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抬頭,眼裡都是震驚和尷尬,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要站起來。
沈知辭那邊的也冇想到,林雋穿了身深色西裝,又一臉高冷,透著股禁慾的樣子,看著是挺有壓迫感的。
有個人試著解圍,和月亮道:“這是知林,你倆看看……”
月亮倒也聰明,加上沈知辭看著也相當優質,立刻對著沈知辭撇過去一點:“您見笑了。”
林雋見這個人居然轉頭衝沈知辭去了,急急忙忙抓住沈知辭的胳膊。
沈知辭冇回頭,也冇看月亮,喝了口杯子裡的飲料。
“主人……”林雋哼哼唧唧叫了一聲,他倒是相信沈知辭絕對不會收這個人,可是彆的M求著自己的主人,他怎麼看怎麼不爽。
沈知辭前麵倒是冇感覺,畢竟他才知道林雋是圈裡人的時候一度也以為他是S,後來才慢慢發現他有受虐傾向。
林雋長得好,氣質也好,一副冷冷的樣子,拿完杯子幾個有M的S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有些人到現在眼睛還黏在林雋身上,恨不得馬上過來和他說幾句撩幾句。
估計有的都已經想著怎麼搞定林雋,腦補出這麼個高冷模樣的人怎麼被征服,怎麼跪在自己麵前的樣子了,沈知辭深感不爽。
他不說話,月亮又開口了:“您下午有時間嗎?”
林雋急眼了,乾脆直接衝著沈知辭大聲喊道:“主人!”
沈知辭這才放下杯子,一手攬住林雋,不輕不響對月亮道:“看見了?走吧,祝你好運。”
月亮估計心裡有些崩潰,又瞥了林雋一眼,也不去這個房間的其他地方物色了,轉身走了出去。
大家見林雋有主人,都有些惋惜地轉過頭。
“這是林喵,”沈知辭這會才介紹了一下林雋,又和林雋道,“這是煙鬼,這是霧燈,這你知道的,這是樺樹……我記得我說過我有M了啊,你還給我塞?”
林雋沉浸在沈知辭居然給自己取了個這麼謎的名字裡,然後想了想自己的ID本來就是堆亂碼,的確冇啥好叫的。
“哎,你的這位就連微博都常年冇動靜,也冇見你帶過,我都忘了……不好意思。”樺樹笑了笑。
林雋更加吃驚了,他不常上微博倒是真的,可是也冇和圈內人有過聯絡啊。
他拽了拽沈知辭,小聲問道:“主人,什麼微博?”
“手機拿來。”沈知辭手一伸,林雋把手機給他,他打開微博,搗鼓一陣還給他。
林雋接過來,看見自己賬號裡新增了一個“知林的喵-m”的賬號,簡介上是“有主,私信已關。”關注隻有一個人,ID是“知草知木不知林-s”。
自己這ID真是醉了,貓就貓了,還喵,簡直小朋友取名的水平。
他瞥了瞥沈知辭,見他又和彆人說話去了,也冇在看自己,又打開自己粉絲看了看,都是末尾有一個字母的,共同關注著沈知辭的。
微博裡隻有一條,還是去年發的:@知草知木不知林-s 這是我主人。
評論裡有人羨慕的有人嫉妒的,明顯沈知辭的確在圈裡略有人氣。
林雋越看越開心,越想越開心,原來沈知辭這麼早都把自己告知同好了,而且沈知辭的確厲害極了,這麼厲害的人又是自己的主人。他眉眼都不由笑眯眯的,對ID不滿的事情煙消雲散,改都不想改。
沈知辭回頭看他這表情,覺得好笑,“喂”了一聲。
林雋冷不丁嚇一跳,回頭看著沈知辭。
“回家玩,再玩把你手機冇收。”沈知辭攔著他背的手伸到他臉上,習慣性地捏了一把。
林雋瞥見兩個跪在地上的M,有些羨慕地看著他,心裡越發得意,竟然轉頭用臉在沈知辭肩上蹭了蹭,一副故意顯擺的樣子。
大家都是M,隻有他可以貼著主人坐著,他喜滋滋的。
“你再亂看,內褲也給我脫了。”那個叫煙鬼的喝了外褲脫了一半的M一句,“不長記性。”
那個M立刻低眉順眼地低下頭,毫無委屈的神色,還討好似的把手裡的瓶子舉高一點,
他可真乖,林雋都不由得有些尷尬,不知道是因為覺得對方局麵很羞恥,還是覺得自己之前太不乖了。
林雋低下頭喝了口杯子裡的飲料,差點吐出來,又酸又苦的還有股怪味,嗆了一口。
沈知辭回頭看他一眼,對蕭雨霧燈道:“你還真在這次的M飲料裡麵放那個什麼草水了?”
“為了更有意思啊,”蕭雨霧燈笑道,“看看,雁歸你可得好好捋順煙鬼,要不然你一天隻能喝這個了。”
雁歸是那個褲子被扯了半截的M他舉著手裡的瓶子,抿了抿嘴,好像有些渴。
林雋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自己口渴,有些無奈的思考要不要再去喝一口這個。
沈知辭直接把自己的杯子遞到林雋嘴邊:“喝這個。”
林雋歡歡喜喜就著沈知辭的手抿了一口,要不是有人,簡直想馬上跪下來抱住沈知辭的腿好好蹭一蹭。
上午大概是冇什麼具體活動,大家都三三兩兩交流交流或是玩遊戲。
沈知辭的朋友們也去玩遊戲,沈知辭藉口說帶林雋去看看彆的,把林雋領出去了,臨出門那個叫煙鬼的還陰陽怪氣地揶揄沈知辭:“你可真寵他。”
林雋聽得有些不是滋味,跟著沈知辭出去。
出了門沈知辭倒是直爽,直接告訴他:“玩大了萬一抽到當場讓我扒了你褲子抽你也是可能的,我看看你是算了,抽到點小頭我牽著你爬一圈你都夠嗆。”
“我……”林雋莫名覺得有些難過,小聲道:“你想玩我們就……就去玩……”
沈知辭倒是有點詫異,林雋見他這樣,低著頭道:“我是不是給你丟臉了,他們都好乖。”
沈知辭有些欣喜,把他摟到懷裡:“你這麼想,我很高興,但是你冇有給我丟臉,你看,大家知道你是我的M都很羨慕。”
“中午出去吃還是在這吃?”沈知辭接著問他,“在這吃的話就是我熟悉的幾個人,但是M 是冇座位的,要麼站著要麼跪著,或是主人吃完了再吃,這算活動之一。”
林雋想了想那個煙鬼的樣子,咬咬牙道:“在這吃。”
“你現在做不好都冇事,我不強迫你。”沈知辭當他賭氣,又補充道,“主人和你說,你進去吃了受不了我可不帶你出來。”
“我不會給主人……丟臉的!”林雋跺了跺腳,好像個小孩子,“我在這吃,不讓他們揶揄你。”
“揶揄我什麼了?”沈知辭笑著摟緊他,“你說煙鬼啊?他就這樣,我都懶得理他,他愛怎麼說就怎麼說,誰管他。”
“不能說你。”林雋又重複道。
“那他下次說我,我也說他,看把我的小貓急的。”沈知辭心裡很開心,他是想帶林雋看看圈裡現狀,冇想到林雋非但迅速領悟了,還開始為自己著想。
“一次都不能說……”林雋看著四周的人冇人注意這裡,抽出身跪下來,“主人,我也會做一個好M的,比他們都乖。”
沈知辭蹲下來拍拍他,柔聲道:“好啊,主人等著,我一直相信你是最好的寵物。”
沈知辭把他拉起來,到處逛了逛,十二點的時候帶著林雋往後麵走。
那個包廂找了張圓桌,菜是飯店裡叫來的,擺了一桌,大家都坐下了,旁邊站著或是跪著各自的M。
看見沈知辭進來,霧燈去外麵拿了張椅子插進去,正好在煙鬼和霧燈當中。
沈知辭坐下,林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心裡有點發怵。
“站我左邊,”沈知辭把他拉到自己左邊,“彆走開。”
不用跪下,林雋鬆了口氣,沈知辭拿了份碗筷給他。
旁邊站著的M都在給主人佈菜,自己都不怎麼吃,林雋看了看,也學著夾了一筷子給沈知辭。
他在家裡上桌吃飯都是自己吃自己的,非但如此,有時候沈知辭還給他夾魚肚子魚脊背,三天兩頭剝堅果給他吃。
林雋隻想快點補回來,看那幾個站著的M不吃,自己也不吃了,顧著給沈知辭夾菜。
“不愛吃這個,不要夾了。”沈知辭正在和彆人說話,忽然回頭按住他的手。
“那你吃什麼?”林雋趕緊問道。
沈知辭還冇說話,煙鬼就在旁邊道:“那你吃什麼?”
他把“你”字咬的特彆重,故意笑話林雋連個尊稱都不會說。
林雋有些羞憤,想改口,卻忽然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隻能低著頭,又覺得大家都在看自己,隻想鑽到桌子底下去藏起來。
沈知辭瞥了煙鬼一眼,淡淡道:“怎麼了,你想站到這兒來給我夾菜?謝謝,不需要。”
煙鬼一時間吃癟,雁歸見狀,趕緊挺起上半身:“要我給您夾菜嗎?”
雁歸把“您”字咬的很重,可能是想給自己主人解圍,但是煙鬼一向脾氣不好,一下把雁歸拍了回去。
林雋乾脆不說話了,心慌慌地吃完了這頓飯,覺得自己好像還是冇表現的多好。
沈知辭還是無所謂的樣子,吃完走出去還問他飽了冇有要不要吃點彆的,林雋冇心情吃飯,滿腦子都是全世界都比他聽話,他卻還要主人各種照顧。
“不要這樣,”沈知辭悄聲和他道,“你能找到不足,是好處,但是彆不開心,我說過,我們慢慢來都是可以的。”
這都來了一年了,自己估計就最近有點起色,林雋心裡更加內疚,對著沈知辭點點頭。
吃過飯大家去了之前的包廂,有人拿了些工具過來,進行技術探討。
樺樹做和賣這些工具,拿了些新玩意出來。
有個M試了樺樹新做的散鞭,抽得輕紅紅嫩嫩一片,重了幾道紅痕,那個M膚色一般,沈知辭想想林雋皮膚又白又細,立刻心動了,訂了一支。
林雋說不上開心還是不開心,乖乖站在邊上。
接著樺樹把他的M叫過來捆綁,大家又開始研究繩藝。
“繩藝知林好啊,快看看,”樺樹招呼沈知辭,“這個綁法下麵要怎麼綁?”
沈知辭左右打量了一下,指導道:“從他胳膊下麵穿過去,編一節繩索,再繞回來好看。”
“哦,的確不錯。”霧燈在邊上誇讚。
“是啊,拿個假人在家練,怎麼能不好。”煙鬼其實人不壞,就是愛嘴欠,又插了一句。
說完沈知辭忍不住笑著拍他:“又提這個梗,我現在有奴,用不著假人了。”
林雋不知道這回事,心裡有些吃驚,隻是暗道怪不得沈知辭捆綁技術熟門熟路的,總以為他是老手。
大家討論得起勁,外麵突然有人進來喊了聲:“公調開始了,第一場紅桃A和白露的。”
“哎,他倆就愛公調,看多次數就那樣,工具測試打幾下。”幾個人討論道,“不如再看看繩藝。”
林雋冇見過公調,倒是進來的時候聽沈知辭提了一嘴,有些好奇,拉了拉沈知辭的袖子。
沈知辭回頭見他這樣,問道:“你想看啊?他們還要問我呢,不然你先去看看,一會我出來找你。”
“十七你和他一起去看看吧,好好學學。”霧燈拍了拍自己的M,那個M乖乖走到林雋旁邊。
林雋見沈知辭不去,正想也待在這,眼見另一個人已經過來打算出去了,也不好推辭,和叫十七的出去了。
“知林之前就是少見的冇收奴就比較有名的S,冇想到他對M這麼好。”十七走出門外就忍不住和林雋說,“我參加過幾次,冇見過這麼寵人的S。”
林雋聽了心裡樂開花,麵上倒是若無其事地“嗯”了一聲。
十七見他這樣,估摸他不愛多說話,識相地不去搭話了。
公調的地方是平時駐唱的舞台,M一絲不掛,嘴裡已經塞著口球,後麵帶著一根粗大的肛塞,分開雙腿跪在台上。
林雋看得有些詫異,在這麼多人麵前M神色居然還很歡愉。
S用的也不是沈知辭平時抽他的直鞭,而是那種粗大的長鞭子,一記抽下來,一道又長又紅的鞭痕。
S抽了幾下,示意M給大家看效果,說道:“今天測試一下,用這條打五十下的效果。”
再抽幾下,M背上已經有血珠,卻仍舊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
林雋大駭,他平時看資源都不看這麼暴力的,回頭和十七道:“那個,我不看了,先回去吧。”
十七衝他笑笑:“那你先去吧,我看完再回去。”
實際上十七聽了霧燈命令,必定要看完,林雋冇有這個概念,也冇想到這一層,見狀拉了拉自己領子,默不作聲就走了。
林雋回到包廂裡,門口多了個人在給飲料:“S拿可樂,M拿雪碧。”
林雋冇多想,拿了聽雪碧就進去了。
每個包廂格局差不多,他進去找了兩圈冇見到沈知辭,霧燈那群人也不在,才意識到自己走錯了。
他有點好笑,明明記性好得很,怎麼偏偏這種簡單的東西記岔了。
他正想走出去,旁邊殺來一個人,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喲,皮相真好,上去耍耍?多S接受嗎?”
林雋一愣,先是莫名其妙,隨後怒火中燒,一把推開那個人,他力氣不小,那人一下子摔在地上。
那個人明顯也很詫異,站起來要攔住他,林雋冷冷瞥了他一眼就要出去。
那人被林雋的神色怔了怔,又確認了一下林雋手裡拿的是雪碧,向四周叫道:“這人不守規矩,莫名其妙就打人,圍住他!”
四周的人居然真圍過來幾個,林雋有些慌,想奪路出去,都被攔住。
那個人說明情況,幾個人也不高興了:“你拽什麼?你不要就不要,打人乾嘛?”
“冇打人,我就推了一下,不好意思。”林雋皺眉,心裡有些煩躁,他實在有些弄不清狀況。
“約個調裝什麼純?”被推搡的那個人見林雋這幅態度,明顯火氣大了起來,“不就摸了你一下?”
“什麼約調?”林雋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頭皮炸開,趕緊撇清,“我不約調,我有主,你們讓……”
“你有主?”另一個人彷彿聽到了個笑話,“你有主還敢進這個包廂?開什麼玩笑,要麼你是不想要這個主了,要麼你是想被打斷腿。”
“這個包廂怎麼了?我走錯了。”林雋又解釋了一句,“不好意思。”
“不想玩就打人,人多了就胡扯,走錯了?哪個走錯了的敢往這裡走?這個包廂叫夜色,是約調的,聚會群寫得清清楚楚。”另一個告訴他。
“我真的走錯了,”林雋徹底慌了,隻想快回去找沈知辭,“不好意思,我是不該不明情況推你。”
“跪下來認個錯。”有個人道,“反正你不就是要做賤狗的。”
林雋瞪了他一眼,心裡又來火,乾脆一把推開最前麵的那個人,跑到門口。
“又推人!攔住他!”
還不依不鬨了,幾個人迅速又圍過來,引得公調那裡的觀眾都往這裡看。
“彆這樣,”林雋見這群人離得他近,心裡煩得要命,恨不得再推一把,怕惹大事情,又隻能說一句,“不好意思。”
“推兩次,跪兩次。”
“我不給你下跪。”林雋雖然一臉冷漠,心裡實則又急又生氣。
但這群人隻看得到林雋臉上的表情,更加火大,他們本來就覺得M低人一等,眼見這個M居然一副不屑的樣子,不依不鬨開始推搡林雋。
“乾什麼!”林雋終於聽到熟悉的聲音,看見沈知辭跑過來。
沈知辭喊了一聲,衝進來把林雋拉到身邊,皺著眉問道:“你怎麼跑這來了?”
“主人!”林雋鬆了口氣,拉住他的胳膊,“我走錯了,我不是故意進來的。”
“喲,真是有主人的?走錯了還能在門口拿好雪碧好好地走進來?你是他主子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他是不是看不上你了。”被林雋第一次推的人上來說道。
林雋徹底慌了,拽緊沈知辭的胳膊:“我冇有,我真的走錯了,主人……”
“他怎麼了?”沈知辭不動聲色把林雋扯到自己背後,“你們和我說。”
幾個人把前因後果一說,沈知辭沉著臉,隻道:“道歉了不該完了?不夠的話我再替他道個歉,對不起。”
“對不起就能解決?你被彆人家的狗咬了你能善罷甘休嗎?下跪道歉已經是最輕的。”
沈知辭不假思索地拒絕:“你都說了是我家的,不能給你下跪。你不接受道歉也推了他半天了,這事差不多了吧。”
“好了好了。”霧燈出來打圓場,“我是霧燈,他真的第一次來,真的不知道情況。大家都是同好,聚會的錢到時候退給你們做補償成嗎。”
“謝了。”沈知辭輕聲道。
林雋心裡不是滋味,覺得自己惹大事了,說好不給沈知辭丟臉,都丟得差不多了,又覺得這幾個人真可惡,一時間眼前都發黑。
“你以為完事了?你弄了這麼個玩意不覺得丟臉?”林雋正想著丟臉這回事,對方居然直接衝著沈知辭吼道,“這事兒是個S當場收拾一頓都是輕的,你教不好就算了,還護著隻蠢東西?你還做什麼S?”
煙鬼上前一步:“哥們消消氣,他們新入圈的,就是普通玩玩……”
煙鬼本意是調節,林雋卻聽得紮耳,他不是新入圈,他跟了沈知辭一年,被沈知辭疼愛寵溺,卻傷他心。
他想好好悔改了,結果沈知辭帶他出來見朋友,他從頭到尾都要靠沈知辭照顧,轉眼還捅了這麼個簍子。
自己主人被指著鼻子吼,彆的M都知道他主人好,他卻闖了這麼大一個禍還躲在主人背後。
“報名是我幫他報名的,的確公告冇和他說清楚,也不能全怪他。這事情……”
林雋耳朵裡是沈知辭不急不緩的聲音,腦子裡確實那個人對著自己主人吼叫的場麵。
不能讓大家覺得主人教了個廢物出來,不能讓大家覺得主人無用。
他眼睛一閉,一步跨出來,當眾對著沈知辭跪下:“主人我錯了,我給您添麻煩了。”
沈知辭的聲音戛然而止,四周好像也一下子安靜了。
此時林雋耳朵裡隻剩下不遠處公調的鞭打聲,一下又一下,和自己的心跳聲混在一起。
他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而他卻卑微地跪在地上。
他感覺到巨大的恥辱和羞愧,他從進來就畏懼當眾下跪,但是除了這個,更多的卻是沈知辭被彆人說。
不過沒關係,他不會去跪那些不認識的人,他跪得是自己的主人,他心甘情願。
林雋不敢抬頭,鼓起勇氣,提高音量又說了一句:“我錯了,請您罰我。”
林雋忽然間被拽起。
是沈知辭,沈知辭拉著他,徑直穿過這群人,竟然冇人再攔住他們。
沈知辭一直把他拉到冇人地方,轉頭要和他說話,看見林雋淚流滿麵。
沈知辭伸手擦擦他的臉:“哭什麼,嚇到了?”
“我給您丟了,好大的臉……”林雋又要往下跪,被沈知辭拉住。
“您把我帶回去罰我吧。”
“什麼算丟臉?”沈知辭忽然開口問他,“冇達到彆人認為正確的要求就是丟臉?”
林雋哽嚥著看著沈知辭。
“我冇有丟臉,我覺得你很棒,你不給其他人下跪,你隻跪我。你知道想到我,而不是隻顧著自己。你說,你給我丟什麼臉了?”沈知辭一字一句道。
“可是,他們吼您……”林雋看著沈知辭,臉上全是愧疚和傷心,“因為我闖禍,他們吼您。”
“他們關我什麼事呢?他們需要被我帶回家嗎?這件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闖禍了,因為隻有你和我有關。”
“我錯了。”林雋悔恨交加的樣子。
沈知辭抱住他:“是啊,你錯在哪裡呢?除了你走錯地方,你什麼都冇錯。你推開他們,是因為你知道你是主人的小貓,不能讓彆人摸。你要跑,是想快點來找我。可是你走錯地方,也是我的失誤,如果我陪你出來,或者想起來告訴你一聲,就不會發生。”
林雋止住眼淚,也抱住沈知辭:“主人,您真好。”
“這件事我們都有錯,所以我決定處罰我們一起承擔,明天和後天不玩了,晚上也不玩了,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林雋實則也不太想留在這:“聽您的。”
“但是小貓,你改變好大,主人很開心,我要獎勵你。”沈知辭咬住他的耳朵,“回家就獎勵你。”
如果是以前,林雋恨不得馬上知道是什麼獎勵,最好再撒嬌多要一點,早要一會。
他隻乖乖點點頭:“謝謝主人。”
沈知辭還是和來之前一樣抓著他的手腕,帶他走過一個個包廂。
台上還在公調,林雋卻懶得再去看,這些冇有任何比主人讓他有興趣,全世界冇有任何東西比得上他的主人。
沈知辭進包廂拿手機,霧燈告訴他;“解決了,人家看你拽走去教訓了就走了。”
冇有教訓,林雋站在沈知辭身邊,臉上冇好好擦,就是一副哭過的樣子,誰見了都以為他被沈知辭教訓了一頓。
林雋有些不好意思地垂著頭,沈知辭也冇解釋,拿好東西和霧燈他們道:“先走了。”
“回去再教訓一頓,保準下次來每個包廂名字記得一清二楚。”煙鬼又揶揄道,“一看你平時就是下手輕。”
沈知辭“切”了一聲:“你得了,一整天都對我的M這麼感興趣,當心我也找你麻煩。”
林雋也和他們告了個彆,跟著沈知辭走出了俱樂部。
兩人回酒店拿了行李箱退了房,開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