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組數據像重錘,砸在所有漢帝心上。旁白輕聲道:“這個數據,若是讓劉邦、劉秀這些開國
中興之君知道,怕是要從棺材板裡跳出來,按著後世子孫的後背,一個個臭罵一頓吧?
或許,就是因為這慘烈的代價,纔有更多人會想
若是當年張角成功了,會不會不一樣?”】
“6000萬……1600萬……” 劉邦看著這組數字,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他當年打天下,雖也有戰亂,卻從冇想過人口會銳減到這個地步,嘴唇哆嗦著
半天說不出話,最後猛地拍案,怒吼道:“敗家子!都是敗家子!俺當年好不容易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你們竟把大漢折騰成這樣!6000萬人啊……就這麼冇了!”
劉秀早已紅了眼眶,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望著畫麵裡的數據,聲音哽咽:“朕當年中興大漢,就是想讓百姓安居樂業,可最後……”
“最後竟落得這般下場……6000萬到1600萬……這得有多少百姓死於戰亂啊……” 他抬手捂住胸口,心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光屏突然一暗,所有畫麵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
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彷彿虛空被撕裂,一道金色的裂縫在光屏中央展開,從裡麵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頭戴黃巾,身披青色道袍,手持九節杖,正是張角!
他站在虛空之中,目光掃過光屏前的古人們,浩瀚威嚴的聲音響起
震得所有人都頭皮發麻,心臟彷彿都跟著顫抖:
“蒼天離析,漢祚傾頹
逢甲子之歲,可問道太平?
諸君喚我為賊,可我所竊何物?”
他頓了頓,九節杖輕輕一頓,虛空竟泛起漣漪:“吾以此身為藥,欲醫天下之疾
連九州黎庶,撼一家之王庭。
蒼天已死,此乃黃天當立之時
貧道張角,請大漢赴死!”
這聲音像驚雷,炸在所有漢帝耳邊。
劉邦猛地站起身,雙手攥得死死的,眼神裡滿是憤怒,卻又帶著一絲複雜的無力
他想反駁,想罵張角亂臣賊子,可看著那組人口數據,看著百姓疾苦的畫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秀望著張角的身影,眼淚還掛在臉上,心裡滿是矛盾:他恨張角掀翻了大漢,可張角那句“醫天下之疾”
卻戳中了大漢最根本的病根,若不是朝廷腐敗,百姓疾苦,又怎會有黃巾之亂?
光屏前的古人們,全都沉默了。
張角的聲音還在虛空迴盪,那道黃巾身影,像一道刺,紮在所有漢帝心上,也紮在這個即將崩塌的大漢王朝的墓碑上,
…………
光屏上張角的身影尚未消散,畫麵便陡然一轉
暖黃的路燈下,一個微胖的男子縮著脖子,手指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敲擊
語氣帶著幾分討好的小心翼翼:“媽媽,今年過年我能回家不咯?”
“發訊息您也不回,要不我打電話呀?”
說著,他點開撥號介麵,可螢幕突然彈出一條提示,緊接著,聊天框裡冒出一個大大的紅色感歎號
訊息發送失敗。
男子愣了愣,嘴角的笑意慢慢垮下來,低聲呢喃:“我冇有家哦……”
“這是咋了?發訊息還發不出去?” 劉邦湊到光屏前,指著那紅色感歎號,滿臉疑惑。
“他娘為啥不回訊息?還把他‘攔’在外麵不讓回家?”
呂雉皇後看著男子落寞的背影,眼神裡滿是心疼:“怕是家裡有啥難處,或是有誤會吧?大過年的,哪有不讓孩子回家的道理。”
【畫麵很快切換,標題“過年回家催婚名場麵”赫然出現。
第一組鏡頭裡,農家堂屋,父親坐在炕沿上,手裡夾著煙
對著對麵的兒子皺緊眉頭:“先把婚結了!彆再挑了!今個說的那小妮,你到底願不願意?”
兒子撓著頭,一臉為難:“爹,她是我初中同學,這咋能隨便同意?
您不知道,她上學的時候可瘋了,跟俺們班好幾個男生談過,還打了好幾次胎……”】
“打胎?還談好幾個?” 朱元璋猛地坐直身體,眼神裡滿是震驚。
在他眼裡,女子貞潔雖不似程朱理學後那般嚴苛,卻也絕容不得這般“隨意”
“這父親咋還勸兒子娶她?就不怕以後家裡不安生?”
馬皇後也點頭,語氣嚴肅:“這般心性不定的女子,娶回家怕是要惹禍,做父親的怎就不替兒子想想?”
【冇等他們議論完,父親的話更讓人大跌眼鏡:“小時候不懂事!這說明人家小妮生育能力冇有問題!你不能光看以前,得看現在!誰還冇個過去?”
兒子急得臉通紅:“爹!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怕以後結了婚,她給我戴綠帽子!”
父親卻把菸蒂一摁,不耐煩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先把婚結了,彆再挑了!”】
“這爹也太糊塗了!” 樊噲忍不住嚷嚷,“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哪能隻看‘生育能力’?要是真戴綠帽子,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劉邦也皺著眉,搖了搖頭:“乃公當年娶呂雉,也是看她賢良淑德,能持家,哪能這麼草率?”
“這父親怕是急糊塗了,把‘結婚’當成完成任務了!”
【畫麵再轉,另一間農家屋裡,母親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唉聲歎氣的兒子
輕聲問:“這個姑娘,今年想咋樣?相中了冇?”
兒子猛地坐起來,眼眶通紅,帶著哭腔:“媽!她結過四次婚了!這我咋能相不中?”
父親在一旁接話,語氣滿是不以為然:“四次咋了?人家那是有經驗,敢愛敢恨,不願意將就!總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強!”】
“四次婚還說有經驗?”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他選妃嬪,雖也看重品行家世,卻從未想過“結過四次婚”還能被誇讚
“婚姻是終身大事,豈能這般兒戲?結四次婚,定是有緣由的,怎還能說‘有經驗’?”
房玄齡道:“陛下,這般勸婚,怕是會誤了公子終身啊!婚姻需兩情相悅,更需品行端正,怎可隻圖‘有經驗’?”
【兒子還在辯解,聲音帶著委屈:“可她四次結婚,一個小孩都冇有!我懷疑她有毛病,不能生啊!”
母親卻連忙擺手,替姑娘辯解:“人家不是不能生,是丁克族!不願意生小孩!現在年輕人都興這個!”
兒子急得快哭了:“可我接受不了丁克!我想有自己的孩子啊!”】
【父親卻拍了下桌子,語氣帶著幾分急躁和無奈:“那怕啥?結了婚還能有的談!隻要你倆感情好,生不生小孩還不是你說了算?”
“是個女的就能過日子,你能彆再挑了不?你也不看看現在農村這情況,女孩少,男孩多,再挑下去,你就得打一輩子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