺到,她在咪咪身邊時顯得非常放鬆,也很開心,這就是最大的進步!”
宋父深呼吸,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然後繼續說道:“所以…所以我們才厚著臉皮,想問問你,能不能讓我們收養咪咪?”
白瑤靜靜地聽宋父說完,她能感覺到宋父言語中流露出的愛女之心。
她將桌上的貴賓卡推了回去,開口說道:“我理解你作為父親對女兒的關心,但咪咪現在是我店裡的貓,我得對它負責,所以,它能不能跟你們回去,還得看它自己的意願。”
“這...”宋父雖然不太理解白瑤為什麼要詢問一隻貓的意見,但還是表示尊重,“應該的,應該的,我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