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柳書院的主臥裡,昏暗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
顧星寒為自己在邁巴赫後座上誇下的海口,付出了異常慘痛的代價。
顧星寒才意識到,相同的手段還要再試一次嘛!
「江宴……。」顧星寒被壓在柔軟的床墊上。
江宴單膝跪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深邃的眼底燃燒著兩團幽暗的火苗。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顧星寒額前汗濕的碎髮。
「不是顧同學自己說,任我處置的嗎?」江宴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
不僅如此,顧星寒的腦海裡,那如同3D環繞立體聲般的心聲,已經徹底開啟了「高清無碼解說」模式——
【他現在哪裡也去不了,隻能看著我,隻能感受我。】
【星寒,我要吻你的喉結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稍微捏一下他的腰,他一定會發出分外好聽的聲音。】
「你特麼……閉嘴!不準在心裡提前預告!」顧星寒渾身一顫,果然,江宴的動作和心聲完全同步,溫熱的唇印在喉結上,腰間同時傳來一陣酥麻的力道,逼得他難以自控地悶哼了一聲。
這種「心口合一」的高階玩法,簡直是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暴擊。
顧星寒在這場名為懲罰實為極致寵溺的審問遊戲中,徹底潰不成軍。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顧星寒揉著快要斷掉的腰,艱難地從被窩裡探出頭。
江宴已經起床了,正穿著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處理著平板上的郵件。
顧星寒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日期,突然精神一振。
「江大總裁。」顧星寒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有些沙啞,「下週就是國慶七天長假了,你有什麼安排嗎?」
江宴從平板上抬起頭,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溫柔,他放下工作走到床邊,自然地將顧星寒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我都聽你的。你是在家休息,還是想去哪裡玩?」
顧星寒靠在他胸口,笑著說:「昨晚我媽給我發微信了。她說自從過年那陣子給了你壓歲錢、默認了咱倆的事之後,她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今年國慶,她跟南城的幾個阿姨報了個夕陽紅豪華旅行團,去三亞看海去了。她讓咱倆別回南城煩她,給咱倆放個假。」
聽到顧媽媽不僅出去旅遊了,還特意囑咐他們不要回去「煩」她,江宴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了下來。
【丈母孃真是分外開明。】
【既然不用回南城,那這七天,就是屬於我們的完美假期。】
【是包下一座歐洲的私人古堡,還是去北歐看極光?】
【或者去愛琴海,買一艘遊艇,在海上漂個七天七夜……】
聽著江宴這動不動就要「包古堡」、「買遊艇」的敗家心聲,顧星寒趕緊一把捏住他的臉頰:「停!江宴,你給我把那些萬惡的資本主義念頭收一收!好不容易有個長假,我纔不想去什麼古堡裡發黴!」
「那你想去哪?」江宴順勢握住他的手,在手背上親了一下。
顧星寒的眼睛亮晶晶的,透著一股嚮往:「咱們去自駕遊吧!一路向北,去大興安嶺的原始森林,或者去西北的胡楊林!現在正好是金秋十月,那邊的風景肯定異常壯觀。就咱倆,開著車,走到哪算哪!」
冇有保鏢,冇有助理,冇有那些繁文縟節。隻有他們兩個人,在廣袤的天地間自由馳騁。
江宴看著顧星寒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擊中了。
【隻要和他在一起,去哪裡都好。】
【在荒無人煙的公路上,在漫天紅葉的森林裡……】
【越野車的空間很大,如果把後排座椅放倒……】
「江宴!!你能不能正經一分鐘!!」顧星寒抓起一個枕頭,狠狠地捂在了江大總裁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
這個滿腦子廢料的男人,簡直冇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