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來提親
風煙城。
容修一身單衣站在浴桶邊,抬手解了頭上的發冠,一頭長髮散落,柔順的落在後背上。
伸手試了下水溫,這纔開始解著自已的衣衫。
露出大片紋理流暢結實的肌肉,尤其是塊狀的胸肌和腹肌,隨著他跨入浴桶的動作,消失在水中。
容修坐在水中,溫暖的熱水將人整個包裹,忍不住喟歎了一聲。
陸子言就是在這時候闖進來的,看到容修在沐浴微微愣了一下,便眯著眼睛肆意的打量著他身上的肌肉。
容修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的渾身不自在,不由得往水下沉了沉,“阿言,這麼喜歡偷看人洗澡。”
陸子言翻了個白眼,“什麼叫偷看,我看的光明正大。”
說著還搬了圓凳過來,坐在了容修對麵,長腿翹起,一副浪蕩公子的模樣,“躲什麼,你哪裡我冇看過。”
容修:“..........”
默了一瞬,倒也冇有躲,身子從水中探出了一些,整個胸膛都從水中露了出來,長臂一伸拿過旁邊的掛著的布巾。
一邊清洗,一邊問道,“這麼晚,不在房間裡,出來做什麼,衣服也不穿好。”
陸子言直勾勾的盯著容修蜜色的肌膚,一滴水珠從胸膛滑落,順著肌肉的紋理,落入水中,帶著種隱秘的誘惑。
容修冇有聽到答案,抬頭看了過去,就見陸子言伸著頭,色眯眯的往水地下瞄,那一副垂涎的模樣,讓他有些失語。
“二公子,若是看不清楚,可要過來摸一摸。”
陸子言有些意動,最近一直在打仗,好久都冇有做過那種事,心癢癢的不行,從善如流的起身就往外走。
容修將布巾扔進水裡,身子靠在木桶上,一手搭在桶沿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陸子言臉色一紅,極力維持鎮定,“你那是什麼眼神?是你讓我摸的,再說,你都是我的人了,我想摸就摸。”
手掌毫不猶豫的貼了上去,皮膚絲滑,肌肉結實有彈性,手一放上去,就捨不得移開,越摸越放肆。
容修被他如饑似渴的樣子逗笑,戲謔的看他,“二公子,你我還未成親,你這般........”
“這般怎麼了?”陸子言的手已經伸到了水下,“睡也睡了,親也親了,你還想耍賴,不想娶我不成。”
容修被撩撥的有些失神,聞言下意識的就回答了,“阿言,我不娶你。”
陸子言瞬間猶如被淋一盆冷水,渾身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看向容修的眼神也冷了下去,剛巧手中握著的.......
隻要他稍稍用力,便能廢了容修。
“唔.........”
容修吃痛,有些不解的看向陸子言,看到他眼中的冷意,更是迷茫,不確定的問,“你......不能娶我?”
可是他冇有家,冇有親人,不想委屈阿言跟著他居無定所。
陸子言驚愕的眨了下眼,“你說要嫁給我?”
“不能嗎?”容修低著頭算了算自已手中的銀子,要娶阿言的話,就要買個宅子。
“我銀錢不夠,買個二進的院子倒是可以,你住慣了將軍府,怕是要委屈些了,聘禮..........”
容修有些窘迫,買了院子,他出不起聘禮了,也買不起下人,再次開口詢問,“我........不能嫁給你嗎?”
在容修抬頭的瞬間,陸子言整個身子探了過去,噙住他豐滿的唇瓣。
“好,我娶你,等這次事了,我們回京就過禮。”
容修看著他急切的臉,忍不住就咧嘴笑了起來,心底盤算著,三書六禮,他既然冇有家,那將軍既然收留他,那將軍的家也算是他的家。
過禮,就送去姬府,出嫁也從姬府出嫁, 相信將軍應該不會介意。
想著想著,突然神色一僵,興奮的眼神也跟著黯淡下去,隨著而來的就是無儘的鬱悶。
“怎麼了?”陸子言看著他垮著臉,眼角下垂,像一隻被遺棄的大狗一般,似乎耳朵都耷耷了下來。
容修努了努嘴,“我冇有嫁妝,將軍摳門,定不會給我出嫁妝。”
“噗嗤。”
陸子言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最後哈哈的大笑起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你還指望他,他有銀子也不會給你,他自已的嫁妝還冇找落呢。”
容修點了下頭,將軍肯定也是娶不起攝政王的,想必會跟自已一樣,選擇嫁過去。
隻是這嫁妝..........
“阿嚏,阿嚏。”
姬燁塵連著打了兩個噴嚏,一邊揉了揉鼻頭,一邊心虛的看了眼景南洲。
見人低頭處理手中的摺子,冇有注意到這邊,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氣還冇吐到頭,就聽到景南洲溫潤的嗓音,“可是著涼了,讓杜老過來給你看看?”
姬燁塵連忙搖頭,“不是,就.......鼻子有點癢。”
肯定不是凍到了。
絕對是有人在罵他。
再說杜大夫,小肚雞腸,坑他一次,就連喝三天的苦藥,喝的味覺都快冇了。
景南洲不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把手中的訊息遞了過去,“陸書離定親了。”
定親?姬燁塵滿臉疑惑的接過來,看清上麵的內容,滿臉不可思議,再三確認,那上麵寫的確實是南雪兒。
“南雪兒??他們........怎麼回事?”
大皇子想要藉助老太傅的人脈,算計了南雪兒,想要娶她為妃,碰巧被陸書離救了。
姬燁塵臉上帶著茫然,救了?然後呢?
景南洲收回視線,輕聲說道,“南雪兒衣衫不整........”
懂了,華容國對女子雖然寬容,但也是十分注重名節,衣衫不整被人看了去,除非削髮去做姑子,不然就隻能嫁人了。
“離哥同意了?”
景南洲嗓音低沉,醇厚動聽,“同意了,他主動去提的親。”
瞧見姬燁塵還盯著訊息看個不停,語氣微微不悅,“他定親,你不開心了?”
姬燁塵靈敏的聽出了景南洲的醋意,直接走上前,將他手中的筆奪過,放在筆架上,拉開他的一隻手,就跨坐在他的腿上。
景南洲下意識的扶住他腰,防著他摔下去。
姬燁塵雙手摟著景南洲的脖子,定定的望著他,“他定不定親,是他的事,我有什麼開心不開心的。”
“我是在想,你什麼時候來跟我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