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撫著長鬚,臉上露出一抹瞭然的輕笑,緩緩道:“大耳賊啊,你也彆太苛責他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當時的蜀漢,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薑維在劍閣被鐘會大軍牽製,成都城內無強兵,外無援軍”
“朝堂之上人心渙散,就算他拚死抵抗,也不過是多拖幾個月”
“最後還是城破人亡,還得搭上滿城百姓的性命。”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梟雄式的通透:“他開城投降,保全了國庫,保全了百姓”
“也保全了自己的家族,在大勢已去的局麵下,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自古帝王,有寧死不屈的傲骨,固然可敬”
“可願意放下帝王的身段,換滿城百姓的平安,這份心懷百姓的仁心,也不該被全盤否定。”
康熙坐在盛京皇宮的禦座上,也緩緩頷首,語氣裡滿是客觀的清醒:“為君者,當以百姓為天。”
“劉禪若是拚死抵抗,成都必然會遭逢屠城之禍,百姓生靈塗炭”
“就算最後以身殉國,也不過是落個忠烈的名聲,苦的還是底層百姓。”
“他選擇投降,丟了帝王的骨氣,卻保全了滿城百姓的性命”
“這份取捨,雖無雄主的霸氣,卻有仁君的底色。”
朱棣道:“帝王中能善終者不多,劉禪算一個。”
“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便聽話用對人,隻是最後降魏確實丟了骨氣。”
劉邦道:“在咱們華夏人的傳統裡,抗擊外辱、戰死沙場、以身殉國,自古都是最悲壯、最高貴的死法,投降就是軟弱。”
【降魏之後,劉禪移居洛陽,從一國之君淪落為安樂公,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在與司馬昭的權力鬥爭中,八年時間裡,靠著裝瘋賣傻,躲過了司馬昭的多次試探。
一句此間樂不思蜀,也讓大家一度認為他隻是個貪圖享樂的昏君,冇有半點謀反的危害。】
當“此間樂,不思蜀”七個字落下的瞬間,各個大殿瞬間炸開了鍋,鬨笑聲、驚歎聲、鄙夷聲交織在一起。
劉邦先是一愣,隨即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指著光屏裡一臉憨傻的劉禪,又氣又笑地罵道:“你小子!真是把裝糊塗玩到極致了!”
“一句樂不思蜀,直接把司馬昭的疑心全給打消了!”
“當年咱在鴻門宴上裝孫子,在項羽麵前裝慫,都冇你小子會裝!”
他笑完之後,又長長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複雜:“不過也是,寄人籬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裝瘋賣傻,怎麼保住性命?”
“當年孫皓投降之後,嘴硬不服軟,最後落得個被毒死的下場”
“你小子靠著一句樂不思蜀,安安穩穩活了八年,得了善終,這份保命的本事,倒是跟咱有幾分像!”
曹操撫著長鬚,哈哈大笑,滿眼都是對這份城府的讚歎:“好一個大智若愚!”
“世人都以為他是個昏庸無能的傻子,可誰知道,這纔是亂世之中最頂級的生存智慧!”
“司馬昭是什麼人?那是跟我一樣的奸雄,心機深沉,殺伐果決”
“多少英雄豪傑都栽在了他手裡,可劉禪靠著裝瘋賣傻,愣是讓他放下了所有戒心”
“安安穩穩善終,這份城府,這份隱忍,絕非凡人能有!”
他頓了頓,對著劉備揚聲道:“大耳賊啊你這兒子,可不是扶不起的阿鬥,他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心裡比誰都清楚!”
李世民撫著長鬚,眼中滿是複雜的感慨,長歎一聲道:“他這一生,前半生靠著信任與放權,守住了蜀漢三十年江山”
“後半生靠著隱忍與裝糊塗,在虎狼環伺的洛陽保全了自己與家族。”
“雖無帝王的雄才大略,無寧死不屈的錚錚鐵骨,卻有極致的生存智慧,有護佑百姓的仁心。”
“說他是扶不起的阿鬥,確實是冤枉了他。”
“可身為帝王,投降失節,終究是一生無法抹去的汙點。”
【也許隻有他自己心裡明白,但凡說錯一個字,等待自己的就是刀光劍影,人頭落地。
最後,司馬昭見劉禪實在是冇有半點威脅,也就對他不再過分追問。】
成都皇宮內,劉備看著這段內容,原本又氣又笑的神色瞬間褪去,隻剩下滿心的心疼與無奈。
他攥緊了手中的雙股劍,指節捏得泛白,半晌才長長歎了口氣,聲音沙啞著喃喃道:“苦了孩子了……”
他一生見慣了亂世的刀光劍影,見多了亡國之君的淒慘下場。
漢獻帝被曹氏父子拿捏了一輩子,最終鬱鬱而終。
孫皓投降之後嘴硬不服軟,冇幾年就被毒殺身亡。
他比誰都清楚,司馬昭的心機狠戾,不比曹操差半分。
劉禪但凡流露出半分思鄉之情、複國之心,等待他的必然是滿門抄斬的下場。
“世人都罵他冇心冇肺,罵他昏庸無能,可他們哪裡知道,他這哪裡是傻,是拿命在裝糊塗啊。”
劉備抬手抹了把眼角,語氣裡滿是酸楚,“從一國之君變成寄人籬下的安樂公,他心裡能不思念蜀地嗎?”
“可他不敢說,一句錯話,就是滿門性命。”
“他能忍下這份屈辱,裝了八年的傻子,保住了全家和手下人的性命,已經很不容易了。”
劉邦連連點頭,對著劉備的方向拍了拍大腿:“玄德啊,你這兒子跟咱是一路人!”
“當年咱被項羽困在漢中,鴻門宴上裝孫子,被項羽追得丟兒棄女”
“不也是靠著低頭裝傻,才保住了性命,最後反過來奪了天下嗎?”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該忍的時候就得忍!他這不是慫,是聰明!”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總比逞一時口舌之快,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強!”
長安太極宮的李世民撫著長鬚,也緩緩頷首,語氣裡滿是客觀的感慨。
“寄人籬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能做到這般滴水不漏,讓司馬昭徹底放下戒心,絕非庸碌之輩能做到。”
“自古亡國之君,能得善終者寥寥無幾,他能在司馬氏的眼皮底下安安穩穩活了八年”
“壽終正寢,靠的從來都不是運氣,是極致的清醒與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