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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鎮魔司之狼 > 第99章 玉府失竊牽權柄,仙途驟險陷迷局

傳音符中焦急的聲音未落,沈夜猛地起身,指尖一掐訣便將傳音符收起,周身靈力微蕩,語氣急促:“我即刻回去!”

他曾聽聞京都修仙界近來不太平,邪修與宵小之輩橫行,起初還暗自慶幸——亂世方顯英雄本色,這般亂象正是鎮魔司修士立功晉升的好時機。

可如今,賊寇竟偷到了自己頭上,那點慶幸瞬間化為惱怒,心中暗自腹誹:這京都的治安,當真是差到了極點!

雙標,本就是修士骨子裡難以避免的習性。

“出什麼事了?”蘇凝霜連忙放下手中的琉璃筷,起身時淡粉色流雲裙微微晃動,胸前飽滿的曲線隨著動作起伏,清純的眉眼間滿是擔憂。

她雖惱沈夜在外沾染風塵,可瞧見他這般慌亂,心底的關切還是壓過了醋意。

周虎與張清也紛紛側目,眼中帶著詢問。

沈夜回頭,語速極快:“大嫂溫晴傳訊,家中進了賊,我需立刻回去檢視。”

“我與你同去。”蘇凝霜毫不猶豫,伸手理了理鬢邊碎髮,瑩白的臉頰上滿是堅定,那副嬌俏童顏配上此刻認真的模樣,竟有種彆樣的反差萌。

周虎與張清也連忙起身,拱手道:“次長,我二人也一同前往,也好幫著探查痕跡。”

“好!正好我未召來仙舟,便乘你們的‘青鸞舟’同行。”沈夜點頭應下,幾人快步走出醉仙樓,蘇凝霜指尖輕點,一艘通體泛著青光、雕刻著鸞鳥紋的仙舟便從停舟台緩緩駛來,舟身輕盈,速度極快。

約莫兩刻鐘後,青鸞舟穩穩落在沈府門前的靈植圃旁。

溫晴早已站在硃紅大門外等候,她身著一襲素色錦裙,裙襬繡著細碎的蘭花紋,烏黑的長髮鬆鬆挽起,露出雪白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

錦裙雖素雅,卻難掩她豐腴性感的身姿,腰間一根玉帶將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胸前飽滿幾乎要將錦裙撐得裂開,走動時腰肢輕擺,自帶一股成熟婦人的慵懶風情。

瞧見沈夜從仙舟上躍下,溫晴快步迎上前,聲音帶著未平的急促:“阿夜,家中被翻得亂七八糟,我怕破壞靈氣殘留的痕跡,便一直守在門外,未敢入內。”

想來是常年與沈夜同住,耳濡目染之下,她也懂了些修仙界查案的門道——知曉需保留現場的靈氣軌跡與修士留下的細微痕跡,以便追蹤。

“先進去看看。”沈夜招呼一聲,率先邁步踏入府中。

前廳內,靈燈依舊明亮,擺放整齊的玉案與座椅並無亂象,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蘭花香,那是溫晴常用的熏香。

“失竊的是二樓與三樓的臥房,我從靈植園打理完回來,準備回房換衣時,才發現臥房的門被人動了手腳。”溫晴跟在身後,語氣帶著幾分自責,“都怪我,為了通風,臥房的窗欞未設禁製,纔給了賊人可乘之機。”

周虎目光掃過前廳的地麵,指尖凝聚一縷微弱靈力,輕觸地麵的青石磚,沉聲道:“前廳未有陌生的靈氣殘留,也無鞋靴碾壓的痕跡,要麼是賊人脫了鞋,要麼是用了斂息靴套,亦或是未從前廳通行。”

張清則快步走向後廚,片刻後折返,手中捏著一片沾了泥土的草葉:“後廚窗欞外的靈草圃裡,有修士靴印的痕跡,靈氣微弱但清晰,賊人應是從這裡翻進來的。”

“此事與大嫂無關,誰能料到,竟有人敢在沈府動手。”沈夜溫聲安撫,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冽——沈府雖非頂級世家,卻也是鎮魔司修士的居所,尋常宵小絕不敢輕易招惹,這賊人,定是有備而來。

幾人順著樓梯上了二樓,臥房內的景象觸目驚心:玉製的儲物匣被打翻在地,裡麵的靈玉與丹藥散了一地;書架上的功法玉簡東倒西歪,連溫晴存放首飾的錦盒也被撬開,卻未丟失一物。

“靈玉、丹藥、首飾……皆未丟失。”溫晴清點過後,眉頭緊蹙,語氣疑惑,“這賊人,並非為財物而來?”

蘇凝霜、周虎與張清聞言,臉色瞬間凝重——不為財物,那便意味著賊人目標明確,定是衝著某件特定的東西來的。

果然,片刻後,沈夜黑著臉從自己的臥房走出,周身靈力隱隱躁動,語氣冰冷:“我的東西丟了——從鐘明圭府中取回的那枚刻有畫像的玉簡,不見了。”

他第一時間便懷疑田雄——畢竟田雄昨日才明確表示知曉玉簡在他手中,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昨日他已答應交出玉簡,田雄即便先前安排了人手,也該臨時取消計劃,冇必要多此一舉。

可轉念又推翻了這個想法——或許田雄是怕他臨時變卦,才故意設計拖住他,趁機派人來偷,以絕後患。

“丟了什麼要緊物事?”溫晴連忙問道,眼中滿是擔憂。

“無妨,大嫂你先招待周虎與張清,我需傳訊給森勇。”沈夜說完,轉身走向二樓的觀景台,指尖凝聚靈力,準備捏碎森勇的傳音符。

可靈力運轉片刻,他又折返回來,看向蘇凝霜:“你可知森勇的傳訊印記?我昨日未曾記下。”

“森勇?”蘇凝霜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傳音符,注入靈力後遞給沈夜,“這是他的傳訊符,你直接啟用便可。”

沈夜接過傳訊符,再度走向觀景台,指尖輕彈,傳訊符化作一道青光,懸浮在半空,片刻後便傳來森勇戲謔的聲音:

“沈夜兄?你昨日倒是瀟灑,紅玉仙子今日見了我,還特意問起你,說你……”

“森勇,讓田雄聽傳訊。”沈夜打斷他的調侃,語氣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玉簡出事了。”

“什麼?你稍等!”森勇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片刻後,田雄低沉的聲音傳來:“沈夜,出了何事?”

“田堂主,我倒要問問你!”沈夜強壓著怒氣,聲音裡滿是不悅,“我既已答應交出玉簡,為何還要派人來我府中偷竊?若不是大嫂警醒,怕是早已被嚇壞!”

他必須先將責任推給田雄——若不如此,田雄定會懷疑是他不願交出玉簡,故意編造失竊的謊言。

這種事無從自證,一旦田雄起了疑心,兩人之間的信任便會徹底破裂,屆時他隻會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倒不如先發製人,讓田雄自證清白,將自己摘乾淨。

“你說什麼?”田雄的聲音驟然拔高,緊接著傳來一陣衣物摩擦聲,想來是走到了安靜之處,雜音漸消,“沈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玉簡被偷了?”

“田堂主還要裝嗎?”沈夜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你讓森勇拖住我,又親口試探玉簡是否在我手中,確認後便讓提前安排好的人動手,真當我是任人擺佈的傻子?”

“豈有此理!”田雄暴跳如雷,聲音裡滿是震怒,“我實話告訴你,我的確安排了人手,但若你不願交出玉簡,便強行取回!可你已答應交予我,我為何還要多此一舉?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

“當真不是你所為?”沈夜沉默片刻,語氣依舊帶著懷疑——田雄的話雖合情合理,可他不敢輕易相信。

“絕無此事!”田雄怒吼一聲,緊接著深吸一口氣,語氣逐漸平複,“你再仔細想想,除了我,你還與誰提過玉簡的事?”

“未曾與任何人提及。”沈夜斬釘截鐵,眼底閃過一絲凝重,“我雖不知玉簡上之人是誰,卻也知曉此事非同小可,豈敢隨意透露?”

田雄陷入沉默,片刻後纔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審視:“我最後問你一次,玉簡當真被偷了?”

沈夜心中一凜——田雄這是在懷疑他自導自演,想私藏玉簡!他立刻提高音量,語氣帶著怒意:“田堂主這是何意?莫非懷疑我故意隱瞞,不願交出玉簡?”

田雄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語氣冰冷地說道:“玉簡是在你手中丟失的,你必須找回來交給我。我信不信你不重要,玄天宮主墨淵,絕不會信你。”

“你在威脅我?”沈夜心中怒火中燒,暗自後悔——早知這玉簡如此燙手,當初在鐘明圭府中,他說什麼也不會將其帶走。

田雄輕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並非威脅,而是事實。若玉簡找不回,我難辭其咎,你隻會下場更慘。你儘力去查,我會調動檢察府的資源,全力協助你。”

沈夜瞬間明白——就像他懷疑田雄一般,田雄若拿不回玉簡,墨淵也會懷疑是田雄私藏。修仙界的權力鏈便是如此,壓力層層下壓,而他,便是最底層的那一個,一旦出事,第一個被犧牲的,定然是他。

“田堂主,玉簡之事我未對任何人說起,問題大概率出在你那邊。”沈夜語氣凝重,“你仔細想想,你身邊還有誰知曉玉簡可能在我手中?”

田雄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我一時也想不起來,此事我會暗中調查,有訊息便傳訊於你。”他本以為此事十拿九穩,昨日還向墨淵報了喜,如今卻出了岔子,當真是騎虎難下。

“玉簡上的人,便是墨淵?”沈夜問道——事到如今,他必須知曉自己招惹的是誰。

“你連墨淵都不知曉?”田雄忍不住爆了粗口,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玄天宮主墨淵,乃是修仙界真正的掌權者,曆屆鎮魔司統領、檢察府府尹,皆是他一手提拔!他不僅在正道勢力中說一不二,便是邪修界,也需看他的臉色行事!”

“碾死你我,於他而言,不過是碾死兩隻螻蟻。你現在,知曉事情的嚴重性了嗎?”

沈夜心頭一沉,後背竟滲出一絲冷汗——他萬萬冇想到,玉簡上的人,竟是這般恐怖的存在。他強壓著心悸,問道:“隻要找回玉簡,交予你,此事便與我無關了?”

“若能找回,你便是立了大功,仙途可期。”田雄開始畫餅,語氣卻帶著一絲不確定,“禍福相依,這對你而言,也是一次機遇。”

沈夜暗自翻了個白眼——他向來不喜歡虛無縹緲的餅,可事到如今,他已彆無選擇。“既如此,便請田堂主與我同舟共濟,儘快找回玉簡。”

“沈夜,此事便拜托你了,務必將玉簡追回!”田雄的語氣無比鄭重。

“我會儘力。”沈夜應下,掐斷了傳訊。

觀景台上,夜風吹拂著沈夜的衣袍,月色灑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他望著遠處京都的萬家燈火,久久無言——心中滿是懊悔,暗自發誓:日後再不可手賤,隨意沾染這些燙手的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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