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震怒
狗狗事務所內,白瑤指揮著彪哥完成最後的訓練動作展示後,款款行禮。
視線掃過台下,卻發現原本坐在那裡的鬆島紀不知何時冇了蹤影,隻留下唐鐘獨自一人悠閒品茶。
四目相對時,對方甚至還舉了舉手中的茶杯,友善地笑著。
白瑤心中升起一絲異樣,下台走過去禮貌詢問:“唐先生,鬆島小姐人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唐鐘放下茶杯,微笑道:“她說有點事要處理,先離開了。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白瑤直覺事情有些蹊蹺,但表麵上還是保持鎮定:“冇什麼,我還以為她會對我的表演感興趣呢。”
“她是很感興趣,不過有些事情比表演更加重要。”唐鐘意味深長地說。
白瑤點點頭,冇有繼續追問,她轉身走向後台,準備去檢視一下監控情況。
半路上,遇見沈夢拿著一個小包從樓上下來,嘴裡似乎還在唸叨著什麼。
“小夢,你在找什麼?”
沈夢見到白瑤,便將剛纔那位女客人的事情說了一遍,還奇怪道:“也冇見她下來啊,怎麼會找不到人呢?”
白瑤聽後,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她先是看了眼劉芝,發現她安然無恙地坐在座位上,正和牧舒亦說說笑笑,心裡稍安。
可下一刻,她像是感知到什麼,臉色驟變,當即顧不上解釋,急忙就往店外跑去。
“老闆,你去哪兒啊?”沈夢在後方喊了一聲,隻得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作為迴應。
白瑤以最快速度趕回貓咖店裡,一樓的貓咪們都和往常一樣,不是在曬太陽,就是在睡覺,慵懶而安詳,似乎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然而她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氣息在空氣中散發著,那是同類的味道!
當循著氣味抵達二樓小房間門口時,她眼中的陰鷙幾乎要化為實質。
正準備開門時,樓梯口就傳來了動靜,白瑤回頭看去,就見沈夢和薑季潭一前一後地跑來,臉上寫滿了焦急。
“老闆,你怎麼了?”沈夢氣喘籲籲地問道,眉宇間滿是關切。
薑季潭也麵露擔憂,低聲詢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白瑤努力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儘量平靜地說道:“冇事,我就是過來換件衣服,前幾天在網上買的新衣服到了,想著等會兒剪綵的時候穿。”
聽到這話,沈夢才鬆了一口氣,輕拍著胸口說:“什麼嘛,老闆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出啥大事了呢,剛叫你都不帶停的。”
薑季潭聞言並冇有輕易放下心來,他深深地看了白瑤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白瑤避開他的注視,催促道:”好了,你們快回去吧,我換好衣服就過來找你們。“
她能感覺到屋內已無人,但那隱隱約約的能量波動,絕對不能被這兩人察覺。
“等會兒嘛,反正都到這了,先讓我喝杯水吧,忙活一早上了,口乾死了!”
沈夢說著就想上前開門,卻被白瑤一把拉住,她疑惑道:“怎麼了?不能進去嗎?”
“額...不是...”白瑤腦海中飛快思索著對策。
“那是什麼呀,老闆你變小氣了哦,喝你點水而已。”她故作不悅地嘟囔,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狐疑地眯起眼睛,“難道你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方便我看到呀!”
白瑤被問得一時語塞,不知如何作答,心想要不乾脆施法把這兩人給迷暈算了,就在她準備動作的前一刻。
薑季潭站出來解了圍:“估計你們老闆給你準備了開業禮物,現在不方便你看到也說不定。”
“啊?是這樣嗎?”
“是..是的,給你買了禮物,現在還冇弄好,晚點再拿給你。”
沈夢信以為真,臉上露出笑容:“哎呀,乾嘛這麼客氣,都認識那麼久了。”
“上次我過生你都送了我禮物,這次開業,給你回個禮不是很正常?”白瑤神色自然地牽著她的手,遠離了房間門。
見她還要說些什麼,連忙打斷道:
“好了,彆耽擱時間了,知樂一個人在那邊也不知道具體流程,你快些回去吧!”
“行吧行吧,我這就走,搞得那麼神秘!”沈夢擺擺手,雀躍地離開了。
見沈夢走遠後,白瑤又看向薑季潭,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對方沉聲道:“我也先過去等你。”
走到樓梯口時,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和我說。”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白瑤卻聽出了一絲絃外之音,她冇說話,隻是眉頭皺得更加緊了幾分。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後,她才轉身回到房門前,纖細的手指撫上冰冷的把手,輕輕向下壓,伴隨‘吱呀’一聲輕響,房門緩緩打開。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在地板上留下斑駁的光影,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平靜祥和。
白瑤邁步走進房間,目光掃過熟悉的擺設,傢俱的位置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冇有絲毫變化。
她眼中瞳孔閃過一縷湛藍,隨即慢慢抬起右手,指尖輕顫,點點星芒在指縫間閃爍,如夢似幻。
下一秒,這些光點像是受到某種力量牽引一般,瘋狂地湧向房間各個角落。
”砰!“的一聲脆響,房間如同被打碎的鏡子般扭曲變形,恢複到了真實的模樣。
原本溫馨的房間此刻一片狼藉,傢俱傾倒,茶幾碎裂,牆壁上甚至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
白瑤環顧四周,當發現角落那一抹刺眼的血跡時,瞳孔驟然收縮,冰冷的殺意瞬間從她身上爆發出來,彷彿要把周圍的一切都凍結。
她緩緩走近,用指尖輕輕沾了一點血跡,放在鼻尖聞了聞。
血腥味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藥香,那是化形丹特有的味道,看來的確是黃大寶兄弟倆的血。
白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先是劉芝的不對勁,接著鬆島紀消失,最後黃大寶兄弟倆遭遇不測,要說這裡麵冇點關係,她死都不信。
“唐鐘...是吧?”她喃喃自語道,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隻是周圍的空氣都窒息壓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