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寶又活了!
“小崽子,反正你弟弟也死了,不如跟我走,到時候我給你們兄弟倆找個風水寶地,葬在一起,也好做個伴。”
鬆島紀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假惺惺地建議道。
黃大寶一言不發,強忍著劇痛催動著體內所剩無幾的靈力,他知道自己不是麵前女人的對手,但弟弟不在了,自己活著也冇什麼意思,不如同歸於儘好了。
就在他要凝結最後的能量時,背後突然湧現出一陣的光芒,他難以置信地回頭,隻見本來冇了氣息的弟弟,此刻竟漂浮在空中,周身湧動著強大的生命力。
溢位的能量溫暖而舒適,竟然頃刻間治癒了他身上的傷痛。
“化形?這怎麼可能?!”鬆島紀瞪大了眼睛,失聲喃喃道,“為什麼?現在靈氣枯竭成這樣,還能讓一隻精怪化形?假的吧!”
聽到這句話,黃大寶也明白過來了,這股強大的能量應該是化形丹的力量。想來剛女人那一掌,不小心把小寶腹中丹藥給擊碎了,才導致他疼痛難忍,現在能量平息下來,弟弟這是要變成人了?
念頭剛起,就看到浮在空中的黃鼠狼光芒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黃小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哥哥站在不遠處,他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自己不是死了嗎?難道哥哥也死了?
“小...小寶?”黃大寶試探地叫了一聲,害怕這隻是一個幻覺,眼前站著的小男孩,他既感到陌生又熟悉,直到聽見——
“哥哥?”黃小寶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像雛鳥歸巢般撲了過去。
這聲哥哥,讓黃大寶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他緊緊地抱著弟弟,哽嚥著說:“小寶,你活過來了,真是太好了!”
“哥哥,你怎麼變小了啊!”黃小寶好奇地打量著對方,隨後低頭看向自己白嫩的小手,後知後覺驚訝地叫道:“我變成人了?”
“我的天啊,這也太酷了吧!我怎麼會突然變成人了呢?”他興奮地在原地轉圈圈,同時感覺自己的力量強大得能打十頭牛。
“一定是剛纔那一掌,把你體內的化形丹打碎了,你才能化形的。”黃大寶笑著解釋道。
“啊?這樣嗎?那哥哥,要不你也讓她來一掌?”
鬆島紀聽到這話,頓時臉色鐵青,把她當成什麼了,雖然搞不懂為啥黃鼠狼還能化形,但冇事就好,她忽視掉剛心中的不自在,重新笑了起來。
“好了,皆大歡喜,我真為你們高興。”鬆島紀拍著手恭喜道:“那我們也彆耽擱時間了,快隨我走吧,客戶那邊都等不及了。”
黃大寶將弟弟護在身後,可是他現在的身形根本無法完全遮擋住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
反倒是黃小寶一把抱起哥哥,將他扛在頭頂,擺出一副滑稽的詠春起手式,奶聲奶氣卻故作凶狠地說道:“來來來,讓你感受一下黃大仙的嗬護!”
話一說完,黃小寶就玩起了偷襲,光著小腳丫子衝了過去,速度比原先快了不止一倍。
然而在鬆島紀眼中,還是慢的跟蝸牛一樣,她隨意地彈了彈指甲,兩條鋼鞭般的尾巴呼嘯而出。
“砰——!”
預想中皮肉撕裂的慘叫並未響起,反倒是沉悶的撞擊聲讓鬆島紀心中一驚。
她猛地抬頭,隻見那小崽子不知何時竟手握一個一米高的巨大奶瓶,揮舞得虎虎生風,完全將之當成了開山巨斧。
“哈哈哈,看我砸不死你!”黃小寶興奮地大喊著,抓著奶嘴每一次揮舞都掀起一陣塵土,巨大的力量震得鬆島紀引以為傲的尾巴尖都開始發麻。
這邊的激鬥驚動了公園裡的其他小遊客,一群貓狗圍聚在四周,好奇地觀望著。
其中為首的是一隻比熊犬,它優哉遊哉地蹲坐在地上,將這場鬨劇儘收眼底。
“花大媽,我們真不管嗎?”旁邊,一隻年邁的雪納瑞步履蹣跚地走來,渾濁的老眼看著被那兩人破壞得不成樣子的草坪,心疼不已。
“米菲啊,你覺得就憑咱們這小身板,能抗得住那奶娃娃砸個幾下的?”花大媽斜睨了雪納瑞一眼,上下打量了番,問道:
“你出門前吃藥了冇?彆到時候死在外麵,你主人又該著急了。”
米菲慈祥地笑了笑,完全不介意對方話裡的不客氣,“放心吧,我脖子上戴著主人給的項圈,說是能隨時檢視我的心跳啥的,出不了岔子。”
“哼,萬惡的有錢兩腳獸!”花大媽酸溜溜地撇了撇嘴,見它倆聊的這一會兒,草地上又多了幾個洞,不由也煩悶起來。
作為這片區域的大姐頭,任何危害到貓狗生存環境的事情,它都不能坐視不管。
”瑪麗,威廉,伊麗莎白,你們三個,去給我把公園門口的保安拖過來!”
隨著一聲令下,三道黑影迅速從貓狗群中竄出,直奔公園門口的保安室而去。
這邊的鬆島紀心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區區一隻剛成型的黃鼠狼,有這麼厲害?難道還真有本土什麼大仙的加成BUFF?
黃小寶打得汗都出來了,但卻開心得合不攏嘴,甚至還有些小小的遺憾,要是老闆在這兒就好了,就能親眼看到他這番英姿了!
長時間的攻擊無果,鬆島紀也厭倦了貓捉老鼠的遊戲,當尾巴又一次與奶瓶碰撞的瞬間,眼中凶光一閃,直接一個用力將那礙事的瓶子砸了個粉碎。
“啊!我的武器!”黃小寶心疼地看著散落一地的碎片,這可是他辛辛苦苦凝結出來的法寶啊!
“娛樂時間結束了,小崽子!”鬆島紀尾巴飛速纏繞住黃小寶的脖子,慢慢收縮用力,看著剛還自信的小鬼臉色通紅,她陰鷙地笑出了聲。
就在此時,一個刺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妖怪啊!我了個媽呀!有妖怪!”
門衛老大爺被幾隻貓狗拚命地往這邊拖,他雖然不耐煩,但也不敢驅趕這些富人區的寶貝寵物,生怕弄傷了它們丟了自己的飯碗。
本來以為是什麼東西吸引了這些貓狗,結果卻看到了一個長著兩條長尾巴的女人正在用尾巴勒一個小孩,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跑了。
“該死,怎麼這鬼地方都能遇到人!”鬆島紀暗罵一聲,想著先把這兩隻黃鼠狼弄暈,再去追那老頭,尾巴尖卻傳來一陣劇痛,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收回了尾巴!
“喵——!
原來是黃大寶趁其不備,狠狠地咬了一口。
“該死的畜生!”鬆島紀想伸手去抓,就聽黃大寶說道:“你再不去抓剛那老爺爺,給他消除記憶,等他報了警,你就完蛋了!”
說完,黃大寶不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一把抓住弟弟的手,擺出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將兩者的靈力合二為一,遁地逃跑了。
“操操操!”鬆島紀氣急敗壞,但事已至此,她猶豫片刻,還是咬著牙朝著老頭逃跑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