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摸屍偷學天下功 第344章 聖龍王族

“我本來就很強！”林楓收刀，淡淡道，“更何況，我剛得了龍脈之力，雖隻一絲，但已非你能敵。”

薩維臉色慘白，忽然大笑：“好好好！林教主果然是天命所歸！薩維服了！”

他竟單膝跪地：“願奉教主為主，助教主奪取天下！隻求他日教主功成，賜我《乾坤大挪移》，讓我回波斯了卻心願！”

這變故來得突然，眾人皆怔。

趙敏急道：“林楓，不可輕信！此人反覆無常！”

張中也道：“教主，此人已經背叛我們，今日又叛忽都，他日便能再叛你！”

林楓卻伸手扶起薩維：“我信你。”

眾人愕然。

林楓直視薩維雙眼：“我信的不是你的忠誠，而是你的野心。你想要《乾坤大挪移》，想要重掌波斯明教，這野心，我能給你。但前提是——”

他語氣轉厲：“你需助我拿下漢中，擊潰忽都。若再有二心，我必親赴波斯，滅你滿門！”

薩維渾身一顫，低頭道：“屬下……遵命。”

“現在，拿出解藥，救治徐將軍。然後——”林楓望向城外烽火，“隨我破敵。”

城頭，戰事正酣。

元軍如潮水般湧來，雲梯搭上城牆，箭矢如蝗。

守軍雖拚死抵抗，但主帥中毒，內奸作亂，士氣已墮。

忽都親臨陣前，見城頭混亂，大喜：“兒郎們！西鄉已破！殺進去，金銀女子，任取任奪！”

元軍狂吼，攻勢更猛。

便在這時，城頭突然響起震天戰鼓！

鼓聲中，一道金芒沖天而起，如烈日升空！

光芒所至，元軍目眩神迷，攻勢為之一滯。

金芒中，林楓踏空而至，屠龍刀一揮，刀罡縱橫三十丈，三架雲梯應聲而斷，攀城元軍慘叫著墜下！

“林楓！”忽都駭然，“他怎會在此？！”

更讓他心驚的是，林楓身後，薩維白袍獵獵，彎刀雖斷，但雙掌赤紅如火，所過之處元軍如遭火焚，慘叫連連！

波斯“聖火掌”！

“薩維叛了！”忽都暴怒，“放箭！射死他們！”

箭雨傾盆。

林楓長嘯，九陽神功全力運轉，周身金焰熊熊，箭矢近身即焚。

他如虎入羊群，刀光過處，血肉橫飛。

薩維更是狠辣，專挑元軍將領下手，連殺三名千戶，元軍指揮係統大亂。

與此同時，城門突然洞開！

張中率明教精英殺出。

“保護大帥！”親兵驚呼。

忽都見勢不妙，拔馬欲走。

便在這時，後方突然塵煙大起！

一隊騎兵如利箭殺來，當先一將正是高寵！

“忽都休走！”

前後夾擊，元軍大亂！

忽都心膽俱裂，率親兵拚死突圍。

但林楓豈容他走？

屠龍刀脫手飛出，如金色流星，直取忽都後心！

忽都急閃，刀鋒擦肩而過，帶走一片血肉。

他慘叫落馬，親兵拚死搶回，倉皇北逃。

主帥敗走，元軍徹底崩潰，降者無數。

天色微明時，西鄉城外已是一片屍山血海。

林楓立於城頭，望著潰逃的元軍，冇有下令追擊。

趙敏上前，為他披上大氅：“經此一戰，忽都元氣大傷，漢中已是我囊中之物。”

林楓點頭，卻無喜色。

他望向東方，那裡是南鄭方向。

“傳令全軍，休整一日。明日，兵發南鄭。”

頓了頓，又道：“讓薩維來見我。”

府衙內，薩維恭敬而立。

林楓屏退左右，隻留趙敏、張中。

“薩維，司馬青現在何處？”林楓開門見山。

薩維遲疑片刻，道：“祁山敗走後，他應去了南鄭。忽都之子闊端在南鄭，還有不少元廷高手。司馬青必會借他們之力，再做困獸之鬥。”

“南鄭有多少守軍？”

“原本一萬，忽都帶去八千攻西鄉，如今城中至多三千，加上闊端帶去的三千，約六千之數。但——”

薩維壓低聲音，“南鄭城不同西鄉，此城乃漢中樞紐，城高池深，更有甕城、箭樓數十座。強攻恐傷亡慘重。”

林楓冷哼：“六千守軍，何足道哉？”

“教主有所不知。”薩維搖頭，“南鄭真正的殺招不在兵力，而在……地宮。”

“地宮？”

“正是。”薩維神色凝重，“我聽說司馬青在漢中逗留三月，明為遊曆，實為勘察地脈。”

“他在南鄭城下發現了一處上古地宮，據說是先秦方士所建，內藏詭異機關，更連通地下暗河。司馬青這些年暗中修繕，已將地宮改造成一處絕殺之地。”

他取出一張草圖：“這是我從司馬青手下處得來的地宮簡圖。諸位請看——”

圖上，南鄭城下脈絡縱橫，如蛛網密佈。中心處標著一個血紅標記，旁註小字：“鎖龍樞機”。

林楓瞳孔一縮：“鎖龍陣的樞機，在南鄭地宮？”

“不錯。”薩維道，“祁山鎖龍陣隻是外圍，真正的核心在南鄭。司馬青原本計劃，待鎖龍陣成，便啟動地宮樞機，將整個漢中盆地地脈鎖死。屆時，不止秦嶺，整個漢中都成死地，百年內生機斷絕。”

趙敏倒吸冷氣：“好毒的計劃！他是要同歸於儘？”

“非也。”薩維苦笑，“地宮中有秘道，可通城外。司馬青等人可從容退走，而漢中……將成為一片絕地，我軍縱得城池，也無法駐守。”

林楓沉默良久，忽然問：“你如何得知這些？”

薩維坦然：“司馬青為讓我全力相助，透露了部分機密。他答應事成之後，將地宮中所藏先秦方士秘寶分我三成。”

“所以你原本打算，助他成事，取寶走人？”

“……是。”

林楓盯著薩維，目光如炬。

薩維坦然對視，毫不退縮。

許久，林楓緩緩道：“我相信你這次說的是實話。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教主請講。”

“波斯明教三支，你這一支，當真隻為奪權？”林楓一字一頓，“還是……另有圖謀？”

薩維渾身一震，眼中閃過掙紮，最終化為決然。

他忽然解開衣襟，露出胸膛。

隻見他心口處，赫然烙印著一枚火焰圖騰，但那火焰中，隱約可見龍形纏繞！

“這是……”張中駭然，“聖火龍紋？你是……聖龍王族後裔？！”

薩維苦澀一笑：“不錯。百年前，波斯明教本由我聖龍王族執掌。但一場叛亂，王族幾乎被屠戮殆儘。我帶著殘部東逃，隱姓埋名，隻為有朝一日……複國。”

他直視林楓：“我要《乾坤大挪移》，不止為補全神功，更為經中記載的那處秘藏——那裡，藏著我聖龍王族的傳國玉璽，以及……複國的最後希望。”

靜，死一般的寂靜。

趙敏、張中皆震驚無語。

林楓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