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一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駛入了北京市中心某座隱秘且安保分外森嚴的現代化大樓地下車庫。
當顧星寒跟在江宴身後,乘坐專屬電梯直達大樓頂層的核心訓練區時,他雖然在日出那天已經見過產權書,但此刻親身站在這裡,依然被眼前的奢華與專業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北京繁華的CBD天際線。
而在這個占地將近兩千平米的平層內,不僅鋪設著與NBA頂級場館完全一致的減震木地板,還配備了抗阻力水下跑步機、反重力太空艙、以及各種叫不出名字的精密運動醫學檢測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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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穿著白大褂、金髮碧眼的德國運動醫學專家看到江宴和顧星寒走進來,立刻恭敬地迎了上去。
「Boss,顧先生,所有的設備已經調試到最佳參數。隨時可以開始訓練。」為首的德國專家用流利的英文匯報導。
顧星寒聽著那句「顧先生」,再看看這滿屋子價值連城的設備,忍不住壓低聲音對江宴說:「江大總裁,你這排場也太大了吧?我就是來做個特訓,你搞得像是要研究外星人一樣。」
江宴揮了揮手讓專家們退下,轉過身,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鈕釦,一邊看著顧星寒,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嚴厲。
「在球場上,排場救不了你的命,隻有肌肉記憶可以。」江宴脫下西裝,隻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襯衫,將袖口挽起,徹底化身為冷酷無情的魔鬼教官。
「去換衣服。換上那套特製的負重訓練服。今天的第一項,水下抗阻力衝刺。一百組,做不完不準吃晚飯。」
顧星寒倒吸了一口涼氣。一百組水下衝刺?!這是要把他的腿練廢嗎!
但他骨子裡的倔強讓他咬了咬牙,一言不發地走進更衣室換好了那套沉甸甸的負重服,毫不猶豫地跨進了巨大的水下跑步機水箱中。
冰冷的水流瞬間漫過大腿,跑步機履帶開始高速運轉。
水流的巨大阻力加上身上的負重,讓顧星寒邁出的每一步都分外艱難。
「加快速度!埃裡克的啟動速度比你快0.2秒,你要在阻力下超越他的頻率!」江宴站在水箱玻璃外,手裡拿著秒錶,聲音冷酷得冇有一絲感情。
顧星寒咬緊牙關,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計時器,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和水箱裡濺起的水花混在一起。
他的大腿肌肉因為極度的痠痛而開始微微顫抖,但他卻冇有喊一聲苦。
因為,雖然玻璃窗外的江大教官麵冷如鐵,但他腦子裡的專屬頻道,卻在瘋狂播放著截然不同的彈幕——
【他的呼吸變重了。】
【這套緊身的負重服被水打濕後,完全貼合在他身上,腹肌的輪廓分外明顯。】
【真想現在就把水箱的電源關了,把他抱出來擦乾。】
【他咬著嘴唇忍痛的樣子,太招人了。】
【江宴,你必須狠下心。這三週的折磨,是為了他在大洋彼岸那些肌肉怪物麵前不受一點傷害。隻有把他的核心力量練到極致,他才能在空中完美地保護自己。】
聽著江宴心底那份深沉的擔憂和無比矛盾的心疼,顧星寒的眼眶微微發熱。
他知道,江宴比誰都捨不得他吃苦,這個男人現在逼著他流汗,是為了不讓他以後在賽場上流血。
「再來一組!老子還不信了!」顧星寒大吼一聲,竟然在水下再次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生生地把衝刺速度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高強度的特訓一直持續到了深夜十一點。
當顧星寒像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一樣,四仰八叉地癱軟在頂樓那間異常奢華的專屬理療室的按摩床上時,他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了。
理療室內的燈光被調得昏暗柔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氣。
「哢噠。」房門被鎖上。
江宴換上了一身寬鬆的深色睡衣,手裡拿著一瓶溫熱的頂級肌肉放鬆精油,走到了按摩床邊。
他看著顧星寒那滿是紅痕和汗水的後背,眼底的心疼終於再也掩飾不住,化作了化不開的濃情。
「翻個身,趴好。」江宴的聲音低沉輕柔,與白天的冷酷教官判若兩人。
顧星寒艱難地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柔軟的毛巾卷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江宴……你是不是想謀殺親夫……我大腿內側現在還在抽筋……」
江宴將溫熱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熱後,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緩緩覆上了顧星寒僵硬的背部肌肉。
他的手法異常專業,力道精準地按壓在幾個穴位上,瞬間讓顧星寒發出一聲舒服卻又痛苦的悶哼。
「忍著點,現在不揉開,明天你會起不了床。」江宴的手指順著顧星寒的脊椎一路向下,滑過那道優美的腰窩,最終停在了大腿內側那塊因為過度勞累而緊繃的肌肉上。
隨著江宴手掌的揉捏,一種混合著痠痛與酥麻的奇異感覺瞬間傳遍了顧星寒的全身。
【他哼哼的聲音真好聽。】
【這裡的肌肉怎麼這麼硬,看來明天要調整一下水下阻力的參數了。】
【這玫瑰精油的味道真適合他。】
【星寒,如果我現在的力道再重一點,或者手指再往上走一寸……】
【你會不會直接在理療床上哭出來求我?】
江宴的心聲伴隨著他手上越來越曖昧的動作,在昏暗的理療室裡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情網,將顧星寒牢牢地縛住。
「江宴……手……手別往那兒按!」顧星寒渾身猶如觸電般顫抖了一下,猛地轉過頭,一雙眼尾泛紅的眼睛狠狠地瞪著江大總裁。
「不往哪兒按?」江宴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手上的動作卻冇有任何停頓,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顧隊長,諱疾忌醫可不是個好習慣。我這是在幫你進行最深度的放鬆。」
「你放屁!哪有理療師像你這麼流氓的!」顧星寒羞憤交加,想要掙紮,卻被江宴分外輕鬆地單手按住了腰眼,徹底動彈不得。
「既然顧隊長覺得我流氓,那我就隻能坐實這個罪名了。」江宴低聲輕笑,俯下身,在顧星寒的後頸上落下了一個滾燙的吻。
深夜的星寒中心,雖然冇有了機器的轟鳴,但這間理療室內,卻上演了一場比白天特訓還要耗費體力的「深度交流」。
……
三週的魔鬼特訓在痛並快樂中轉瞬即逝。
四月五日,上海東方體育中心。
萬眾矚目的國際青年籃球邀請賽正式拉開帷幕。
這座能容納一萬八千人的超級場館座無虛席,全世界的體育媒體長槍短炮早已架設完畢。
賽前的新聞釋出會現場,氣氛劍拔弩張。
美國青年軍的隊長,也是本次比賽最受關注的「怪物」後衛埃裡克,正坐在聚光燈下,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用分外傲慢的語氣對著麥克風侃侃而談。
「我聽說中國隊的首發控衛受傷了?那真是太遺憾了。」埃裡克聳了聳肩,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容,「不過說實話,對我來說都一樣。那些亞洲後衛在我的速度麵前,就像是紙糊的交通錐。今晚的比賽,我會像撕碎紙片一樣撕開他們的防線。希望頂替上來的那個無名小卒,不要在第一節就被我打得哭著找媽媽。」
台下的中國記者們氣得臉色鐵青,但麵對對方絕對的實力碾壓,卻有些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釋出會大廳的側門被推開。
顧星寒穿著一襲鮮紅色的中國隊連帽熱身服,雙手插在兜裡,邁著分外囂張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那張俊美桀驁的臉上冇有一絲膽怯,隻有屬於南城校霸的凜冽殺氣。
在全場媒體錯愕的目光中,顧星寒徑直走到中國隊的發言席前,一把拉過麥克風。
他甚至冇有看翻譯,而是直接用極其流利、甚至帶著幾分野性口音的英語,冷冷地盯著不遠處的埃裡克。
「交通錐?紙糊的?」顧星寒嗤笑了一聲,銳利的目光猶如實質的刀鋒,「我希望你今晚給你的腳踝買好最高額的保險。因為在接下來的四十分鐘裡,我會讓你這個跳蚤,在這個球場上摔得連你媽都不認識。」
全場譁然!閃光燈瘋狂閃爍!
坐在台下VIP貴賓席上的江宴,看著台上那個光芒四射、霸氣側漏的愛人,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了一抹分外自豪的微笑。
獵殺時刻,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