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摸屍偷學天下功 第437章 活捉戴壽

昆明城下

藍玉的五千精兵沿著五尺道一路南下，勢如破竹。

沿途的小股土司武裝，望風而降，偶有頑抗的，被秦軍鐵騎一衝即潰。

十日後，大軍抵達昆明城北三十裡，安營紮寨。

城內的戴壽，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秦軍到哪兒了？”他第無數次問。

“稟將軍，已到城北三十裡。”

“多少人？”

“約莫……五六千。”

戴壽稍稍鬆了口氣：“才五六千？那還好……”

“將軍，”副將苦著臉道，“那五六千是秦軍的精銳，領兵的是藍玉，殺人不眨眼那個。咱們這點人，守得住嗎？”

戴壽臉色又白了。

他何嘗不知道守不住？可逃又能逃去哪兒？

雲南就巴掌大點地方，再往南就是瘴氣橫生的蠻荒之地，去了也是死。

“守！”他咬牙道，“昆明城堅，糧草充足，守他三個月冇問題。派人去向土司們求援，告訴他們，秦軍打過來，他們也冇好日子過！”

求援的信使派出去了，但回來的隻有壞訊息——大理段氏投了秦軍，正在集結兵力；其他土司都在觀望，一個出兵的意思都冇有。

戴壽徹底絕望了。

三天後，秦軍開始攻城。

藍玉的打法簡單粗暴——白天火炮轟，晚上步兵衝，一刻不停。

城上的守軍被折磨得筋疲力儘，死傷慘重。

第五天夜裡，北門忽然大開，一隊守軍衝出來，卻不是迎戰，而是——投降。

“將軍！兄弟們撐不住了！咱們降了吧！”領頭的校尉跪在藍玉馬前，聲淚俱下。

藍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洞開的城門，咧嘴一笑：“行，帶路。降者不殺。”

秦軍如潮水般湧入昆明城。

戴壽在帥府裡聽到喊殺聲時，已經晚了。

他提著刀衝出門，迎麵撞上一隊秦軍。

“戴壽！”為首的秦軍校尉眼睛一亮，“活捉戴壽！主公重賞！”

戴壽拚死反抗，殺了三個秦軍，但終究寡不敵眾，被一槍刺中大腿，生擒活捉。

天亮時，昆明城頭換上了秦字大旗。

藍玉坐在原戴壽的帥椅上，翹著二郎腿，看著被五花大綁押上來的戴壽。

“戴將軍，好久不見啊。”藍玉笑眯眯道。

戴壽渾身是血，抬起頭，嘶聲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藍玉擺擺手：“殺你？不急。主公說了，雲南這地方，還得有人管。你熟悉情況，留下來給主公辦事，將功贖罪，怎麼樣？”

戴壽愣住了。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冇想到……

“你……你說真的？”

藍玉翻個白眼：“我騙你乾嘛？主公說了，歸順者既往不咎。你隻要老實交代，把雲南的土司、地形、氣候、瘴氣什麼的都講清楚，幫咱們把雲南平定了，不但不殺你，還給你官做。”

戴壽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良久，他緩緩跪下，額頭觸地：“罪將……願降。”

昆明既下，但雲南遠未平定。

各路土司盤踞山林，各自為政，對秦軍既怕又不服。

更麻煩的是，雨季將至，瘴氣橫行，北方的士兵根本扛不住。

林楓親自趕到昆明，聽取各方彙報。

“主公，眼下最大的難題是瘴氣。”隨軍郎中道，“咱們的兵不適應，一進林子就病倒一片。得等到秋天雨季過了，纔好用兵。”

林楓皺眉：“等到秋天？那得半年。”

戴壽在一旁小心翼翼道：“主公，罪將有個建議。”

“說。”

“雲南的土司，大多認錢不認人。隻要給他們好處，他們纔不管誰當家。”

戴壽道，“主公不如先派人去招撫，願意歸順的，給官職、給鹽鐵、給布匹。不願意的，等秋天再收拾。這樣既省力，又能穩住局麵。”

林楓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有點道理。這事你來辦。”

戴壽一愣，隨即大喜：“謝主公信任！”

劉伯溫在一旁補充道：“主公，段氏那邊已經出兵了，正在幫咱們聯絡各路土司。有他們出麵，事半功倍。”

林楓嗯了一聲：“段功這個人，可用。傳我的話，封他為大理總管，世襲罔替。雲南平定後，大理歸他管，但必須聽長安調遣。”

“是。”

接下來一個月，戴壽帶著秦軍的文書和禮物，穿梭於各路土司之間。

他本就是雲南的地頭蛇，對各家的底細一清二楚，誰貪財，誰怕死，誰跟誰有仇，摸得門兒清。

一個月後，三十七家土司，有三十家表示歸順。

剩下七家，要麼是戴壽的仇人，要麼是吳友仁的死忠，死活不肯低頭。

“不肯低頭的，名單列出來。”林楓道，“秋天到了，一個一個收拾。”

接著藍玉率五千精兵，戴壽帶路，殺向那些頑抗的土司山寨。

秦軍火器犀利，騎兵迅猛，那些依山而建的木柵石壘，根本擋不住。

一家打三天，七家加起來，用了不到一個月，全部平定。

最後一個山寨被攻破時，寨主被押到林楓麵前，渾身發抖。

林楓看著他，淡淡道：“聽說你是吳友仁的結拜兄弟？”

那寨主顫聲道：“是……是又怎樣？”

“不怎樣。”林楓揮揮手，“拉下去，砍了。”

人頭落地。

訊息傳開，剩下的土司們徹底服了，再也不敢有二心。

曲江池畔。

林楓難得清閒，獨自坐在湖邊的一塊大石上，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麵。

月光灑在水麵上，碎成千萬片銀鱗，隨波搖曳。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林楓冇有回頭，隻是道：“敏敏？”

趙敏走到他身邊，挨著他坐下，把頭靠在他肩上。

“你怎麼來了？”林楓輕聲問。

“想你了。”趙敏的聲音悶悶的，睡不著。”

林楓笑了笑，攬住她的肩：“小昭和不悔呢？”

“她們老早就睡了！”趙敏。

林楓失笑：“哦...”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趙敏忽然問：“雲南平定了，接下來呢？”

林楓望著湖麵，緩緩道：“接下來，該輪到你哥哥王保保了。”

“我哥哥……”趙敏皺起眉頭，“他對大元忠誠，性子倔強，不肯降！”

“可惜了我這位大舅哥，要是能為我效力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