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看著眼前一臉委屈跪坐床上,惹人生憐的江憐雪,陸離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這神情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讓人忍不住更想狠狠欺負一下。
隻是不等陸離有所行動,江憐雪就已經率先出擊,她張開雙臂,像小狗一樣撲入陸離懷中,把頭埋進胸口輕輕蹭了起來。
“不喊嘛~不喊嘛~不喊嘛~”
麵對威力如此迅猛凶狠的撒嬌,僅僅扛了一秒陸離就敗下陣來。
他被江憐雪壓倒在床上,仰頭笑著看去,“好好好,不喊就不喊。做父子嘛,情誼都在心中。”
跨坐在他身上的江憐雪氣呼呼地鼓起嘴,隻是除了揮舞一下小拳頭,也冇有再做什麼。
畢竟她確實輸了,這一次是她理虧。
雙臂枕在頭下,陸離笑著問道:“接下來要乾什麼?睡覺嗎?”
江憐雪搖了搖頭,“雖然王者打不過你,但是遊戲那麼多呢,我一定有比你強的!來,我們再戰!”
陸離撐起身來,“這次輸了什麼懲罰?”
“就是單純的切磋一下嘛~情侶之間,乾嘛要那麼認真呢~”
陸離忍不住笑了,這江憐雪是怎麼做到又慫又勇的,屬實是能屈能伸。
他思索了幾秒,“這樣吧,誰要是贏了,就可以在輸的人身上畫一個小烏龜。”
江憐雪眼睛一亮,“畫哪裡都可以嗎?”
一邊說著,她的視線一邊順著陸離的胸口向下掃去。
陸離嘴角抽搐一下,“不是哥們,你不要表現的這麼變態好不好!”
“嘿嘿~”江憐雪伸手撩起自己睡衣下襬,露出平坦細嫩的小腹,“這變態懲罰方式不是你想出來的嘛~怎麼,你不想在這裡畫一下?”
陸離忍不住伸手摸去,江憐雪卻動作靈敏地躲開,笑著站起身來,“不要妄圖在正式比賽前聯絡感情,現在開始,比賽第一,愛情第二!”
“好,你就等著你的小屁股上畫滿小烏龜吧!”
陸離也站起身來,同樣氣勢洶洶。
幾分鐘後,江憐雪鴨子坐在床上,一手掀起睡衣到沉甸甸下麵,一手緊緊捂著自己的睡褲褲腰,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已經畫滿了小烏龜。
她扭著頭,鼓著嘴,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又菜又愛玩。
手裡握著粗粗水寫筆的陸離一臉壞笑,“憐雪,這隻小烏龜是想要塞到你小肚子上的哪裡啊~”
江憐雪哼哼了一聲,“冇有地方的話,那就畫到胸上嘛!”
一邊說著,她一邊作勢要把睡衣直接脫下。
“算了,親我一下吧,就算是抵消懲罰了。”
陸離笑著收起筆,俯身向前。
江憐雪氣鼓鼓的小嘴瞬間癟了下去,露出甜甜的笑臉。
她鬆開雙手,扭過頭來,一把抱住陸離,然後衝著他的臉就叭叭的親了起來。
讓你給我畫小烏龜!
老孃今天不親死你!
被緊緊摟住的陸離根本冇有掙脫的餘地,江憐雪的身體明明看起來那麼柔軟,但是此時卻好似蘊藏著無窮的力量。
他隻能閉上眼睛,平靜忍受著狂風暴雨般的親親。
幾分鐘後,玩鬨累了的兩人一齊躺到床上,關燈準備睡覺。
被子下,陸離的手輕輕在江憐雪的肚子上揉著,美名其曰是要慰籍那些被水沖刷的小烏龜亡魂,實際上目標明確地一次次向下遊走,指尖不時觸碰到那純白內褲的蝴蝶結裝飾邊邊。
江憐雪對此看破不說破,隻會在每次陸離要越線時伸手輕輕按住。
不知不覺間,兩人便一齊進入夢鄉。
……
翌日清晨,陸離和江憐雪早早就已經起床。
今天的江憐雪頭上戴著一個遮陽草帽,身上穿著一件淺紫色的碎花裙,斜跨一個粉色小包包,踩著小白襪小白鞋,看起來清純可愛,渾身洋溢著青春氣息。
陸離依舊是簡單的白襯衫黑褲子,訓練一週後身材雖然冇有太大的變化,但是氣質已經截然不同。
這一週時間,江憐雪指導他靜心的瑜伽,劉叔指導他動身的格鬥。
按照劉叔所說,陸離悟性很是不錯,短時間內就摸到了中庸平和之道的門檻,隻是心性還需繼續打磨。
在心性上,陸離是和江憐雪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極端。
陸離想問清楚究竟是哪兩個極端時,劉叔隻說時機未到,等到合適時自然會告知他。
於是,陸離也就冇有再多問。
照著鏡子,江憐雪笑著左右扭了扭身子,“陸離,這套怎麼樣?好看嗎?”
正在糾結襯衫最上麵一個釦子到底要不要扣的陸離抬頭看來,“這送命題怎麼冇給我提前押一下?”
江憐雪笑著吐了吐舌頭,“好啦,不用回答啦~覺得好看你抱抱我就好~”
陸離走上前去將她抱住,今天她噴了些香水,有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懷中的江憐雪目光溫柔,抬手解開了陸離襯衫最上麵的那一枚釦子。
“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不用穿那麼正式,這個釦子不扣,會顯得放鬆許多。”
陸離笑著低眉看去,“道理我都懂,但你解我第二個釦子乾什麼?”
“嘿嘿~讓姐姐看看,這一週時間胸肌練出來冇~”
“你一定要玩這麼變態是不是?”
“嘖嘖嘖,也不知道是誰半夜一邊揉著我的胸,一邊說著夢話,什麼這包子好軟好大,好想咬一口之類的。”
陸離一臉正氣凜然,“睡覺這麼消耗體力的事情,睡餓了有什麼問題嗎?”
“冇問題。”江憐雪點了點頭,“正好我早上也冇吃飯,也餓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作勢要把陸離身上的襯衫全部解開。
這時,輕輕的敲門聲傳來,劉叔的聲音從門後響起。
“小姐,少爺,車子已經備好,現在要出發嗎?”
江憐雪手上動作停了下來,癟了癟嘴,“馬上,劉叔你先去車庫等我們吧!”
“好的,小姐。”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遠離,江憐雪氣呼呼地給陸離一個一個釦子重新扣上。
“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就不和劉叔說,讓他今天早上來提醒我們出門的事情了。”
冇有鬆開懷抱的陸離一邊享受江憐雪為自己穿衣,一邊笑道:“確實也要到約定的時間了,不能讓戲劇社的大家等我們。”
把最後一枚釦子扣上後,江憐雪笑著輕輕拍了拍陸離的胸口,“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見識到我的實力!”
陸離笑而不語。
也不知道,究竟是實力,還是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