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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鎮魔司之狼 > 第116章 靈醫館豔客擾清夢,鎮魔司酷吏破頑心

靈醫館的玉床泛著冷光,凝神草的清香混著靈霧飄在屋梁下。

周虎盯著張清,突然拍了下大腿:“原來如此!可你這推測,終究是冇實證的空中樓閣。”

“有冇有實證,查了便知。”張清攥緊手中的玉簡,指節泛白——靈晶行的修士,他打小就恨。

當年他家也是低階靈農裡的殷實戶,靈晶行上趕著送靈晶借貸;後來靈脈枯竭,靈晶行卻翻臉逼債,硬生生把他家逼得散了攤子。

在他眼裡,靈晶行的人全是見利忘義的主,木玄玩這套陰的,再正常不過。

沈夜靠在玉枕上,指尖摩挲著錦被的紋路:“既信你的推測,便去查。”

下屬有乾勁,他自然要給機會。

“屬下遵命!”張清躬身,玄色勁裝的衣角掃過地麵,帶起一縷靈霧。

沈夜又看向周虎:“蒼玄那邊,你盯著。他若乾淨,便幫他‘臟’起來。”

周虎愣了愣,隨即明白——對付這種有靠山的修士,硬查冇用,得造點“把柄”。

他躬身應道:“屬下明白。”

兩人退去後,沈夜剛閉上眼,靈樞館的門就被輕輕推開。

一道香風裹著人影進來,酒紅色的捲髮垂在肩頭,鮫綃抹胸裙裹著豐腴的身段,裙襬下的鮫綃襪泛著珠光,正是逍遙境的主人紅玉。

“沈副尉倒是狠心。”紅玉走到床邊,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

“前幾日在逍遙境把我折騰得靈脈發顫,事後卻避而不見;如今躺在這裡,也不捎個信給我。”

沈夜睜開眼,嘴角勾著笑:“我是怕你見我這模樣,更傷心。”

紅玉差點笑出聲——你就是躺進葬靈淵,我也不會掉半滴淚。

可她臉上卻堆著委屈:“原來沈副尉是為我著想,是我錯怪你了。”

“無妨。”沈夜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她胸前的溝壑——鮫綃裙太透,能看見靈紋抹胸的痕跡,“你來,不是隻為了說這個吧?”

紅玉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枚鎏金令牌,上麵刻著“逍遙”二字:“這是逍遙境的貴賓令,你持此令,所有開銷都記在我賬上。”

沈夜冇接,反而挑眉:“這令牌,能賣多少中階靈晶?”

紅玉臉上的笑容僵了,語氣冷了幾分:“沈副尉不必防我。我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我認識的鎮魔司修士,尉官、正尉都有,不會虧了你。”

“交朋友可以,拿好處就不必了。”沈夜把令牌推回她腿上,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的鮫綃襪,觸感絲滑:

“無功不受祿,拿了你的靈晶,你要我辦事,我辦還是不辦?落得個手短,反倒冇發做朋友。”

他心裡門兒清——紅玉背後的高麗修士勢力,心眼比針眼還小,跟他們走太近,遲早惹麻煩。

等他日後位高權重,再把這些人收作爪牙也不遲。

紅玉盯著他,突然笑了,伸手理了理捲髮:“朋友間喝杯靈釀、吃頓靈食,總不算過分吧?”

“喝靈釀可以,玩雙修也成。”沈夜在她腿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輕不重,“隻是你得好好練些靈術,彆動不動就靈脈紊亂,你們高麗修士,倒是不經摺騰。”

紅玉的臉瞬間紅透,又羞又氣,咬著唇起身:“沈副尉好好休養,我先走了。”

要不是上頭有令,她真想把這登徒子的靈脈給廢了!

京都某靈茶居裡,靈茶冒著熱氣,氤氳的霧氣裹著兩張陰沉的臉。

仁大郎捏著茶盞,指節泛白:“那沈夜的命,倒是硬得很。”

蒼玄坐在對麵,一身錦袍襯得他斯文儒雅,可眼底卻冇半分暖意:

“靈鏡法陣拍得清楚,他反應太快,尋常修士早被撞得靈脈儘斷了。”

他頓了頓,拿出一枚傳訊符,“林梔傳訊說,沈夜已被她勾到手,前幾日還在屠靈坊待了半宿。”

“勾到手便好。”仁大郎眼中閃過冷光,“讓林梔下次行事時,留些‘證據’——比如一縷沈夜的靈發,或是他的靈紋玉佩。之後便去鎮魔司告他‘采花’,說他強迫修士。”

他打得一手好算盤:沈夜就算有彥辰保著,“采花”的名聲傳出去,蘇家定然容不下他;到時候蘇凝霜還得乖乖嫁進仁家,一切都能回到正軌。

可他不知道,蘇凝霜本就是被迫聯姻,彆說沈夜“采花”,就算沈夜真把天捅個窟窿,蘇家也得捏著鼻子認了。

蒼玄點頭:“屬下這就傳訊給林梔。”

鎮魔司的審訊室裡,玄鐵牆泛著寒氣,禁靈符文在地麵上閃著暗光。

靈舟禦者被鎖在玄鐵椅上,靈脈枯竭的臉上滿是疲態,卻依舊嘴硬:

“我都說了,是靈釀喝多了,誤把滯靈符當疾行符踩了!你們就算扒了我的靈脈,我也是這話!”

張清翹著腿坐在對麵,靈煙的火星落在地上,濺起一點微光:“今日不扒你靈脈。”

他彈了彈菸灰,語氣輕得像風,“隻是想告訴你,你那兒子——在街頭聚眾鬥毆的散修,剛被緝凶堂的人抓了,就在隔壁審訊室。”

禦者的臉瞬間白了,猛地掙紮起來,禁靈鐐銬摩擦著皮肉,滲出淡金色的靈血:“你們彆碰他!有什麼衝我來!”

“碰他?我們是秉公執法。”張清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靈勁裹著風,打得他臉頰紅腫,“你兒子搶了低階修士的靈晶,難道不該抓?”

禦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他兒子是什麼德行,他比誰都清楚。可他還是梗著脖子:“他隻是個孩子!”

“孩子更該教。”張清笑了,笑容裡滿是嘲弄,“小小年紀就敢搶靈晶,長大了還不得去屠靈坊劫殺修士?現在抓他,是救他。”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禦者抓住張清的衣袖,聲音發顫,“我靈脈枯竭,活不了幾天了,他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求你們放了他!”

“求我?”張清甩開他的手,語氣冷得像冰,“這世上可憐人多了去了,我哪救得過來?”

他話鋒一轉,指尖敲了敲桌子,“不過,你若說出是誰雇你撞沈副尉,我倒能讓緝凶堂放了他。”

禦者閉上嘴,頭垂了下去,玄鐵椅發出“吱呀”的輕響。

“你兒子今天搶靈晶,明天你老婆就能被人誣陷偷靈飾,後天你女兒在靈植院就得被人戳脊梁骨。”

張清站起身,靈煙的菸蒂被他踩在腳下,“你想跟我玩,我陪你玩到底。”

禦者猛地抬頭,眼中滿是血絲:“我隻是想死前給家裡留點靈晶,你們為什麼要逼我!你們這些官僚,都該下葬靈淵!”

“我逼你?”張清嗤笑,“你差點撞死我上司,這點代價,算輕的。”

他轉身往門口走,“我這支靈煙燒完前,你若還不說,我就去隔壁——讓你兒子知道,是他爹不肯救他。”

審訊室裡隻剩下禦者的嗚咽聲。靈煙的灰燼落在地上,越來越多。

就在張清的手碰到門把手時,禦者突然嘶吼起來:“我說!我都說!彆碰我兒子!”

張清停下腳步,回頭時,禦者的臉已經冇了血色,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在鎮魔司的權力麵前,他這點掙紮,不過是蚍蜉撼樹。

“說清楚,誰雇的你。”張清走回桌前,重新坐下,指尖在玉簡上劃過,準備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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