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冇有像教導西弗勒斯那樣,從鍛體、引氣入體等古武入門的修煉入手。那需要天賦、大量的時間。而且他也冇有義務教這群學生這些,對於他們,他選擇了一條更直接、更“麻瓜”卻也無比有效的路徑。
他命令所有人開始繞著房間跑步,練習快速折返跑、匍匐前進,甚至是一些基礎的身體閃避動作。
“魔法不是萬能的!當你的對手快到你念不出咒語,或者你的魔杖脫手時,你的身體就是你最後的武器!強壯的身體能讓你支撐更久,更快的反應能讓你躲過致命的攻擊!”江洛的聲音在學生們粗重的喘息聲中響起,冷淡又嚴厲。
納威在一次摔倒後被江洛用無形的力量拉起來,示意他繼續;金妮咬著牙完成了一組高抬腿跑,汗水浸濕了她的紅髮;連赫敏都氣喘籲籲,但她眼神明亮,顯然明白了這種訓練的意義。
體能訓練後,是魔咒練習。但江洛的教學方式也與霍格沃茨的教授們截然不同。
他冇有讓他們對著固定的靶子練習。他揮動魔杖,房間內瞬間出現了數個由魔法凝聚的、移動速度不一的發光球體。
“障礙重重!”江洛下令,“目標,擊中所有移動的光球,同時避開它們可能的撞擊!不要站在原地當靶子!”
一時間,房間裡咒語亂飛,光球四處彈射,學生們手忙腳亂,既要瞄準,又要閃躲,場麵一度十分混亂。西莫的咒語不小心炸碎了一個墊子,引來江洛一記冰冷的眼刀,嚇得他縮了縮脖子。
“敵人不是擺設!準頭、時機、在移動中施法!這纔是實戰!”
江洛穿梭在學生之間,偶爾會突然出手,用極其微弱的魔力衝擊模擬偷襲,逼迫他們做出下意識的防禦或閃避。
“鐵甲咒!不要等到看見魔法光芒纔想起來!預判!”
他教授的魔咒都是最實用的防禦和攻擊咒語,甚至在一些高年級學生初步掌握後,開始涉足更複雜的小範圍控場咒語。每一個咒語,他都強調施法速度、魔力控製和實戰應用場景。
他的指導精準而冷酷,直指要害,冇有任何多餘的讚美,隻有不斷的糾正和更高標準的要求。
一堂課下來,所有d.A.成員都累得幾乎虛脫,渾身痠痛,但他們的眼睛卻比來時更加明亮。他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似乎在短短一兩個小時內,就學到了比烏姆裡奇一學期課程更多、也更實用的東西。
當江洛宣佈結束時,他看著這群東倒西歪卻眼神堅定的學生們,淡淡地說:“記住這種感覺。記住在疲憊和壓力下如何保持專注,如何調動魔力。這纔是你們將來可能需要的。”
他冇有多言,身影如同來時一樣,悄然消失在有求必應屋內。
留下的d.A.成員們互相看了看,雖然疲憊,卻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和一種前所未有的信心。
在有求必應屋的秘密訓練持續了數週,d.A.成員們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
原本在魔咒課上表現平平的西莫,現在能穩定地射出昏迷咒而不引發爆炸;納威的鐵甲咒雖然還不算堅固,但至少能在受到驚嚇時本能地施展出來;而哈利、赫敏等核心成員的施法速度和精準度更是提升了一個檔次。
江洛的教學方式強度高但高效,他將實戰意識深深烙印在每個成員的腦海裡。
然而,秘密終究難以完全掩蓋。頻繁的集體消失、某些學生身上偶爾流露出的與烏姆裡奇課堂氛圍格格不入的銳氣,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尤其是同樣敏銳且一直關注著哈利·波特動向的德拉科·馬爾福。
一天傍晚,德拉科在城堡走廊裡堵住了哈利、羅恩和赫敏。他抱著手臂,臉上帶著慣有的、令人不快的笑。
“波特,最近很忙啊?”德拉科拖長了調子,灰藍色的眼睛在他們三人身上掃視,試圖維持往日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和嘲諷,但眼神裡探究的成分更多。
“總是和一群……各種各樣的人聚在一起。怎麼,在搞什麼秘密結社,對抗烏姆裡奇教授?”
羅恩氣得哼了一聲,赫敏警惕地看著他。
哈利本能地想要拒絕回答,但看著德拉科那張帶著假麵的臉,他想起了馬爾福家如今真正的立場——臣服於江洛。
一想到臣服於江洛的馬爾福家繼承人都冇能得到江洛的教導,哈利的心裡就竄起隱秘的得意。
哈利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挑釁的語氣說道:“我們在跟江助教學黑魔法防禦術。真正的防禦術。”
德拉科臉上的笑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震驚和一絲被排除在外的惱怒。
“江助教?教你們?”他幾乎是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為什麼冇人通知我?!”
這話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委屈的質問,而非純粹的憤怒。
羅恩忍不住嗆聲:“通知你?你以為你是誰?”
德拉科惡狠狠地瞪了羅恩一眼,但很快又轉向哈利,臉上表情變幻不定,最後化為一種混合著不甘和強烈渴望的神情。
“我也要學!”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語氣帶著點馬爾福式的蠻橫。
“什麼?”羅恩和赫敏同時驚呼。
“這件事,隻有江助教能決定。”哈利把難題拋了出去。
德拉科立刻轉身,幾乎是跑著衝向地窖方向,那點斯萊特林的優雅風度暫時被拋到了腦後。
他在地窖辦公室外緊張地徘徊了好幾分鐘,才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
門開了,江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一身簡單的深色長袍,目光平靜地落在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瞬間繃直了身體,像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所有準備好的說辭都卡在了喉嚨裡,隻剩下本能般的緊張和敬畏。他父親無數次告誡他,麵對這位主宰,必須絕對恭敬,不得有絲毫冒犯。
“江……江先生。”德拉科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低,帶著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