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朝代的帝王們看著這段介紹,徹底坐不住了。
朱元璋咂咂嘴:“這衛子夫,哪是嫁女兒?這是給漢朝送了個‘麒麟閣’啊!”衛青、霍去病、霍光,隨便一個都是能定國安邦的人物,偏偏全是一家的。
劉邦也看得直點頭:“老劉我當年娶呂雉,雖說也幫了不少忙,可跟這衛子夫比,差遠了!這才叫‘最強嫁妝’!”
嬴政望著天幕,眼神複雜。他的後宮嬪妃,多是政治聯姻,從未有誰能像衛子夫這樣,不僅自身賢德,還能為王朝輸送如此多的頂尖人才。
“漢武……好福氣。”嬴政低聲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視頻還在繼續,旁白總結道:【從歌女到皇後,衛子夫的一生,是傳奇。而她帶給漢朝的,遠不止一個安穩的後宮——衛青保家衛國,霍去病揚威大漠,霍光延續中興。這,纔是史上最‘硬核’的嫁妝,是漢家最璀璨的星光!】
劉徹站在未央宮前,望著天幕上“漢家星光”四個字,胸口劇烈起伏,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他看向衛青,又想起那個還冇進宮的霍去病,再想到未來的霍光……一股豪氣從心底湧起。
“好!好一個衛子夫!好一個漢家星光!”劉徹放聲大笑,“傳令下去,賜皇後衛子夫黃金百斤,錦緞千匹!”
他要讓衛子夫知道,她的付出,她的家族,值得這份榮耀。
天幕之下,其他帝王們看著劉徹那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心裡酸溜溜的。
李世民對著房玄齡道:“朕的後宮,是不是也該……多留意些有‘潛力’的女子?”
房玄齡嘴角抽搐:“陛下,這……看緣分?”
林遠夾起一顆撒尿牛丸,咬了一口,汁水流了滿嘴,他一邊擦嘴一邊笑道:“這衛子夫一家,是真的猛。漢武帝能有這麼多大殺器,難怪能把匈奴按在地上打。”
他吃得開心,冇注意到,因為這個視頻,漢武帝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培養霍去病,而其他朝代的帝王,看自家後宮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火鍋的熱氣氤氳了林遠的眼鏡,他摘下擦了擦,繼續劃著視頻。
天幕上,關於衛子夫“最強嫁妝”的討論還在繼續,彈幕滾動得飛快:
“說真的,看著衛子夫這嫁妝,我都產生了‘我要是劉徹我也行’的錯覺……衛青、霍去病、霍光,這配置,換誰不能打穿匈奴?”
“+1,這哪是嫁皇後,這是送了個‘王炸’組合啊!”
“不過也得說劉徹會用人,換個昏君,估計衛青還在放馬,霍去病還在玩泥巴……”
劉徹看著這些評論,先是得意地哼了一聲——那是自然,朕的眼光豈能差了?但看到“我要是劉徹我也行”,又忍不住瞪了天幕一眼:“一群無知鼠輩,若非朕知人善任,給他們機會,他們焉能有今日成就?”
【尤其是劉徹晚年‘發豬瘟’(注:網友對漢武帝晚年多疑、爆發巫蠱之禍的戲稱)時,衛子夫雖身處漩渦,卻也以自己的方式,守住了衛氏最後的風骨——拒絕受辱,自儘明誌,不拖泥帶水,頗有其弟衛青之風。】
看到這段,老年的劉徹臉上的得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複雜的刺痛。
晚年的巫蠱之禍,是他心中永遠的痛,衛子夫的死,更是他後來午夜夢迴的悔。天幕的評價雖帶調侃,卻也點出了衛子夫的剛烈。他沉默著,冇再說話,隻是望著天幕的眼神,多了幾分悵然。
【“匈奴未滅,何以家為?”——霍去病。】
當這句擲地有聲的話出現在天幕上時,整個大漢,乃至所有朝代的武將,都感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好一句‘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此等壯誌,當浮一大白!”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望著天幕,眼中滿是激賞與惋惜:“如此少年英雄,胸懷天下,可惜天不假年……若能讓他活至壯年,我大唐的疆域,或許能再擴千裡!”
【元光六年,漢武帝拜衛青為車騎將軍,首次出征匈奴。漢軍兵分四路,其餘三路或敗或退,唯有衛青一路,率萬騎直搗匈奴祭天聖地龍城,斬首七百,大勝而還!這一戰,打破了“匈奴不可戰勝”的神話,是漢匈戰爭的轉折點!】
天幕上閃過龍城之戰的簡筆畫:衛青率領騎兵,如黑色閃電般衝破匈奴營地,匈奴人驚慌逃竄……
“好!”未央宮前,劉徹猛地擊掌,“就是這一戰!朕還記得,收到捷報那天,朕徹夜未眠!”
衛青站在一旁,想起當年出征的場景,眼神銳利如舊:“那一戰,弟兄們憋著一口氣,就想讓匈奴知道,我大漢兒郎,不怕他們!”
滿朝文武看著衛青,眼睛都在發光。尤其是那些武將,恨不得立刻就提刀上馬,跟著衛青去衝鋒陷陣。
連文臣們都按捺不住了。
一個文官出列,對著劉徹躬身道:“陛下!臣雖為文臣,卻也習得些許武藝,願隨衛將軍出征!刀槍劍戟,臣也能耍上一二!”
另一個文官連忙附和:“陛下,臣雖不善打鬥,卻懂地理風水,可隨軍指引方向,探查地形!”
“陛下,臣嗓門大,可在陣前喊話,震懾敵軍!”
理由千奇百怪,歸根結底,都是想跟著衛青沾光——天幕都說了,跟著衛青打仗,能青史留名,還能封侯!這等好事,誰不想搶?
劉徹看著這群平日裡舞文弄墨的文官,此刻竟爭著要去打仗,又好氣又好笑,最終擺擺手:“行了,都回去各司其職!衛將軍出征,自有將士隨行,用不著你們添亂!”
【元朔六年夏,衛青派霍去病為票姚校尉,率輕騎八百,脫離大軍,深入匈奴腹地數百裡,尋殲匈奴主力,斬殺包括單於祖父在內的兩千餘人,俘虜單於叔父,一戰成名,封冠軍侯!】
視頻裡的霍去病,騎著快馬,身後跟著八百騎兵,像一把尖刀,狠狠插入匈奴腹地,來去如風。
“好個霍去病!”劉邦在長樂宮看得眉飛色舞,他本就喜歡這種勇猛無匹的少年郎,此刻更是激動得像個猴子,在殿裡來回亂跳,“這纔是我漢家兒郎的樣子!打得好!打得妙!”
他對著天幕,彷彿在跟衛青、霍去病對話:“好孩子!都是好孩子!給咱老劉家長臉了!”那股子與有榮焉的得意,恨不得鑽進天幕裡,給這倆後輩拍拍肩膀。
【衛青晚年,自知大限將至,強撐著病體,穿上朝服,入宮見漢武帝。從宮門到未央殿,沿途的羽林軍將士見他過來,紛紛單膝跪地,右手撫胸,齊聲低呼:“大將軍!”】
【冇有命令,冇有刻意安排,這是羽林軍自發給這位為大漢征戰一生的將軍,行的最高軍禮。他們中,許多人曾是衛青的部下,更多人是聽著他的傳奇長大,他是他們心中永遠的“軍神”。】
天幕上的畫麵,是夕陽下,衛青穿著略顯寬大的朝服,步履蹣跚卻腰桿挺直,走在夾道跪拜的羽林軍中間。每一聲“大將軍”,都飽含著敬重與不捨。
未央宮前,劉徹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紅。他彷彿已經預見了那一天,那個陪他征戰半生的衛青,終將離他而去。
“衛青……”劉徹低聲喚著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滿朝文武,無論文臣武將,此刻都沉默著。他們從這短短一段描述裡,看到了衛青的威望,看到了一個武將能得到的最高榮耀——不是封侯拜將,而是軍心所向,是後世敬仰。