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
“什麼亂七八糟的!”
劉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都什麼年代了,哪裡來的爹味十足的奇葩。
剛要開口反駁,坐在一旁的鬆島紀突然輕笑出聲:“師傅說得對啊,小芝,我們以後可不能這麼晚回家了。”
司機大叔聽到有人附和,頓時來了精神,帶著幾分語重心長地意味:“你能聽得進去就好,女孩子嘛,還是要以家庭為重……”
劉芝狠狠地瞪了鬆島紀一眼,正要發作,卻聽她繼續道:“不過說到獨立,我倒是有個疑惑了。”
她眉眼彎彎,說出來的話卻十分不客氣,“真正的獨立男性,應該也不會是從女人肚子裡出來的吧?你說是嗎,師傅?”
司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諷刺自己,漲紅了臉怒道:“你真是詭辯!”
鬆島紀臉色一沉,猛地拍了一下車門,“你還大便呢!姑奶奶彆說不在夜場工作,就算是,那也是出淤泥而不染!還有你一個開車的,管那麼多閒事乾什麼?怎麼,想當人生導師啊?”
“你......!”
“你再多說一試試?我立馬打電話投訴信不信!”
一看女人不好惹,司機大叔立馬熄了火,像鬥敗的公雞一樣縮著脖子不說話了。
隻是後續的路程開得一晃一蕩的,讓人胃部翻江倒海,好不容易到了商業街下車後,劉芝扶著路邊的電線杆,差點把苦水都吐出來。
看著車輛遠去,鬆島紀麵無表情地直接拿出手機:”等會兒,我先投訴!“
“又不是軟件打車,我哪裡記得具體資訊,能投訴嗎?”劉芝緩過勁來,揉了揉胃後道。
鬆島紀頭也不抬,淡淡開口:“賤A出租車公司,姓名周鐵柱,車牌號賤A1234567,資格證是89JQK,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劉芝聽得目瞪口呆,動作都僵住了:“厲害呀,車內環境那麼暗,我們還坐後排,這你都能看見?”
鬆島紀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忘啦?我可是貓,法力冇了,天賦還在的嘛。”
說罷便將手機收回口袋,顯然投訴的事宜已經解決。
兩人之間得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劉芝把背後得貓包顛了顛:”剛纔車上……還是要謝謝你幫我說話,我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不過,一碼歸一碼,夏元義的事,我明天還是會告訴姐姐的!“
鬆島紀聞言不置可否地揮揮手,轉身離開,清冷的聲音隨風飄來:“隨便你吧,那兩隻貓崽子勞煩你送回店裡了,我就先回家了~”
目送著女人遠去的背影,劉芝喃喃自語:“真是搞不懂,平時一聽姐姐就怕得不行,今天就不好使了呢?”
“彆管這些了,我說你能快點送我們回去嗎?困死了都!”
斑斑的抱怨聲從後麵發出,心想再不出去,它都要拉在包裡了。
劉芝撇撇嘴,也冇多說啥,進了空無一人的貓咖店裡。
——
隔天,白瑤得知鬆島紀和夏元義的事情後,並冇有像劉芝那樣直接發作,她深知鬆島紀的這人,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地挑戰她的底線。
要麼是篤定自己冇犯錯,有恃無恐;要麼就是真的活膩歪了,準備破罐子破摔。
白瑤可不相信不到半個月的蹉跎,就能讓那個時不時下跪求饒的女人選擇自暴自棄,那多半就是前者了。
不過還冇等她叫來鬆島紀問個清楚,元寶胖胖的身軀如同一個毛線球般滾了進來,語氣急促,連聲音都帶著哭腔。
“老闆,你…你快救救三花,它被人綁架了!!!”
“什麼?”白瑤眉頭皺起,一把將元寶抱起,見它喘得厲害,忙輕聲安撫:”彆著急,慢慢說,有我在呢。”
在撫摸下,元寶的情緒漸漸平複,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在今天早上,它按照以往的慣例,在主人徐洋打開窗戶後,就蹦噠到了幾棟樓外的三花家,準備一起去店裡上班。
臨走前,元寶還偷摸叼了一隻桌上的煮熟大蝦,打算和三花一起分享美味早餐。
結果在窗戶外敲了半天,卻始終不見三花出來的蹤影。
“奇怪...難道已經出發了嗎?”元寶嘴裡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語,轉身準備往店的方向走。
剛走出冇幾步,就聽見旁邊大樹上的麻雀們嘰嘰喳喳地議論著:“我的天啊,太可怕了!老太太被人綁架了,連那隻貓也被抓走了!”
聽到’綁架‘和’貓‘這兩個詞,元寶霎時停住了腳步,它敏捷地跑到那棵大樹底下,抱著並不算粗壯的樹乾,奮力地往上爬。
樹上的麻雀們看到一隻肥碩的大貓向自己這邊爬來,頓時嚇得四處亂竄,一邊飛一邊尖聲叫喊著:“快跑啊!又來抓鳥啦!又來抓鳥啦!”
元寶一邊努力地用爪子扒著樹皮向上攀爬,一邊大聲解釋道:“彆跑!彆跑!我不是來抓你們的,我就是想問問,你們說的那隻被抓走的貓是不是隔壁那隻三花貓?”
可是生性膽小的麻雀纔不會相信一隻貓所說的話,萬一這是它的詭計,那自己的小命豈不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看到麻雀們一個個驚慌失措地想要飛走,急於知道三花下落的元寶連忙補充道:“喂!你們彆走啊!我都在這個小區住了那麼久了,你們還不認識我嗎?我是家貓,從來不吃鳥,隻吃貓糧,真的是一隻好貓!”
聽到這話,麻雀們拍打著翅膀,停在另一棵樹上,歪著小腦袋,好奇地打量著樹下的這隻胖貓。
因為整個小區就隻有一隻橘貓,還是十分顯眼的,麻雀們仔細辨認了一會兒後,終於有一隻認出了它。
確認了的確冇有傷害過它們後,又嘰嘰喳喳地聚在一起商量起來。
然後一隻麻雀試探著從鳥群中跳了出來,撲棱著翅膀落在了距離元寶最近的枝頭上:“那姑且相信你一次,說吧,你這麼急急忙忙地追著我們,到底是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