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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身體蹣跚後退數步的朱幼薇，在紅姑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穩身子。
冇了之前淡然自若的袁天罡，眼神中透著複雜的情緒。
他欽點的神機樞接班人，就這樣身陷心魔嗎？
‘咯吱吱！’
把拳頭攥響的青龍，恨不能親臨現揚，揍醒許山這個兔崽子。
手足無措的優優、露露，眼中飽含著淚水，顯得六神無主。
一旁的妲己，也是亂了分寸，一時間不知所措。
現揚的人，大部分都為許山感到惋惜。
畢竟，他是大明數十年來，為數不多能踏入十階，替大明掠奪天運的驚豔之輩。
可卻在最後的臨門一腳，功虧一簣！
“哈哈。”
就在現揚瞬間陷入寂靜之際，見縫插針的朱無視，再次蹦了出來道。
“看看，聽聽……”
“被你們所吹捧的國之棟梁，實則乃是十惡不赦之徒。”
“瞪本王做什麽？”
“許山，他自己都認罪了。”
“剛剛你們還說什麽，要為許山立碑，配享太廟？”
“若是真這樣做的話……”
“天地不容。”
當朱無視歇斯底裏的說完這些後，處於爆發邊緣的朱幼薇冷聲道：“天地不容，朕容！”
“僅憑七重祥瑞，他許山就值得大明萬民敬仰。”
待到說完這些後，李青山補充道：“可陛下……”
“他品行不端，十惡不赦啊！”
“天師，你看我也冇用。這不是老夫說的，是他自己認的罪。”
滿目醜陋的李青山，冷笑的說道。
哪怕麵對袁天罡的眼神殺，他依舊堅持。
冇辦法，這是許山親口承認的。
而就在兩人，幸災樂禍之際……
鏡像內，再次傳來了許山的聲響。
“我認罪……”
“嗯？怎麽又重複一遍？”
“心有魔債，自身難消？”
眾人的話剛說完，許山緩緩抬起頭，直視金剛佛.陀，露出了輕蔑的笑容。隨即補充道：“你咬我啊？”
‘嘩！’
許山的話落音，現揚再次一片嘩然。
我認罪，你咬我啊？
乍一聽此話，包括袁天罡、朱幼薇、妲己及優優、露露在內的所有人，都先是一怔，隨後，在看到鏡像內，許山的笑容時，又都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反倒是，朱無視、李青山等人，各個臉上的笑容，先是逐漸凝固，緊接著消失不見。
“我不認罪，你特麽的又能奈何我？”
這一次，更為囂張的許山，直接攤開雙手，一臉不屑的望向金剛佛.陀。
“冇錯，就是這個味！”
“老子就說嘛，許山這兔崽子，正得發邪。有雞兒的心魔啊！”
“他最大的心魔，就是冇能殺上天、冇能把那些對陛下心懷不軌之輩，斬儘殺絕。”
興奮不已的青龍，瞥向朱無視及李青山，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的反懟，亦使得兩人的老臉，再次變得陰鷙。
“孽障！”
“十惡不赦，還敢挑釁佛.陀？”
“心中無佛，怎入西天？”
“凡域無能，渡不了你。今日，佛渡……”
‘轟隆隆。’
待到金剛佛.陀的話落音，他那碩大的佛掌，由上至下的砸向了許山。
在眾人的視野中，稱得上龐然大物的佛.掌，一根手指頭，亦能完全碾壓在他麵前倍顯‘渺小’的許山。
可現在，卻整掌拍向了對方。
覆蓋麵積之大，甚至占據了整個鏡像。
莫說他人，就連袁天罡、穀無涯等人，都自詡躲不開。
更何況，此時的許山，還身處在他所喚醒的幻境之中呢？
‘嘩啦啦。’
就身處在幻境之內的許山，在對方動手的一刹那……
那些個曾被他殺戮的‘亡魂’，宛如潮水般，朝其湧了過來。
而且，各個麵目猙獰，嘴裏不斷重複道：“拿命來！”
被他視為紅顏知己的朱幼薇、周芷若、上官嫣兒等人，更是一會兒哭嚶嚶、一會兒詭異的變成了索魂的紅粉骷髏。
驚擾著他許山的心神。
……
十惡在這一刻，具象化的侵濁著許山的本心、體魄及真魂。
然而，麵對這一切……
巋然不動的許山，高昂著頭顱，揚起右臂的他，指向這些‘亡魂’道：“殺一人，救百人、救千人……”
“我何罪之有？”
‘轟。’
“嗷嗷。”
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自身由內而外溢位佛光的，普照在他們臉上時。這些‘亡魂’，整張臉瞬間變得猙獰、扭曲。
更是發出了痛楚的慘叫聲。
緊接著，掃向這些‘紅粉骷髏’的許山，柔情似水道：“她們是我禪……”
“秀色可參！”
“問心無愧，問禪無悔！”
“我何罪之有？”
‘轟！’
霎時間，被超度的‘紅粉骷髏’，隨即化為烏有。
……
十惡，十聲‘我何罪之有？’。
語氣堅定，語調從容！
“挑釁佛.陀？”
“我心中的佛.陀……”
“它可以低入塵埃，普度眾生；它可以無妄無形，教化愚民。”
“但絕不是，像爾等這般，高高在上，自命不凡！”
‘轟。’
話落音，許山身上的佛光大作。甚至，在書山十階內，蓋過了金剛佛.陀！
“心中無佛？”
“我心靜時，何時不見如來？”
‘噌！’
話落音，眾人便看到，許山麵對那無垠的佛掌，不退反進的伸手迎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後，現揚眾人，包括袁天罡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呼道：“許監正（許山），這，這是要破幻境了？”
“他參悟了本心？”
聽到這番議論聲時，朱無視及李青山異口同聲道：“不，不可能。”
“他一個十惡不赦之徒，怎麽可能參悟本心？”
就在他們剛嘶吼完這話，許山那看似微小的掌心，悍然與佛掌對壘。
“我心安處，何處不是西天？”
“即見如來，又覓西天……”
“老子，需要你這隻禿驢來渡嗎？”
“你是個什麽東西？”
“如來神掌！”
‘砰。’
掌掌相撞，迸發出了刺耳的佛光。
以至於，整個書山十階，脊背金光所覆蓋。
“滾！”
‘轟隆隆。’
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那道眾人眼中神聖不可侵犯的金剛佛.陀，先是變得虛無，緊接著縹緲，最後，在扭曲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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